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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做魔王同人)爱,就请你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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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开始做魔王同人)爱,就请你说出来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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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了,我去喊伊扎拉过来看看,顺便开点药,好不好。”虽是疑问,却一点都没有商量的语气。

    预料之中,没走几步,衣服便被拉住。“不要,不要找伊扎拉,我很快就会好起来,很快。明天,我明天一定就能去军营了,真的,一定。”可是,那样的话,你又为何如此不安,害怕呢?

    “不要胡闹了,身为军人,有义务,有责任,在国家需要的时候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绝不可任性妄为。听话!”说罢,继续向前走。

    “真的不用了,小哥哥,我有药,上次的药还有剩,我会乖乖地吃掉,我也会好好吃饭,真的,我不要让伊扎拉看,不要去找她!”保鲁夫拉姆的声音早已带上颤抖,而本人却仿佛不自知。

    “不行,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上次的药不能再吃,更何况症状也不合适。你在这儿等着就好。”孔拉德仿佛是下定了决定,不管不顾,就连身后传来保鲁夫拉姆跌倒的声音也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不要,小哥哥,不要逼我。求求你……”脚步猛地顿住,孔拉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求求我?居然求我?那个高傲的小王子何时如此低声下气过?

    再也无法狠心对待,掌心被指甲刺破的疼痛再也无法抑制心中对弟弟的疼惜。转过身,将那跌坐在地上的身躯紧紧地纳入怀抱,任凭那恣意流淌的泪水沾湿胸前的衣物。

    “对不起,保鲁夫,哥哥不是故意要逼你的,哥哥只是,我只是……”明明想要劝解保鲁夫拉姆的,可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于是,便只能沉默。

    许久,直到怀中的身躯停止了轻颤。

    “我很害怕,一直都不敢让自己去想象那种可能性。他不在我的身边,我不知道该依靠谁,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一切仿佛都脱离了原本的轨道。小哥哥,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办?”

    “保鲁夫,我是哥哥呀,不管什么情况,你永远都可以依靠我。听话,我们先找个医生看看,总要先确认情况是不是。如果你不愿让伊扎拉知道,我们也可以隐藏身份,到城外找其他大夫,好不好。”

    看保鲁夫依旧有些许犹疑,孔拉德并不心急,只耐心地等待着。

    “如果……如果……真的是……”连忙握紧弟弟的手,“那就等有利回来吧。这是属于你们两个的事情,应当由你们共同决定。”

    “可是,战争……”

    “不要想那么多。虽然战场上没有你的确失色很多,但也绝对不可逞强,不是吗?不管怎么说,有些事情已无法改变了。但也说不定,我们会找到其他解决的办法。等陛下回来,你们可以公布婚事,到时,让伊扎拉、阿妮西娜帮忙想想办法,地球那边的医术也很精湛,一定会解决的。所以,不用担心好吗?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能做的事情做好。”

    看保鲁夫拉姆不再反对,孔拉德连忙将他从地上扶起。又从衣橱中找出披风,为他披上。“这样够暖和吗?要不要再加件衣服。”手灵活地打着结,却被阻止,有些疑惑。难道又后悔了?正担心着,却听保鲁夫拉姆说道:“不用了,还是找伊扎拉吧,其他的人我不放心。”

    知道保鲁夫拉姆做这样的决定不容易,孔拉德一点也不敢耽搁,当下便去找来了伊扎拉。

    其实,答案早就知道了不是吗,虽然有些症状与感冒相似,但终是不一样的啊。更何况,伊扎拉那一脸惊恐的表情更是说明了一切,不是吗。

    扯出一丝苦笑。有利!你知道吗,这个身体里已经有一个属于我们共同的生命了,你知道吗!你会接受吗!

    有利……

    作者有话要说:

    ☆、第22章

    这几天,古音达鲁很郁闷,非常郁闷。虽说孔拉德一直很尽心尽责,但他有必要这么勤奋?一天24小时恨不得翻了倍得来过,不仅提前完成自己原本的任务,还一直要求多做些事。这直接导致了保鲁夫拉姆明显清闲了不少!更诡异的是,一向争强好胜的保鲁夫拉姆居然没有对此提出抗议,除了眉头微皱,就只一声低闷的“嗯!”

    当然,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更在于:虽说陛下来了之后,保鲁夫拉姆对孔拉德的敌意明显减轻了不少,可是!最近这是什么情况!谁能解释一下,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使得他们感情这么好?以至于孔拉德几乎一有时间就往保鲁夫拉姆那边跑!饮食起居,无微不至!不知情的人说不定还会以为这两人是一对情侣呢!

    而面对自己怀疑的目光,保鲁夫拉姆甚至用一种更加疑惑的目光回应,“我们兄弟感情好难道不应该吗?大哥不希望这样吗?”古音达鲁顿时无语凝咽!心道:保鲁夫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有什么事可以和大哥说啊,大哥一定不比孔拉德差的啊!!!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看着那两人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大哥古音达鲁有些吃味儿了!不过动脚趾想想也知道,冰山脸是绝对不会把这份醋意表现出来的。于是,留下一句“就算有些空闲,你也不能有所懈怠,记得加强锻炼!”便强装潇洒地转身离去。于是,便没看到身后保鲁夫拉姆脸上转为苦涩的笑容。

    这一段时间,在伊扎拉的调理之下,日常饮食休息总算正常了许多,至少不会让其他人有所怀疑。对于伊扎拉,保鲁夫拉姆是十分感激的。只在刚诊断出结果的那一瞬表现出短暂的惊讶,之后便很快恢复了正常,并且没问更多的问题,让自己不显得那么难堪。

    而对于孔拉德,保鲁夫拉姆也不知道该如何描述自己的心理,有感激,感激他分享着自己的不安,帮助自己隐瞒,并细心呵护着自己的感受,更多的却是愧疚,而那愧疚不仅来自以往对身为人魔混血的孔拉德的不敬,更为了心中那份直到现在也一直无法放下的戒备与抵触。

    尽管腹中的孩子与胸前的玉坠给了保鲁夫拉姆不少安全感,但一想起以往孔拉德和有利之间亲密无间的样子,心中依旧忍不住地心慌与不安。在保鲁夫拉姆的心中,孔拉德不仅是兄长,尽管可以忽略,但依旧止不住地将他归类为情敌,是随时可能抢走有利的敌人。看着孔拉德为自己欣喜,忙碌的样子,保鲁夫拉姆感觉他似乎是希望自己与有利在一起的,可是有利呢?这场纠葛中最关键的人物,有利的心到底属于谁……

    大概孔拉德怎么也不会想到,最让保鲁夫拉姆感到不安的居然会是自己吧。作为有利的命名老爹,孔拉德一直将自己放在一个亦父亦兄的位置,像个长辈一样关怀有利便觉得是件理所应当的事。尽管有利的前世是那个让自己无比牵挂的朱丽叶,但是终究不是她啊!她已死去,从此不再存在,这也是当初送她的灵魂去地球时便已做出的觉悟。所以,看到有利与自己的弟弟相亲相爱,收获幸福,便觉得无比满足了。

    于是,孔拉德便无法真正理解,在已与有利有过如此亲密接触并怀有身孕的此刻,保鲁夫拉姆眼中偶尔流露的不安与悲伤。

    就这样过了剩下的一个半月,但众人先等到的不是有利的归来,却是哥达国伊拉贝鲁的来访。对于伊拉贝鲁此行的目的,古音达鲁等人都猜不出大概,但也本着大国的风范做了友好地接待。伊拉贝鲁只道等魔王陛下归来有事商讨,于是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有这个权力和资本。

    于是,血盟城里便多了一个游荡的身影……

    又过了两天,真王庙那边终于传来了有利即将归来的消息。大家都显得有些激动,却也带着紧张,毕竟这也预示着战争即将拉开序幕!而最紧张的莫过于保鲁夫拉姆,内心里竟萌生出他再晚一点回来的希望。保鲁夫拉姆不禁苦笑,怎么能忘了,终究是要面对的啊,哪里能够躲得掉!

    一行人准备着去真王庙迎接有利。但没想,伊拉贝鲁竟也要求一同前往。凭着两国的交情,似乎完全没有达到这种程度!而且这似乎有些违背了待客之道,但伊拉贝鲁一脸不在乎的模样,并言要好好培养与魔王陛下的友情。鉴于真王庙的神圣性,伊拉贝鲁甚至自己提出可以在门外等候。古音达鲁等人自然不会如此安排,心想着倒要看看到底玩什么花样,便热情邀请伊拉贝鲁一同了。

    等候在水池旁,众人都静心沉默着,唯独保鲁夫拉姆有些焦躁。如果仔细看的话便不难看出那双手细微的颤抖以及那抚上腹部的不安动作。

    忽地,肩头一沉,抬起眼,果然是孔拉德。知道他担心着自己,保鲁夫拉姆强迫着自己回以一笑,但其中的勉强却是谁也骗不过。

    水面平滑如镜,偶尔风带起的涟漪都会牵引出保鲁夫拉姆心中一阵轻颤。终于,当那熟悉的漩涡在池面卷起,保鲁夫拉姆便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之间了。忍不住地颤抖,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对谁,该说些什么。但当那个身影真正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那一瞬,世界仿佛一下子平静下来,仿佛周身的一切都是虚无,唯独对面的你我才是真实。于是,就那样,呆愣愣地,看着那人幽深的黑色,明媚的笑脸从水中一跃而现,任凭那一声“我回来了!”久久地撞击自己的心扉。眼角酸痛,几乎要落下泪来。

    有利啊,我可以以为,你归来的第一眼是属于我的吗?三个月的时光,我可以拥有你一丝丝的想念吗?我可以猜测,胸前的这枚玉坠是你给我的心意及承诺吗?轻抚腹部,我可以与你分享这个秘密,并牵手拥抱未来吗?有利,你说,我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章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看着那人被众人围在中间,正与伊拉贝鲁交谈,也知道这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只能静静地忍耐。但是啊,就这么远远地看着那人傻傻的容颜,心里默默地决定:我不再逃避,而你,也别想逃开!

    忽然间,毫无预兆地,有利抬起头,保鲁夫拉姆碧绿的双眸便直直地落入幽深的黑幕之中。四目相对,彼此的眼中似乎都有些许震惊。保鲁夫拉姆有些愣怔,直到对面那人一声温柔的呼唤,神思才被拉回。

    双唇轻启,“有利。”脑中似乎只想到如此回应,再无其他动作,但那人显然一副不满足的模样,只拿眼睛瞪着他。而保鲁夫拉姆便看到,在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乎有期待,有宠溺,却也有不解。

    保鲁夫拉姆有些不明所以,但却蓦然发现,这短短的时间里,小小庭院内所有人的目光便似乎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自从怀孕以来,保鲁夫拉姆便不自觉地躲避着众人的视线,所以被注视的此刻,保鲁夫拉姆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双手胡乱地攥紧衣服下摆,眼神闪躲着。

    “陛下,伊拉贝鲁陛下在这儿已等候许久,我们还是快些回血盟城吧,不要怠慢了客人。”

    “哦,是了,真亏了孔拉德你提醒,我差点忘了。真是抱歉啊,伊拉贝鲁陛下,没想到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来我们真魔国,让您久等真是过意不去。我们现在就回血盟城吧。”

    “有利陛下客气了,能够来贵国神圣的真王庙才是我的荣幸。”

    ……

    看到那两人寒暄着离去,保鲁夫拉姆终是松了一口气,向正准备转身离去的孔拉德投去感激的微笑。抬脚准备跟上,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大哥古音达鲁看着自己与孔拉德并且若有所思神情,心中顿时一颤,不敢多想,只能用背影相对。

    一行人走在狭窄的泥路上,周围一片寂静,只能听到两位国主相互攀谈的声音,尤其是魔王陛下,再次发扬起他热心肠的优秀品格,为伊拉贝鲁讲解着真魔国的风土人情以及日常生活的趣事等等,于是,氛围显得异常和谐,当然,如果忽略有利陛下不时地向身后的保鲁夫拉姆投去的目光的话……

    有利很郁闷,钻入水池之前自己还想象着保鲁夫拉姆见到自己时炸毛的样子的,可真正到了这边,看到的却是一众人严肃恭敬的面孔,还有一个自己都快忘记的国王!没有看到保鲁夫拉姆扑过来的情景也就算了,看到他只远远地站着也可以解释为礼节需要,可是,为什么自己在这里讲得唾沫横飞,天花乱坠,热情澎湃,外加阳光灿烂笑脸一枚,可那人竟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难道不应该是满脸怒气,握紧拳头,甚至不时喷火的暴龙状态吗?果然还是伊拉贝鲁陛下年迈体胖,完全胜任不了情敌这一角色?要不然转变目标,和孔拉德亲亲热热?不过这种情景好像不太合适啊,那该怎么办啊?

    这边有利的心思千回百转,保鲁夫拉姆却是一点也看不到的。身后是大哥压迫沉闷的气场,天生冰冷的面孔加上常年累计的威严,其威力可不是盖的。而且可能是心虚的缘故,保鲁夫拉姆总是担心着大哥会知道些什么,于是一路都有些心不在焉。

    众人都是思绪万千,且不论目的,一行人中似乎有那么一半人都期待着这条道路的终点的尽快到来,但大概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不久之后,他们将以那般狼狈地姿态,回到不远处那原本温馨的共同的家……

    站于未来的某一刻,回首往事,有利时常会想,时常会恨,如果当初没有那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或者自己能够早点发现保鲁夫拉姆的异常,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鲜血与悲伤?是不是就不会有那场误会与别离?

    可是,就像我们所共同认知的那样,回忆之所以珍贵,便是因为时光倒流与穿越永远只存在于美好的幻象之中,对于过去,人总是那般渺小与无力。

    所以,回忆里的场景终究在属于它的时刻出现。仿佛从天而降的黑衣人,默契的四人组合,被护在中间的自己与伊拉贝鲁……明明是真魔国的土地,明明是那般强大的四人!可是,为什么呢?仿佛梦一般的,眼前是保鲁夫拉姆略带虚浮的脚步,颤抖着握剑的双手,随着敌人的攻击而被击落的佩剑以及坐倒在地的姿势,更可怕的是,那接下来飞速冲上前去,护在他身前的孔拉德的身影以及那棕色军装上一点点晕开的红色印迹……

    一瞬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眼前那最珍视的两个人在视线里仿佛逐渐远去,化为一点,直至消失不见。在胸中涌动的这股力量是什么?仿佛要冲破自己的束缚,将周围一切摧毁!似乎很奇妙。明明不是自己意识所控制的,却又如此清晰地感觉到周身的力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缓缓地抬起,感受着力量自掌心喷发而出……耳边,是许多陌生的声音痛苦的惨叫,渐渐低迷,然后消失!

    为什么呢?明明往日都没有记忆,此刻却有着切身的感受。或许是因为这正是此刻自己心中疯狂想做的事?有利冷笑,原来自己的内心也有着如此丑陋的一面!

    来不及感叹,不远处古音达鲁略带焦急的呼喊让那刺眼的一幕闪现在有利的脑海之中!“孔拉德!孔拉德!”双腿似乎失去支撑,酸软无力,是因为魔力的消耗还是内心的恐惧?连滚带爬地奔向那里,却只能看见那紧闭的双目以及惨白的面孔!

    呆呆地看着古音达鲁将他抱起,疯狂地奔向血盟城,心撕扯着难受。早已顾不上其他,甚至伊拉贝鲁也忘了安抚,只想着跟上,只想着,绝对不要失去他!

    虽然心中也很悲痛,但浚达总算还知道自己此刻最应当做的事情是什么。回过头,安抚着已被吓得呆愣的伊拉贝鲁陛下,想着与保鲁夫拉姆一同将他护送回血盟城。但没想,伊拉贝鲁回过神来,竟冲着保鲁夫拉姆一声冷笑,“哼,这种程度居然也能当魔王的婚约者!”浚达瞬间僵住,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却见保鲁夫拉姆呆愣的模样,也不知听到了没有。那边伊拉贝鲁已经走开,浚达也不得不跟上,只能吩咐一声“保鲁夫拉姆,我们也快回去吧!”

    腹部微微的疼痛着,身体冰冷得可怕!哥哥?婚约者?呵呵!双手,衣服的前襟,满满的,红色……血盟城?有利?……

    为何?前方如此空茫……

    作者有话要说:

    ☆、第24章

    血盟城依旧热闹非凡,只不过比起往日,众人的脸上却少了那一份平和安详,多了那满脸不协调的焦急与慌乱。大家似乎都有些反应不过来,明明不久前还那般欢欢喜喜地迎接魔王的归来,怎么就等来了满身是血的孔拉德和古音达鲁呢?听着伊扎拉焦急地呼唤女仆,古音达鲁气急败坏地召集士兵,众人的脚步似乎都开始虚浮起来。

    灵敏的双耳捕捉到身后的响动,古音达鲁连忙转过身来,急切地问到:“怎么样,尤扎克,是不是……”

    “不,不是,伊拉贝鲁的人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丝毫没有密谋的感觉。而且从现在抓捕到的人员来看,应该是大史马隆的人。”

    “大史马隆?可是我们明明已经加强了出入境的人员管理,不应该会有可疑人员进出才对。”

    “不是大史马隆新派来的,似乎是原本就潜藏在真魔国的大史马隆人收到我们即将发动战争的消息,自发组织起来的刺杀。但我们的保密和伪装工作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就是不知他们是从何得到的消息。”

    “哼。”古音达鲁一声冷笑,“他们倒还真是爱国!当初怎么不去阻止他们的国家自取灭亡呢!”似是为了平息心中的愤懑,顿了一会儿古音达鲁才继续说道:“不管怎样,一定要问出消息来源,绝不能让消息再泄露出去。”

    “已经在审问了,但那些人还挺硬气,怎么也不肯开口,反而一心求死。估计审不出什么来。”

    砰的一声巨响,办公桌终是发出悲痛的震颤!“呵呵,一心求死?那就让他们生不如死!”

    那狠厉的声音,狰狞的面容,让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尤扎克也不禁愣在了那里,探究其原因,那张温和的面孔在脑海中逐渐浮现,可是……“孔拉德他,到底……”但看着古音达鲁骤变的脸色,后面的话终是生生吞下。“我再去想其他的办法寻找他们消息的渠道。”说罢便转身离开,留下身后古音达鲁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

    刚踏出房间没几步,却迎面撞上了来势汹汹的伊拉贝鲁以及一旁无奈劝阻的浚达。连忙行礼致意,却似乎被狠狠地瞪了一眼,要是平常,尤扎克就要在心里吐槽几句了,但现在这种情况,却是实在没有心力了。

    门被再次粗鲁地打开,又砰的一声合上。接着便传来伊拉贝鲁愤怒的声音。“真是可笑,真魔国的国王竟然会在自己国家,自己的都城遭遇行刺,甚至被称为鲁天贝尔克雄狮的男人身受重伤。我们是信任真魔国才会答应成立同盟军,但以这样的能力何以战胜大史马隆,难道是要我们去送死吗!”

    双手不禁握拳,接下来还有什么不堪的话尤扎克已不想再听,他知道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努力查清事实,洗刷今日的屈辱而已。

    但是,明明知道应该去做什么,但双脚依旧是迈向了这里呢?身旁不停地有女仆走过,手上端着已染成血色的水及纱布。心中不禁一阵乱颤。他到底怎么样了?会不会……死……不,怎么可能,之前又不是没受过这么重的伤,这次也一定能和以前一样死里逃生的,嗯,一定!定了定心神,尤扎克才忽然发现一旁的角落里居然龟缩着失魂落魄的魔王陛下。

    “陛下,您这是什么表情啊,孔拉德他福大命大,肯定死不了的啦。所以你不用这么难过的。……喂……陛下……陛下……”但不管尤扎克怎样呼喊,有利的双眸依旧那般空洞,似是绝望。

    尤扎克有些无奈,正手足无措时,身后响起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尤扎克转过头,只见那人背着光,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又能那么分明地感受到他的悲伤,那一头灿烂的金发似乎暗淡了许多,而那衣襟上被血染就成黑色,看起来更是可怖。看他慢慢地走来,尤扎克知道,那人的视线丝毫没落在自己身上,一丝不落地全都归属于他身后的魔王陛下。于是,主动地站起身,将离魔王最近的位置让出。

    “有利,有利,你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魔王,孔拉德知道了恐怕会很失望吧。”

    短短的一句话,保鲁夫拉姆本没有得到回应的打算,却没想有利缓缓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他。

    一旁的尤扎克似乎早就预料到这样的情境,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去。却没想接下来的发展远远偏离了他的预想。

    “走开!啊……不要……走开啊……”有利失控地大喊着。而当尤扎克转过身去,已然看到,保鲁夫拉姆被推倒在一旁,而有利更是往角落里缩了又缩。但奇怪的是,保鲁夫拉姆就那么保持着半侧卧的姿势,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

    只当他被有利的突变吓到了,尤扎克上前想要将他扶起,却是看到了一张惨白的面孔。似是感受到了尤扎克的担忧,保鲁夫拉姆只淡淡一笑“我没事。”便借着尤扎克的力站起身来。话虽这样说了,但尤扎克却分明地感受到抓住自己手臂的手不住地颤抖着。

    “阁下,现在陛下这种状态,我们还是让他一个人静静吧。”半响都再无声,好不容易,一声苦闷的“嗯。”才在耳边轻轻响起。

    “尤扎克,你怎么还在这里?”古音达鲁本是出来找保鲁夫拉姆的,却看到了这样僵着的三人,原本压抑的心情更是沉闷。

    “我想看看孔拉德的情况,现在就准备去了。”

    “再怎么看,孔拉德也不会立刻好起来,还不如多去做些该做的事。”

    “是,阁下。”

    古音达鲁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保鲁夫拉姆“保鲁夫,你先跟我来一下。”说罢转身原路返回。

    “是,大哥。”

    看着那两兄弟渐远的背影,又转过头看看沉默的魔王,想起保鲁夫拉姆面色的苍白,还有那紧闭的门扉后孔拉德的生死未卜,浓浓的担忧始终萦绕在尤扎克的心头,挥之不散……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章

    恍惚间似乎过了许久,使用魔法时的茫然感始终无法消退,支配着自己的身体做出行动的似乎是自己,又仿佛不是自己。但其中的种种有利已无法去思考,又或者说脑海中早已是混沌一片。但另有利分外痛苦的是,在一片混沌之中,他却又清晰地知道,那个对他来说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伤得很重很重,仿佛是快要死掉的样子。

    都说父亲如山一般伟岸高大,而对有利来说,孔拉德不正是如父亲一般的存在吗!命名之父!可现在,生死挣扎转瞬便摆放在眼前,真真让人措手不及。对自己,有利第一次产生出一种怨恨的情绪。挣扎着抬起双手,脑海中回想起那些刺客在自己的魔法中那般渺小无力的模样。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自己的灵魂里潜藏着那样强大的力量却依旧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重要的人受伤!为什么平时的自己无法随意地使用魔法,明明我就是我啊!这一瞬,有利感到自己无法满足于魔王那强大的灵魂,第一次,那般地渴求力量,即使是平凡的人类灵魂也能够任意使用的力量!

    周围仿佛有人在呼喊,但似乎是无关紧要的,有利依旧沉浸在自己悲伤悔恨的世界里,直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沉地响起。他在喊:有利!

    目光开始聚拢,混沌的世界里出现一抹身影,渐渐明晰。他稍稍地靠近,冰冷的指尖轻抚脸颊却有丝丝颤动。想要抬起头看看他的面容,视线却又在触及他的衣襟时死死地顿住。

    鼻尖的血腥味似是越来越重,眼前的黑色血迹如此强烈地牵引出脑海中另自己恐惧害怕的一幕。有些失控地将他推开,大吼着让他走开,心中竟泛起不愿看到他的念头。这一刻,对保鲁夫拉姆,有利是有些怨怼的,怨他今日如此失常,害得孔拉德受此重伤。

    但有利似乎忘记了,忘了去深究,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一向以剑术魔法为傲,拼尽一切力量保护他的保鲁夫拉姆如此的失常……

    门再次被打开,出来的女仆却并没有换水取布,而是走到有利面前,焦急地唤道:“陛下,孔拉德阁下醒了。”有利顿时一个激灵,连忙爬起来冲进了房间。

    床上的人脸色异常苍白,竟是有利从未见过的脆弱。慌忙地跑过去,跪在床边。“孔拉德,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很痛……”声音里带着颤抖,墨色的瞳仁里满是担忧与焦灼。然而,往常一举一动都牵引着孔拉德视线的有利,此刻却仿佛不在他的眼中。

    此时的孔拉德虽已醒来,但身体的无力与不时袭来的黑暗却分明地提醒着他这种清醒只会是短暂的。看到有利完好地待在这里,孔拉德自是不再担心,然而却没有见到当时处于危险之中的保鲁夫拉姆,想起保鲁夫拉姆的特殊情况,不好的猜测在孔拉德的脑海中翻腾起来。

    “保……保……鲁……夫呢……他……”

    “他没事,完全没有受伤,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注意养好自己的伤。”

    “那……就好……”本来还想提醒有利关于保鲁夫拉姆的情况的,但似乎这样的身体状况实在没有给自己留下足够的时间。耳边的声音越发渺远,黑暗终是袭来,一点一点,直至将自己完全吞噬!

    “孔拉德!孔拉德!”紧闭的双眼让有利再度陷入恐惧,伸手想要将他摇醒,却被一只纤细的手阻挡。

    “陛下,阁下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剑上有毒,暂时不能完全解开,所以陷入了昏迷。”

    “你是说,孔拉德不会死?”

    “嗯,他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被控制住。”

    有利哪里还顾得上孔拉德暂时不会醒来这个问题,只想着没死就好,没死就好……

    紧绷的弦松弛下来,身体随即陷入了极度紧张之后的疲软。将头埋在孔拉德的颈边,悄悄地哭泣着,也不知是喜悦还是悲伤。“孔拉德……命名老爹……”声音低沉地徘徊着,呜咽声许久才渐渐消散。

    身为医者,也身为朋友,伊扎拉自是能够理解有利此刻的心情,所以只静静地待在一边,不去打扰。此刻,见有利已慢慢平复了心情,才思量着开口:“陛下,孔拉德就请陛下先交给我,我一定尽全力去医治好孔拉德,但要研制出解药要得一段时间,所以他陷入昏迷,恐怕还不只是一天两天的事。陛下在这里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倒是国事上确实需要陛下,陛下应当将精力多放于即将来临的战事上才对。而且虽然现在孔拉德身上的毒素得到控制,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毒留在身体里总归不好,研制解药的时间可长可短,也没有个保证,最好是尽快从大史马隆那边夺得解药才是。”

    “解药!”喃喃地念叨着,有利仿佛这才从混沌的状态中清明起来。大史马隆!那一瞬,伊扎拉仿佛看到一向纯良的魔王陛下的眼中竟闪过一丝与他完全不想符合的狠厉,但随即又仿佛错觉一般地消失不见。

    抹了一把满是泪水的脸,有利带着某种决心似的看了看孔拉德,“伊扎拉,孔拉德就拜托你了!”

    “是,陛下,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吃力地站起身,年轻的魔王缓缓地向门外走去。往常左右总有人相伴的背影此刻却略显孤寂。忽地想起了什么,伊扎拉忙开口道:“陛下,那个,保鲁夫拉姆阁下好像有事找您。”

    有利的脚步顿住,眉头微蹙“嗯,我知道了。”说罢提步离去。

    保鲁夫拉姆……有利回想起刚刚自己混沌之时对他做出的举动,不禁有些懊恼,自己似乎真的是有那么一点差劲啊。对有利来说,保鲁夫拉姆是爱人,而孔拉德是父亲般的存在,两种爱性质不同,无从比较,却同等重要。所以无论这两个人谁受伤,有利都会近乎崩溃的。这一点,有利很清楚,孔拉德也十分明晰,保鲁夫拉姆却是不明白的。而有利却用了很久的时间才明白,原来保鲁夫拉姆不明白……

    这边有利纠结着待会儿要如何面对保鲁夫拉姆,却不知此刻的保鲁夫拉姆陷入了此生最痛苦尴尬的情境……

    作者有话要说:

    ☆、第26章

    眼前,伊拉贝鲁强势的诘难,古音达鲁默许般的沉默,以及腹部锥心的疼痛,心中对孔拉德的歉疚……无一不沉重地痛击着保鲁夫拉姆紧绷的神经!眼前阵阵地发黑,恨不得立即倒地睡个昏天黑地,但与生俱来的自尊与骄傲始终支撑着自己略显无力的双腿、腰肢、背脊!

    笔直的站立着,纤细的身影看上去坚强却又脆弱,让人不忍再施加一分压力。

    看着幺弟这般凄惨的模样,古音达鲁自是万分痛心,可是今日的状况众人有目共睹,说是保鲁夫拉姆没有尽好臣子之职也并无错处,所以尽管伊拉贝鲁如此咄咄逼人,自己竟也是无力反驳。若是平常,有利向来体谅人,不会多加处罚,古音达鲁最多便是骂他几句也就结了。可这次,偏偏有伊拉贝鲁在场,似乎便不那么好平息了……

    古音达鲁正思索着如何让伊拉贝鲁暂先平静下来,为保鲁夫拉姆挡一挡,耳边却传来了幺弟倔强的声音“伊拉贝鲁陛下,今日是我失职,未能保护好陛下,另您受惊,我甘受惩罚。我自当解除与魔王陛下的婚约,禁闭三日。”

    古音达鲁顿时愣住,只觉解除婚约一说来得突然,对比平时死活不肯解除婚约的样子以及此刻一脸的决绝,古音达鲁顿时觉得脑袋都大了。本就是让伊拉贝鲁发发火气的,虽说要顾及他,但处罚一事还不是陛下说了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这般严重,怎么他现在就开了这口呢!

    只是古音达鲁不知道的是,在他未曾注意到的场景里,有伊拉贝鲁“哼,这种程度居然也能当魔王的婚约者!”这样的指责,有满衣襟兄长温热的鲜血,有孔拉德生死未卜的危境,更有有利无情的推拒,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以及有利与孔拉德之间的情深意重……身体的疼痛似乎快要将自己的生命透支,心也在这种种的折磨下变得疲惫不堪,那尚未说出口的秘密似乎再也没有了存在的必要,所以,就这样吧……累了……就这么结束吧……一切的悲欢离合终究不过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所以就如那人所愿吧,成全了他,也解放了自己……

    沉浸在悲伤中的保鲁夫拉姆没想到,伊拉贝鲁似乎依旧不满意。“难道就这样?古音达鲁阁下,难道你们就没有为接下来的战事考虑?我不知平日的保鲁夫拉姆阁下是多么的英勇,但至少,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似乎并不具备领导军队的能力!所以阁下的职务似乎也应当放一放吧!”

    听到这话,保鲁夫拉姆自是气极,说出解除婚约这样的话本已是心中极大的悲痛,又怎能容得下别人质疑自己身为军人的能力!要知道,做一名优秀的军人一直是保鲁夫拉姆最大的坚持与骄傲!

    愤怒地想要开口,激动之下却又是一阵眩晕,全身的精力似乎都用在保持清醒与维持站姿上了,竟一丝一毫开口说话的力气都用不上。这样的身体让保鲁夫拉姆不由地怨恨!想起那晚的痛苦与此时的狼狈,竟是急红了眼眶!涉谷有利,你个混蛋!

    “伊拉贝鲁陛下,今日之事确实是我们保护不力,保鲁夫虽有责任,但也确实是因为身体不适,实属偶然。我可以以我的荣誉保证,保鲁夫绝对是一名合格的军人,他的能力不应当受到任何质疑!虽说今日有惊却也无险,护得您的安全。所以也请您对我们有些信心,毕竟战争之事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信任可是合作的基本保证。至于对保鲁夫的处罚,自有魔王陛下决定。”

    古音达鲁的一番话终是缓解了保鲁夫拉姆内心的焦急,同时也送去了一份兄长的温暖。

    “呵呵”伊拉贝鲁一声冷笑“对真魔国前三王子的处罚,我自是不可置喙,只不过,我担心的是,你们那位伟大的魔王陛下似乎已被重伤的孔拉德阁下占据了心魂,怕是无心管顾其他了!”

    此话无疑是保鲁夫拉姆心上重重的一锤!痛得无以复加!当下强撑起一丝气力开口道:“这种小事哪里需要魔王陛下操心,我自己领罚便是。我先前也说过了,定当说到做到!至于您的置疑,三日之后处罚结束,我再向您证明我的能力!”说罢,不顾古音达鲁阻止般的低喝,径直走至办公桌前,用那微微颤动的右手一字一字地写下解除婚约文书。

    一气呵成,蜿蜒的字在眼前终是逐渐模糊!“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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