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也踢掉了一只,狼藉间,大片的雪肤如花映现,像是颓败中怒放的花-蕾,春色盎然--
女人的馨香撩动着感官,身体摩擦处早已起了簇簇小火,怒气腾飞之余,容阎泽的兴致也被撩拨得高高地,双手制住以晴晃动的头颅,容阎泽整个身子圈抱着压了下来: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再矫情,可就不像你了!”
阴森地抵着以晴的发际,容阎泽危险地步步紧逼,像是瞄准猎物的苍鹰,迅雷不及掩耳地擒获那吐气如兰的小嘴,恶意侵吞,辗转碾压了起来。
身子被制得死死地,红酒的气息唇间萦绕,以晴只觉得被不属于自己的气息侵犯了,那种陌生的感觉那么强烈,却似乎…并不讨厌。
柔软的小嘴被用力撕吮着,以晴疼得直直瑟缩,却始终无力逃脱,只能任身上的男人予取予求,恣意妄为,连心底那最后的一丝清醒也渐渐开始变得模糊。
将以晴的衣服扯下了肩头,直至两团丰盈脆弱的浑-圆挺立到了眼前,脑海中另一抹相似的景象一闪而逝,容阎泽才顿时像是被泼了一头的冷水,倏地刹住了车子。
目光呆滞得凝望着眼前无可挑剔的弹性,连顶端都是极致诱人的圆润粉红,气息凌乱地粗喘着,容阎泽不禁有些恍惚:
该死的!他这是中什么邪了!心爱的女人送上门都不碰,居然逮着她在车里差点就……
可是,她的…真的好诱人,白白嫩嫩的,像是初熟的果实,恰到好处,诱-人品尝,跟姚珊的一点都不一样,虽然只是一瞥而过,她的也不乏高耸傲人,可就是没她的圆润翘挺,不像她的白得如此剔透,连顶端也黯沉得不像她的颜色……
心底对比的结论,让容阎泽心底不由得产生了一股罪恶感,很是不快。他怎么能用这个喜好来评判自己喜欢的女人?!一瞬间,容阎泽不禁为自己的认知感到可耻,觉得自己很肤浅,偏偏记忆中的对比结果是如此明显,连身体的反应都悬殊到不容他否认!
淡淡的||乳|香,盈盈的娇颤,在他眼底勾勒出一副无可抵挡的梦幻美卷,饥渴的喉结快速地滑动了几下,终于,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探出了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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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被丢下车(2)
试探地碰触了下,上下起伏的跳跃回应让容阎泽越发欣喜若狂,随即,他又不满足地在那尖首重重吸了一下,顷刻,又像是变回了刚刚狂躁的野兽,大力啃噬起身下的猎物…
“啊--”
迷茫中一阵刺痛,以晴本能地拱起身子,睁开眼睛,模糊的窗外,远远地似是一道人影晃过,一怵,面色一阵苍白,以晴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啊,虽然是夜晚,可终归也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啊,这要是被人看到了,她以后还用做人不?
挣扎着撑起身躯,以晴想要拉回被他强行扒到胸下的衣衫:“不…不要这样…”
咕哝的嗓音柔柔的,明显带着晴欲氤氲的力道,听着,以晴都有些痛恨自己的不争气,明明是该大力推开他,斥骂的,怎么出来的声音…她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沉浸中,容阎泽的动作甚是疯狂,压根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只觉得手脚不够用。
身体的脆弱处被他攥在了手心,以晴也使不上力道,又不敢太过挣扎怕引起车外人士的注意,只能紧绷瑟缩着身子,束手束脚地试图阻止这场战争。
就算是夫妻,就算要车-震,起码也该找个没人的地吧!怎么能选大街上?!他的车子没违章吧!这要是突然来个巡警,她是真要一头撞死十回了!
越想,以晴越是慌乱,抬手,还未及动作,却见身前的男人不止突然加大了力道,还唇手并用地在她的绵软处任意揉拧,恶意摧残--
脑袋轰得一下,刚刚聚敛的一口气瞬间消散在唇畔,以晴身子一软,咬着唇瓣,整个瘫在了后座上:“嗯……”
“该死!”
似梦似醒沉醉中,突然一声隐怒的低吼嘎然响起,一惊,以晴也倏地睁开了眸子,却见容阎泽蹭得坐起了身子,面色却像是掉落了墨色的染缸,青黑不已。
纳闷不解间,又一阵怒吼暴躁而起:“看什么看,还真想我在这儿要了你?!”
被以晴迷茫勾魂的妩媚眼神挑得又一阵心神荡漾,容阎泽再度火冒三丈,抬手烦躁地抓爬了下头发:
真他-妈的邪门!怎么就对她--
被他一吼,以晴快速拉回衣服,赶紧垂下了脑袋,目光一个低落,恰巧迎上容阎泽腰腹间的突起、态势高涨地顶在西裤上,脸蹭得一红,脑子一热,未及思索,以晴已经抬手指了上去:
“你--”
本来就已经因为自己的失控而懊恼了,被以晴这么不知好歹地一比划,容阎泽的脸色霎时又黑沉了几分,扭头又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这不知死活、气死人不偿命的臭丫头!真是跟他八辈子犯冲!
抬脚踢开车门,容阎泽拽着以晴将她拖了出去:“滚,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抓过皮包一把砸到她身上,容阎泽绕回驾驶座,直接发动引擎,快速踩下了油门。
拾起地上散落的东西,一阵凉风吹过,后知后觉的以晴才蓦然回神:
“哎,我的鞋子!我的cd--”
挥舞着小手叫喊着,以晴气嘟嘟地撅了撅嘴:王-八蛋!她这是招谁惹谁了!脾气又急又坏又暴躁,他以为她真愿意嫁给他啊!要不是没得选择,跟他又讲不通,谁会除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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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是他吗?
踮着脚尖,向来甚少动怒的以晴却瞬间气得脸都绿了。
她求了半天才让梨丹帮她拿到的'sp'最新专辑,上面还有她最喜欢的当红男星燕寒的亲笔签名,居然被他给顺手牵走了!
气冲冲地撩了下头发,以晴无语的鼓起了双颊:
丫的,是不是男人呀!大半夜把她一个人丢在马路上就算了,还让她赤着一只脚?!混蛋!她诅咒他开车被撞死,喝水被噎死,出门走衰运,总之不得好死!
暗暗诅咒完,以晴不禁又懊恼地扇了扇自己的嘴巴:
“呸呸!他要是死了,我岂不是没过门先成了寡妇了?!真不吉利!都说祸害遗千年,菩萨菩萨,你还是让他好好的吧!我收回刚刚说过的话...”
嘟囔完,以晴又觉得不对,暗暗又补充了一句:暂时放过你,等你娶了我,我就不介意做寡妇了,哼!
发泄完,垂眸扫着自己光着的小脚,以晴瞬间垮下了肩膀,叹了长长的一口气,抬眸逡巡了一周,见四周的店铺近乎全都已经打烊了!又探头找了下出租站点,拎起包包,以晴一瘸一拐地、颇显费劲地移了上去。
站点近在眼前,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疾驰而过,只听'砰'得一声,随即腿上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黏糊的液体横冲而来,顷刻间,以晴似乎闻到一股刺鼻的可乐味,酸朽还有些腐臭。
下意识地抬手抹了下脸,看着地下被压爆飞出的可乐瓶,白裙上脏兮兮的一团污渍,霎时以晴气得都肺泡要炸了。
靠了,怎么这么倒霉!
拾起地上的水瓶,以晴抬手就砸了过去,怒气冲天地,以晴还又往前跑了几步,却见瓶子离着车子老远就掉落了下来,不甘心地,弯身脱下脚下的鞋子,再接再厉地用力甩了上去:
“喂!怎么开车的?!会不会开车!”
叫骂着跑了几步,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以晴感觉车子好像停了下来,而她的高跟鞋似触非触地好像真的砸到了后面的行李盖,猛然刹住步子,以晴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不是要有人下来找她算账了吧!她没学过射击啊,这么远,不会正中目标了吧!
心底游移刚过,突然一道高大的白色身影伫立眼前,一怔,以晴瞬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却在男人转身之际本能地嗖得一下就背过了身子。
慌乱地扯了下头发,以晴唇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是他吗?怎么背影会这么像?是她眼花了吧!
踯躅着要不要回头去确定,辗转反侧间,她的一颗心却已经像是要蹦出了嗓子眼--
背后一阵似有若无的脚步声响起,以晴猛得挺直了身子,瞬间僵硬如石,大脑也一片空白。
“尧,什么事啊--”
突然一声娇滴滴的女音温柔响起,慌遭雷劈,幡然醒悟,见一辆出租车停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去拉开车门,以晴跳了上去,背后,一道柔情似水的熟悉嗓音耳边掠过:
“没什么…可能不小心刮到人了…”
后视镜中,颀长的白色越来越小,身旁刺目的一点红却始终不能忽略,以晴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般,眼底笼上一层沉痛哀伤的阴霾,她不知道,男人的目光一直目送她离开,始终眉头紧锁,手中还攥握着她丢掉的那只小皮鞋--
☆、062睡了少女
狼狈地逃窜回家,以晴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光了一般。
没想过两人还会再遇,还是这样的情况。这一刻,她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只是一瞬间,心底尘封的冰仿佛爆烈了--
都说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她以为足以她坦然面对了,可是今晚,只是看到一个相似的背影,她的人就慌了,再听到女人那娇媚的一声'尧',她的心都像是被人剜掉了一般。
曾经,她曾那样唤过他,他曾霸道地拥着她,却说着最温柔的话,他说这是她的专利,这个世界上,只有她可以这么叫他…而今,物是人非,他说过的话,她记忆犹新,他却怕是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一幕幕灰蒙的画面脑海中逐渐清晰,以晴这才发现,有些人,有些事,时间再短,也会刻骨铭心地永生难忘。
他是她的初恋,给了她生平最美好的回忆,却也毁去了她对爱情所有的幻想,那年之后,她再也没有接受过任何男人,再也没有对任何一个男人动过心,直至袁文凯走入她的生活…
现在想起来,袁文凯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移情的寄托,暗恋,终归不过是一个人的故事。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为什么,她还是免不了心伤。
这一晚,移情呆坐了许久,脑海中更多浮现的,都是那抹纠缠了她多年的白色身影,时而邪魅,时而阳光。
太阳升起的那一刻,以晴用一夜的辗转说服自己面对现实--
◇◆◇◆◇◆◇◆◇
因为这一夜的插曲,而后接连的几天,对容阎泽,以晴都没再采取任何实质的行动。说实话,她也已经到了黔驴技穷的份上了,该做的,不该做的,她全都做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大哥二哥发觉了什么,轮流安慰她,说是这样的商业官司,司空见惯,他们能应付,不用她插手。可她却清清楚楚明白,长这么大,两位哥哥都是第一次被检察院传讯。他们越是不想她介入,她越是觉得事态严重,想要倾尽一切助他们一臂之力,这一刻,她才真真切切觉得自己是这个家重要的一部分,可以贡献一份自己的力量,这种感觉,让她很满足很高兴。
旁敲侧击地了解了下进展,以晴知道,她始终是最关节的症结。
空荡了几天,觉得容阎泽的火气该消了,松弛有度,也是该紧紧、继续计划的时候了,一路盘算着,以晴刚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被里面稀里哗啦、炸开锅的嗓音惊了一跳:
“哎,你们说报纸上说得是真得吗?堂堂容氏集团的总裁,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怎么会去性-侵未成-年少女?”
“谁知道呢!这女人,年龄就是天敌,未成-年,就是天大的优势,有钱人很多bt,就好这一口!我比较纳闷的是,她怎么当时不报警,隔上两天又报?指不定有什么内情!听说约旦的法律是强-歼后娶了受害者就可以免刑的,这个要私了,会不会也用这样的方式?!我倒觉得现在的女孩子,心机真是重…”
“……”
步子一顿,以晴脑子一团懵:容氏集团的总裁?不会是--
☆、063探监
不会这么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吧!
以晴心底的疑窦越晕越大,尚未出口,已经有人抢先给了她答案:
“话说这容阎泽也真够倒霉的!睡个小姑娘居然睡到监狱里去了,听着还真有几分好笑啊?!你们看,这容氏集团的股票,昨天上午还暴涨,下午居然就跌停了,估计今天还要接着跌…损失惨重啊…”
“可不是?!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鲜味没尝到先惹了一身马蚤…不过说起来,最糟心的怕还是俞家大小姐吧,刚爆出联姻的消息,未婚夫就出去花天酒地,现在又出了这档子事,你说她心里该是个什么滋味!这婚事怕是要吹了吧~”
“早吹了早好,以后再离婚,那才叫赔了夫人又折兵呢!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的男人,有本事的哪个没个花花肠子!女人结了婚,只要不离婚,还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玩归玩,也不傻!门外的跟家里的,还是分的很清楚的!这世道,千百年下来的传统,对男人,永远无比的宽容…”
“这倒是!选了什么样的人,就得认什么样的命,同名还不同命呢--”
“……”
见同事个个幸灾乐祸乐祸,还有不善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调向了自己,以晴也没接话。这里的人,不是有背景就是有靠山,打死他们,怕是也没有人会相信她便是俞家大小姐,谁家身家亿万的千金还拼死拼活来赚这一个月几千的薪水!
收敛目光,以晴放下包包,便转进了一旁的更衣室,面不改色,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要是进去了,股票一跌,哥哥短线操作圈钱的意图岂不越发明显,官司会不会因此而被坐实?这臭男人,要死也不会挑时候,真会雪上加霜!
越想越是后怕,这个下午,以晴便坐不住地早早选择了离开--
◇◆◇◆◇◆◇◆◇
心急如焚,以晴直奔了律师行。一番了解之下,才发现事情不是一般的棘手。强jian罪,隶属暴力犯罪的范畴,一般都要判刑三到十年,而涉及未成-年的,情节更是严重。
走出律师楼,以晴还不禁为容阎泽捏了把冷汗。看日期,事情该是发生在那个不愉快的晚上,奇怪,都把她脱成那样了他都能临阵收枪,怎么会去强逼一个小女孩?他看起来,不像是会那么冲动的人啊!还是她真得那么没魅力?!
'他的官司是刑事案件,要免刑,必须要有实质的铁证!而今又备受社会瞩目,影响甚远。人之本性,也都会倾向于受害者,很多时候,舆-论会给法律带来一定的压力,拖得越久,对被告越不利,视情况,很多人会考虑让被告认罪减刑,加以重金补偿,以尽快结案…'
律师的提点耳边萦绕,揉了下眉心,以晴挥手招来了计程车。
◇◆◇◆◇◆◇◆◇
“你来干什么?!是嫌祸害我不够,还是来看我笑话?!”
拘留所里,刚跟律师分开不久又听闻有人探视,本来还有些纳闷,该来的近乎都来过了!一见是以晴,容阎泽瞬时火冒三丈。这个扫把星,要不是因为她,他会无缘无故衰到这种程度?!一想起不能保释,容阎泽气得就想跳脚。
从来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让他如此失控,这个该死的女人,却是见一次,他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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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真得这么想嫁我
还没吱声,先被训斥了一通,懦懦地站起身子,以晴轻抿下小嘴。
知道他心情不好,虽然也很不爽他迁怒自己,以晴还是大度地替他开了脱。见他虽然被禁,却依然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脸上也没有颓废自弃之色,以晴也稍稍松了口气。
沉默了片刻,才委屈兮兮地道:“我是你未婚妻……”
轻柔的一句话,瞬间堵得容阎泽哑口无言,莫名地,连心底的火气都一消而散了。被请来十几个小时了,他没想到,第一个来看他的女人会是她!在这种情形下,她的一句'未婚妻',竟让他的心情激动而澎湃。
坐到桌对面的椅子上,容阎泽白了她一眼,没好声没好气地道:
“站着干什么,来都来了,坐吧!”
依然呼来喝去,容阎泽的口气却明显缓和了不少。
缓缓坐下身子,四目相接的一瞬间,不知道为什么,她紧悬的心居然放下了。很奇怪,明明是他身陷囹圄,可他的身上依然像是散发着神圣不可侵犯的贵气,依然像是那个掌控天下的王者,即便是在这样的局面下,还是稳如泰山。
抬眸,以晴坚定道:“我相信你!我想帮你--”
心底某处深藏的柔软像是被什么触及了,容阎泽颀长的身躯慵懒地倚入靠背,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点了下,唇角一挑,眸光有些复杂:
“你?!就真得这么想嫁给我?”
这个案子,比想象中的复杂,他问心无愧,却都没有十足的把握。刚刚跟律师协调过,他都在警告他现在不宜轻举妄动,甚至到了牵一发动全身的微妙地步。
他也够衰,本以为只是'你情我愿,你卖我买'的夜色游戏,谁想到会惹出这一身麻烦!如果那天不是被两个女人弄了一身火,又喝了点酒,他怎么会将就那种货色?!他明明付过了钱,那个女人也是自愿跟他走的,偏偏那天他出入地方的摄像头坏了!他只是发泄了一下,没记得怎么用力啊,不知道她那私_处怎么就会有撕裂的痕迹!现在更是倒打一耙,死咬他酒醉还用强,还他_妈的差几个月才成年!他真是百口莫辩,跳到黄河都洗不清!
想要私了,让她撤诉吧,偏偏她狮子大开口,居然让他娶她才肯罢休?!
还什么'是好女孩,除了他,没跟过别的男人'!狗_屁!他碰她的时候,她的技术可不是一般的娴熟!不跟别的男人,是怎么出来卖的!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自己太大方,居然扔了一打现钞给她!她也的确就值…两百块!完全没有职业道德!
真不知道,他最近是走了什么桃花运,是女人都想嫁给他!
扫着不远处的警察,以晴连头都没敢点,却见容阎泽突然朝她勾了下手指,下意识地,以晴便抬身靠了过去:
“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低声耳语着,容阎泽邪肆的目光还沿着她女性的特征意有所指地往下望去。
倏地坐回原位,以晴的小脸瞬间涨红,气冲冲低吼道:“容阎泽!”
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寻她开心?!
“好啊!给你个机会!三天内,你有办法让我光明正大地走出去,我就娶你!否则,你就自动取消婚约、以后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065错了吗
“好啊!给你个机会!三天内,你有办法让我光明正大走出去,我就娶你!否则,你就自动取消婚约、以后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起身,容阎泽丢下一张名片,若有所思地看了以晴一眼,转身离开了探视室。
“哎,容--”
焦急起身,以晴却只能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随即捞起了桌上的名片。
真是的,好歹也讲述下过程嘛!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万一她真能发现蛛丝马迹呢!
心陡然一沉,以晴顿时有种被肩上的担子压得喘不过气来的错觉。三天,不止关系他的声誉前途,也关乎她一家的命运跟她后半生…未来。
攥紧手中的名片,以晴星眸如炬,步伐却明显沉重了起来。
◇◆◇◆◇◆◇◆◇
另一边,跟容阎泽不欢而散的姚珊被这儿突来的讯息也打了个措手不及。
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地,目光未从面前手机上的简报离开。强jian的罪行,可大可小,虽然她有疑虑,可敢将容阎泽这种身份地位的人告上法庭,这个女人若不是有后台,就一定是有确凿的证据,十成的把握,前者,显然不像,后者--
她犹豫了!
新闻已经被爆出,还炒的沸沸扬扬,目前已经不是钱就能摆平的事情了。容阎泽被定罪的可能性就变得非常大,这一把,她要赌吗?!压大还是压小呢?!
纠结了一天,下班后,姚珊还是赶去了拘留所。
同样的位置,姚珊说了差不多的话:“阎泽,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管怎样,我都会等你的--”
可惜,先机已经被人占了。
在容阎泽的心底,她该出现的,至少该比俞以晴早,所以,这一次,他心底的感动甚至来不及体味便已经快速一闪而逝。
凝望了她片刻,容阎泽才淡淡开口道:
“没事,回去吧!别再来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被记者看到…对你不好!珊…”
吟喔了许久,到了嘴边的'分手'二字,容阎泽却始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管未来如何,现在,似乎都不是个好时机。他不想在这个时候打击她的好意,也不想在这里再纠缠那个反反复复了几天的问题,只是心中已然滋生了一种'分开'的念头。
“不,我不怕!不管怎样,我都要…陪在你身边!”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姚珊明显犹豫了,而容阎泽也清楚地感觉到了她的底气不足,只是他并未挑明。
只是那么一瞬间,容阎泽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个被放弃的自己,对面前女人的失望一度盖过了好感,也许,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而不自知……
后面,姚珊再说些什么,容阎泽都没有听进去,只是突然觉得…这场倒霉的灾难,或许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而这一刻,他更庆幸的是,他没有碰过她,这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单纯了太多--
如果世界上的女人真得都是一样的,他何苦迟了这么多年,物是人非了还重演过往?!这不是他要的!
难道当年…他的决定,错了吗?!
☆、066一线生机
经历过大风大浪,这场牢狱之灾,虽然让容阎泽很是不爽,难得无人打扰的休憩时光,却也让他偷得浮生半日闲地想了很多事,关于过去,现在,还有未来--
一墙之外,以晴却四处奔波着,忙得晕头转向。
拿着名片去容阎泽的代表律师那儿了解了详情,以晴又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寻找突破口,自己也多次去案发现场周围打探,两天两夜,她不懈努力着,却始终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受害人是最有利的人证,而一个有权有势的被告,不管他的证人说出多少有力证据,都会因为容阎泽的财势地位而大打折扣,遭人质疑,何况他怎么办的事儿,是天知地知,可女人的一份验伤报告,就咬死了他。
现在可谓人证物证俱全,关起房门来,他有没有用强,也全凭受害人一面之词。
眼见时间一点点过去,以晴急得头发都要白了。
循着夜总会附近将所有的摄像头都找遍了,可惜近乎没有能帮到容阎泽的画面。
烈日高照,不死心地又跑远了两条街,以晴备感口干舌燥,对着事先标记好的地图翻看了下,见事发所经区域方圆几条街所有摄像头的记录都求着py下了,以晴这才找了一间看起来清净温馨的甜品屋走了进去。
点了一杯橙汁,以晴丝毫不浪费时间的就用手机看了起来,心里暗暗乞求'上苍保佑'。
“敝人李龙,李是李小龙的李,龙是李小龙的龙--”
突然一阵拗口的声音闯入耳底,一顿,以晴不由得直起了身子:好熟悉的台词啊,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
一个逡巡,才见隔着一个位子的斜对面上正坐着一对男女,男的身型瘦弱,头发有些邋遢,衬衫也很是皱巴,可还算西装革履,手腕上一款金晃晃的名表很是刺眼,对面坐着的女人,一身桃红色的长裙,烫着卷发,画着浓妆,脸型消瘦得略显沧桑,上身却很是丰满,只是胸部…难掩下垂,大略一瞥,以晴总觉得哪里怪怪地,说不出的不对劲,下意识地定睛,以晴竖起了耳朵--
“光听名字就知道你是个霸气的男人!早就想见见你了,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
说着,女子撩拨了下头发,还娇滴滴地朝男人伸出了手。
两人握着手,以晴看到男人的手明显顿了下,连目光都有些恍惚,片刻后才若有所思道:
“哪里哪里,林小姐才人如其名,真像是一朵梨花,只是…林小姐今年是二十五吗?你的手…要不是你穿这身衣服,我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明显感觉到男人是话里有话,以晴下意识地望了下自己的手,才惊觉那个女人的手虽然涂得很白,却有些像是老树皮抹了粉的皱巴感觉。再细看之下,女子虽然打扮得很年轻,花里胡哨的,却看上去…像是四五十岁的年纪,眼角的皱纹很深。
“呵呵…”
干笑了两声,女人揉搓了下手心,解释道:
“嗯,家里条件不好,命苦!从小农家地里干活,磨得粗皮厚茧的…都说我像长了一双老人的手……”
“难怪…”
听着两人的谈话,望着女子的面相,灵光一闪,像是当头一棒,以晴兴奋地蹭得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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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以晴的聪明
果然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真是绝处逢生,瞬间柳暗花明啊!
被以晴的大动作惊了一下,那对男女不自觉的扭头回望,呵呵一笑,以晴没头没脑地冲着两人喊了一句:
“谢谢!”
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了下,不明所以的两人竟快速收拾了东西,起身离开了。
服务员见以晴起身,还以为她有需要,便迎了上来:“小姐,有什么能为你服务的?”
“嗯,帮我换杯咖啡!另外要一包薯条,一份鱿鱼卷--”
突然有了心情,以晴坐回原位,点了一堆吃的,拿起手机,便拨通了律师的号码。
而后,一边吃一边看录像,走出甜品屋的时候,以晴只恨不得将身上所有家当都送给人家以示感激了。因为,意外地,她从一处偏远的录像中找到那名女子与别的男人纠缠的画面,虽然只有一半,却令人遐想到足以颠覆大半个形象,起码说明一点,这个女人作风并不像她口中一般不谙世事。剩下的,她相信律师会知道怎么办。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了,以晴累得双腿都打哆嗦了,啃着大哥夹给她剥掉皮的鸡腿,她却高兴得差点哭了。
这晚,二哥去参加剪彩,还抱了一个大熊娃娃回来送她,全家人都因为容阎泽的这场'丑-闻'劝她慎重考虑这场婚事,甚至同意她放弃,她却决然决绝地给出了相反的答案,甚至连最了解她的大哥,她都欺骗了--她当众承认自己爱上了容阎泽,此生非他不嫁。
却不想当初的这一句戏言,日后真得会变成她不能逃脱的命运。
可是没有人比她自己清楚,说这句话的那一刻,那个男人,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她如此不遗余力,为的是爱她的家人、身处困境还为她幸福打算的两位哥哥。
即便未来等待她的会是不幸,她也不后悔这个决定。
这一晚,以晴踏踏实实地睡了一个好觉,连梦都没有做。
◇◆◇◆◇◆◇◆◇
因为有了新的证据,上呈后,第二天,法院便接受了提议,批准保释还可以提前开庭。而容阎泽似乎并不急着出来,一直到了下午一点,直接出现在了法庭上。
一番激烈辩论后,两方律师言之凿凿,都不相上下。
案情一度陷入了僵局,两方律师舌灿莲花,却也势均力敌,以晴急得额头都渗出了冷汗,如果今天不能定案,就算他被无罪释放,她的一切努力岂不都白费了?
甜品屋一男一女的景象突然浮现脑海,望着原告席位上直发飘飘、素面朝天的年轻女孩,以晴突然计上心头,举手,蹭得站起了身子:
“法官大人,我是被告的未婚妻,我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证据,能否给我两分钟,允许我跟我未婚夫的代表律师说几句话?”
法官点头示意下,代表律师走向台下,以晴迎上前去,在他耳畔低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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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我们结婚(1)
台下一阵喧嚣,几名特批的记者不约而同地举起了相机。眉头深索,容阎泽一阵火气蹿腾,这该死的女人,什么时候,都能见缝插针啊!
冷冷地蔑视着远处窈窕的身影,容阎泽的心底却产生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抵触,隐隐还带着恨意,顷刻间,复杂地啃噬着他的心,如万蚁钻腾。
◇◆◇◆◇◆◇◆◇
再开庭,代表律师率先开口道:
“法官大人,我请求批准原告换上当晚所穿的衣服,以当晚装束接受提问!”
“反对,反对被告律师故弄玄虚,提与本案无关的要求--”
“法官大人,原告的形象直接影响我当事人的判断,也直接影响我当事人对原告的态度,我的当事人没有否认与原告有过性-关系,态度诚恳,可对原告是未成-年是否知情,后续两人是自愿交往还是强迫行为,以及各执一词的金钱纠纷,是很重要的判断标准!这直接影响当事人口供的可信度。请法官大人批准我的请求。”
“同意!休庭十分钟!”
十分钟后,当一个烫着时髦卷发,画着烟熏浓妆,长长的睫毛掩去清澈的眼眸,妖艳的红唇描绘勾魂的诱-惑,穿着一身短到不能不能再短的微透视、紧身白色抹胸裙子,踩着至少十公分的尖嘴高跟鞋的凹-凸女人出现在法庭上的时候,台下一阵窸窣的哗然。
不过,这一次,同情的声音全部变成了倒戈相向!
谁会想到一个打扮如此前卫时髦时尚、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未成-年?单是看她波涛汹-涌的豪放架势,是人都不会往正经女人身上想。
最直接的视觉感官胜过千言万语,众人窃窃私语间,原告已经心虚的垂下了眸子。原本平分秋色的局势瞬间大逆转,心理防线已经被打破,先声夺人的一幕,气盛上已经赢了,律师一诱一逼,瞬间势如破竹。
半个小时后,法官敲下了定音垂:
“本庭宣判:被告容阎泽强jian一案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介于对未成-年人的保护,本次庭上细节、近照一律禁止外泄,否则将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听到宣判,以晴顿时松了长长的一口气,欢呼的笑意还没到达嘴角,一道冷光射-来,瞬间僵涩了回去。
收敛嘴角,以晴幽幽地垂下了眸子:
还以为立了一功,两人关系起码会缓和些。看来…马屁是拍到马腿上了!他的目光哪里有半点感激的意思,凶神恶煞地想吃人还差不多!
她真得这么不招他待见吗?!她只是想要个虚名也不行吗?互惠互利的事儿,他应该没什么损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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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哄而散,见容阎泽转身,以晴也随大流地退出了听众席。
刚走出法院的大门,拥挤的人群蜂拥而至,下一秒,噼里啪啦的白光灯闪过,下意识地抬手,以晴眯起了眸子--
“请问俞小姐是吗?对于容先生无罪释放,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这次件事对二位的感情会有影响吗?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您能否容忍男人出轨?”
☆、069我们结婚(2)
“俞小姐,对法院的判决,您满意吗?容先生被刑拘一事,您是怎么看的?对受害者,容先生是否会给予相应的补偿?”
“俞小姐,对容先生被告一事,您是什么态度?说两句吧…您会跟容先生分手吗?两人的婚姻,听说是父母之命,从小定下的,您对容先生本人是什么心思?”
“俞小姐--”
“……”
没想到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门外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了。眼见四周围堵得水泄不通,记者的言辞又犀利到了尖酸刻薄,未免引发不必要的猜测。摆正身子,以晴镇定了下,硬着头皮大声道:
“各位--”
傲视的目光淡淡地逡巡了一周,优雅地整理了下发梢,快速理顺思路,以晴才沉稳从容道:
“各位,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也是公平的!容…很感激各位对我的未婚夫的关注,可请大家谅解,他虽然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可也是最普通的市民,跟在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