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吃这套啊!嘿嘿,下次继续哈!“你陪我练功,我们在四季练功都是可以的,这样我们双方增长快啊!”
“你,这个恐怕我做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做不到,凭什么,我哭都哭了,还不答应我!我的戏都演的这么好了,没有功劳我还有苦劳呢!不对,是因为——“没关系,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我进入赤芸了,你的伤,我还是能够搞定的!”
我站了起来,开始用真气把段殇举过头顶,让他悬空在空中,我再用真气把他的断骨都接了起来,这个冷酷的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换成其他人,早就拼了命的在那里叫痛了,都打的汗珠从我的脸上滚落下来,好累啊!虽然没有像上次那样。
半个时辰后,我用真气把他轻放在了床上,用手从头向下开始再给他接一次,这样能够让骨头与骨头之间愈合的更好。
突然,我听见了门被撞开的声音,我不能分神,不然就前功尽弃了,说不定以后治疗起来,段殇会更痛苦。我继续给他治疗。“沐情,你在干嘛!”
“我?”听声音是他,断流,“门主,沐情现在不能给你行礼,一会会来给你赔罪的!”
“你在干什么?他是一个要背叛我的人,你还要救他?”
“他的受伤与我有关,我不能看着不管,良心上我过不去!”我一面说着一面给段殇加紧治疗。
“连你也想背叛我!”
“不,沐情不会背叛,沐情永远跟断流在一起!”我努力的想拖延着时间。
“那你现在还帮他?”
“他受伤,是因我而起的!”快好了,快好了!
“哼,沐情,你不要逼我!”
“沐情不敢!”
“不敢?我看你是胆子太大了!”
“沐情只想救他,断流你不要这样嘛!”
“怎样啊!”
“我…”好了,成功了,我把多余的真气收回了体内,段殇再休息半天就可以生龙活虎了。没想到,冷翊一掌就拍了过来,这时的我还背对着他,我耳朵也可以听到风吹过来的声音。
“小心!”段殇说道。
我机警的一闪,那一掌,打了空,我边闪边在运气,刚刚失去的真气也不少啊!总是要补回来的。其实补回来也很简单,休息一会就会好了,冷翊的下一掌向着段殇打去,我进入赤芸以后,轻功便向飞一样的增长,我跑过去,把段殇拉了过来,好重!
生气的男人真恐怖!那一掌,把床都给打碎了,那一张如果打在了段殇的身上,马上就要挂的。我轻轻的把段殇放在地上,认真的和冷翊打了起来,一掌来一掌去的,我现在和他的功夫差不多,不分伯仲。
我和他战争的结束是来了一个小喽啰,说有急报,他不得已才收了手。
夏夜,蝉鸣不断,跟着下人,我来到了冷翊的房间,推开门,发现门并没有锁上,房间内灯光不是很明亮,似乎空无一人,断流,你不会放我鸽子吧!
可当我正准备回去的时候,门突然关上了,之间断流摇摇晃晃的从房内出来,看上去喝了不少的酒,“沐情!”
“嗯?断流,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没事。”只见他走了几步,便倒下了,我起身去扶起他,烛光若隐若现,起风了,吹的窗外的竹林沙沙作响,“沐情,我冷翊发誓,今生,只会爱你一个!”
“呃,门主,你喝多了。”我正想挣脱开他的手,他反而抓得更紧了,“我…”我还没有说完,他就顺势把我抱到了床上,奇怪,我也没有反抗什么,烛灭了…
这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没想到古人也懂这些东西,冷翊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我,“沐情。”
“嗯?”
“你会怪我吗?”
“呵,不会。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
“嗯…”
夜,缠绵…或许是因为他醉了酒,才会这么做的,是的,这不能怪他。毕竟,我们一直都是相爱的;夜,珍惜…希望能记住这个晚上,永不忘记。
曲终人未散,这夜的断流很美,让我心醉,这个男孩子,带着些孩子气,却不失男子气,他的味道淡淡的,夹杂着酒味,使夜更让人回味。
早晨,我们很早就醒了,张着眼睛睡在床上,“断流,你昨天到底怎么了?生这么大气!”
“昨天,呃…”他想了许久,说道,“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子为别人疗伤,我,我会不生气吗?”
“那现在呢?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还担心什么?”
“当然,如果你有喜欢别人了,我怎么办啊!”
“我们千年的情,难道就这么容易失去吗?”
“一切都有变数,天注定啊!”
“天,就那个老头?”
“玉帝,三界之主,当然是他做主了!”
“也是啊,下次叫月老把我们的线弄的粗一点!”
“好啊!”他抱着我宠溺的说道。
我从床上起来后,梳理完毕,在我走出们之前,断流说道,“今天,我要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
“今天早上有个朝会,我要宣布一件事!”
“好啊,我等着!”他要宣布什么?宣布我是门主夫人吗?不会吧!不过我还是很期待的!
我出去后,先去找了段殇,他正在院子里活动,看来他已经好了很多了。
准备
早上的朝会是段殇领着我去的,护法是不用跪下行礼的,其他人都是跪下行礼的,当然我也不例外。
“拜见门主。”
“今,有何要事,一一说来。”
“门主!”这个说话的人正是段殇座下的风堂主。“近日,朝廷派下了许多人,对我门下弟子大肆杀虐!”
“嗯。”冷翊还是懒懒的。“还有何事?”没有人说话,“如果没有,那么就让我宣布一件事情。我要升白堂主沐情为护法!”
“拜见沐护法!”众教众一起叫了起来,都跪了下去,“恭喜沐护法!”
在冷域门中,现在有了两个护法,就不是住在段殇那里了,其实断流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相信他是有他的原因的,我也会帮她完成的,毕竟是千年的情。只是凡间果然会磨练人的,他变了好多,变得让我陌生,但我还是那个我,从来就没有变过,时而活泼,时而刁蛮,时而撒娇,时而…
现在的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他们都跪着,只有两个人站着,还有一个人是坐着的。“你们起来吧!沐护法脸都红了!”冷翊说道,“现在,我再宣布一件事,明天准备去京都,现在我们来分配任务。段殇!”现在冷翊都不叫他护法了,直接叫名字了。“你带着你座下的笛子去准备下,明天就出发去京都,与我教京分堂回合,之后向皇宫攻取,让皇宫的人也知道知道我们的厉害!”
“冯堂主,你德高望重,在门中暂代护法的位子。管理门中的事物。”
“遵命!”冯堂主说道。
“其余堂主,年事过高者,留守本门,其余分一半给段殇,一半留下,与本门主共守冷域门!”
“遵命!”大家异口同声道。“那我呢,我是摆设?”
“与本座一起管理冷域门!”
“管理冷域门?”
“怎么,不愿意?”
“沐情未建立过军功,如何能当护法?”
“你想怎样?”
“沐情想和段护法一起去京都,建立功勋。”顺便去看看他们。
“嗯…好,你和段殇共同统领六千人马,明日出发!”冷翊说道,又小声的对我说,“这样满意了?”
“嗯嗯!”
“既然已经是护法了,也不用和段护法一起住在那里了,以后搬到本座那里去吧!”
“门主好像对这个女子上心了!”下面的人在窃窃私语。
“谢门主!”这样我就可以和断流近一点了。
晚上,我进了我的新房间,比段殇的那一间都舒服,冷翊晚上又来了,他轻轻把我抱上了床,自己也睡下了,我问他,“今天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下,一个毫无军功的女子怎么可以担任重任呢?”
“为什么不可以,我说可以就可以了!”
“你?你尽管厉害,没有众人的帮助,你也走不到这一步!”
“那我一个人也可以啊!”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需要别人帮助的,你和段殇和好吧!”
“嗯…沐情说什么就是什么!”
“嗯。”
“睡觉吧!明天我给你整包袱。”
第二天早上,他果然准备好了个大包袱,还有一瓶东西放在旁边,玉肤露,旁边有一掌纸条,若有疤痕,一抹即逝。
挺用心的,不过他自己怎么不用呢,身上那么多疤痕,应该很贵吧!其实我根本不用的,我服下了仙丹,皮肤一天比一天好,疤是不会有的,连痣都没有。不过是他的一份心意,放进包里,或许还会有用。
为了不引起多人的注意,我们的人分分散散的从冷域门出发,带头的是各堂的堂主,分别居住在不同的客栈里。半个月后,几千人马都到了京都,有的则是直接进入了京分堂。像我和段殇就是直接住进京分堂的。
我到了京城,先去了原来的家,段殇非要跟着,说什么容易出事,明明我的武功比他好,不过要跟着就跟着吧!家已经不是我出去时候的样子了,也改了门面,成了叶府。看起来,我不在的日子里,爹娘的好日子都来了啊!
我去敲了门,段殇就跟在我的后面,看起来,他也想进去,进去就进去吧!咱不介意,毕竟咱家这么体面,丢不了面子!
“请问你是?”
“告诉老爷夫人,就说叶暮雪回来了!还有,叶宝儿在不在?”
“是,小小姐嫁入皇宫了,现在就是皇后!”
“皇宫?!你先去通报吧,我在这里等着!”
“好。”
“你是叶暮雪?”
故地重游
“怎么,吃惊了?我是叶暮雪,我也是沐情,我还是雪玫瑰!”
“你…”段殇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下人就来了,后面跟着两个了老人。“爹,娘!”
“雪儿,真的是你回来了,雪儿!呜呜…”娘抱着我哭,爹站在一边抹眼泪。
“好了,娘,别哭了,您就让我们一直站在门外面吗?对着街哭,是不是不太文雅啊!”
“小丫头,几年不见,嘴还是这么叼!”
“不叼怎么行,我怕娘认不出我来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小丫头!张妈,去到壶好茶来!”
“哎,哎。”原来那个给我们开门的那个人叫做张妈啊!我们进了门,母亲就一直在打量段殇,“娘,我说,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不把眼神往我身上搁啊!倒是瞄着他啊!小心爹爹生气!”
“雪儿,这个人是?”
“兄弟!是吧!”我还若有其事的拍了下段殇的胸脯,“这是我江湖上的朋友。”
“雪儿,你也老大不小了吧!”
“娘,你别来这个,女儿自己会搞定的,江湖儿女,哪有这么多麻烦事啊!”
“你们江湖上,不都是什么恩爱情仇吗?”
“娘,你从哪里听来的!”
“没什么,空下来了,就看一点闲书。”
“爹,娘,你们把这些年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吧!”
“好,进去喝喝茶,我们慢慢告诉你。”爹说道。
忽然从天空中飞下来一只鸽子,飞到了我的肩膀上,这是我和冷翊通信的信鸽,难道是冷翊有什么事情?我抽出了鸽子腿上的信件,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沐情,我准备动身了,过几天我也可以到了,你们半个月吧!我估计能在十天内赶到!
“段殇,你回去下,和他们说教主十天内到,叫他们准备下。有事再来找我!”
“好。”段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读不懂他眼神中的那一抹深情,他,难道,喜欢我?不会不会,明明知道我和冷翊的。
我和爹娘进入了大厅内,开始聊了起来。
原来这些年发生了很多让我吃惊的事情,原来孟义父是当今的天子,在一次来我们家的时候发现了弟弟的襁褓,之后向母亲询问弟弟的情况,进过多方探查,得知弟弟叶敬彦就是他唯一的儿子,只是弟弟宁死不愿改自己的名字,只是改了姓氏,敬彦是我给他取的,他不愿改变。
之后孟敬彦给父母建了一个大宅院,买了几个下人回来使唤。
当宝儿回京的时候,刚好碰见了孟敬彦,不知道是不是天赐良缘,刚好孟敬彦被一群地痞欺负,谁让孟敬彦没有学过武功好欺负呗,只是这是叶宝儿出现了,救了孟敬彦,随后,宝儿还问他知不知道我爹娘的住处,过了一天,孟敬彦就来叶家提亲了。
很戏剧化的一幕,不过还是这样发生了,就这样,宝儿就成了皇后娘娘。看来我们这场计划要发生改变了,不能够按照原计划发生了,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没想到这个天下竟然是我小时候最敬佩的义父的,现在的天下竟然是小时候我最喜欢的弟弟的,真是…
回去还要重新决定一下计划,计划改变还是等十天后冷翊来了之后再改变吧!今天晚上我很有必要去皇陵看看义父。
夜晚,我穿着夜行衣悄悄出门了,前往皇陵。皇陵还真大得超出了我的想象,总不能让我一个一个找过去吧!我悄悄走到门岗,挟持了一个正要准备出来如厕的小太监。
“大侠,大侠,手下留情!”小太监轻声叫道。
“说,先帝的陵墓在哪里?”
“你,你要干什么!”小太监问道。
“现在还轮不到你来问我,说!不然我就杀了你!”我威胁道。
“我再无能,也不能让你伤害到先帝的灵魂!”
“我是先帝的故人,现在来祭拜一下,不可以吗?难道我还要把皇帝叫来!”
“你认识皇上?”
“自然认识,我还是知道他来自民间,原名叫叶敬彦!”
“对,对,这件事情除了皇宫里面,还有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宫外无人知晓!”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在这里直走,数五个陵墓,左边的就是先帝的了!”
“多谢!”说完,我就打昏了那个小太监,我找到了义父的陵墓,在他的陵墓前跪到半夜才离开,还没到京分堂,就看见段殇站在屋顶上,微风吹过,衣抉飘飘。
大晚上的,站在屋顶上,练什么功啊!我也飞了上去,看看他到底是在干什么。
“你回来了。”
“嗯。”
“你今天去了小时候的家,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嗯,四岁以前的不记得了,四岁以后的到时记得。”我如实回答道,我还没有穿越过来,我怎么知道她四岁以前干什么过了,不过还好,四岁还小,记忆力不是特别的好。
“那你觉得你的童年怎么样?”
“挺不错的,有疼我爱我的爹娘还有孟义父,孟义父还找老师来给我上课,不过还记得老师来给我上第一课的时候,义父出题,我们两个答题,老师居然输了,后来,我就开始学习内功了。”
“那…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伙伴吗?”
“伙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要这么问,但我还是如实回答,说不定他能够告诉我什么让我吃惊的消息,“小时候,我最多的时间就是在锦天绣庄和母亲还有义父在一起,之后就是回家看看弟弟了,其实弟弟很可爱,就是有点黏人,还有就是那两个邻家小朋友!小翊和小殇,小翊有点霸道,小殇呢,有点懦弱吧!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好笑,为了躲避他们,我还香了那个小殇一下,嘿嘿,那个小殇真的是脸红到了脖子根,你当时是没看见啊!可惜,他们一家被灭门了,不知道是谁造下的孽啊!虽然我没有看到他们俩的尸首,听人家说是被野兽吃了,还是挺可惜的。”
“那你是对小殇的印象好还是小翊的印象好?”
“都不好,一个霸道,欺负弟弟,一个懦弱,不懂担当!”
“都是孩子,那时候懂什么担当啊!”
“有道理,灭门之后,有时候还会想起他们,觉的还是有点可惜的,他们的心底都是不错的,就是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一定要灭门。”
“你没有看见过他们的尸首,怎么知道他们已经死了呢?”
“如果他们没有死,早就回来见我了!怎么,看你这样儿,是不是认识他们?”我好奇的问道,今晚的对话,不都是围绕这我的两个邻居展开的吗?
“我,就是严殇,你还认得吗?”
“你?”我凑近他,仔细的看了看,“嗯,有点像!”我说道,“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他听话的把他的手伸了出来,我看来看手背,果然有道伤,那是我不小心留在他的手上的,嘿嘿,有了一个印记,果然好认啊!
“雪儿!”
“你这些年都过得好吗?”老朋友相见,不应该这样问候一下吗?
“我被人带走了,和哥哥分开了,我被关在房子里,和很多孩子关在一起,起先,带走我的人天天给我们每个人足够的食物,后来,越来越少,我本就不喜欢打架,但为了食物,我们还是大打出手,好几次,我的身上、脸上都被打出了血。后来,他们联合起来打我,把我打昏了过去,他们以为我死了,就没来管我,我醒了的时候是晚上,我趁着他们睡着了,用石头把他们都给砸死了!之后,那人就成了我的师傅,教我武艺,到了我能打败师傅的时候,我把他也给杀了!”
我看着他,不语。“怎么?我很残忍是吗?”他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神情。
“不,是他们该死!”半晌,我冷不丁地冒出了这句。
“雪儿,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有多么想你!”突然,段殇拥住了我,奇怪,我也丝毫不反抗,就这样被他抱着,什么也不想,这个怀抱好熟悉,好舒服。“雪儿。”他用他独特的嗓音呼唤着我的名字。
“嗯。”我也轻轻的回复着他。“我爱你。”他突然说道。忽然,他打横抱起我,落到了地面,进入了他的房间,看着他的眼,我仿佛落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网,他眼里是无尽的深情,而我也情愿被他的深情所包围,不加反抗。
他把我抱上了他的床,轻轻褪去彼此的衣物,帷帐轻落,帐内一片旖旎。
进宫面圣
早上,我是在他的怀里睡醒过来的,见他早早的就醒了,“雪儿,你醒了。”
“嗯。”我眨了眨还未睡醒的双眼。
“你,会怪我吗?”
“我…”
“我知道你喜欢教主,只是这一夜已经够了,如果你现在要我去死,我也是愿意的。”
“好了!大清早的,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啊!”我怒斥道。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怎么会失控了?难道,他学了媚术?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虽有些脸红,但也是丝毫看不出他有任何施展媚术的可能,什么情况啊!
“该起了!”
“你先!”我说道,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就这样展现在他的面前。
“好,雪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段殇说道,随后掀开了被子,起身了,我赶紧闭上眼,不能看,不能看,看了要流鼻血的!我这样告诫着自己。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很快的穿好了衣服,在要出门的时候,突然说道,“雪儿,我会用生命来保护你的。”之后他就出去了。
我也起身,穿起了我的衣服,嗯嗯,昨天,他还算温柔,身上有点麻木,但还不是能难过。早上,我们俩一起用过早饭,他就去做他护法的事情了,而我随处走动,突然想起昨天母亲说的,敬彦就是皇帝,我就准备进宫一趟。
我离开了京分堂,只是看门的人问了我一下,“沐护法,不知您上哪去,要不要派人跟着?”
“不用了,我进宫一趟。”
“是。”
之后,我回了家,“娘,我回来了。”
“雪儿回来了!”
“嗯。”
“雪儿,爹在后院给你弄出一套房间,如果你什么时候想住在家里了,就回来,爹先带你去看看!”
“哎。”我应道,爹的好意,我总不能浪费了吧!去看过房间,我才说出我的正事。“爹,娘,我今天要进宫一趟,不知有什么办法能够进宫?”看电视的时候,进宫,不都是要一个什么令牌的吗?我想,这里也应该是这样,不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进宫了,这个地方不就乱套了吗?
“拿着我的令牌就可以了,不过娘还没用过呢!都是敬彦回来看我们的!”娘从身上拿出来一块令牌来。
“多谢娘。”我接过令牌。
“你看你,和娘客气啥!”娘笑道。
“那爹娘,我先走了!”
“嗯,有空记得回来啊!”
“好。”娘也是知道江湖儿女身不由己,并没有硬拉着我住下来。我出了叶府的大门,就朝着皇宫走去,很顺利的进入了皇宫,拿着令牌,人人都敬我三分,我处处问人,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了皇帝的住处和皇后的宫殿。
我先去找了孟敬彦,“敬彦,还记得我吗?”我不用通报,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碰巧叶宝儿就在旁边伺候着孟敬彦。“姐姐!”还是叶宝儿先认出我来了,毕竟叶宝儿和我分开的时间短。
“姐姐!都给朕退下!”孟敬彦看着几个宫人说道。“是。”宫人们都退了出去,房间里面就剩下我、叶宝儿和孟敬彦了。
“敬彦,这些年,还不错吧!”
“姐姐,敬彦好想你啊!”孟敬彦双眼充满了泪水。“是啊,姐姐,宝儿也想你啊!”
“看你们这日子过的这么滋润,是不是说谎话来哄我开心?”我问道,其实我也知道他们都是真的想我了,只是看他们这一脸哭相,我想找点话题来培养一下气氛。
“什么啦!”叶宝儿一下脸就红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脸皮薄,不说这个了,敬彦,这个皇帝当的还轻松吧!”
“姐姐,这个皇帝一点也不好当!我还是想念小时候,姐姐带我出去玩时的情景。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快乐!”
“这么说,你还是挺想念姐姐的?”我故意这么问。“姐姐是在怀疑我对姐姐的感情吗?”“没有,没有!”
“姐姐,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啊!”
“我啊,救了宝儿,之后,我想你也问过宝儿了吧!我一直都在雪山上,之后我和宝儿分开,我就去了冷域门,敬彦,为什么我在那里听说你总是派兵和我们的人在打?”
“敬彦不知道是姐姐的人,不然肯定不会这样的,京都,原是我们的地盘,江湖中人是不应该涉足的,我把这件事交给禁军统领关云渔了,我就不再过问了。”
“好吧,算你不知者无罪啊!”
“姐姐,我和你说,这里的人都好厉害啊!”叶宝儿插上了嘴,“这里的人?”我不解。
“姐姐,宝儿的意思就是这里的禁军,还有那个禁军统领,能在皇宫里面保护的禁军差不多都是青云等级的,至于那个禁军统领,他可快要进入赤芸了,宝儿可是羡慕得很啊!”孟敬彦替叶宝儿回答道。
“宝儿,那你还不如羡慕羡慕我呢!你姐姐我呢,已经是赤芸了!”
“姐姐,你是赤芸了,好厉害啊!”
“这还用得了你说?”我反问到。
“姐姐,你准备在这里待多久啊!”
“不知道耶,说不定有十天半个月吧!”
“那爹娘呢?他们你去见过了吗?”
“当然见过了,不然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进宫了,不是那个禁军统领很厉害吗?”
“姐姐过奖了,哪有姐姐厉害啊!”孟敬彦道。“爹娘难道不希望你留下来吗?”
“娘知道江湖儿女身不由己的,没有逼着我,只是在后院留出了一套房间来给我,说我如果要住在那里,就有地方住了,到时候就不用太着急给我整房间了。”
“姐姐,我想你留下,住在这里!”孟敬彦说道。“敬彦,你不是不知道江湖上的规矩,姐姐也不想被这里的宫规约束。”
“姐姐,你可以不遵守的。”孟敬彦赶紧道。
“不遵守?我是皇上的姐姐,你既然喊我一声姐姐,如果我不做好带头作用,那么你以后还怎么管理你的下属?姐姐不想留在这里,这里只能作为我一时居住的地方。敬彦…”
“皇上!”有个人在门口叫道。“有刺客,微臣会拼命保护皇上和皇后的安全!”
“得了,朕的皇姐在这里,关将军你就全心去捉拿刺客吧!能留活口的就留下,不能留活口的就杀了吧!尽量少伤些人。”
“是!”关云渔在门口抱拳应道,之后就抽刀准备迎战了。
“敬彦,你怎么这么放松啊!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那个刺客吗?”
“姐姐在这里,还有快要进入赤芸的关云渔在,还有好多的高手都在,不单单只有江湖上才有那些武林高手,看把宝儿羡慕的。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姐姐啊,倒是你,你留下来好不好,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见过姐姐了,真的很想姐姐啊!”
“敬彦,你已经成家了,你身上肩负的重任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大,不能够这样感情用事的,有空姐姐就来看看你,好不好?”我安慰着。
“敬彦,姐姐说的对,宝儿也想姐姐,可是姐姐有姐姐要做的事情,姐姐也有姐姐自己的理想,如果我们把姐姐留在这里,不就是妨碍了姐姐做事吗?我们都不小了,都有各自的理想,所以,敬彦,让姐姐放手去做她的事情,姐姐在江湖上也一定能够听闻到你的事迹的,我们也可以打听到姐姐的事迹,难道这样还不够吗?”叶宝儿说道。
“可是…哎,算了,姐姐,如果你有空,就一定要进宫来!”
“嗯,放心,姐姐在江湖上的名字是沐情,打听沐情的情况就好了!”
“嗯,姐姐,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回去啊!”
“我出来的时候和他们说过我进宫了,应该没事的,怎么,敬彦有公务要处理?是不是姐姐打扰到你了?”
“不是,什么公务比姐姐还重要啊!只是怕姐姐有事被我耽搁了!”
“姐姐今天就是特意来看你们的,看你们日子过的那么滋润,姐姐也放心了。”
“皇上,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刺客已经被生擒,还有一息尚存,皇上是留还是杀?”
“也就是说他快死了?”
“正是。”孟敬彦打开了门,当面问着关云渔,“他可说他是何人指派而来的?”
“未曾。”
“人还清醒着吗?”
“是,已经身受重伤,皇上是要亲自审问吗?他已经没有力气再伤害到皇上了!”
“还是卿家懂朕心意,带过来吧!”
“是。”
刺客是他
过了一会,那名刺客就被拖了过来,说是被拖过来的一点也不为过,只是看得有点眼熟。
“让他抬起头!”孟敬彦说道,那个关云渔一把捏住他的下颚骨,让他把头抬了起来,这一抬不要紧,抬了就让我大吃一惊。
“姐姐,你认识?”最先发现我不对劲的是叶宝儿,随后孟敬彦也转过头来,“姐姐?”
“敬彦,算是姐姐求你,放了他,让姐姐带他走!”
“姐姐认识这人?”
“对,而且很熟。敬彦,求你放了他!”
“姐姐言重了!来人,放了这个人。”
“可是…”那个关云渔还想说什么,“难道没有听见朕说的话吗?”孟敬彦一喝,立马拉住刺客的人就放了手,我一个闪身,到了他的面前,接住了他快要摔倒地面上的身体。
“敬彦,姐姐走了。”
“嗯,姐姐慢走。”孟敬彦说道。
“段殇,你怎么样,还好吧!”我扶着段殇,“雪儿,你没事吧!”段殇无力的说道。
“当然没事,有事的是你啊!你干嘛来了!”
“我说过,我,要用我的,生命保护你…”
“可是我不需要保护啊,我进宫只是为了探亲啊!”
“我以为,你要,独自行动,我不放心,我就来了。”
“傻子,我能出什么事啊,倒是你,够让人担心的了!”
“你,担心吗?”
“当然。”
“那就够了,别人,我不管,我就,只要知道你的。”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我带你回去,快些疗伤。”
“不,不要回,京分堂,护法受伤,此事非同小可啊!”段殇道。
“那就先回我家!”
“麻烦你了…”
“没事。”我带着段殇从后门走了进去,后门离我的房间最近了,我把段殇带进了今天爹带我去看的房间,把他放在了床上。“你怎么样了?”我问道,看着他脸色越来越白,我不由担心了起来。
“你…你…”他张了张口,只发出了这一个单音节,却无力在发出下一个音节。
“段殇,段殇,你怎么样啊!别吓我!”
他张了张口,口型告诉我,意思是:你记住,我爱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好好休息,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还没说完,就合上了眼。
“段殇!”我连忙给他渡过真气,保住他的小命,之后就连忙跑了出去。
“娘,这几天,我先住在这里,快去请个大夫来。救我房里的那个人。”
“你房里?”
“娘,先去叫大夫吧!我去换件衣服。”我带着段殇来,身上都沾满了他的血,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换好了衣服,我就去京分堂,拿了他的衣服还有我的包袱就回来了,大夫已经到了,已经开始治疗了。
“怎么样了?”我问大夫道。
“小姐,老夫也只能尽力,毕竟他受的伤有外伤也有内伤,能不能痊愈老夫不敢保证。”那个大夫回答道。我伸手搭上了他的脉,十分的虚弱,仿佛就要消失一样。“大夫,你先去熬药吧!这金创药过会在上吧,其他人先出去。”我说道。其他人都出去了,爹也出去了,娘还留在房里。
“雪儿啊,这人…”
“娘,还记得多年前的严家灭门惨案吗?”
“记得。”
“他就是严殇。”我指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说道。
“他,还活着?”
“嗯,还活着,娘,你先出去吧!这里我在就行了,毕竟我们都是江湖上的人。”我不想让娘看见这么血腥的场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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