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她的名字,沙哑带着欲望。
敏央身子战栗了一下,花穴更湿了。
他俯下身在她发红发烫的耳朵前说了两个名字,要她做选择:“说,你更喜欢谁,嗯?”
赭红性器粗硕的前端已经抵住花径入口。
敏央呼息渐重,彷佛所有感觉神经都落在了相抵之处。她被折磨得浑身苏软,渴望着和他的结合。
可是,他又在这样的时刻让她犯难。
纤臂环住他修长的后颈,微仰起头,去吻他的唇和喉结。
几个月来身体和心对他的思念已经战胜了一切。
钟柏然满意地回吻她,雪乳贴到胸膛上,触感格外的好。
性器倏地插进水液淋漓的花径。
终于又吃到了。
强势的插入,敏央身子一抖,花壁紧紧吞纳粗长,腰肢上拱,在两人交缠的唇舌间逸出尖细的媚叫。
纤腰忽被抱住,钟柏带着她坐起,火烫的掌心一滑,抓捏雪白的臀肉,用力握住,不住抽插贯穿紧窄的花穴。眼眸微眯,欣赏着敏央上下晃动的雪乳。
性器在穴内磨蹭敏央最深最脆弱的地方,敏央扶着他寛厚的麦色肩膀,腰肢随着花穴收紧抽搐,花液丰沛地浇湿性器直到根部。
钟柏然喉间逸出性感低哼,含在穴内的粗长撤出,肿胀了一圈,兴奋地跳动。棒身黏满花液,散发着危险而淫秽的气息。
敏央趴跪着,失去粗硕肉棒的花穴急速蠕动着,透明的液体倾泄而下,滴落膝下的床单上。蜜桃般的臀部被大掌握住,性器又一次戳入,地溢出骨节分明的指缝。
灼热的沉重呼息洒在敏央肩背,花穴再次缩紧,吞吮住粗长的肉棒,娇吟越来越高亢。
“嗯…嗯…啊!”
倏地,细腰一下绷紧,敏央浑身抽搐颤抖,手腕前滑,雪乳伏到被单上。
钟柏然就着她趴着的姿势,再操弄了数十次,拖着水夜撤出,把软软的敏央翻过来一声性感的沉沉低哼,浊白的液体那么骚。
握着她漂亮的乳房玩弄了一会,钟柏然忽然从浴池迈出,走到洗手台边拿起白色毛巾擦拭身体。
身后的热源和压力骤失,敏央张开染上媚色的眼眸,发现他已步出了浴池。
敏央下意识也跟着起来,浑圆雪乳随着动作晃出圈圈乳波,被钟柏然悉数看进眼里。
敏央也在看他。
麦色手臂握着毛巾往下擦拭肌肤上的水珠,沿着颈前喉结、锁骨,慢条斯理地。
质量上乘的毛巾像小嘴般吮去那些晶莹小珠,吮着敏央吻过的胸肌,浅红色的乳尖,往下,线条漂亮的数块腹肌,人鱼线,再往下…
敏央视线追逐着那条白毛巾,当它被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掌着覆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