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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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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聪明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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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难得聪明

    作者:师小札

    ☆、capter1

    在恒美广场后面的美食街吃印尼炒饭的时候,何灿看见了程嘉烨。

    他还是it人士的调调,穿了浅色的休闲服,一个整洁干净的后脑勺,走路很快也很稳。虽然只是背影,但何灿确定他一定是程嘉烨,目光投射在他身上,直到他进入对面的一家咖啡小铺。

    他很快出来了,带着一杯热乎乎的咖啡和一条热狗,径直往出口走,完全没有意识到背后有人一直盯着他看。

    直到他转弯,整个人消失了,何灿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头看面前金灿灿的炒饭,用勺子翻动,几只诱人的大虾滚了出来,她却没有一点食欲了。

    两年前她和程嘉烨大吵了一架,吵架的原因记不得了,应该是很鸡毛蒜皮的事情,当时两人用词很激烈,拿最伤人的话往对方的心窝子砸,程嘉烨最后勃然大怒,将她丢在沿江的一家报亭边,直接打车走了,她就双手兜袋,站在原地等他回来道歉,但是等了半个钟头就忍不了江边的寒风,离开了,心里骂着,程嘉烨,这回我不会轻易原谅你。

    但是这回程嘉烨消失了,她拨打他电话,结果是关机,拨打他朋友的电话,大家都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她又急又悔,害怕从此后见不到他了,连课都不去上了,满世界地找他,直到她父亲凉凉地说:“你不要再去找他了,他拿了我的钱去深圳了,不会再要你。”

    一句话不轻不重,言简意赅地说明了重点,钱,不要你了。

    她当然也没有那么犯贱,打算再去找他,恢复了自己吃喝玩乐的生活,慢慢将他排除在自己生活之外。

    事实证明她还是过得很好,现在二十四岁,有一份不算薪水的工作,还结婚了。

    她想了想,放下手中的勺子,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一个黑色描金,丝绒质地的小袋子,拉开抽绳,倒出里面的一枚戒指,很简单朴实的款式,莹润有亮泽,是上个月为了庆祝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她和徐豫去珠宝店买的,别看这么简单的一枚,价格却不菲。

    趁着新鲜劲的时候,连带了十多天,然后发现打字,洗手,吃饭的时候有它在无名指上真的不便,慢慢地,就将之放进了小袋子里,还是随身携带,不过不在手指上。

    此刻,她将之郑重,缓缓地套进左手的无名指上,刚才微微起伏的心瞬间逐渐平静下来。

    对了,今天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徐豫去墨尔本了,她只好一个人过,在恒美广场逛了一圈,买了一块手工皂和一瓶海风味道的精油,再来这里吃了冰激凌和印尼炒饭。

    只是没想到遇到了程嘉烨这个混蛋。

    回到家,何灿洗了澡,用笔记本处理好自己的工作后又看了一会动画电影,顺便点了买来的海风精油,结果味道难闻得要死,她赶紧吹灭了熏香灯下的小火苗。

    刷好牙躺在床上,发现自己有些饿,就打开床柜的抽屉,拿出巧克力饼吃了一块,满齿的甜腻让她觉得很开心。

    她睡得不沉,所以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胸口多了一双手,宽大,有力,温暖,熟悉。

    揉了揉眼睛,发现有些不对劲,立刻转过身,看见徐豫就躺在她的身边,他穿着驼色的薄羊毛衫,下面还是西裤,眉眼间英气逼人,嘴角衔着淡淡的笑,很专注地看她。

    他为了她的生日赶回家了。

    她有瞬间的惊讶之后乖乖地扑进他的怀抱,深深嗅了嗅他衣服的味道,果然混杂着一股风尘仆仆的陌生味。他的手掌轻抚她的头发,将上面一抹巧克力饼的碎渣挑掉,然后低头捏捏她的下巴,看着她盈盈亮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样子,最后伸长食指按在她唇上:“今,天,快,乐,吗?”

    时间正是十一点五十三分,这一天还未结束,还是她的生日,她缓缓点了点头。

    空气里有温情的因子在流动,两人抱了一会,徐豫拍了拍她的背说他要去洗个澡,三天没洗了,身上很臭。

    “你为什么三天不洗澡?”她说着捏起了鼻子,有些嫌恶地离开他的怀抱。

    “事情太多,回到酒店就想睡觉,懒得洗澡。”他起身,脱下羊毛衫和衬衣,光着精壮健硕的上身进了浴室,进去之前招了招手,提了建议,“进来一起玩?”

    “流氓。”她说,“你那么臭,会熏死我的。”

    他进去后,她也起身,穿上鞋走下楼,来到客厅,看见他专用的那只黑色行李箱正突兀地摆在中间,走过去俯身打开,果不其然,里面有她的礼物,一套彩妆,一瓶蜜柑水润||乳|,一条紧身牛仔裤,一条亮晶晶的项链,一对叮当大的金耳坠,一个有些可爱的马克杯,还有一盒精致的甜点。

    基本上她之前写给他要买的东西他都买下了。

    何灿慢慢翻的同时,徐豫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还喜欢吗?”

    何灿点头,表示很喜欢。出发前他问她要买什么东西,她正在忙着上网,随便说不用了,买东西还是自己亲自挑的好,你买不清楚的,当时他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有眼眸慢慢凉了下来,好像是一种献空了殷勤的不满,闭上眼睛不说话了。她察言观色后去网上搜索了墨尔本购物指南,写在纸条上,然后递给他:“那我给你列张单子,你去史旺斯顿街买。”

    她戴上耳坠给他看,问他好不好看,他眼眸里满是笑意,点了点头。

    因为他刚洗完澡,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她的身子不由地向后仰,倒在他的宽敞的怀里,他双手环住她的腰,伸长腿,和她一块坐在厚实的地毯上。他漫不经心地动手去解她的睡衣纽扣,那扣子又小又细,他的声音有些哑:“这扣子怎么这么复杂?”

    她笑着按住了他的手,软软说:“我特地用来防你的。”

    “哦?”他的尾音轻轻上扬,然后小声哼了一下,轻轻道,“这防御性太低了吧。”说完很是麻利地崩了两颗,伸进一根手指逗弄了逗弄她。

    “今晚再疯的话我会没命的。”她急着逃开他,“我连着加班四天,需要好睡眠,收起你那啥求不满的眼神。”

    徐豫这才松开手,揉了揉眉心,轻声道:“我恨不能禽兽你一番。”

    “徐豫,谢谢你赶回来陪我过生日。”她逃上楼几步后又转过来,真心地笑。

    他比她大六岁,他们认识很久很久了,婚前她叫他徐豫哥哥,婚后他命令她去掉哥哥两字,起初的时候她改不过来,在他一次次严厉纠正下,她终于改过来了,但还是心存不满:“为什么我不能叫你哥哥了?”

    “我又不是你哥哥。”徐豫轻描淡写道。

    “可是我一直觉得你是我哥哥。”像是亲哥哥一样。

    徐豫当时怎么反应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低头玩着腕上的表,懒懒道:“我不喜欢,以后再这么叫我抽你。”

    她才真正意识到那是他的地雷,她不敢再踩了。

    不过,对于徐豫,她内心还是觉得他是哥哥,可能他们认识得太早了,他一直照顾她,也保护她,每次犯了错,爸爸要责备她,她就找徐豫,双手合十:“爸爸又要打我了,徐豫哥哥,你快帮帮我,上次我被打得很痛。”

    徐豫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你爸爸哪一次不是雷声大雨点小,哪有真正打过你?”

    她扁嘴巴,十分委屈地看着他。

    徐豫的眼睛很快融化下来,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行了,待会我带你回家,和你爸爸说说。”

    “如果爸爸坚持要打我呢?”

    “那我也没办法。”

    “……”又是眼眸水汪汪的。

    “行了,我保证他不会打你的。”

    “要是硬打呢?”

    “我挡在你前头。”

    他总是陪伴她,照顾她,孜孜不倦的,除了和程嘉烨恋爱的几年。那几年,他很忙,打理徐氏的生意,成了标准的空中飞人,她约他出来总是被他婉拒。好几次去徐氏找他,前台接待员都会说:“你有预约吗?”她憋屈极了,拨了他的电话,过了好久他才接起,低低沉沉的一个喂字,她大声道:“你快下来,我要见你!”

    他下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两个实习秘书。

    而他穿着正式的烟灰色西服,高大挺拔,头发硬又短,很是犀利,目光很深很敛,浑身散发着一种领导的气息,她瞬间觉得自己有点认不出他了。

    “什么事情?”他当时问,开门见山地问,像是对下属说话。

    她愣了一下,摇头:“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很久没见你了,对了,我有两张建筑展览会的票,一起去呗。”

    他沉吟片刻后用一种清冷严厉的语气说道:“我没有时间,还有,这种事情你比较适合找你男朋友。”

    她哦了一声,然后耸耸肩,说还有些事情,要先走了,他点头,没有挽留,也没有再说什么客气话。

    那之后,他们就很少见面了,加上她恋爱了,程嘉烨是心里第一位的,她的全部专注力都放在程嘉烨身上,也就忽略了徐豫。后来她和程嘉烨分手后,毕业参加了工作,才又和徐豫又往来起来。

    她才逐渐明白其实他那几年不是忙到没时间见她,而是有意无意地避开她,问起理由,他双手枕着后脑勺,淡淡说:“你都有男朋友了,还找我玩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要收藏,要留言,好像收了留了新年会非常幸福的。

    predested的系列文之三,也是之前写的一个旧文,打算发上来,一如既往说一声,多多包涵。

    ☆、capter2

    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徐豫已经不再身边了,何灿看见床柜上搁着一张纸条,几个字龙飞凤舞一般,有些潦草,写了他去公司,早餐做好了,在冰箱里,用微波炉热一热就可以。

    她下楼打开冰箱,果然里面有一份金枪鱼三文治,用塑料纸薄膜包好,牛奶也倒进了杯子里,盖上盖子,很是贴心。

    而整个冰箱干净又整洁,想必是他整理过了。他一直有些“归置强迫症”,书房桌子上的文件,打印机,笔筒,书架,别针都一一摆得很整齐,钱包里的数张卡也是按照开户时间的顺序而摆放,纸币也是按数目大小前前后后叠好,衣橱里的西服和衬衣按的归纳是按颜色深浅的,浅灰色的一定排在深灰色的前面。

    她指出他的这种行为暗示他是目的性很强的人,他不可置否,说目的性强有什么不好。

    周六的一天,何灿一个人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姐姐何蔚子打电话过来,说朋友的烤肉餐厅开张了,为了捧场她必须找一堆人去,问何灿有时间没有,何灿说我正闲着没事呢,她说那就过来吧,报了地址就挂下电话。

    姐姐何蔚子是何灿心目中的完美女性,她外貌美丽,气质典雅,现任恒鑫医药器械公司投资部总监,也是大股东之一,恒鑫是她和姐夫叶斯承创立的,经过六年,规模越来越大,发展越来越好,总价值过十亿,是s市的一个奇迹。

    从小到大,她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做好一件事,她用的时间总比别人要少,而且做得比别人要好,从读书时代,她获奖无数,她的房间里有一面墙挂着她的荣誉奖项。

    何灿很羡慕她。

    烤肉店在一座商务大厦的三楼,何蔚子为了给老板捧场,叫了一堆的朋友,开了一个大包厢,何灿走进去的时候,一股浓浓的辛辣炙烤味窜入鼻腔,她还来不及认清包厢里有什么人,何蔚子已经响声说:“灿灿,来这边坐。”

    何蔚子今天穿得很有自己风格,上身是咖啡色的皮夹克,下面是英伦裤加靴子,微卷的长发及腰,美眸亮肤,很是动人,她拿着夹子正在帮大家烤肉。

    何灿笑着走过去,坐在姐姐身边,抬眸一看,对面的正是徐豫的小堂弟徐湛,他穿了休闲外套,皮肤很白,温和无害的样子。

    “姐夫呢?”何灿转头问姐姐。

    “在家睡觉呢,他有些感冒。”何蔚子说着将烤肉分给大家,又让服务员上酒,清酒,威士忌和果酒,热情地招呼大家吃东西。

    何灿最喜欢吃牛舌,很有嚼劲,涂抹上厚厚的烤肉酱和葱花大蒜,特别好吃,她连吃了好几片,因为姐姐何蔚子正忙着应酬大家,顾不上和她说话,她只能和对面的徐湛聊天,问他最近怎么样。

    徐湛说最近手术很多,有些忙。他二十六岁,是医学硕士,现任一家私立医院的普外科的医生。

    何灿看了一眼他白皙修长的手,说:“你现在看这些牛肚牛舌鸡血内脏的东西有什么感觉?我听说外科医生看多了人的器官,不喜欢吃这些东西,有阴影。”

    徐湛从容不迫地夹起一颗快烤焦的鸡肝塞进嘴里,笑道:“不会,我还是挺喜欢吃的。”

    “交女朋友了吗?”何灿喝了口果酒,好奇道。

    徐湛摇头。

    “喜欢什么类型,我帮你介绍啊,我们公司不少漂亮女生的。”

    “也没什么特别,大方成熟一点,独立自强一点,外貌我无所谓,身高超过一米六二就好,当然我比较喜欢高个子的。”徐湛淡淡地说。

    “哦。”何灿拖了拖长音,“大方,成熟,独立,自强,高个子,应该还喜欢看阿加莎的小说,以及喜欢爬山,骑车,游泳,一年去一次自助游,穿衣风格中性一点的,喝黑咖啡不加糖,对吧。”

    徐湛一点也不尴尬,只是微笑。

    何灿突然凑过去,狠狠道:“徐湛,你还在喜欢我姐,你真的没救了!”

    “和你有关吗?大小姐?”徐湛反呛了她一口。

    何灿噤声,算了,这人向来一根筋到底的,个性偏执得要死,除了他自己,没人能救她。

    “你和我堂哥感情还好吧。”徐湛转移了话题。

    何灿适时地侧脸,拨开头发,显了显自己耳垂上的耳坠,笑得灿烂:“好看吗?他买给我的。”

    “那么大颗,俗气。”徐湛不捧场。

    “现在就流行大颗的。”何灿反击。

    “他真的对你挺好的。”徐湛收敛了笑容,眼眸里是淡淡的认真,“从小到大,他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所有空余的时间都围着你转呢,你交男朋友的那几年,他表面上装淡定,但心里……你明白的。”

    何灿的手一顿,烤肉盘里的热烟几乎熏到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突然又酸又胀,有些难受,半响后点点头:“嗯嗯嗯。”她有些尴尬,不知怎么接话的时候就只会嗯嗯嗯。

    何蔚子忙着招待大家,自己却一口没吃,刚停下来准备吃一点,手机响起了,是公司的事情,她说“好,待会我会过来一趟”就挂下电话,没一句抱怨,也没提工作上的事情,依旧很有兴致地和大家聊天,笑容盈盈,顾盼生辉。

    大家热热闹闹吃到了下午三点,何灿觉得整个胃都要爆炸了,拨了个电话给徐豫,徐豫正要回家,听说她在烤肉店,就掉转了方向来接她。

    徐豫一身正装进来,气质成熟稳重又严谨,和吃得热乎乎,敞开衣领,卷起袖子,衣着随意的大家有些格格不入,何蔚子很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他微笑地和她说完话,然后走过去拉起何灿的手,认真打量了她一下,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他不在的这些时间,她是否完好无损,结果是他拿起手帕为她抹了抹嘴角的一滴油渍。

    然后像是家长提走幼儿园孩子一样,提走了何灿。外面的风有些大,何灿穿了一件格子衬衫,因为刚才室内温度太高,扣子解开了好几颗,徐豫瞟了她一眼,用手帮她一颗颗地系好。

    “徐豫,你怎么越来越像我爸爸了,嗯,嗯,徐爸爸。”

    “乖乖跟爸爸回家。”

    ……

    大家陆陆续续走后,何蔚子结账后又和老板说了会话,然后准备开车回公司处理事情,拎起包走出餐厅,来到电梯旁,有些意外地看见徐湛那站在那里,他喝了一点酒,眼眸里是湿漉漉的雾气,眉目间有些懒洋洋的。

    “还没走呢?”何蔚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亲切道,“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还不错。”徐湛说着反问,“你很忙,刚才又是公司来的电话?”

    “对,有些事情要处理,我们最近在第二轮融资,见了两批的的投资方,他们一个个的都很精明,不好对付。”何蔚子说。

    “你要注意身体。”

    “行了徐医生,我很乖好不好,很久没有熬夜,定期去亲近大自然,爬山,骑车,一年两次体检。”何蔚子说,“我不是那种为了事业消耗健康的傻子,放心。”

    和徐湛一起下了电梯坐到地下一层,两人各自取车,挥了挥手说改天再聚。

    何蔚子的公司地址在滨江,她开了三十五分钟才到,下了车后匆匆上去,投资顾问杨小岳和她说明了突然情况,何蔚子点了点头,立即召开了小型会议,和市场部,财务部的总监商讨了两个多小时,才暂定了解决方案。

    离开会议室的时候,何蔚子问杨小岳:“对了,小岳,上次给我修电脑的那个小崔还在我们这里实习吗?”

    “您说崔同啊,他在啊,今天正好在机房调整服务器呢。”

    “你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

    过了没多久,崔同就来了,他穿了一件灰不溜秋的卫衣卫裤,头发乱糟糟的,打了个哈欠,何蔚子笑问他是不是没睡好,他点头,她拍拍他肩膀,亲自为他泡了一杯蜂蜜薄荷茶。

    “小崔,你是黑客出身,你能不能教教我,怎么侵入对方电脑查看他的隐藏博客和锁定的空间?”

    “这个很简单啊。”崔同来了精神,炫技般地说起来,“你要学啊?”

    “你教教我。”何蔚子打开自己的私人笔记本。

    崔同将步骤讲解给她听,讲得很细致,中途还回他那里拿了一包光盘为她的电脑装了几个程序,何蔚子领悟性很强,她在大学里也接触过黑客教程,所以操作起来很轻松,在崔同的指导下模拟演示了两遍都成功了。事后,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酒店优惠券给他,让他去那里的高级套房好好睡一觉。

    崔同走后,何蔚子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按崔同教他的一点点操作,顺利进入了目标电脑的隐藏博客。

    一篇篇的私密日记曝光了博主的秘密。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就是你一直觉得遥不可及的人,竟然来到了你的身边。”

    “没有一个男人如同他这般好,他成熟,稳重,智慧又有魅力,任何女人都会臣服在他脚下。”

    “今夜是最特别的一夜,外面星光灿烂,而他躺在我身边,看着他的睡颜,此时此刻,我觉得很满足,幸福充盈在身体里,再没有一丝空虚和彷徨。”

    “我的英雄,我的斯承哥哥。”

    下面附带了一张照片。

    年轻漂亮的女孩躺在男人的臂弯里,一手拿着相机对准自己和男人,一手很轻很媚地搁在男人光着的胸膛上,男人的手掌懒懒地握住了她搁在自己胸膛上的手,眉眼间是慵懒和阑珊。而女孩的脖子上清晰可见淡红色的吻痕,狠狠怜爱过后的印记。他们共同盖着一张有些短的薄被,露出四条腿,而她的两条白嫩小腿搁在他颀长且强有力的腿上,缠在一起,甚是香艳,看得她的心直接往下沉。

    何蔚子关了叉,手有些发颤地去寻找桌子上的香烟,找了很久才找到,抽出一根,点着,缓缓地吸了两口,然后捻下烟,起身整理好桌子上的东西,拿好包和车钥匙出了办公室。

    开车回到半湖湾小区。

    叶斯承他正在对着笔记本工作,神情认真,眉头微微蹙起,何蔚子为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喝了大半杯,然后将公司融资方面遇到的问题告诉他。

    他听了浅浅一笑:“这算不上什么问题。”修长的手指扣了扣键盘,名表的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一道亮光。

    因为他有实力,创业到现在,他迎接了无数挑战,每一次的胜利都属于他,是大风大浪过来的男人,现在身价上亿,更没什么可怕的了,男人说到底,自信心随着财富正比例增长。

    目光精准,出手迅速,有耐心有智谋,连眼眸都流露出睿智的光芒,他表面不动声色,但每次出手都能一招制胜。

    何蔚子认真看着他,他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问:“怎么了?”

    她微微歪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平静道:“你太帅,我时时刻刻被你吸引。”

    叶斯承关机,合上笔记本,动作有些懒懒的,眼眸里却是流光溢彩:“男人长得帅真的没什么用。”

    说着他起身,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发:“很久没带你出去玩了,要不要这个周末出城玩玩?”

    “周边的城市去了好几次了,没多大意思,远的地方两天是不够的,最近公司在融资,事情很多,没那闲情。”她凝眸看他,慢慢说,“你有这心就好。”

    他想了想说:“那好,等过段时间,我们一起放个假,出去好好玩玩。”

    不能否认,他一直算是个不错的丈夫,很多地方很贴心,看她的眼神也很认真和温柔。

    久而久之,她都快错以为他爱上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这章的对话和其他细节,请重看。

    对了,不要忘记收藏哦,亲爱的。

    ☆、capter3

    大清早,何灿的手指被滚水烫出了两个又大又圆的水泡,她“啊”地叫了一声,徐豫正穿好衬衣,慢步下来,闻言快步走过去问她怎么了。

    “热水器坏了?”何灿疑惑,“打开就是滚水,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徐豫从客厅里拿出药箱子,找到细针,用酒精棉花球细细擦拭了一下针头,帮何灿手指上的两颗泡泡挑破了,他知道她的德行,如果不及时帮她挑破,她会自己用牙齿咬破的。

    挑破后,对伤口周围消毒,再贴好创口贴,松开了何灿的手。

    “对了,热水器该怎么办啊?”

    “我会想办法的。”徐豫言简意赅。

    何灿弯了弯手指,点了点头,脑子里浮现以往的情境。好像是有一天的夏天,她和他一起去玩滑板,结果她玩得太高兴了,乐极生悲,狠狠摔了一跤,手肘上的皮都被擦破了大块,他骑车带她去附近的卫生所,做了简单的清创包扎,给她做清创包扎的是一个小实习生,手法很不娴熟,操作过程中还打了一个喷嚏。后来,他带她回家喝冷饮,非要重新处理一遍她的伤口,坚称那个小实习生没有无菌操作,她拗不过他,只要任由他将她手肘上的纱布取下来,重新用消毒水,棉花清理后再包扎好。

    他在某些方面很坚持,也很贴心。

    上午的工作量很大,何灿的脑袋变成两个大。她现任赛格尔公司市场部总经理秘书,因为她的专业是法语,赛格尔是中法合资企业,当时应聘的时候就是凭借一口流利的法语被面试官赞赏,并当场录取的。市场部的姚总经理有两个秘书,一个是倪红,一个就是她何灿,何灿主要负责的就是翻译工作。

    何灿的办公桌乱糟糟的,她每天下班前都会花几分钟整理,但隔天又成了老样子,文件资料一叠又一叠地推着,四五支笔零落地搁在不同处,笔记本,打印机,修正液,笔筒,相框,马克杯,牛皮记事本……她时常发现自己很难找到东西。

    每次费力找到一件要找的东西后,她大叹一口气,然后会想到姐姐何蔚子,读书时期,何蔚子总是笑着说她:“你看你,书桌上这么乱,找个笔都要费好几分钟,怎么能安心念书呢?”相对她何灿,何蔚子的房间,书桌,书包可谓是整齐整洁到天人公愤的地步,永远不需要站起身,弯下腰找突然需要的东西,她闭着眼睛一摸就能摸到自己需要的。

    这就是差距,何灿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手机短信声音。

    何灿打开手机一看,是忙里偷闲的徐大老板。

    徐豫:别将手上的创口贴扯下来。

    何灿笑了,他可真了解她,就知道她会手痒,忍不住去扯那创口贴。

    她回复:你在干什么呢?

    他回:工作时间尽量少发短信。

    呃,还是他一贯的风格,他算是大半个工作狂了,工作时候最不喜欢接到私人短信和电话,她偶尔发的他都不怎么回,要不就是等到一两个小时后才回。今天他主动发来这条短信算是奇迹了。

    何灿正在摇头笑,外面又是狼吼:“何灿!你怎么还坐着呢?我们这里事情好多,快过来……”是脾气很急,额头常常冒汗的姚总经理,他胖乎乎的,常常伸出短短的食指指使她团团转。

    “事情真多真多,我快晕了。”姚总经理拿出手帕抹额头上的汗,“这空调怎么打得这么高,去调低点,不不不,还是算了,一冷一热不好,我本来就有点咳嗽。”

    他急着拿出两份资料递给何灿和倪红:“这是我们马上要合作的一个客户资料,你们拿去看看,是的,这些很厚,不要求你们全部看完,看个大致,抓个重点。”

    何灿随便翻开第一页,竟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程嘉烨。

    顿时心像是漏了一拍。

    “行了行了,这些拿回家可以慢慢看,今天我们任务不少啊……诶,这个破电脑怎么越来越慢,何灿,过来给我瞧瞧,这个怎么点不开?”

    何灿立刻合上文件夹,走过去帮忙。

    这个阳光大好的早晨,相比于何灿的忙碌,她姐姐何蔚子正坐在二十二层的个人办公室里翻阅文件。

    窗明几净,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道。

    叩门声。

    进来的是阮绪绪,她因为老家有事请了五天假回去处理,今天才回来,一回来就进来汇报工作。

    何蔚子抬眸,有些漫不经心地打量了她一下。

    眼前的阮绪绪穿着粉紫色的套装,袅袅婷婷,曼妙动人,她是娃娃脸,皮肤很好,像是可以掐出水来。记得阮绪绪来面试的时候,何蔚子就觉得这个小女孩挺甜美可爱的,说话字正腔圆却不失亲切,虽然学历偏低,没有经验,但胜在性格好,态度认真,对工作有激|情。现在这个年代,激|情算是奢侈的东西了,那些被宠坏了的高材生出了学校两三年就变成老油条了,摆谱摆的比领导还大,所以对于阮绪绪的这点品质,何蔚子是满意和欣赏的,再考虑公司里男同事比较多,安排一个甜美可爱的小女生进来,也算是激起他们的工作热情。

    阮绪绪很认真地汇报完自己的工作,何蔚子听完后点了点头,然后说:“你上周递交的那份市场数据调查报告我看过了,错误很多,拿回去重做一遍。”

    “好的。”阮绪绪想了想说,“我一定在两天内重新做好。”

    “两天?”何蔚子抬头瞟了她一眼,淡淡道,“我今天下班之前就要,你现在就去做,离下班还有七个多小时,足够了。”

    阮绪绪有些惊讶,但还是笑着说好。

    “还有,帮我泡一杯咖啡,谢谢。”

    阮绪绪接到了命令,点了点头,转身出了门。

    没多久后,阮绪绪就端着热乎乎的黑咖啡进来了,她说:“何总,您的咖啡。”款款走过去将咖啡递给何蔚子。

    何蔚子伸出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扣住了瓷杯的杯柄,在阮绪绪顺势松开手的同时,她突然垂了垂眸,手上完全没使力,那杯咖啡就瞬间失去重心一般,直接下垂,阮绪绪本能伸手去接,杯子是接到了,那滚烫的液体溅到了雪白的手背上,还落在办公桌上,水汪汪的一滩。

    何蔚子蹙了蹙眉:“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咖啡粉很贵的。”

    阮绪绪惊慌失措,微微喘了口气,不顾手上的红肿疼痛赶紧走到柜子前,打开柜子,拆开一包方巾,拿着方巾为何蔚子擦桌子,她知道何总最爱干净了,边擦边说:“何总,我等会再给您泡一杯。”

    何蔚子有些懒懒地挥了挥手:“不用了,我突然不想喝了。”

    阮绪绪微微一怔,随即说:“那我先出去了。”

    “赶紧将调查报告做好。”何蔚子说。

    “好。”

    ……

    阮绪绪出去的时候眼睛微微发红,正巧叶斯承和四个外国人正用英文边谈边走过来。

    叶斯承穿着烟灰色的衬衣,西服很随意地挂在臂弯里,他个子很高,英眉俊目,很认真地和四个外国人说话,讲着流利的英文,窗外的阳光轻轻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华光溢动。

    她走过去,和他们擦肩而过,用余光瞟了一眼叶斯承,心里有股暖流涌过,五天没见,她想他想得快疯了。

    叶斯承却像是完全没有看见她似的,很认真地和老外说着项目的前景。

    等到叶斯承和四个外国人走向尽头的会议室,阮绪绪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想了好久,才记起来现在必须赶紧做那份报告,收敛了心神小跑回去。

    下午五点半,阮绪绪将修改完的报告递交给何蔚子,何蔚子认真看了很久慢慢点头:“勉强可以。”

    阮绪绪在心里松了口气。

    “对了,前几天和利达投资部的总监谈事的时候,他无意中问道,那个阮秘书怎么不在?”何蔚子后仰了身体,长发挂在胸口,美丽的脸上浮现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来他挺记挂你的。”

    阮绪绪有些惊讶,慢慢说:“哦,那天我给他泡茶,他说茶很好喝,就稍微和我聊了几句,大概记住了我的名字。”

    “这就是搭讪啊,你不会听不出来吧?”何蔚子笑容不减,“既然他喜欢有你在身边,下次饭局你跟着去吧,我们谈事也顺利一些。”

    阮绪绪有些尴尬地笑了:“何总,我不会喝酒,去了很扫兴。”

    “喝点果酒没事的,那玩意和饮料差不多,不过呢,你既然走进这个圈子,免不了饭局应酬,不会喝酒不行,得练练。”何蔚子起身,将笔□笔筒里,轻轻说,“下次你就跟着一块去。”语气中带着一些命令的意味。

    阮绪绪只好点头,轻声说好。

    下班后,阮绪绪走出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短信给叶斯承:“斯承哥哥,我好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赠送小番外一则。

    宝宝洗完澡后在地上爬来爬去。

    爬到了老凌的脚丫边。

    老凌目光沉沉地看他,片刻后提他起来抱在宽大怀里。

    这宝宝实在好乖,从不哭闹,乖到让人觉得他有点不正常……

    老凌想了想,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宝宝的大眼睛左右移动,手指点了点他的眉心,他笑了,捏了捏他的脸蛋,他也笑了,按了按他的小唇,他立刻吮住。

    笑得更欢了。

    老凌蹙眉,这宝宝从来不哭,怎么会这样?不会是哪里不正常吧?

    于是……手指……

    宝宝崩溃大哭,越越跳进来喊怎么了?只见老凌将手指插在宝宝的小鼻孔里,好可怕的场景。

    宝宝哭得天崩地裂,老凌满意地伸出手指,笑得比春风还醉人,这才开始哄:“宝宝不哭,我的宝贝。”顺便用自己下巴未刮干净的胡渣蹭了蹭他娇嫩的脸蛋。

    被霸王好厉害的札,甩泪。

    还是啵啵。

    ☆、capter4

    晚上,叶斯承要和几个外国人谈项目,一同去日式料理店了,何蔚子自己开车回家,她懒得做饭,又想吃小火锅,就将车开到市中心一家消费不便宜的海底捞。

    有人说,最寂寞的莫过于一个人吃火锅。

    何蔚子点了一个清汤锅底,一人份的海鲜食材,一盘肥牛外加一扎菠萝啤。

    七点多的餐厅,没几桌客人,环境有些清幽,要不是袅袅热烟升腾,真看不出这里是吃火锅的。

    处理好的雪蟹肉搁在大的蟹壳里,在灯光下耀眼如雪,她夹起轻轻地涮在滚烫的汤里。

    想起第一次和叶斯承约会,吃的就是火锅,在学校附近的一家装修很喜气的火锅店,他坐在她对面很安静地涮羊肉,偶尔会帮她涮几块,放在她碗里。当时她因为兴奋,话很多,问他这问他那,他自始自终浅浅地笑着,她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一点不耐的情绪都没有。

    “你以后打算自己创业吗?”她当时问。

    他想了想点头:“我不想为别人打工,那样没有成就感。”

    说那句话的时候他眉眼间英气逼人,原本温和的眼神闪过了一丝锋芒,嘴角噙着自信的笑,那笑容不会太得意不会太嚣张,像是恰到好处,最自然不过的一个笑容。

    她第一次见他就被他吸引了,那时候他站在演讲台上,穿着浅白色的衬衣和灰色的绒裤,头发很短,五官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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