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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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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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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斯承闻言松开了她,她刚要起身,他提醒道:“你的胸口。”

    何蔚子低头一看,自己胸衣的前扣已经松开,隐隐露出大片白嫩的风情,她立刻动手扣上,半点表情都没有。

    “为什么要逞强游那么久?”他盯着她问。

    她懒得回答,直接起身,慢慢走回躺椅,他叫了服务员端上了一杯温的糖水给她,她接过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然后将目光投向远处。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叶斯承俯身,低头检查了一下她的面色,幸好她面色还可以。

    何蔚子闻到了属于他身上的那股凛冽的冷香,感受他突然逼近造成的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有些排斥,伸手挥了挥:“谢谢你,不过现在我没事了,你可以不用管我了。”

    说话间,官哲哲披了一条白色毛巾,手拿了两块奶酪煎饼走来,看到叶斯承站在何蔚子身边有些惊讶,走过去喊了一声:“哟,叶总,你来搭讪啊?”

    叶斯承看到官哲哲来了,微笑道:“她刚刚小腿抽筋差点溺水,你帮我照顾照顾她。”

    官哲哲大惊,忽略了“帮我照顾照顾她”几个用词的微妙,赶紧过去坐下,说:“没事吧?现在还好吗?”

    “现在没事了。”何蔚子嗅到了她手上的煎饼香味,“奶酪煎饼啊?挺香的。”

    “给你。”官哲哲递给她一块。

    何蔚子接过后咬了一口,官哲哲抬头看叶斯承,笑道:“我会照顾她的,刚才麻烦叶总了。”

    叶斯承的目光柔柔的,片刻后笑道:“不麻烦。”

    他说完,已经感受到了自己不受欢迎,知趣地转身离开了。

    官哲哲立刻道:“他对你还是挺关心的嘛,那眼神挺温柔挺缠绵的。”

    何蔚子不耐道:“别乱用形容词可以吗?”

    “行行行,不逗你了。”官哲哲摊手。

    两人吃了点东西后走回换衣室了,换好衣服出来后又看见叶斯承站在门口,他穿了黑色的运动衣裤,显得十分休闲,看到她们出来了对官哲哲点点头,然后看着何蔚子说:“下一次游泳注意一点,别一口气游那么久,身体会吃不消的。”

    何蔚子冷漠地看了一眼叶斯承,还未开口,官哲哲已经说了:“谢谢叶总关心,下次我一定看紧她。”

    走出半岛会所,官哲哲又说:“蔚子,你前夫好像没有什么自知之明啊,还以你男人自居呢,你发现没?”

    “随便他吧。”何蔚子说,“总之我们是结束了。”

    叶斯承坐在车里,看着官哲哲上了何蔚子的车,车慢慢开走才低头发动车子。

    回到别墅,开门进去便闻到一股鸡汤的香味,母亲张莹兰正在收拾房间,见他回来了叹气道:“我帮你打扫了一下屋子,真够乱的。”

    “妈,我会叫钟点工来收拾屋子的。”叶斯承将车钥匙搁在桌子上。

    “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帮你收拾收拾,你以前挺爱干净的一人啊,现在怎么了?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衣服也东一件西一件的丢着,啤酒罐头还放在卧室里头。”张莹兰说,“离了婚也不能这么糟蹋自己吧。”

    “没有糟蹋自己,就是懒得收拾了。”叶斯承说。

    “所以说男人是离不开女人的,你看你成什么样子了。”张莹兰翻了个白眼,“有蔚子那么好的女人你不珍惜,我真是懒得骂你。”

    叶斯承沉默。

    “想当初你爸爸走之前那段日子,蔚子每天都来医院照顾他,陪他说话,给他读报,你爸爸当时就说这辈子你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蔚子,千万叮嘱你要珍惜,现在要是知道你和她分开了,他一定不好受。”张莹兰说,“所以你离婚后我都不敢去墓园看他。”

    “行了,妈,你在炖什么东西?一股怪味。”叶斯承双手插着口袋,看着厨房。

    “是人参鸡汤。”张莹兰说,“给你补补的,我看你瘦了一圈。”

    “没有吧,我昨天称过体重,没瘦。”叶斯承微笑。

    “我看是瘦了。”张莹兰说,“等会必须将汤喝完。”

    “对了,妈,您这段时间是不是还总去找蔚子?”叶斯承突然想起这事。

    张莹兰又是一阵叹气:“是啊,我总想试着挽回挽回,蔚子那么好,我真舍不得,就算你再娶也娶不到这样一心一意对你好的了。当年蔚子可是顶着家里的压力嫁给你的,我挺感动的,说实话,你当年有什么呢,不过是一张好看的皮相和一点聪明罢了,她那么支持你陪伴你这样的感情是最不易的,就算现在有更漂亮更年轻的女孩喜欢你,那份喜欢也是不单纯的,为的不过是你的钱和身份罢了,你呀,真的得分清好坏。”

    叶斯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拿出一根烟放进嘴里,含糊道,“她对我怎么样,我都知道。”

    手机铃声响起。

    叶斯承接起一听,声音立刻变得冷肃,手用力按在桌子上以至于手背的青筋隐现:“这个消息真实度有几分?”

    对方说了几句后,他的眼眸寒得让人发颤,冷静道:“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以前有个霸王,霸着霸着胸部越来越小……

    ☆、54章

    何蔚子正拆开一盒泡面的时候,门铃声响了,她走到门口接起电话一听,是徐湛的声音。

    徐湛买了卤味,牛肉米粉和菠萝啤过来,以及一束新鲜的香水百合。

    牛肉米粉还是热乎乎的,上面撒着香菜和葱花,看上去很诱,卤味有牛肉,牛筋,鹅肉和鸡爪子,边上还赠送了一包调味料。

    “以后别吃泡面了,对胃不好。”徐湛说着将一碗热乎乎的米粉推给何蔚子,“尝尝看正宗的云南米粉。”

    何蔚子吃了一口后赞说好好说,又看了看桌子边的那束花,问:“买了花?”

    徐湛笑言:“刚才开车路过清水街的花市,就下去买了花,不知道哪个花好,就买最受欢迎的,喜欢吗?”

    “挺喜欢的。”何蔚子说,“等会将花插-花瓶里。”

    两吃完了大部分的东西,何蔚子将一只宝蓝色的长花瓶清洗了一下,将香水百合放里面,白色的百合花上得水珠一点点地滑落,带着特有的沁心脾的味道。

    徐湛正动手收拾桌子,何蔚子看见后说:“放着好了,会收拾的。”

    “没事,来。”徐湛很认真地拿着一块清洁布擦拭桌子,将空了的盒子叠一块放进塑料袋里,打上一个结后扔进垃圾桶里,又把剩余的卤味放干净的盘子里,覆盖上塑料薄膜后放进冰箱,顺便说,“明天热一热还可以吃。”眼睛瞟到冰箱边的一箱方便面,不由蹙眉,“蔚子,别总吃方便面,对身体不好。”

    何蔚子笑了:“这是一个客户送的,不是自己去买的,放心,没有吃方便面的习惯。”

    两坐沙发上看了一会新闻,看到一则社会新闻,七十岁的单身老头靠每天捡垃圾赚的钱为邻居的一位老寡妇买了一枚钻戒,镜头上得老头白发苍苍,黝黑的脸上带着木讷的笑容,说:“就是想让她高兴,让她高兴而已。”

    徐湛喝着菠萝啤,点头:“男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图的不过是让喜欢的能高兴一点。”

    何蔚子将花生米递给他,接着说:“是啊,很单纯很质朴的感情,希望他们能够一起度过余生的日子。”

    “蔚子。”徐湛放下啤酒罐,侧头,两眼亮晶晶的,“也想和一起,过下半辈子。”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种认真,诚恳的语气,像是表达一个最简单不过的意愿,无关名利,无关前程,无关任何,只是最单纯的表白。

    “考虑考虑。”何蔚子轻声说。

    徐湛没料到今天何蔚子会松后,一时间有些不可置信,片刻后才高兴起来:“好,等。”他显然有些雀跃,看着何蔚子盈盈的微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按自己的膝头,紧紧的,没有松开,反复说:“不能说话不算话啊,说了要考虑,就得真的考虑。”

    “不会说话不算话的。”何蔚子说,“会认真考虑的。”

    两聊了一会天,直到近九点,徐湛才离开。

    楼下停着一辆银灰色的宾利车,徐湛瞟了一眼车里的,有些惊讶地发现是叶斯承。叶斯承的车停何蔚子公寓楼下很久了,他抽了三根烟,时不时抬头看那盏明亮的灯,直到徐湛下楼,他看见了徐湛。他当然认识徐湛,也清楚徐湛对何蔚子的那点爱慕之情,此时此刻,他轻轻弹了弹烟灰,不得不承认心里有些不舒服。

    徐湛对叶斯承视而不见,坐上了自己的车,然后缓缓地将车开出去,擦过叶斯承的车时,他瞟了一眼对方,发现雪亮的车灯下,对方黝黑深邃的眼眸出现了一抹类似锋芒的东西,像是一种压力,直逼过来,他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心里想的是,这个男的眼神很特别,很有力。

    但是他不觉得自己会输给他,现何蔚子是单身,叶斯承和她没有关系了,而就刚才,何蔚子已经松扣说会考虑他了,叶斯承能给她的东西或许他没有,但是他能给的东西他坚信也是叶斯承给不了的。

    徐湛的车子开走后,叶斯承坐车里又待了近半小时才走,车里的烟灰缸里凌乱地躺三四个烟头,他轻轻摇下窗,将那点闷闷的烟火味道散出去。

    隔天上午有个冗长的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近十二点了,走出会议室的那刻,叶斯承贴着何蔚子,低声问了句:“交男朋友了?”

    何蔚子有些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他,反问:“说什么?”

    “昨晚开车到家楼下,看见他了。”叶斯承语气沉着,“和他交往吗?”

    “以为们之间除了公事,真的没什么可说的了。”何蔚子说。

    叶斯承伸出手臂抵墙上,无形中将她圈住,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他低头凑近她,声音如清冽的凉水:“就当作前夫对的关心好了。”

    目光对视的时候,她看见他的眼眸又深又利,像是一个漩涡,几乎要将她侵吞下去,她伸手按住他那条阻挡她的手臂,一字字地说:“不需要这个关心,们已经没有半点私关系了,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叶斯承的手臂纹丝不动,像是焊那里,何蔚子不禁蹙眉:“来往的,请注意点形象。”

    周围的确有不少高管有些好奇地看着他们,不过也仅是一些好奇罢了,毕竟他们都知道叶斯承和何蔚子是什么关系,以前公司里他们夫妻之间就会有一些类似手拉手,挽肩,甚至亲吻脸颊的行为,见多不怪了。

    似乎过了很久,叶斯承才松开手臂,何蔚子推开他,直接走向电梯。

    叶斯承站原地,轻轻掸了掸西服上并不存的烟,眼眸凝视着何蔚子的背影,很久都没有挪开。

    何蔚子觉得自己很烦,这几天下班,自己开车回家的途中叶斯承的车总是紧跟她后头,她怎么甩也甩不掉,直到回到住处,他的车还会停公寓楼下很久,有时候到深夜才离开。

    她明确地打电话告诉他:“别再马蚤扰了,再这样喊警察了。”

    叶斯承笑了一下,漫不经心道:“没有入室为非作歹,应该构不上是马蚤扰罪吧。”

    周五晚上,何蔚子离开公司已经近十点了,坐电梯到地下室取车,又“巧遇”了叶斯承,不知为何,这几天他就像是鬼魅一般地粘她的身边,怎么也甩不开。她无力和他周旋,上了车重重关上车门,将车开出去。

    平缓宽阔的主道上,何蔚子从后视镜一看,叶斯承的车紧紧跟她后头,半点也不松开,她心里又烦又乱,有一种错觉,像是这辈子都甩不开他似的,本能地踩油门加速。

    突然间,她看见左边有一辆黑色科鲁兹突然莫名出现,心里有些诧异,还没反应过来时,发现那辆轿车突然提速,像是刹车失灵一般横闯直撞过来,那行迹十分诡异,她当下心跳加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来不及做出反应,耳畔就想起一声剧烈的车撞声,轰隆隆的,像是一枚炸弹投耳畔,距离很近,很真实。

    短暂的迷茫后,她发现自己的车没事,本能地回头一看,那辆科鲁兹已经已一种非常滑稽夸张的姿势侧翻路边。

    作者有话要说:调整了一下更新时间,不再凌晨更了,大家都不要熬夜,么么哒。

    ☆、55章

    叶斯承是本能加速撞上去的,当看到那辆疯狂的科鲁兹朝着何蔚子的目标车过去时,他下意识就是踩油门到底,与那辆车并排,然后横撞了过去,随着猛烈一声轰炸,他的车头和车门被撞得面目全非,车子冒出烟,车子地盘流出机油,安全气囊第一时间打开,他吸了一口,发现胸肋骨这个位置传来锥心般的刺痛。

    他忽略了胸口的疼痛,打开门快步下了车,走到前面何蔚子的车边俯身急扣她的车窗,何蔚子有片刻的愣怔后摇下了窗,他沉声问:“没事吧?”

    “没事……”何蔚子面色苍白,手发颤,双眸紧盯着他,片刻后说,“呢?”

    “没事。”叶斯承转身拿出手机,自己报警了。

    交警扣下了车,救护车紧急赶来,叶斯承接受了警察的询问,何蔚子下了车,快步走到他们身边,还没接近叶斯承,另一位英姿飒爽的女警就伸手拦住了她:“是什么?”

    “是他朋友。”何蔚子说。

    “哦。”女警扬了扬下巴,“那将看见的告诉。”

    倒科鲁兹车里的男姓黄,无业游民,上个月刑满释放,警察和医护员将他从车里救出来,他已经是满脸满身的血,一只胳膊成诡异的扭曲状,但是双眼睁开,露出有些凶狠的神色。交警调取多处监控录像,录像上显示科鲁兹有明显的超车,变道,撞车伤的意图明显,经酒测,黄姓男子的血液中的酒精含量超过了八十毫克,为醉酒驾车。

    叶斯承因为涉嫌违法公共安全罪被警方拘留。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黄姓男子经过抢救命捡了回来,陷入了一天一夜的昏迷后睁开了眼睛,叶斯承的律师团到医院向黄姓男子提出了私下调节的方案,并承诺作出赔偿。何蔚子也到医院去过,她走到黄姓男子床边,低头很认真地问:“是谁让来撞的?”

    黄姓男子沉默,不说话,从醒来到现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包括医护员,警察,叶斯承的律师,不管任何问题,无论大小他都保持缄默。

    何蔚子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他脏乎乎的嘴角,说:“最好接受私下调节协议,否则就等着死这里。”她顿了顿后又说,“也许不怕死,但是山口县的老家还有一个八十岁的老妈,以及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女儿,不顾自己死活也该顾他们死活吧。”

    六天后,叶斯承被保释,他走出警局,接送他的加长悍马已经等那里,何蔚子坐车里,远远地看着他出来,他穿的还是那件浅条纹的kiton衬衣,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好,只是袖子卷手肘之上,露出来结实的小臂,炽热的阳光打他身上,将他镀上了一层彩晶般的莹亮,他走到车子边,立刻有为他开门,他脚步顿了顿后低头进了车。

    看得出他的情绪和状况还算不错,何蔚子收回了目光。

    叶斯承回到别墅,母亲张莹兰已经等那里里,见他回来立刻上去,焦心道:“斯承,没事吧?!”

    “没事。”叶斯承语气平静,还微笑了一下,“妈,想洗个澡。”

    张莹兰眼睛红红的,吸了吸鼻子,立刻说:“帮去放水。”

    “不用了,淋浴就行了。”叶斯承说着脱下了身上的衬衣,快步走向楼上。

    “洗完澡就下来,饭和汤都做好了。”张莹兰叮嘱。

    叶斯承冲了个澡,当凉水冲击到他胸口,感受到一种刺骨的痛,这种痛像是有一把铁锤子刮骨头,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修长的手指逐一按自己的胸肋骨,按到第五根的地方,他倒吸了一口气,那种反射痛瞬间从胸口瞬间蔓延到身体其他部位,短暂却剧烈。

    迅速冲了一个澡,叶斯承下楼,张莹兰已经将饭菜和汤水端出来,柔声说:“快吃点吧,都瘦了一大圈了。”

    “还行吧。”叶斯承说,“警局里伙食不错,三素一荤一汤,还有饭后水果。”

    张莹兰立刻呸了一声:“倒是待得挺乐的,有没有想过的心情?这几天都睡不着,每天早晨起来,枕头上是一堆的头发,胸闷心悸厉害,生怕出什么大事,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让怎么活下去?”

    “妈,现不是好好地吗?”叶斯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坐下陪吃饭吧。”

    “这几天蔚子帮跑动跑西的,交警大队的队长,公安局副局,正局,就连公安部部长的关系都去跑了,否则以为那三素一荤一汤是哪里来的?”张莹兰说道,“所谓患难见真情,谁是真正对好,谁是图的那点钱,到底知道不知道?”

    “知道。”叶斯承低头,用筷子挑拣碗里的鱼肉,他刚洗完澡,头发也没吹,水珠子从额际一点点滑下来,隐没入居家衣的胸口。

    “赔偿什么的一定要及时,家还躺医院里呢,这次别算计了,家要赔多少就赔多少,就当是花钱消灾。”张莹兰说,“这事千万要记心上,诶,幸好他醒了,要是不醒就真的是罪过了。”

    叶斯承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冷声道:“这种死了得了。”

    2

    叶斯承的事情整个恒鑫都知道了,他们议论纷纷,有种说法是“叶总自从和何总离婚后就中邪了,衰事不断,之前是动手打小股神郑度,现是暴力撞车,一副反社会反类的姿态是要闹肿么样啊?”

    幸好,叶斯承很快回公司了,穿着savilerow的定制西服套装,打着stefanoi的蓝色领带,泰然自若地下令开会,吩咐秘书煮咖啡,用良好的状态打破了那些无稽之谈。

    会议休息间断,何蔚子的手机震动响起,她打开一看,是一条叶斯承的短信,短短两个字:谢谢。

    她抬头看坐对面高背椅上的叶斯承,他正低头全神贯注地看一份策划案,微微蹙起眉峰。

    他向来就是这样的男,可以很快摆脱不良情绪,回复以往的良好状态,回到正常的工作程序中,似乎那些纷纷扰扰,那些意外都不曾发生过一般。

    中午,何蔚子下楼准备去踱一圈,长时间坐办公室里腰酸腿胀,也胖了一圈,不出去走走真是不行。

    然后又看见带着汤汤水水前来的张莹兰。

    “蔚子。”张莹兰很亲切地喊她,走过来说,“带了两份汤,一份是山药鸽子汤,一份是牛骨汤,鸽子汤是给的,牛骨汤送上去给斯承。”

    何蔚子说不要,张莹兰硬塞到她手里,又絮絮叨叨地说:

    “诶,斯承啊,前天去医院检查过了,胸肋骨被撞凹陷了,刚好是第四根和第五根,靠近心脏的地方,心脏痛得不行,每晚都睡不好,医生说最好做个手术矫正,否则心脏这里会总是疼,他又不愿意做手术。”

    “真的?”何蔚子反问。

    张莹兰点头:“是啊,他这从小到大就是这样,仗着自己底子好,有个头疼脑热都不肯吃药,反感去医院,说闻不惯那里的消毒水味,也是拿他没办法,医生说了这个肋骨不矫正是有风险的,严重的话会引起胸腔内脏器的排列位置,对心脏也有影响,真得好好劝劝他。”

    “好,那您上去吧。”何蔚子说,“去外面走走。”

    “好好,去去。”张莹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汗,笑着说。

    外面的阳光很猛烈,何蔚子戴上帽子和墨镜走了一圈,手里还拎着张莹兰送的鸽子汤,沉甸甸的。

    本来想多走一会,却发现自己心思乱的很,走了没多少路便折回来了,快走进大门的时候接到了徐湛的电话,他问何蔚子干嘛,中午吃了什么,闲聊了几句后说:“蔚子,那天答应考虑考虑的事情,没忘记吧?”

    “没忘记。”何蔚子说。

    “当然不是催,虽然的确有些急。”徐湛笑了,“晚上一起吃饭吧?”

    “今天下午有个会议,可能会比较晚下班。”

    “没事,等。”徐湛说,“去上次说好的新疆餐馆吃羊肉,怎么样?”

    “好。”

    晚上,徐湛开车到恒鑫楼下,打了电话给何蔚子,等了不到十五分钟,何蔚子就下来了,坐上了徐湛的车,徐湛亲自帮他扣好安全带,何蔚子说了声谢谢,侧头的时候看见叶斯承的车正不远处,他的那辆宾利差不多是报废了,现开的是以前那辆黑色限量版保时捷,闪着两枚雪亮的车前灯,她镇定地收回来目光,当做没有看见他。

    徐湛缓缓地将车开出去,温柔地说:“看上去有些累,先闭会眼睛休息一下,到了叫。”

    何蔚子笑了:“好啊,顺便放点音乐给听听。”

    徐湛便塞了一张cd,是安德烈,波切利的经典音乐。

    作者有话要说:肥札今天很早很勤快吧!对吧!是吧!值得爱抚一把吧!永远乐观向上积极望向宇宙星辰鲜花肥沃土壤鸡腿烤翅抹茶蛋糕的肥札!有木有撒花的啦宝贝?!喂喂喂宝贝……(被秒pia)

    来点……正面……能量吧……亲!

    ☆、56章

    两吃了焖羊肉锅,配上冰啤,大热天的吃出了一身汗,通体舒畅。

    徐湛吃得很多,吃完后鼻子上沾了一点蒜蓉酱料,何蔚子伸手点了点说:“鼻子有东西。”

    “帮擦擦,手上很油。”徐湛说。

    何蔚子就拿起纸巾轻轻帮徐湛擦拭掉鼻尖上的那点酱料,徐湛的耳廓最外圈莫名地红了,也许是被眼前的羊肉锅热气熏的,又也许是其他原因。何蔚子也看出他有些脸红,微笑了一下,扯开了话题,说起最近读得小说,徐湛兴致勃勃地拿出ipone刷着说:“这几天上网找好看的推理小说,都收藏了,将报书名给听。”

    “听起来都不错。”

    “改天们去书店买去。”徐湛说,“付学凯发了几张书票,他不爱看闲书,抢来了。”

    何蔚子想了想问:“这段时间医院没有消息吗?”

    “说好停职三个月就是三个月,不搞特殊化。”徐湛说,“没事,付学凯每天将医院发生的事情告诉,还有一些八卦,谁谁谁结婚了,谁谁谁生子了,都一清二楚,前天还送出一个红包呢,是泌尿科的一个兄弟老婆生了,九斤重的大胖儿子。”

    “那么胖?很可爱吧?”

    “就是一只肉团子,浑身是肉,就奇怪了,他爸爸很瘦,妈妈也不胖,怎么生出那么肥的宝宝?”徐湛笑着摇头,“不过挺讨喜欢的。”

    “以后有机会拍一张照片给看看,很喜欢小宝宝。”何蔚子说,“特别特别喜欢。”

    徐湛喝了口冰啤,认真地看着何蔚子,然后说:“也很喜欢宝宝,以前的计划就是三十岁之前做爸爸。”

    “是吗?”

    “不知道还赶不赶得上。”

    焖羊肉锅的热气源源不断地熏两脸上,何蔚子白皙的脸被熏得红红的,放下筷子,喝了一口凉茶,没有再接话,徐湛看出她对这个话题的躲避也就不提了,将另一个盘子里的羊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后递给何蔚子:“多吃点,太瘦了。”

    “别恭维了,最近胖了好多。”何蔚子说,“还染上了吃夜宵的恶习,又懒得运动,腰上赘肉都出来了。”

    “女孩子还是多一点肉好,太瘦都是骨头也很吓。”徐湛摇头,“总之对现的排骨美完全不感冒,瘦骨嶙峋的哪有美可言?”

    “要是每个男都像这样想就好了,减肥药厂第一个倒闭。”何蔚子笑了,“这么说还是可以稍微放纵一下,晚上再吃一块芝士蛋糕。”

    这家新疆餐馆的生意很旺,进进出出的客很多,桌子翻了又翻,服务员忙个不停,端着盘子走来走去,一不小心就擦到了何蔚子放身后的皮包,皮包掉了下去,她俯身去捡,起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

    耿小攀和四五个个男男女女走进来,爽朗道:“老板娘,们六个,要个大桌子!”

    徐湛也看见了耿小攀,立刻选择了无视。老板娘亲自带他们到了何蔚子和徐湛的邻桌,耿小攀自然看见了他们,表情一顿,然后冷冷地挪开目光。

    “不用理她。”徐湛轻声说,“她就是那样。”

    谁知轻轻地一句话被耿小攀听到了,她瞬间怒了,走近他们,死死地盯着徐湛说:“就是哪样啊?徐湛,没惹,别来惹啊。”

    “指名道姓是了吗?”徐湛冷冷道,“自己对号入座吧。”

    “说的明明就是,敢说为什么不敢认?!”耿小攀较真了,胸口有些起伏,再瞟了一眼何蔚子,嘴角浮现一个轻蔑的笑容,“和弟弟出来吃饭啊?”

    何蔚子有些尴尬,没有说话,徐湛目光如刀地剜了一眼耿小攀。

    “姐姐弟弟的,真够纯洁的啊。”耿小攀俯身,有些挑衅地看了一眼何蔚子,又看了一眼徐湛,“是吧?”

    “耿小攀,给走开。”徐湛火气窜上来,“别总没事找事!”

    “本来不想多管闲事的。”耿小攀闲闲道,“但就冲这个态度,不介意和妈妈打给电话,告诉她正和一个结过婚的,足以可以当姐姐的女约会。”

    徐湛正要发飙,何蔚子微笑着开口了:“耿小姐,真的不必过多地关心们,朋友还那边等着呢。”

    耿小攀冷笑:“少作了,口口声声说当徐湛是弟弟,其实藏着的那点心思谁不知道啊,霸者徐湛不就是为了享受一个女的优越感吗?看徐湛鞍前马后伺候,心里挺得意的是吧,自感觉特好是吧……”

    “耿小攀!”徐湛突然起身,伸出手指指向她,面色铁青,“给住口,不许再说半个字!”

    耿小攀的几个朋友看出了一些不好的苗头,赶紧过来拉耿小攀,耿小攀双眼猩红,甩开了朋友的手臂,转身就走出了餐馆,那几个朋友一遍叫嚷“怎么回事啊?小攀干嘛走啊?”一边急着追出去。

    有了这个不愉快的插曲,何蔚子也没多少胃口了,徐湛吩咐服务员将剩下的食物全部打包,笑着说:“这个带回家,明天还可以下面吃。”

    “好。”何蔚子笑了,“闻起来挺香的,可能今晚就忍不住想吃了。”

    “想吃就吃呗,千万别减肥啊,不过呢,晚上吃太多对消化系统也不好。”徐湛叮嘱。

    两走出餐馆,沿街散步,何蔚子想了想说:“其实耿小攀说的有几分道理,徐湛,可能是利用的感情。”

    徐湛一愣,随即不乎道:“干嘛将那公主病患者的话当真啊?她说话向来不经大脑,再说了,哪里利用了?都是自己倒贴上来的,约吃饭,看电影,逛街,爬山都是主动的,自己心甘情愿,不算是被利用。”

    “她会不会和妈妈说啊?”何蔚子问。

    “说就说呗,其实也想尽早告诉妈。”徐湛说着伸手很小心地将何蔚子垂挂脸上的一捋头发放到耳朵后。

    “妈妈会骂的吧。”

    “骂就骂呗,已经成了,感情的事情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找谁过下辈子也是自己的事情,又不是封建时代,还搞买卖婚姻啊?”徐湛耸肩,轻松道,“妈那个看起来偏执,其实心眼不坏,不会过多勉强,为难的。”

    何蔚子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和徐湛这个话题,总不能说“是的,相信”或者“不要为了和妈妈闹”,这些都不合适,此时此刻,她心里升起一阵阵的愧疚,原来耿小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之前口口声声说当徐湛是弟弟,现的所作所为也够矫情的,说到底她也只是享受和徐湛一起的轻松时光,尽情地活当下,没有为自己的未来和徐湛的未来考虑过。

    她和徐湛之间的问题很多,感情经历不对等是横亘他们之间最大的问题,徐湛太单纯了,如果他是玩玩的她也无所谓,偏偏他非常认真,她又怎么能那么坦然地享受他的这份真情?

    手突然被握住了,何蔚子侧过头来,徐湛已经她的脸颊上飞速地一吻,蜻蜓点水一般,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唇已经离开她的脸了,迅疾得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刚才他是贴过来吻她了吗?

    徐湛的脸已经红了,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柔声道:“蔚子,不相信吗?不相信有能力保护吗?”

    何蔚子一怔,随即说:“不是,只是觉得……”

    “那就行了。”徐湛打断了她的话,牵起她的手摇摆了两下,“只要相信可以保护,给一个机会让走进的生活就行了,完全不需要其他任何心理负担。蔚子,答应过要认真考虑的,不会说话不算话的,对吧?”

    何蔚子笑了,有些无奈也有些自嘲,末了说:“会说到做到的,一定认真考虑。”

    徐湛开车将何蔚子送到公寓楼下,顺便问:“那天从家下来看见前夫的车子停这里,他这些日子都来找吗?”

    “发生了一些事情,说来话长。”

    “蔚子,既然和他已经分开了,就不要再回头了。”徐湛双手按方向盘上,侧头看何蔚子,眼眸带着一些微醺的醉意,慢慢地腾出一只手抚摸了她的长发,重复地低语道,“别再给他机会了。”

    “知道。”何蔚子笑了,“上去了。”

    “下周们去环湖骑车怎么样?”

    “下周要和朋友去一趟厦门。”何蔚子解释,“朋友快结婚了,说是要回南普陀寺还愿,答应陪她一块去。”

    “去厦门?”

    “对啊,还没去过呢,听说挺不错的。”何蔚子解下安全带,下了车,“再见,开车慢一点,安全第一。”

    何蔚子是陪官哲哲去厦门的,官哲哲要和老肖结婚了,准备婚前去南普陀寺还愿,因为之前她和老肖去过厦门南普陀寺拜佛求良缘,现要成婚了,她心里很感菩萨的庇佑,准备去还愿,顺便再求一下生子。

    何蔚子打了假条给了叶斯承,叶斯承很快回复:“一个?”

    何蔚子发过去:“陪哲哲去的。”

    过了很久,叶斯承才回复:“玩得开心一点,注意安全。”

    作者有话要说:听说二更会收到很多花,所以二更了。

    二更什么的绝壁是真爱!

    蔚子:要是没有花呢?

    肥耸肩抖肉:那就再没有二更。

    蔚子不屑地捏鼻:威胁谁啊,好烂的招数。

    大家猜猜下一章会发生什么……?

    ☆、57章

    南普陀寺是厦门有名的古刹,五老峰前,面向碧澄的海港,风景很美,寺内香火旺盛,游摩肩接踵。

    何蔚子和官哲哲一路从大雄宝殿,天王殿,大悲殿拜过去,鼻尖始终萦绕着檀木的冷香,耳听经卷梵音,感觉心灵像是被洗涤了一遍,安宁平静。

    这里,好像原本不信佛的都可以瞬间变得很虔诚,大约是佛的庄严,美丽和神圣感染了众,也因为众心里始终有向善之心,也会祈祷佛的庇佑。

    “那么多来许愿,菩萨顾得过来吗?”官哲哲喝了口水,拿出吸油纸按了按脸颊。

    “顾得过来啊,菩萨神通广大,耳听八方,眼观四路。”何蔚子说,“只要一心向善,没有歹念,对生活虔诚认真,菩萨就一定会保佑。”

    官哲哲笑了:“等有了孩子,再来还愿。对了,有没有求姻缘啊?”

    “忘了。”何蔚子想了想说。

    官哲哲急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连自己终身大事都忘记了?真是没心没肺。”

    “好了啦,这个不强求。”何蔚子笑了,“上天早注定好了。”

    两出了南普陀寺,边上的小餐馆吃了一碗素面后就去游玩了,来厦门嘛,总得去鼓浪屿玩玩看看,打车到思明区,坐轮渡到鼓浪屿。鼓浪屿是一座小岛,气候宜,四季如春,没有车马喧嚣,是国家5a级的旅游景区,岛上的景点很多,两买了一张手绘地图,边看边玩。

    这里处处是美妙的音乐,钢琴声,小提琴声,吉他声,风琴声,还有学生的清甜吟唱和风吹海浪的声音融合一起,源源不绝地传入耳畔,让感到说不出的舒服和惬意。太阳很大,何蔚子戴着墨镜和草帽,穿着一双平地凉鞋,越走越慢,相比四处拍照,哼小曲的官哲哲,她太慵懒了。

    她身后有一排的炮仗花和凤凰花,红得让心喜,她这才提起相机从各个角度拍了好几张。

    官哲哲是标准的吃货,碰到卖小吃的摊子和店铺就停下来,连带着何蔚子也吃了不少。

    “发现离婚后胃口大涨啊。”官哲哲啃着鱿鱼须说。

    何蔚子翻了个白眼:“这和离婚有关系吗?想吃就吃呗。”

    “看的手臂……”官哲哲掐了掐她的手臂,“哟哟哟,真长肉了呢!这个排骨精竟然会长肉!”

    “吃得多,运动得少就长了。”何蔚子咬了一口馅饼,蹙眉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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