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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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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婚宅妻狠狠爱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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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袖清风。更何况,衣服的价钱让她乍舌。

    为了他的面子,要一两套出入是有必要的,雪纯心想,也就不存在不好意思花他的钱的问题了。这时的她,仍然没有想过要放肆地花富豪丈夫的钱。

    “要是都喜欢,就全要了吧。”看着雪纯并不热情的脸,赖斯扬着唇淡淡道,墨色的眸子闪过狡黠的神色,他就不信这个省吃俭用的女人还会无动于衷。

    小说 雪纯闻言一愣,她怎么能要下所有?这些衣服一辈子都穿不完,知道赖斯从来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她立即定定心神,她立刻摆摆手,“不用,太多了穿不完,稍微要几件就好了。”果然用心挑起来,手拨开一件又一件地比较着。这些都是别人给予的,拿得越多,负重就越多,终有一天是要回报的。只有靠自己双手获得的,才最踏实。

    雪纯不是不漂亮,自从双亲不在了之后,她比同龄人更懂得节衣缩食,这样渐渐成为一种习惯,欲望也给消磨殆尽。

    不过,雪纯很苦恼,她平时只会买t恤和牛仔裤,这些把女人变得更娇美的衣服,让她实在无从挑选,这些貌似都不合从前她穿的风格。

    赖斯哭笑不得,他娶的老婆是天下第一大傻瓜,现代社会,居然还有这种人,能活到今天,没有被吃干抹净,真是奇迹。

    现代人谁不费尽心机得到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偏偏他把这一切都送到她嘴边,她仍然不会吃,淡然一如最初的纯静。到底她心里有着怎样的力量,才坚持不被社会腐化?

    “我觉得那件粉色的蕾丝连衣裙很适合你。”赖斯从服务员手中取过衣服,没有忽略此前雪纯潋滟的眼波在粉色蕾丝裙上打转的转瞬渴望,“进去试试?”

    “可是,我很久没有穿过裙子了。”雪纯低喃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想要却又不敢要,她害怕沉沦在美好的事物里。因为一旦灾难的到来,尝尽美好的人会更痛苦。

    “没有穿过裙子的女人不算得是真正的女人,要不我直接给你套在身上试试看?反正人又不多。”赖斯修长的食指无辜地抬了一下鼻梁上的时尚眼镜,唇角若隐若现劣质的邪笑。

    “不要,我,我去试衣间。”说着接过他手上的裙子,身后像被什么东西追赶着似的,猛然冲进试衣间。

    雪纯捏着手里的蕾丝裙,裙子真的很漂亮,这是能将一个女孩化身为公主的宝物。思绪有点儿飘忽,飞得很远。

    有多久了,双亲不在后,她就再都没有穿过裙子。因为每每看到裙子,她就会想起白雪公主的故事。

    小的时候家里富足却并不算富裕,但爸爸妈妈把最好的都给她,将她当小公主养着,最喜欢给她买各式各样的裙子,爸爸说,小公主就应该穿美美的裙子,妈妈亲着她的脸颊说,小雪纯就是妈妈的白雪公主。

    眼睛又不争气地迷蒙了,染上一层淡淡的烟雾。

    赖斯守着试衣间的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试衣间咧开的一条细缝。好吧,她的男人在这里守着,绝对不会让别的男人靠近一步的。但是雪纯你也太大胆了。赖斯头痛了,你在没有关门的房间里捰体也没所谓,毕竟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主人。但是如今总是在外面,你总不能迷糊到这里吧。

    “傻瓜,怎么不关门呢?”

    正好脱下上衣的雪纯陡地吓了一大跳,动作一僵。刚才她沉浸在感伤的回忆里,居然忘记关门!这个认知,眼前的男人,她的脑袋一片空白。

    裸露的白玉圆润的双肩,水滴状的两团雪白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颤抖,还有那一双因感伤而氲囤了一层水雾的涟眸,因紧张而哆嗦着的红润水唇。

    赖斯下腹一紧,她娇艳得跟熟透的樱桃,正无声地邀请他的采撷。

    透明的镜片下的墨眸深邃得吓人,有什么东西翻滚着。他现在只有一种冲动,想要辣手摧花。

    ☆、15蕾丝裙

    “你出去!”雪纯一把扯过衣服遮住身前的风光,情不自禁地退缩到试衣间的角落,竭力低吼。她不敢太大声,因为这里是公共场合,怕招来更多的人,而她光着上身,已经羞愤到要死。

    呼吸急促地咬着娇红的下唇,赖斯心里实在痒得很,这样的她多么的诱人,多么的惹人怜啊。此时的赖斯真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恣意疼。

    而他,也这么做了。

    嘭的一声,雪纯惊恐地瞪大眼睛,有些绝望地瞪着试衣间紧闭的门。他为什么不出去?

    “你,你,你进来做什么?”雪纯紧张得连连结巴,想要骂人,但喉间却仿佛让人给掐住。这是个不会听从别人的话,只会命令人的男子。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赖斯挤进来,高大的阴影笼罩着缩成一团的雪纯,让她看起来像一只受惊的小白兔。

    小小的试衣间没有别处可逃,赖斯轻易就抬起她莹玉的俏巴,二话不说就压了下去。

    原本挡在身前的手,因他亲近而变成推着他的胸膛。赖斯可不放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大掌一覆,脂凝暗香。

    不要!

    “唔……”说出的话,因他狂热的吻变成了暧昧的呻吟。

    雪纯敲打着他的胸膛,疯狂地抓着他不安份的厚掌。然而雪纯怎么敌得过男人天生优越的体力,何况赖斯自小经过残酷的特训,绝对不是外表看的手无缚鸡之力。

    “别动。”赖斯低沉的声音沙哑着。

    雪纯察觉到赖斯停止了动作,虽然仍然很贴近,但是他不再对她做那些羞人的动作,闻着伴着他气味的清新空气,她感觉好多了。

    赖斯在她耳际重重地喘着气,好半晌才平复呼吸。

    “你这小丫头,别再引诱我了,否则后果自负。”好不容易平复过来的赖斯揉揉她的发顶,“好好试裙子。”

    雪纯绯红着双颊,这要她怎么换衣服!但是她仍然点点头,眼睛仍死死地瞅着他,仿佛只要他不出去,她就算死都不会换的。

    赖斯低头看着她的娇羞,沉沉地笑出声,这样的她不复刚才的柔弱,充满战意。这也是他极喜欢的,无论什么时候,她就像打不死的蟑螂,哪怕被打压得只剩下一层皮,她都不会放弃她执着的信念。

    忍吧!赖斯暗自抹着男儿泪,心里安慰着自己,快了,就在这几天,她会毫无保留地成为他的人的!传宗接代之事绝不延误。

    正如服务员所说的,修身的连衣裙很贴合,把她丰满的身段展现无遗,很有女人味,镂空的蕾丝很性感。比平日里素素净净的她,添了些妩媚和韵香的风情。

    雪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变了另一个人。气质来了个天大的转变,镜子时高贵妩媚的人是她吗?但是脱下就会是灰姑娘吧。这只是虚幻的美好。

    不其然的,镜子时出现一个高大俊雅的男人,他立在她的身后,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唔!服务员掩着大嘴巴,什么叫郎才女貌,今日才真正见识到!

    因刚才试衣间时发生的事,雪纯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退去,见到赖斯的这一刻更红如朝霞。她立刻踩着高跟鞋,冲进试衣间,仿佛只有里面是最安全的。因为赖斯黑眸里泛着刚才吻着她时狼一般的眸光。

    她害怕!

    当雪纯穿着蕾丝裙时,赖斯确实惊艳了!这无关她的原意,是眼前一亮的惊艳。但是雪纯一见到他就逃回试衣间,让他很无辜,在外面,他也不敢对她太放肆啊!

    雪纯心不在焉,随便挑了几套简单的休闲装,赖斯时不时瞅着她丰满的身段,给她挑了几件修身的裙子,反正每季都出新衣,没有全要。但这也不下于二十套了。

    其实,他真的希望雪纯会向他开口要点什么,衣服啊小说钻石啊别墅啊之类的,这还能让他有种被需要的感觉,偏生她就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仙女。赖斯心想,要是能修仙,她一定能成为天上最美丽的仙女。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吃个午饭吧。”

    “好。”雪纯面容有些不自在,她是个脸皮簿的人,刚才的事,她已经努力要忘记的,但仍做不到像他这般泰然自若。

    她一点都不感到饿,同时心里记挂着网上接的那个案子,今天花的时间比她预计的要久,要是试礼服的话,还得傍晚才能完事。那案子,看来今晚要通宵了。

    她倒是没有忘记方才车上答应赖斯的话,但是她不能言而无信,一旦坏了信誉,别人就不再找她做的了。反正白天正常时间出现就行了。

    ☆、16静若处子

    “赖少,真难得,这可是你第一次到我的工作室。”

    傅浅盈,一个国际知名的服装设计师,曾为不少富贵家的千金和太太,以及著名影视明星设计礼服。迄今为止,已有五套成名收藏于英国博物馆。

    “许久不见,看起来你过得很好。”赖斯高兴地笑起来,突然放开雪纯的手,上前给了傅浅盈一个深深的拥抱。脸上绽放的真挚笑容,是见到熟悉的老朋友。

    “说起来,这也是多得你的帮助,我才有今日的成就。”

    “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你可得承我的情,不然我还不知道怎么回报你呢……”

    ……

    看着他们熟悉而又亲密的交流,雪纯忽然觉得有点儿刺目。

    雪纯没有插话的机会,不知怎的,有种被冷落的感觉。或许平日里赖斯都纵着她,从没有对她不好过。此时的赖斯,还会对别的女人好,雪纯眼神躲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于雪纯来说,他们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她不能融入的世界,这就是草根和富豪的思想差别吧。她悄然退后一步,静静的一言不发,心想,那就当个旁观者吧,她最适合的位置。

    安静着的人儿,不张扬,气场低,轻易不被人发现。但是,有的人安静起来,却特别的有味道,静若处子、文静娴雅就是形容那些漂亮且有气质的文静女生。而雪纯,恰巧就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这位就是你的夫人吧。”傅浅盈一眼就瞧见雪纯,这么独特的集秀丽与温婉于一身的漂亮女人,想忽视都很难。她脸上展现友好的笑容,上前拥着雪纯,大方得体,“你好,我是傅浅盈,英文名ta,赖斯的死党。”

    “你好。”雪纯保持着微笑。左手紧紧地捏紧了肩包的细带。

    一身黑白拼色金属流苏抹胸连衣裙,简洁靓丽,浅浅的笑流露出淡雅而端庄的气质。面对傅浅盈,雪纯感到有些自惭形秽。

    “ta,这是结婚后,雪纯第一次以赖太太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我希望晚会的那天,她成为全场最瞩目的女人。”

    “没问题。”ta给赖斯打了个响指,朝雪纯挤挤眼,“我已经给你提前准备好了喔。”

    “我很期待你为我夫人量身订做的礼服。”赖斯双手插袋,侧着头,闲适地笑。

    雪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放松的赖斯,仿佛卸下一身的防备。

    “你还不相信我么?”ta嗔怪地翻了个白眼。

    赖斯簿唇勾起一抹笑,点点头。

    “我出去打个电话。”赖斯捏着雪纯小巧的俏下巴,“乖乖的听ta的,嗯?”

    “好。”这个字,大概是她今天说得最多的,他怎么老拿她当小孩。而且,这动作暧昧而熟捻。但也因此,刚才冷落的感觉顿作烟消云散。

    ta胳膊肘撑着下巴,细细打量着雪纯。

    雪纯被盯得头皮发麻,“怎么啦?”

    “没什么。其实你来之前,赖少有把你的尺寸给我送来,不过我想看看你的人,然后就编造了一大堆的理由,让他把你带来。”ta 直爽地笑着说,“赖少可是块香饽饽,你得看紧了。”

    雪纯看着她笑意盈盈的眸子,心思细腻的她,没有忽视ta一闪即逝的痛楚。旧情人?脑海里无端地涌现起三个字,雪纯心里一震。

    “你小说们是什么样的朋友?”话一出口,雪纯的脸有些躁热。以他们有名无实的关系,探听他的事,会不会有些多此一举、多管闲事的嫌疑。

    不过ta怎么也猜不到,赖斯,这斯也会有吃斋的时候。雪纯这样问,在她眼里,是再寻常不过了。丈夫跟别的女人这么要好,做妻子的能不吃醋?要是不吃醋,那才是不正常的。

    “我们吗?”ta眯着漂亮的狭长媚眼笑了起来,很美,“算是青梅竹马了。可以说,他是看着我长大的。”

    “哦。”无端的有些失落,这么重的情义,难怪她感到二人间那么强烈的熟悉感。

    “说起来,要不是我那时有事走不开,也能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呢。雪纯,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可不想像别人那样叫你赖夫人呢。”不待雪纯有所反应,ta已然拉着雪纯的手,往里面走,在林立的衣架里抽出一条水绿色的长裙,直接推雪纯走进试衣间,“之前因为没有见到真人,所以做出来的,不一定合你意,先试试看吧。”

    走出试衣间,ta眼前一亮。

    ☆、17情敌

    水绿色泛着点点星光,镶钻皱褶的蕾丝抹胸,下摆长长的飘逸,像美人鱼的尾巴,穿在娇小的她身上,仿如一只翩飞于丛林的小精灵水蛇,但胸襟裸露的一条长细缝映出若隐若现的||乳|沟,灵动却不失性感,清新却也不失艳丽。

    色彩的瞩目,人的绝配,也唯有雪纯的清婉才穿得出这味道。

    “赖少的眼光真不错,你,比我想象中要美丽得多!”

    ta温和的眼睛变得晶莹。对于雪纯,她原本还心存妒恨。但是,只要靠近她的身,满满都是简单而温暖的感觉,仿如那便是一片晴天。

    自小便在黑暗中磨砺,于黑暗中成长,在非人的训练营里成为魔鬼的他们。简单的,温暖的,这些东西,不正是他们最缺的吗?

    “礼服还喜欢吗?”心中痛却快乐着。赖斯,你找了个小说很不错的女人呢。平时装斯文,魔鬼的心却算计得比谁都要精,明明要娶的妻子是筹家的千金,明明傅家唯一的女儿——她,同样他那么多年。

    他却偏偏使出法子拒绝了她们二人,自己挑了个平民妻子,还明里暗里让那些长者们吃哑巴亏。赖斯啊!赖斯!这世间真是没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你啊!

    立于镜前,雪纯的琉璃目亮晶晶的,如暗夜里的星辰,湛亮湛亮的,漂亮极了。

    她脸色微红,“嗯,简单得来却是罕见的风采,我很喜欢。”

    雪纯穿上礼服,心情顿时变得很好,绿色是她最的色彩,在她眼里,那代表着生命、希望。

    正在这时,一道煞风景的声音响起。

    “ta,你这次给我做的衣服,我很不满意,给我另外一套。”突兀的女声,命令的语调,好不强势。

    ta手一顿,然后扬起一抹客套的笑,回身道,“筹大小姐,可是你刚才试的时候,说很好的。”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筹然指着雪纯,一字一眼道:“本小姐现在要的,就是她身上的这一条水绿长裙。”

    筹然一眼就看中这条嫩绿的水裙,这么美丽的裙子,只有她才配得起。赖斯的妻子吗?宁愿对抗长老,不惜得罪筹帮撕毁婚约,仍然要娶的妻子吗?

    筹然目露狠厉的凶光,性感的红唇嘲讽地勾起。

    雪纯一愣,没有想到有人会直言要她身上的礼服。可是,不是量身订做的吗?

    “筹大小姐,这条裙子是这位客人量身订做的。”ta解释道,不管出于雪纯是赖斯的妻子,还是因为浅盈工作室的招牌。她都不能不管。要治筹家的当家人物,只有赖斯出马才压得住。可是赖斯怎么还没有打完电话?

    “莫非傅浅盈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名头,要毁在今日了吗?还是,你傅浅盈还缺男人?”恶魔的笑容,说着恶毒的话。

    话一落,ta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咬着唇说不出话来。她的话犹如一把刀,狠狠砍中她的心脏。往事,于她而言,是终其一生都难以承受的痛。

    她绝对相信筹然有这个能力,筹家的新任当家,手中拥有庞大的权势,比以往更能为所欲为。

    眼见ta落下风,面色苍白得吓人,刚才美丽如花的温柔女子,这时仿如枯黄的落叶,摇摇欲坠,

    雪纯本想置身事外的,由老板ta处理就好。但看她大受打击的样子,雪纯扶着她,知道这时根本不能指望她,导火线本来就是要烧到她的头上的。

    外表随和温顺的她,也不是怕事的主。

    “就算我肯让,礼服的尺寸都不适合你的。”雪纯眉间微拢,强烈的敌意,让一向温吞的她也感到很不舒服。

    话一出,筹大小姐气势吓人,脸上像结了层霜。

    其实她的五官分明,比女孩少了些柔和,将近一米八的身高,偏中性的帅气外表很能讨人好感。但是这一切,全给她狰狞的神态给破坏掉了。

    “傅浅盈是鼎鼎大名的服装设计师,怎么会连尺寸都不会修改?赖夫人,要你把礼服让给我,你不会介意吧?”筹然抱臂,说得一副理所当然。

    雪纯皱着眉,眼神探究地望向她。如果不是明黄的绣金长裙突出筹大小姐s型的身段,还真的会让人误以为是男性。

    她倒不是可惜身上的礼服,她在意的是,为什么能有人把不对的事做得理所当然的正确?看了看身边摇摇欲坠的ta,还有身上的水绿礼服,雪纯心里暗叹一声。为了息事宁人,和她对换也没什么吧,反正都很漂亮。

    然而,就在这时……

    “我会介意。”

    波澜不惊的语气,伴随着高大身躯的走近,却有很重的分量。

    ------题外话------

    给个面子,收个!

    ☆、18驱除心魔的吻

    赖斯伸手一捞,毫不避讳地把雪纯拥进怀里。

    雪纯身体一僵,暗暗地稍微挣了挣。在外人面前,雪纯不好太过份的挣脱。他们的婚姻虽然有名无实,但当初那场超豪华婚礼,谁不知道他们是夫妻?她希望赖斯识时务,及时放开她。

    然而,敏感的腰际却更被用力地强搂着,雪纯清秀的眉间微锁着。

    “老婆,礼服是你老公给你亲自下订的,你怎能辜负老公对你的?”赖斯勾着簿唇邪邪地笑着,但手上更用力的将雪纯拉进他精壮的胸膛。那举动,似乎要将她埋成鸵鸟,只要窝在他的怀里遮风挡雨就好。

    雪纯呆呆的盯着稍有异样的赖斯,他俯下的俊脸喷出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白皙的小脸。

    雪纯的脸有渐渐升温的趋势,只好木木的扭过头,避开那暧昧的灼热。却突兀地瞧见筹大小姐露骨的凶光,那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厌恶,大有要将她就地凌迟的意思。

    轰的一声!雪纯如遭雷击,脑袋一片空白。这凶狠成恨,要她死的眼神,与当初的遗弃何其相似。

    双亲的葬礼上,所有亲友,就这么往死里盯着她,仿佛她是来自地狱里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这一直是她心里没有办法磨灭的魔!快十年了,每每夜里梦回,都是那些厌恶、恨不得她死的眸光。一时间,那段地狱般的经历再次浮现。

    她不想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最的就是爸爸妈妈,她真的不知道烧掉一本作业本,就会烧掉两条人命。如果可以,她宁愿死去的人是她自己啊!

    “老婆?宝贝儿?”赖斯不满意了,强行掰正雪纯的脸,让她的视线对上他的。却陡然见到一张惊恐的、泫然欲绝的小脸,紧接着怀里的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作孽啊!小小年纪,居然作出这样泯灭天良的事情,天打雷劈啊!”

    “看那小身板的骨骼,注定要克死至亲的命格!”

    “你怎么不死!你就应该下地狱,居然害死亲生父母!你还有脸站在这里,你去死!去死吧!”

    奶奶攥着心脏的位置,不顾心脏病发,拎着她的衣领,使尽一身的力气,把她往死里撞向棺材角。

    那一瞬,鲜血如泉涌。年少的她,泪水湿满面,惊恐着,伤心着,黑暗便成了她的世界。

    “雪纯!”赖斯唇畔的笑僵住,眸子一冷,往筹然这边扫了一眼。顿时,筹然如坠冰窖。

    雪纯,就是因为看了筹然一眼,才成这样的。有这个女人在一日,他就不得安宁。

    赖斯的拳头无声地握紧。这一刻,赖斯踌躇许久的小说想法,终于在这一刻作出抉择。

    “雪纯!”

    “不!不要!……”雪纯不停地摇着脑瓜,脸上是越发加深的惊惧,如坠梦魔,醒不来。

    那张清丽无双的脸,原本红润可人,此刻却苍白如纸。雪纯怎么会有这般恐惧的神情?赖斯心中一冷,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得以任何理由,让他的女人难过!她的魔障由他来解!

    想罢便朝着那颤抖的唇印下去,唇舌交缠,甘甜得不如思议。

    在他突如其来的强吻下,雪纯恐慌的眼神渐转迷茫,然后窒息得晕头转向,没有办法思考。

    奇异的是,那恶梦如潮水一般退却,余下的,只有赖斯放大的俊脸。

    “唔……”

    雪纯挣扎着退开,她终于想起了身边还有ta和筹大小姐。

    赖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笑得暧昧,“宝贝儿,你再这么呆下去,我就真的停不下了。”

    雪纯丢脸地捂着唇,眼角余光瞥到ta和筹大小姐。本来红晕满布的脸,更加的娇艳欲滴,害得赖斯喉间痒痒的发干。

    看着二人旁若无人的激吻,ta有些失落,不过很快调整过来,恢复如常。不是她的,永远都不会属于她。

    只有筹然,心里熊熊燃烧的不甘的妒恨,愈燃愈旺。

    此时,雪纯真的像一只鸵鸟般,埋进他的胸膛。她其实是个保守的女孩,在赖斯之前甚至没有穿过吊带背心上街。刚才的激吻,在她的心里,相当于现场表演春宫图,羞涩的程度达到极致,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赖斯眸子里的笑意更深,他的雪纯,可又羞涩,要是晚宴那天……她还怎么受得了。

    看到赖斯自然流露恋的笑,从没有这一刻那么真实。

    ta释然地笑了,从这一刻起,她真正的放下了。赖斯,从来就是一个执着到底的人,无论是事,还是人。

    ☆、19赖斯的安全感

    筹然眸光闪过一抹恨意,然后目光由恨转为坚定。她竭力按压住内心的妒嫉,只看着赖斯,“赖斯!你表演给谁看?你以为这样小说做,就能够打消我的期望?迟早有一日,你会知道,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

    说到这里,筹然眸光突转,蝎子一般的漂亮眸子,冷冷地盯着雪纯,“现在,你这个女人,但是,她,注定进入不了你的世界。你别忘了,那是杀戮的世界,只有强者生存。”

    雪纯脸色一白,心里突然涌现浓烈的害怕,令她几乎想落荒而逃。她已经确定,这个女人把她当情敌了!而且是到了恨到不得了的阶段。她居然有些害怕,害怕赖斯给抢走。

    这个唯一对她纵容的男人。离了他,她还能回到从前吗?

    腰间突然加大力度,让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结实的胸膛,她的呼吸有些不畅。

    但她的黛眉缓缓松了开来,他的怀抱仿佛有着强大的力量,让她莫名的相信他。这时,再怎么迟钝,她都意识到了,赖斯好像在保护她。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有赖斯在,问题定会好好解决的。

    不知何时,对赖斯,雪纯已有了全然的信赖,不管她承不承认,这种安全感,于这一刻,来得那么的强烈。

    “那又有什么所谓,她进入不了,那我就进入她的。”赖斯勾着唇冷冷地笑,眸底闪过一抹疯狂的嗜血,笑得跟条吐着扇子的毒蛇般森冷。

    头一次,打心底里,雪纯有些眷恋他占有性的拥抱。

    筹然轮廓分明的脸一僵,然后竭力挤出一抹笑,“赖斯,你们既然这么相,我很想知道你们的新婚到底是怎么样过的?听说蜜月是你的妻子一个人去度的呢。”这个世界上,也唯有不可一世的筹然敢挑战黑道第一强者,深藏不露的赖斯。

    赖斯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淡冷着说:“这么无聊的问题,我不想浪费唇舌。如果你没有其它事情的话,我们就不留你了。”

    直接下逐客令,明显的不想与她多作纠缠。

    眼皮底下的黑眸冰冷残酷。筹然与他一样,都是经过地狱般的斗争,才站在黑帮里最高端的人。但是筹然,你再一意孤行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赖斯决计不会罢休!

    怀里柔软的身体,在他强势的怀抱里不得动弹。赖斯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柔,不管雪纯是不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对他的世界是不是一无所知,但于他而言,这个世界只有她才是心中那一道最美好的迷人景致。这样美好的感觉,他要一辈子握在手心里。想着更将雪纯往骨子里揉。

    环着雪纯腰际的大掌如铁箍,坚定且执着。

    这样无礼而强势的赖斯,是雪纯不曾见过的。高贵的,优雅的,宛如王子般的斯文俊秀,永远的高高在上,是他一直给她的印象。但此刻面对筹然时,他仿佛化作地狱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一种如残忍冰冷的锐利气势,那似乎是一种杀气,残酷、嗜血得令人连呼吸都要窒息。

    隐约的,雪纯有些觉得,这才是真正的赖斯。平日里优雅、温柔的赖斯,是一种真真正正的伪装。

    闻言,筹然漂亮的中性脸蛋多了几分阴鸷,寒冷的黑眸,直直望着赖斯。但赖斯只温柔地看着怀抱里的雪纯,亲着她光洁饱满的额无声地呵护着。

    这一幕看在筹然眼里,异常的刺目。

    “赖斯,为了怀里的丑女人,破坏了筹赖两帮最理想的联姻。你就没有后悔过吗?”筹然不死心,赖斯,本就是她的未婚夫,她筹然唯一看得上眼的男人,凭什么让一个没有本事的女人给抢走!

    雪纯一愣,目光怔然地看着她,筹赖两帮最理想的联姻?

    “筹然,你适可而止!你何曾见我赖斯做过后悔的事?再这么下去,相信筹帮有望被吞并呢。”赖斯终于脱下黑框眼镜,文人气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浑然天成的凌厉的杀气。怀抱里的雪纯感受最深,若不是赖斯搂着,她的身形都险些站不稳。

    赖斯一言不发地回视着筹然,仿佛不动声息,但那不笑的脸,冰锋的眼神,冷得如南极的冰风。想挑拨他们的夫妻关系么,筹然,我会让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头一回,雪纯瞧见赖斯没有笑的脸,面无表情的淡漠,她的手紧紧地攥着他的胸襟。这个筹然到底是个什么人?怎么能够把一向以笑面虎的姿态视人的赖斯,放弃伪装,正面打击对手。

    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赖斯严肃的面容稍微松驰了点儿,“没事,别害怕。”

    ☆、20捍卫老婆

    感觉到怀里人的异样,赖斯严肃的面容稍微松驰了点儿,“宝贝儿,没事的,有我在呢,别害怕。”

    淡定从容,稳如泰山,还是那个胸有成竹的赖斯。雪纯紧攥的手心松了下来。

    他的冷不同于筹然,赖斯的冷是嗜血的冰寒彻骨,直接穿透敌人的心底,令敌人不可抑制的泛起恐惧。但他却仍然优雅得如同活了千年的高贵的吸血鬼。

    但筹然是何等人物!成为筹帮的领军人物,她当然有不输于赖斯的真本事。她仍然妒恨着一张脸,但眸子里复杂莫名,有转瞬的怔忪,然后她抿唇冷笑,“赖斯,你在对筹帮宣战?不如旗鼓相当的我们,赌一场?”

    赖斯斗志昂然地冷冷一勾簿唇,“求之不得。”

    就在二人飞扬跋扈的时候,ta出声了。

    “筹大小姐,如果你不满意,我再给重新做?”要是两帮派开战,那天下岂不大乱!

    ta叹了口气,某些方面来说,她和筹然有同样的经历,同样都是因为赖斯。不同的是,筹然仍然想要小说紧紧抓住他,而她早识相地放开手。

    “哼,说到底是你傅浅盈看不起我!” 筹然深深地看了赖斯一眼,然后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找软茄子捏,踱着高跟鞋,咯咯地地走了。

    “她是什么人?”雪纯抬头看赖斯的脸,没有戴眼镜的他,浑身都是强者的味道。不但是大男人主义的感觉,还有高高在上的不容辩驳的威严。

    “不相干的人。”赖斯回过脸,脸上又戴上迷惑人心的质感黑框眼镜,脸上勾起一如既往淡淡的笑,“宝贝儿,我们去烛光晚餐吧。”

    雪纯心不在焉地说,“这个,我有些不舒服,想早点回去。”

    刚才的事情,雪纯有些消化不良。她有些忐忑地瞄了瞄赖斯,要是他把刚才对付筹然的气势对付她,她绝对抵挡不住的。难怪,一直都有些忌惮他的潜在感,原来掩藏的真实是这样么?真正的他,真的如现在所看到的吗?永远淡淡的笑,永远得体而有礼的举止。

    赖斯并不介意,心想,可能雪纯遇上这种事情,心情不好,女人都很容易受到影响情绪化的,而且算算日子,今天是大姨妈找雪纯的日子。他表示理解,而且刚才的电话中,那批军火遭到筹家的刻意的阻滞。他背叛的联姻,要反击了吗?

    赖斯性感的簿唇勾起一抹危险的笑,筹然,别以为当上筹帮的当家,就能够为所欲为,你会付出代价的!

    雪纯心中一紧,这样的笑,好生……诡异。

    赖斯看到雪纯微微的惊慌,不由得面容一正,心里喊糟,差点露馅了。这可不行,他恶魔的真面目,起码要等到先得到她的心才能展现,不然吓跑了她,让她起了抗拒的心,他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到这里,赖斯在她最美的青黛间落下轻轻的一吻,“宝贝儿,不要害怕,我们这就回家。”

    回家……温暖得能驱除内心深处的孤寂。她,有家吗?

    雪纯让他给吻着,搞得心又一阵悸动,连带着刚才令她惊慌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为什么明明她那么抗拒,他却仿佛不知道般,厚面皮得紧。

    诶……雪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任由着他?还是做绝一些,拒绝他?

    其实,她不是害怕,经过儿时那件事,已经鲜少有事情能够让她害怕,她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回忆的痛,还有对他自来熟的亲热感到困扰。

    赶着回去,呃,更多是因为还有案子没有做完,虽然现在赶回去,但算算时间,得通宵呢……

    嗷!雪纯抓抓头发。今天到底怎么了,她的脆弱暴露在他面前,每次折磨都要不少于一小时才能平复的魔障,却在他热切的吻下恢复过来,还不带后遗症。

    试衣间里贴肤的亲热,ta工作室旁若无人的激吻,强烈的被赖斯保护的安全感……

    嗷!雪纯再次趴着电脑桌,抱着头低吼!释放着整天压抑着的悸动的心。

    眼睛盯着那个案子,脑筋转啊转,却一点思绪都没有,满脑子都只有赖斯优雅的笑,灼热的气息……

    路过雪纯宅房的赖斯,听到里头压抑的闷吼,不由得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他没有忘记新婚的那一晚,她也是如此紧张,被他吃豆腐吃得心慌慌,还很紧张他在洞房里的表现呢。这么一想,筹然的出现利用得好,也是个转机呢。

    闷马蚤的小女人,敢一直拒绝老公我,接下来该怎么折腾你好呢?

    眼镜精光一闪,赖斯胸有成竹地离开了。

    ------题外话------

    咳咳,后两段顺序出了点失误,改过了哈。

    ☆、21老婆,每天给我打领结

    “清晨鸟儿叫,唧唧唧唧……”

    雪纯眯着一条缝的眼,按下响了不下五分钟的愤怒小鸟闹钟。为了赶策划案,她只睡了三个钟,当然还有一部分时间不由自主地浪费在赖斯的身上。

    雪纯刷牙洗脸,涂了很厚的粉底,黑眼圈勉强遮住。

    头晕晕的,噔噔噔地下了楼梯,一眼扫去,赖斯坐在餐桌前,看着报纸。餐桌上两份孤零零的早餐,一切都似乎在等待着她这个女主人。

    听到声响,赖斯扬起一张如沐春风的笑脸,“老婆早安。”

    雪纯脸一红,“早安。”

    意味深长地盯着雪纯若隐若现的黑眼圈,赖斯不动声息,“昨晚睡得不好?”

    阿?雪纯心中一惊,摸摸脸,难道露馅了?她心虚地应着,“嗯,有点失眠。”

    “噢,反正呆会没什么事,就补补眠吧。”赖斯怜惜地说着,放下报纸,开始动手吃早餐。

    昨天的事,在雪纯的心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本来每次见他都带些紧张的雪纯,此时更是有些无措,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人一言不发的用餐,好像太过安静了。

    但是她又想不到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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