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病例狠狠的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作为第一人民医院女医护人员想嫁排行榜第二的徐医生怎么能动用暴力?”温行恕蹙眉。
“那第一是谁呢?”推着车过来的,穿着粉色护士装的小护士俏皮地问。
温行恕立刻正色道:“这个还用问吗?”
作者有话要说:勤快的某札,积极更文,生活更美好!不霸王生活更美好!
温医生也蛮可爱的哈哈,其实很多人追求蔚子的,蔚子当年是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
小修,可以无视。
☆、capter14
李沐的疼痛得到控制,何灿陪在病床边,拿起热毛巾给她擦脸,边擦边说:“不公平,真不公平,为什么每次你和爸有什么事都通知姐,却不吱我一声呢?就算姐比我能干,比我帮得上忙,但我也有知情权啊。”
李沐笑了,轻轻地说:“你都快抱怨一个钟头了,累不累?”
何灿这才乖乖闭嘴,但心里还是有些不愉快,母亲李沐住院后整整两天她才从何蔚子这里得到消息,立刻请了半天假赶到医院来,当看见李沐病怏怏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忍不住怪她不及时将实情告诉她。
开门声。
穿着风衣,拎着包的何蔚子走了进来,何灿转头看她,然后微微撅起嘴巴。
“怎么了你?”何蔚子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脑袋,“气呼呼的样子。”
“妈妈生病住院这么大的事情你都没有及时告诉我,我能不生气吗?”何灿说。
“事情太多,手忙脚乱的,一时间忘记通知你了。”何蔚子将包搁在沙发上,柔声道,“我向你道歉。”
何灿哼了一声,保持沉默。
没过多久,朱主任带着几名医生进来看李沐,其中有徐湛,他看到何蔚子的时候点了点头,何蔚子对他轻轻笑了笑。何灿立刻主动自我介绍:“我是李沐的小女儿,谢谢你们照顾我妈妈,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联系家属的事宜可以找我。”
朱主任笑声朗朗:“李组长你真是好福气啊,两个女儿都这么漂亮懂事,知道你生病了都赶来看你。”
李沐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朱主任详细地问了李沐今感觉如何,具体哪个部位痛,是什么性质的痛,是持续性的痛还是阵发性的痛,什么时候最痛,李沐都一一回答,他耐心听完后让徐湛为李沐做了个简单的体格检查,当按到左上腹的时候,李沐蹙眉忍不住说这里很痛,像是刀割一样。
朱主任说炎症还没有退去,要等到炎症退去,才能进行取石手术,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还要等半个月。
何灿很急,忍不住插嘴:“还有这么久啊。”
查房近四十分钟,朱主任带着医生离开病房,何灿和何蔚子继续陪着李沐,期间何蔚子手机震动声不断响起,李沐很体贴她,不禁说道:“蔚子,你去忙好了,让灿灿陪我就好。”
何蔚子的确很忙,公司里还有一堆的事情没有处理好,想了想便点头,拎着包转身出去了。
时间是上午十点,科室里的医生陆陆续续地查完房,有的在写病程,有的在找家属谈话,有的戴上口罩准备去做手术,一切井然有序。何蔚子沿着走廊走向电梯,看见徐湛站在不远处和一位病人家属说话,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胸口的袋子里插着几支笔,神情很认真,完全是一个医生的气质。
何蔚子走近的时候,徐湛正结束了和病人家属的谈话,那个家属热情地说:“徐医生谢谢你,你真是负责任的好医生。”
徐湛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那家属回病房了,何蔚子走到徐湛面前,对他点了点头,也不准备多说什么,直接走向电梯。
“蔚子。”徐湛开口。
何蔚子停步,侧过身来听他说话。
“你别担心,等李阿姨的炎症消退后就可以手术了,我们这里做取石手术的病人很多,每个医生经验都很丰富,一定做得很好。”徐湛说。
“我相信你们。”何蔚子语气里带着尊敬,“徐湛谢谢你。”
徐湛的眼眸露出浅浅的笑意:“我可不想听到谢谢两字。”
正要告别,温行恕从安全楼梯口快跑了过来,看见徐湛立刻大声道:“徐湛你过来会诊一下,我们这里有个病人伤口感染得很严重!”
徐湛听了立刻说好。
温行恕这才看见徐湛身后的何蔚子,眼神立刻变得很温情:“我的蔚,咳咳,蔚子,你也在啊,早上好……你今天好漂亮啊。”
何蔚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徐湛已经对温行恕蹙眉了:“快带我去。”
温行恕楞了一下,赶紧和何蔚子说了再见,就带着徐湛去他的病区了,下楼的时候还忍不住问徐湛:“蔚子是不是每天都来啊……”
徐湛伸手打了一下他的后脑勺。
何蔚子回了公司,恰好叶斯承和一行高层管理从大的会议室出来,他正和一个高层在说话,看何蔚子上来了,立刻结束了对话,快步走到她面前,问道:“刚才去医院了?妈怎么样,身上还痛吗?”
何蔚子淡淡地和他说了李沐的情况后就迅速离开去自己的工作区域了。
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脱下风衣,放下包,将整个人陷在皮椅里,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岤,休息了一小会后就打开电脑,接受邮箱里的邮件。
因为即将要迎来自己生日,很多员工都提前发来了电子贺卡。
二十九岁的生日,何蔚子真的没心情迎接,和叶斯承感情的问题,融资的事情,李沐的病情,事情乱如麻,搅得她心烦意乱,她一次一次提醒自己冷静下来,不要将私人情绪带入工作中,必须将手头的事情认真处理好。
下午的时候接到了利达丁耀辉的电话,他笑着说很满意恒鑫做的项目可行性报告,说会尽快派人来做尽职调查,顺便约了个饭局,何蔚子说没问题。
三点多的时候,叶斯承给何蔚子打了电话,说自己马上要去参加先锋投资论坛探讨会,晚上和客户吃饭,会晚一些时间回来,何蔚子听完直接挂下了电话。
忙到七点多,何蔚子饥肠辘辘,整理好桌面,拎着包出了办公室,坐电梯到地下一层取车。刚开出去便遇到路段堵车,她摇下窗,侧头看自己和叶斯承共同创立的恒鑫集团,这银灰色的写字楼,装修设计风格低调内敛,高耸至云霄,好像一个巨人,充满力量,俯视苍生。
这么多年了,她对恒鑫的感情不亚于叶斯承的,恒鑫凝结了她的汗水和心血,此刻她看着这幢写字楼,像是看一个长大的孩子一般,有骄傲,有缅怀,有辛酸,有不舍。
这个写字楼将她和叶斯承的利益都捆绑在一起了,在外界眼里,他们感情的稳定,股权的高度凝聚是考量恒鑫价值标准之一,他们已经是一个整体,休戚与共。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低头深深吸了口气。
除了妻子,女人之外,她还有一个身份是商人,商海浮沉这些年来她不免有了功利性,衡量任何事情好坏都本能从实际的价值角度出发,她不是那种为了爱可以付出一切,为了爱也可以收回一切的女人。
从没有此刻,下一个决定如此费力,那种痛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死死掐着她的神经,她与之抗争,费力抓住自己的思想,不让之往下沉陷。
手机震动响起,她抬起头,整理了一下情绪,摸出口袋里的手机,竟然是徐湛的来电。
“蔚子,你妈妈的情况有些不好,刚刚痛得晕过去了。”
何蔚子大惊,赶紧说:“好,我马上过来。”
叶斯承和客户吃完饭,打开手机一看,里面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阮绪绪的来电,他微微蹙眉。
阮绪绪正在炖冰糖银耳羹,整个室内都充满香甜的味道,听到门铃声立刻开心地放下勺子,熄了火,快步去开门。
叶斯承进来后,她便甜甜地笑说:“我在做冰糖银耳羹呢,要不要来一碗?”
叶斯承往沙发上一坐,懒懒地摆手。
阮绪绪走过去也坐下,拉住他的手,轻声问:“斯承哥哥,你很累吗?”
叶斯承闭上眼睛,没有说话,但神情很紧绷,灯光下他脸上冷峻的神情显示出他的心情不是那么地好。
“斯承哥哥。”阮绪绪将脑袋搁在他肩膀上,贪婪地嗅了嗅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手贴在他的胸上,“我知道不该现在找你,但是我忍不住,马上要回n市了,以后要见你就没有现在方便了。”
她说着,手慢慢地摩挲叶斯承的胸口,见他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反应,手慢慢地下移,不知不觉中搁在了他的下腹,见他还是没有反应就大胆地搁在了他两腿间,去摸他腿间敏感的东西,一边摸一边仰起脸将唇贴在他的下颏,呼吸急促,声音柔柔软软:“斯承哥哥,我想你……”她白皙的脸上起了红潮,已是情动的表现。
叶斯承突然睁开眼睛,眼眸里满是寒冽,伸手直接拽住她在他胯间逗弄的手,狠狠地,像是要捏断她的手腕一般,她一阵吃痛,立刻蹙眉,却不敢喊痛,直到叶斯承用力甩开她的手,她才小声道:“你为什么我这样对我?总是对我若即若离,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为什么让我这么痛苦?”
“那我们别再见面了。”叶斯承起身,迈开长腿往玄关处走。
“不!”阮绪绪立刻扑过去,从他身后紧紧抱住他,“我不会要求什么的,只要你肯来来看我,偶尔和我待在一起,我就满足了,我不会给你惹事的!”
叶斯承拔下她紧紧缠住她的手,转身低头看她,冷冷的眼眸中起了一丝小变化,伸手将她贴在脸上的一撮头发拨到耳后:“你这是自找苦吃,有意思吗?”
阮绪绪使劲摇头,面色越来越苍白。
他突然凑近她,捏住她的下巴,深如寒潭的眼眸对着她,片刻后说:“我真的不想再见你了。”
阮绪绪的面色彻底没有了一丝血色,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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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会尽量写得自然一点。站在蔚子角度,她是一个商人,恒鑫是她的宝贝,那种感情很深刻,她考虑问题的角度和一般的普通女人有所不同,做出决定没有那么迅速,就算是一般女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也不会立刻做出决定,但她不是圣母啦。
当年她也不是倒贴叶,也是叶追求她的,两人彼此有感情回应才结婚,否则她也不会嫁给叶。
灿灿和徐豫哥哥也要发展。
肥札实在太勤快了,这周榜单早就完成了,╮(╯▽╰)╭
修bug,可以无视。
☆、capter15
何蔚子赶到医院,看见徐湛和几个值班的实习医生正围在李沐的病房里,护士已经给李沐打了止痛针,李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怀疑李阿姨的胰腺周围有积水,明天复查ct看看情况,如果有积水必须尽快抽出。”徐湛见何蔚子一脸紧张,赶紧解释。
何蔚子点了点头,走到李沐的病床边,伸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很是心疼。
“你脸色很差,是不是还没吃饭?”徐湛察觉到何蔚子的面色苍白,眉眼间都是疲倦,有些担忧地问。
何蔚子看了看腕表,说道:“是啊,还没来得及吃饭呢。”
徐湛立刻吩咐实习生打电话给医院对面的快餐店订两份套餐,他自己一整天做了三台手以至于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实习生去医生办公室打电话订餐,何蔚子想到了什么立刻拿出手机拨了何灿的电话,将李沐的情况通知她,何灿正在和徐豫吃西餐,闻言后大惊,说立刻赶过来。
何蔚子放下电话,径直去了一趟洗手间,等出来的时候徐湛已经在走廊尽头喊她了:“蔚子,快餐到了,快过来和我一起吃。”
两人就坐在医生办公室里面对面地吃饭,徐湛自己订了一份雪菜黄鱼套餐,给何蔚子定了一份蒜蓉排骨套餐,因为他记得她喜欢吃排骨。整个医生办公室里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一个实习医生正对着电脑写病程,氛围很安静。何蔚子边吃边打量周围的环境,雪白的墙上贴着制度规范等条例和几张人体解剖图,六大张办公桌上堆积了大量的病历,书籍和资料,显得非常凌乱。
“这张办公桌是你的?”何蔚子看见桌子上有徐湛的毕业照,照片上的徐湛穿着硕士服,身材挺拔,英挺的五官充满着朝气。
徐湛点头,笑了笑:“我的办公桌是最乱的,没办法,真没时间整理,而且常常需要翻阅很多书籍和资料,就算上一秒刚收拾好,下一秒又要摊开,周而复始,索性不去收拾了。”
“你工作很忙吧。”在医院的这几天,何蔚子见识到了徐湛的工作状态,他总是一脸严谨地在忙碌,似乎连停下来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医生就是这样的,尤其是我们科室病人很多,大家每日工作不低于十小时,四天一次夜班,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以防病人突发状况而找不到责任医生。”徐湛的语气轻描淡写,似乎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工作形式,他说着抬眸看了一眼何蔚子,正巧何蔚子也在看他,他的眼眸很自然地出现了笑意,继续道,“不过我很喜欢做医生,很有成就感。”
“是啊,救死扶伤的医护人员一直是我敬佩的对象。”何蔚子说。
“我刚开始选择读医可不是为了救死扶伤来的,我是迷恋上一部医疗主题的港剧,看着里面的外科大夫拿着手术刀对着人体的皮肤组织庖丁解牛一般,觉得很刺激很有挑战,以至于开始想象自己以后也像他们那样帅气地拿着手术刀对着人体切切割割的。”徐湛笑容不减,“我承认当时的我有点变态。”
何蔚子也笑了:“不管怎么样,现在的事实是你成为了一名出色的,有责任心的好医生,这足以让我这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产生敬意了。”
“还行吧,我不过是尽自己的职责而已。”徐湛说着又扒了一口饭。
何蔚子没什么胃口,吃了一半就放下筷子,徐湛问:“怎么吃这么少?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
“可能饿过头了,觉得胃有些不舒服,真吃不下了。”
说话间,徐豫已经带着何灿往医生办公室的方向走来了,徐湛立刻起身,上前和他们打招呼。
何灿急着问母亲李沐情况如何,徐湛将刚才和何蔚子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何灿很是担心,徐豫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作为安抚。
四人又一起去了李沐的病房,徐湛低头检查了一下李沐的脸色,又为她调了调输液的速度,轻轻地说:“让她好好睡一觉吧,今晚是我值夜班,有我在你们放心。”
“徐湛,麻烦你了。”何灿说。
“有必要这么客气嘛?”徐湛微笑,“说起来你是我的小嫂子,我们是一家人。”
何灿这才莞尔一笑,上上下下地扫了一遍穿白大褂的徐湛,说:“徐湛,我突然发现你穿上白大褂和美剧里的外科医生一样有范,你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总是故作潇洒地甩一甩自己的白大褂,带起一阵风啊?”
“我没那么臭美,白大褂很脏,就算带起一阵风也是充满细菌的风,你别被那些电视剧洗脑了。”徐湛毫不客气地戳破了何灿的幻想。
何灿立刻露出失望的神情。
徐湛很久没和堂哥徐豫见面了,两人不免聊起天来,徐豫想起什么似的,问:“听说你很久没回家了,和叔叔婶婶闹脾气?”
“没有的事,我多大的人了,还和他们闹什么脾气?”徐湛否认。
“你当我不知道?”徐豫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你怕回去听他们唠叨你的终身大事。”
“我哪有时间谈恋爱,每天起早摸黑的,一周唯一的休息天用来闷头大睡都来不及,连洗澡都好几天没洗了。”徐湛拐弯抹角道,“再说我才二十六,谈什么终身大事。”
何灿立刻捏住鼻子:“徐湛,我对医生彻底幻灭了,你竟然都不洗澡!”
徐湛立刻凑过去,故意闹着要熏何灿,何灿立刻缩进徐豫的怀里,徐豫护住她,伸手推开堂弟,严肃道:“你别熏着灿灿。”
何蔚子正在接利达投资总监丁耀辉的电话,错过了他们的说说笑笑。
徐豫劝徐湛别和父母闹脾气,尽快回去看看他们,徐湛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表情懒懒地,缩在徐豫怀里的何灿瞟了瞟姐姐,又瞟了瞟徐湛,心里感慨:可怜的徐湛,我懂你,但爱莫能助。
回去的车上,何灿叹气:“徐湛分明就还是喜欢老姐的,他看老姐的眼神多温柔多细腻。”
徐豫侧头,伸手摸摸她的脑袋:“你会不会想多了。”
“才不会,我不会看错的。”何灿耸肩,手指扣了扣左胸口的胸针,“突然觉得他好可怜,这样的暗恋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结果。”
徐豫沉吟片刻后说:“对,并不是所有付出的感情都会得到回应的。”
何灿点了点头,然后连打了两个打喷嚏,纳闷道:“谁在骂我?”
“是你感冒了。”徐豫腾出一手去摸挂在副驾驶座后的软纸巾盒,抽出一张后递给她,“擦掉鼻涕。”
何灿受凉感冒好几天了,又因为连日加班没有好好休息,刚才又“感染”了徐湛身上的病菌,病情有些加重,回到家就上了床,喉头火辣辣地痛,鼻涕窸窸窣窣地流,头也开始有些发昏,徐豫拿过温水和药丸亲自喂她吃药,她吃完后吸了吸鼻子,软软地说:“徐豫,我有点难受。”
徐豫穿着睡衣上了床,伸臂将她搂在怀里,额头贴了贴她的,温柔道:“吃过药好好休息一晚会好的。”
何灿点了点头,然后紧紧贴着徐豫,她有些不由自主地在徐豫怀里磨蹭,徐豫蹙眉,提醒道:“你别磨蹭我,当心我有反应。”
“你会有什么反应啊?”何灿伸出手按了按徐豫的胸口,徐豫只穿了一件纯棉睡衣,她隔着那不厚的布料有些恶作剧地捏了捏他的敏感处。
下一秒,徐豫就翻身将她压在身上,热乎乎的呼吸铺洒在她脸上,微微眯起眼睛,声音透着一点危险:“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何灿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徐豫,你好香啊。”
对于何灿的蠢蠢欲动,徐豫身体力行地惩罚了她,告诉她一个事实,老公是不能随便招惹的。当他慢条斯理地进入何灿,一手扣住她的两条细细的胳膊在床头,顺势低头亲吻她嫣红的小嘴,低低地问:“灿灿,我是谁?”
何灿已经被他撩拨到不行,身体又酥又麻又难受,小声说:“你是徐豫啊。”
“还有呢?”他腰部使力,往里面动了动,前进一点,又退出一点,故意折磨她。
何灿呼吸急促,眼眸盈盈亮亮,像是盛满了春水,看着徐豫黝黑,坚定的眼眸,急忙道:“你是我老公。”
徐豫低头又亲了一下她的小嘴,语气带着诱惑:“老公对你怎么样?”
何灿分明感到他在她里面又挪动了一下,像是瘙痒似的,却始终不是使力到她需要的地方,她只好呜呜道:“好,很好。”
徐豫掌控全局,一点点地攻陷何灿,继续半诱哄半威胁:“说你需要我。”
“我需要你。”
“你需要谁?”
“老公,我需要你……”何灿已经濒临崩溃的界限,她的两条细胳膊被徐豫强有力的手臂扣住,身下已经被他进攻,整个人没有半点反抗力,完全被他牢牢钳住,欲哭无泪。
徐豫低声笑了:“真是个小可怜。”说完才扶着她的臀,挺腰猛地前进,势如破竹,在何灿“啊”的一声下,攻占到她最深处,一边运动一边不停地诱哄:“灿灿,你再说一遍我是谁。”
何灿只好一遍一遍在他耳边娇滴滴地喊他老公老公,彻底满足他的恶趣味。
作者有话要说:徐豫掀桌:你在搞什么东西?为什么大家的焦点都不在本男主身上,d受够了,我正式提出罢演。
肥札啃棒棒糖:好吧,本来还准备有一场你们夫妻的床戏,算了。
徐豫沉思很久:我等床戏结束后再罢演。
噗,要摊牌了。突然发现比蔚子的感情更虐的是被霸王的肥札,90的霸王率,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动力……
☆、capter16
周五晚上,何蔚子的团队赴丁耀辉的饭局,丁耀辉选的地方是市中心一家商务大厦三层的粤菜馆子,档次不高不低。
项目融资已经到了尽职调查的阶段,进展还算顺利,双方洽谈融洽。
丁耀辉兴致很高,点菜的时候时不时侧头问坐在他身边的阮绪绪:“小阮,你看这个菜好不好?”众人自然又是一番揶揄,说丁总总是那么怜香惜玉,丁耀辉闻言哈哈大笑,也没有否认,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臂搭在了阮绪绪椅子的椅背上。
何蔚子抿了一口清酒,眼睛瞟了一眼阮绪绪,发现她面色非常僵硬。
起初,大家针对项目内容聊了一会,但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官方话,后来丁耀辉摆了摆手,微笑地说:“我快听不下去了,说的都是客气话,没意思,来来,我们聊些其他的。”
丁耀辉对明代历史很感兴趣,正好何蔚子也看过许多野史书,投其所好,和他聊了好久,包括郑和下西洋导致国库亏空,太监当道,资本主义萌芽的产生……当说到秦淮八艳的时候,丁耀辉不自禁地侧头看阮绪绪,悠悠道:“从明朝开始,人们就注重女性形体的完整美了,明代才女叶小鸾著有一本叫住《艳体连珠》的书,其中重点描绘了女人的手,玉指素臂,肌理腻洁,用词真惹人遐想啊。”他说着伸手拉起阮绪绪白嫩的手,轻笑着暧昧道:“小阮,你的手真白真嫩啊,放在明朝,你一定也是一艳啊……”
阮绪绪非常尴尬,本能地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丁耀辉牢牢拽住,他喝了不少酒,此刻的神色有些放肆了,硬是拉着阮绪绪的手说给她看手相和摸骨,阮绪绪的面色越来越僵。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阮绪绪表情的异样,只有何蔚子分明看出了她眼眸里藏着的隐忍和厌恶,今晚的阮绪绪和平常不一样,没有以往温婉可人的笑容,她表情很淡,刚进包厢的时候还恍惚了很久。
丁耀辉却借着酒劲行为越来越放肆,一边往她的酒杯里斟酒,一边对她动手动脚,阮绪绪无力招架,被他灌了好几杯酒,面色涨红,有些生硬地说:“丁总,我真的喝不了了,我以茶代酒。”
“以茶代酒算什么呢?”丁耀辉摇头,“茶多淡,酒多浓啊,酒才能代表我们的感情啊。”说着动手又往阮绪绪的杯子里灌了一杯酒,不由分说地拿起往她的唇边凑,阮绪绪本能地伸手用力去挡,说话也带了情绪:“丁总,您别勉强我了,我真不喝了……”结果一来一往中,那酒杯直接扑腾下去,弄湿了丁耀辉的大片裤子。
气氛瞬间有些凝结。
阮绪绪一怔,立刻小声地说对不起,然后拿过手边的纸巾,弯腰为丁耀辉擦裤子,但擦着擦着眼眶却湿润了,她拼命咬牙克制,但眼泪还是簌簌而下。
“我说你哭什么啊?”丁耀辉有些不高兴了,他这人就是最讨厌女人掉眼泪。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丁耀辉没了刚才的戏谑兴致,一本正经地说:“出来玩就是要开开心心的,哪能因为别人好心好意地敬酒给你而掉眼泪了?我最看不得女人的眼泪了,扭扭捏捏的,没意思透了。”
众人心里知道今天是丁耀辉请客的,地点也是他选的,他最看重的就是面子,阮绪绪莫名其妙地哭了,立刻扫光了他的面子,他现在心里一定压着火。
“小阮的面皮薄,经不住丁总的盛情,感动得掉眼泪了。”何蔚子放下酒杯,将视线投向阮绪绪,柔声道,“是吧,小阮。”
阮绪绪的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手里握着纸巾呆呆地站在那边,脑子里一片空白,片刻后硬邦邦地说:“我不是来陪酒的。”她丢下这句话后就转身快步走出了包厢。
丁耀辉一愣,随即大骂了一句。
何蔚子起身,走到丁耀辉身边,拿出口袋里的纸巾,弯腰亲自帮他擦了擦裤子,又捡起落在地毯上的酒杯,轻轻地搁在桌子上,丁耀辉见状收了声,没再说什么。
她做完这些,走出了包厢,径直到洗手间。
不出所料,阮绪绪正在里面,低头按着手机,肩膀微微抽搐。
“你在打电话?”何蔚子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阮绪绪刚才痛哭了一会,此刻低头急着按手机,完全没意识到何蔚子进来了,听到她冷冰冰的声音后吓了一大跳,本能地转身,看见她正不苟言笑地站在自己面前,赶紧用手指去按停止通话键,却不防何蔚子突然上前一步,直接伸手过来,像是要夺自己的手机。
何蔚子其实就是一个试探,未料阮绪绪神色非常慌乱,眼眸里猝不及防地闪过心虚和恐惧,她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直接去拿她的手机:“你的手机外壳挺漂亮的,我看看。”
阮绪绪彻底慌了,前言不搭后语:“不是的!这是我的手机!”
“我只是看一下。”何蔚子的声音平静,直接命令道,“给我。”
阮绪绪深吸一口气,说:“我这个外壳是买手机的时候商家赠送的,真没什么特别。”
“那就给我看看。”何蔚子步步紧逼,贴近她。
两人正在僵持中,阮绪绪手里紧紧攥着的手机铃声响起,她的心一惊,本能地低头一看,当看见屏幕上的那串号码时,心跳飞速,面色越来越苍白,手都在发颤。何蔚子突然冷笑道:“你的表情和见鬼似的,不会是你斯承哥哥打来的吧?”
阮绪绪一震,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一般,耳朵嗡嗡直响,一点反应都没有,手发颤得厉害,何蔚子伸出右手按住了她的手腕,左手顺利地拿过她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果然是叶斯承的来电。
何蔚子自嘲地笑了一下,直接按了关机键,将手机轻轻掷在洗手间的盥洗台上。
“你找他倾诉你刚才受到的天大委屈?”她问。
阮绪绪的手依旧在发颤,神色慌乱,灯光下她的脸比纸还苍白。
“我该怎么谢你呢?照顾我老公那么长时间。”何蔚子继续说。
“何总,你误会了,不是的……”阮绪绪极力控制住自己情绪,涩涩道。
“是误会吗?”何蔚子反问,“你的意思是万华源的那套单身公寓是你自己买的?我真没料到我们恒鑫职工的待遇会这么好,工作不到半年就有买房的实力了。”
阮绪绪彻底沉默了。
“如果你低调一点我或许不会发现,但是你还是有些心计的,一边装作没事人一样,一边又透过各种细节像我透露事实。”何蔚子一字字地说,“你大概也知道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尤其是对这种事情更为敏感,你在工商酒会上穿的那双anolobnik的鞋子,虽然你声称是网上买的高防货,但我一眼就辨出真伪了,倒也不是我多懂名牌,而是你眼睛里那种明明想炫耀却又要极力隐瞒的矛盾感太强烈了。”
“奇怪的是,你穿了一次就不穿了。”
“更别说你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
……
何蔚子将垂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看着阮绪绪空茫的表情,继续说:“话说回来,我老公他很优秀,这些年明恋暗恋他的女人多的去了,有的是比你漂亮,比你能干,比你温柔的,偏偏你是特别的,他居然对你动心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动心两字让阮绪绪的思绪从远远的空茫中拉回来,她缓缓抬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何蔚子。
“看来我要打破你的梦幻世界了。”何蔚子冷冷地笑了,“我告诉你吧,他只是在你身上看到了别人的影子,如果不是你有她的影子,凭你自己本身这点姿色,这辈子希望他多看你一眼是根本就是妄想。”
阮绪绪的眼眸闪过一抹痛楚和不可置信。
“你一定是以为自己对他而言足够特别,是独一无二的,你从希望他多看你一眼到希望得到他的全部,我不得不说你的梦做得真美好。”何蔚子说,“但梦就是梦,一定会有醒的一天,你这辈子是不可能得到他半点真心的,你大概不知道他的心有多冷,他从来不是感情动物,他是一个商人,商人看重的价值,需要的是利益,你除了供他泄欲之外还能给他什么呢?老实说,像你这样脑门上贴着标价的女人外面多的是,他只是图你一个新鲜劲罢了。还有,人和人再像,相处久了也会发现不同,你能保持这个优势多久呢?我猜过不了多少时间,他就会对你厌倦了,你要不要和我赌赌看啊?”
“不是的……”阮绪绪轻轻摇头,坚持道,“不是这样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就再说直白一点,你以为他会真的喜欢你?别天真了,因为你长得像他的以前的心上人,他需要在你身上缅怀他那段没有善终的过去,他在碰你的时候,眼里心里想的都是另一个人,而你对他而言,完全只是一个零,没有任何意义。”
阮绪绪整个人都软下来,像是没了力气一般,小腿开始微微发颤。
“别痴心妄想了,就算没有我,他也绝对不可能是你的,下辈子都不可能。”
何蔚子说完转身往门口走,耳朵边依旧听到阮绪绪一个人的自言自语“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的”,她突然转回身,快步走回阮绪绪面前,抬起手臂很利落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差点忘记最重要的一句话了,阮绪绪,你真够恶心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修bug,可以无视
好啦,蔚子不是圣母,不用对她的选择过多纠结和担心,她会活得很好的。
摸摸你们。
☆、cpter17
何蔚子不知道饭局是怎么结束的,她从洗手间出来之后整个人就有些茫然,以至于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在车上了,司机小李正载她回家,她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s城的夜色向来迷人,霓虹闪耀,流光溢彩,就连那些鳞次栉比的写字楼,商厦,办公楼都比白日里妩媚动人。
“小李,我想去个地方。”何蔚子开口。
何蔚子让小李将车开到城东创意区里的一家叫木鱼的酒吧,这家酒吧她常常光临,喜欢喝里面的一款酒,名字叫做绿野仙踪,她下了车,转身和小李说:“你回去吧,别管我了。”
木鱼酒吧像是一个蓝色星球一般,各种不同层次的蓝色的光从四面八方打过来,何蔚子坐在离吧台有些近的卡座上,点了一瓶威士忌和一份蓝莓饼干。因为暖气很足,她将风衣脱下放在一边,露出薄薄的紧身羊毛衫,动手整了整头发,然后一手捧着脑袋,一手将威士忌倒在玻璃杯里。
这里的老板娘berta认识何蔚子,看见她来了便立刻走过来,笑盈盈地说:“怎么今天喝wiskey啊?”
何蔚子笑着点了点那瓶威士忌:“我也不知道,突然想喝这个,就点了。”
“对了,我是不是看错了?你好像有些落寞呢,作为事业婚姻双赢的大美女,也会有这样的表情?”berta打趣道。
“没有,我挺好的。”何蔚子很轻地说。
berta看出她想一个人静静呆一会,便很识趣地款款走开了。
打击,弹奏,电音声不断,断断续续的轰炸大家的耳膜,何蔚子一边喝酒一边吃蓝莓饼干,偶尔瞟一瞟表演台上的乐队,看见他们四五个穿着不俗,眼神肆意,不顾形象扯着嗓子唱的大学生,心里有些羡慕,读大学的时候她自己也迷恋过打鼓,跟着一位学姐学了半个学期后不了了之了,后来那学姐还特地打电话问她怎么不来学了,她说好像没什么兴趣了,学姐闻言由衷地遗憾道,真是可惜,蔚子,你都不知道你打鼓的时候多迷人。
一时间的兴趣,却没有什么大的动力,最后都是不了了之的,其实她并不是一个固执的女人,从小到大,她没什么特别的,发誓倾尽自己所有也要达到的目标,好像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对叶斯承的等待。
脑海里突然浮现和叶斯承在塔希提岛蜜月的情景,那真是最幸福的时光。那里的海蓝得令人心醉,像是外国婴儿的蓝眼睛,一点杂质都没有,棕榈树,椰子树和面包树等树影婆娑,异常柔软的粉色沙滩,海里繁茂如花的珊瑚礁群,一切美得像是安徒生童话里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