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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冰槿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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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冰槿之恋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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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肯定好看。”云彩说。

    “是啊娘娘,试试吧。”云霞也附和。

    夏槿本来碍于是上官冰送的不想换的,见云彩云霞期待的眼神,她再拒绝就显得矫情了,也就随了他俩,换了新衣。

    云彩云霞本就觉得夏槿生得天生丽质,穿什么衣服都很有气质,但从未想过,夏槿能这么美若天仙,换上新衣的夏槿就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美的一塌糊涂。

    “娘娘……真的是太美了。”云彩云霞竟然异口同声。

    夏槿看她俩那眼神觉得太过夸张了,便自己走到镜子前照了一下,不出意外的,她被自己惊到了,“还真是……人靠衣装啊。”她感叹。

    “娘娘,要不要去王上那儿啊?”云彩问,毕竟是王上让人精心准备的。

    “不去。”夏槿想也不想就回答,要不,就下狠心直接趁这次感谢他给他下药?既然不可能就不能有一丝留恋,那就只有逃离他,抱歉上官冰,在这里,我不知道还能信谁,我要活命,我要……离开你。“哎,等等,要不,去吧。”

    ☆、生死未卜

    “小姐,今天一早那衣服就已经送到了暖槿宫,这次我们肯定能成功。”桃儿一边给吴澜依梳妆打扮,一边汇报情况。

    “桃儿,一会儿咱去暖槿宫给王后娘娘请安去吧。”

    “好的。”

    吴澜依拿着一个玉簪子,脸上笑着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夏槿,这次,我要让你彻底消失,从此以后,王上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簪子随着她手上的力道深深扎进木制的桌子里。

    夏槿刚要出门,吴澜依就进了暖槿宫。

    “澜依给王后娘娘请安。”吴澜依向夏槿行了礼。

    “起来吧,今天澜妃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夏槿问。

    “澜依,确实有些事情想问娘娘,今日天气挺好的,不如,我们去御花园边散步边聊如何?”吴澜依尽量装作很诚恳的样子。

    “行。”夏槿一口答应,她自己也想出去转转了,去上官冰那,晚些也可以。

    “可是,娘娘……”云霞话还没说完,夏槿就说:“上官冰那儿晚些去吧。”

    “是,娘娘。”

    夏槿和吴澜依并排在前,云彩云霞,还有吴澜依的侍女桃儿和梅儿在后面跟着,一行人便去了御花园。

    “娘娘这身衣服可真漂亮。”吴澜依故意说。

    “哦,刚刚司衣房送来的,我也觉得还不错,布料上等,做工也很细致。”夏槿笑笑说。

    “嗯,一看就是用昂贵的丝绸做成的。”吴澜依心里却想:笑吧,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夏槿,你风光不了多久了。

    就这样说说走走,进了亭子,“不知澜妃有什么事要问我?”夏槿开口,她一直就是个直肠子,讨厌绕弯子。

    “嗯,这个……能否借一步和娘娘说?”吴澜依看看身后的四人,有点面露难色。

    “好吧。”夏槿也没多想,只当她有秘密不想让别人知道,女人都有小秘密,她也是女人,这点她理解,所以也就没在意,却不知,危险正一步一步逼近她。

    两人走到湖边,吴澜依开口:“娘娘,我知道你也是王上的女人,但是他是王上,不能只在你一个人那儿,所以,你看,能不能让王上……”

    “澜妃,你的心思我理解,但你也说了,他是王上,他要去哪做什么,不是我能决定了的。”夏槿不乐意了,又不是她缠着他让他去她那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娘娘能帮我劝劝王上,娘娘又不喜欢王上,那又何必占着他呢?”吴澜依也是不松口。

    “谁说非要喜欢才能占着了?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占着他了,明明是他自己主动去我那,你以为我想?”绝对的口不择言,听到吴澜依的话,她心里竟有种种不甘,竟不想让出上官冰。

    “你看,娘娘你自己都说不想让王上去你那了,为何不劝说王上也去其他妃嫔那呢?娘娘你可是后宫之主,别打破了后宫的平衡才好。我也不是为我自己着想,而是为了整个王朝江山着想,如果后宫大乱,百姓定会觉得王后娘娘掌管不利,到时候的情势恐怕对王后娘娘不利啊,就算王上再宠王后您,也要做点什么堵天下悠悠之口吧?”

    “行了行了,到时候我劝劝他还不成吗?至于说的这么严重吗?好像我是大罪人一样。”夏槿不想再和她说下去,敷衍了下来。

    “那澜依就代其他嫔妃先谢过王后娘娘了。”

    “谢就不必了,听不听劝也不是我说了算。”夏槿可受不起她的谢,“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哎,娘娘你看,湖中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漂。”吴澜依好不容易有天时地利人和,她才不会错过。

    夏槿往湖中看了看,“哪里啊?没有吧?”

    “怎么会啊,明明就有啊,你再向前走几步看看。”吴澜依继续假惺惺诱骗。

    夏槿毫无防备地向前走越来越靠近湖边,她一直好奇地看着湖中,并未察觉脚下的情况,“扑通”一声,夏槿整个人摔进了湖里。一块突兀的石头……

    “上官冰救我!救命……救命啊……救命,我不会游泳……”夏槿在水里挣扎,云彩云霞听到声音也跑了过了,可是她们也不会水啊,下去也救不了娘娘,只能在湖边大声呼救,吴澜依虽然心里很高兴自己计划成功了,但表面还装作非常着急的样子,“来人呐,快来人救王后娘娘……”

    上官冰听逸城说夏槿和吴澜依去了御花园,他也没在意,吴澜依虽然善妒,但也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顶多也就耍耍嘴皮子,用语言攻击攻击夏槿,可到底心里还是不想夏槿受一点委屈,“逸城,叫上陌人如玉和无双,我们去御花园看看。”

    “是。”

    上官冰从来不知,如果一个女人痴迷上一个男人,想要得到他,那她什么疯狂的事都能做出来,他不了解女人,所以他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识大体怕惹事的吴澜依内心已经严重扭曲了。

    眼看夏槿慢慢没入湖中,再也没有声音,云彩云霞急得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喊人救命,王后娘娘可千万不要有事!

    本来上官冰是来御花园转一转,免得那小兔子吃了憋受了委屈,可他远远的就看到湖边一群人围着,耳边想起一阵阵杂乱的声音,“救命……”“快来人啊!”“来人救救王后娘娘!”

    “槿儿!”上官冰瞬间变了脸色,用轻功瞬间移到湖边,纵身跳入湖中,夏槿失去意识之前好像看到浑身散发耀眼光芒的秦冰向她游了过来,再近一点,她看清了他,是上官冰,她想喊:“救我”,可是她发不出一丝声音,她想着,“自己就要这样死掉了吗?是不是死掉了就可以回现代见老妈老爸了?可是,为什么心里堵堵的,很难受呢?”

    再后来,夏槿晕了过去,上官冰在水下吻了她,他把昏迷的夏槿抱上岸后,“陌人,逸城,严查此事,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嫌疑的人!如玉无双,跟本王一同回暖槿宫。”走之前他看了看吴澜依,只这一看,便让吴澜依心惊胆战。

    上官冰用最快的速度抱着夏槿回了暖槿宫,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如玉,快点救她!”他声音冰到了极点。

    如玉没有多说话,上前查看夏槿的情况,她支开夏槿的眼睛,又给她把了把脉,“好奇怪,王上救的很及时,娘娘呛水并不严重,可为什么还在昏迷呢?”

    如玉撸起夏槿的衣袖,她的胳膊上已经开始出现青斑了,如玉大惊失色,“王上,要不你先回避一下,我要给娘娘脱衣服检查身体。”

    “你觉得本王需要回避吗?别废话,快点诊治!”上官冰现在很少对他们四大侍卫发火的。

    “是。”如玉转身去解开夏槿的衣带,果然,胸前也有青斑,“无双,过来帮我扶着娘娘。”如玉头也不回地叫无双。

    “本王来!”无双刚要上前帮忙,上官冰就已经坐到床边扶昏迷的夏槿坐了起来。

    如玉看了看夏槿的后背,也有类似的青斑,她已经肯定了,是寒露粉,“王上,这次,娘娘恐怕凶多吉少。”如玉神色严肃地说。

    “说明白。”上官冰温柔地抱着怀中的女子,对其他人说话仍然是盛怒。

    “根据娘娘落水和娘娘身上出现的青斑来看,应该是寒露粉。”上官冰知道寒露粉,这个东西平时无毒,也没有任何气味,可只要一遇上水,毒性就大增,中此毒的症状先是出现青斑,过几日便会变成紫斑,最后是黑斑,整个过程不出十五日,不出意外,只要中了此毒,人便必死无疑。

    “如玉,本王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把王后给救过来,不然,本王就让你管辖的太医院所有人陪葬!”上官冰已经脱离了能控制的范围。

    “王上,我尽力。”如玉从来没遇到过这样棘手的病人。

    “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打扰。”上官冰命令。

    上官冰就这样抱着昏迷的夏槿,一直抱着,不吃饭也不睡觉,“槿儿,本王不许你死,你听到没有?”

    “槿儿,你不要怕,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肯定会有办法的,你不会有事的。”

    “槿儿我发誓,以后再没有人能伤害你,我会一直保护你,让你安心无忧地过着公主般的生活。”

    “槿儿,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不能这样离开我听到没有?”

    ……

    从不知眼泪为何物的君王,在亲眼目睹额娘自杀时没有哭,却在此刻对怀中人喃喃细语时落下了眼泪,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里,咸咸的苦苦的,就像他此刻的心情,难过,无助,心疼……他一边亲吻她额头一边在心中默念:“槿儿,你不可以丢下我,不可以。”

    在他的心里,从没有感情一说,有的只是存活或者灭亡,可她,却慢慢教会了他人情世故,慢慢让他冰封了二十年的心融化成一汪清水,让他渐渐体会到了嫉妒,期待,难过,无助,伤心,心疼等等和感情有关的滋味。

    上官冰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感觉,莫名的恐惧感,一种自己没有保护好心爱的女人的挫败感,还有眼睁睁的看着最爱的人徘徊在生死一线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长大是要做君王的,所以不能对任何女人动情,因为不能有软肋。而这些年,他也做到了不对女人动情,直到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她成功地击垮了他用了二十年的时间筑起的心墙,走进他的心里,成为了他唯一的软肋,而他,现在为了一个软肋,宁可对其他所有丢盔弃甲。

    ☆、但愿人长久

    上官冰已经连续七日没有上早朝,也不准任何人打扰,就这样保持抱着夏槿的姿势不变,有时和夏槿说说话,而这个屋子之外,已经快要乱成一锅粥了。

    若水道人吩咐陌人和逸城去封锁消息,有大臣问起就说王上最近身体抱恙不便早朝。如玉和无双也是在太医院一直翻看有关寒露粉的书籍,想尽快找到救治的办法。若水道人作为三朝元老自然不能看着王上一直这样落寞下去,他不顾逸城陌人的劝阻直接进了屋内。

    “没本王的命令不准进来不知道吗?是活够了吗?”上官冰不看来人便吼了出来,后来又觉得自己声音太大怕吵到夏槿,爱抚地摸了摸她的脸,“槿儿,对不起,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若水简直不敢相信刚才对夏槿柔情似水的人就是他那向来冷酷无情的王上,可他就算死也要把话说完,“王上,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太后很可能趁机谋权篡位,有四大侍卫在,王上不用时时刻刻守着王后娘娘,她也会很安全的。”

    “师父,你不用再说了,我现在只想守着她,我想她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我。”他看着怀中的人,越发的心疼,现在的她就像一条濒死的鱼,毫无生气。

    “可是,王上……”

    “师父,王宫里的一切事宜暂时都交给你打理,太后那边我想师父一定有办法阻止。没其他事师父就请回吧。”

    若水道人一看上官冰这样坚定,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无用功,但他还要最后一试,“王上守着王后娘娘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你必须要照顾好自己才能有精力去照顾好王后娘娘啊。”

    “我知道,以后就让陌人他们送吃的进来吧,其他人不准进来打扰。”上官冰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如果自己真的倒下了,就不能照顾好槿儿了,但是他也知道,支撑着他不倒下的绝不是吃饭。

    若水叹了口气退了出去,陌人和逸城看到若水出来就连忙上前问情况。

    “师父,怎么样啊?”

    “你们两个以后一日三餐给王上送饭,其他人不许进去。”若水叹了叹气走了。

    陌人和逸城稍稍松了口气,王上要能吃下饭去,情况也许会好转起来。

    陌人和逸城除了给王上送饭,每天仍然是陌人密切关注着朝中大臣的一举一动,逸城一直查王后中毒和落水一事,如玉和无双仍然在太医院查书籍找办法。

    夏槿出事当天逸城就去了御花园,他搬起那石头,底下的地面与周围地面颜色并无两样,这就说明,这石头是最近两日才移过来的。

    这日,太医院。

    “如玉,先让无双自己查书籍,你过来看看王后这衣服有没有问题。”逸城拿着夏槿落水那天穿的新衣问如玉。

    如玉拿过那件衣服,“这不是王上让人专门给娘娘定做的衣服吗?”

    “也是娘娘落水时穿的衣服。”无双在旁边补充。

    “啊!”如玉恍然大悟,“逸城,你该不会是从这衣服上下手吧?”如玉一边拿银针试一边问。

    “嗯,我想了想,这寒露粉绝不可能直接撒到娘娘身上,既然是故意让娘娘落水引发中毒,那就很有可能是这件衣服的问题。”逸城说,“而且我怀疑,这件事情是吴澜依干的。”

    “我觉得也是,据云彩云霞说,当时就吴澜依在娘娘身边,其他随从都在亭子里等着呢。”无双也说出自己的见解。

    “哎!你们看!”如玉大喊,逸城和无双跑过去,银针已经变了色发了黑,“看来我猜的没错,这衣服确实有问题。”

    “若水师父,既然王儿不能抽出身上朝,那不如哀家代他处理朝政吧。为国分忧,也是哀家的荣幸啊!”宁语妃一派和煦之色。

    “太后言重了,王上已经下旨暂时不上早朝,况且近来王朝安定,也没有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政务并不繁忙,所以就不劳驾太后操心了。”若水不动声色地回击回去。

    “哪里谈得上劳驾,这是哀家的荣幸所至,为了不让朝中大臣起疑心,还是让哀家代王儿一些日子吧。”宁语妃怎么放过这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好机会呢?

    “太后真的太顾大局识大体了,不过王上已经对外宣称自己身体抱恙,暂不上早朝了,所以,还是不劳太后费心了。”若水当然不能让她的j计得逞。

    “哦,这样啊,我的王儿还真是考虑周全啊,那我也就不操心了。”宁语妃嘴上夸赞着上官冰,心里已经咒骂了他八百遍了:“可恶!这次错失了这么好的机会,上官冰,总有一天,有你跪着求我的时候!”

    夏槿仍然处于昏迷当中,面色苍白,身体消瘦,了无生气。身上的青斑已经变成了紫斑,眼看就快要变成黑斑了,上官冰心里越来越急躁,陌人和逸城送来御膳他也只是应付过去,让他们放下就出去,他一直就抱着夏槿,陪她说话,他要让她知道,她不会一个人,他不要她害怕,不要她恐惧,不要她无助……那些他曾经深陷进去的阴暗感觉,他不要她再尝一次,他知道那种滋味,他舍不得他最心爱的女人受那种艰难磨人之苦。

    “槿儿,你不是喜欢唱歌吗?我来唱歌给你听好不好?”上官冰记得她最爱唱歌,高兴的时候唱,难过的时候唱,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唱,现在,换他唱给她听。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高处不胜寒……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上官冰的记忆力从小就强的惊人,只一遍他就能记住,他的聪明睿智早在幼时已经显露无疑了。

    “槿儿,你还记得这首歌吗?你当时在院子里随着自己的歌声翩翩起舞,你知不知道,当时的你真的好美,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样。”上官冰柔声在夏槿耳边说道,脸上满满都是回忆的幸福。

    “当时你唱这首曲子的时候,我印象最深的就是‘高处不胜寒’,因为我就是这样子的,从小就被当作君王来培养,这种孤独无人能说的感觉我深有体会,可是现在,我才明白,这首曲子的精华在最后两句上,槿儿,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求能和你‘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你不能这么狠心,丢我一个人在这世上独活。”

    吴澜依当时也不知自己哪来的胆子做出这样伤天害理之事,过后却怕的不行,每晚都做噩梦,梦到夏槿死掉了,化成厉鬼来向她讨命,夜夜都在自己的惊叫中醒过来,她觉得自己要疯了,“桃儿,帮我把这封信送到侯府,谨记,要让侯爷亲启。”

    她要想办法,这样下去不行,王上让逸城严查此事,谁都知道,只要逸城想要查就没有他查不到的,到时候,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她要找哥哥帮忙,哥哥从小就疼她,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况且,现在也只有哥哥能帮她了。

    吴寒远本来就觉得王上不像是无缘无故不上早朝的人,说王上身体抱恙,明显就是个幌子,可他又不知道宫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烦闷地喝了口酒,原来他是不喜欢喝酒的,后来因为夏槿的事,思念成疾,他想借酒消愁,久而久之,便养成了习惯。

    “桃儿拜见侯爷,小姐让我把这封信交给您,还说务必让您亲启。”桃儿把吴澜依的话完整地转述给吴寒远。

    吴寒远接过信,桃儿又说:“侯爷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回宫了。”

    “嗯,退下吧。”吴寒远看着桃儿把门关好出去,才把信打开,信中只有一句话:“今晚子时,澜宫见。”吴寒远觉得事情越来越蹊跷,依依若是没有要事绝不会写信给他要和他见面的,莫非,王上不上早朝和她有关?

    “依依,让我进宫有何要事?”吴寒远看到吴澜依就开口问。

    “哥哥,你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吴澜依再也忍不住,拽着吴寒远的衣袖哭了出来,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天她是怎么撑过来的,再怎么狠厉,终究是个将军府的大小姐。

    “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吴寒远摸摸她的头以示安慰。

    “哥,这次只有你能救我了。”吴澜依泪眼汪汪的看着他。

    “你要先告诉我什么事我才能帮你啊。”吴寒远自小就疼爱这个妹妹,现在看到她流眼泪当然是更心疼。

    “我……我……我给夏槿下了寒露粉,然后又害她落水。”吴澜依看着吴寒远的脸色难看起来,越说越小声,“她现在怎么样了?”吴寒远忍着让自己不要失去理智,努力保持平静地问。

    “她一直在昏迷中。”吴澜依大气都不敢出,她从来没见过哥哥这个样子,他的表情,好像要吃人,好害怕。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你知道寒露粉是什么吗?中毒必死,到现在根本无药可解!”吴寒远吼了出来,“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娇惯了点,有点大小姐脾气,可你怎么能去做害人的事呢?吴澜依,看来我这些年白疼你了!”吴寒远从小到大一直宠着这个妹妹,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动她,今天也是他第一次吼她。

    “哥,对不起,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我当时……当时只是被嫉妒蒙的了双眼,我那么爱王上,可他眼里只有夏槿,我气不过,就想让她消失……她消失了王上或许就喜欢上我了呢?”吴澜依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说。

    ☆、悔过

    吴寒远也难受的不行,自己最爱的女人现在生死未卜,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竟是那个下毒手的人,他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可他还是要面对,他担心夏槿,担忧他这个已经被爱蒙蔽双眼的妹妹,王上要是知道了此事,依依恐怕就活不了了。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你先起来,坐下把事情仔仔细细地说一遍。”他想知道,小槿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她把十天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王上现在……天天在暖槿宫不出门,也不准人进去打扰,他命令逸城严查此事,如玉无双在太医院寻找解毒的办法,陌人和若水师父掌管其他朝中大臣的动向和朝政。”这个过程吴澜依一直止不住地啜泣。

    吴寒远叹了口气,“依依,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害小槿,你那么喜欢王上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小槿死了他也不会爱上其他任何女人,你这样做,只是嫉妒她,你觉得若不是她突然出现,王后的位置就是你的,你觉得她抢走了你的一切,所以你才会失去理智想去害她。”

    “我……”吴澜依欲言又止,确实是,从小到大,哥哥最懂她,她心里想什么他都知道,她只一个动作一个眼神,他就能猜透她想做什么,她什么都瞒不过他,在他面前她就好像是透明的。

    “但是,依依,对不起,这件事哥哥帮不了你,既然王上下了死命令严查,那就算我以他兄弟的身份去求情也无济于事,王上的性格你应该比我更了解,伤害了他在乎的人,他只会,杀无赦!上次王上能放过我和将军府的人,是因为小槿求情,不然以他的性格,将军府的所有人全部得死,他向来说到做到,毫不留情。”

    吴澜依听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了,如今走到这步田地她能怪谁呢?是她自己犯下的错,那就理应由她来承担,“我知道了哥哥,我从现在开始乖乖的,不管最后夏槿能不能救活,我会亲自去王上那儿请罪,不会拖累将军府一干人的。”

    吴寒远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但是,真的没办法,他刚刚脑子一直在飞速地运转,帮依依逃跑?白费力气,只要是王上想找的人,就没有找不到的,而且,只要一逃跑就会立即说明害小槿的凶手就是依依,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不做,走一步看一步,在没查到依依之前,让她平安度过这几日。

    “依依,这段时间什么都不用想,好好过完这段日子,请罪那天,我和你一起去,我去求王上,或许能减轻你的罪名,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这么多,如果你有幸能够活下来,那从此以后好好地活着,不可以再有害人的心思,哥哥一直都知道你内心最真的那份善良一直都在,只是后来爱上王上让你开始排他,这是爱情必有的过程,但切记以后不可以再被嫉妒蒙蔽双眼失去理智了。其实,小槿人很好,我一直觉得,如果不是同是王的女人,你们两个本来是可以成为好姐妹的。”吴寒远嘱咐妹妹,他仍然记得小时候的依依在街边看到乞丐都会给钱或者吃的,他的妹妹,其实内心很善良,只是娇惯被宠爱惯了而已,就算她做错了事,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也还是他从小疼到大的亲妹妹,终究有血缘亲情,舍不得。

    “哥,你其实,一直都还在喜欢她的吧?我伤害了哥哥最爱的人,你现在肯定很恨我的吧?连我自己都觉得我该死,我怎么会做出这样的缺德的事来呢?”吴澜依好像是在对吴寒远说话,但更像是自己喃喃自语,说这话时,她始终低着头,隐藏起她此时后悔,自嘲,又落寞的神情。

    可她却忘了,她的哥哥,从来都能看穿她一切的逞强。吴寒远把她拥入怀里,就像小时候她被爹骂受委屈后他轻轻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背安慰她一样,现在的她确实很需要一个宽容原谅她的拥抱,“哥,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她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嘴里一直重复着“我错了,对不起”之类的话。她真的不该伤害哥哥心中最爱的女人,哥哥心里现在肯定很难过,可还是要装作很宽容很平静的安慰自己。

    “好了,不哭,傻丫头,现在就不要想那么多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每个人一生或多或少都会做错事,怕的不是做错事,而是明明知道做了错事还不改,只要知错就改,一切就都还不晚,一切都还来得及。现在还有机会,王上不会就这样让小槿死了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祈祷,祈祷夏槿能够坚强点,活下去。别再自责了,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的依依,正在慢慢成长。”吴寒远安慰着,心里却还担心着,他担心夏槿,会不会真的就这样离开他们,他担心依依,会不会真的就因为此事丢掉性命。

    已经过去了十二日,离最后期限仅有三天,如玉和无双仍然在太医院寻办法,她们这十几日来累了就趴桌上休息会儿,渴了就喝口水,饭也是饿极了才随便扒几口填肚子,她们要争取有最多的时间去找解寒露粉的办法。陌人和逸城看着各自心爱的人这样劳累不忍心,抽空也过来跟着查书籍,希望能找办法来,不然所有人都不会好过。王上心疼王后娘娘,他们也心疼自己心爱的女人,看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顶着大大的黑眼圈,他们能不心疼吗?

    “陌人,如玉那边怎么样了,找到解毒的办法没有?”上官冰十多日以来第一次在陌人给他送饭时叫住陌人问话。

    “还没有,不过她们正在努力寻找,王上莫急,肯定会有办法的。”陌人看着眼前憔悴不堪的人,也很心疼,他们的王上,何时这样狼狈过?也只有王后,才能让王上一次又一次失控。

    “陌人,记住,若这最后三日还没有找到解毒的办法,我不仅仅要太医院的人陪葬,还要全后宫的人陪葬!你们四人,我也会重罚!”上官冰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只有一个念头,要她活下来!若她死,那么,他没有耐心再花时间去找那个所谓的凶手,后宫的勾心斗角,他懂得,全后宫陪葬,他就不信那个凶手还能就此逍遥法外,宁可错杀一百,也不放过一个,这是他从小就信仰的。

    “是,王上,如玉那边我会跟进。”陌人惊于王上的决定,全后宫陪葬?后宫里的妃子都是朝中官员的女儿,这样做那些朝中大臣还不联合谋反?到时候王上就会失去大势,太后肯定会趁乱谋权,他不能让这样得事情发生,决不能!

    他立即去找了若水师父,“师父,陌人有事请教。”

    若水一看陌人的脸色不对,能让陌人这样的,也只有王上了,“说来听听。”

    “王上说,若最后三日仍找不到解毒的办法,就让全后宫陪葬。可是……”

    “可是后宫里好多妃子都是朝中官员的女儿,你是怕到时候朝中官员纷纷倒戈,王上大势已去,太后趁机□□,对不对?”若水没等陌人说完就接了他的话。

    “嗯,不愧是若水师父,那师父,我们要怎么办?”陌人很着急,这可是关于江山稳定的大事啊。

    “急什么?”若水慢悠悠说。

    “啊?师父,这都快火烧眉毛了!”陌人很少这样慌乱的。

    “陌人,从小你就是四人当中最沉稳的一个,那三个人也一直把你当大哥看待,这时候你要沉不住气,他们三个人更会方寸大乱,到时候别说江山不江山的,你们就连王后也不一定能救的了。事情还没那么遭,不是还有三日吗?”若水捋捋他那白花花的胡子笑眯眯地说。

    陌人看他这样从容淡定,非但不着急反而始终微笑着,恍然大悟,“师父,你是不是占卜到这次会逢凶化吉?”

    “我只知道这次的事件不会对江山稳定造成影响。”他昨晚在望楼看到南方龙凰星依然闪亮闪亮的,那就说明,王朝江山不会有危险。

    “也就是说王后娘娘有救了?”陌人期待的看着若水。

    “那就得看娘娘自己的造化了。”若水若有所思地说道。

    “妃儿,你说这次我们能得手吗?”吴贺靖坐在宁语妃屋内问道。

    “照目前的情势看,很有可能。”她把玩着手中的佛珠。

    “那我们要怎么做?”

    “等那丫头死。他死了上官冰就会方寸大乱,到时候朝中肯定会一片混乱,文武百官肯定会不满那时候的上官冰,我就会趁机以代理朝政为借口,把他的人都铲除干净,换上我的人,从此,朝中大权就是我掌控了。”他一边说一边露出得意的笑容。

    “妃儿,还是你想的周到。到时候铲除他的人交给我来做,我会帮你坐上你想坐的位置。”吴贺靖拉过她的手。再心狠手辣的人,内心也有柔软的地方,她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个男人,用尽一生,倾其所有,不顾妻儿,只为她,可她只能对他在心里默默地说对不起,因为,她不能给予他任何他想要的,除了她的躯体和她曾经对他那仅有的爱,他从没在她这里的得到过什么。

    他心里明知道她已经不是二十年前那个单纯善良,没有心计的姑娘了,可他还是甘愿为了她做任何事,他知道她的目的,可他心疼这样的她,如果二十年前她没入宫,或者没有发生那件事,现在的她也不会靠谋权支撑自己活下去,他知道她的心里早已没了他,可他还爱着她,他这一辈子,只爱了这一个女人,一个让他甘愿为她去死的女人。

    人的一生,从来只为情而生,为爱而死,没有谁是能逃过情爱劫的,而爱情,却又分为两种,一种是,你情我愿,两情相悦,相濡以沫,白头到老;另一种则是,我付出,你接受,我心甘情愿,你理所应当。

    吴贺靖属于第二种,他为她心甘情愿,她对他理所应当。一切都太过自然而然。

    ☆、真龙之血

    “师父!”

    若水回头,“侯爷?你怎么有空来?”

    “宫中的事我听说了,王……王上,他还好吗?”他本想问王后还好吗,可一想自己不是笨吗?小槿现在中毒昏迷,当然不好,所以转念问了王上的状况。

    “不太好,谁劝都不听,整日只抱着王后娘娘,什么都不干,这些日来,几乎是不吃饭不喝水不睡觉,再这样下去,身体迟早要垮掉。”若水说的也算是实情,上官冰确实是这样的情况,每次陌人或者逸城送饭进去,下次再送饭的时候,上顿的饭还原封不动的在桌子上放着,他根本就没吃。

    吴寒远越听越担心,“这样下去岂不是王后还没救成,王上自己就先倒下了?”

    “老臣也是怕这样子,可是王上的脾气,侯爷您从小和他一起长大,应该很清楚。”

    “能不能想想办法?”吴寒远问。

    “能想的都想了,不管用。”若水说完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顺其自然吧。”随后摇摇头走了。

    吴寒远则心事重重地回到侯府。

    逸城一直在查下毒之事,上次让如玉检查出来是衣服的问题,那就是有人在衣服上下了毒,那么此人肯定和司衣房有关。他把给王后做衣服的人都找来,一一搜身排查,无果。

    “当时是谁负责给娘娘送衣服?”逸城板着脸问,他要是收起平常嘻嘻哈哈的样子,严肃起来还是很让宫里的人敬畏的。

    “是小的。”一个不起眼的奴才走出来战战兢兢地跪了下来。

    “如实招来,娘娘衣服上的寒露粉,是不是你撒的?”逸城越来越凌厉。

    “不是,不是奴才,奴才不敢!”那小奴才一直在不停的抖。

    “那怎么会在你送给娘娘穿的衣服上检查出寒露粉来?”

    “启禀大人,小的当时在去暖槿宫的途中遇到一个侍女,她当时给了我好些银两,说她要看看这衣服,让我先回避一下,我答应了,就到不远处躲着去了,不一会儿她就说她看完了,把衣服还给了我,小的也不知道那衣服上被撒了寒露粉。”

    “她下没下药你没看见?”

    “小的当时注意力一直在那银子上,并没有注意她的动作。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请大人饶小的一命!”

    “那你还记得那宫女的模样或者她有什么特征吗?”逸城问道,那奴才想了想,“啊,有,她给我银子的时候,我看到她手的虎口那儿有颗黑痣。”

    “哪只手?”

    “右手。”

    “把这奴才带下去关入大牢,听候发落。”逸城一挥手招来几个手下。

    “大人,大人饶命啊,小的知错了,大人饶命啊。”

    “求着喊着饶命的人都该死!”整个司衣房的人都被逸城这句话吓得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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