就清楚,消息是怎么传到这个男人耳中的。
察觉到她的眼神,叶楠栖愤懑的攥紧了拳头。自己已经答应去当兵了,他还想干什么?突然跑到这里是什么意思?
叶澜臻主动伸出手,陶思怡以为他要握手,急忙放下手中的皮箱。
“先回家吧。”
“啊?”
呆滞的看着自己悬在空中的手,她眼看着这个男人,越过自己的手掌,提起她放在脚边的箱子,将箱子放到他那辆宾利里。动作娴熟流利没有丝毫的停顿,一点征求她这个当事人意见的意思都没有。
“你是叶楠栖的姐姐,也就算是我的妹妹,到叶家住吧,这样他去部队以后也能安心训练。”
“啊?”
直到他的汽车绝尘而去,陶思怡还没有反应过来现在的状况。扭头看了看叶楠栖,发现他正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
“没事。”叶楠栖笑了笑,掩饰住自己的异样。
“你去叶家住我也放心一点,我后天就得去部队报到,没想到大哥想的这么周到。”
叶楠栖很清楚叶澜臻的脾气,今天他既然亲自来了,还作出这样的举动,如果自己不乖乖的把人带回,那等着陶思怡的将会是无法预计的后果。他没法冒这个险将她置于这种不可预知的境界中。
叶澜臻这次主动到访,也算是给自己吃颗定心丸,他摆明了是告诉自己,如果自己乖乖听话,陶思怡会受到如同叶家成员那样的对待。
直到上了叶楠栖的车,陶思怡还是觉得今天这个事情有点莫名其妙的,她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成了叶家的人了呢?
看见他们进了家门,已经坐到客厅里的叶澜臻亲自站起来帮着提东西,热情的让陶思怡感觉受宠若惊。
“房间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二楼的右手边,忙活了一天累了吧,先去洗个澡,一会喊你吃饭。”叶澜臻将手中的物品递给走过来保姆。
“好,太麻烦您了。”虽然有点属于半强迫性质的被请过来,陶思怡还是客气的道了一声谢。这种家庭的事情太复杂,他们心里想什么,她实在是弄不清楚,来都来了,走一步看一步得了。
目送着陶思怡跟着保姆上楼,叶楠栖扭过头看着叶澜臻面带浅笑的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刚刚不是说过了,她也算是我们叶家的人,她家出那样的事情,照顾照顾也是应当的。”叶澜臻一脸的坦然。
“你。”
“只要你安心在部队呆着,直到达到我的要求,你的这个姐姐,我能确保她的不受任何的干扰。”叶澜臻一扫刚刚的玩世不恭,满脸的严肃。“不过有件事情,我希望你记清楚,我确保她的前提是,她是你的姐姐,如果还有其他的,你最好现在就给我忘掉。”
叶楠栖握紧了拳头扭身上楼,咣咣咣的脚步声发泄着他的不满。
看着他愤恨的背影,叶澜臻慵懒的坐到沙发上。这个弟弟还真是让他这个做大哥的操心。叶楠栖的眼神,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那里不仅仅是亲情那么简单。他实在有点搞不懂,一个七岁大的小屁孩到底懂什么?叶家的孩子是早熟,可也没有他这么早的,从七岁喜欢到现在,而且中间还有十几年没见,说出来就让人觉得可笑。
多个姐姐、妹妹都没关系,叶家也不差一张嘴,可多个女主人,是万万不行的。既然他无法学会寻找适合自己的伴侣,那就让自己这个当哥的帮帮他,叶家的男人,可不能找个离过婚的女人。
陶思怡有点奇怪的看着这个房间里最重要的一个家具,古典的大床上铺着猩红色的床单。床的的周围纱帐弥漫,给人一种仿佛置身西方古代皇家卧室的感觉。除了这张床,其它的家具以黑色为主色调。黑与红相互辉映,虽然还算协调,可这种冰与火的搭配,让她很不适应。她一向喜欢田园温馨风格,这种类似哥特风的装修的风格实在不符合她的口味。
幸好房间有一个很大的落地窗,阳光明媚的撒在卧室里,否则她感觉自己非得在这个房间里压抑死不可。
“陶小姐,你还喜欢这个房间吧?”保姆看她直勾勾的盯着床愣了半天,忍不住提醒她屋里还有人呢。
“呵呵,这个装修风格挺独特的,所有房间都是这样的?”
陶思怡扯了扯嘴角,勉强露出一丝微笑。想探探保姆的口风,看看还有没有其它的选择。本来这个地方也不是自己想来的,如果主人嫌烦把她请出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里她心里宽慰一点,充满期待的看着眼前的小保姆。
“这些卧室都是大少设计的,每个房间都很梦幻。”小保姆眼中透露着崇拜。
陶思怡见状,连忙点了点头。“是挺梦幻的,我没事了,你去忙吧,谢谢。”
“好。”
看着门被轻轻的关上,陶思怡松了一口。真不清楚这里的人都什么欣赏水平,这样的装修风格叫梦幻,在她看来简直是噩梦。
楼下那个男人又有什么值得人崇拜的地方,只需一个眼神,她就看出来,他绝对不像外表显露的那么和善。
叶楠栖异样的情绪,更是让她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但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叶家惦记的地方呢?陶思怡真的是想不通。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至少有一点能确定,在这里,只要她不愿意,那么绝对没有任何人能来打扰她。
后天早上李暮霄看到桌子上那些文件的表情会什么样子的?想到这,陶思怡苦笑了一下,他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难道自己还期望破镜重圆?
“陶小姐,饭菜准备好了,大少请你下来吃饭。”
“好。这就来。”
陶思怡应了一声,再次环顾一下这奇异的装修风格,还是先考虑一下眼前的处境比较实际。
5矛盾
跟着保姆来到餐厅,陶思怡感觉到这里的气氛有点怪异,叶楠栖的一脸阴沉和叶澜臻的满脸笑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思怡过来坐。”叶澜臻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凳子。
陶思怡愣了一下,他热情的有点让她无法适应。“我还坐这里好了。”
捞了一个两人的中间的位置,陶思怡坐了下来。三个人成一个等角三角形,这让她感觉这不是吃饭,而是在开圆桌会议。尤其是这里的气氛,她敢用自己婚姻保证,这两个男人绝对有什么争执,而且获胜方明显就是满脸笑意的叶澜臻。
三个人吃饭的时候的静悄悄的,除了咀嚼的声音,什么额外的交谈也没有。看着满桌丰盛的晚餐,陶思怡感觉今天晚上她一定会胃痛。这么严肃的吃饭氛围,她还从来没有经历过。不过幸好她也不是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对于不熟悉的人,少说点话还是有好处的。
“对不起,我接个电话。”看见自己的搁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的响,陶思怡歉意的说了一声。
走到餐厅的外面,她找了一个沙发坐下,因为长时间的无人接听手机已经自动挂断。但陶思怡知道李暮霄的习惯,果然不出自己所料,几秒钟不到,电话便又打了进来。
“喂。”陶思怡这次电话接的很快,将手机放到耳边,她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窗户,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微风吹动着树枝沙沙作响。
“老婆,想我了没有?”
“嗯,”
李暮霄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温柔,她和往常一样应了一声。可是她也发现,以往心里那种甜甜的窝心感没有,剩下的只是一些苦涩和好奇。是的,她很好奇,到底这个男人是怎么样才能在和别的女人上床的同时,还能扮演如此完美的丈夫形象?
“老婆我明天就回去了,晚上早点睡,别工作的太晚。”
“好。”
听见电话又被他匆匆的挂掉了,陶思怡脸上露出一种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她笑的是,自己竟然也能和他一样,成功的扮演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妻子形象,而且最讽刺的是,李暮霄还没有察觉出来。她想哭的是,近二年的夫妻情分就要在明天早上到达终点,而她心中的不舍,无论她怎么回想照片中那污秽的情景,都无法完全把他的身影从自己心中摈弃。
人呢真是一个矛盾的生物,最后她深吸一口气摇摇头,重新让一抹微笑爬上自己的嘴角。
“是不是李暮霄?”
一回头就看到叶楠栖那满脸关怀的眼神,陶思怡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个小破孩又偷听姐说话。”不想让他为自己操心,她开玩笑的教训他一句。
叶楠栖的脸立刻耷拉下来,满脸的不满。“我才没有偷听,我是猜的,你统共就说了两个字,嗯和好。”
“你没听怎么知道我只说了两个字,还顶嘴,回去吃饭。”陶思怡好笑的瞥了他一眼,朝餐厅走了过去。
叶楠栖满脸的抑郁,他怎么一看见她那双眼睛,该说的,不该说的就都说出来。
微笑的看着他们进来,叶澜臻满脸的关心。“需不需要我做点什么?”
陶思怡摇了摇头,她只要一看见叶澜臻就汗毛直立,别看他脸上的笑容那么亲切,可莫名她就是能感觉出来,这个人就像是披着羊皮的狼。她宁愿去招惹真正的狼,也不愿意与这种表里不一的人打交道。
三个人安安静静的吃完饭,陶思怡习惯性的想收拾盘子,突然看见保姆进来了,手悬在空中有点失落。平时这些家务都是自己一手包办的,现在也该改改生活习惯了。
“花园里的空气很好,要不要让楠栖陪你走走?”叶澜臻敏锐的察觉出她的异样,试探的问了一句。
“不用,我有点累,想回房休息。”
“也好。”
看着陶思怡缓步上楼的背影,叶澜臻的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就消失无踪。扭头看了一眼盯着她背影发呆的叶楠栖,他眉头微微一皱。问题出在自家人身上是最不好办的。
陶思怡回到房间里,拿出自己的手提电脑,开机屏保是她和李暮霄的在黄山旅游时候的照片,男人满脸的宠溺,双手搂着自己腰,两人脸上灿烂的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那么的明媚。
用手轻轻抚过男人脸部的轮廓,她透过落地窗看向外面的一轮圆月。心中升起淡淡的苦涩,也许她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洒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的,心中怎么那么空寂,眼眶总是热热的,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涌出。
“这是今天第几次想他了?你怎么这么没出息?陶思怡你要记住,男人偷腥和狗啃屎一个道理,改不了!”
“噗。”她突然被自己的这个形容词给逗乐了。有时候连她自己也弄不清脑袋里到底想些什么,时不时会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
虽然感觉自己在笑,可陶思怡却觉得心里烦乱的让她无法入睡,看了一下时间,指针都指向凌晨了,再这样失眠下去,她非得变成国宝不可。
从旅行袋中翻出一袋薰衣草茶,再次环视了一下这个房间,没有发现饮水机的踪迹。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给自己泡杯薰衣草安安神。
“你找什么呢?”
咣当……。背后突然出现的声音,让陶思怡猛地一抖,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她向后一退,猛地绊倒一个凳子,身体向后倒去。
预期中的疼痛没有来临,陶思怡用手摸了摸让她免于和地面接触的物品,暖暖的,滑滑的。
“喜欢吗?”
“还行。”
“那就多摸会?”
叶澜臻眯着眼睛,看见女人柔弱无骨的小手在自己光裸的胸上轻抚,忍不住出声逗逗她。
“不用,不用,呵呵。”
陶思怡反应过来身后的是个男人,她急忙挣扎着站好。当她看见这男人就是叶澜臻的时候,她尴尬的呵呵傻笑几声。
“那个,我找点水喝。”
“那边。”叶澜臻指了一下饮水机的方向。“地上的东西明天留给保姆收拾。”
陶思怡点点头,又找出一个空杯子接了一杯热水,朝他微微笑了一下,越过他准备上楼。
“你平时用什么香水?”
“啊?”扭头看了看正等着答案的男人,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奇怪的问题会是从他嘴里出来的。“我不用。”
看着她逐渐消失的身影,叶澜臻深吸一口气,她身上那种淡淡的香气,似乎还若隐若现的漂浮在这里。
“这么快就给你家老婆大人打过电话了?你就不能多陪我两天?
”
李暮霄挂断电话,扭头看向正已引诱的姿势躺在床上的女人。见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自己身上,苏曼歌跪坐在床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轻轻的哈了一口热气在他的耳边。
“她有我好么,她能像我这么满足你吗?”
一股浓艳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李暮霄微微皱眉。他有点想念自己老婆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别试图挑战我的底线,我们可是你情我愿。”
苏曼歌挂在他身上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越发卖力的缠住他。她伸出舌头轻舔他的耳朵,看见男人明显酥麻的微眯着眼睛,她的手顺着他的肌肉的纹理一点点向下游弋。舌头也轻咬着他的喉结。
“你个小妖精。”李暮霄受用的轻叹了一声。
她的手此刻正抓住自己的火热,技巧性的上下□。
“她真的比我好么?”苏曼歌试图引诱他说出自己想听的话。她用牙齿轻咬着他胸前的红点。
李暮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把她的头按低。“你让他舒服了,我就告诉你答案”
苏曼歌一口喊住他的巨大,卖力的吸吮着。
他微眯着眼睛,看见眼前的一幕,虽然享受,心中却不住的冷笑。真不清楚,这样的女人怎么非要和自己的老婆比。单单从她这么□的举动上,就已经被陶思怡比到天边去了。
虽然他曾无数次的希望陶思怡能这么服侍自己,可他怎么也不敢这么放肆,担心自己的举动会让她反感。
“嗯,你这个小坏蛋。”感觉到苏曼歌用手轻抓了一下他的圆球,李暮霄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他的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大力的掐揉着。
“转过去。”
李暮霄命令着身下的女人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手指探入她的体内,感觉到湿润。猛地就冲了进去。
苏曼歌眯着眼睛娇吟一声,她就是喜欢这男人这种狠狠的样子。他比任何她所遇到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满足她的欲望。
“嗯,轻点。”感觉到他猛地撞击到她的芓宫,忍不住轻声恳求。
“你不就喜欢这个样子么?”李暮霄反而越发的用力,手啪啪拍打着她的屁股。“要是想轻,我找你干什么?”
“嗯。”苏曼歌闷哼一声,他撞得比刚才更猛了。
扑哧……扑哧……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轻骂,和女人的娇喘声在房间的上方游荡。
“真是个小妖精,过来舔干净。”
李暮霄躺在床上,手拍了一下虚软的趴在床上的女人。
“你让你老婆舔过没。”
苏曼歌没有移动半分,还在恢复着自己的体力,虽然喜欢他的猛劲,可那个女人不喜欢男人温柔的呵护。她现在已经不单单满足于单纯的肉体,她也希望这个男人,能像给他老婆打电话时那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原本舒畅的心情,被她的一句话就给打散了。
李暮霄坐起身体,阴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到浴室冲洗自己身上的□。
“霄,查觉出他的不满。”苏曼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她光着身体走进浴室,看见男人精壮的身体被水幕围绕,主动上去搂住他的腰。
“别生气,我再也不提了。”
李暮霄仰头接了一口水,低头吐了出来。
“你反常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介意以后我们只是工作关系。”
李暮霄关掉淋浴器,抽了一条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自己洗个澡,早点睡,我去隔壁开个房间,明早回昆城。”
苏曼歌用手指在附有一层薄雾的镜子上写下三个字(陶思怡),随即用手掌擦去,镜子里映射出一张女人娇艳愤恨的脸。
6混蛋
清晨的阳光照耀在陶思怡的身体上,让她感觉暖洋洋的,光线虽然温和但还是有些刺眼。起身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揉了揉自己眼睛,似乎还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闭上眼睛又晃了晃脑袋,再次睁开,还是这个怪异的房间,怪异的装修风格。
深吸一口气,草木的香气夹杂着点点湿意进入了她的口鼻,沁人心腑。光脚踩在实木的地板上,微微的凉意顺着她的脚心传到大脑,让她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差点忘了昨天她就搬了家!
走到落地窗前,面前一大片绿色的草坪,自动洒水器似乎正浇灌着绿地。怪不得感觉到泥土的味道,原来是这个原因。
不愧是叶家,陶思怡心中暗暗赞叹,昨天晕晕乎乎的只感觉这个别墅很大,没想到竟然是如此的大。
“阿嚏……。”猛的打了一个喷嚏,陶思怡揉了揉鼻子。“好像有点感冒了!”
她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索性又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都怪自己的昨天晚上盯着电脑删照片,删着删着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窗户和窗帘都没拉严。幸好还有层窗纱遮挡了一些凉风,否则估计会更严重一些。
“陶思怡,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不能这么马虎知道么。没人帮你关窗户,也没人给你盖被子,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她握紧拳头,信誓旦旦的向自己保证着,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小学生一样认真。
走下楼梯,陶思怡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叶楠栖和叶澜臻好像都起来有一会了。一个一身运动服刚刚晨运回来,一个坐在那里看报纸,电视中也放着新闻。
陶思怡看见叶澜臻有些尴尬,昨晚那温热的触感似乎还在指尖缠绕,
“昨晚还习惯吧?”叶澜臻放下手中的报纸。
“呵呵,挺好的。”
“如果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就说,毕竟以后也算是一家人。”叶澜臻又拿起了报纸。
“好。”
她突然有点奇怪,难道昨天晚看见他是在梦中?她又瞄了一眼叶澜臻的脸,他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肯定是自己这几天心情太烦乱了,不小心产生了幻觉。
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他的眼睛。叶澜臻用报纸挡住自己的脸,微微一笑,这女人还有点意思。
看到人齐了,保姆很快就准备好了早餐,过来喊三人吃饭。叶楠栖跑的最快,陶思怡慢慢悠悠的走着,叶澜臻的步伐比较大,两步就越过了她的身边。
“你确定你没有用香水?”
“嗯?”看见叶澜臻已经坐到餐桌边,陶思怡用手指掏了掏耳朵,又幻听了?
李暮霄刚刚用钥匙打开房门,就觉得哪里有些不一样。房间里空空旷旷的,少了一些生气。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让他感到慌乱,他惊慌的打开卧室的们,原本应该赖在床上睡觉的女人不见了。
“该死。”当看见茶几上的文件和照片,他愤怒的将这些东西甩到墙上,雪白的纸片夹杂着照片散落了一地。
谁这么大的胆子把这些交给陶思怡的,李暮霄很了解自己的老婆,她不是那种疑神疑鬼会多心的找人调查老公的那种女人。甚至在应酬的时候,他看见别的男人被老婆查岗,他还有些嫉妒他们。怎么就自己的老婆这么不上心!
可他就是喜欢在每天回家看见她那张温婉恬静的小脸,无论是睡着,还是醒着,总是让他心里感觉说不出的舒坦。
犹豫了一下,李暮霄还是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陶思怡打过去电话。婚姻是双方的,不是她想分就分的,什么事情他都可以让着她,唯独这件事情,他不同意。不管错在谁,没有自己的点头,她就只能是自己的老婆。
“喂。”
听到电话里传来她的声音,李暮霄顿了一下。“老婆,你在哪,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去鉴定过照片,结果你应该知道。”陶思怡的声音还和以往一样,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离婚我不同意,你要是不想见我,我也不打扰你,你去散散心。等你心里舒服了我们再谈。”
“凭什么,你看看那个文件,我没有分你任何的家产。”
“就凭我现在是你的丈夫,我认为我们的感情没有严重的需要离婚的这个程度。思怡,想想我们在一起的欢乐时光,就因为这么一点的小事,你就要离婚,有点小题大做了吧,你不是一个任性的人,怎么这次这么不懂事。”
“你……”陶思怡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突然发现她好像不认识这个曾经熟悉的男人了。他怎么好意思如此信誓旦旦说她不懂事。难道那些东西在他眼中是那么无所谓?
“听话,我保证以后不在出这种事情,你在哪?我去接你,我们谈谈。”
“李暮霄,我再一次跟你说,这婚我离定了。你不是想知道我在哪吗?好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和两个男人同居,我也想试试那样是不是很刺激。”
她头一次发现她竟然会愤怒的口不择言,心中的那点不舍被他今天上午的这通电话全给搅散了。
没有再听李暮霄接下来的话,陶思怡恨恨按下电话。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她索性将电话关机。
“你在这干什么?”
看见满脸笑意的叶澜臻在她身后的不远处,陶思怡来不及换掉的阴郁被他撞个正着。
“用不用我帮忙。”
“谢谢,不需要。”
实在没有心思再去应付他,陶思怡简单的说了两句话。
“我一个人就能满足你,要不要试试?”叶澜臻略微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陶思怡愣住了,看到他飘然离去的背影,难道又幻听了?
叶澜臻心理暗笑,小妞不大,装得还挺深沉,天天脸上挂着那个怪异的笑容,看着都让他心烦,还是这种呆呆傻傻的感觉比较好。回想起刚才她讲电话时候的表情,叶澜臻突然有点不舒服,她的愤怒是因为别的男人,这点让他感觉很是不爽。
第二天一早,满脸不愿的叶楠栖就被叶澜臻扔进车里。
叶澜臻的那句要不要试试,让陶思怡一夜都没睡踏实,再加上房间里这稀奇古怪的装修风格。她觉得现在有必要跟这个男人摊一下牌。
看着绝尘而去渐渐消失的汽车,陶思怡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摆出满脸的严肃表情。
她其实心里有点颤颤的,虽然叶澜臻看起来很温和,可他骨子里的那种寒气,还是让她感觉凉嗖嗖的,不知道这次自己的谈判能不能成功。
叶澜臻察觉到陶思怡正满脸的认真的盯着自己,他挑了挑眉,没有说话,这女人好像有话要说,看那小脸板的,那么严肃。
“我想搬出去。”
陶思怡鼓足了勇气,终于吐出了这句最核心的语句。
叶澜臻一脸的好笑,酝酿半天就是这么一句话?真不知道她这小脑袋瓜里想些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敢质疑过自己的决定,她可是第一个。看那小眼神,写满了胆怯,和她一脸的义正言辞一点都不搭调。
“咳咳……。”叶澜臻清清嗓子,他有点想听她接下来的话。“为什么?说说看。”
“你的目的达到了,叶楠栖已经去当兵了,虽然不清楚我在这其中起到的作用是什么,但是我觉得现在对于您来说,我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搬出去对于叶家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情。”
看她这分析头头是道的,叶澜臻还略微有些赞赏,很少有人在他逼迫的眼神下能说的这么流利的。别说,她的话还真是八九不离十,和他初始的想法也差不了多少。换成以前,他肯定也同意,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都是说给叶楠栖听的。
不过谁让他从她身上发现了乐趣呢,反而不想就这么如了她的意。
“如果我说不呢?”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叶澜臻无赖的耸耸肩。
“我是个正办离婚的女人,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让叶家丢了脸面。”
陶思怡咬咬牙,不惜揭开自己的伤疤来说服他。
看这小脸皱的,咬着牙,眼泪就在她眼眶中转悠,就是死活不掉下来,搞得他心里有点痒痒,想要伸手去掐掐他。叶澜臻是什么样的人,既然想得出,他就做得到。他的手捏住陶思怡的脸蛋,轻轻的往外扯了扯,手指下腻滑的触感,让他又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指在她脸蛋摩挲了几下。
陶思怡被搞愣了,她感觉好像回到了幼儿园,爸爸每天接她回家都这样宠溺的掐掐她的脸。可她已经25了,说点不好听的,结婚都二年了,马上就要离婚了。这男人竟然这样对她。
“乖乖在这呆着,我们叶家还不把一个李暮霄看在眼里,你也别动什么歪心思,想让你走的时候,自然就会让你走。”
叶澜臻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她本来柔顺的头发,弄得凌乱不堪。
“我今天有事情不回来,晚上让保姆给你弄饭。”
叶澜臻好心情的扔下僵硬在哪的陶思怡,挺拔的身影越走越远。
“混……,混……,混蛋。”陶思怡气得只想到用这个形容词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看法。
7刺激
叶澜臻今天晚应邀参加一个商业晚会,由于这几天盯着叶楠栖,他在公司处理公务稍微晚了一点。台上的主办人正在发言,他随意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站着。一阵轰隆隆的掌上过后,自助晚宴算是正式开始。几个身材苗条衣着暴露的服务员在人员当中穿梭。
“又搞这一套。”
叶澜臻有点厌烦的冷眼旁观,一个肥胖的秃顶的男人正把手伸到女服务生的屁股上。女人娇笑着与男人打情骂俏。开了一下午的会,喉咙有点干,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杯苏打水,打算喝完就走。
“李暮霄你怎么肯定那件事情是我干的?”
叶澜臻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什么东西,他循声望去。两张不算太熟悉的面孔似乎正低声争吵着。
看到明显是女人在纠缠着男人,叶澜臻微眯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
李暮霄?这个名字他可是很熟悉的,家里那个小妞的丈夫不就是这个男人吗?看起来还不错,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现在他反而不急着走了,他有点好奇,两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吵起来了。叶澜臻不着痕迹的朝两个人站的地方挪了挪。
“苏曼歌,你忘了那天跟我说的什么?”男人用手掐住女人的下巴。“我们从今天开始就到此为止,以后别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要去找你那个老婆?她到底有什么好?”女人似乎很不情愿满脸的不甘。
“这不关你的事。”男人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独留那个叫苏曼歌的女人在那愤恨的咬着嘴唇。
啧啧啧……,叶澜臻心理暗暗赞叹,还真是一个绝情的男人。看来家里这个小妞不是被小三踢下台的,人家是自己想让位。呦!回想起那皱着的小脸,还挺有脾气的呢!他突然非常想早点回去瞧瞧,看小妮子在家干什么呢?
陶思怡没有让保姆给她准备晚饭,原本她晚上就不喜欢吃太多东西。到厨房找了点蔬菜,放了两勺沙拉酱,晚饭就算是搞定了。
她一点也不觉的家里冷清,反而这种安宁的气氛让她感觉很舒服。
以前李暮霄不回来吃晚饭,通常都会应酬到很晚,估计叶澜臻也不会回来早了。陶思怡捧着盘子,光着脚丫踩在沙发上,嘎吱嘎吱的嚼着菜叶。眼睛紧盯着电视里的娱乐节目,时不时的呵呵一乐。
叶澜臻一进屋就看到这样一个情景。黑色的沙发上,一个小小嫩嫩的身影跟个小白兔似的,吃着和小白兔一样的东西。他突然又兴起逗她的兴趣,他很奇怪在她的身上怎么一点都感觉不出来那种怨妇的气质。
“给我来一口。”
陶思怡正看着入神,听见这声音,条件反射的就叉了一张菜叶送了过去。叉子送到半路,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手悬在半空中愣住了,立刻就想要收回。
“好吃。”
到嘴边的东西哪有让它飞了的道理,叶澜臻抓住她的手腕,将菜叶送到自己的嘴里。吃完以后,还伸出舌头添了一下嘴角上沙拉酱。
陶思怡的脸刷的一下红了个彻底,一张放大的俊脸正对着她,两人近的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吸。
“你怎么回来?”
陶思怡往后挪了挪身体,脚也礼貌的穿上拖鞋。她还是感觉自己和叶澜臻有些离得太近了,索性站起身子,坐到另外一个沙发上。
叶澜臻的眼睛瞥了一眼她的脚趾头,个个圆润饱满,小巧的恰到好处。他又有点手痒的想去捏一捏。
什么时候自己有这种变态的嗜好了,叶澜臻对自己的想法有些不解,他怎么看到陶思怡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有一点想要探索的欲望?
“我看见你老公了,和一个叫苏曼歌的在一起。”
他故意将话说了一半,眼睛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他实在是想知道,这个女人在知道这件事情时候的表情,她真的能那么不在乎?
说完以后他自己也有点纳闷,他一向不好管闲事,今天的话也多,行为也多余,但他就是想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她的老公和别的女人牵扯不清。即使她的心中很清楚,他也想往火上浇点油。好像生怕这个火不够旺一样。
果然不出所料,陶思怡脸上的表情还是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常。只是叶澜臻明显感觉到她绝对没有刚刚听到这话之前那么平静。她眼里的那丝忧伤是骗不了人的。
“喜欢你就都吃了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陶思怡说完,将手中盘子放到桌子上,转头就要走。叶澜臻哪肯让她离开,他今天这么早回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看她,她走了,自己多没有意思。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他感兴趣的人,他才不想一个人这么呆着呢。
他状似无意的伸伸腿挡在她的必经之路上,陶思怡一下子跌落在他的怀里。
“你放开我。”
陶思怡有点慌了,她从来没有想到,叶澜臻是这么一个行为放肆的人。虽然她能看出他的表里不一,但是她没有想到,他竟然会随意的去做出这么不礼貌的行为。
“是你自己扑过来的,我可没有怎么样。”
又闻到那股清香,叶澜臻有点不想放手,可是他也不想吓着她。自己的兴趣才刚刚开始,他还等着以后的相处呢。
看到他无赖的摊摊手,陶思怡恨不得想伸出手来挠他。他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恨得牙痒痒。她能看出叶澜臻眼中的玩味,难道自己离婚就是让人看热闹的?还是在这些男人眼中,离了婚的女人就是可以任意的轻薄,因为她是二手货?
陶思怡愤怒的握紧双拳,紧绷着身体站起来,她的眼睛紧盯着叶澜臻。极力的克制自己想要挥出的拳头。
她眼里的怒火让叶澜臻心中一惊。,似乎玩大发了。自己这油浇多了,好像都溅到自己身上了!
“看看你现在多有生气,叶家的女人,才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呢?”
叶澜臻话锋一转,满脸的郑重,此刻就跟一个大家长似的。
“对就这样把你的怒火发泄出来,明天我们就去找那个男人把离婚手续给办了,我倒要看看,哪个男人娶了叶家的人,还敢在外面找小三风流快活。”
“啊!”陶思怡突然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他难道是在帮自己纾解压力?
叶澜臻心里偷笑,但是没有让他心底的笑意传递到脸上,他仍然是那副严肃的样子。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走我们出去吃饭去。”
直到上了他的车,陶思怡都没有想明白,刚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叶家的别墅离市区有段距离,郁郁葱葱的树木沿着公路向前延伸。叶澜臻带她出门一改往日低调的宾利。他今天开了一辆马蚤包红色的兰博基尼,新鲜的空气随着微风掠过陶思怡的头发。
他开的速度很快,陶思怡的原本白皙的脸,吓得越发的苍白。随着市区的临近,公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叶澜臻熟练的将方向盘左右扭转,穿插在车流之中。
别说小妞还挺有胆量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换成其他的女人早该大声喊叫了。叶澜臻暗暗赞赏她的胆量,速度越发的快了起来。他很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能承受到何种程度。
不过结果让他失望,直到到达目的地,陶思怡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个声音。
叶澜臻一个漂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