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落年一把抱住脑袋蹲下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看起来就像被吓到的小鸡用翅膀埋住自己的小脑袋,这可爱的模样骤然叫大掌一顿,然后重重的好似颇为懊恼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埋在腿间的小人儿睁开一双凉凉的寒光闪烁的眼眸,撒,真是太邪恶了,不知不觉中,伪装似乎已经成为无时无刻不存在的东西了,不过该说自己这张皮真的很有利用价值吗?即使传说中的男人见到这样纯真可爱的脸都会忍不住放松警惕,然后无意识的乖乖的听从她的指示,待在一边看戏吧,当然,如果能够成为所谓的朋友的话,倒也不错。
染墨和墨染做贼似的扒在楼梯拐角处偷偷看着这一幕,真不怪他们,他们在上面听到自家首领那样的咳嗽声吓到了,差点就冲出去了,要不是理智回来的快速,这会儿估计都已经把枪口对上落年了,因为一直都藏在二楼,所以没有看到自家首领对落年时的面部表情,所以一直都在很轻松的各种yy,但是如今看到夜寒焰被落年这样捉弄却没有发怒的征兆,顿时两人的脸色微变。
“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去了。”落年摆摆小手,看着夜寒焰笑容甜美而干净,“对了,记得把尾款打进我的账户哦,巴洛克王国的中间人费用也别忘了,要不然可得我自己掏了。”
夜寒焰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快七点了,似乎的确得放人了,不过……
琥珀色的凤眸看着快速消失在青石馆大门处的娇小身影,微微的眯了起来,他双手插在裤兜,微风拂动他乌黑柔顺的发,撩动他白色的衬衫领口,露出性感诱人的锁骨,美丽的如同一副顶级画作。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呐,他人生一共走过二十八个年头,期间来来往往遇到无数的人,然而那些人影却仿佛七八十年代的黑白电影,枯燥而乏味,可是突然间,一抹鲜艳的红色就在这黑白的世界中突然出现,只是一眼,他就可以提起兴趣,甚至给予从未给过任何人的耐性和温柔。
就是不知道,这份兴趣能够持续多久了,要知道,夜寒焰可是连罂粟都可以轻易戒掉的男人。
……
噗通……
噗通……
心脏跳动声是那样沉重而巨大。
藤一扶着墙壁,大掌揪紧了左胸口,唇色已经从白开始泛向了紫色,目光却紧紧的盯着前面摆放着待修牌子的女厕所,这是最后一个地方了,他已经把整个高中部都翻过一遍了,这是最后一个地方……落年……
“藤一!”真一抓着西装外套,汗流浃背的跑了过来,发丝凌乱,本来应该在一放学就出现在柯蒂斯洛的,可是没想到临走的时候被天堂真央拖住了,没办法只能给藤一和落年发了信息,他以为落年已经跟藤一回去了,天知道听到藤一刚刚给他打的电话,他急得险些在路上撞上一辆大货车。
“我没事……小宝贝……”藤一眉头紧皱,抓着左胸口的手却悄悄的紧了些。
“砰砰!”有声音从女厕里传来,骤然让藤一眼睛一亮,身边的温度骤然消失,真一却已经快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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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乘风017摊开牌吧
黑暗的女厕,寂静的仿佛恐怖片里惯有的场景。
“小落!”真一打开手机手电筒功能,焦急的顾不得其它的一推开一间间闭着的厕所隔间,到达最后一间明显被什么卡住的厕所时,顿时脸色一变,用力的拍了拍,“小落?小落出声,我是大哥!小落……”
好黑,好可怕,脑子里恐怖片的场景一直在脑中徘徊,蹲在马桶上抱着双臂缩成一团的少女浑身湿透,脸色苍白,紧紧的抱着双臂,全身都在颤抖,却还是时不时的发出几声抽泣,虽然不大,却足够让就在外面的真一听到了。
“小落!”听到那声隐忍的轻的叫他心如针扎的抽泣,真一拍门的动作顿时停住,脸色一瞬间阴沉了起来,底线……被碰触了。
下一秒,真一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柔的道:“小落,不说话没关系,你往后退些,哥哥马上把门解决掉带你回家好不好?”
听到里面的小家伙有听到往后更加贴去的微小声音,真一往后退了两步,长腿帅气的一踹,立马把紧闭的门给踹了开,发出一声重响。
噗通……
心跳一瞬间仿佛变得缓慢无比,真一怔怔的看着蹲在马桶上把自己紧紧抱住,一头漂亮的红发湿湿的披着,身上的校服也显得那样凌乱,她双目茫然无神,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脆弱的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真一觉得心脏一瞬间被一只手给握紧了,疼得他险些站不稳。
“小落……”他很轻很轻的出声,仿佛怕惊吓到了她,都是他的错,他应该一放学就过来的,而不是在公司里遇到了天堂真央就忍不住上去质问她关于落年在学校的事情,反而被缠住,让最心爱的小家伙遇到这么可怕的事。连在晚上用可怕一点的语气说童话故事都能把她吓哭的小家伙在这么黑还总是恐怖片里必不可少的场景之一的女厕这么久,一定把她吓坏了。
“呜……”落年仿佛被惊吓到的小动物,立马呜咽的出声,就是不敢看向真一,仿佛对方是披着人皮的怪物,一看就会把她拖走吃掉。
“小落,我是真一,我是大哥,不要怕我,小落,不要怕我。”那没有他的眼神深深刺痛了真一的心脏,他忍不住快步走上前把小家伙抱入怀中,落年被吓得大叫。
尖叫声甚至让刚刚扶着墙费力的走到厕所门口的藤一吓得顾不得心脏疼痛的跑进去,然而就在那么一小段时间里,落年已经在真一怀里哭得撕心裂肺,小手紧紧的抱住真一的腰,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两个紧紧拥抱的人仿佛自成一个世界,他只是多余的旁观者。
这副场景刺痛他的眼眸,然而落年的哭声和眼泪却叫他心脏更是疼得无法忍受,如果早知道落年在这里竟然会受这样的欺负,他一定会把落年带走了……
藤一怔了下,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顿时嘴角扯起一抹苍白却依旧妖娆的苦笑,真是的,一不小心又在自作多情了呢,就算真一愿意,小家伙也只会紧紧的抓住真一的衣角说只要真一一个吧,就像当初那样,有点后悔呐,如果当初自己比真一快那么一步,狠那么一步……
脚步微微的踉跄了下,乌黑微卷的发梢随着他身子的晃动甩下一滴汗珠,啪啦的落在落年抱着真一腰部的手背上,落年微微的抬眼看向后面,入目的便是那抹黑色的身影以从未有过的脆弱姿态倒在地面的场景,美丽的大眼微微的睁大,眼底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真一听到声音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藤一立刻脸色骤变,“藤一!”
……
白色幽静的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很是刺鼻,急救室门口的红灯亮的叫落年觉得眼睛有些刺眼。
身上的湿衣服已经换下,真一温柔的大手正在轻轻的擦拭着她的发,她坐在真一的大腿上,他温暖干净入春的气息将她紧紧的包围,好几个护士路过都不由得脸色微红,眼里满是称羡。
落年像是害怕着什么,一下子抓住真一的手,抓得紧紧的,“哥哥,二哥……”
“嘘……”真一手指抵住她娇嫩的红唇,额头靠着她的额头,“乖,藤一没事。”都说双生子有心灵感应,确实有,十六岁藤一发病的时候他正在睡觉,结果猛然惊醒了,心脏猛然间疼了一下,下一秒便听到有佣人在大喊二少爷昏倒了的话,所以,这次没事的,他可以感觉到。
“真的吗?”落年不确定的问道。
真一还未回答,远处走廊便传来了飞快奔来的脚步声,真一神色微敛,低头对落年道:“小落,哥哥有些口渴,去帮哥哥到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一瓶水好不好?”
听话的小白兔乖巧的点点头,“好。”
从真一的腿上下来,落年走向另一边走廊出口,转身的一瞬间眼睛反射出冰冷的寒光,对准了快步奔来的天堂真央。
看着落年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天堂真央冷艳高贵的面容越发的难看了起来,“你还向着她!那个连续两次都差点害死我的藤一的小东西!”
“差点害死藤一的人到底是谁你我心知肚明,别把自己的过错推到小落身上。”真一沉着脸道,丝毫没有在落年面前时的那种温柔。
天堂真央脸色更加难看,“那不过是年轻时心高气傲造成的错误,现在让藤一发病的是那个小东西!”她难以理解自己最心爱的两个儿子怎么会都向着那个私生女,那个时时刻刻都提醒着她心爱的男人的背叛的耻辱的存在!
“年轻时的心高气傲差点杀了我和藤一,更是让藤一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病根,你是祸首,别在别人身上找借口寻安慰,我不准你再碰一下小落,如果你还想要掌管家里的一切事物的话。还有,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母上大人。”悦耳动人的嗓音说着流畅的日语,路过的护士谁能想到这样眉眼温和的男人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呢。
然而天堂真央却脸色苍白如雪,保养的漂亮的手指渐渐的收紧。
真一和她摊牌了……
她心爱的儿子跟她摊牌了,以前不管怎么样,他都是那样的尊敬她,在不触及他底线的地方放纵着她,所以她才能在艾比瑞家族这样抬头挺胸的当主母,她知道以真一的能力不可能不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可是他一直没说,她知道那是因为她生了他们,可是现在……
倚靠在走廊拐角处的少女脚尖轻轻的在地面敲了敲,站直身子慢慢走进电梯,红得显得那样尊贵漂亮的红发遮挡住她笑容纯真甜美的美丽面容。
当爱乘风018红妖馆啊
没错哟,就是这样,这样的女人怎么配让真一尊敬,更一直都戴着真一母亲,艾比瑞家族主母这样光亮的光环四处炫耀和骄傲呢?她最爱的是她的儿子吗?落年心底冷笑,表面却一如既往的纯真可爱,叫来往的护士和病人忍不住多瞧几眼,心道这是谁家可爱漂亮的小娃娃,那头红发可真漂亮。
把几枚硬币放进投币口,很快一瓶矿泉水便掉了下来,落年弯下腰拿起矿泉水,迈着轻快的步伐,叫人忍不住看着她活泼可爱的样子都心情舒畅了起来。
落年没有马上回到真一身边,而是在大厅门口的座椅上坐了下来,淡淡的扫了眼人烟稀少的四周,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正在办公的佐焱看到来电号码,顿时惊讶了下,一般来说如果他没有给她发信号,这没良心的女人就算听到巴洛克王国要被剿灭的消息都不会主动来个电话,难道出什么事了吗?一想到最糟糕的可能性,佐焱脸色顿时一变,连忙接起电话,“kg?”
“让凯文到这边来。”想到了什么,落年又道:“让他带上一份医院应聘的简历和证书,明天中午之前到柯蒂斯洛医院报道,否则里约热内卢分部似乎在缺人,让他卷铺盖过去吧。”
“呃……是……”佐焱怔怔的看了看被挂断的手机,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家老大说的是什么,顿时嘴角抽了抽,凯文完蛋了。
“绿蝉,凯文呢?”佐焱给凯文打了个电话确定没有人接之后,走到大厅,看了眼窝在沙发里正在玩电玩玩得有些忘乎所以的碧色长发显得冷艳的女人问道。
绿蝉面无表情的抬头,大眼闪着寒光的跟激光似的上下扫描着眼前的大帅哥,“身高183,体重67kg,双眼皮大眼睛,黑发粗硬,腹肌八块,每一块爆发力百分之223点997,巴洛克王国排行第三,蜜色肤色,皮厚,看起来硬邦邦的,不是软绵绵香喷喷白嫩嫩的软妹子,是个臭男人,滚一边去。”说完又低头继续噼里啪啦的玩着电玩。
“……”佐焱有些风中凌乱的看了绿蝉好一会儿,然后果断扭头闪人,他不是软绵绵香喷喷白嫩嫩的软妹子你不是在几百年前就知道了吗?而且你不用每一次和你说一下话就把他的各种隐私资料念出来的,谁不知道巴洛克王国的绿蝉外号‘毒眼机器’,除了他们的kg之外根本不会给任何人一个表情和好脸色,整一疑似百合的死面瘫,算了,会去问绿蝉话的他才是大笨蛋。
红妖馆是巴洛克王国国王和几大护法居住的地方,只有少数的高层人员知道位置所在,而此时居住在这里没有外出或者说外出回来的人有冒牌国王佐焱、暗杀部总部长绿蝉、外交部总部长蓝狐、医疗部总部长凯文。
绕过两条走廊,在确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之后,佐焱果断自己找到了凯文的屋子。
“嗯啊……用力……噢……”
相当不和谐的声音在门一推开一条缝后立马传了出来。
佐焱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下一秒又神色无异的继续推开门走了进去,显然对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偌大的黑色大床上,两具身体纠缠不分,女人放荡难以压抑的兴奋快乐又似痛苦的呻吟和男人微微的低喘交汇成一曲异色的交响曲。
佐焱倚在门口,床上相当奋勇的男人依旧不停止运动的扭过头,英俊的脸上有一双妩媚的丹凤眼,然而却那样的清冷,丝毫不见情欲,“一起?”
佐焱直接无视这句话,“kg刚刚打电话过来。”
一句话才说完,凯文已经从女人身上站起来,扯过一旁的丝质睡袍披在身上,对床上正直高嘲却突然空虚的茫然哭泣的女人视若无睹。
“什么事?”走出满是滛靡气息的卧室,凯文看着佐焱道,妩媚却清冷的丹凤眼带着一种旁人难以察觉的期待。
然而佐焱却看着女人东西一地的屋子,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说过多少次别把女人带进红妖馆,kg不喜欢。”
妩媚清冷的眸中滑过一抹幽光,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反正她已经不会回来住了。”她最爱的那个男人回来了,她怎么还会回来这里呢,比起真一艾比瑞,他们又算什么呢?
佐焱眉头蹙了蹙,眼底滑过一抹失落,但是落年会选择他当巴洛克王国明面上的国王,代替她处理巴洛克王国的一切大小事务,他自然不会被私人情绪影响理智,不过……佐焱看了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冰雪清冷味道的凯文,摇了摇头,果断说正事,反正说再多,这个只听得进kg的话的冰山般顽固的男人也会完全当成耳边风。
“kg让你明天中午之前带上一份简历到柯蒂斯洛医院报道。”佐焱说着忍不住想到,是真一艾比瑞受伤了还是生病了?竟然要他们巴洛克王国可以和夜寒焰帝国里的“邪医”马克,斯蒂芬白的“魔医”夏尔并肩齐驱的“鬼医”委身到一个医院里去当医生,除了他们kg一直以来都放在心上的真一艾比瑞,他还真想不出其他人。
不过,如果是真一的话,让凯文过去,真的不会出问题吗?佐焱不禁想到五年前巴洛克王国刚成立时根基还尚稚嫩的他们险些被剿灭一空的场景,只不过因为对方人马伤了kg一下,真的只是子弹插着手臂过去留下了一道血痕而已,这个看起来清清冷冷遗世独立的男人就把人家一个不剩都毒死了。
虽然事后不解气还把他们无辜的分家余党都解决掉的他们也没资格说什么啦,但是就是因为发生在凯文身上,所以才显得更加具有震撼性啊,记得这家伙刚被kg收留的时候还是个严重自闭症儿童来着。
凯文怔了怔,随后道:“我知道了。”离开红妖馆到柯蒂斯洛医院去,是不是就代表可以见到她了?不过想到自己可能要照顾的病人是谁,俊美的面容不由得越发的清冷起来。
……所以说,有雏鸟情节的问题儿童真的很不好照顾啊魂淡!
当爱乘风019应该在乎
落年回到真一身边的时候,天堂真央已经不在了,藤一也从急救室里出来了,并没有什么大碍,医生嘱咐了几句,说不能太过剧烈运动,这一次是因为太过长时间的运动造成的,不能有太过激烈的情绪波动,心脏是很脆弱的东西,一定要好好保护什么什么的,落年像个孩子似的紧紧的揪着真一的衣角听着白袍医生的话,大眼定定的看着医生动来动去的嘴,仿佛在很用心的记住医生的嘱咐。
藤一被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脸色很苍白,和真一一模一样的精致五官显得异常的脆弱,落年揪着真一衣角的手不由得紧了紧,目光紧紧的揪着藤一,因为和真一长得一模一样,所以让她不由得有些心慌,如果躺在上面的是她的真一,她想她一定会疯掉的。
“别怕,没事的。”温柔的嗓音,干燥温暖的手握住了几乎要把他衣服扯破的手,真一温柔的牵着她走进藤一的病房。
藤一已经幽幽转醒,勾魂的深蓝色桃花眼在白花花的天花板扫了一圈,然后落在了落年身上,茫然的眸子骤然亮了一分,嘴角又荡起苍白却依旧妖娆的微笑,再也不转开一分一毫,“小宝贝……”
真一与之如出一辙的深蓝色桃花眼一瞬间微微的沉了些,握着落年的手下意识的紧了起来,然而更让他有些惊讶无措的是,落年突然挣开了真一的手,快步的搬过放在角落里的椅子,然后像个孩子似的乖巧的坐在藤一的床边,双手很紧张的握住藤一的一只手,“二哥,二哥你别死。”听说双生子之间的联系是很微妙的,其中一个突然死掉的话,另外一个也有可能一起死掉,或者身体状况出现问题,真一不可以死也不允许出现任何的问题,所以藤一也必须很安全很健康的活着才可以,不可以让真一出任何一点儿意外,绝对不可以。
真一怔住,藤一也怔住,前者下一秒脸色微沉,后者下一秒盈满笑意。
“只要小宝贝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二哥是不会有事的。”微卷的乌发铺在白色的枕头上,露出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这个男人觉得此时心脏涨得满满的暖暖的,原来他的小宝贝也是有一点儿在意他的,是吗?
落年连忙点头,生怕藤一反悔似的,“以后小落帮二哥搬画板拿画具,二哥不要剧烈运动,心脏要好好保护。”
不可以有一点儿意外,凯文一定能够把她的后顾之忧解决,如果一个鬼医不行,那么即使要向夜寒焰要邪医马克或者向斯蒂芬白要魔医夏尔,花费任何的代价她也不会在意,大灰狼要完完整整的猎物,所以任何与猎物有关的东西,会伤害到猎物的东西,要么铲除,要么保全,而藤一无疑是铲除不了的,那么只能尽一切的能力保全他呐。
“小落,别吵藤一了,我们先回去吧。”真一瞥了藤一一眼柔和的出声道。
藤一握着落年的手微微的紧了些,两双如出一辙却给人完全不同感觉的深蓝色眼眸碰撞在一起,仿佛一瞬间有冰蓝色的火花闪烁。
落年大眼瞅了瞅藤一,又瞅了瞅真一,然后小肚子果断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小家伙立刻在两个男人惊讶的眼神中红了一张白嫩嫩的俏脸,委屈的嘟起小嘴,人家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餐的说……
“呵呵呵……”藤一看着那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放开落年的手摸摸她已经被真一擦得很干的红发,“小家伙跟真一回去吧。”说罢他目光转向真一,“让人熬点姜汤给小宝贝喝,别让她感冒了。”
“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真一温和的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二哥再见。”落年被牵出病房的同时还很乖巧的跟藤一挥挥手,大眼里满是担忧。
藤一微笑的看着落年,直到房门缓缓的关上,隔绝了那叫人心心念念的身影,他的笑容才缓缓的收敛了起来,另一只打着点滴的手不由得轻轻抚上心脏,那里,还隐隐作痛,不过至少他现在放心了,真一不会放过这样欺负小宝贝的人的,以他的性子,已经和他们冷艳高贵的母上大人摊牌了吧?那么接下来……
属于私人的半山腰上,华丽的艾比瑞城堡。
天堂真央脸色极为难看的回来的时候,碧洋正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桌前放了不少的零食,即使见到天堂真央的难看脸色,也没能影响她一分一毫的食欲,显然比起天堂真央这个会在她被两个男人做了那种事情后第一时间打了她一巴掌怪她丢了她的脸,而不是安慰和帮忙解决事情的母亲,她更在意的是落年。
一想到落年今晚被扔在那个旮旯里可怜兮兮的颤抖引得大灰狼各种啃咬的画面,碧洋便不可抑止的涌上一股快感,看她还怎么跟她抢哥哥,怎么跟她抢风头,怎么跟她抢艾比瑞家族的大小姐位置,哼,不过是一个没人保护就会死掉的私生女,她的内心深处一定是肮脏的想要爬上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床的吧,只要能够巩固她在家里的地位,即使是那种下三滥的恶心事也做得出来吧?真是恶心啊,要是死在外面就最好了,省得脏了她的眼,坏了她的好心情。
“大少爷。”屋外传来车子的声音和管家恭敬的声音,碧洋眼睛一亮,扭头看去,然而见到那抹十分厌恶的红发,特别是她那样被自己优秀完美的哥哥这样宛如被守护的公主那样的姿态时,顿时脸色阴沉了下来,双拳紧紧的攥了起来。
真一淡淡的看了老管家一眼,藤田进,这是天堂真央嫁过来艾比瑞家族时从日本带过来的,不用想都知道绝对是天堂真央的心腹和爪牙,本来艾比瑞家族的管家是轮不到他这个外来者当的,不过原本掌权的老管家在真一他们的爷爷奶奶去意大利的时候一起带走了,而他们的父亲也恰好到国外去了,这才让天堂真央钻了空子。
他不会忘记藤一跟他说过的落年在他们不在时每天吃的都是些什么的,也是时候把家里一些腐烂的东西清理干净了。
当爱乘风020一起死吧
“去让厨房弄点饭菜来,还有把让你们弄的姜汤端到厨房来。”
“是。”藤田管家恭敬敛眉,一向对落年视若无睹的眼眸难得的对上了落年,恭敬的道:“落年小姐因为下午的旷课,柯蒂斯洛学院已经打过一次电话过来了,夫人给挡了回去,校长希望落年小姐能亲自去一趟校长办公室把事情说清楚,并且写一份检讨书,否则按照原定计划,您将会被记一次大过,下一次会直接开除。”
落年惊吓的点点头,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紧了些,抬头对上真一温柔的双眼,“哥哥明天会陪小落一起去的,不用怕。”
柯蒂斯洛的规矩是出了名的严格,但是所教养出来的在各界有名望的人却是一个接一个,所以不知不觉中柯蒂斯洛学院已经成为世界贵族上流社会人士列入选择的贵族学院之一,所以不管是被开除还是记过都是非常严重的一件事,别人会认为是你的人品有问题,被开除后,除非你上一些小乡村的学校,否则就不用再想上学了。
深蓝色的眼中滑过一抹寒光,是谁敢算计他的小落,应该做好死的准备了吧?
真一说着牵着落年走到了厨房,落年大眼不小心对上碧洋怨恨的眼眸,顿时身子一颤,原本是被牵着的小手立刻抽出,然后双手齐用的紧紧抱住真一的胳膊,小身子也紧紧的贴着他,仿佛见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全身颤抖的厉害。
真一被落年突然的举动吓到了,看过去才注意到客厅里还有碧洋这个人,顿时眼眸一眯,凛冽的寒光从温和的眸中折射而出。
碧洋全身僵硬,眼里看着真一满是恐惧惊慌,她有种真的会被杀掉般是感觉,好可怕……
“把饭菜都送到我房里去。”真一开口对藤田管家道,然后低下头对瑟瑟发抖的落年道:“乖,你先上楼等我,嗯?”
落年顿时害怕的抓紧了真一的手臂,然后又很乖巧的放开,碧洋仿佛给她留下了什么巨大的阴影,落年经过她的时候,脚步一个踉跄险些跌倒,顿时让真一薄唇抿得越发的紧,眸中的温度也越发的减少。
下意识的就是怨毒的瞪了落年一眼,碧洋扭回头却顿时被骤然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吓得坐在了沙发上,忍不住瑟缩了下,“大、大哥……”
“是你让人在学校把小落骗到别的教学楼,然后把她关在女厕所里,甚至还拿脏兮兮的水泼了她?”
碧洋神情霎时闪烁了下,下意识的狡辩,“没有,我没有!”
然而真一却并不理会她的狡辩,“因为你,结果让藤一心脏病发作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十年前藤一第一次发病时医生是怎么说的你应该有听到吧?”
碧洋脸色煞白。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藤一现在只是不严重的心脏病,但是发病超过三次就会变得很严重,很容易会死掉,双生子的联系相当微妙,也许藤一出现意外的时候我也会一起出现问题,或者你很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真一深蓝色的眼眸仿佛凝成了一个漩涡,顿时叫碧洋忍不住沦陷其中,她在里面翻涌沉浮,一下下的,几乎要溺毙在其中。
她怕的觉得晚上可能会做噩梦。
“真一。”天堂真央戴着一副金丝圆框眼镜,看起来之前似乎是在办公,她此时犹如女强人一般的站在楼梯口严肃的看着真一道:“来我书房一趟。”语气也是那样的严肃,看起来好像真的遇到了什么大问题需要和真一讨论一下。天堂真央也是有自己的公司和资产的,这是她作为天堂家的大小姐嫁过来时天堂内阁大臣给自己女儿的嫁妆。
“我知道了。”真一瞥了她一眼,站直了挺拔的腰身,白色的衬衫衣袖轻轻的拢在手腕上,即使方才说着让人觉得可怕恐怖的话,他也依旧像个完美温和优雅的贵公子,“你明天就转学到圣玛利亚学校去吧。”
碧洋一惊,“为什么?”
圣玛利亚学院在国内唯一一所可以和柯蒂斯洛并肩的贵族学院,但是比起柯蒂斯洛可就差多了,柯蒂斯洛可是自己家的学院啊,她在里面就像个公主一般的高高在上,更何况圣玛利亚学院里面都是品行不良消费时间的纨绔子弟,大多是被家族放弃的非家主人选,她到那种都是废物的学校里去干嘛?……猛然反应过来真一的意思是什么,碧洋脸色骤然一变,他……他这是要向上流社会宣布她碧洋艾比瑞在艾比瑞家中已经是没有地位的人吗?!
真一此时显得冰冷的深蓝色眼眸折射出冷冽的寒光,“因为小落比你重要。”
噗通!
心脏骤然咯噔了一下,碧洋只觉得血液骤然冰冷,她的亲生哥哥竟然为了一个私生女这样对她这个亲生妹妹?不对,应该说从来,真一艾比瑞这个看起来温柔和煦实际上冷漠无情的男人根本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温柔给过任何人,即使是她,即使是父母,即使是双胞胎弟弟,他的温柔从来都只给那个叫落年的小东西!
凭什么?看着真一渐渐消失在楼梯转角的身影,碧洋紧紧的咬着下唇,凭什么那个小东西可以得到真一的爱,可以得到藤一的爱?她有什么好?身份低微,出了长相之外也没有任何一点突出的地方,凭什么她可以受到艾比瑞家族未来家主的这样的宠爱?她不服!为什么,她要去问问为什么!
咬牙切齿的,碧洋迈着步伐上了三楼直接就走到了真一的房间,此时落年已经又简单却仔细的洗了个澡,在医院的时候只是在消毒间里草草的洗了下,很不舒服。
她正坐在真一屋内专门给她特别摆置的梳妆台前擦着头发,门砰的一声被踹了开,碧洋一脸怒容的走了进来。
呀啦呀啦,不讨喜的苍蝇又一次傻兮兮的跟着原定计划走了呢,虽然这些苍蝇一直都很听话,但是还是很不讨喜呐,怎么办呢?要不要一次性捏死算了?湿湿的发挡住美丽的大眼闪烁的邪恶的光芒。
当爱乘风021都是装的
碧洋看见落年更是一肚子火,门都来不及关的就快步走了进去,一张漂亮的小脸狰狞成一团,“小贱人!”
落年仿佛被吓了一跳,一双大眼无辜又懵懂的看着一脸怒气的碧洋,这幅惹人怜惜的模样顿时叫碧洋更是恨不得撕碎了她的脸,就是这样一张脸一副表情才让真一和藤一那样死心塌地的对她吧?真是碍眼!
想着,涂着鲜红色指甲油的指甲便不受控制的朝落年的脸颊抓去,本来以为一定能够抓到的,却不料落年身子往后一压,碧洋的爪子在空中抓了个空,碧洋自己反而受不住自己手臂带出的力的扑到了梳妆台上,而此时的落年已经跑到了床边,无辜又纯洁的看着有些狼狈的碧洋。
碧洋怔住,似乎没想到落年竟然会躲开,而且她是什么时候跑到那边去的?为什么她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只是心里的疑惑在转身看到落年的小白兔模样时,顿时抛到了天边。
“你还敢躲?!”碧洋说着又扑了过去,企图抓住落年漂亮的红发。
却见一向被碧洋欺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落年忽的抬手,掐住了碧洋朝她伸过来的手腕。
“你……”碧洋再次惊住,微微瞪大的双眼看着落年,却对上一双如同深潭般不见底的眸子,冰冷幽深的如同阿修罗地狱,她全身不由得一颤,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忍不住用力的眨眨眼再看过去,然而这次却对上了一张似笑非笑眼角眉梢都带着嘲讽的美丽精致的面容。
“噗!”碧洋被狠狠的甩到了地上,铺着毛绒地毯的地面摔着并不疼,但是有那么一瞬间,碧洋觉得被丢在地上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她的自尊和骄傲。
她错愕的抬头,入目的便是那交叠着双腿坐在白色大床上的落年,她大眼不像以往那样总是显得无辜而单纯的睁得大大的,此时微微的半眯着,显得如同女王般的慵懒,她嘴角含着笑,如同一只妖精般妖娆的惊心动魄,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角眉梢都是不屑和嘲讽。
碧洋只觉得所有的颜色都消失了,只有那抹红色那样的耀眼,那样的夺人眼球,那样的无与伦比,可是……这个人是谁?她脸色煞白难看,惊惧不已的瞪着眼前的人,这不是落年!这怎么可能是那个小贱人?!她是谁?
“怎么?亲爱的姐姐不认识我了吗?”她懒洋洋的勾过自己的一缕红发在指尖缠绕,很简单的一个动作,然而白色与红色的纠缠,一瞬间显得那样的缠绵悱恻,叫人止不住的脸红心跳。
“你……”碧洋全身颤抖,目光紧紧的揪着她,心里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冒出,只是被她死死的揪住压着不敢去想。
“没错哟。”落年笑容深了一些,“所有的都是假的呐,我假装被你们欺负,为了得到真一的爱护,为了让真一和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家伙撕破脸皮,为了让真一只属于我一个人哦。”
“……所有的都是假的?”碧洋脑子有些卡壳,怔怔的重复着重点。
“没错哟。”落年好脾气的点点头,嘛……真是弱小的食草动物啊,活该被食肉动物咬杀呢。
“所有的都是假的?!”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碧洋瞪大了双眼,声音徒然提高了一个度。假的?这是什么意思?从小到大她都是装的吗?难道险些被她和天堂真央弄死掉的那几次也是她故意的吗?怎么可能?!那时候她才十岁没到!可是眼前这个优雅高贵的如同女王一般的女人,哪里还是之前那个仿佛被掐一下就会死掉的小白兔?不管怎么样,碧洋只觉得眼前这个少女是那样的可怕和恐怖,比鬼还叫人毛骨悚然,谁能够演戏演到这种程度?
“嗯哼。”她优雅的颔首。
“……所以……你陷害我?!”碧洋怔了下,突然想起方才真一说的话,顿时脸色扭曲成一片的怒瞪着落年。
“唔?”落年眨眨眼,脸上又变得那样的无辜。
“你陷害我?!”碧洋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是那样的肯定,以至于她忍受不住的怨恨的看着她,紧攥的手仿佛恨不得拧断她的脖子。其实学校的那几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把她锁在厕所也没有用水泼她吧?这一切都是她的陷害,为了让真一把她赶到圣玛利亚学院去!
落年脸上带着纯真甜美的笑:“只不过把你对我做的事用另一种一箭双雕的方式展现出来罢了,怎么能算是陷害呢?”
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第一次见到一向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小白兔这样明明白白表现出的邪恶的一面,碧洋还是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见鬼般的难以置信。
“要说什么才是陷害呢?按照小说上写的,应该是这样的。”她依旧纯真的笑着,眼角却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