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全是上等红木的,但是也许由于那一次大火的原因,很多家具都被烧的残缺不全,黑漆漆的,反而丑陋无比,一丝美感都没有了。秦风数了数,楼下有十个房间,大小不一。原有的家具都还在,甚至还有一些花瓶,古钟之类的装饰品也都健在,只是秦风对古董没什么研究,并不确定这些是真迹还是赝品。不过据他估计,这些东西应该不会太廉价,那个自命清高,目空一切的华侨断然不会搞一些太寒酸的东西在这个宅子里。然而可惜的是,没人有命能带走属于这里的东西,至于后果,呵呵,看看那个被挖去了心脏和眼珠的小偷惯犯就知道了。但是秦风相信,能轻而易举取走他秦风的命的人暂时还没出生。
秦风踏上了楼梯,准备上二楼一探究竟,而他的主要目标,正是最西面的房间!
“哒哒哒”秦风的脚步踏在木质楼梯上,除了脚步声,还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咯吱”声。这也在所难免,尽管当初的华侨花费巨资盖了这所洋楼,用的都是上等材料。然而毕竟时隔数十年,再好的木料也有老旧退化的时候。
浮沉在秦风的脚下飘起,弥散到了空气里面。
“阿嚏!”秦风没忍住,打了个喷嚏,差一点把那原本就微弱的蜡烛给吹灭。
他小心翼翼得圈起手围住烛火,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嗖”地在他身前飘过!
秦风立在了原地。突如其来的变故确实让他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稳住了多跳了几个节拍的心脏。他将手中的烛火向前移了移,发现四周空空如也,并没有什么东西。难道刚才眼花?秦风摇了摇头,索性不去理会,径直上楼。
二楼一共有八个房间,是那种中间一条走廊,两边各四个房间的布局,有点像酒店的房间布局,但是这座洋楼的装修和装饰确实要比高等酒店要雅致高级的多。
他一间间巡查着,发现所有房间的东西都在,有的房间甚至连床上的被褥都叠地整整齐齐。似乎这座宅子里的人并不是收拾好行囊后才搬家的,而是被不知什么力量驱使着,突然间消失在这片空间里面,根本就没来得及收拾一切。
秦风皱了皱眉头。到底这座宅子发生了什么事?一夜之间全家十几口突然消失不见,很多东西都完好无损地屹立在这座宅子里,那么那些人去了哪里?那个少年和这座宅子的突然败落有没有关系?以及江恒和江桓两个兄弟,不论年龄还有地域,实在都不该和这座宅子扯上关系啊!还有那两个女鬼,白衣女鬼被皓琪封印在自己那幅画里,那么另外那个红衣女鬼呢?
谜团一个接着一个,却无从找到答案。
秦风见楼下的几个房间以及楼上的这几个房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便向着二楼最西面的房间走去。只剩下这一个房间了,而且这个房间处处透漏着诡异,他不得不绷起了神经,全神贯注起来。
“咯吱——”老旧的木门发出清脆的声响,门内和门外这两个被阻隔开的世界,此时连通在了一起。
秦风刚进门,就觉得莫名地压抑!一阵铺天盖地的压抑感让他差点窒息!同时,腥臭刺鼻的味道也更加浓重,让他忍不住想吐!
他轻抚着胸口,强压下去胃里不断翻滚着的难受感,握着手里那微弱的闪烁着地烛火,走进了房间。
“碰!”此时,窗外刮起了风,一阵狂风吹进了屋子,将门重重地合在了门框,关得严严实实!
秦风再一次吃了一惊,好在他胆大,假若是紫桐那只小麻雀,估计会被吓得尖叫了。
“山雨欲来风满楼。”秦风嘀咕了一句:“看来这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正在秦风无所谓的想着这些的时候,“呼”他手里的蜡烛,被突然而至的一股气体吹灭!并且伴随着很清晰的吹气声!
房间内没入黑暗。
秦风愣在门口的方向,眼看着一个影子又一次迅速地在自己面前的黑暗里闪过!
他没有出声,只是瞪大眼睛留意着面前,意图再次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嗯,我是没这个能力,不过你可以修炼一下。”皓琪被秦风气的要死,便回敬给他。
“噗!”秦风笑出声来,“林大师,您的嘴巴犀利起来也能瞬间秒杀别人啊。”
“好了,你严肃点,都什么时候了。”皓琪斥道:“我觉得那个华侨救的少年很有问题。包括女鬼一家人的身份,我想也不是紧紧就是归国华侨那么简单。”
“查这些信息我不拿手,交给紫桐吧。”秦风还没来得及回话,皓琪又补充了一句。
“紫桐?哈哈,那丫头怎么样?想我没?”说起紫桐,秦风笑了起来。早上紫桐为自己送行的时候就已经把她“鸠占鹊巢”的事迹吹嘘了一番,这让秦风惊讶不已,就皓琪那个脾气,只怕只有她袁紫桐能降的住。
“嗯,我比她更想你。您赶紧回来把那位姑奶奶请走,她自己占了我家不说,竟然还把一只流浪狗带了进去!大清早的让我一出门就”
“哈哈,是不是走了‘狗屎运’?”秦风顿时大笑,听皓琪的语气,他彻底要被紫桐折磨疯了。
“知道你还问!故意的是吧!”这次换做皓琪额前两条黑线了。
“哈哈,我可不怕你了!你总不会隔着电话给我施加‘禁言术’吧!”
“你可以试试。”皓琪威胁道。
“好了,这个问题暂停。先存个档,我们下次讨论。”秦风见状,赶紧转移话题:“说真的,紫桐那边有什么进展没有?”
“进展不大。”皓琪道:“但是那丫头拍胸脯保证她会完成任务。”
“吹吧,就让她使劲吹吧。”秦风笑道:“那个少年的身份,以及华侨一家的身世,包括江恒和江桓的信息都必须同步进行,吩咐紫桐,尽最大努力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
“嗯。”皓琪答应着,继续补充道:“对了,你今晚在哪里住?”
“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里?当然是在高档宾馆里,喝着红酒,看着电视了。”秦风撒谎的时候也能做到脸不红心不跳。他不想皓琪为他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即便是遇到了女鬼,他也有皓琪给的法器和符咒防身,他相信皓琪的能力,无条件相信。
“为什么我总会觉得不安心。”皓琪说:“我和你歃血结印,但是这‘同根印’只能让我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感应强烈。所以秦风,别以为关系不到生死就不是大事,无论发生什么,要立刻通知我。”
“好了,你真能啰嗦。”秦风知道皓琪外冷内热的性格,同时,他对自己瞒着皓琪入住鬼楼的事感到有些愧疚。
“我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是你的小情人,你啰啰嗦嗦地干嘛,我对你可不感兴趣。”秦风故意逃避皓琪的追问。
“我是怕你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皓琪说道:“记住,招魂幡遇到邪灵会自然地发出红光,并嗡嗡作响。只要你揭下符咒,便能将它祭起,任何邪灵靠近它都会被吸进去,无一例外。别忘了将它取出放于你的床头,夜晚是魂体活动最频繁的时候,我怕女鬼会有所感应,从而对你下手。”
除了解释一些必要的问题,皓琪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秦风知道,皓琪说这一大串的原因只出于两个字,关切。
“好啦好啦,你放心就是,你还没死呢,我哪能那么快。我还等着在你七老八十,牙齿掉光的时候喊你‘老不死’呢。”秦风笑了笑,说道:“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就不给紫桐打电话了,帮我问候她。”说完,秦风便挂掉了电话。
他性子急,爱说爱笑不假,但是却并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挂上电话后,皓琪皱了皱眉。听着秦风轻描淡写地描述着他一整个下午打听来的消息,心底却越发不安。起初他只知道这两只女鬼都不好对付,但是却不曾料到,为了修炼鬼术,这女鬼残害了这么多条人命,并且每一个死者都死的很惨!可见,她早已收集了足够的鬼气和怨气,要对付她,必然要做好足够的准备。这个红衣女鬼甚至比被自己封印住的白衣女鬼还要难对付的多!
“唉。”皓琪轻轻叹了口气,心里隐隐的不安感让他怀疑秦风话语的真实性。他真的一切都按照自己吩咐的进行?……看来自己要加快破解开“七星剑”的封印,不能再拖下去了!
“皓琪!”正在皓琪思索着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他转过身,将手里捧着的木匣子放在桌子上,冷着脸对站在门口,还抱着一只黑狗的紫桐说道:“又不敲门。”
“我敲过了,你不理我。”紫桐放下那只通体纯黑的狗,说道:“走吧皮皮,自己去玩。”随即,她站起身子对皓琪说:“秦风到了吗?他那边没发生什么状况吧?”
皓琪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那只围在他脚边不断蹭他裤腿的狗身上,阴着张脸说道:“他和你这‘皮皮’一样,很欢腾。”
紫桐咧着嘴笑了笑,讨好般地对皓琪说:“我也是没办法嘛,早上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它在你房子外面游荡着,跟着我不肯走,而且看样子饿了很久,索性就”
“反正你收养了我,也不差它一个了嘛。”紫桐见皓琪脸色不好,赶紧补充着,谁知道话一出口她才意识到自己这句话似乎有严重的语病。
“秦风更愿意收养你,你去吧,管吃管住管消费。”皓琪每次都把这个麻烦鬼推给秦风。
“却!别以为我一无是处好不好!”紫桐仰着脸,得意地说:“我调查的信息有进展了。”
“嗯?”皓琪看着紫桐得意忘形的样子,有些不相信。
“你记得江恒死前写下的类似于‘音’字的血字吗?还有他的残魂对我留下的最后信息,那些类似于‘音’的发音?”
皓琪点了点头。
“今天穆阳给我打过电话,他告诉我,原来江恒和江桓两兄弟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叫做江韵!”
“江韵?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江恒留下的所有信息,其实不是‘音’,而是‘韵’!他在‘韵’字没有写完的时候就挂掉了,所以现场只留下了‘韵’字的一半,也就是‘音’字;并且他的残魂由于力量微弱,而且还保持在死时的状态,所以喉咙处断裂,发音不清,叽里咕噜的发音让我们根据他曾留下的‘音’字,先入为主地也联系到了‘音’的发音上面,其实他是要说‘的是韵’!总而言之,江恒最后的提示,是要告诉我们,保护好他的妹妹,江韵!他知道女鬼不会放过他的妹妹!想让我们保住江家最后的命脉。”
听着紫桐叽里呱啦说的一大串,皓琪竟然瞪大了眼睛。让他惊奇的不光是'音'字之谜的破解,更是紫桐绝妙的推理!他一度认为她只是一只小菜鸟而已,可是她的表现着实让皓琪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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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的冷风狂卷着萧条的落叶。
空荡的海边步行街上,凉意更加浓重。只有夏天,这里才会热闹起来,来这边避暑度假的都是家财万贯的上流社会人士,每往酷夏来临之际,总会有熙熙攘攘的行人来来往往穿梭于这条步行街上,吹着凉丝丝的海风,驱散夏日的燥热,神闲气定地享受着这种惬意。然而每到入秋之后,这里便开始进入萧条的时代,人去楼空,略显荒凉。
一个低矮的黑影裹了裹身上的外套,搓了搓冻得冰凉的手,站在一座别墅楼前,仰望着这个黑漆漆的楼体。
“没错,就是这。”黑影低声咕哝了一句。随后,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团粗实的套索,眯着眼睛估量了一下准确的距离,然后猛地蓄力,甩了出去!
黑暗里,那道套索准确地套在了二楼的窗户上,很显然,这是个“职业老手”。
他顺着绳索,利落地爬到了二楼窗户处,将套索在自己身体上打了个结,用左手牢牢拉住,而右手伸进大外套的口袋,摸出一个三寸左右的铁钩。他轻车熟路地对着窗户勾了几下,随着“咔嚓”一声脆响,那扇窗户便被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黑影的嘴角浮起一抹微笑,从窗户里翻了进去。
他站在黑暗里冷笑着,原来传说中大画家秦风的别墅并没有他之前想像的那般坚不可摧!他在几天前就算好了此行的计划,早就调查出了秦风的底细。秦风在市中心有着一套房子,随着父母亲一同居住在那里,而他本人在海边还拥有一套私人别墅楼,他的画室就在那里,偶尔会在那里创作或者度假。能买得起这么天价的别墅楼,显然秦风并不单纯是个泛泛之辈而已。所以,他的老本很有可能存在市中心那套房子里,有父母看守着家底,不太好下手。但是这里是他的画室,必然会储存着他的名作,随便卖上几幅,就够自己赚回老本了哼哼,更何况他早已盯了这里好几天了,发现秦风于今日一早天还没亮就提着简易的行李出了门,看来一天半日绝对不会回来,而秦风雇佣的那个老太婆估计也不会留居于这座洋楼里,索性趁着夜里月黑风高的时候下手。
他并没有选溜门撬锁,从大门进入,而是直接从画室方向入手,显然,他的计划很完美。只不过,他本来以为这栋别墅藏储存着他所有真迹,必然会有着铜墙铁壁般高不可攀的难度,却没想到,今晚一切竟然进展如此顺利。这让他心底顿时盈满强烈的得意感。
“呸!这么大的画室,你准备跑马拉松吗!秦风,谁让你名气这么大,这可怨不得我,现在所有同行都惦记着你这里呢。哈哈,不过只怕待他们来时,只能搜刮一下我剩下的‘残羹剩饭’了!秦风,再让你他妈的装大爷!出入上流会所,声名四起,粉丝万千,各家报社争相采访?呸!你算什么东西!老子还不是轻而易举进了你家?你他妈的本事再大又能奈我何?”
环顾了一下像个小足球场一般大小的黑漆漆的画室,黑影忍不住想到了自己这暗无天日的“工作”,还有那种如过街老鼠一般逃亡的生活,顿时觉得心里愤愤不平,禁不住抱怨了几句。
他从口袋里麻利地摸出一个袖珍手电,打开后再转动了几下,将光线调暗,达到自己眼睛勉强可以看清事物的程度,随之,他便开始着手搜刮起画室的东西来。
其实偌大的画室中,秦风已经完结的作品却并不多。除了墙上的玻璃框中镶嵌的几幅,大多都是位于画架上的未完工的作品。光是立在墙角的画架就有二十几个!
他虽然不懂得看画,但是基本原理他还是知道的。只要一幅画作上面有着作者的落款,这幅画作才算完工,并且也开始具有了一定的价值。他用手电筒照向墙上的几幅画,发现那几幅画作都有着秦风的私印盖章。那么不离十,全拿走绝对不会有错。
他动作谨慎地搬过画室墙角的一把木椅,轻轻下脚踩了上去,取下玻璃柜,动作熟练地撬开玻璃柜,拿出画作卷了起来,放在了身后的背包里。
以同样的方式,他取下了另外的五幅画,尽数装入了包内。
他用手电照了照整个画室,除了石膏体模型,就是瓶瓶罐罐的静物,还有画架及颜料一堆乱七八糟的绘画工具。
“这些应该值不了几个钱。”他喃喃自语了一句,便转头准备离开。在靠近窗户的前一秒,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墙角处还屹立着一张比较华丽的上下层书柜,至于上一层,都是一些他不感兴趣的书籍而那下一层那上着锁的柜门让他顿时起了兴致。
他笑了笑,露出骨子里的猥琐感,便收回了前行的脚步,转身来到了柜子前。
他没有看上层,而是直接蹲下身子,盯着那上锁的橱门得意的笑着。
“还没有我打不开的门。秦风,你真是笨的可以,多此一举!”他自以为是地轻蔑地骂着,一边吐了口唾沫,将手伸进了口袋。
那个黑影蹲在橱柜前鼓捣着柜门,差不多只用了半分钟的时间,那小小的柜门便轻而易举地开启。
他将手电微弱的光芒幽幽地移进了柜子里,却顿时感到失望和愤怒!
空荡荡的柜子中,只有一个画筒静静地躺在里面。
“妈的!还以为会有什么大收获!”他一边骂着,一边取出画筒,抽出了里面的画。
出于好奇心,他展开了画卷。随着画卷的展开,他看到了一条颤颤地在手电的光芒下闪着微光的河流,还有一片满是黄叶的枯树,以及一座鲜艳夺目的红砖洋楼
他皱了皱鼻子,不知为何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腥气。他揉了几下自己那塌平的酒糟鼻,再一次将视线停留在那座洋楼上面不知道为什么,那座洋楼分明很漂亮,红色的砖瓦很鲜艳,鲜艳地似乎有些狰狞了可是他没来由地产生了毛躁的感觉浑身的汗毛不由自主立了起来,似乎连周围的空气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ps:抱歉,流霜打完点滴回来才码字的,所以今晚稍微有些晚,让大家久等了~天凉了,大家一定要注意身体,记得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