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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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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第1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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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她父亲知道,他竟然欺骗了她。

    她觉得很难受,有种被欺负的感觉,有种很强的错失感。程嘉烨在学校里就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除了她之外几乎不和别人说话,她曾试图让他开朗一点,他每次都说我不会开朗啊,我真没心思搭理别人。他也是一个学习工作起来没日没夜,只知道吃方便面和面包的人,完全不会照顾自己,可和她恋爱之后,他还学会做咖喱牛肉炖饭,知道她喜欢吃甜草莓,还会很温柔地用牙刷将草莓的刺刷掉,在盐水里浸泡过一遍然后再拿出来放在盘子里。

    更重要的是,他很尊重她,爱护她,在最爱恋最炽热的时候,只要她不愿意,他就克制住不碰她。

    现在呢,她也离开他了,他的世界完全封闭了,她心里一阵悲痛,觉得心被揪得很紧。

    迷迷糊糊中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何灿感受到有双强有力的手从她背后绕过来,抱住了她,她睁开眼睛,低头一看,腰上是徐豫的手。徐豫正在亲吻她后颈,很温柔很缱绻。

    她侧了侧头,他看见了她脸上的泪痕,立刻问:“做噩梦了?”

    她摇头,心里像是被针扎得疼,就在刚才背着徐豫她想了很久的程嘉烨,那种强烈的感觉在徐豫身上似乎没有感受过,她嫁给徐豫是众人看好的,但对徐豫,她一直是像对一个大哥哥,甚至一个长辈一般,更多的是依赖和信任,她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不是爱情。她觉得自己很无耻,无论程嘉烨当年有没有放弃她,现在已经嫁给徐豫了,怎么样都不该再去回忆过往的恋爱。

    “徐豫,你娶我有没有后悔过?”她似无意地问了他一句。

    徐豫的眼睛很亮,片刻后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轻轻道:“你后悔了?”

    “我是问你啊。”何灿说,“你明明可以找到比我好十倍百倍的女孩,我真的挺普通的,好像也没什么优点,我……”

    徐豫看着她,眼睛越来越深,里面像是有个漩涡一般,似乎要吸她进去,看得她想要躲避了,他突然说:“你抬高我,贬低自己的意思是我们不合适,是个错误,如果时光可以逆转,你不会嫁给我对吗?”

    何灿语塞,徐豫的语气严肃凛冽,让她有些招架不足,慢慢地说出了事实:“我不想骗你,今天程嘉烨的姐姐来找我过了,她对我说当年程嘉烨并不是为了钱放弃我的,他没有那么做。”

    空气一阵静默,尴尬的因子在流动,紧绷又有张力,何灿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有多快,这是她第一次在徐豫面前主动说起程嘉烨三个字。

    “哦?”徐豫表情波澜不惊,轻哼了一下,“原来是场误会,真是可惜了,徐太太,这只能说明你们真的半点缘分都没有。”

    他声音平平,却透着一股很寒的气,何灿觉得他此刻的神色有些阴戾和诡异。

    他伸手缓缓抚摸她的长发,缓缓说:“这不是很正常吗?古往今来,相爱的人结局不一定是圆满的,爱的人和共处一生的人很多时候不是一个人。”顿了顿后他突然笑了,笑意在眼眸里亮得很,“他姐姐也是搞笑,还来对你说这些干什么呢?难道还想为她弟弟争回什么?他们家的债还没有还完,他不过是一家外企的技术组长而已,撑死一年也就赚二十万,远不够他们要还的那个数目,再加上他脾气那么糟糕,心智完全不成熟,连做人都不会做,公司里早就有一大票人看他不顺眼了,外企的斗争很厉害,他能不能存活下来都是个问题,自身难保,还想做什么?”

    何灿震惊,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你一直在调查他?”

    “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了,我和那家外企的老总很熟。”徐豫说着伸了伸长腿,换了个姿势,床随着他的重量下陷了一寸。

    “徐豫,你能不能别用那种语气说他们……他们已经很惨了。”何灿一口气憋不住,还是说出来了,“你是胜利者,但不代表每个人都是胜利者,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幸运的……”

    “人各有命,面对不可改变的事实,只能认。”徐豫的手掌停留在她的头顶,漫不经心道,“你这是什么表情?我从来没见过,是心疼?。”

    何灿突然感到有种窒息的难受,这样的徐豫太陌生了,眼眸又深又厉,说出来的话半点平常的温和都没有。

    徐豫伸手覆盖了她左胸的浑圆,有些挑逗地慢慢揉捏,低头亲昵地亲吻她的耳畔,淡淡的烟草和薄荷酒味混杂在一起萦绕在她的鼻尖:“你认了吧,你们没有缘分,这辈子,甚至下辈子都绝无可能。我今天和你说了这么多不过是想告诉你,别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让我觉得不太好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两点解释

    1:本文主角栏目上写了哦,徐灿也是一线,比较重要,不要他们出来就砸鸡蛋哦。

    2:关于叶爱上章的合理性。章是偏激,偏执甚至后期有心理病的女孩,但是她前期,尤其是和叶交往的时候还是比较正常的,她为叶洗衣,做饭,照顾他的生活,也有所付出,她看起来比较单纯,长得漂亮,文静可爱,学习用功,其实整体来说如果没有触犯她的利益,她还是比较正常的。叶是个没有恋爱过的男人,章是他的初恋,初恋总会有一个幻想中的样子,只能说当时叶幻想中的初恋对象比较是章这样子的,何蔚子不是他那时候会喜欢的对象,他起初觉得自己和何蔚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固然对她有欣赏,后期也有动心,但和章的关系已定,他本身也不是沉浸于小情小爱的男人,所以没有过多探究自己对何蔚子的感情。

    人在不同阶段有不同感情,像我们大学里一个很优秀的女班长喜欢上一个很花很会玩常常逃课的男孩,只能说爱情这种东西某种程度上是荷尔蒙的燃烧,但不会太长久,就如女班长和男孩后来分手一样,章如果没死,叶和她走下去的可能性挺小的,她跟不上叶的步伐,她多疑,患得患失,占有欲很强,这些都是男人比较讨厌的,长期相处,尤其出了校园,这些都会让叶意识到对她的爱会消耗到底,但那时候他对她是有爱的。

    不用质疑谁爱过谁,我们有时候也会想,当初怎么爱上他啊?随着我们心智成熟后会发现真正需要的感情是什么。

    好啦,废话连篇,这章大家针对徐灿发言哦,给他们点焦点。

    上一章都送了,去查收一下。

    ☆、32章

    阮绪绪开门看到叶斯承的那刻明显很惊讶,这段时间无论她怎么主动联系他,他都不予理睬,她脑子里产生了好几个想法,但都不知该怎么实施,于是只能按兵不动。

    “斯承哥哥。”阮绪绪开口的时候声音就有些哽咽。

    叶斯承瞟了她一眼,她穿了一套印有卡通图案的居家服,宽宽松松的,长至膝盖。

    “你怀孕了?”他问。

    阮绪绪一怔,心想他是怎么知道这事的?难道他暗地里派人跟踪她,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她对视叶斯承的眼眸,只觉得他眼睛里的神色波澜不惊,完全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她慢慢点了点头,轻轻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叶斯承突然笑了,伸手探向她的腹部温柔地磨挲,一字字道:“给我添麻烦?你确定对象是我,不是别人?”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的?”阮绪绪反问。

    “那你就生下来,我们去验验。”叶斯承虽然在微笑,但语气很冷,“如果是我的,我一定娶你回家。”他说完收回手,收敛了笑容,“别将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按在我身上,我不是那么好相与的人。”

    “斯承哥哥。”阮绪绪突然扑进了他怀里,眼泪落了下来,“你不要生气,我不敢乱说话了,我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你一定很烦,对不起。”她断断续续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清楚何总怎么知道了,我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要回去,我要留在这里,不要赶我走……”

    她抱得实在太紧,叶斯承使力推开她,沉声道:“你听好,你留在这里也没用,我不会再见你。我劝你还是回家去,恒鑫的分公司你不去了,我会找人帮你另外安排一份工作,再给你一笔生活费,但如果你执意要留在这里,我不会管你。”

    阮绪绪的面色苍白了几分,用手指抹了抹脸上的泪,露出一个很涩的笑:“你真的这么绝情?你曾经说过喜欢和我在一起的,你都忘记了吗?”

    “那都是过去了,你应该知道男人的喜欢是很短暂的。”灯光下的叶斯承面如冠玉,缓缓地说,“尤其是我这样唯利是图的黑心商人,你不会天真以为我会喜欢你一辈子吧?”

    “所以我是你生活中的调剂?还是一个替代品?”阮绪绪声音越来越轻,但眼睛直视着叶斯承,目光清亮,“就如何总说的那样,你以前有过喜欢的女人,因为我和她相似,所以你才会注意到我?”

    “对。”叶斯承直言不讳,“否则你以为呢?我为什么会注意到你?我喜欢你身上的一些特质,那是我已经逝去的,挽回不了的,人都会有那样的怀旧情感吧,你现在明白了,对我死心吧。”

    阮绪绪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的肩膀都在发颤,颤动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崩溃地哭出来:“不,我不相信!我不是替身!你喜欢的是我本身,你是喜欢过我的!你说实话,求你说实话!”

    “你将喜欢两字看得太重了,喜欢只是一种感觉和情绪,就像喜欢一杯茶,喜欢一道菜,喜欢路边的一朵花,只是因为取悦了我们当时的心情罢了,你非要我承认我喜欢过你,那我承认也无妨。”叶斯承伸手按住阮绪绪发颤不已的肩膀,声音柔和中带着戾气,“你的漂亮,可爱,单纯,善解人意都是很讨男人喜欢的,但仅此而已,这样的喜欢不会随着时间延续下去,懂了吗?”

    “是因为何总吗?”阮绪绪哭着反问,“因为被何总知道了,所以你要赶着我……还是因为我和别的男人有关系,你生气了,还是因为……”

    “和这些都没有关系,原因是什么没有意义。”叶斯承的声音骤然冷到了冰点,看着阮绪绪的眼睛越来越深,说,“你只要知道结果就好。”

    阮绪绪突然停止了哭泣,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空一般,全身软软的,一点都使不上力,眼前的叶斯承越来越模糊,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喃喃道:“我不走,不走,不离开。”

    “随便你,不过在一周之内你必须搬出这里。”叶斯承说完转身打开门走出去。

    阮绪绪木然地走回沙发,坐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不要放弃叶斯承,伴随着这个念头的是另一种类似心虚的情绪,为什么心虚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李沐的炎症消退了,医生建议再休息一段时间,等情况稳定后进行手术,虽然比预期的治疗时间要长,但病情总算是在控制范围之内,算是令人心安的消息。何之愚已经知道李沐住院的事情,但因为抽不了身他只能通过电话关心和叮嘱,李沐笑着说没事,真的没事,很小的手术,这里医生护士都很专业,我一点压力都没有,你别总惦记着我,专心工作吧。

    当然,何之愚还是不放心,打电话给何蔚子再三叮嘱,末了问:“你最近还好吧?”

    何蔚子沉默了两秒,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何之愚秘书的声音,通知他该出发了,他声音略微疲倦道:“好了,我得去工作了,你好好照顾你妈妈,多抽点时间陪陪她。”

    挂下电话,何蔚子走进病房,李沐正躺在床上,手里拿了一份报纸。

    “妈,别看了,会累着的。”何蔚子走过去拿下她手里的报纸,“我给你读吧。”

    “好。”李沐说。

    何蔚子认真读报,李沐认真地听,过了近二十分钟,叩门声响起,何蔚子转身一看,透过门上头的玻璃看见了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赶紧放下报纸起身去开门,门口站了六个医生,分别是朱主任,余主任,徐湛,两个年轻的主治医生,还有一个头发全白,面容严肃,个字很高的中年男人。

    “这是我们耿院长。”徐湛笑道,“他特地来看看李组长。”

    何蔚子立刻笑着说您好,然后迎接众医生进来。

    朱主任和余主任又是对李沐的病情关心询问了一番,徐湛将李沐的病历夹子递给耿为群,耿为群看得非常认真,徐湛汇报了病程,从何时入院,入院原因,初步鉴定结果,各项检查,接受的治疗和用药情况,到最后说到了未来要进行的腹腔镜下胆总管探查术。

    耿为群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徐湛,眼神里带着赞同和欣赏。

    众医生离去后,何蔚子又问了徐湛几个问题,徐湛很耐心地解答,并安慰她说:“你妈妈的炎症已消,理论上建议三个月后进行手术,不过也可以提前,我们在取石方面的技术设备是全市第一的,经验很丰富,有这个成功先例,但一切还是由你们自己决定。”

    三个月,何蔚子觉得时间有些长,刚才李沐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倒是爽快地说要赶紧做了,不想再躺在病床上了,也不想办出院手续等到三个月再入院做手术,但耿为群说还是稳妥安全第一,不能心急。

    何蔚子沉默了一会,徐湛咳了一声,她抬头,后知后觉地发现徐湛的头发变得很短很犀利,整个五官硬朗了许多。

    徐湛昨天去医院附近的美发厅修剪了头发,要求只有一个即别剪太短,但一觉睡醒后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大叹:小弟弟你给我剪得太短了吧,剪发的男人立刻说:“不短的,非常适合你,看,多帅啊。”

    “是不是太短了?”徐湛点了点头发。

    “挺帅的。”何蔚子笑道。

    徐湛有些开心,立刻说:“昨天我洗澡理发,搞了大半天将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但经过今早的两个手术,身上又是一股腥味,臭的要命。”他说着吸了吸鼻子,“没熏到你吧?”

    “没有啊,我没闻到什么血腥味。”何蔚子说。

    “待会又得回去洗澡,烦烦烦。”徐湛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看着何蔚子,心情有些复杂,她要离婚的事情不会是真的吧?应该是夫妻之间的斗嘴和置气吧,可是哪有一吵架就将离婚挂在嘴边的?何况何蔚子又不是那种会轻易说出离婚两字的人。

    “怎么了?”何蔚子问,“你盯着我干嘛?”

    “没什么。”徐湛想了想还是决定不问了。

    徐湛下班后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洗澡。他的舍友是胸外科的付学凯,见徐湛匆匆回来就直奔卫浴室,问了句:“吃过饭了没有?我等会要去永和豆浆买鸡腿饭,你要一份吗?

    “好,帮我带一份。”徐湛边脱衣服边说。

    徐湛将浑身的血腥味洗了个干净,扯下一块大的毛巾系在腰上,头发湿漉漉的,水珠子都滚在全身的肌肉上,他连拖鞋都懒得穿光脚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耿小攀坐在他的电脑桌前,玩着他的电脑。

    耿小攀有空没空就跑来徐湛的宿舍,徐湛已经嘱咐过付学凯别再给她开门了,但付学凯略教不改。

    此刻,耿小攀穿了一件朋克风的黑色短袖,眼睛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听到徐湛的动静便侧头过来,面无表情地看他。

    “非礼勿视你不懂啊?多大的女孩子了,还动不动闯男人宿舍,像什么样子?”徐湛说着立刻拿起沙发上的黑色t恤套上。

    “徐湛,你真够不要脸的。”耿小攀冷冷道。

    徐湛侧头看了她一眼,说:“你抽风了啊?”

    耿小攀起身,走到徐湛面前,伸出食指指着他,狠狠道:“徐湛,你不要脸!你喜欢那个叫何蔚子的老女人,那个有妇之夫!”

    灯光下徐湛面色冷峻,和耿小攀对视了一会,随即笑了:“与卿何干?”

    下一秒,耿小攀激动地伸手往徐湛脸上挥去,徐湛没想到她疯劲那么大,赶紧伸手扣住她的手,但还是被她长条的锋利指甲刮到了下巴和脖子,他拽下她的手,严肃道:“耿小攀,你要发疯是吗?滚出去发。”

    “徐湛,你到底当我是什么?玩玩我吗?看着我围着你团团转你很开心吗?你心里明明就有另一个女人你为什么不说?!你当我是猴子耍?!”耿小攀尖声道,“你敢让我在你身上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徐湛正色道:“耿小攀,你颠倒事实了吧,我早和你说过八百次了,我对你半点感觉都没有,是你自己赖着我不放,整日围着我团团转。至于我喜欢谁,心里有谁这是我的权利,你是我的谁?凭什么我要向你汇报?!”他说完重重地将耿小攀往沙发上一甩,俯身对着她说,“你如果不清楚,我再对你说一遍,耿小攀,我不喜欢你,以前不喜欢,现在不喜欢,以后也不会喜欢。”

    耿小攀楞了一下,咬牙切齿道:“徐湛,你够狠,你就使劲伤害我吧,谁让我喜欢你呢?不过我告诉你,你这辈子和那个女人是没戏的,她已经结婚了,她老公很有钱很有名气,比你强多了,你凭什么去觊觎人家的老婆?你这辈子就是两个字,犯贱!”

    徐湛反应平静,回道:“说我之前先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你自己脸上才写着犯贱两个字。”

    耿小攀震住,整个人都在颤抖,半天后才起身,踩着高跟鞋出了宿舍,正巧付学凯捧着两盒饭进来,她横冲直撞出来,撞了他一个满怀,差点撞掉他手里的盒饭,他紧张地看着耿小攀没有血色的脸,小声道:“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让开!”耿小攀大声道,“别挡着我的道!”

    付学凯走进来,默默看了一眼徐湛,将东西重重搁在桌子上,抽出身上的烟点了一支说:“徐湛,对耿小攀态度温和一点吧,你不是不知道,她做过头颅手术,受不了大刺激。万一被你刺激得晕过去了,耿院长第一个拿刀砍你。”

    徐湛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肥札太勤快了吧,哈哈哈哈……(被揍飞)

    no潜no霸行好运。

    ☆、33章

    恒鑫第二轮融资的计划进入了尾声,但签合约的仪式迟迟未举行,何蔚子知道这是叶斯承在拖延,她打电话给利达丁耀辉,丁耀辉有些无奈道:“叶总的规矩真的太多了,我们已经一让再让了,在占股比例上还有些分歧。”

    何蔚子为此去找叶斯承,他平静地听完她说的话,然后合上文件说:“在商言商,我不是为了私人感情,利达的资金投入近亿,我们不得不慎重考虑他们占股比例,以及他们要求在董事会安插席位的问题。”

    何蔚子冷冷地看着他,片刻后转身往外走。

    “蔚子。”叶斯承开口了,“那个孩子并不是我的,这点我必须对你澄清。”

    何蔚子头也不会,轻哼了一下:“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是不是都不是我们问题所在。”她说完开门走出了办公室。

    这几天,叶斯承隔三差五就去医院看李沐,李沐禁食结束后,他在一家五星级饭店订了汤汤水水,每天派人送过来给她喝。天气越来越热,他让秘书去星巴克买冰镇咖啡给科室里的医生和护士,护士们受宠若惊,直言v房的李沐有个又帅又高又大方的女婿。

    何蔚子好几次来医院都看见叶斯承在陪李沐说话,李沐笑容盈盈,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只是她已经没有心情去应付叶斯承了,对他的殷勤置若罔闻,慢慢地,李沐看出了一些端倪,试探道:“怎么了?和斯承吵架了?”

    “妈,您安心养病,别管我们的事情了。”何蔚子有些烦躁,语气急了一些。

    李沐噤声,随即就不问了,何蔚子有些内疚,主动拿起报纸坐下说:“我给您读报吧。”

    回去的时候电梯迟迟不来,何蔚子转去安全出口,打算走楼梯下去,刚到楼梯拐弯处,边听到一个很温柔的的女声。

    “徐湛,小攀被我和她爸爸宠坏了,脾气很坏,你多担待一点,别和她计较,我昨天还和她爸爸说呢,她现在年纪还小,等到再过一两年,就将你们的婚事……”

    何蔚子是没有偷听人对话的习惯的,本能转身往回走,但手机铃声却突然响起,那女人立刻不说话了,她赶紧按下手机电话键,快步往回走,又回到原本楼层的电梯旁,接起电话。电话是利达丁耀辉打来的,他在那头大吐苦水,说叶斯承真的太难搞,何蔚子只能笑着打圆场,和他周旋,却也不能轻易答应他什么。

    挂下电话,何蔚子终于等来了电梯,坐着电梯下楼,走出住院部,身后就传来了徐湛的声音。

    “蔚子!”徐湛快跑过来,到何蔚子面前,“蔚子,刚才是你吧,我听到你手机铃声了。”这段时间何蔚子经常出入医院,他总是在偷偷关注她,非常清楚她的手机设定的音乐是一首轻快的法语歌。

    “抱歉,徐湛,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的。”何蔚子立刻解释,“你放心,我也没听到什么。”

    “我和耿小攀不是那种关系,我不喜欢她。”徐湛看着何蔚子的眼睛,一字字地说,“你不要误会。”

    何蔚子沉默了,她不知道徐湛为什么要跑来特地向她解释他和耿小攀的关系,但看着面前的徐湛认真到甚至有些严肃的神色,想了想开口说:“我知道了,我不会误会的。”

    徐湛继续说:“我已经和耿小攀说清楚了,从头到尾我都不会喜欢她的,只是我妈妈和她妈妈来往比较多,总爱把我们硬凑到一起,不知道我妈妈对她妈妈说了什么,让她妈妈误会了……”

    何蔚子微笑:“那你应该向你母亲解释清楚啊,老人家常常有自己的一套想法,考虑得比较多,产生误会也属正常,但你应该好好和你母亲沟通,表达自己的想法,这样的事情被误会是很讨厌的,尤其是对女方来说会有伤害,处理这类问题你就该果断利落一点。”

    徐湛看着何蔚子,突然自嘲地笑了:“蔚子,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不爱人家却总吊着人家的男人?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真的不是那种男人,我会和大人们解释清楚的。”

    “我可没有将你当成那种男人,只是你还年轻,有时候难免会……”

    未等何蔚子说完,徐湛就打断了她:“蔚子,我不年轻了,我二十六岁了,你别总将我当成小朋友可以吗?”

    阳光给徐湛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光晕,尤其是眼睛,此刻他的眼睛漂亮得和黑曜石一般,何蔚子微微一怔,随即微笑地点了点头。

    “我还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

    “首先我保证我也不是故意偷听的,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你和你老公谈到离婚?我希望是我听错了。”徐湛试探道。

    “你没有听错,我的确打算和他离婚。”何蔚子说。

    “为什么?”徐湛冲口而出,“你们的感情不是一向挺好的吗?”

    “这个问题嘛,说来话长了,我现在没有太多时间,等我有空再和你说清楚,可以吗?”何蔚子低头看了看腕表。

    徐湛点头,又立刻说:“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的。”

    “这我当然相信你。”

    何蔚子走后,徐湛站在住院部门口很久,抬头看了看有些炽热的阳光,心情很是复杂,一方面他担心何蔚子在感情上受到伤害,另一方面,他发现自己内心深处冒出了一颗罪恶的种子,他竟然有些希冀,希望她能够恢复单身,这样自己将会有一个机会走入她的生活中,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无耻,但是控制不住。

    这种罪恶在很久以前也产生过,那是一个烦躁的夏天晚上,他从实验室回来倒头就睡,梦到了何蔚子,那个梦绮丽旖旎,让人欲罢不能,醒来后他背脊和胸口都是密密麻麻的汗,而自己身体的某个部分肿胀得发疼,他起身进了浴室洗了一个冷水澡还是无法浇灭那身火,最后自己用手解决。

    他沉思中,手机铃声响了,是母亲余筱华的电话,他接起,余筱华立刻苦口婆心地说起耿小攀的事情,他蹙眉,烦躁道:“妈,我再和你说一遍,我对耿小攀半点感觉都没有,世界上只有她一个女人我都不会考虑,你彻底死心吧。”说完他挂下了电话。

    快步走进住院部一楼,碰上两个个穿着粉色护士装,俏生生的小护士,她们打趣徐湛:“徐大大夫,剪头发了啊?越来越帅了嘛,是不是因为爱情的滋润呢?”

    徐湛侧头看了她们一眼,说:“胡说八道。”

    “别装了,耿院长的乘龙快婿,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怎么全世界人都以为我和耿小攀有关系呢?”他冷笑,“你们这两个八卦大队的队长和副队长,我现在郑重告诉你们,我是单身,和耿小攀不熟。”

    两个小护士面面相觑,想再开口追问,却被徐湛严肃紧绷的神色吓到了,只好干笑了两声说:“别生气啊,我们说着玩的呢,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那劳烦你们去播散一下我说的。”徐湛刚说完,电梯门就开了,他快步走进电梯,未等两个小护士进来就按下关门键,小护士立刻叫道我们还没进来呢,但门已经关闭了。

    何蔚子和利达丁耀辉单独吃了一顿饭,丁耀辉在饭桌上大吐苦水,何蔚子只好和他慢慢周旋,末了,何蔚子结账回来,丁耀辉有意无意地笑着问了句:“对了,最近都不见小阮秘书了,她去别地了?”

    “她辞职了,大概准备回老家了。”何蔚子敷衍他说。

    “其实我还挺喜欢她的,虽然脾气有点倔,但是挺纯的。”丁耀辉摸了摸下巴,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笑道,“我后来还发短信给她约她出来吃饭,她拒绝得挺利索的,还让我自重什么的,哈哈,很久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么可笑又可爱的话了,挺稀罕的。”

    “得不到的总惦记着对吧,真是男人的劣根性。”何蔚子随意地开了句玩笑。

    丁耀辉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又说:“说实话,我猜她是有主了,金主。”

    何蔚子收敛了笑容,淡淡道:“她的私生活我不清楚。”

    “算了,有缘无分,我丁耀辉也不喜欢搞勉强的那套。”丁耀辉拿了根牙签叼在嘴里,叫来服务员将剩下的两个菜打包,笑着说,“拿回去给我老婆养的小狗吃。”

    何蔚子出了饭店,接到了财经大学校办部的电话,电话那头声音有礼又热情:“是何蔚子学姐吗?我是你母校财经大学校办部的,是这样的,月底我们学校举办百年校庆,请您务必来参加……”

    何蔚子推辞不了,答应了。

    晚上回到公寓楼下照例看见叶斯承的车,他现在几乎是每晚都将车开到她楼下,静静坐在车里待很久,何蔚子见怪不怪了,该说的话都已说完,她只需要等待。

    叶斯承坐在车里,一手慢慢磨挲方向盘,一手夹着一支烟,轻轻咳了一声,脑子里是那晚逼迫她,她倔强冷漠的眼神。当时他分明看见她眼角的湿意。他知道她不喜欢哭,认识到结婚,他见只过她大哭过两次,一次是他向她求婚的时候,另一次是当年她向何之愚提出要和他结婚,何之愚激烈反对,她和何之愚大吵一架,跑出来找他,扑到他怀里哭说:“爸爸真讨厌,总将他自己的想法强加于我身上,他哪里是为我好,他分明就是只想着自己……”

    月光很美,将她的脸映照上一层很白很柔的颜色,像是一种叫做甜白的瓷,晶莹的眼泪缀在她眼角,他心疼地低头用手指擦去她的眼泪,一遍遍地保证:“蔚子,我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她是个很坚强的女人,和常常会因情落泪的章泽凌不同,他几乎没有什么多的机会去怜惜她。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刷新一下,瞟见有人给我了手榴弹……诚惶诚恐,有种无功受禄的赶脚==心好虚好虚,所以请这两位朋友,画扇?大眼豆?发个邮件给我吧,sixiaozawen2

    ☆、34章

    何灿最近很烦,自从那日程锦真来找过她之后。

    宇伽和赛格尔合作项目已经结束,何灿知道以后的人生是不会和程嘉烨出现任何交集,但那日程锦真的话让她心惊之余有些担心,连着好几天眼皮跳得厉害,倪红问她是左眼皮跳还是右眼皮跳,她指了指左边,得到一个答复:左眼跳灾。因此她扯下一张便利签,写上不跳两字,贴在左眼皮上。

    这日,她到医院去看李沐,却意外地碰到了程锦真,她正在住院部门口打电话,语气很急,见到何灿的那瞬间明显一愣,立刻挂下电话朝她快步走来:“何灿,嘉烨他昨晚胃出血,我将他送到夜间急诊室,等了一个晚上,到现在还没有床位,我真不知道怎么办,因为已经做了几个化验,换一家医院吧他们不认可在别院做的化验,而且也不知道其他医院有没有床位,我快急死了。”

    何灿大惊,反问:“那他现在人在哪儿呢?”

    程锦真说:“护士给我们在急诊室的走廊上搭了一张便床,说是有了床位立刻通知我们,我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有床位,她摇头说不知道,我真的快急死了。”

    何灿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徐湛拨了一个电话,很快徐湛下来了,她赶紧将这事告诉他,让他帮帮忙,徐湛想了想说:“我去消化科跑一趟,但听说他们最近床位很紧张,我不能保证去说了就有,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会。”

    于是,何灿和程锦真就站在原地等徐湛的消息,程锦真神色憔悴,头发微乱,对何灿说了声谢谢,何灿说:“先别说谢谢啊,忙还没帮上呢。”

    程锦真叹气:“我早就劝过嘉烨了,让他别熬夜,注意饮食规律,他就是不听,整日吃方便面和五元一份的垃圾快餐,将胃吃坏了。还有他睡眠也不好,经常失眠,睡不着就起来对着电脑编程赚外快,有时候一直熬天亮早饭也不吃就去公司了,就这样一直折腾自己的身体。”

    何灿沉默。

    “有时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程锦真声音突然哽咽了,“现在的情况已经糟到不能再糟了,欠的债没有还完,房东提出要涨房租,我怎么求她都无济于事,她说她也没法子,孩子要上大学了,大家都有困难……是啊,大家都有困难,可是她至少还有两套房子,一家人吃喝不愁,怎么不能替我们想想呢?嘉烨心高气傲,当即说不租了,另找住处,可是现在租房也不是简单的事情,要考虑交通,路段,租金,一时半会去哪里找啊,我们这几天都是住招待所的,房间里霉味很重,空气很差,连我都睡不好何况他呢,他说他不睡觉了,打开电脑继续工作,谁知凌晨时分他就吐血了。”

    “你们这些天都住招待所啊?”何灿惊讶,感觉左眼皮又开始跳了。

    程锦真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鼻尖,点头:“是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落到这个份上了。”

    何灿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她清楚程嘉烨父亲没出事之前,他们家的经济是很富裕的,程嘉烨在大学里穿的衣服鞋子,背的包包都是中档以上的品牌,而那年和回国的程锦真吃饭,程锦真穿的是一条范思哲的条纹连衣裙,戴着铂金项链,整个人看起来优雅贵气,和此时此刻相差很大。

    徐湛回来了,他和消化科的副主任说了老半天,人家答应下午三点之前出一个病人将床位空出来给他。

    “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程锦真激动地鞠躬。

    “没事的,不用谢。”何灿说,“我得去看我妈妈了,你有事和这位徐医生联系吧。”

    程锦真说:“你不去看看嘉烨吗?”

    “算了吧。”何灿说,“说实在,我都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

    程锦真想了想没有勉强。

    何灿到了病房,看见何蔚子正在给李沐读报,她轻手轻脚走进去,坐在沙发上,挨着姐姐,一块听报。李沐很快睡着了,何蔚子给她盖好毛毯。

    “姐啊,有个事情要你帮忙。”

    “什么?”

    “帮我找一处房子吧,租金要低,环境清静一点,交通便利,最好在市中心。”何灿说。

    “帮谁找房子?”

    “一个朋友。”

    何蔚子有些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男的?”

    “女的啦。”何灿干笑。

    “环境清静,交通便利,还要在市中心,租金怎么可能低呢?”何蔚子说,“不现实。”

    何灿想了想说:“那租金高就高好了,不成问题,姐,你得尽快啊,我朋友被难搞的房东赶出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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