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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无情:误撞帝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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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无情:误撞帝王心第2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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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狠狠道:“我告诉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念在你身上有伤的情况下,我不跟你计较,有本事等你好了我们在一决高下。”

    我急忙使劲捶打着炎煜琪的手道:“你快松手,我不准你这样对他,我不准你欺负我哥哥,快放手。。。”

    “哥哥?”炎煜琪更加疑惑了,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看我,又看看莫飞扬。

    莫飞扬微微点头道:“是,小雨和我,本就是兄妹。”

    “兄妹?”炎煜琪极其夸张的喊了一句,一副看外星人的模样看着我,而后继续凶道:“我不管你们是真兄妹还是假兄妹,总之你还是小雨的师傅,就不要给我赖在地上,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找大夫。”

    听着炎煜琪的话,我有一丝感动,在这个时刻,他还会想着替莫飞扬找大夫,也实属不易,我拦住他道:“不用了,谢谢你,莺莺,已经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回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莺莺却始终没有踪影,而莫飞扬的伤势,却似乎越来越重了,莫飞扬紧紧握住我的手道:“小鱼,我。。。快不行了,真的好累。。。你,千万要记住,我们的约定。。。”

    “你不也会有事的。。。”我一边哭一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道:“你一定不要有事。。。”

    “答应我。。。”莫飞扬仍执着道。

    “嗯。”我紧紧咬着嘴唇,使自己不要在没出息的流泪。

    莫飞扬这才又重新露出了笑容,随后紧握着我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道,无力的垂下。

    ☆、哥哥?情人?

    莫飞扬这才又重新露出了笑容,随后紧握着我的手,渐渐失去了力道,无力的垂下。

    我惊慌地看着莫飞扬渐渐失去温度的手,一点也不相信眼前的情景是实实在在出现在我眼前的,我我用力地摇着他的手哭道:“哥哥。。。哥哥!你不要吓我啊哥哥。。。”

    痛彻心扉已经不足以来描述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恍惚间,我甚至还觉得,莫飞扬依旧在我面前,轻轻地搂住我,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仿佛还在身边。

    炎煜琪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也默不作声,只是紧紧地将我的头抵在他的下巴上。

    我哭道:“琪,你告诉我,他没有死,对不对?他没有死,只是睡着了。。。”话到最后,连我自己都失去了继续再说下去的勇气。

    “飞扬!飞扬!”

    莺莺的声音由远及近,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紧接着一巴掌将我推倒在地,哭着将倒在地上的莫飞扬搂了起来。

    “大夫,大夫你快救救他,我求求你了你快救救他。。。”莺莺一边哭喊着一边拉扯着旁边的大夫,如同牢牢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大夫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莫飞扬的鼻息便狠狠地甩开了莺莺的手,拂袖道:“你疯了吗?人已经死了,还让我白跑这么一趟!”

    莺莺并非比我理智,只是再次的拉住了那大夫的衣袖道:“他没有死大夫,他只是睡着了,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能救他,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哪怕是让我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那大夫生气道:“就算你给我皇帝老子做,我也不能把死人医活呀!咳!不说他已经气绝身亡,就算是没有死,这等奇毒,我也束手无策!”

    “大夫!大夫!”莺莺哭喊着,可那大夫却只是快步离去。

    “是你!”莺莺面露狰狞的看着我道:“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死去,如果不是你,我们会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都是你,这一切都是你的错!我要杀了你!”

    莺莺还没有冲到我身边,便被炎煜琪一把卡住了喉咙,炎煜琪道:“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

    莺莺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她道:“王爷,难道到现在您还不明白吗?这个贱人,早已经背叛了你!”

    话刚说完,炎煜琪已经是一巴掌打在了莺莺的脸上,炎煜琪道:“我不准你这样诬陷小鱼,本王早已经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本王的,念你是小鱼的好姐妹,本王不予追究!”

    炎煜琪说完,冷冷地松开了自己的手,莺莺便顺势瘫坐在了地上。

    “哥哥。。。”我无力的跪在地上,却始终哽咽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忽然只听莺莺惊慌失措道:“飞扬呢?我的飞扬呢?”

    我睁开哭得泪眼朦胧的双眼,却发现原本躺在我们身边的莫飞扬,不知何时却没有了踪影。

    “哥。”我一时惊慌失措了起来,大声唤道:“哥哥,你没有死对不对?你是在逗小鱼玩的对不对?”

    然而四周除了簌簌飘下的落叶声,什么也没有,我甚至怀疑,原本躺在我们身边的莫飞扬是不是真的不翼而飞,因为我们谁也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也在这附近

    ☆、死而复生

    然而四周除了簌簌飘下的落叶声,什么也没有,我甚至怀疑,原本躺在我们身边的莫飞扬是不是真的不翼而飞,因为我们谁也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也在这附近。

    炎煜琪道:“难道是有人盗走了?可是,我们没有发现任何异象啊。”

    我开始疯了似地在树林四周胡乱寻找,我知道,他一定没有走远,一定还在附近,只是躲起来不想让我们找到而已,可是,任凭我怎样寻找,都无从发现有任何可寻的踪迹。

    我终于是绝望了,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我宁可相信,莫飞扬在某个角落,静静地凝望着我,他的眸,如初见时的月色撩人。

    “哈哈哈。。。”忽然半空中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笑声。

    炎煜琪皱眉喝道:“什么人!鬼鬼祟祟!”

    半空中的声音继续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我要告诉你们的事,他,我带走了。”

    我努力回想着这个声音,记忆深处的一抹记忆忽然由模糊变得清晰起来,我制止了炎煜琪大声道:“老前辈,您是神医对不对?我记得您,我、还能再见到他吗?”我小心翼翼的问着,生怕又不一不小心惹怒了这个古怪的老头。

    神医的声音依旧飘渺的在半空中响彻着:“该见得,总会再见,不该见的,还是不要再见了好哦。。。”

    神医的声音越来越远,似乎是远去了,我忙道:“神医!神医您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神医!”

    然而空气中除了我说话的声音便再也没有其他人的声响了,看来这个古怪的老头又走远了。我顿时喜极而泣,暗中悲喜交加的心情让我有种欢呼的冲动,甚至是想感谢上苍,没有带走我最重要的人。

    莺莺走上前来一把抓住我的手道:“小鱼,小鱼你告诉我,他没有死对吗?他没有死是不是?”

    我一边摸着自己脸上的眼泪一边冲莺莺点头笑道:“是,他没有死,他一定没有死,上次,上次我也是被这个神医而救,这才死而复生,所以,他也没有死。”

    莺莺猛地松开了我的手,随后一步步往那间茅屋走去,紧接着砰地一声将门紧紧掩住,隔着木门道:“这一次,我再也不要让你夺走他了,你走,你们走,我要在这里等他回来。”

    或许,莺莺对于莫飞扬,才是最好的选择吧,我默默无语,只是回头静静的凝视着身边的炎煜琪。

    炎煜琪冲我点点头,之后轻轻拥着我的双肩,一步一步,向着树林外走去。

    炎煜琪忽然狐疑的回过头来问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们的约定是什么啊?”

    待他一问这话,我的脸立马变得滚烫了起来,我微微别过头道:“没、没什么。”

    “哎。。。”炎煜琪重重地叹了一口气道:“看你这样子,我肯定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多问了。幸亏,他是你的哥哥。”

    我皱眉给他一记白眼道:“什么跟什么啊!不是我哥哥那又怎样?”

    炎煜琪微微笑道:“没怎么,有你,真好。”说完俯下身,轻轻在我额上一吻。我想,我们会幸福的吧,而飞扬和莺莺,他们也一定会幸福的。

    ☆、偶遇

    炎煜琪微微笑道:“没怎么,有你,真好。”说完俯下身,轻轻在我额上一吻。我想,我们会幸福的吧,而飞扬和莺莺,他们也一定会幸福的。

    经过上次的赐酒事件以后,炎煜酉反倒没有再怎么为难我们,一切变得风平浪静了起来。但我知道,表面看起来越是平静,平静下面隐藏的波涛越是凶猛,稍不留神,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看来上次的赐酒事件只是炎煜酉给予我们的一个警示,提醒我们,想要对付我们,他可以仅凭一句话,便将我们送上断头台。只是他在警示的时候也忽略了一点,那便是如果他现在真可以杀了我们,大可以真的赐一杯毒酒,只是,平白无故地赐死一个有功的王爷,怕也是会惹来民众的非议,从这一点可以看出,至少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另一方面炎煜琪开始着手与和士兵的交流,时常出入部队,严加训练。我则以炎煜琪的身份,s处在民间走动,希望能寻得一些能人异士好来帮助炎煜琪。

    “娘。。。公子。”身后与我一起女扮男装的朵绫悄悄靠近我道:“公子,后面,有个人好像是王爷。。。”

    “王爷?”我微微皱眉,狐疑道:“说清楚点,哪个王爷。”

    “就是四王爷呀。。。”朵绫说着,一张脸顿时涨得通红。

    我怒道:“不知检点的东西,收起你那张不知耻的脸。”不知道为何,见到朵绫涨红的脸,我竟也有一丝莫名的恼怒,或许是我太害怕和炎煜宇面对了吧,所以才有些担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手持玉扇,微微低着头,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看见了一个茶馆,便头也不回的扎了进去,一来是为了躲避炎煜宇,二来,茶馆无疑也是八卦最多的地方。

    刚坐下,小二便殷勤地推荐起特色的茶水,我随便要了两碗,便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才坐下还没多久,便听有人道:“北方有佳人,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相信这话大伙儿都知道说的是谁吧?”

    那人话刚落音,边有人接话茬道:“这谁不知道啊,不就是说的皇上的新宠黎美人吗,听说那黎美人,长得可真是娇滴滴的。”

    “东西你可以随意吃,但在这里,话可不能乱说,天子脚下,随时都会让你人头落地。”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袭便装的炎煜宇。我微微皱眉,真是冤家不聚头啊。

    那人一听,朗声笑道:“这位兄台倒很会开玩笑,白某自问并无冒犯之意,何来人头落地之说,试问灵韵国,这事又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看来这下炎煜宇是不好下台了,我站起来道:“闲聊只为闲聊,何必当真。来,继续继续,小弟初来乍到,倒是对于这些事情好奇得很,还望兄台再次告知一二。”

    “如此甚好。”那那位姓白的拱手道:“既然如此雅兴,不如我们在一道说起,如何?听说那黎美人只要是男人看她一眼,便会被迷得转了向,甚至可以为她生为她死。”姓白的说完,目光流转向了我,接着道:

    “不过,这位兄台要是女人的话,那黎美人恐怕就逊色了。。。”姓白的说完,竟有些发痴似地看着我。

    ☆、揭穿

    “如此甚好。”那那位姓白的拱手道:“既然如此雅兴,不如我们在一道说起,如何?听说那黎美人只要是男人看她一眼,便会被迷得转了向,甚至可以为她生为她死。”姓白的说完,目光流转向了我,接着道:“不过,这位兄台要是女人的话,那黎美人恐怕就逊色了。。。”

    姓白的说完,竟有些发痴似地看着我。

    朵绫见状,立马站起来道:“不可以对我家公子如此无礼!”

    炎煜宇笑道:“公子也是饱读诗书之人,怎可将堂堂男儿喻做粉黛之流?”

    姓白的这才恍惚回过神来,讪讪道:“在下实在是失礼,王公子多多见谅。对了,还不知公子贵姓。”

    贵姓?我暗自沉思,随口敷衍道:“再下姓鱼,对,姓于。劳烦白公子继续说下去吧,我们接着吃茶,接着吃茶。”说完,我心底下庆幸着,自己险些暴露了。

    姓白的人点点头道:“其实人人都说黎美人多么多么美,要我来说,这也不过是外人传言的罢了,其实皇上如此宠幸黎美人,也不过是一个原因罢了。”

    “哦?”众人顿时来了兴趣,问道:“是何原因?”

    姓白的哈哈笑道:“这个嘛,可就是个秘密了,说不得说不得啊。”

    姓白的如此一倒胃口,在座的便又觉得索然无味了起来,而姓白的更是尴尬一笑,执扇离去了。

    我冲朵绫轻声道:“我们跟着他,他一定知道什么内幕。”

    “可是。。。”朵绫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炎煜宇低声道:“王爷还在这里,况且,皇宫里的事。。。”

    “闭嘴。”我不禁愤愤然起来,这个小妮子平时那样依顺,怎么一见这炎煜宇,整个魂儿都被勾走了似地,连我的话也不肯听了,我道:“你若是在这样不听话,小心我打发你去后院干杂货。”

    朵绫这才花容失色,紧跟着我追了出去。要知道,任何有关玉于皇宫里的事件我都不可以放过,往往那些最不起眼的小事,反倒是大事的关键。而且早有民间传闻,自黎美人进宫,皇上性情多变,至于变成什么样,外人无从而知,只是多是将责任推到那黎美人身上,说是红颜祸水。

    在我们面前慢悠悠地走着的姓白的那位,仿佛还没有察觉,只是一眨眼间,居然不见了踪影。我微微皱眉,慌忙和朵绫散开四处寻找了起来。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于姑娘可是在找在下?”

    我回头,正见一袭青衣自称白某的男子双手环抱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淡淡道:“白兄可真会开玩笑,这里那里有什么于姑娘。”

    我的话刚说完,只觉一股劲风吹来,而那姓白的,竟然已经身形闪至我身边来,他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耳垂道:“如若不是于姑娘,这耳洞作何解释?”

    我扬手打掉了他的手道:“于某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于某乃是外族人士,多穿几个耳洞不足为奇吧。”心里却在琢磨着自己看来是遇到高手了,不知道等一下交起手来,自己会有多大胜算。

    ☆、黎美人

    我扬手打掉了他的手道:“于某不是自我介绍过了吗,于某乃是外族人士,多穿几个耳洞不足为奇吧。”心里却在琢磨着自己看来是遇到高手了,不知道等一下交起手来,自己会有多大胜算。

    “哦?是吗?”姓白的男人缓缓靠近,笑起来居然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紧接着抬起手道:“既然于姑娘不承认,那么白某就只有亲自验一验身了,于姑娘请放心,待在下验了身,自会对姑娘负责的。”

    “休得无礼!”

    一声冷喝划空而过,紧接着便是一支玉笛直飞过来敲击到姓白的男人的手背上,随即又往回飞去。

    我抬头,微微眯着眼睛,只见身穿一袭白色棉质长袍缓缓落下,满眼愤怒地看着眼前的男人道:“亏你堂堂七尺男儿,竟如此恬不知耻。”

    姓白的男子笑道:“原来是你。你三番四次帮于姑娘解围,不也与我一个目的吗?何必装什么正人君子。”

    炎煜宇回过头随意的牵起我的手淡淡道:“她是我娘子。”

    娘子?我顿时一阵面红耳赤,奋力甩开他的手道:“谁是你娘子!你们都是疯子!”

    “哈哈哈!”姓白的笑道:“这恐怕才是最恬不知耻的男人吧,怎么样于姑娘,跟我白某走吧。”

    “好啊。”我冲他妩媚一笑,随即伸出手来。

    姓白的男子一见我这样迎合,脸上的酒窝笑得更深了,慌忙伸出手来,我接过手上的玉扇,狠狠地向他的手背拍去,紧接着又是一掌向他劈去。

    姓白的男子不但不躲,反反而冲我微微一笑,我正思索着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时,手掌滑落之处,竟如棉花般柔软。

    “百般柔!”炎煜宇低声说着,紧接着一把拉住我的衣袖腾空跃了起来。

    被炎煜宇紧紧揽着腰身,我竟有着十二分的不自然起来,冷冷道:“放开我。”

    炎煜宇依旧冰冷着一张脸,过了半响才开口道:“你可知刚才你很危险,若是被他捉住。。。”

    炎煜宇说到这里没有再说下去了,我扬手便是一巴掌打在了炎煜宇的脸上,我冷冷道:“捉住了又能怎样,即使是做了他的夫人,我也不想被你碰!”

    “是。”炎煜宇淡淡答应着,随即缓缓别过头道:“但是,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直接问我,何必。。。冒此风险。”

    我狐疑地看着这个还将我搂在怀里的男人道:“你当真会告诉我?”

    炎煜宇缓缓点头。

    “好。”我道:“那你告诉我,那个黎美人是怎么一回事?皇上近来沉迷女色不务朝政,可是事实?”

    “是。”炎煜宇淡淡道:“你可知道婉灵?”

    婉灵?那个还在王府里整天疯疯癫癫的女人,她之所以这样,完全是我一手造成,我又何尝不知?我点点头道:“那又有何关系?”

    炎煜宇叹道:“黎美人,和婉灵嫂嫂,如出一辙。恐怕世间,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迷惑了皇上的心。只是此女是民间青楼出身,宫廷险恶,黎美人又受皇上宠爱,自自是行为荒唐过分了一些。”

    ☆、欺骗

    炎煜宇叹道:“黎美人,和婉灵嫂嫂,如出一辙。恐怕世间,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迷惑了皇上的心。只是此女是民间青楼出身,宫廷险恶,黎美人又受皇上宠爱,自是行为荒唐过分了一些。”

    自古红颜多祸水。我浅浅一笑,原来果真是风平浪静,我倒是要感谢这个被称为祸水的黎美人,一个帝王失去民心,不正是由此而渐行渐近的吗。看来,这个炎煜宇还有用处。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而后垂下了头,再不言语。

    果不其然,炎煜宇环抱着我的身形缓缓下落,最终轻轻落在了地上,紧接着神情紧张道:“怎么了?”见我抬头,似乎又少觉得不好意思,微微别过了头。

    我眉头紧蹙,静静凝望着他古铜色健康的肌肤,以及和炎煜琪相似的俊美的下颌曲线,再次叹道:“宇,我这样对你,为何你还对我这样好?”

    “我。。。”炎煜宇只说了一个字,却又没有再开口。

    我点点头微微笑道:“你是一个好男人,如果,我有什么地方需要你帮忙,你会帮我的,对吗?”我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他,试图凝视她的眼睛。

    炎煜宇淡淡一笑,忽然回过头来,静静凝视我的眼睛,他的手,缓缓勾起我的下巴似笑非笑道:“你说呢?”

    我伸手,打落了他捏在了我下巴的手淡淡道:“你别忘了,我是你的嫂嫂。”

    炎煜琪似乎是嘲讽般的笑了一下道:“嫂嫂。。。好,我会帮你的,嫂嫂。不知嫂嫂有哪里需要我帮忙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笑里,竟隐隐藏有一丝哀伤。

    看来事情已经搞定,我道:“既然如此,我不妨直言。炎煜酉冷酷无情,不惜杀害手足,所以,我打算让琪起兵夺权。”

    “你知不知道你在想什么?”炎煜宇似乎是愤怒了,低声喝道:“你可知,这件事只要传出去,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我淡淡的接过他的话茬道:“你不会舍得我死的。”

    炎煜宇无奈的点点头道:“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吧,我不会说出去的。”说完,炎煜宇便欲离去。

    “站住!”我喝道,紧接着猛地扑上去从他身后紧紧地抱住他用忧伤的口吻道:“你可知,上次边关并非蛮萨人突袭,而是皇上,他要杀了琪,甚至,还要杀了我。总有一天,我会死在他手里的。。。”

    炎煜宇的身体微微一颤,随意转过身来替我擦拭着脸上的眼泪道:“他终究是比我重要,对吗?”

    我知道他说的他是谁,我想开口欺骗他,可是他真挚的眼神让我连欺骗也做不到了,我只是低头不语。

    炎煜宇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你说的,我都相信。若事成,你必须答应我,不伤及他性命。虽然我们并非一母所生,但也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我缓缓点点头,毕竟,死亡并非我想看见的结果,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活下去。

    ☆、彼此的陌路

    我缓缓点点头,毕竟,死亡并非我想看见的结果,之所以这样做,只是为了活下去。

    旌阳七年,云山一带叛变,靖和王奉皇上之命,带兵前去平乱,殊不知,这次叛乱却是我们的计谋,为的是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起兵谋反,灵韵国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今皇上沉迷女色,荒滛无道,而这些传言,更是我不惜花费重金,散散布到灵韵国各个角落,为的是先让其失去民心。

    旌阳十一月,靖和王带领大军,直攻入皇宫,皇帝失踪,新帝登基。

    我终于也如电视剧里所言的情景一样,如同一座碉堡静静地坐在皇后的宝座上,脸上是凝重的端庄,接受大殿之下万臣呼唤的声音:“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我从未这样真切的听到过这种声音,整齐而响亮,震耳欲聋。

    而更让我从来都不曾预料到的是,我和炎煜琪,竟越来越疏远了,我们仿佛是相交的两条线,从一开始,轰轰烈烈的扑向彼此,最后,却仿佛成了彼此的陌路,有得必有失,或许,这才是所谓的因果循环吧。

    “皇后娘娘。”宫女安屏面脸喜色的跪在我面前道:“启禀皇后娘娘,奴婢瞧见皇上正往栖凤殿赶来。”

    本以为会很平静的心却在此时此刻波涛汹涌起来,我掩不住喜悦的说道:“快,替我装扮装扮,好迎接皇上。”

    毕竟,这一次距炎煜琪来我这里,已经有整整五天,整整五天,一对夫妻都没有好好说过话。我承认他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次次去书房看他,他总是忙碌地批阅着奏章,而我的心情也随之纵错夹杂,一是因为我的夫君,是一个真正的好男儿,爱国爱民,但他,却始终是和我疏远了不少,亦或许,这些都是我多想的原因吧。

    “小鱼。”

    一个熟悉而温暖的声音轻轻响起,紧接着一双大手从身后紧紧借我环抱住:“可有想朕?”

    我回头,淡淡一笑道:“这句话应该是臣妾问皇上。后宫佳丽三千,皇上可是将臣妾给忘了。”

    炎煜琪笑道:“好了好了,朕说不过你,都是朕的错。你若是不喜欢,真可以将那些妃嫔全部放出宫去。”

    这也正是我心头的一块心病,我点点头道:“如此甚好,放出了宫和家人团聚,这才是天伦之乐。”

    炎煜琪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头道:“朕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好,证明日一早就起拟,只要你一个,其余全部放出宫和家人团聚。”

    我静静地依偎在炎煜琪的怀抱,心中感慨万千。

    “你现在过的幸福吗?我说你不幸福。”

    梦境里,炎煜宇重复着他曾问过我的话,紧接着,他一边又一遍的问我同样的话,问得我脑袋都要炸开了,我只得抱着脑袋吼道:“我很幸福,我很幸福。。。”可是说到最后,我却发觉自己却越来越心虚。

    “你就是不幸福,你不爱他了,你爱的人是我,你爱的人是我。。。”

    “不。”我努力摇着头,猛的坐了起来喊出声来:“不!”

    ☆、宫乱

    “不。”我努力摇着头,猛的坐了起来喊出声来:“不!”

    我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渍暗自庆幸,原来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宫女安屏闻声走来问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怎么了?”

    我随意地瞥了一眼身边,炎煜琪早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淡淡道:“无事。皇上呢?”

    安屏俯身道:“回皇后娘娘的话,皇上早朝去了。”

    “哦。”我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却没有了下文,已经近半年过去了,想不到,我还是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屋外的天空已经渐渐泛白,索性披了衣服起身。

    我道:“安屏,今儿是几时?”

    安屏忙道:“回娘娘的话,正是五月份,听说皇宫外此时正在卖水蜜桃,又大又香又甜。。。”

    安屏说到这里,慌忙冲我吐了吐舌头。

    我微微叹道:“原来,已经是五月份了。孤,想去后花园走走。”

    安屏道:“皇后娘娘,清晨露水甚多,恐会沾了凤体而着风寒。”

    我淡淡道:“不碍事。”

    安屏似乎还不放心:“那奴婢去拿了披风吧。”

    我只得道:“也好。”

    批了件披风,出去仍旧觉得有冷风徐徐吹来,风凉,但却使人清醒。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刻,怕也就是六点左右的时间吧,这也恐怕是我自来到这个时代以来,第一次起的这样早。

    我缓缓闭上眼,坐在繁花盛开的地段轻轻呼吸吐纳。

    忽然一阵噪杂之声由远及近,安屏轻声道:“皇后娘娘,似乎是宁大人他们。”

    我微微蹙眉,大清早的他们不在朝堂议事,跑到这后花园来干什么。碍于他们是朝廷重臣,于是我缓缓起身迎候。

    只见那些个大臣忽的一下跪在我面前道:“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我微微笑道:“众位都是德高望重之人,都请起来吧。”

    我的话刚说完,只见一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大叔首先站了起来道:“皇后娘娘,恕微臣说一句本不该说的话。”他的声音很大,如雷贯耳,看身着,应该是一名武将。

    我点点头道:“将军请说。”

    络腮胡子大叔道:“既然皇后娘娘如此说,老臣就直言不讳了。按说我们外臣不该干预皇上的家事,但老臣不得不说,皇后至今尚无子嗣,皇上又正值盛年,繁衍后代为皇室多添子嗣,乃是一大要事,这样更有利于江山的稳固。可皇上今日一大早,竟要废除三宫六院,微臣斗胆一问,这可是皇后娘娘的意思?”

    我静静地与眼前这位络腮胡子大叔对视,许久才淡淡开口道:“在场的各位可否亦是为同一件事而来?”

    那些个大臣相互看了一眼,犹犹豫豫,随即齐声道:“回皇后娘娘的话,实属不假。”

    原来都是为了这些事。我想发作问他们我老公娶不娶小妾管他们什么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差一点忘记,我的夫君是一国之君,而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他的江山,更是由这些大臣一个个撑起来的,我这才领悟到那一句话,夺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果不其然。

    ☆、斥责

    原来都是为了这些事。我想发作问他们我老公娶不娶小妾管他们什么事,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差一点忘记,我的夫君是一国之君,而不是我一个人的丈夫,他的江山,更是由这些大臣一个个撑起来的,我这才领悟到那一句话,夺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果不其然。

    我努力使自己保持心平气和,而后缓缓道:“实不相瞒,此事,是皇上提出来的。”

    “荒谬!”那络腮胡子大叔冷着一张脸道:“堂堂一国之君,岂会做出如此举动,想必定是与你有所干系,微臣见你是皇后娘娘,才百般恭敬,也请皇后娘娘自重,不要忘了自己曾经的身份!作为皇后,此时理应劝阻!”

    络腮胡子大叔振振有词,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

    我不禁好笑,恐怕世间就他一人这样对皇后说话,还说什么恭敬,让我不要忘记了自己曾经的身份。什么身份?只因为自己曾经出身青楼吗?那也未必太可笑了吧。

    我面色凝重地直视眼前满是络腮胡子的大叔,而后淡淡道:

    “如果孤没有记错,后宫女子一概不准商议朝政,大人既然说皇上选妃随时家事但事关江山社稷,那么也是朝廷政事,我区区一介女流之辈,如何能干预?难不成大人改写了先帝的规矩不成?”

    “你。。。”

    络腮胡子大叔气得脸色惨白,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我面色和悦道:“大人所言极是,作为一国之母,孤,适时提点也是应该的,孤在此谢过大人了。”

    说完,我微微冲那络腮胡子大叔附身致歉。先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后赏个甜枣,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想必这个大叔以后都不会再为难我了吧。

    络腮胡子大叔见状,更是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愣愣的看着我。

    只听周边大臣忙道:“皇后娘娘使不得啊!周大人,你倒是说句话啊!咱们身为臣子,怎能让君行礼!”

    络腮胡子大叔的脸顿时涨得通红,随即慌忙冲我跪下道:“皇后娘娘使不得,快快请起,娘娘这是要折煞老臣了。”

    迂腐终究是迂腐,我迟迟不肯起身,而是淡淡道:“大人先请。”

    “使不得使不得啊!”络腮胡子大叔显然是慌乱了,忙道:“还是娘娘先请。”

    我缓缓起身,而后也将那络腮胡子大叔扶了起来,淡淡道:“大人的事,孤都很清楚,孤会向皇上提点的。以后孤若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还望各位重臣多多提点。”说完我又是微微测了测身子。

    微微一个动作,已经是让眼前这些迂腐的人惊慌失措不已,忙齐声道:“皇后娘娘淑德兼具,臣等惶恐。”

    看来事情已经搞定,我点点头道:“既然无事,那众位大人都散了吧,朝中还有要事要与各位相商。”

    我这样一说,众人似乎都如释重负般抹了抹头上的细汗,这才都各自散了去。

    安屏皱眉嘟着嘴道:“娘娘,这个周大人太没礼貌了吧,皇后娘娘和不直接治他的罪,何必如此恭敬地对待他。”

    ☆、你幸福吗

    安屏皱眉嘟着嘴道:“娘娘,这个周大人太没礼貌了吧,皇后娘娘何不直接治他的罪,何必如此恭敬地对待他。”

    我伸手折了一枝花放在手上把玩,淡淡道:“若是真那样,事情真的就很容易解决。可是,如果真那样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安屏疑惑的嘀咕道:“为什么?”

    我只是看着她轻轻一笑,这个年幼的小姑娘又能了解多少呢,如若我刚才真的和那个周大人的关系闹僵,的确可以保存我的一些颜面,可是那周大人虽然性情鲁莽,可也算得上是个忠臣,只是骨子里有些执着的偏见而已,若我真的和他关系闹僵,又让这一帮大臣瞧见,指不定背后会说些什么,于炎煜琪来说,也并非是一件好事,倘若我后退一步,倒显得我大度,也也少了一些大臣对我的避讳和偏见。

    只是。。。我微微皱眉,看来,如今再要想得一心人,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了,后宫的妃嫔,似乎。。。真的放不出去了。

    “皇后娘娘现在可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何现在却愁眉不展?”

    我回头,却见炎煜宇正用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看着我,眼神里装满了桀骜不驯。我承认,因为昨晚的梦,此时此刻见到他,仍心有余悸。

    安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离去了,此时此刻,偌大的后花园,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佯装作镇定道:“王爷怎不在朝中议事?竟跑到这后花园来闲逛。”

    炎煜宇轻声笑道:“当然是来看热闹了,皇后娘娘和昔日相比,确实变了不少。”炎煜宇说完,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来。

    我没好气道:“既然如此,王爷慢慢看,孤还有要事。”

    然而我才刚刚踏出脚步,便被炎煜宇一把抓住,我紧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只是奋力想抽回自己的手。

    我冷冷道:“放开我!”

    炎煜宇用近乎忧伤的口吻道:“只要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没好气道:“说。”更是生怕这一幕被那个太监或者宫女瞧见而嚼舌根。

    炎煜宇淡淡道:“现在,你过得幸福吗?”

    只是这一句话,我不禁心中又没来由的一滞,随后冷冷道:“不是告诉过你吗?我很幸福,很快乐,我拥有天下女人都向往的荣耀和权利,我还有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夫君,我何乐而不为?”

    炎煜宇道:“就算如此,你所拥有的,也只是一个爱你的而不是你爱的男人,这世界上最爱你的男人是我才对,你不幸福。”

    我猛地回转过身,一巴掌打在了炎煜宇的脸上,而后冷冷道:“可我并不爱你。”

    炎煜宇轻轻的擦拭了一下嘴角渗出的血迹,而后漫不经心道:“你以为成为天下君王的他,还能只属于你一个人吗?你以为你还能绑住他的心吗?只有我才最了解你,你是高傲且自私的,想拥有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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