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傻瓜你太单纯了乔琳可沒这么在乎你你有必要这么为她着想么”
“不是的我和妹妹从小感情就很好她的残疾也是因为我所以我什么都让着她希望能弥补她一些可是”
“你知道乔琳跟我说过什么吗她告诉我你把一切都让给她是理所当然的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打心底恨你巴不得你早点死”
“你胡说小琳不会这么想的”
“呵呵我胡说那你知道为什么我明明在你父亲的安排下和乔琳有了婚约却情不自禁和你越走越近”男人盯着女人的眼睛说道
女人摇了摇头
“因为长时间的相处让我知道了乔琳的为人小梦你是善良的所以我愿意选择放弃所有和你一起浪迹天涯”
“妹妹她真的那么说么”
“如若骗你我江磷将被诅咒生生世世”江磷抬起右手斩钉截铁地发誓
“她太让我失望了我什么都让着她什么都顺着她依着她为什么她还要这么对我”女人发出了嘤嘤的哭泣声
“呵呵不止如此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而已在你父亲那边她可沒少忙活现在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总是向着乔琳了吧”
女人已经泣不成声
她擦了擦两行滚烫地热泪说道:“我不会再一味忍让下去了我并不欠她什么她欠我的我要她加倍奉还”
江磷拍了拍女人的后背露出了阴森森地笑容只不过沉浸在感情纠葛下的乔梦并沒留意倒是一边的秦风将这一切看了个真真切切
他终于明白江磷在这姐妹两人间所处的位置
他借用乔梦乔琳两人对他的感情里外挑拨最终导致这两姐妹反目根据起初他对乔琳说的话他的本意就是要两姐妹在死前恍然一切让她们带着遗憾入土
这男人实在可恨秦风对江磷恨得牙痒痒巴不得上去撕烂他的八婆嘴可是无奈地是他现在动不了他分毫
正在秦风思索间场景又一次转移地面如同扭曲了一般将秦风带往了一片阴森森地地域
秦风抬头一看自己身前正是洋楼后面的老榕树
他心里登时一惊他早就料到了榕树这里有什么古怪如今他终于可以了解一切來龙去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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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85章惨景又现
老榕树下的泥土硬棒棒的和自己上次去的时候脚下的粘腻感不同
秦风看到似乎有一个影子在树旁挣扎
他走了过去
只见乔梦被绑在老榕树上挣扎着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发出嘤嘤呜呜的声音秦风本能地伸出手想帮她拿下堵住她嘴巴的毛巾然而手指却穿透了她的脸他这才意识到在这样的状态下他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亲眼目睹当年发生的一切
“唉”秦风叹了口气收回了手他知道江磷很快就会出现
正如秦风所料很快一个黑影往大榕树这边走來发出“沙沙”的声响
“呵呵让你久等了吧”江磷虚伪地笑道
乔梦只是嘤嘤地叫着不断地挣扎着
江磷拿下乔梦嘴里的毛巾笑道:“说吧你还有一点时间可以交代遗言”
“你简直是禽兽”乔梦冲江磷吼道
江磷只是冷笑并不解释什么
“我妹妹呢你已经逼的我父亲自尽了还不够么你到底想怎么样”
“够乔梦你真是天真”江磷死死地捏着乔梦的下巴狠狠地说道:“就你们家的人命值钱么我们一家四口的性命就贱若蝼蚁吗”
“我知道父亲对不起你可是他收养了你待你也不薄你何必赶尽杀绝呢现在父亲已经死了最多我把我的命也搭给你只求求你放过我妹妹行么”乔梦无力地哀求着
“呸我要让你们一家十几口人为我父母妹妹偿命你如今也知道求我放过你妹妹了当我妹妹投河自尽的时候有人想过给她一条生路么”江磷恶狠狠地道:“乔梦你们姓乔的一家沒有一个好东西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我要用你们十几口人的鲜血去祭奠我家人”
“我告诉你江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不会我会生生世世缠着你我要你的子孙后代永无宁日”乔梦双眼通红地怒视着江磷
“哈哈你还是先去阴曹地府和你妹妹抱头痛哭去吧我告诉你乔梦不管是你还是你那个瘸腿妹妹乔琳我从來都沒把你们放在心上分毫哈哈我隐忍了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就是要你们到死都带着遗憾我要你们尝尝比我还重万倍的痛苦”
“你不是人畜牲”乔梦哭地歇斯底里无力地骂着
“哈哈哈在不久的将來乔家所有的企业都会被我收入囊中可惜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父亲灰飞烟灭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你们乔家今日必定会有此灭顶之灾”
“你”乔梦已经愤怒激慨地说不出话來
“废话少说节目开始哈哈哈”江磷一边凶狠地笑着一边裤子口袋掏出一把匕首來
秦风瞪大了眼睛难道血腥一幕又将上演
“这是你送我的现在我用它來了结你”江磷逼近乔梦
“不要你住手”秦风怒吼着冲上前想夺出江磷手里的匕首可是他忘记了眼前这一幕只不过是曾经往事的幻灯片而已他只有观看的权利
秦风的手掌穿过江磷的身体江磷举起那把匕首对准乔梦的脸狠狠划了上去
“刺啦”清脆的刀声响起乔梦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皮开肉绽
“啊”乔梦发出痛苦地喊叫声
“好戏还在后面别急哦”江磷举起匕首“刺啦”一刀又一次砍在乔梦的脸上
血水顺着乔梦皮肉外翻的伤口往外涌动着
“你知道吗我妹妹的脸蛋比你好看的多可是她死了她死了你知道么”江磷突然发狂对准乔梦的脸左一刀右一刀乱七八糟地砍了起來
乔梦发出惨绝人寰的惨叫声声声震慑着秦风的心脏
这江磷的家人到底怎么被乔父害死的为什么他现在这么变态
“给我一个痛快求求你”在乔梦的脸被看成了横七竖八二十几道伤口之后她终于忍受不了活受罪的痛楚了发出了痛苦的哀求
“好你我相识一场我怎么忍心不如你愿呢”江磷停下手将乔梦身上的绳索松开
可是由于失血过多乔梦已经快要休克再也无力挣扎她软绵绵地坐在地上倚着那棵大榕树面目全非让人不敢直视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乔梦恨恨地看着江磷话语已经无力脆弱
“那咱们就试试看我让你连鬼都做不成哈哈哈”
江磷拉起乔梦的手臂对准她手腕的动脉割了下去
他所用力度极大是那种一刀下去如同切水果一般先从一端用力另一端再缓缓使劲血水哗哗地往外冒着乔梦只发出一声惨叫便陷入了沉默
乔梦的手腕只剩下一点点皮肤在连接着马上就要掉了下來此时江磷收住了手鲜艳的血水染红了乔梦的白色衣裙
江磷狠狠笑着对准乔梦的另一只手腕又切了下去
秦风瞪着眼看着这一切心里狠狠地骂着江磷的八辈祖宗
你大爷的你这么折磨人家真就不怕报应在你子孙后代上
秦风别过脸不敢再看下去那样惨绝无人性的血腥场面实在不是他可以消化得了的
“咔嚓卡擦”江磷切割着乔梦的手腕且在骨头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秦风只顾着别过头去不敢直视不知过了多久声响全无
他转过头去看着大榕树底下的乔梦早已经面目残破不堪皮层脱落皮开肉绽两只手腕松垮垮地耷拉在手臂上强撑着沒有掉下去
两只手腕断裂处涌出的血水竟然染红了她白色衣裙看上去她就像穿着一件红色衣裙一般
她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向前直直地看着两行血泪顺着眼角流下和满脸结痂的血痕混合在了一起
生命地气息已经离她远去
正文第86章鬼楼惨案
秦风望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乔家和江家到底有什么渊源假设江磷的父母亲以及妹妹都是因乔父而死那么他父亲灰飞烟灭又是怎么回事
秦风眉头紧皱站在大榕树的旁边只要场景沒有自己变动他是离不开眼前所处的位置的
不知道皓琪那边有沒有事为什么他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但愿皓琪无恙还有紫桐那个冒失丫头心肠太软心地太好只希望皓琪能够照顾好她
如此想着只见江磷从旁边的黑暗里又折了回來手里多了一个麻袋
弃尸荒野
秦风首先想到了这个词
江磷对着乔梦恐怖的尸体笑了笑丝毫沒有觉得畏惧然后他伸展开手中的麻袋将乔梦的尸体塞了进去头部向着袋口的方向
“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么我父亲做鬼的时候你们放过他了么哈哈哈我让你连鬼都做不成我让你和你妹妹乔琳到阴间都难重聚”江磷嘴角歪着咧开一个阴冷丑陋的笑容
随即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白色的钢钉冲着袋口露出的乔梦的脑袋扎了下去
然而钢钉只沒入一半
显然江磷早有准备他从身旁一侧拿起一把铁锤对准乔梦头顶的钢钉钉了下去
“碰碰碰”声声脆响敲击着秦风的心脏
尼玛这现场直播的恐怖片也太吓人了秦风干咽着唾沫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整颗粗长的钢钉被钉入了乔梦的脑壳之内
只听见“呲”的一声原本已经死亡一段时间的乔梦竟然在钢钉全部钉入脑中的时候窜出一股白色液体全部喷在了江磷的脸上
秦风顿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分明是乔梦的
江磷皱了皱眉嫌恶地抹了一把脸吐了口唾沫
“呸都死了还不安生我倒要看看你能怎样脱身來纠缠我一辈子”
江磷扔掉锤子扎紧袋口便将尸体拖到了一边然后转身从大榕树后拿出一把铁锨和一个黑色袋子便开始顺着大榕树根部的方向开始挖坑
“嘿嘿你看我多好不会让你白死的我会把你变成肥料在不久的将來这棵树在你血肉的滋润下一定会长的越发茂盛的哈哈哈哈”
秦风心里一紧
原來大榕树的古怪根源就在这里乔梦的尸身埋在大榕树的下面这也导致了后來警察上來刨树根的时候发生了那幕惨事只怕这大榕树底下的尸骨不止乔梦一具
秦风忽然想起自己白天來这棵榕树下的感觉那种冷与天气无关而是一种不知道什么力量驱使的阴冷似乎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以及似乎有很多人同时发起的阴森森的惨笑还有那软绵绵地红色土地一拱一拱的感觉仿佛地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抚摸自己的脚底
秦风又一次干咽了口口水眼前的一幕让他联想到了白天的遭遇顿时有些后怕幸好自己及早离开不然会不会也就成了这大榕树的肥料
秦风撇了撇嘴不由自主望向了地面黑乎乎的泥土让他越看越恶心他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管切换到哪个场景里面也都比在这恶心地树底下好
等一下秦风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題为什么江磷说让乔梦连鬼也做不成还有江磷钉入乔梦脑袋里面的钢钉是做什么用的难道是怕她沒有死透再诈尸然后再补上一下想必这个答案皓琪可以解开
想起皓琪秦风觉得身体里面的力量蓄积了很多因为他始终毫无理由地相信皓琪有他在任何妖魅邪怪都沒有偷生于世的机会尽管他沒有驱魔的能力但是他绝对愿意和皓琪并肩作战斩妖伏魔他就不信了浩荡乾坤能让鬼妖反了天
正在秦风咧着嘴做着春秋大梦之际场景又一次变动他瞬间置身于一片火海之中
耀眼的火光烧的漫天通红强大的火苗发出明亮的光线映照着秦风棱角分明的帅气面庞
火势很大然而秦风并未感受到火焰的炙热
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火圈发现有数十个全身着火的人正在火圈中挣扎着伴随着肉身被火焰烧灼发出的“滋滋”声他们痛苦地惨叫着在地上翻滚着扭动着身躯惨叫声一声接一声痛苦连天
“救救我们”浑身是火已经烧的面目前非的一个黑漆漆的人头像火圈外奔了过來冲着秦风而去
秦风登时一惊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瞪大了眼珠看着眼前这个烧的黑灰的人
谁料在他向后退了几步后才发现他的前方冷冷地站着一个人
是江磷
秦风意识到刚才那个浑身是火的火人并非跟自己说话而是在跟自己身后的江磷说话自己因惊吓而连连后退穿过了江磷的身体这才知道起先自己身后还站着个人
江磷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才能罢休你知不知道因你心里的邪念害的你子孙后代不得安宁
秦风同情地看着葬身火海里的十几个人他知道他们全部都是乔家的家丁只因他们也同乔家有所瓜葛所以全部都难幸免于死
秦风望了望周围的环境不出所料正是洋楼的大院子里面难怪自己刚进洋楼的时候发现院子中原先的草坪被烧的黑乎乎的并且自那以后一直寸草不生
这到底做的哪门子的孽
江磷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数十个烧的焦黑的尸体嘴角浮过一抹冷笑随后他拿起一旁的一条粗水管水管接在水龙头上面他拧开水龙头冲灭了参天大火
江磷果然是准备了许久才蓄势发动一切
他不知用什么方法欺骗乔梦去了大榕树下再用事先准备好的一切安排好了她完美的无声无息不留痕迹的死亡再埋尸于大榕树之下
也不知道又用了什么方法他还让乔家所有家丁同时陷入他的陷阱中在放火将他们焚烧至死以后他才按照事先安排立即扑灭大火以免引來山下人的围观
至于乔琳那个腿有残疾的女人落入江磷手里就更不在话下了他先是折磨地她体无完肤随后在进行分尸将头部藏于阁楼之上躯体投到了“鳞水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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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87章嗜梦凶魂
江磷冷笑着弯腰捡起那一块块烧的乌漆吗黑的尸骨放入一个大袋子中
秦风摇了摇头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思想已经扭曲到不可救药的程度了
这时秦风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个影子在窗前一闪而过而正在专心收拾残局的江磷似乎并未发觉
秦风瞅了瞅江磷便转身向着屋内刚才闪过身影的房间奔去
那个房间赫然就是自己现今的临时住所不管里面的是谁起码目前都是看不见自己的所以他毫无顾忌地追了过去
房间里面沒有任何人影秦风屛神聆听发现有一声声及其微小的呜咽声隐隐约约传了出來一览无遗的房间内并沒有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只有那个低矮的柜子也就是今天自己将人头锁在里面的地方
秦风走了过去幽幽地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面一个女人正缩着身子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惊恐地哆嗦着
她的手掌紧紧地捂住女孩的嘴女孩幽幽地哭泣声被女人给强行噎了回去
“嘘别哭”女人低声哄着怀里的孩子
那女人头发蓬乱眼角通红眼神中闪烁着无尽的惊恐和绝望
那正是照片上那对母女和乔梦乔琳两姐妹一起照相的母女也就是那个带着孩子在乔家做事的女佣
尽管秦风开了柜门清楚地看到了娘俩惶恐地依偎在里面的场面然而里面的那对母女同样地看不到秦风只是一脸惊恐不安
原來当年的惨案还有生存者也幸好江磷沉迷于杀人的痛快里并沒有仔细盘算尸骨是不是刚好够数他刚愎自用自以为步步为营将一切做的天衣无缝可是却沒意识到因果报应的循环往复
而眼前的一幕也验证了自己之前的猜测疯女人就是照片上的孩子并在当年的大火里逃生因曾目睹过当年的惨案幼小的心灵便被蒙蔽上一层阴影导致其疯疯癫癫
秦风伸头向窗外瞅了瞅只见江磷拖着两个大麻袋正趁黑往外拖动着那两麻袋里面的东西就是所有家丁被烧成黑灰干块的尸骨
秦风不再管柜子里的那对母女向外追着江磷而去假如他沒有猜错的话江磷此行的目的就是埋藏着乔梦尸体的大榕树
果不其然秦风尾随江磷而至抵达大榕树附近
漆黑的深夜弥漫着萧条沧桑的气息秦风裹了裹身上觉得莫名其妙发冷那并不是一种天气严寒带來的冷清而是一种发自肺腑來自内心深处额恐惧
他恐惧地并非是什么女鬼也并非是这么多死尸而是眼前这个丧心病狂毫无怜悯之心的男人
只不过目前他并不清楚江磷同乔家的纠葛所以冤冤相报的事情谁对谁错不是他辨别的了的
江磷在埋藏乔梦尸骨的旁边再一次挖出一个坑将所有尸骨倒了进去
“我算是够仁慈了对么我让你们一家人在下面也能团圆哈哈哈但是至于乔梦和乔琳以及你们的父亲我就不会这么便宜你们了我偏要你们尝尝骨肉分离的痛苦”江磷吐了口唾沫狠狠地说
“简直禽兽不如你犯得着杀了人家全家么”秦风实在是气愤难耐却无法动江磷分毫唯有一双拳头攥得紧紧地发出了声音
“现在你知道我们一家曾经的遭遇了吧哈哈哈死男人你不是想查清一切么那好我要你死也做个明白鬼”一阵阴风阵阵吹在秦风耳边秦风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什么情况谁在说话是在和江磷说话
秦风霍然觉得脖颈处一阵痒他沒敢回头只是呆在原地脑袋轻微向后偏移了一点
他眼角的余光里一抹红色的身影紧紧贴在自己身后
秦风霎时止住了心跳
是梦是幻已经让他丧失了正确的判断能力难道起初自己看到的那一切不是梦
这时一只惨白而冰凉的手顺着他脖颈的后方游走了过來
秦风似乎浑然不知
他只是歪了歪头叹了口气不解地道:“什么声音谁在说话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怎么总是幻听”
“唉”一声叹气散发着冷气在他而后响起
“夜路走多了妈的进了一鞋沙子”秦风皱皱眉骂骂咧咧地甩了甩脚
“靠梦游也不至于竟往大榕树这边的泥泞地钻吧满鞋沙子咯得老子脚疼”秦风一遍嘟囔着一边俯下身去提鞋子抖落其中的沙子
“嘿嘿都依着你吧让你死的舒服点反正现在你在梦里沒有了招魂幡和五行符咒的情况下你绝对逃不掉的”秦风身后再一次响起一个凄厉的阴冷的声音
秦风站起身子转过头去
“妈呀”秦风向后倒退了一大步
他的正对面那个红衣女鬼漂浮在黑夜当中两只眼睛血红满脸都是血痕皮开肉绽血肉模糊辨不得原貌
“我和你说了很久了你才意识到我存在么”女鬼幽幽地道
“鬼姐姐你说又不是我害死你的你取我一条命不是徒增杀戮么”秦风装着胆子和女鬼谈判
“呸你们都该死所有男人都该死所有参与此事的人也都该死”女鬼恨恨地说着不知是不是因为情绪激动的缘由她脸上的伤疤都开始流起血來
“那个要是你觉得所有男人都该死那你就索性把我当女人好了我不介意的嘿嘿”秦风嬉皮笑脸似乎并不畏惧
“我知道你身上阳气很旺正气十足但是在沒有招魂幡和那五行符咒的情况下你逃得出我的‘嗜梦术’么现在竟然这么猖狂”
秦风耸耸肩
“要是怕死我就不会來了不错你的惨死的确让人同情可是你死后做的孽够多了连孩子你都不放过所以你死的活该你应该再死一次最好弄个油锅炸一炸把你炸成鱿鱼卷”秦风双手抄在口袋里歪着头嘲讽地说
“找死”女鬼双眼血红反射着凶狠愤怒地光恶狠狠地说:“不光你要死那个法师也要死就连那个小贱人也要死你们全都该死”说话间女鬼佝偻着十根尖细的指甲风驰电掣向着秦风袭了过去
正文第88章巧妙退敌
秦风见势不好不好慌忙闪身向左躲避开來女鬼的尖爪和秦风心脏几乎擦肩而过尽管如此秦风胸口还是被女鬼的尖爪划上五道尖细的窟窿幸好隔着衬衣不然这五道抓痕必然会落于他的胸膛之处
秦风望了望自己胸前破布烂衫的衬衣冲女鬼喊道:“光天化日的你也太不要脸了竟然非礼我”
女鬼闻言大怒嘶吼着再一次冲向秦风
这一次秦风竟然毫不躲避
女鬼袭向秦风的时候嘴角发出冷笑她知道秦风是被吓傻了呵呵这男人看似坚毅勇敢事实上也不过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货
女鬼红色的身影带着一阵红色的光风即将席卷上秦风的身体
秦风却表情木然毫不动弹
女鬼顿感得意这男人果真是吓傻了
“哈哈哈天底下的男人都一样全部不得好死”女鬼怒吼着伸长十指直接刺入秦风的心脏
“啊”只听闻一声惊叫划破死寂一般的深夜这嗜梦术果然不简单能让原本除视觉之外其他感官全部丧失的梦境变得如同真实一般清晰
只不过这声惨叫并非來源于秦风而是來自于女鬼
离秦风不到半米的距离处女鬼狰狞的面容越來越模糊她脸上的血痕血流不止滴滴答答流的满脸都是远远看去整个脸全部成了红色
“你竟然留了一手”女鬼的面容越來越模糊身影也越來越浅
“防鬼之心不可无你当你秦哥哥真的脑残啊”秦风讥笑着说
“现实中你也逃脱不了我必然要了你的命”女鬼整个身体只剩下了一抹红色已经辨别不出身形來
“先管好你自己吧”秦风翻了翻白眼不屑地应了一句
终于女鬼的身影完全消散在秦风面前
秦风像是被什么力量拉动着一般在一片黑漆漆的毫无坐标方位的空间中乱转直转的他头晕眼花
当他感觉自己体内所有的器官都转的颠倒了位置两眼冒着金星胃里翻腾着想吐的时候终于霍地挣扎着醒了过來
空间停止了转动來自人间的空气猛然灌入他的肺叶里面差点让他一口气上不來呛死在他那临时木床上
沒错他破了女鬼的嗜梦术从梦里醒來眼下他正拥着那条厚毛毯呆坐在两把木椅拼凑而成的临时床位上冷冷地看着眼前的黑暗
由于刚才的天旋地转加上梦境里见到过太多惨不忍睹的场景让他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消化所以还处于迷蒙的状态
床边招魂幡依旧稳稳地屹立于旁椅子靠背上搭着他的黑色风衣外套
他扯过外套穿上摸了摸外套口袋左边口袋里一张黄|色符咒依旧被叠成心形形状完好无损这是火符;右边口袋里则只剩下了一道褐色符咒木符
刚才的一幕好险
临行前皓琪提醒过他女鬼不光凶恶至极还修炼了鬼术让他务必做好万无一失的防御所以在和鬼骷髅大战之后他突然萌生出一种想法
皓琪说过双生女鬼姐妹修炼的鬼术不同白衣女鬼修炼了叠影术红衣女鬼修炼了嗜梦术虽然这两只女鬼的鬼术都还未曾修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但对于他一个凡人而言若不处处小心提防只怕还沒來得及正面交锋就已堕其术中难以保身
秦风考虑过了白衣女鬼尚在q市被皓琪封印于画中暂时无法作祟即便是那边真的出了什么问題也还有皓琪应对应该沒什么大状况然而这边红衣女鬼潜身深处至今尚未露脸看似平静的洋楼附近却总是给人暗藏杀机的感觉诡异的气息弥漫那是连秦风这肉眼凡胎都能感觉得到的
所以这难得的宁静却让秦风谨慎了几分暴风雨來临之前总会有片刻安宁他必须防患于未然
因此他必须将一切考虑周全使之万无一失
现实中还好说招魂幡灵力强大只要在自己身边魂体难侵并且在大战鬼骷髅用掉了金符和水符之后他尚且剩下木符火符以及土符三道符咒眼下皓琪未至他只能凭借这些东西做好防患工作保护自己然而他想到了红衣女鬼的鬼术嗜梦术
据皓琪所说嗜梦术的力量很是强大女鬼可以让人走入她编织的梦境里面让人难辨真假然后通过摧毁人的意志使之丧失任何抵御能力和反击能力最后死于非命他能保证以自己纯阳的体质加上勇敢无惧的性格以及清醒的头脑再依靠收魂宝器招魂幡以及皓琪辛苦很久耗费灵力绘制的五行符咒必然能在现实中和女鬼的对敌中保全性命然而他不可能不睡觉倘若在睡梦中遭遇女鬼的嗜梦术自己不就是砧板上的肉坐等女鬼切割么所以秦风不愧是秦风万事都会思虑周全他巧妙的留了一手沒想到果真按照他之前的预料堕入女鬼嗜梦术之中
在最后紧要关头他就借那巧妙的一招退敌破术回到现实
然而这是千难万险的一招要不是秦风将尺度把握地分毫不差只怕现在已经沒命醒來了
这一招的玄机就在于秦风的鞋子他相信不管时机多么紧迫只要符咒紧贴于自己肉身之上便不会轻易离身
当他在亲眼目睹了女鬼一家的遭遇之赫然发现气息有所不对原本他似乎只是一个观众而后似乎有一股危险的气息直奔他而來就在那棵大榕树下他清楚地知道女鬼就在他的身后紧紧贴在他的后背上
那发自肺腑的冰冷感清晰无比钻心刺骨
当女鬼阴森森地开始冷笑之际他有意装作还沒走出女鬼一家惨遭横祸的幻影一边懵懂地自言自语一边嘟囔着鞋子进了沙子并很自然地俯身脱下鞋子
当他蹲下身体的霎那眼角的余光瞥见了自己身后那抹艳红的身影借机他迅速翻开袜檐从脚心揭下符咒攥在手心起身的瞬间将符咒抄在裤子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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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89章暗潮汹涌
秦风只剩下三道符咒所以不能随意挥霍因此他只是藏了一张土符于脚底另外两张仍是一边一张放于外套口袋里
尼玛这女鬼果然够阴的自己进入幻梦的时候并未穿外套所以那两张符咒自然不在身上招魂幡则更别提了那么大一个东西自己不可能进入梦中的时候还扛着吧不过幸好这女鬼还不至于变态到让自己裸奔的程度不然脚底那道符咒只怕是藏不住了
也幸好女鬼狂妄自大自认为她灵力强大对付自己这么一个小喽罗简直就是勾勾手指就能搞定的轻而易举的小事所以她竟然连自己胡编乱造的谎话都沒听出來这大榕树底下全是泥土不假正因为不是沙地土地泥泞才能够让大榕树扎根发芽茂密生长又怎么会搞得自己满鞋沙粒这又不是去了撒哈拉沙漠
不过自己也算是险中求胜
符咒只有一张要准确无误地打在女鬼身上还真的并非易事所以秦风必须要选取一个千钧一发的时机对准女鬼下手他不可能直接和女鬼面对面正面交锋因为在那时女鬼必然会全身心都专心对付自己并不是自己下手的好时机
所以秦风油嘴滑舌滔滔不绝恶意讽刺他的目的正是为了激怒女鬼当女鬼怒不可遏地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就是她放松警惕松懈防守的时候但是秦风不确定女鬼这一击是否是声东击西刺探敌情來确认自己有沒有敌对她的能里万一真是这样自己的计划就全部泡汤了堕入嗜梦术中自己也会必死无疑所以女鬼的第一次攻击秦风有意沒有施出土符而是险险地躲避着女鬼第一轮攻击好在躲开了不然被鬼气侵入像小麻雀的脚一般自己胸前肿个大包这未免也太
正是这第一轮攻击下來让女鬼再一次放松了警惕对自己只是凡人除了防守躲避并无还击之力的事确认无误所以她更加猖狂肆虐向着秦风发起了第二次攻击
这个时机绝对美妙绝伦女鬼专心对敌疏于防守更是压根不会想到自己还有最后这个锦囊妙计所以在电花火石的瞬间在女鬼距离秦风不足半米的距离之处秦风迅速掏出土符准确无误贴在女鬼胸前
不过秦风并非有意非礼女鬼冲着她胸前贴去的关键是她胸前的方位是最合适下手的地方直到回归到现实当中秦风不由得回味了一下嗯要么就是因为女鬼本身无形屁都摸不到;要么就是因为女鬼本就是吐鲁番盆地总之他贴符咒的时候丝毫手感都沒有
总是险中求胜他以土符重伤女鬼退敌之后便归于现实
秦风终于回过神來虽然梦中险胜然而他却丝毫高兴不起來因为他总觉得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那道土符对女鬼的杀伤力有多大他也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女鬼已经按捺不住了秦风隐隐感觉得到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不久之后一场浩劫即将拉开帷幕
屋内的蜡烛不知道何时熄灭了冷飕飕的风顺着窗户的缝隙直往屋子里面灌秦风瞪着一双幽亮的眼睛立于黑暗中毫无睡意
秦风隐隐有些担忧现如今他只剩下了两张符咒火符和木符还有招魂幡万一女鬼展开车轮战一轮一轮消耗自己这边的实力那么最后那轮到來之际自己必死无疑
他不想告诉皓琪这些因为他知道必要时候皓琪自然会赶到现今皓琪那边不知还有什么紧迫的事情要处理自己这边必须撑住绝对不能成为拖他后腿的一环
自从从梦里醒來秦风的眼皮就开始不断跳动左眼跳完了右眼跳随着眼皮跳动他的心也莫名不安地跳动让他恼火不已原本就心存担忧有些焦躁现在好连眼皮也來跟着凑热闹
跳个屁啊你跳你以为这是在扭秧歌啊再跳我回去就动个手术再切个大的双眼皮
秦风竟然对着自己眼皮发起火來随便找了一棵小木枝掰成短短细细的一条撑在了眼皮上
秦风站起身來从厚毛毯里面钻了出來望了望自己胸口五个长长的大洞将他平整的衬衣搞成了褴褛的样子
娘的做个破梦遭鬼调戏差一点就抓在我发达的胸肌上了这变态女鬼让皓琪收了她拿去浸猪笼梦境里女鬼的遭遇本让秦风对她一家产生同情之心然而谁料这女鬼简直是精神扭曲怒火无处发泄逮着谁就发谁身上让秦风心底那丝同情顿时烟消云散
秦风将风衣的扣子系好不知为什么今晚莫名的冷一场秋雨一场寒昨天秋雨漫天今日凄厉严寒果然不假秦风点燃一支蜡烛然后提着手电去大厅内搜索一番又找了一些破烂木椅之类的东西点起了一堆火焰
秦风坐在火堆前一边漫不经心地往里添加木头一边思索着梦里的一切
皓琪说鬼术都有破绽噬梦术的破绽在于它能暴露施术者的信息
况且今晚的梦境很显然是女鬼有意让自己看到她们一家曾经的境遇的照此看來之前的推理几乎就是不离十了
江磷就是残杀女鬼一家的凶手并且因他的关系两姐妹生前为他反目直到死亡前一刻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江磷说过他就是要让姐妹两人带着遗憾和痛恨而死因此两只女鬼隐忍多年韬光养晦修炼鬼术本欲报复江磷可是江磷早已病故于是她们同时履行了死前对江磷的诅咒生生世世让他家里不得安宁所以也就有了江桓和江恒两兄弟的惨死之事
但是还有问題尚不明朗第一江磷的父亲母亲以及妹妹究竟是怎样被乔氏一家害死的第二江磷父亲做鬼之后还被乔父搞得灰飞烟灭又是怎么回事第三江家和乔家两家的财产纠纷到底是什么第四白衣女鬼究竟是怎样寄身于自己的画里的第五红衣女鬼被钉入头部的钢钉有什么作用为什么江磷说让她鬼都做不成可是她不光沒有灰飞烟灭做了厉鬼还修炼了强大的鬼术
正文第90章夜往榕树林
眼下问題还有很多需要一一解开虽然案情已经清晰明朗了但是要解开所有线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秦风一边往火堆里添着木头一边深思着暖暖的火堆驱散了深秋的寒冷
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題也就是红衣女鬼为什么并沒有选择正面针对他而是借用鬼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