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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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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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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嫂子不好了!”符凯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

    “嫂子,你快去看看大哥,他快不行了!”齐论急切地赶到,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不行了!雪纯急得站起来,“他怎么了?”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赖斯有生命危险!(这里咱们回放下,一般医院里的医生对家属说,病人快不行了,然后接着一下句便是,你们快去见最后一面吧。)

    “大哥在二楼的卧室里,躺在床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嫂子快去看看吧。”不然,大哥会爆精而亡的。

    雪纯再也掩不住担忧的神色,忘记保持淑女形象,提着长裙一箭步朝卧室地奔去。此时此刻,只想快点见到他。

    高跟鞋的咯咯声,在诺大的空间回荡。

    “头一回见到穿高跟鞋能跑这么快的。这里女人多得是,不明白哥为什么非得找性冷淡的嫂子?”

    “哥说,他是已婚人士,就算给下了催|情药,也要做个忠诚的男人。”

    “这话说得,符凯,你小心给大哥阉了。”

    “齐论,齐嫂在看着你呢。”

    雪纯冲进卧室,“赖斯!你没事吧……”声音嘎然而止。

    地上刺目的红裙,凌乱的西装外套,程艳身上仅着半透明的||乳|罩和三角内裤,赖斯躺在床上衣衫不整。

    雪纯心凉了半载,那一刻,她仿佛听到心碎裂的声音。

    赖斯一见雪纯,立即化作愤怒的猛狮,毫不客气对程艳吼:“你给我滚出去!”去他妈的斯文形象!去他妈的程艳!

    “我不要!我你,我一直都着你啊!赖斯!”

    “想来我在party上说的话,你没有听明白?我再说一次,我赖斯的是雪纯,小说只有雪纯!”

    连带地上单簿的红裙,拖着程艳,像丢垃圾似的扔了出去。

    嘭!可怜的程艳,衣服都没有穿,就这么赤身捰体地被遗弃在门外。宣告着,她第七百九十一次的蝽药作战计划,又失败了!

    “雪纯,我,对不起。”赖斯粗喘着气,程艳这次是下重本了,这次的蝽药不同于以往,比任何一次都来得强烈。不过没关系,不是有雪纯么,他的雪纯呢,嘿嘿……

    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赖斯,雪纯顿时毛骨悚然,在他步步紧迫的时候,退到门边。

    赖斯两手撑着门,把她锁在他的世界里。

    雪纯正要从他手下的空隙钻出去,赖斯却忽然紧紧地拥着她,那一瞬,她发现赖斯的身体颤抖得厉害,火烫火烫的。他在害怕!

    赖斯强忍着兴奋的欲望,感受着雪纯胸前的挺拔抵着他的胸膛。他在她的香颈里,埋头窃笑,来了,要来了!雪纯,即将成为他的女人了!

    显然,雪纯的判断严重失误,可怜的小白兔还在拍着他宽厚的肩,给他抚慰。

    “雪纯,”赖斯果然是千年老妖,很快就换了一张脸,俊脸惨兮兮的,泪眼是迷蒙的,像个无辜的孩子,“程艳那女人给我下蝽药了,她想j了我。”

    雪纯手一顿,眼睛瞪圆,女人给男人下蝽药?吃亏的貌似是女方啊!程艳,她真的很赖斯,可是赖斯刚才对程艳的态度很不好。不过也是,男人给女人强jian了,说出去都丢脸。雪纯一边同情着程艳,一边担心着赖斯。

    “我送你去医院。”

    “来不及了。”赖斯咬咬牙,苦着脸,作痛苦状。他忍得很辛苦啊!真起扑倒雪纯,直接把她给办了。

    “那我叫家庭医生来……”

    赖斯一拳击在门上,堪堪擦过雪纯的耳际。

    雪纯吓懵了,因着他转瞬即变的神情。抿着的唇,如王者的强势,雪纯敢敢动弹。黑眸癫狂,炽热得似带了熊熊烈火,把她烧伤。

    这样的眼神,有点儿熟悉,每次他吻着她的时候,都带着炽热柔情的眸子。但这一次,有点儿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呢?对,他没有笑。抿着的唇,霸道的视线,那一股强势,那种不容拒绝的压倒性气场,那种强忍着蠢蠢欲动的欲望!

    ------题外话------

    亲,强推加更,给爽个脸……

    ☆、27我爱你

    欲望,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性需求,而他的对象,铁定是她!

    意识到这一点,雪纯马上想逃!而她也这样做了,灵活地矮下腰身,就要钻出去。

    赖斯大手一掳,雪纯被压在门上。

    赖斯狠狠咬着她莹润娇嫩的水唇,霸道地掠夺她甜美的气息。喜欢,很喜欢!品尝着她的味道,想要更多,更多……

    雪纯腿一软,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无依地紧紧地攀着他。

    腰间有硬硬的东西抵着,雪纯再清纯,可平日里看的书多了去,怎会不知道这是男人的东西!她羞得只想钻到地缝里去。

    这样的狂野,这样肆无忌惮的掠夺,雪纯害怕了!她知道,这时不逃掉,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将不可挽回的。她一直苦苦支撑的有名无实的夫妻关系,恐怕要寿终正寝了。

    雪纯推着他,双手拍打着他,这才发现,一向以优雅斯文著称的赖斯,有着壮实的胸膛,粗壮的胳膊,一时,竟发现自己娇小得柔弱。

    他的力气很大,雪纯下了狠心,一咬,混着血腥味的舌吻,不想更增添了几分魔魅。

    带点虐的,赖斯更兴奋了,虽然有点变态,但他就喜欢这调调。但他总不能不顾亲亲老婆的感受,不然,第一次就虐了她,以后还怎么做第二,第三次……

    “雪纯!”赖斯红着眼,沙哑着嗓音低喊。红红的脸,红红的唇,水水的眸,青青的眉,玉玉的鼻……赖斯又被电到。

    这可把原本就被惊恐到小雪纯生生吓着了,“什,什么……”话一出,自己先羞得不能再羞,声音软糯糯的,就像她的身体一样,给吻得绵软无力,却更刺激到赖斯。

    赖斯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我你。”女人嘛,都要调调情,才会心甘情愿地把身体交给的男人。

    雪纯水润的眸子迷蒙地眨了眨,她知道的,听到他在宴会上向世人宣告的话,她就知道。

    “我,我……”但是他强忍着欲望的眼神那么的可怕,她想说什么,突然间却忘记了,他,还是不他?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可以吗?”他滚烫的手抚上她潮红的巴掌小脸,“给我,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的。”

    “我,我想考虑下。”雪纯急促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心里乱成一团。他霸道的攻占,早乱了她思绪。思考?她还能的话,她就不是女人。

    考虑个屁!赖斯差点吼出声,他的身体都这样了,她还迟钝得跟只蜗牛似的。该骂她太傻太天真吗?

    “我们是夫妻,不是吗?”赖斯循循引善,鬼叫他上她,怜惜着她的心,比任何东西都来得重要。而且,还得为以后的福利着想。

    “夫妻……”她咬着唇,脑袋有点粘糊,苦苦地纠结着怎么才能让赖斯冷静下来?她心不在焉地呢喃着,“嗯,是夫妻。”

    “那么,今晚就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凌空一抱,雪纯被轻柔地放在床上,这一张床本就是为他们的新婚准备的,二人滚得再激烈,都不会滚到地上去的,因为床足够的巨大。

    她仍眨巴着眼睛,思维还没有转过弯来。她的水黑的眼珠子转了几圈,赖斯好像在脱衣服。

    脱衣服!

    雪纯陡然一惊,坐起身,却见到赖斯早就赤身捰体。

    唰!像打了猪血针,雪纯的脸瞬间秒红了。

    下一秒,她扭过头,逃也似的跳下床。

    再下一秒,赖斯压了过来,项长的身体贴着她,让她无所遁形。轻易就撩高她的性感蛇裙,因为裙是连体的,这么往上一拉,雪纯就完完整整给剥个精光。

    赖斯再也把持,顾不得雪纯的清涩,滚烫的唇,滚烫的手,滚烫的肌肤,触摸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予取予求。

    清晨,雪纯疲倦中醒来,浑身酸痛不已。

    她似作了一场春梦,梦境大胆而真实,欲仙欲死。

    然后,一幕幕记忆,如放电影般,完完整整地在脑海里回放。

    她捂着唇,硬生生吞回惊叫。

    她睁着眼,听了一会儿,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于她轻轻侧过脸,眸子里撞进他俊美单纯的睡颜。

    他浅浅地呼吸,可流畅,如曼妙的音乐,像沉睡的王子,真不相信这会是白天里的笑面虎。

    她一直都知道他长得很好看,平时一副极有质感的黑框眼镜,更加的耐看。

    她一直都知道,他的笑是他的面具。她曾暗地里给他起了个绰号,笑面虎,黄鼠狼。想到这里,忽然有点想笑,这样睡着的他单纯得像个孩子,怎么想都不匹配。

    雪纯轻轻地掀开被单,小心地挪下床,她要在他醒来之前离开。不然的话,她一定手足无措,她还没有想好如何面对这种情况。

    给吃干抹净的雪纯没有发现,闭目的赖斯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然后缓缓睁开精亮的黑眸,细细欣赏着她曼妙的捰体。

    雪纯脚一沾地,痛!下边很痛,腰像被拆散。她一手按在腰间揉了揉,强忍着酸痛,扭着不正常的姿势,走到被昨晚被急切的赖斯扔得远远的水绿蛇裙。

    正要套上的时候。

    “小说雪纯。”

    沙哑的慵懒声音,虽然充满磁性的性感,却无异于重磅炸弹。雪纯手一抖,裙子掉到地上去。

    真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雪纯惊慌地瞥了一眼赖斯。此时,他正在床上侧着身,一手撑着头,双眼泛着光,不知这么看着她多久了?

    雪纯啊的一声,立即跑回床上去,扯着被单,严严实实地遮住自己。

    赖斯一愣,然后胸膛开始震动,接着不可抑制地笑了开来,声音越笑越大声。他只不过觉得好玩,想看看她的反应而已,他以为,雪纯会忙乱地穿上裙子,他早准备好看她穿衣服的样子。

    怎么都没有料到,她反倒投怀送抱,返回黄鼠狼的地盘里。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难不成在雪纯的眼里,他的身体比自己的声音更有安全感?

    雪纯自己也愣住了,脸红得跟滴血似的,她更用力一扯过被单,在身上缠上几圈。

    “好,好,床单都给你。”赖斯把床单往她身上披。

    不料这么一来,她是遮住了,直接导致的后果是,赖斯一丝不挂。

    ☆、28雪纯跑路了

    “要是宝贝儿觉得自己吃了亏,我也给你看过够本吧。”赖斯站起身,sow着标准结实的模特身材。

    雪纯啊的一声,手捂着脸,吓得埋着头,当起鸵鸟。她身上的肌肤已经红得不能再红,赖斯这男人好不要脸,她好想遁地逃跑喔,太羞人了啊!

    赖斯心情愉快极了,他想不到迟钝的雪纯也能这么好玩的,他过去真是错过了,嗯,以后有得玩啦,得补回来才行。

    “别怕,亲亲老公我只会你,不会伤害你的。”赖斯强忍着笑,他的雪纯脸皮薄得很,他忍笑憋得肚都痛了。

    她没有料到,一直觉得文质彬彬的他,身材居然是标准的壮,更重要的是,这样的他,就像个淘气的大男孩。

    赖斯心情很好,撑着头,看着她无措的样子,很愉快。昨晚他要了她很多次,每一次都告诉自己,她是第一次,不能太过分。尽管他很克制了,可也弄痛她。

    “怎么样,还痛吗?”赖斯连人带被地抱着她,给她揉着腰。

    “没事。”雪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茄红着一张脸,细声说着。

    赖斯抬起她小巧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早安吻,戏谑地笑说,“不然,我给你冲凉?”

    “不,不用了。”雪纯挣脱他的手,赶紧的往后缩了缩,“待会儿我自己来就好。”他明显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赖斯正要说些什么,手机却在这时响了起来。然后他说了什么,雪纯听不懂。经常见到他接电话,时常说着她听不懂的语言,而且那语言貌似经常换,她都分不清,他到底懂多少门外语?

    他很忙,整天带着手提,电话响个不停。就没有见过他有休息日的时候。她的养母哪怕再忙,也有个周末去探儿子,而他是个没有周末的人。

    他挂了手机,有些无奈地瞧她挤挤眼,“亲的,你老公有事要忙,就不能陪你洗澡了。”近段时间要处理的事情太多,筹家蠢蠢欲动,长老那边了需要安抚,看来yd集团得赶紧让齐论接手。他和雪纯的蜜月都没来得及度来着。

    “你去吧。”雪纯急速说着,声音很大,连她自己也吓了一跳。绝对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赖斯一听就不舒服了,就这么想打发他走?想起她是第一次,他不好太放肆,日子长着呢,女人得宠着,慢慢养着,她就会对你死心塌地的了。

    又吻了一下她的黛青的眉眼,他死她的柳叶眉,“今晚早些回来陪你。”

    听着他的脚步声,确认他离开后,雪纯这才开始起床,清洁她的身体。看着镜中的自己,身上青紫斑驳的伤痕,无不在一遍一遍地告诉她失身的事实。

    一遍一遍清洗着,却发现怎么都无法清洗掉赖斯留下的味道。怎么可能洗掉呢?他的脸,火热的索取,火辣辣的一切,在她身上的烙印,无不让她心慌意乱。

    回到自己的小宅房,紫色的珠帘,水蓝的墙纸,还有几只布娃娃,这些都是她精心装饰的自己的小天地。不知道为什么,回到这里,突然觉得,一个人,很孤单。

    或许有个男人着,就不会那么寂寞了吧。

    电话响起,是志同道合的好友,茜楚楚。

    电话一接,那头就开始霹雳啪啦。

    “雪纯,你听我说,我找够驴友啦,我们可以出发去登k2峰的雪山啦!喔呵呵!”

    “真的?!”雪纯兴奋了,除去旅行,她喜欢的还有登山,“什么时候出发?”

    “你现在快点收拾东西,马上到我这里会合,说好的,一起出发。”

    “这么快?”雪纯直觉现在不是去的时候,她和赖斯才刚有点儿进展。想到这时,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他了,并没有过去的抗拒。

    “雪纯,这是难得的机会喔,错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以后还有谁会像我一样,跟你合得来?安啦,安啦,我没了你不行的,你一定要陪我啊!”

    听到雪纯有点犹疑,茜楚楚马上催促着,呜呜,她要雪纯陪着,雪纯这小妞脾气又好,又懂得体贴人,温柔得来又坚强,去登k2峰,她不能没了雪纯的!

    “好吧,你等我。”雪纯咬咬牙,决定去了。至于赖斯,她还要理清楚一些问题,而且他们来日方长,回来再好好说说。然后疯子一般收拾了几样东西放进背包,直奔机场。

    整个过程,她只留了一条纸条:赖斯,我要出去一些日子,到时回来再谈。雪纯留。

    之所以不说是哪里,她是怕赖斯担心,k2峰不是闹着玩的,哪怕是养母都不会让她小说去的。但是,这是她鲜有的好,她不想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雪纯苦恼着,然后跑路了。赖斯这厢仍不自知,心情还好到不得了。

    电话响起,那头程艳涂着指甲油,“赖斯,昨晚如愿以偿了,你怎么报答我?”

    这话如果放在以前,以他腹黑的程度,尊贵的自尊心,定会直接挂掉。因为他在眼里,只要有能力,一切皆可夺,去他妈的和谐社会。他从不欠人的东西,因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内。

    “请你吃饭?”虽然她骂了雪纯,但他也将她利用了一把,总不至于黑她。

    “切,省省吧,我又不是没饭吃。等你离婚再找我吧。在挂电话之前,赖斯,我想问你一句,你平日里对我这些外人玩阴谋玩算计就好了,对自己的老婆都耍城府,你算什么男人?”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该死的,她却一直深着赖斯!尽管他一直在伤透她的心。

    给挂了电话,但这丝毫没有影响赖斯强劲的心脏,他有他的人生价值观。只要东西到手,自己的人不受伤害,那么,一切非人的手段皆可利用。

    秘书走进来,赖斯一看看手表,开会时间到了。

    会议之上,赖斯说,“这季度全球销量达到双倍增幅,给全体员工奖金翻倍。”

    会上的人无不面面相觑,感觉他们的老总今日撞邪了。总公司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们的赖总平时总是那么的温和无害,实质上却是多么的腹黑,腹黑到,微微一笑,又把一个集团拆腹吞骨,渣都不剩。好的时候,自然无话,犯错就等着他修理吧。

    但是今日,他的笑总算给人有种真实的感觉,人性化得,让他们这些小虾小米感激涕零。

    会后,员工们背后都议论着,什么事情让赖总心情那么好。

    但显然,赖斯高兴得太早了。

    因为雪纯又逃了,这样她第二次跑路了,这次又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该死的破文艺!这一辈子,他就只在闷马蚤的雪纯身上吃过亏。得知消息的赖斯破天慌地踹翻椅子,恨得牙痒痒的,雪纯,温柔的你不要,就别怪我用强的!

    飞机上,善良的雪纯仍在为他吃了她的事找借口,可以理解他没有办法控制,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而这,也是赖斯倚仗雪纯不会恨他的主因。

    但是可怜的雪纯,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触犯了家里那个男人的底线。她不明白,这样一逃,就等于拒绝赖斯的情,以致于苦了他,也苦了自己。

    ☆、29英雄救美

    三个月后。

    k2峰,即乔戈里峰,据说登顶死亡概率约为27%。

    话说,为什么平日里被赖斯压得死死的雪纯,居然有胆色攀登k2峰?正如人都有双重性格,日常生活里的雪纯是有轻微的社交恐惧症,但登山的时候,她却是截然不同的,会忘记复杂的人心,变得开朗活泼,聪明机智,很得驴友喜欢。

    这次登山光是装备就花了几十万,不过幸运的是,茜楚楚和她的老外男朋友拉了不少赞助,让囊中羞涩的雪纯也沾了不少的光。

    在此之前攀过其它雪山预热,然后经过两周的适应性训练,今天他们就离开基地营,攀登传说中比珠峰还要困难的k2峰。

    八月七日,一家瑞士气象机构给的气象分析,是登顶的好时机。蔚蓝的天空,远远望见k2峰披着洁白无暇的积雪,高大,明亮地耸立在那里,干净得仿佛未被凡尘洗涤过的圣地。

    “notgisorebeautifultanit!(没有什么比这更漂亮的啦)”领队汤姆摘下护目镜,激动地仰望着k2峰,他是茜楚楚男朋友,美国人,半年前跟茜楚楚登珠峰时认识的,是一位很笑的大男孩。

    “yes,uniagablebeauty,tepeakttobestruckwitfrigt。(不可思异的美,峰顶一定美得惊心动魄。)”

    雪纯咧着嘴笑,露出洁白的贝齿。只有登山,才会让她放下人生的包袱。这些日子以来的适应性训练,她掉过冰河,补强风吹飞,迷路,甚至滑坠……个中的艰辛,相较今日正式登顶的成就来说,都是小事一桩。

    队友们来自世界各地,其中几个登过珠峰的,汤姆此前有过一次登k2峰的经验,相较而言,雪纯是最不专业的那一个,尽管如此,她仍然有着将近十年的登山经历。她做事全凭一腔热血,往往喜欢就做了。平日里都是温温顺顺的一个人,鲜少有人知道她坚韧的本质。而茜楚楚是初中时就认识的死党,是攀登的好手。

    “雪纯,你这次不准搞独立,得紧紧跟着我们!”茜楚楚既紧张又憧景,笑得一脸灿然,不忘叮嘱雪纯,她们从初中就一起登山,很了解她别扭的个性。

    两小时后,他们攀登到距离顶峰只有不到600米的地方。

    “sift!乌云开始凝聚。”茜楚楚面露失望之色,这可是天气变坏的先兆。

    领队汤姆皱着粗眉,对着通讯器跟基地营里的后备队联系。最后汤姆发号司令,“撤退。”

    这是要放弃冲顶了!不过没办法,k2总是和死亡紧密相连的,任何冒险都可能是和亲人的永别。

    偏偏那时候暴风雪形成,下山的路比登顶之路更加艰险。

    劲风夹着雪花打在脸上,冻得僵硬,雪纯他们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雪崩啊!”

    随即,极漂亮得宛如白云般密集的积雪,排江倒海地蜂拥而至!

    惊恐声不绝于耳,雪纯心里一凉,只呼喊道:“楚楚!”声音很快被狂风吞肆。

    天空立即陷入一片黑暗雪雾,雪纯看不清眼前的景象,身体摇摇欲坠,只感到手下的冰镐一空,整个人突然坠落。

    恐惧!心跳到嗓子眼,突然,身体停在半空,然后绳索嘭的一声断裂,重重地坠地。

    雪纯喘着气,抹一把脸,手心里全是雪花。

    这下倒是没有暴风雪,但她却坠落到冰川裂缝里,而且距离上面大约30米高,裂缝的开口已经给积雪遮盖。更恶劣的是,通讯器也联系不上。

    又剩下她一个人了!

    雪线用手里的冰镐和脚上的冰爪,一步步稳健着攀爬。掉下来数次,力气消耗殆尽。

    黑暗里,雪纯冷得牙齿打颤。她忍着冰冻,在装备里取出救急物品,生起火来。

    好在她准备充足,食物是有的,但是通讯器已经没有了信号,能活多久……她也不易得。

    她已经走不动了,腿都不像是自己的,手指头冻得不能动。烘烤着文火,疲倦地合着眼休息。绳子断了,只能指望有人来救。

    但是,很冷……上下牙关打战,氧气也不足,肚子咕噜咕噜翻滚。身体僵得像块冰,仿佛不是自己的。

    眼睛合了起来,很想睡到天明,醒来再作打算。心里有个恐惧的声音道,要是一睡不醒怎么办……

    但已经不想再挣扎了。唇角牵着一抹淡淡的笑,爸爸,妈妈,你们要来接雪纯了吗?忽然,脑海里浮现赖斯笑面虎的脸,他说,“我希望能有幸迎娶你的养女,雪纯。”

    迷迷蒙蒙中,咔咔咔……的躁音,雪纯心里一惊,想起身看看,但身体实在动不了。想喊,但喉咙像被插住,只能无力地微微掀开眼敛。

    隐约间,一个人带着一身的风华,迎着凛凛狂风,向她走来。那风衣酷炫地在寒风中摇摆,黑色的男性皮靴,高高壮壮的人影……是那个人!

    世界黑暗前,被温暖包围,纯真的睡颜带着淡淡的笑。

    这时,赖斯满腔的怒火,为了找她,出动了军火装备,惊动了地方,该死的!就算再不待见他,再喜欢登山,也不要挑这种恶劣的地方啊!k2峰,她这是在找死!他赖斯的妻子若是死在雪山里,作为完美丈夫的他,出了这种传闻,他还是个男人!

    涛天的怒火,雪纯本是承受不住的,但她却是睡着的,对他的怒火一无所知。

    赖斯气得不行,却在抱着怀里的人儿时,怒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此时怀里抱着的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冰雹。怀里冻得跟冰一样的人儿,仿佛没有了生命。

    他蹙着眉宇,搂得更加紧,想要将满身的温热融化掉她的冰冷。

    “雪纯,你感觉怎么样?”

    “嗯……”雪纯哼了声,其实根本没能发出声音,抬了下沉重的眼皮,然后沉沉睡去。

    小说

    该死的!果然病了!

    ☆、30赖斯冷掉

    很暖很暖,雪纯往热源处又靠了靠,移动着蜷缩的身体,直至脑瓜身体全部埋进温暖的怀抱。然后,她手脚并用,跟着八爪鱼似的,抱着给她带来无穷温暖的物体。比她床里的大猩猩还要舒服呢,昏昏沉沉的雪纯满足地想着。

    赖斯忍得很辛苦,怀里不断蠕动的娇躯凹凸有致,鼻端嗅着诱人的芬芳,雪纯没有意识的拥抱,让他好一阵的暗爽。

    但是随着不断攀升的欲望,赖斯快濒临崩溃!有美女投怀送抱,他却要不得。总觉得要做些什么,不然,他会憋死的。

    低头凝视着她娇花般的清丽容颜,他喉咙一哽,低头吻着她冻得依旧柔嫩的唇,辗转吸吮。手下不安分,探进睡袍。

    临末,他狠狠将她揉进怀里,禁锢着,令她丝毫不得动弹。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最终在她青烟的眉眼落下一吻,闭眼假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今夜注定无眠。

    清晨,雪纯睁开迷茫的眼睛,慵懒地转了几圈。

    赖斯正穿好西装,见她醒来却冷冷的一瞥,旋即走了出去。

    突然绝不可能见到的人,雪纯一惊,弹坐起身。发现这里没有冰天雪地,没有雪崩,也不见了茜楚楚他们,此刻置身的地方是……她眨巴眨巴眼睛,是他的卧室!曾经她和赖斯的新房。

    于是,宴会那一晚火热的缠绵又浮现,雪纯捂着脸,不敢见人。

    不过现下这里可没有人,小雪纯,你在害羞个什么劲儿?

    赖斯?雪纯这才猛然想起,刚才不是幻觉,那是真的赖斯!但是刚才那冷冷的一瞥是怎么回事?错觉吗?

    他明明见她醒来,却为何不像往常那般缠着她要早安吻呢?

    跟最后记忆中的寒冷截然不同,此刻的身体是温暖的,陡然想起睡梦中抱着的热源。雪纯惊诧地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掀着被单的一角,轻轻闻了闻,那独属于赖斯的男性阳刚气味萦绕鼻尖。

    她一个骨碌爬起床,光洁的脚丫着地,踩在质量极好的柔软毛毯,舒服得仿若踩在棉花团。却身体一软,倒在地毯上。

    露肩的吊带睡裙,诱人的圆润双肩,精致的锁骨,迷茫的烟雾墨眸似能化出水来。跌在地上的时候,吊带一歪,酥胸半露。

    赖斯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这一副光景。

    该死的!赖斯拔长着双腿,不由分说,脱下西装直接套在她的身上,命令着说,“到床上躺下。”

    雪纯一愣,歪着头想问,怎么了吗?

    但显然,赖斯等不及了,他不能让别的男人看了去,便一把抱起反应迟钝的雪纯。

    雪纯没有挣扎,不是因为绵软的身体,也不是因为习惯了他的拥抱,而是因为他冰冷透寒的气息,那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冷,掩藏之下是淡淡的簿怒。

    难不成去了一趟雪山回来,赖斯都变冷了?

    此前的赖斯,在雪纯面前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哪怕她再抗拒他的碰触,他仍是笑的如三月的春风,虽然笑得很狐狸。

    今日,这样的他,内敛的霸气,冰冷的气息,就连怀抱都带着微凉的风。

    这样的转变,在雪纯眼里,一时凌厉得竟如k2峰里的暴风雪。

    “王京扬,给她好好治,出了问题,你知道帮里会有什么惩罚。”赖斯冷冷地斜睨了一眼。

    这时,雪纯见到跟随进来的一位中年男人,身穿白大掛。

    王京扬面上一僵,恭敬地点头道,“是,少主。”

    半晌。

    “她的身体怎么样?”

    忍着没有对上雪纯询问的眸子,直接转向王京扬。赖斯承认,此时的他跟愣头青似的幼稚,天知道他也不想这样!但是对着他疼有加的雪纯,他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但却又必须要让她知道他的愤怒,无可奈何的,他只好采取冷暴力。

    “少主,夫人的身体素质比较好,虽然冻伤,但身体机能经过一日一夜的休息,很快就恢复过来。无妨,多休息,补补身子就好了。”

    王京扬暗地里抹了把冷汗。前天深夜,王京扬很意外地被急召到赖公馆,当时他还以为少主得了重症,不然怎么会需要远在美国的他出手?

    不料他一来,医治的对象成了夫人,一个尚未被帮派里承认的当家主母。

    说也奇怪,夫人昨夜里明明还滚烫的额,今日居然奇迹般地降了温,身体的脉搏恢复正常。

    王京扬哪里会想到,赖斯整夜整夜地拥着雪纯,给她擦身取暖,喂粥水,仿佛揉进骨血里的护,暖着她的身心。这样无微不至的照顾,哪怕是一颗绿豆,也会在第二天发芽。

    “嗯。”淡淡地应了声,然后起身,唰地拉开窗帘。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地上倒映着他修长的身体,雪纯忽然发现,赖斯真的很高,将近一米九了吧。

    “王京扬,跟我出来。”

    回身,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雪纯,没有留下一句话,兀自走了出去。

    王京扬奇怪地看了雪纯一眼,这是什么状况,夫妻不和吗?这要是长老们知道了,肯定高兴。不过想想背叛赖斯的后果,王京扬强劲的心肝儿颤了颤,他决定了,回去面对长老的打听,他闭口不言。

    “赖斯。”刚好起来的雪纯身体有些虚弱,声音暗哑,却慵懒得撩人。

    赖斯脚下猛然一顿,结婚这么久,不,是自相识以来,就没有从她嘴里,喊出过自己的名字。他差点就扑回去对她温言软语地哄着,安慰着。但一想到她不顾自己的生死,抛下一切,其中有他,就不可遏制的愤怒。

    “什么事?”赖斯没有回头,忍着心里的波澜,淡淡的话仿佛透着寒冬的风,吹进她的耳蜗,仿佛刀钻。

    雪纯深吸了口气,她已经确认了,醒来时候见到他冷冷的一瞥不是幻觉。

    她继续暗哑着嗓子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小说事,你好好休息。”落下一句话,赖斯抬腿就走。

    没事?鬼才没事!一声不吭离开了三个月,电话也不通,她就这么不希罕他!这么不待见他!连死也不留恋他!没事才怪!

    雪纯怔怔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没法忽视心里的失落,微敛着黛眉,禁不住想,他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31我要手机

    离开了三个月,她终于想清楚。

    此后,她打算好好这个男人。赖斯呵,那么体贴她,护她的男人,她想试着去。

    只因看见过你对别人的无情,更懂得你对我的好的珍贵。濒临死亡前的一刻,想起的不是心里徘徊了七年的那人的脸,而是怜惜她的赖斯。

    再迟钝,她也已然明白,赖斯这个男人,他付出的柔情已经在她心里扎根。在她心里,他开始变得重要。

    叩叩叩……

    雪纯心里一喜,“进来。”是赖斯回来吗?

    陆姨端着补品进来,“见到夫人醒了,我就放心了。你不知道,夫人那晚回来的时候跟个雪人似的,少爷担心得要死,差点把家里的东西都砸光。以后可不能这样了,不然,别说少爷不经吓,我也差点心脏病发。”

    “陆姨。”

    雪纯眸子暗淡,掩不住的失望,赖斯呢?

    没有忽略雪纯那一抹失落,陆姨心里暗笑,两小口子闹别扭呢,这可比前阵子里的相敬如宾好太多了!嗯,有进步。她这边也加把火,就不信哄不热雪纯的心。

    “这是少爷嘱咐我给你煮的碎肉粥喔。”

    见到雪纯变然晶亮的黑瞳,陆姨暗笑,年轻真好啊!还有闹,她和老陈比白开水还要淡,天天看着他们俩个打情骂俏,真让人羡慕。

    “你身体才刚好,喝粥容易消化,很快就能恢复体力的了。瞧,少爷对你多好!”

    雪纯唇角牵起一抹浅笑,赖斯还是对她很好呢。难道去工作了?也对喔,他一直都很忙的。

    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脸,糟糕!茜楚楚!醒来就给赖斯震憾到,差点忘记茜楚楚等一众驴友。

    雪纯猛地跳下床,动作太快,没能避开,手肘一撞,把陆姨小心翼翼地捧着的肉粥给撞翻了。

    嘭的一声,白瓷碗碎了一地。

    “哎哟!”陆姨往旁一跳,吓得她不好的心脏又失常,还险些给烫着。

    “对不起!”雪纯虚弱地喘着气,但是她等不及了,光着脚,左看右望,一时竟找不着自己的东西。

    “夫人这是做什么?有什么需要给我说就好了,少爷见到你这样,又要担心了。”最重要的是,会炒了她的!呜呜,她只不过是个想混到退休的打工婆娘。

    顾不得陆姨,此刻,心心念念的都是茜楚楚的安全。她是得救了,那其它的朋友呢?

    “手机!我的手机呢?”

    “喔!在下面,我去拿来。”陆姨见她这么着急,以为是很要紧的事,也耐不住了,说着就朝外走。

    但雪纯已先她一步冲出房门。

    “夫人!鞋子!”

    雪纯几乎是扑着跑的,下楼梯的时候,脚一歪,身体陡地凌空前扑。

    雪纯两眼一闭,心想,k2峰都没能光荣挂掉,倒给家里的楼梯摔死。她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赖斯在客厅里细细询问着王京扬,虽知道没有大碍,但心里总归放不下,就要上去看看雪纯有没有好好喝粥。

    不料这抬头一看,才放下的心又给提到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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