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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诱你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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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诱你上钩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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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靠近。

    这一世的苏筝,以一个历经沧桑的心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这个男人也许同样可悲。

    也许没有苏筝靠近的那个莫峰,会和一个家世优越的女人订婚,然后两个人过着或幸福或不幸福的婚姻生活,一起磕磕绊绊走过一辈子。

    可是苏筝来了,苏筝以一种高傲而又低下的姿态,重新来到他的身边了。

    莫峰,你说你是没有办法原谅苏筝的,那么你想怎么样?你心里,又想要怎么样的结局?

    这一晚,两个人的体温默默地温暖着另一个人,但心却仿佛隔了十万八千里。她的心事他不会知道,他的心思她又如何去琢磨?

    当他在她体内释放的时候,闭着眸子的她好像听到了他喉咙间一丝痛苦的j□j,于是她睁开眼望向那个趴伏在自己胸口的男人,却看到他也闭着眼睛,蹙着眉头,似乎愉悦又似乎痛苦。

    这一夜,两个人只做了一次,便谁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各自占领了一半的床,然后各自怀着心事睡去。

    睡到半夜时分,苏筝做了噩梦,梦中自己盯着那染红的木雕娃娃,眼前一片红,她拼命地想挣扎着身子坐起,可是就是无法动弹分毫,于是只能再拼命挣扎,边挣扎边恐惧地想,原来之前的十年都是在做梦,其实她还是那个被撞倒在路边无奈离世的苏筝?

    这个世上哪里会有再一次的机会,哪里有什么重生?

    于是想到这个,然后万念俱灰,泪水潸然而下。

    正在这时,她忽然听到耳边有模糊而焦急的声音在呼唤着她的名字,然后身体在被摇晃。

    她在这呼唤声中慢慢睁开眼睛,眼前不是那种朦胧的红,而是黑乌乌的,可是黑乌乌的中依然能看到一个男人焦急的脸庞。

    是莫峰,莫峰正摇着她的身子,焦急地唤着她的名字。

    莫峰见她睁开眼睛,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说:“你怎么了?”

    苏筝在暗夜的朦胧中看那莫峰一脸的关切,又摇头看了看周围摆设,这才回想起一切,于是猛然醒悟自己这十年重生并不是梦,那摆脱不掉的红色才是真正的梦。

    原来一切并不是假的,她还是可以弥补,去挽回的?

    于是这一瞬间,泪水再次涌下。

    莫峰看着她的先是惶恐后是哀伤的脸庞,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抹了抹她滑下的泪珠,低声问:“你是做噩梦了吗?”

    苏筝却忽然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泪水,于是倔强地翻过身子,扭过脸去,这让莫峰的手落了个空。

    莫峰的手,停顿在空中,他只感到自己的指尖有些微的凉意,这是被那个女人的泪水染湿的。

    他收回手,继续躺倒在床的一边,听着那个女人小心地掩盖着自己的抽噎声,然后感觉到她几近无声地擦掉了泪水,再然后床的那一边安静了下来。

    莫峰觉得她应该没有睡着,因为床那边是那么安静,连一般睡觉的人正常的喘息声都没有。

    他低叹了声,想说什么,可是又觉得他们之间千言万语也说不清楚。

    这个女人,十年之后再相见,他早已越来越不懂她了。

    不,也许十年前,他就不懂她,不然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后来的地步。

    =

    苏筝一直很安静地侧躺在床的一侧,她呆呆地想着心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沉入梦乡,这一次倒没有梦。只是到了仿佛到了一个命定的时刻,她又准时地醒了过来,她抬起手腕,在黑暗中看向自己的腕表。天太黑她看不清楚,但她知道现在应该是凌晨五点。

    由于半夜噩梦的事,她有点不太想站起来惊动旁边的莫峰,于是忍着不起身,也不去吸烟,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等到天亮。这对苏筝来说的确有些难熬,毕竟这是将近十年的习惯。

    她正盯着根本看不清楚的天花板,却忽然听到身边的人开口问:“你醒了?”是莫峰的声音,低沉嘶哑,听起来是刚睡醒的样子。

    苏筝身子一僵之后,低声说:“嗯,醒了。”

    谁知道莫峰却忽然大手一伸,将她直接翻转过去,让她直接看着眼前的他。

    屋子里已经有些泛白了,她能看到他蹙着眉头望着自己沉思的样子。

    他看了她一会,低声说:“你睡眠不好。”

    苏筝禁不住笑了,这个问题太过没有营养,于是就要重新翻过身去。

    莫峰却不让她翻过去,继续问:“苏筝,我们在一起两个晚上,你都在同一个时间醒来了。”

    苏筝被他说破,干脆挑眉问道:“是的莫峰,我睡眠不好,我做过错事所以会做噩梦,但你要关心我的睡眠问题了?”

    莫峰闻言沉默了下,扭过脸去冷硬地说:“你不必这样说,我们之间根本不存在谁关心谁这件事。”

    苏筝无声地笑了,不错,以交易的名义,他们之间不存在什么谁关心谁的问题!于是她扭过身子去,闭上眼睛做睡眠状。

    ===

    当天彻底亮了,苏筝起床的时候,莫峰睁着眼睛,默默地看着她起身,穿衣,然后走进洗漱间洗漱。

    当她走出洗漱间的时候,看到莫峰还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自己,她不禁笑了:“你要看到什么时候?”

    莫峰的眉目间仿佛不经意地皱着,唇抿着,好像有点严肃,又好像根本没睡醒,听到她的问话也没有回答。

    苏筝无奈耸了耸肩,走到他身边俯首说:“你继续睡吧,我要去上班了。”

    莫峰低低地“嗯”了一声,依然没有说话。

    苏筝更加觉得今早的莫峰有点莫名其妙,于是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开门离开。

    当她离开后,莫峰盯上那个被关上的门好久,然后自己才慢慢地起床。

    作者有话要说:  苏筝到底爱不爱莫峰……这个慢慢写吧。

    ☆、莫峰的醋意

    莫云没有来上班,这是很少发生的事情。

    莫云的秘书跑过来汇报,说是总经理今天消失,各种事情无人处理,打手机直接回答此电话不在服务区,苏筝听到这话,蹙眉想了下,给莫云拨了家里的固定电话。

    铃声只响了一下便被人接起,那边一个沙哑低迷的声音轻轻“喂”了一声,还带着点惊喜和期待。

    苏筝听出是莫云的声音,马上回说:“莫云,我是苏筝。”那边一听到这回话,轻轻“哦”了声,好像很是失望,消沉地说“是你啊……”。

    这声音极其颓废无奈,这让苏筝更加感到不妙了。莫云是一个永远会含着淡淡的笑意对待别人的男人,他怎么会莫名地不工作,怎么会莫名地如此低沉?

    想到前几天和莫云一起吃饭时他说的话,苏筝心里多少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你怎么了?”

    莫云好久没有说话,苏筝隐约听到那边似有若无的呼吸声,过了好久后,莫云才很是无力地笑了下说:“我已经签字了。”

    签字?签字离婚吗?

    前些天他才说过妻子提出离婚,如今就真得离婚了吗?

    莫云的声音说不出的落寞,明明已经走到尽头回天乏力,却依然在笑,这笑让苏筝莫名的感到心痛。

    苏筝是莫云的好朋友,但对于莫云的感情生活,她却知之甚少。这倒不是说苏筝毫不关心自己的上司兼朋友莫云,而是这个莫云对自己的感情以及家庭一直讳莫如深。苏筝一直觉得,对于莫家这样的家庭来说,也许他们家的孩子都是这样的吧,无论是热情的还是冷漠的,其实他们心里都有一道墙,外人很难轻易跨越。

    莫云在外边交际圈,似乎和所有的女性朋友关系都不错,但要说他和哪个特别好的话好像也说不出来。唯一会一直和莫云并肩出现的倒是苏筝自己,可是苏筝知道自己和莫云最是清白不过,清白到两个人在一起都很少说话的那种。

    而关于莫云家里的那位夫人,苏筝没有见过,以前也没有听莫云提起过,好像在莫云的世界里这个女人只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物一般。也就是最近这一段时间,莫云似乎时常有个别言辞会表现出对婚姻的忧虑,于是苏筝便提醒他在外面总是要注意一下的,有些事情传到家里夫人耳中并不好的,可是莫云并不听,他反而觉得也许那个人根本不会在意。

    苏筝冷眼旁观,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各方面都很成熟,可是对于感情方面也许真得不太成熟。于是他签字离婚了,要离婚了,苏筝才开始真正看出,这个男人其实对于家里的那位夫人是多么的在意。

    此时此刻,她能说什么?安慰似乎是没有用处的,她也只能陪着他叹了声,毕竟感情的事,外人没法插手,她自己的事情还一团乱麻呢。

    “如果你真得在意她,要不要再试一下,追回来?”苏筝想了一番,最终出了一个不能算提议的提议。

    莫云却很是消沉,笑了下说:“算了,她现在好不容易拿到签字,可能正高兴呢,我何必这样讨人嫌?君子有成|人之美,我祝她幸福就是了。”他这话说得有点断断续续,感觉不是很利索。

    听到这个,苏筝就彻底无语了,还想再说点什么,却没话可说,只是觉得他刚才的话听起来不对劲,于是问道:“你现在在哪里?”

    莫云继续颓废地说:“我在家里。”

    苏筝听着他的舌头有些大,终于想明白刚才为什么觉得他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了:“你在家里喝酒?”

    莫云继续笑了:“被你猜到了。”

    苏筝顿时有抚额的冲动,这个男人,一向沉稳淡定的男人,竟然在家里喝酒买醉?她叹了口气,也许只能说陷入感情漩涡中的男人都会开始不理智起来吗?

    鉴于多年的相处,苏筝还是很好心地问:“你吃饭了吗?”据苏筝所知,莫云的胃不是太好,而买醉的男人一般会忘记喝酒,空腹喝酒对胃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莫云在那边好像摇了摇头:“没有。”

    苏筝看了看腕表,时间是中午十二点,她继续问:“是没吃早饭还是没吃中午饭”

    莫云想了想后,回答说:“我也忘记了,应该是没吃晚饭吧。”

    苏筝皱了下眉,是说昨天的晚饭都没吃吗?于是她只能继续问:“家里的保姆呢?你先吃点饭吧。”

    莫云好像再次摇了摇头:“没有保姆,她不喜欢家里有外人……”今天说到最后,语音模糊。

    苏筝听到这话再次皱眉,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二点,自己现在倒是有时间,但是他们两个的关系一直为外人猜测,此时此刻自己跑过去安慰一个刚刚离婚的男人,难免有些瓜田李下之嫌。可是想想莫云的家人个个忙碌彼此之间似乎关心也都比较少,想想也许还是应该自己想办法的,于是便对莫云说:“你要不要出来一起吃饭?”

    莫云沉默了下,低声说:“我不想出去,我就想在家里呆一会。”

    苏筝再次无奈,只好说:“好的,那你先这样吧。”说完挂上电话,对于正在买醉的男人,她也懒得说再见了。

    挂上电话后,苏筝迅速拨了莫云秘书的电话,询问了下莫云今天的日程安排,赫然发现莫云今天事情安排得挺多,要处理的问题比比皆是,于是想了下,便又给丁晓打电话,说了莫云恐怕今天无法来上班,一些紧急代办的事情请丁晓代为处理吧,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找莫云的秘书询问。

    丁晓听到这话忙问莫云怎么了,苏筝想了想还是替莫云暂时保密吧,想来莫云也不愿意让更多的人知道,于是便说自己现在也不是很清楚。应付完丁晓,她就一个人离开公司,开车去往莫云的所在处,中间还打了一个外卖电话,吩咐他们给莫云的家送点外卖。

    莫云的住处,她没有来过,不过地址还是知道的,进去摁了很久的门铃,莫云才慢腾腾地过来开门,见到是她,感激地笑了下说:“我没事的。”

    苏筝当然并不觉得莫云没事,事实上他扶着门框的手都不太稳,于是直接进屋,发现屋子里酒气熏天,酒瓶四处,于是更加皱眉了:“你到底喝了多少酒?”

    莫云竟然还很是神智清醒地说:“没有多少,就几瓶而已。”

    苏筝对于这个已经喝醉酒的上司,丝毫没有客气,抱臂一番皱眉后,直接三下五除二就那些没有喝完的酒瓶全都收拾起来,放到酒柜里,然后看到旁边有锁,上去一下子锁住,利索地将钥匙放到自己包包里。

    莫云看着她这一番很是强势的动作,无奈摊手:“我没有醉。”

    苏筝回过头审视他,下了结论:“你的心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了。”

    莫云原本还勉强笑着的眸子里顿时黯淡下来,却还是仿佛不在意地说:“无所谓,天上的太阳还是会出来的。”

    苏筝望着眼前这个男人,她私下认为他们之间走到这个地步莫云也是有责任的,可是眼前的这个莫云如今看起来真是很让人心疼不是吗?

    有一个男人,和他有着很相似的外表,当那个男人离开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时,也会这样消沉吗?

    ===

    外卖很快就送到了,苏筝前去开了门付了钱,回来放到桌子上,指着那外卖说:“先吃饭吧。”

    莫云低头看了看那外卖,可能是真得饿了,倒也坐下吃起来,只不过依照苏筝看,他估计都不知道自己吃得是什么吧?

    他正吃着呢,忽然又听到门铃电话响起,苏筝打开按钮,看到显示屏上显示一个男人的面孔。

    那是莫峰。

    她无奈笑了下,对莫云说:“你家哥哥莫先生来了。”

    莫云抬头看向那显示屏,苦笑了下说:“他来做什么,莫非陈律师这么大嘴巴?”

    苏筝见他正吃饭,于是自己起身过去开门。

    莫峰进门后,看到眼前的场景,顿时皱起了眉头。

    屋子里一片狼藉酒气冲天,这也就罢了,对于弟弟的感情生活他虽然很少干涉但也知道这个离婚的事情必然对弟弟影响还是比较大的,所以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没什么的,不然他也不会急匆匆地赶过来了。

    但是呢,为什么弟弟竟然在低头吃饭,为什么旁边淡然含笑的那个女人是如此熟悉?

    谁能告诉他,这,是什么情况?

    苏筝当着莫云的面,很是礼貌地给莫峰点头打招呼:“莫先生。”

    莫峰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没有回复他一个笑容。

    苏筝毫不介意地耸了耸肩,没什么,这个男人就是这样,所以她是真得无所谓。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既然人家哥哥都来了,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吧?于是她笑了下说:“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公司里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莫云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还有公事,于是抬起头对苏筝点头说:“好的,那你先走吧,万事先拜托你了。”

    苏筝微笑点头,两个人在这一笑间默契十足,然后苏筝潇洒转身离开,没有看莫峰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  点开了许多jj的重生文,看了文案后猜测基本模式是:上世悲催,重生,再来一次,凭着重世优势幸福威武了。(我只看了文案,概括得不对的话请其他作者见谅啦,hoho)

    我这个所谓的重生文,却是重生了后依然透着凄凉。女主虽然因为在世为人变得性格坚强起来,但她依然有很多无奈,同时由于两世为人,她自己估计都不再相信爱情了。

    最后总结,我这就是个虐文,感慨完毕

    (结局he,一切都会变好的。)

    下次更文:2011-05-2520:14:08

    ☆、不正当关系

    苏筝开车重新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三点了,看看时间不早了,又和丁晓通了一个电话了解了下情况后,自己也开始在办公室里处理起积压的各种事情。

    一直埋头到了下午六点,丁晓才打过来电话来问她晚上是不是要加班,如果加班的话,就一起吃个晚饭吧。

    苏筝想起丁晓几次话里话间的意思,开始隐约觉得他也许对自己还有着其他的想法吧。苏筝知道自己的心,死过一次的人了,那些情爱早已磨成了灰烟消云散,如今的她怎么会有那份心思呢?丁晓是个不错的男人,肯定会有合适的女人的,如今自己既然知道他对自己有其他心思,自然是早点了断为好免得耽误人家将来,于是当下干脆拒绝,说自己晚上叫个外卖就可以了。

    丁晓听到苏筝毫不犹豫的礼貌冷淡拒绝,稍微犹豫了下,笑着说,那也好,我正好要叫外卖,帮你一起订了吧?

    苏筝礼貌地感谢了下,但还是拒绝了:“不用,鲁欣已经帮我订了晚餐。”鲁欣是苏筝的秘书,是一个体贴周到细心的姑娘。

    丁晓听到这话,无奈叹了口气:“好吧,你先忙吧,记得早点吃饭。”

    对于这么关心自己的言语,苏筝感激,但心里却希望他最好不要这样了。他们多年相处,彼此间再熟悉不过,却在那次生日宴会时,苏筝第一次察觉到了这个男人或许对自己有心的,于是开始想着拉远距离。

    丁晓也感觉到了苏筝的疏远,情绪好像有点低落,也没多说便挂上了电话。

    苏筝当下给鲁欣挂了电话,问外卖的事,果然鲁欣在知道苏筝要加班的时候已经订好了外卖,苏筝满意地点头,继续埋头工作。

    中间外卖送过来,她匆忙吃了饭,继续工作,这期间丁晓也没打来电话,想来是刚才苏筝冷淡的态度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苏筝的工作告一段落,抬起腕表一看,已经九点了,她推开门看外面,发现办公室里的人都走光了,大部分办公室照明灯也已经熄灭,偌大的办公室还是暗沉沉的,只有三三两两的还在亮着,也照着几个和苏筝一样在加班的人。

    苏筝回到自己办公室,伸了个懒腰,想着昨晚因为和莫峰在一起根本就没睡好,今晚还是到此为止回家好好睡觉吧。

    她正要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鲁欣让她也早点回去,却正在这时,办公室里响起了敲门声。

    苏筝想着应该是鲁欣,估计有什么事懒得打电话了就走过来了,于是便头也没抬地说:“进来。”门虚掩着的,来人可直接开门。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个人走进来,走到办公桌前。

    苏筝猛然感觉不对,那个人的身影极其高大健壮,绝不是鲁欣,也不像是丁晓。

    她抬起头,发现一个男人阴沉着脸站在她面前,眸子里深沉难测。

    又是莫峰!

    她掩下心里的惊意,挑眉冷淡地问:“你怎么会来这里?”而且公司是有安防系统的,他没有门卡如何进来?

    莫峰却很是不高兴,冷声反问:“怎么,我为什么不可以来?”

    苏筝语噎,是的,这公司说起来还是莫峰弟弟的公司,所以莫峰自然可以来,为什么不可以来呢?并且她也立刻想到了,对于莫峰来说,区区安防系统也许并不会难倒他。

    苏筝正好要离开,收拾着东西放进包包里,边收拾边说:“随便你吧,不过我要走了。”

    莫峰的手却直接摁住了她正在收拾东西的手,眸子里带着寒意盯着她:“苏筝,别走。”

    苏筝看着那只黝黑的大手紧紧按压住自己的,于是自己的手便被那骨节分明的男人的手完全笼罩住,当然也不得动弹,她冷笑了下,抬起眸子问他:“莫峰,你要做什么?”

    莫峰眯眸,低声危险地说:“苏筝,我从来不知道,你现在还添了这样的恶趣味。”

    苏筝不解挑眉:“恶趣味?”

    莫峰见她还作不知状,脸上更添怒意:“多年不见,你如今还学会了拆散别人家庭吗?”

    拆散别人家庭?这样的帽子扣下来苏筝更加无语,但随即她也想到必然是今天的事情让莫峰误会了,于是只能按下杏性子耐心解释说:“莫先生,如果你是指今天的事情的话,那你的确误会了。莫总经理的婚姻状况和我苏筝没有任何关系。”

    莫峰冷笑,自然是不信:“苏筝,你敢说你和莫云之间的关系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吗?”

    苏筝听他这么问,笑了,解释说:“我和他之间自然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这么多年,我们肯定有些私交,但事情绝对不像你想象的那样。”

    莫峰听到这话,眸子里好像酝酿着什么暴风雨,他盯了笑盈盈的苏筝好一会,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牛皮袋放到桌子上,然后一字字地说:“苏筝,你自己看。”

    苏筝更加疑惑,拿起那个牛皮袋打开,发现里面全都是照片,有两个人一起吃饭时苏筝安抚地拍着莫云肩头的照片,也有在舞会上两个人挽手起舞的照片,当然更有在晚上两个人一起走出公司然后共同上车离开的照片。

    这些情景平时看起来倒也没啥,苏筝一向光明正大,因为她的确和莫云没有什么暧昧,而且当时有些情景不光是她和莫云两个人,甚至还有第三第四者在场的啊。

    可是这些照片单独拍了他们两个人,然后再把这林林总总的照片放在一起煞有其事地拿出来,还真显得他们好像有过什么暧昧呢。

    看完这些苏筝笑了,叹息着看向莫峰:“莫峰,你拿这些照片,到底想要说明什么?”

    莫峰见她竟然还在笑,胸臆间怒气更甚,咬牙说:“苏筝,你连反驳一下都不愿意吗?”

    苏筝随手将这牛皮袋子重新仍回桌子上,然后坐在自己办公椅上,毫不在意地说:“需要反驳吗?反驳有用吗?你今天来就不是要听我反驳,而是兴师问罪的吧?”

    莫峰看着她毫不在意的神情,心里更痛,冷声逼问说:“苏筝,就算这些照片有人是有人刻意拍下的,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可是亲眼所见。”

    苏筝想起中午的事情,的确啊,从莫峰的角度看,她和莫云的关系的确够暧昧的!人家刚刚离婚签字,她一个单身女人就迫不及待地跑上门送饭关心,说没有暧昧谁信呢?

    不过,这一切和莫峰有关系吗?她和他之间的约定,有牵涉到这些吗?

    所以她抬起头,看着莫峰摇头笑:“莫先生,你是来替你家弟媳兴师问罪的,还是来替你自己鸣不平?”

    莫峰表情一滞,随即撇过脸去,冷硬地说:“你竟然反问我这个,那你是承认了?”

    苏筝故作不知,笑得无害:“我承认什么?”

    莫峰猛然转过头,阴冷地盯着她,俯首逼问:“你是不是承认了你和莫云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不正当关系?苏筝无奈地继续摇头笑,笑完她盯着莫峰那已经满是怒气的眸子,淡淡提醒:“莫峰,你不要忘记了,和我有不正当关系的人是你,而不是你的弟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荤菜的画,她的财神给姻缘正在热映:花钱月下

    本文各种疑团后面会陆续揭开,比如女主这十年干嘛……

    下次更文时间:2011-05-2700:14:08

    ☆、我想要你

    不正当关系?苏筝无奈地继续摇头笑,笑完她盯着莫峰那已经满是怒气的眸子,淡淡提醒:“莫峰,你不要忘记了,和我有不正当关系的人是你,而不是你的弟弟。”

    这一句话出去,几乎立刻激怒了莫峰隐忍已久的怒气。苏筝可以感到,眼前这个男人眸子里那犹如狂风骤雨般的狂怒,不过他还是很好地压制下那怒气。

    莫峰危险地俯身向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眯起眸子轻薄地问:“苏筝,你在提醒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苏筝被迫抬头,隔着办公桌,他俯首她仰脸,两个人的呼吸在这一瞬间交缠,暧昧的热气在唇鼻间酝酿发酵。

    她感到自己额前的一丝短发垂下,稍微遮盖了眼睑,隔着那丝短发她眼前的莫峰有些模糊,模糊到她看不清楚莫峰的眼睛里到底是谷欠望更多一些还是愤怒更多一些。

    她垂下眸子,心想头发应该再修剪一下了。

    就在她垂眸的这一瞬间,猝不及防地,他的吻忽然落下,就落在她的眉眼间。

    那缕原本遮盖了在她眉间的发丝被强势的热吻拨开,那激吻携带着千钧之势,犹如狂风暴雨般急促而下,沿着她的眉眼间往下,来到她的唇间。

    她被他抓住下巴,无法动弹,于是他强势地磕开她的唇,长驱直入,强劲的灵舌在她的唇齿间研磨攻占,带着炙热的气息带着霸道的占有欲,再再向她昭示着自己对这片领土的所有权。

    他身上的气息那么强烈,强烈地在表达,她是他的,不容他人觊觎。

    苏筝因为那强势的侵占而有些不适,蹙着秀眉想将他推开,可是他自然是不允许,怎么可能允许?

    莫峰伸出大手,隔着桌子,就这样将她上半身拥在怀里,紧紧地嵌在怀里,然后强迫她仰起头张开唇,承受他狂躁的吻。

    莫峰的力道很大,站在桌子后面的她被强迫着不得不靠向他,于是胯部就在桌沿上压着,压得疼。他的大手在她的腰际带着发泄的力道重重抚摸,抚得她后腰也痛,而她被迫仰起脸来承受他的侵入,姿势也极为不适。

    不过她也仅仅是蹙着眉,一声不吭地承受着,同时让自己的心紧紧闭起不留一丝缝隙。

    她是活过两世的人,她的心的确也早已荒芜到即使最火热的情怀也无法让她燃起燎原的火,至于痛苦,至于屈辱,于她,不过也是过眼云烟。

    就在她有了全部的心理准备承受一切的时候,莫峰忽然停下,低头凝视着她淡定地闭上的眸子,饱含痛苦地质问:“苏筝,你到底要怎么样?!”

    苏筝茫然地睁开双眼,却看到莫峰正满脸痛苦的望着自己,咬牙切齿的痛恨。

    被半抱在他怀中的她,茫茫然地抬起手,轻轻擦过自己被濡湿的唇,然后扯开一个云淡风轻的笑容:“那你要怎么样?”

    莫峰凝视着她,呼吸浑浊而急促,他凝视了她很久才很慢但很坚定地说:“苏筝,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苏筝不语,继续闭上眸子,让这个声音像那风一样飘过耳边,飘到远处。

    因为闭上眸子,眼前是朦胧的黑暗,于是在这浑浊的呼吸声中,她好像回忆起了许多年前。

    那个时候的苏筝,每天很忙,白天要上学准备高考,晚上要去医院照顾手术后的院长妈妈,于是回到莫峰公寓的时候总是很晚了。可是那时候的莫峰不会放过她,在一番纠缠后,他将她抱在怀里,于黑暗中默默地看着她,轻缓而坚定地告诉她: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这个声音在她耳边飘荡,,却只惹来她心底的叹息。

    后来,她终究不是他的,而他也终究要离开。

    她在大学校园里,一个人小心地掩盖着渐渐隆起的腹部,照顾着自己也照顾着孩子,等待着他回来。

    过了很久很久,他的确回来了,她却早已出卖了曾经最珍惜的一切,而他们的感情也已经万劫不复。

    苏筝将双目闭得更紧,她可以感觉到那丝湿润要再次渗出,所以她闭得更紧。

    而莫峰见她闭上眼睛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仿佛忽然生出恼怒,恨恨地说:“即使我不要你了,即使我没办法原谅你,你依然是我的,你知道吗?”

    是的,你永远没有办法原谅我的,很多年前你就这么说过。

    苏筝的心在冷冷地笑,但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在睫毛根处开始蔓延起湿润。

    莫峰忽然狂躁起来,原本紧搂住她的大手狠狠地将她拥向自己,然后唇再次吻向她的唇。

    她的唇,因为经过刚才的蹂躏更加鲜亮红润,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着,仿佛雨后的樱桃一样等待着他的采撷。

    莫峰的眸子越发黯沉,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于是两只大手扶住她的腰际,猛然将她抱起。

    苏筝闭起的眸子猛然睁开,她感到自己头晕眼花天旋地转,等到她睁开的眸子的时候,莫峰已经迅速地将她放倒在桌子上。

    苏筝被迫趴在桌沿,前面是棱角分明的办公桌,后面是坚硬暴怒的紧紧盯着自己的男性。她轻吸了口气,让自己的两手支撑在桌子上稳定住身形,低声开口叫出:“莫峰……”

    莫峰的下边紧紧抵住她,上身俯靠在她腮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颊上,低低地在她耳边喃喃:“苏筝,你是我的……”

    苏筝撑着桌子,抿唇不说话,听到这问话后只不屑地“哼”了一声。

    她是苏筝,从来都不是谁的谁。

    两世为人,种种磨砺,已经消磨掉了曾经的那个人刻在她灵魂上的印记,她是苏筝,抬起头让眼眶的湿润不要滑下,因为她是苏筝。

    苏筝的身体在这个世界慢慢沉沦,但苏筝内心的灵魂一直悬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这个世界,看着这个很多年后依然让她无力的世界。

    她以薄弱的身子,以坚强的意志,一个人,一双手,顽强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步步地往上爬,爬到手指流血,爬到精疲力尽,终于来到他们身边。

    这样的苏筝,怎么还会是谁的女人呢?

    身后的莫峰紧紧抵住着他的身体,大手握着她的腰肢,抚过她的柔软,可是身后的莫峰依然感到颓然和无力。这样的苏筝,并不是他能够掌控的,就好像昨晚一样,让他无能为力。

    看着她陷入梦靥之中,看着她流泪挣扎,他却叫不醒她。他想安慰她,想走到她的世界里去拥抱她,可是这个世界他走不进去。他的眼前黑暗一片,没有入口,而她就在藏在他看不到黑暗之处,就在那里无声的哭泣。

    莫峰痛苦地闭上眸子,让自己的坚毅的脸紧紧贴上她的面颊,低声喃喃着说:“苏筝,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苏筝睁开眼,茫然地望着桌子,桌子是因为他们的动作散乱的文件,她听着他的低语,却无法听到心里去。

    莫峰原本紧紧贴着她脸颊的唇慢慢喃啯着她的脸颊,然后强迫她侧过脸来,亲吻她的唇,又沿着她的唇往下,是她有些淤青的下巴,再然后就是她白皙的颈项。

    她犹如一只被捕获的天鹅,孤零零地立在天地之间,仰起颈项,任凭他的蹂躏,眼眸间是说不出的哀伤和茫然。

    她并没有泪水,她不应该有泪水的,苏筝的泪水早已在上一世流尽。

    莫峰的吻越来越炙热,来到她的胸前,大手轻轻解开她的外套,掀起她的内衣,露出她的美丽。

    她的美丽,并不是很丰满的那种,但握在他手里,是正好的尺寸,小巧而饱满,仿佛她是天生为他量身定做的。

    那种恰如其分的饱满,是他梦里也难以寻觅的熟悉感,是他失去之后再也找不到柔软的滋味。

    他熟悉她曾经的身体,他也很快发现即使多年过去她依然是那个她,不着痕迹地寻找着她的敏感之处,迫使她同他一样涌起一股难言的渴望。他要拉着她一起跳进激|情的漩涡,让她沉醉在自己制造的火焰中;他要打破她脸上那种可恨的云淡风轻,让她因为自己啜泣j□j,让她在自己怀里不能自己。

    当他轻轻褪下她的西裤,抚摸着那里时,他感到她的身形微微颤抖,纤细的手伸过来紧紧攥住自己坚实的胳膊,仿佛要拒绝。

    可是他当然没有停下,他只是低低地在她耳边说:“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

    ☆、办公室的jq

    他的大手伸到她的下面,轻轻抚弄,看着她为了自己颤抖,也看着她为自己流出涓涓细流,蔓延过凄凄芳草,浸透了重重阻隔。

    他在她耳边轻轻呵气,仿佛痴迷地呓语:“苏筝,你还是我的……都是我的……”

    苏筝蹙眉闭目,仰起颈项,嫣红的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

    莫峰解开自己的腰带,放出自己早已叫嚣的物事,然后大手提起她的后面,轻轻地滑磨着进入了她的体内。

    在进入的那一刻,他仿佛在沙漠旅行的人遇到了期盼已久的甘霖,情不自禁在喉间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那声叹息就在苏筝耳边,微微传入她的耳膜,激起她体内难耐的燥热。

    莫峰先是轻移慢动,但就在他感到无限满足之时,忽然发现苏筝在下意识地咬着唇,紧闭着双目,分明是一切摒弃在心门之外的感觉。

    他不满,轻轻退出那黑暗湿润之处,退出再退出,一直退到她与他几乎分开,只有一条湿润的细丝黏在他们之间时,于是他俯首,啃噬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引起她的战栗声,听着她情不自禁的抽气声。

    就在她抽气之时,他猛然再次闯入,这一次,洞门正是将闭未闭之时,他长驱直入披荆斩棘一直走到最深处,深到几乎让她感到痛楚,猛到让她情不自禁地一声尖叫。

    苏筝皱着眉,两手紧紧攥着桌沿,攥得指尖发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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