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着齐天干杯,姬小花仅是抿了下杯沿。
“妙赞了,敢问小姐芳名啊!”既然过了搭讪的第一步,接着当然是问她的名字啦。
“我叫姬捧雪,是捧在手中就化的雪。”扬了扬俏尖的下巴,姬小花把名字告诉齐天。
“姬捧雪小姐真是美得不可胜数,请问捧雪小姐是否赏面与我到阳台共赏明月?”握着酒杯的左手放在背手,右手在胸前绕了三圈,向姬小花半躹了一个躬,齐天一下子省了姓邀请着姬小花。
“油腔滑调,油嘴滑舌!”姬小花暗地里鄙视着,可脸上还是回了齐天一个甜美的笑容,然后思索了一番,跟着点了点头表示应了齐天的要求,便与之走向阳台。
这一夜,姬小花在阳台与齐天边聊天边悄悄地一会瞪下齐夜一会瞪下齐天里度过。
纸醉金迷,狂野不羁,现实中虚伪,虚假中真实,是现代人为自己的生活添加的面具。
清风酒吧是c城里其中一家让人在虚伪中寻找真我,在寂寞中寻找热闹,在假像中寻找纯真的消遣地。
是夜,晚会结束后。
坐在清风酒吧里弧形吧台上的齐执揽着身边妖艳的三点式美女,一只手在那傲人的浑圆下方不时蠕动,另一只手拼命地把手中的烈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往喉咙里灌。
饮酒途中,环拥着美女的那只手一直都很不安分的游走,这里捏捏,那里捏捏,摸摸小蛮腰,揩揩嫩滑的雪背,握握硕大的浑圆,手一会松开一会紧握。
另一只举着酒杯的手还时不时愤愤地用力捶着台面,眼中散发出恶毒的光芒。
即使,在这震耳欲聋的公众场合,那三点式美女依旧当做若无其事,脸上还是一副很享受的模样,唇边偶尔吐出舒服的低吟。
吧台里的酒保盯着那只不断索油的手,口中不停的吞咽着口水,眼里一直发出十分羡慕的光茫,似乎很想坐在那美女旁边的人是自己。
只是蓦地一抬头,对上齐执那双似乎要把人吃掉的双眼不由得马上收回那飘飘然的欲-望眼神,继续手中的调酒工作。
随着醉意越来越浓郁,齐执的生理欲-望也到了忍受的极点,那一直举酒杯的手终究还是忍不住提出抗议向酒保作了一个进包厢的手势,两人便向里走去。
齐执揽着美女走进了他在清风酒吧长期预订的包厢,开门后,啪地一下把彩灯打开,狠狠地把两人的身躯扔至柔软而弹性十足的沙发上。
与外面的喧闹相比,包厢里蚊声灭迹。
琉璃彩灯,变幻的色彩洒落在两人身躯上,刹时满厢尽是呻-吟的歌唱。
享受完毕,齐执穿戴好衣饰,不管刚才在身下的美女是躺着还是坐着,也不管被自己撕碎了三点式的她还有没有另一套三点式,自顾自地走回原来喝洒的位置,眼尖的酒保马上机灵地给他拿了一瓶威士忌,然后滛笑着偷偷潜入齐执刚刚发泄完的厢房。
“你一出生就抢走我所有的东西,我~~齐执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在最后倒下的一刻,齐执左手拿着酒杯,右手高举,狠狠地高亢醉语,只是他声音再怎么响亮也被掩埋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
9虐缘宠爱,冤家邂逅-8你赔偿我
明亮的日光灯下喧哗的中低阶社会。
第二天响午,正是打工一族填饱肚皮的振奋人心时刻,姬小花又一次为了解决温饱,夹着刚翻译好的日语文件睡眼朦胧地踏入快餐厅排队打饭,在拿到饭后,几经周折找到空位坐下。
吧唧~吧唧的扒着饭菜,想着昨晚瞪了一晚上把她眼睛瞪得老酸的两个讨厌鬼,姬小花恨不得把口中的鸡腿当成是他们狠狠的撕咬。
边咬边想,越咬越起劲,越起劲心情就越舒畅,姬小花不由高兴地抬起头来,想要多叫一只鸡腿来发泄。
“夜,这里的鸡腿真有那么好吃么?还是她是一个饿死鬼投的胎?”坐在姬小花对面,一手撑着下颌的齐天笑眯眯地盯着正狼吞虎咽着鸡腿的姬小花。“不如我们也换一份来试试。”
咳~咳~咳!
突如奇来的声音与从天而降的两张“仇人”面孔将姬小花吓了一大跳。
咕噜~~咕噜灌了几大口茶水,才勉强定下神:“你~你~你们有病啊,没事跑到快餐厅里坐在别人对面吓人。”
“这位小姐,对不起,我们碍着你眼了,但,请问这家店是你开的吗?”齐天眨着那双深邃而又无辜的眸瞳,扯开嘴唇嘻皮笑脸对姬小花道。
“你~”姬小花环视整个店面,在这高峰时期确实只有自己对面有空位,而且这家店确实也不是自家的,无奈,齐天表明的的确是事实真相,可是,这口气姬小花怎么能咽得下去呢?
“切~总比某些人有胆做,没胆承认的好。”姬小花用一副超级鄙视的表情瞄向齐夜。“要是还算个绅士的话,就赶紧赔我手机吧,这样大家没拖没欠,你们也不会讨我厌。”
姬小花的一番话令得正低头自顾自吃的齐夜抬头狠狠的刮了齐天一眼,又欲起身反驳。
“绅士风度当然有的。”齐天做了一个手势按住了齐夜就要爆发的火气。“我们虽然饥肠辘辘,但也本着一颗真诚的心来与小姐您道歉的,可是,怪就怪在小姐您那天太冲动,同时也怪我倒霉透顶了,无缘无故被你重重的摔了一跤。但,在我们赔您手机之前还是请您先看看这个。
你知道不知道经过你上次的那么一摔,我的腰有多久才能恢复,我的肌肉摔损后有多久才能消肿,我的腰骶至今还隐隐作痛,两条大腿还时不时抽畜……这些身体上的伤害经过时间的消磨,或许还能愈合,至于那心灵上的伤害……”
在递着文件夹给姬小花的同时,齐天抬起手,夸张地点点腰部,点点背部,拍拍大腿,脸上的表情一会伤心欲绝,一会痉挛,一会像是强忍疼痛的咬牙切齿,听得姬小花都有点担心他会不会就此倒地不起。
在齐天的表情熏陶下,姬小花随便番了番他递过来的文件,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最后结果居然写着,此人因被摔过度,身体机能受损严重,不死也没有用,鉴定完毕。
汗,这也算是医学鉴定报告,姬小花抬起头,隔着长得有点长的蘑菇留海看着齐天,一只手颤栗地扶着就快脱落的眼镜,心中默默地回想着当天出手的力气会不会太重而导致面前被摔的这个人神经有点失常,身体也像他说的那样有多处损伤。
她知道,凭她的功力,一般人确实是承受不了她的力度,若要用尽全力,恐怕眼前这个人早就到了西天报告了。
看着看着,不由觉得齐天连面部表情也好像有点瘫痪。
低头再看回那份所谓报告里头的赔偿金额数,姬小花的头顶不禁冒起无穷多的星星。
天啦~一百万,摔了他一下就得赔偿一百万,她姬小花从小到大都不知道摔过多少个人,那她不就连小裤裤都卖掉也不够赔?
况且,别说一百万,一分钱她也不会赔!
哼~拿着这样一份所谓的医学报告就想要她赔钱?没门!
若不是昨天晚上移花的时候确定把齐天选为姬捧雪的政治联婚对像,也刚巧知道他们就是齐氏集团的总裁与总裁助理,姬小花早就认为他们是诈骗集团团伙,发飙摔人了。
姬小花眼睛咕碌咕碌地打着转,手机是一定要他们赔的,至于要怎么让他们赔,又怎么样从这一百万赔偿金里脱身,这就得想想法子了。
“你赔偿我!”法子还没想好,齐天的声音又响起了。
“为什么?”想没多想,潜意识里直接崩出。
“因为你把我弄伤了!”齐天俊脸弧起一抹微笑。
“没钱!”翻了个大白眼,撇了下嘴角,直截了当吐出两个字。
“那就以身相许!”忽地,齐天弯起身子靠近姬小花,与之对视。
“……”齐天把自己的脸在姬小花的眼前放大,吓得她小心肝卟嗵卟嗵直跳,连话都说不出来。
10虐缘宠爱,冤家邂逅-9无奈的低头
“哈哈哈哈!你真以为你那尊样我会让你以身相许吗?”齐天笑得趴在桌子把桌面捶得砰砰直响。
“摔手机在摔人之前,你们理应先赔我手机。”姬小花为了掩饰通红的脸颊,忽地把文件合上,丢回齐天面前,恼羞成怒大声吼出。
“虽然那个是事实,但话说回来。”齐天端正了自己的仪态,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紧扣,下鄂来回在手背上摩擦,强忍着大笑盯着姬小花。
“他撞摔你手机的时候没有人看到,而且我也翻过餐厅里头的摄像头,由于那天吃饭的人太多,你当时被撞的时候的那个角度刚好有人挡住,所以,等于,你没有人证;而你离开餐厅时那被撞掉的四分五裂的手机你没有捡回去保存作物证,可以说离开的时候连看都没看一眼,所以,你连物证都没有了。
可我的情况跟你不同,你摔我的时候是在众目葵葵之下摔的,而且就连摄像头也天助我也,你那潇洒利索的动作不漏一分一毫地落入了镜头中。”
说完还不忘向姬小花眨了眨他那双无辜的电光星眸,把文件再次推到她的面前。
当文件被推回姬小花的面前,顺便带着那一串长篇大论飘到她耳边时,她傻眼了。
没想到这个男人这么无赖,齐氏集团总裁齐天,最会扮猪吃老虎的总裁,她记住了。
“两位不好意思,我吃饱了,有点事失陪了,下次有机会再聊。”一向视钱如命的姬小花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匆匆找借口“潜水”溜出这个赔钱’会议’。
“哎~哎~哎!不能走!”齐天猛然拖住想要开溜的姬小花。
“干什么?男女授授不亲!”姬小花扭看了一眼被齐天拽住的手臂,厉声喝着,好似他的手是多么的令人厌恶。
齐天马上反弹性松手示意姬小花先坐回位置上,尔后拇指与中指相互弹了弹桌面,用一副沉着的嗓音说道:“你,从明天开始这一个星期都要到我公司上班,做我的秘书!”
“什么?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摔坏了……”姬小花正想又一次长篇大论堵回齐天。
“我这不是全身都受伤了,痛嘛!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把我摔成这样还要让我继续工作。”轻轻一拍桌面,齐天全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你!”姬小花真的很想上前甩齐天两巴掌。
“哎呀!如果你不愿意,为了能让我这个无辜受伤的人有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唯有动用齐氏的力量查到你的地址,寄律师信给你咯。”右手撑起一边脸,左手手指像弹钢琴般在桌面上弹来弹去。
“不就一个星期吗?我去就是了!”齐天来这么一招,不想把事情闹大的姬小花只好硬着头皮答应,然后匆匆离开了。
一直坐在旁边低头默默吃饭的齐夜看着姬小花夹着尾巴开溜的背影终于忍俊不住捂着肚皮哈哈大笑起来:“天,真有你一套。哈哈哈哈!”
“不过,你为什么要这么个无敌黄牙套丑女当秘书啊?”大笑一翻,齐夜正了正身子,正色问道。
齐夜的正色令齐天收回了嬉皮笑脸,眼珠子咕噜噜地转了一圈,扬了扬下颌:“我们最近不是在跟日本人谈生意吗?请的翻译都不合我意。”
“嘿!真有你的!”看着桌面那个用日文在右下角署着姬小花名字的文件袋,齐夜不由回了齐天一个笑容。
可是,齐夜并没有发现齐天在目送姬小花离去时的另一个阴骛笑容。
晨光冉起,又是一个蚁族们忙碌的早晨。
姬小花匆匆解决手里的早餐,又一次踏入齐氏集团为上班一族忙乎着的电梯里面,开始她为期一星期的秘书工作。
走进齐氏大门,迎着齐氏员工的异样观赏目光,姬小花三步作两步走到齐天办公室门口带着点怒气砰砰直敲门。
待听见房里传出一句庸懒的‘进来’。
姬小花马上转动门把开门进去。
“把文件还给我。”昨天被气得脑子炸开,回到家后才发现连翻译好要送回给人家的日语文件都忘了拿,待回到快餐店里时文件已不见了,想必一定是面前的这个最会扮猪的人把她的文件拿走的。
“我晚上有一个饭局。”转动着手中的名贵钢笔,齐天迎上了姬小花的怒气。
“你晚上有饭局关我屁事!我只想马上见到我的文件。”姬小花弯下腰,双手摊成巴掌,用力的拍着齐天的办公桌。
“女孩子,特别未嫁的女孩别动不动就这么粗鲁,要不然剩女很快又会增添一个了,特别是像你这样的剩女!”齐天依旧保持他的微笑。
“把,文,件,还,给,我!”脑海直接删掉齐天的讽刺,姬小花一个字一个字的大声吼着,两眼冒火花,直起身子作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姬小花的模样令齐天不自觉的摸了摸前些天被姬小花摔了一大跤还未完全褪淤的八月十五(广东话:屁股),不由打了一个颤栗:“只要你答应晚上陪我出饭局,我保证你的文件明天一早就会乖乖的躺在你的办公桌上。但……”
齐天抽起摸着屁股的手放回桌面上,把话说了一半后挑了挑眉头作了一个转折:“但,如果你拿回文件后想耍什么花样,或是以后不来上班,律师信照样会很快飞到你家。”
听到文件真的在齐天手中,而且明天早上才可以拿回,姬小花眼中的火花更是旺盛。
因为她最后交文件的限期就是今天晚上。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回那个文件。”神经,她怎么可以食言不交文件,那可是她最满意的一个收入饭碗耶!
“你确定你今天一定要要回那个文件吗?”对于姬小花这种十分不识相的丑女,齐天带有非常沉重的厌恶感,所以,对于姬小花的不识抬举,齐天感到很生气。
“我确定……”不屈服于强权,姬小花撇了撇黄牙套外头的嘴皮,将隐藏在留中的那双汪洋水眸瞪得老大看着齐天。
可是,晚上的饭局合约很重要,而齐天临时又真的很难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一个如此高深的日文翻译,于是,齐天退离直视姬小花的无敌丑脸的范围,收起了才释放出来的小火苗,改口道:“好吧!饭局上的合约若是能顺利签成,你的文件在签约后马上还你。”
听到今天晚上可以拿回文件,姬小花的怒气息了一大半。
“跟喜欢强夺别人东西的人,合作的死汉j。”可姬小花还是从内心最深处由衷的鄙视了齐天一番,不过,那也只是在心底腹诽,脸上却是绽放自认为最美的笑容看着齐天:“你放心,我姬小花既然答应了你到齐氏集团上班一个星期就决不食言。”
“好!那你把这堆文件给我全部翻译出来,然后记住里面的内容。”看着姬小花那令他想连除夕夜晚饭都吐出来的笑容,齐天立即起身走到放文件的柜子前取出三个文件夹丢到办公桌上,赶人。
接到命令,姬小花抱起文件,头也不回的向门口外面的秘书桌上走去。
11虐缘宠爱,冤家邂逅-10饭局酒桌
下班时间,齐氏集团里的员工陆续兴奋的离开自己的工作位,欣喜若狂的往大门走去。
姬小花看着那些男男女女同事的背影。
心底突然涌起一份酸楚:“有家真好!”
“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份文件弄好!”还沉沦于同事们大大小小温馨的家的想象,姬小花被齐天扔下来的文件吓了一大跳。
她连忙捂着胸口轻轻拍打着。
还未等姬小花有机会看到齐天的脸,齐天便扭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里头。
那速度,好似姬小花染上了什么传染病一般。
看着齐天那急速消失的背影,姬小花只好无视于咕碌咕碌抗议的肚皮,认命的拿起齐天丢在她桌面的文件开始整齐。
只是没想到,这一整,竟然给整到了七点半。
呵……
将整理好的文件放置一边,姬小花毫无淑女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使得半遮眼的留海,宽大的黑框眼镜将她那双灌满十足灵气的水眸遮盖掉。
略涂了一点唇膏的樱在张嘴呵欠时,某个角度看去,竟像一张血淋淋的血盆大口套着一个令人恶心的黄|色牙套。
而,恰恰,齐天就站在了这么一个角度,正好看见姬小花那打呵欠的一系列动作。
顿时,齐天原本黑白分明的电星眸变得异样起来。
眨了几下眼睛,齐天双手插/在两边的西装裤袋上,潇洒的走至姬小花的办公桌前。
“一会八点蒙娜丽沙俱乐部的那个饭局,你带着刚才的文件跟我一起去!”说完,又是不等姬小花做出其它反应,齐天迅速离开姬小花的视线。
那感觉,似乎十分不待见姬小花一般。
“哎……老板,你不是要载我一起去饭局的吗?”看着齐天刚驶出齐氏大夏,正准备扬长而去的高级跑车,姬小花一边挥手追着车尾巴,一边大声喊。
可是,无论姬小花怎么喊,齐天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启动引擎,嗖的一下,跑了。
留下姬小花还不断奔跑着的僵硬步幅。
“这什么人啊,长得比恐龙还恐龙,居然痴心妄想我们的‘美人’总裁会看上她,我看她是想饭局想疯了。”姬小花刚停下僵硬的步幅,耳边就传来停车场门口两位保安的蔑语,以及四只眼睛里的鄙视眼神。
姬小花握着文件的手紧了一分,但,她的脸毫无半点变化。
姬小花轻盈的抬起头颅,微微向两位保安作了一个礼貌性的鞠躬,随后若无其事的笑着离开。
黑掩盖了苍穹。
大地换上了霓虹灯绿的光芒。
姬小花高抬小巧的头颅,看着那随着花灯游走的醒目招牌。
‘蒙娜丽莎个俱乐部’。
这是姬小花第一次走进她向往的地方。
但,这次是用不同的身份进入。
上一次是人人钦羡的白天鹅,这次却是人人唾弃的丑小鸭。
双手将文件抱在胸前的姬小花在那醒目的招牌灯下踌躇了好一番。
最后,还是在深深呼吸一口气后决定抬脚踏入那个曾经向往的大门。
突然,肩膀被重重的撞了一下,抱在胸前的文件如仙女散花般撒落地。
“对不起,对不起……”姬小花忍着疼痛赶紧弯腰捡文件,嘴里连忙吐着歉语。
因为她知道,在这种地方出入的人不同,他们都是仰着高傲头颅的熊猫,就算错不在自身,若是不先道歉,麻烦就会很容易找上你。
“把这个戴上!”姬小花道歉的对象,也没管姬小花有没有被自己撞到,更不管她手上是否忙着收捡文件,将一条银色的纱巾递到她头顶就冷声道。
姬小花惊愕的仰着看向声音来源,不知道是因为齐天身后长了天使般耀眼的光芒,还是因为齐天背对着霓虹彩灯,姬小花的眼被刺得几乎睁不开,只能凭声音确认来人,所以齐天那冷冰冰外加厌恶的脸她没有看清:“总裁?!”
还未等姬小花将手伸到那纱巾上,齐天手一松,银色纱巾便在半空中盘旋了几下,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姬小花的手莫名的抓了个空。
有点尴尬的停住。
“1312房,别迟到!用纱帽蒙住你的脸,还有将你那堆沉重的留海挽起来!”一连串说完后,齐天头也不回走进蒙娜丽莎俱乐部。
姬小花也连忙收拾好向齐天所说的1312房走去。
“文件,留海,纱巾。”在1312房门口郑重的确认了一番齐天要求她做的事情后,姬小花便扭动门把准备进入1312房。
门打到,一股莫大的酒气熏飞而至。
姬小花忍住想捂鼻子的冲动,带着微笑向里面的人打招呼:“大家好!”
打招呼的同时,姬小花那双未被留掩盖的汪洋水眸扑闪扑闪的,灵气十足。
惹得在酒桌上的每一个人都惊呆了。
齐天甚至有那么一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叫姬小花将那一双如此灵气的眼睛露在别人面前。
不过,很快齐天就甩掉了那个念头,走到姬小花跟前,揽住她的肩膀以最先反应过来的发言人发言:“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秘书兼翻译。”
姬小花被齐天揽着肩膀走入酒桌前,像一个被老鸨介绍小姐一般,被齐天一一向他的客人介绍一番。
“迟到,罚酒。”其中一名日本人举起面前的酒标,用他那生硬的中文对姬小花滛笑道。
姬小花看了一眼那个日本人,随后向齐天看去。
只见齐天豪爽的一挥手,把自己面前的酒杯拿起,就塞入姬小花的手中,嬉皮笑脸道:“来,罚酒,哈哈哈哈哈!”
笑之余,眼神余角却犀利的瞄向姬小花,似乎在警告她一定要将那杯酒喝下去。
收到齐天的警告,姬小花无奈的端起酒杯,将那股辛辣忽的一下灌入喉咙。
辛辣一入喉,姬小花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顿时,姬小花的脸颊嫣红无比。
可惜,那嫣红全都藏在银色的纱巾底下,众人都欣赏不了。
12虐缘宠爱,冤家邂逅-11以陪酒女身份被卖掉
“好!好样的!”姬小花的烈酒一入喉,所有酒桌上的人都站着拍手叫好。
不同的是,会中文的就用中文说,不会中文的就用日文说。
姬小花隔着银色纱巾微笑着对众人点了点。
“那个……纱巾……”刚才那个喊罚酒的日本人一边打着手势,一边道。
说话间,站在姬小花身旁的人就想伸手将姬小花脸上的银色纱巾剥下来。
“武洋君,慢慢来,慢慢来。”齐天把姬小花往后一拉,躲来站在姬小花身边的人想拿开姬小花脸上纱巾的手。
随后,齐天把姬小花拉到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附在她的耳朵边轻吐着热气:“一会,我说一句你跟着翻译一句。”
还未等姬小花欲滴出血脸颊下的红唇吐出一个‘嗯’字齐天便提着刚被斟满酒的酒杯一饮而尽:“既然现在我的翻译到了,大家就合约的事谈论吧!”
“这……”随着姬小花翻译齐天的话刚落完,在座的人你看下我,我看下你,谁都没有做第一个开口的人。
“齐总,我们办事你也知道,不如……今晚就让你旁边……陪一下……”武洋君说了几句日文,他身旁的略懂中文的手下一边打着眼色,一边暗示。
姬小花原本通红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还好有银色纱巾的遮盖,以及那双清纯的汪洋水眸作盾牌,以至于谁都没有发现姬小花的异样。
“他说的是真的吗?”齐天突然低下头,在姬小花的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
“嗯!”姬小花轻轻的应了声。
其实在武洋君讲话的时候,精通日文的姬小花早就明白武洋君的心思。
可是,她想等翻译说出来,看看齐天有什么反应。
谁知道齐天只是嗳味的在姬小花耳边问了那么一句而已。
得到姬小花的确认,齐天立马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微微颌了颌了头。
顿时,套房里传出了一大阵滛-笑声。
随之,不知道谁举起了酒杯起哄干杯。
大家又恭维了一番,一杯烈酒下肚。
“那……我们的合约……”放下酒杯,齐天立马翘回二郎腿,背靠在椅子上,两手十指紧扣放在最上面的膝盖上,灿烂的笑容转换为抿嘴弧笑。
在齐天的手指互相拍打中,姬小花强打着微笑唯喏的将那句话完完整整的翻译出来。
翻译完后,姬小花呆呆的望着眼前一桌子的菜,一点胃口也没有。
“晓滴~晓滴!”武洋君站起他那矮小的身躯,滛-笑的看着姬小花,双手在桌上摊开。
“还不快点把合约拿给武洋君!”齐天突然喝醒发呆的姬小花。
姬小花吓得忽的站起身子,撞跌面前的酒杯,酒洒满了姬小花前面的桌子,连她身上穿的那条白色的职业裙装也洒湿了,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
“对不起……对不起……”姬小花赶紧将酒杯扶起来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美女!”武洋君带着日语的口音含糊不清的表示对姬小花的举动他不在意。
随即,武洋君笑盈盈的接过姬小花递给他的合约,拿合约的时候,还不忘把手放到姬小花的柔荑上摸一把,才哈哈大笑的坐下。
姬小花气得差点想把武洋君的手用力一扯,给他个过肩摔。
深呼吸了几次后,姬小花稳住了自己的情绪,重新坐回椅子上。
对于姬小花与武洋君的举动,齐天都一一看到眼里。
不过,齐天只是弧起唇角,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翘着他的二郎腿。
“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今天晚上不醉不归!”看到武洋君把合约签了,齐天才笑着起身与之握手,眼角却瞄向姬小花。
“哈哈哈哈!”武洋君与齐天握手时,看到他的眼神,一副明了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
武洋君一笑,酒桌上所有的人除了姬小花,都跟着一起笑。
众人的眼神中,似乎藏有你我都明了的深意。
姬小花的额角顿时布满黑线,桌底下两只粉拳不由紧握,心中愤愤的想着:“齐天你这个王八蛋,为了签成这个合约,竟然不知廉耻出卖我,这笑帐我回头跟你算。”
心里那样想,可姬小花的嘴里还是甜蜜的吐蕊:“对不起各位,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滴……好滴……”望着姬小花在银色纱巾的遮掩下,露在外头的那双扑闪扑闪的水汪汪清纯水眸,武洋君又一次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随即,除了齐天外,其它人又跟着一起大笑起来。
随后,姬小花头也不回的走出1312房门。
加快脚步向洗手间走去。
吁……
用清凉的水洗了一把脸后,姬小花深深的吁了一口气。
“要怎么样才能把那群恶心的滛-虫搞掂!”姬小花的脑海不断闪过一个又一个想法。
姬小花烦躁的抽了几张面纸,胡乱擦拭脸上的水珠。
忽的,安眠药这三个字在姬小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姬小花匆忙扔掉手中裹成一团的面纸,踏着高兴的步幅向蒙娜丽莎俱乐部的大门走去。
————
“来来来,今晚这么高兴,各位贵人喝得尽兴一点。”姬小花一边帮那些日本人倒着酒,一边隔着银色纱巾吐蕊着香气。
“喝~喝~喝!”那些色眯眯的日本人被姬小花的迷汤灌得晕头转向的,看也不看手里的杯中酒,只要姬小花倒,他们都一仰而尽。
看着酒桌上的日本人的那蒙在鼓里的高兴劲,姬小花不禁在心底偷笑。
不过,再怎么笑,都不能表现在那双汪洋水眸里。
所以,姬小花的一双汪洋水眸依然是那么清纯的巴眨巴眨望着那些喝酒的人。
“齐总你怎么都不喝?”嘴上表示关心的询问,姬小花心底恨不得一棒子打晕齐天,要不是他,姬小花今天晚上也不用如此丢脸在这里做陪酒好女郎。
“那个,我还有点事,要离开一会,你们先喝,一会我回来罚酒!”不知道齐天是看穿了姬小花的安眠药把戏,还是真的有事,反正姬小花倒给他的酒,他一滴都没有碰就转身离开了包房。
房门一关上,姬小花的心底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还未等姬小花理顺心底的那股不安,那名醉熏熏的日本人武洋君便控着他的魔掌搭上姬小花的背脊。
武洋君灼热的手掌不由令得姬小花的身体僵直。
姬小花机械般的转过头颅,瞪大一双波澜起伏的水眸看着武洋君快要欺上来的猪唇。
13虐缘宠爱,冤家邂逅-12被困小黑屋
幸运的是,武洋君的身高实在的太矮了,只有一米四,竟只能够得上一米六八的姬小花的肩膀。
猪唇还未碰上真正碰上姬小花的银色纱巾,姬小花就转身把手中的酒瓶故意撞到他头上。
可是,转身的时候脚不小心撞到了椅角,一个踉跄,姬小花手中的酒瓶砰的一下摔碎在地上。
那些喝了姬小花经过加工的酒的日本人也随着酒瓶的摔跌全都跌在桌子上酣酣大睡。
至于那只想吻姬小花的武洋猪也带着他那矮胖的身躯,在扯下姬小花银色面纱的同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姬小花愣了一会,被空调吹得打了一个激灵后立即恢复清醒,匆忙拾起被武洋猪扯下的银色面纱跑出1312包房。
原本有事临时离开的齐天,在另一间包房端着一杯红酒坐在软软的真皮沙发上,翘起二郎腿,隔着监控,把1312房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在关上1312的包房门后,姬小花立马用手抚上了自己的心脏,感受那扑嗵扑嗵快速跳动的心悸。
一会,姬小花感到心跳的速度恢复正常。
挣开眼皮,看着包房门前一条长长走廊。
昏黄的灯照在红色的地毯上,缀满了红色的好奇。
姬小花揉了揉有点酸的小腿,静静的观赏着走廊尽头至面前的八扇不同的房门。
每一扇以一种颜色作为标致。
姬小花背靠着的这扇是以纯黑为主题,外加一些同一系色的浮雕。
乍看上去,就是一个撒旦的附身。
不经意的掠眼。
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吸住了姬小花的眼睛。
姬小花站直躬在1312黑色房门上的腰杆,和着橘黄的灯光,姬小花重新戴上银色纱巾扶着间隔每一扇门的木板墙慢慢的向走廊尽头那扇白色的门走去。
走到尽头,姬小花没有勇力扭转身子去面对那扇白色的门。
她记得,小时候在孤儿院,院长总经说过。
黑,代表撒旦。
白,代表天使。
所以,刚才在酒桌上,姬小花才那么肆无忌惮的把掺有安眠药的酒倒在那些日本人的酒杯里头。
但,如今,在这扇白色的门面前,姬小花有点怯意。
她害怕自己这个尊样以及那丑小鸭的身份沾污了这个天使的地盘。
姬小花的脑袋不断的驱驶身体离开,可,她的手根本就听不懂脑袋的语言,正颤颤的举起向白色门把握去。
只是,每一次姬小花的皮肤触到门把的冰凉的时候,都似被电击般缩了回去。
在松握中,姬小花始终选择了松。
她没有勇力去看白色门另一面的纯真。
姬小花转过身子,面对着白色门最后看了一眼,就转身准备离开。
没想到头顶上橘黄|色的灯忽的一熄,姬小花仅能听得见一阵细微的开门声,就被一股蛮力推了一下,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进入了一个房门里头。
随后,砰的一声。
门被关上。
姬小花跌趴在地面完全浸入了黑暗中。
阖了一会眼皮,待适应了这个房间里头的黑暗后,姬小花缓缓的睁开眼,慢慢的扫描这个房间所有以这个光度可以看得见的地方。
姬小花很努力的用那双汪洋水眸在黑暗中观察着,就连手臂流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都不知道。
姬小花在黑暗中勉强站直身子,踏着高跟鞋一瘸一拐的前进着。
房间真的一点光线也没有,姬小花在行走中突的被一道阶梯拌倒,心落空的一瞬间,头就澎的一下撞向一根类似水管的棍子。
趴倒在地,姬小花的嘴里喊不出有多痛苦。
只能忍着快要掉下来的眼泪,仰躺,伸出颤抖的手哆嗦的额上那个肿起来的淤青,一摸,身体不由痉挛一番。
一股撕死裂肺的痛油然而上,原本忍得快要收回去的泪哗的一下子洒了出来。
小时候在孤儿院被欺负,瘦小孱弱的身子经常被关进小黑屋的那一幕恐惧通通涌冒在脑海。
姬小花哽咽轻泣的泪哇的一下崩塌了。
无论两手再怎么抹,也止不住泪的洒落。
不知过了多久,姬小花觉得有点累了,头上也感觉不那么痛疼了,便慢慢的半撑起身子,像一只小狗般爬下阶梯,向门口方向爬去。
砰……
不知道是否因为黑暗晕了方向,姬小花又撞上东西了。
还好,这次撞的是软绵绵的东西,姬小花受伤的额头并没有伤上加伤。
姬小花沿着撞的软绵绵的东西慢慢站直身体,随后将面前软绵绵的东西摸了一个遍身。
当姬小花摸到那根不能摸的东西时,整个人石化了。
发现,似乎,好像……被摸的软绵绵东西是一个人,而且,是一个男人。
姬小花不难从头顶上喷下来的热气发现被她肆意乱摸的人呈于十分生气的状态。
姬小花赶紧松手往向踉跄退步。
啊……
姬小花感到今天自己真的不知得罪了谁,走到哪里都被被拌倒,要不,这下,在倒退途中脚又不知道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