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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即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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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即王道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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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且包赔所有损失,否则你就起诉他。相持了将近半个小时,这个人才被迫就范。那个时候,我的车子刚好要下山,才转过弯道,就看到了这一幕。从那天起,我就在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遇。还好,我们真的遇见了。”

    “知道我是怎么认出你的吗?”晏宁惊异的望着阿信,她蓦然的摇了摇头。

    “地下停车场,你撒钞票的那一刻的表情,跟那时的一模一样。所以,你在我心上很久了。”

    最重要的一点,阿信没有说明:他期待那种一拍即合的爱情,不需要暧昧的你来我往,不需要花太多时间去培养,他早已经没有力气去玩猜测的游戏,因为他怕再受伤害。他想要的是——看一眼就知道,是这个人,没错了。

    连阿信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自然的道明自己的心意。他本以为,晏宁会一口应允他这个钻石级王老五的求婚,因为这是多少女生梦寐以求得到的。他在晏宁这里屡屡失算,他喜欢晏宁的与众不同,更喜欢晏宁的坦率和真实。在他看来,晏宁身上的每一点都值得去爱。

    “跟你结婚需要签订婚前协议吧。”晏宁急中生智,想到了最绝的一招。

    “对,这是惯例。”

    “就算我是律师,也很难接受婚前协议这种堂而皇之的歧视。所以,你的求婚,我不能接受。”晏宁的回答又一次出乎阿信的意料,他本以为作为律师的晏宁不知经手过多少份婚前协议的审核,这对她来说绝对不会成为问题。

    “饭菜很可口,谢谢!”晏宁将餐巾轻轻放在桌上,将硕大钻戒和阿信冷落在当场。

    “婚前协议,对你来说真的那么严重吗?”阿信站起身,问道。

    “我们这类平民,尊严比什么都重要。”晏宁收住脚步,轻轻的说。

    “在爱情面前,这个协议似乎并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它为何一定要存在呢?”晏宁说的很对,既然不重要,为什么要她同意这种不平等条约呢?难道爱情真的比不上那一纸协议吗?

    晏宁缓步上楼,紧闭卧室房门,不再说话。而阿信,将戒指和婚前协议的正本放在茶几上,拿起外套翩然离去。

    “四姐,他向你求婚了?”阿信走后,梅红影立刻拨通了斯咏的手机。

    “是!”

    “你准备怎么办?婚前协议这个理由拖不了太久的。”秭桐关切的声音传来。

    “既然拖延不了太久,那就抓紧进行司徒尚的事情。”

    “那么,只能使出离间计了!”梅红影的意思很明确——兄弟相煎。

    “去做吧。”

    “四姐,你要不要现在就回去,现在抽身还来得及。”梅红影说的很对,现在是她离开的最好时机。但是,如果有她文褚信身边,胜算会更大。

    “我在,计划进行的会更快,效果会更好。”

    “万一,你有危险怎么办?现在我们怀疑林倩茵就是焰组织在香港的代理人,她是个疯子。而且明茨伯格也将矛头对准了你。日后,只怕会越来越凶险。”梅红影说的都是事实。

    “既然,林倩茵跟焰组织有关,我就更不能走了。只要她恨我,就会有破绽,咱们就越有机会查出焰组织的幕后主脑。”秦晏宁所说也是不争的事实。

    “四姐,这样等于你拿自己做赌注,蒋先生不会同意的。”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我能做的不多。你们就让我做完吧。”说完,她将手机扔在了一边,疲惫的合上了双目。

    “四姐——!”斯咏没有再理会手机,她热爱生命,但是却命不久矣。

    死亡对她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字眼儿,从小到大她多少次徘徊在死亡的边缘,与死神一次又一次的擦肩而过。她从来不惧怕死亡,她只想将有限的人生活得更加精彩。

    “少爷,怎么这么快?”

    “回公司!”阿信没有理会阿聪的好意,坐进宾利,冷冷的说。

    前排的阿则对着一旁的阿凯吐了吐舌头,阿凯耸耸肩,摇了摇头。

    “开车!”阿信不耐烦的说。

    “是!”阿则连忙发动了宾利。

    “少爷,林医生电话。”阿聪拿着手机,对阿信说。

    “关掉!”阿信双眉一皱,严厉的说。阿聪一愣,少爷是一个24小时开机的人,他这是怎么了?

    “我让你关掉!”阿信加重了语气说。

    “哦!”阿聪利落的将关掉手机。

    “让阿玫通知董事会,我要结婚,但是不签订婚前协议!”车子刚刚驶出两道街区,阿信的情绪平复,缓缓的说。

    “哦!”阿聪如实转告,但是换来的却是一众董事会成员的征讨和反对。

    40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二十一章:两处闲愁1

    地点:菲律宾司徒公馆

    每年司徒渊生日的时候,阿信总会带着礼物登门拜寿,年年如此,从未间断。司徒容是司徒渊最喜欢的女儿,他爱屋及乌,阿信就成了他最喜欢的外孙。

    这一次,他打电话叫阿信回来,不是为了做寿,也不是为了叙旧,而是……

    按照菲律宾的惯例,司徒渊很早便结婚生子,虽然他是阿信的外公,但是也不过48岁的年纪。优越的家境,尊贵的地位,再加上他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不过四十出头的模样。他皮肤黝黑,方面大耳,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周身散发着儒雅和高贵的气质;纯白色真丝衣褂罩身更显王者气度;他的嘴角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一面就知他绝对是人中之龙。

    “外公!”阿信恭敬的行礼说,他今天身着短袖条纹衬衫,||乳|白色亚麻裤子,脚登||乳|白色ck羊皮休闲鞋,显得既有活力,又不乏稳重。

    “阿信来了,坐!”司徒渊示意阿信坐到自己身边,一旁的佣人端上茶点就退了出去。

    “突然叫你回来,知道为了什么吗?”司徒渊对自己人极少寒暄客套,一贯直奔主题。

    “不太清楚。”阿信边吃山竹,边说。在外公面前,他向来放松、自在。

    “听说你要改组鼎泰的董事会?据说是为了一个小律师?”

    “外公,您还真是消息灵通。”阿信擦了擦手,孩子气的笑了。

    “启泰名下大半的正行产业已经通过二舅爸在开普敦分公司转型为启盈实业公司,余下的小部分在圣彼得堡成立了泰宇国际。我们预备扩大股权,将这两个公司纳入鼎泰,作为鼎泰的另外两大股东。所以,重组董事会是必须的。”

    “嗯,这一步走的不错。”司徒渊很欣赏阿信,并且寄予厚望。阿信也从未让他失望过。

    “那个婚前协议又是怎么回事?”这是司徒渊最感兴趣的,毕竟阿信年纪不小了。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自己都有8个孩子了。

    “外公,我爸妈结婚的时候也没有签订婚前协议嘛,不是也过得好好的。”

    “阿信,那个女孩子的底细我也派人查过了,别说外公歧视平民。这个婚前协议对你,对鼎泰,对启泰都是保障。”

    “外公,晏宁不是个贪财的人。既然您查过,想必也知道她的收入十分可观。就算没有我,她一样会过得很好,不是吗?”阿信带着恳求的语气说,这还是他第一次为了女人求人。

    “照你这么说,她如果不是为了你的钱,那么这份协议对她来说,该不是问题。而且,你的舅爸、姨妈和兄弟姐妹们结婚的时候都签了的。”

    “外公,没有回旋的余地,她必须签吗?”阿信最后一次追问道。

    “这是规矩。”司徒渊说出的话在菲律宾和家族内部几乎等同于法令和圣旨。

    “知道了。”阿信面对王一样的外公只能选择妥协。

    “如果她真的爱你,不会在乎这个的。”

    “我明白的。”阿信微微一笑说。

    “走,陪外公出去走走!”司徒渊握着烟斗,站起身说。

    “好!”

    “戚树海父子既然已经成为你在社团内部的掣肘,就尽快铲除掉。”祖孙二人漫步在一望无际的花园里,司徒渊轻轻的说。

    “我知道了。”

    “有些时候,情义会蒙蔽人的眼睛,这个时候你需要用心去判断。”从背面看上去,司徒渊更像是一位哲人和智者。

    “嗯。”

    “位子越高,抉择变得越艰难,当理智与感情冲突的时候,多为大局考虑就能得到答案。”司徒渊很了解这个外孙,他看似无情冷漠,实则极重感情。戚树海在文启泰身后对阿信的帮助和扶持,让阿信有种感激。当阿信屡屡受制与戚树海,当戚立伟屡屡亏空公款中饱私囊,阿信难以取舍。这正是他按兵不动,忍隐不发的最大原因。

    “我明白了,谢谢外公。”

    地点:启福道启泰总堂

    启泰总堂位于观塘区启福道旁的启乐楼。启泰每月初一、十五都有例会。

    今天,启泰的二把手戚树海预备退位让贤,条件是阿信放过他的儿子戚立伟。

    今天,阿信预备正式向社团上层公布社团的改革大计。

    今天,启泰新的首脑团即将诞生。

    “我老了,准备去欧洲养老,以后社团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海叔在例会上说,他这一举动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贪污公款的行为赎罪,希望阿信网开一面,显然阿信接受了的要求。

    这些年,阿信专注于鼎泰的建设和启泰正行的转型。把社团交给了这个贪恋权位的海叔,现而今万事俱备,是时候将他踢出局。与其说是阿信的伺机而动,不如说是他们得意忘形吧,毕竟阿信不是个软柿子,更不是扶不起的阿斗。现在阿信有实力更有信心从幕后走到台前,社团首脑们需要他的亲自领导。

    “我还年轻,希望各位叔伯多多帮助。”阿信很谦逊,但是他骨子里却很霸道,很多时候他不屑于争斗,必要时的自保和反击绝不手软。

    这个阶段,启泰是香港的第三大社团,洪兴老大,东升老二。那两个老大对启泰不是挤兑就是嗤之以鼻,三方的小摩擦不断,但是世人都知道,他们也就是虚张声势罢了。

    “我们社团人才辈出,各位伯伯对启泰都有汗马功劳,个个都是启泰的支柱,缺一不可。我们在每个行业都有涉足,虽然做的不是最好的,但是我们做事向来精细,很少被条子请喝咖啡,这绝对是件大大的好事。”阿信需要收买人心,夸赞是最好的办法。

    “要启泰壮大很容易,我准备在每个行业追加投资,以扩大我们的盈利和市场,慢慢的长大,然后站直了对外界说,我们才是真正的老大!”

    “但是,前提是我们在长大之前要保存实力,安定的环境会让我们成长的更快的。另外,社团针对每个堂口的人数和涉猎的行业做了个计划,对人员和资源做了小小非分配和调整,细节等会儿由雷耀给各位详细说。”

    41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二十一章:两处闲愁2

    “我只说大家最关心的——银子!每个堂口每月有固定的流动资金,各位从这个月开始领薪水,小弟也是,所有堂口的财政由社团统一规划,资金统一发放。当然年底分红参照各堂口的业绩,每年的增长幅度也取决于各堂口的业绩,简而言之,做得多,赚的多;做的少,赚到更少。总之,现在,社团不会养闲人。”

    “少爷,我们的薪金公开么?”有堂口老大起哄,引来附和声一片。

    “公开,为了公平,自然必须公开。每个堂口的业绩,社团的盈余也是公开的。”阿信的态度极为平易近人。

    “那怎么保证我们的钱是干净的,可以放心花,律政署查怎么办,税怎么交啊!”这个问题倒是挺有水准的。

    “这个社团会处理好,你们放心用你们的银行户头,问题不会有,有的话由社团负责解决。”阿信打着包票说。

    “我们要是出去火拼的安家费呢?”这个问题一直是大家关注的焦点问题。

    “安家费是基数,万一去见关公了,每人50万,如果你的一家有3个人那就是150万。如果伤残住院,社团负责医药费;被抓,社团出保释金……”阿信继续平静的解释道。

    “好了,我来说说具体的事情……”雷耀开了口。阿信坐在一旁温和的看着在座各位的表情,看来反响不错,不知道执行的如何。貌似社团开销很多,话说回来,羊毛出在羊身上。

    “总之,我们要进行企业化的改革,当然义气是我的根。”少爷说,“今晚我请大家去happy,大家尽兴,都算在我账上。”

    现在的启泰,以文褚信为龙头,雷耀为财务主管,铁龄仁、苗梁帝和关燕青为日常事务主管,年世昶为代表律师的新贵班组正式成型。

    地点:野蔷薇会所

    那天之后,文褚信没有再跟秦晏宁联络过。因为他被司徒渊一通电话召到菲律宾,因为他返港之后立刻着手启泰的改组,更因为他将酝酿已久重组董事局的计划提上了议事日程。时至今日,两个人已经15天没有联络、见面。

    半个月以来,野蔷薇组织的焦点在焰组织身上,司徒尚的事情可以暂缓。现下的形式和文褚信的求婚,让蒋斯咏又一次萌生退意。但是,焰组织的最新情报又一次打消了她的念头。

    “四姐,我们从隧道的爆炸点提取的样本中分析得到一个人的dna,从而证明我们的判断是正确的。”毛嫱略带兴奋的说。

    “你是说,焰在香港的联络人是林倩茵?”秭桐的反应速度一流。

    “是的。”

    “我昨天以司法咨询的名义去了林倩茵的诊疗室。”莫槿绵紧接着报告说,“她诊疗室里做了最新型的防窃听和屏蔽。而且,她右手的食指第二关节有老茧,这是玩枪的人才会有的特质。她的手掌有磨损,这说明她是个练家子。”

    “嗯。”梅红影微微点点头,“四姐,看样子,她身手很不赖。”

    “还有什么发现?”在蒋斯咏看来,莫槿绵所说并不能确认她的身份。

    “按照房间分布图来看,她的诊疗室一定有暗格,只不过我还没有找到入口。”莫槿绵略带尴尬的说道。

    “这是条很好的线索,不过你要小心。”蒋斯咏叮嘱道。

    “知道了。”

    “林倩茵在留学期间的假期通常会到巴塞罗那的一家心理康复中心实习,这家康复中心的出资人是朱婉婷。”离莉翻开资料说道。

    “朱婉婷不正是明茨伯格的现任妻子吗?他们半年前刚刚结婚的。”桑青青双目一眨,说道。

    “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焰只做西欧和亚太地区以外的生意。”夏子菁分析道。

    “会不会他们怕自己的行事方式被人识破,或者他们在这两个地区的熟人和仇人太多,怕被认出来。”梅红影的直觉向来灵敏。

    “并不排除这个可能。”蒋斯咏把撤退的时间又一次推迟,“下一步,引蛇出洞。”

    “四姐,你不是真的准备答应文褚信的求婚吧。”秭桐注视着蒋斯咏的表情,问道。

    “不排除这个可能。不然,林倩茵怎么上钩呢?”

    “这不等于与虎谋皮,我认为不妥当。”秭桐一反常态的率先反对。

    “我也反对。”毛嫱等众人异口同声道。

    “你们谁有更好的办法?”众人听后面面相觑,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

    “那就这么做吧。”蒋斯咏话一出口,绝不收回。

    “阿杜,去了哪里?”这个在骆青川身边卧底近20年的孩子,忍辱负重的出色完成任务。

    “录完口供后,直接去了帝黄号赌船做总经理。”梅红影轻轻地说。

    “这个安排很好。”

    “蒋先生的意思是,香港的事情结束后,赌船由四姐来经营。”梅红影恭敬的说。

    “那都是后话了……”蒋斯咏的手机响起,来电者是文褚信,她没有理会。

    “四姐,文褚信的车往事务所的方向开去,下一站一定是你家!”秭桐盯着卫星地图上移动的黑点儿,急忙说。

    “今天先到这儿,大家一切照旧。”

    “是!”

    蒋斯咏将一块完全没电的锂电池塞进手机,将充满电的那块扔进手提包的夹层里。她将一身的名牌扔在了梅红影的办公室。

    今天出门,她故意没有开车,她怕被阿信的眼线注意到。

    今天出门,她故意身着一身休闲,她故意让自己掉进人堆再也找不出来。

    “罗美女,秦律师在吗?”阿聪终于知道上次白了他一眼的前台小姐的名号。

    “秦律师正在休假。不信的话,自己进去看啊!”罗颖对阿聪这类“狗腿子”向来没有好脸。

    “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就不打扰了!”阿聪今天很绅士,“再见!”

    “再见!”罗颖目送着阿聪笔直潇洒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今天还像个人样!”她嘴上暗骂,可是心里却对这个人另眼相看。

    缘分,是一种很玄的东西,如影随形。

    总有一天,你会遇到那个人,那个你一直等待的真爱。遇上了他,你就会明白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42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二十二章:妒火中烧1

    地点:阆苑c座1901

    “丫头!”阿信打开门,把钥匙扔在拖鞋柜子上,边喊边换鞋子。

    没人回应,茶几上的戒指和协议书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显然她连碰都没碰过。客厅的沙发上慵懒的躺着两大袋子零食。茶几下层的杂志横七竖八的摆在那里,抱枕也歪歪扭扭的坐在角落里。

    “这个丫头是在休假还是做猪啊?”他边看边说,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穿过客厅行至厨房、餐厅,硕大的饭桌上散落着不下十个不同牌子的快餐盒,碗池里杯盘碗碟摞的冒了尖儿。再百~万\小!说房,这里是整个一楼最整齐的屋子,因为连门把手上都有一层不厚不薄的灰尘。

    “这个丫头,不是很爱整洁的吗?”

    “内衣、衬衫、牛仔裤、袜子……丫头,你……!”阿信登上楼梯,将横在走廊的衣物一件件捡了起来,心想,我今天不会这么寸捉j在床吧!想到这里,他心里咯噔一下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卧室门前,只见卧室的门光明正大的敞开着……

    “天哪!”阿信扔了手里的衣物,上下乱跳的心脏终于安全归位。此刻,秦晏宁穿着真丝吊带睡裙,带着黑框的近视眼镜,双手抱着一本a3大小的英美法典,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而枕边的手机处于断电黑屏状态。床边的阿信看到她这副样子不由得笑了。

    “丫头!”阿信坐在床边,试图将厚重的法典抽出来,不想她却抱着书翻了个身。

    “丫头,你背上的伤疤是怎么回事?”阿信发现她背后狭长的弯月状疤痕,惊异的问道。

    “心脏移植手术嘛!”秦晏宁迷迷糊糊的说,仿佛是在呓语。

    “你什么时候做的移植手术?”阿信记得车祸后,朗清捐献了所有脏器,据说她的心脏救下了一个生命垂危的小女孩儿。

    “15年前嘛!”晏宁依旧在说梦话,声音越来越小。

    “丫头!你在哪里做的?”阿信凑了过去,轻轻晃了晃晏宁。

    “美国啦,脚趾头都想得到啊!你是猪啊!”晏宁不耐烦的翻过身,把法典推倒一边,仰面朝天,睡眼惺忪的看着阿信说。

    “猪,是你吧!你多久没出门了?”

    “半个月啊!”说着,她抓起手机,“原来没电了?!”

    “今天你吃过饭吗?”阿信相信她一定是从凌晨睡到下午。

    “没有啊。”她抻了个大大的懒腰。

    “纸片人,快点起来!”阿信伸手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柴骨男!”晏宁站起身,拽了拽衣服,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向卫生间走去。

    “你哪里像个女人啊?”阿信对着她的背影说。

    “哪里不像啊?”未等阿信回答,她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尔后,晏宁的脸上浮现起一层得意而又温暖的笑容。

    “你家钟点工什么时候来?”阿信拍拍门问道。

    “我把她辞掉了。”她隔着门,伴着淋浴的水声答道。

    “为什么?”

    “谁让她把我家的钥匙给你的!”她理直气壮的说。

    “你还真是……!”

    半个小时后,焕然一新的秦晏宁走了出来。

    “换上衣服,带你出去吃饭。”阿信将挑选好的衣服丢在床上说。

    “去哪儿?”她看了看颇为正式的衣服说。

    “美丹波拿餐厅!”(香港最赞、最正点的法国餐厅)

    “不去!去哪里吃饭简直就是受罪!”她把自己扔在床上说。

    “那就四季酒店的旋转餐厅,去吃自助。”

    “不去,吃顿饭也要过海啊!”她大幅度的摇摇头说。

    “去田记!”

    “好!”秦晏宁蹦起来,三步两步转进了衣帽间。阿信粲然而笑。

    “少爷,查清楚了。”阿聪拨通了阿信的手机,“接受田小姐心脏的患者确实是秦律师。她是在田小姐去世48小时内进行的移植手术……”

    “嗯。”阿信登时百感交集,悲喜交加。喜的是,朗清的心还在跳动。悲的是,他开始怀疑自己爱上的是秦晏宁身上散发出的专属于朗清的味道还是秦晏宁。难道是上苍可怜我?

    “梧姐5分钟后就会抵达秦律师家。以后她会定时来打扫屋子的。”

    “嗯。”

    灰色哈伦七分裤,白色吊带衫,湖蓝色宽大衬衫,衬衫下摆随意的系在腰间,白色匡威球鞋,再配上爆花头和黑框眼镜,一身非主流打扮的秦晏宁看上去至多20出头的样子。

    “你……”阿信上下打量着面前标准的学生妹,一时间无法与印象里那个一袭黑衣的大律师联系到一起。他不得不承认,秦晏宁是当之无愧的百变魔女。

    “大叔,你要不要换一身呢?”相比之下,西装革履的阿信的确像极了韩剧里的长腿叔叔。

    “鬼丫头!”

    “别动!”一身英伦休闲的阿信背着双手走到了晏宁面前。

    “你这一身,再加上两个硕大的耳环才配呢!”说着,他把一对闪亮的大耳环轻轻穿进晏宁的耳洞里。

    “走吧!”晏宁晃晃脑袋,耳环随着她的颈部晃动,轻拍着她的脸颊,谁能想象平素一本正经、据理力争的秦大律师也有如此天真、可爱的一面。

    “背着!”晏宁指了指楼梯说。

    “好!”阿信毫不犹豫的蹲在台阶上,美滋滋的背起了晏宁,“你怎么这么轻啊!果然是纸片人!”

    “柴骨男!”

    “少爷!”梧姐撞见阿信背着晏宁转到客厅,愣在了当场。心想,少爷这是怎么了?这个人真的是少爷吗?他怎么可能背着女人?他不是疯了就是中邪了!

    “梧姐,我们走了!”阿信坦然的放下晏宁,二人披着梧姐不可思议的目光手牵手出了门。

    当阿信牵着晏宁走出公寓大门的时候,这一场景被林倩茵看在眼里,更加深深地刺痛了她。

    “文褚信,你什么时候穿成这样出过门?你什么时候带过这样打扮的丫头上过街?你又什么时候让一个小律师牢牢控制?文褚信,你真的看不见我吗?”

    “秦晏宁,我不会放过你的!文褚信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

    与此同时,秦晏宁的目光转向了b座。

    林倩茵,嫉妒我吗?羡慕我吗?恨我吗?你还在等什么呢?我正盼着你出手呢!

    43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二十二章:妒火中烧2

    地点:华庭阁0905——林氏心理诊疗所

    林倩茵真的被激怒了,她无法忍受阿信身边的女人存在超过一个星期,天知道这些年她暗地里驱走了阿信身边多少的女人。她暗地里摆平了多少意图不轨的女人,但是她千算万算,还是失算了。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把秦晏宁放在眼里,她从一开始就不认为阿信会看上秦晏宁这个其貌不扬、一无所长的学生妹。

    然而,事实就是这般的出人意料,阿信非但爱上了她,而且送了房子给她。只是她还不知道,阿信已经向她求婚了。

    “秦晏宁接受过心脏移植手术,15年前……田朗清遇难的一天之后。难道说,阿信喜欢她是因为朗清的心脏?田朗清还真是阴魂不散,就算只剩下心脏也要出来捣乱!”

    “心脏病患最怕的是什么呢?”林倩茵的脸上掠过一重邪恶的微笑。

    两个女人的较量正式开始!

    “等一下,15年前以50万高价买下朗清心脏的人不是秦晏宁的姨妈,转账的账户地点不是香港,虽然经过多次转账,企图掩盖原始转出地,但是以当时的手法怎么会瞒得住呢?这个地点居然是蒋家的老巢鹿特丹!这意味着什么呢?”

    “秦晏宁不是孤儿,她有姨妈。就算蒋旭风有资助困难人群的癖好,也不至于漂洋过海的管一个毫不相关的女孩儿吧。而且,秦晏宁的名字是从13年前才在香港出现的。也就是说,她并非在香港出生,也没有任何在他国受教育的经历,可是她却能获得香港教管会特批的入学和跳级许可。一届平民的秦晏宁的姨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据我所知,蒋家的两位小姐自小就在家上学,从未外出就读,而且她们的行踪向来隐秘。就算蒋斯喻与骆奇琛已经订立婚约,却仍见不到她的任何踪影。这阵子江湖上名头最旺的新贵就数蒋斯咏了。蒋家四小姐和五小姐分明是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犹如石沉大海、不见踪影呢?只有一种解释——她们隐姓埋名的生活在别处。”

    “如果我的假设成立,那么我可不可以怀疑秦晏宁就是蒋斯咏呢?如果她是蒋斯咏,那么前阵子来港的娇小姐秦昱宁一定是蒋斯喻了!如果我的假设和推理成立,那么要获得蒋斯咏的指纹和角膜就再容易不过了。”

    “可是,我要怎么证明她是蒋斯咏呢?要当面揭穿她的真面目,又要让阿信对她彻底失望。单凭我的这些推断是无法让阿信相信她就是大名鼎鼎的蒋家四小姐,更加无法证明她和阿信在一起纯属另有所图。”

    “等一下,等一下!蒋斯咏一直在香港,那么骆奇琛遭遇是不是她一手策划安排的呢?如果是,这个女人接近阿信定然是另有目的,因为以蒋家的情报实力,她一定知道骆奇琛就是成塞洛这个事实,她也一定知道骆奇琛跟明茨伯格的关系。他们算计骆奇琛,为的是逼迫明茨伯格就范,使他不敢在亚太地区轻举妄动。”

    “这些事情,绝不是远在荷兰的蒋旭风一个人操控的了得,香港必然有蒋家的首脑人物在幕后指挥,或者说在香港必然有蒋家的秘密据点。以蒋家的财力,在香港投资一个公司、会所、专营店等等都不是问题。那么,他们的据点在哪里呢?”

    “下一步:证明秦晏宁就是蒋斯咏,找到秘密据点,收集指纹和角膜……”

    “可是抠门的老头子为什么会默许我动用焰的力量去对付秦晏宁呢?老头子为什么让我炸毁隧道,压死高享哲呢?高享哲是秦晏宁的初恋,老头子为什么这么憎恨秦晏宁呢?这个老头子究竟是谁呢?我接到的所有命令,雇主似乎都是明茨伯格,难道说……?”

    “据我所知,老头子向来很少做亚太的生意,不是我能力不济,也不是没有预定。他不想做!可是,他究竟为什么不想做呢?”

    女人聪明不是坏事,女人漂亮更加不是坏事。

    然而,一个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人未必是幸福的,往往是命途多舛的。

    更多的时候,越是接近真相,越容易引火烧身,就越容易万劫不复。

    正在林倩茵努力寻找机会下手的时候,蒋斯咏已经毫不迟疑的出击了。只不过,这一次她的枪口对准了自己。而替罪羊无一例外的是林倩茵以及其身后的焰组织。也就是说,林倩茵现在的目标和蒋斯咏一致,都是打击秦晏宁,多么讽刺的殊途同归?

    只不过,蒋斯咏为的是让阿信恨透林倩茵,而林倩茵的目的恰恰相反。要知道,有时候反作用力一旦发作将是致命的打击。

    “蒋斯咏委托我们除掉多管闲事的律师秦晏宁!”林倩茵在圣火网站上看到了这样一笔订单,网站给出的价钱是200万港币,这个价钱与秦晏宁的年薪刚好吻合。而且,委托方居然一次性将全款打入了林倩茵在香港渣打银行的账户。纵然如此,没有老头子的首肯,林倩茵是不能随意接单的。

    “难道秦晏宁不是蒋斯咏?如果是,她自己为什么要杀死自己呢?这不是很可笑吗?如果不是,那么秦晏宁怎么会得罪蒋家的呢?难道说,蒋斯咏另有其人,而且她跟我一样看上了文褚信,所以才要除掉秦晏宁的吗?”想到这里,林倩茵刻意询问了理由,并且表示不答复理由将不行动也不退款。

    “我看上的男人,自己会去拿!”就在林倩茵几乎失去耐性的时候,对方的答复姗姗而来。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先去对付秦晏宁,同时追查账户信息。蒋斯咏,我一定会把你揪出来的。”林倩茵决定冒一次险,她将这笔订单隐藏,独吞全款,并且抹掉所有痕迹以确保除了她没人会知道这笔交易的存在。

    我们可以预见,这将是一个女人与七个女人的战争,这将是雇佣军和王牌嫡系军地战争。难道这场战争的结局就真的不言而喻吗?

    有人说,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喜欢争得头破血流才甘心。

    有人说,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不到黄河不死心。

    有人说,不明白为什么女人总是那么在乎一朝一夕的得失。

    因为女人就是女人,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女人是善妒的野兽,女人是娇媚的精灵。

    在这个女王辈出的时代,女人除了身体素质的本质差异,智慧和手段,甚至思想都日趋处于领跑和主导地位。

    男人们喜欢猎奇,喜欢新鲜刺激,女人们又何尝不是呢?

    除了生理的本质区别,在这个超速发展的时代,男人和女人还有区别吗?

    44烈焰滚滚,烽烟四起-第二十三章:双龙相会1

    地点:跑马地骆公馆

    骆奇琛顺利继任东升龙头后,虽然失去了屯门区的控制权,失去了庙街和油尖旺一大半的辖区,但是他的好心情丝毫未受影响。只因为,蒋家对骆青川罪证的罗列完美至极,他的案子已经是铁案一桩,再无平反的可能。他这个真正的凶手却毫无嫌疑的逍遥自在,这真是天意弄人!

    他有了闲情逸致,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债主兼好友司徒诺。

    恰逢双十二,他特意邀请司徒诺至骆公馆做客,一为还钱,二为道谢叙旧。

    在他心里,司徒是他在香港唯一的朋友;在他心里,司徒跟他是一类人。

    “今天只当是会朋友,我只是司徒诺。”阿信在心里告诫自己。

    记得今早出门的时候,晏宁还在熟睡,这个丫头不会做饭,不修边幅,倒喜欢把自己埋在电影、美剧和零食堆里,真是拿她没办法。

    想到这里,阿信的眼前浮现出晏宁看电影的专注神情,两只眼睛仿佛长在了屏幕上,真可谓是心无旁骛!当她看到帅哥美女的情节时,总会忍不住拉着阿信一起花痴,嘴里还振振有词的对明星们品头论足。几天下来,阿信在她的熏陶下,记住了几张她见到就会心花怒放的面孔和名字。

    “这丫头,还真是!”阿信自顾自得笑出了声。

    “少爷,什么让你这么开心?”阿聪明知故问,但看阿信的表情就能猜到,这是他想起秦大律师的专属表情。

    “没什么!”阿信的嘴角依旧挂着深深浅浅的笑意。

    “少爷,您跟秦大律师什么时候办事啊?”阿凯回过头,眉毛微挑,坏笑着问。

    “哪壶不开提哪壶!”阿聪对着阿凯龇牙道。

    “婚前协议啊——!”阿凯转过身,摇摇头故作无奈的长叹着。

    “不平等条约啊——!”开车的阿则也学着阿凯的腔调梗着起哄。

    “原来做有钱人也不是要什么就有什么的。”阿聪歪着脑袋望向车窗外,悠悠的说。殊不知这句话的确戳到了阿信的痛处。

    “你想死啦,大白天说这种实话!”阿凯很乌鸦的轻声喝道,只换来阿聪的超级无敌无辜加清纯的眼神。

    阿信笑了,他身边的三个大男人个个都是活宝,他是最冷的一个,恰恰是他把这三块活宝聚到了一起。阿凯的冷幽默,阿则的无厘头,阿聪的爱说实话,都是阿信想拥有但又欠缺的。他们三个人时不时的乱掐一通,往往总能在阿信最失意的时候将他的抑郁扫清。这也许就是阿信离不开他们三个的原因吧。

    骆公馆的的规模不及司徒公馆,但不难看出骆百川着实不是普通的混混。他品位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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