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做魔王同人)爱,就请你说出来第3部分阅读
也不再管顾他的好友。
有利无奈地瞪了一眼村田便向芙琳夫人走去,古音达鲁自听到大贤者说到芙琳时便一直担心是不是自己下午说得过于严厉了,于是也一同前去。“芙琳夫人,这么热闹的气氛,怎么一个人在外面喝起闷酒了?不开心了?是我们招待不周了吗?”芙琳转过身,见是有利和古音达鲁,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当然不是了,有利陛下,晚会办得很热闹呢。只是有点累了,出来透透气,马上就进去了,有利陛下不用担心我。”“怎么能不担心呢,天气还有些微凉,芙琳夫人又穿得这么单薄,小心感冒了。对了,今天下午的会议上,还要感谢芙琳夫人的帮忙呢。”“陛下客气了,陛下帮助我们卡罗里亚那么多,我这点算得了什么,更何况这是我们共同的利益,也是帮了我自己。”“那芙琳夫人刚刚在为什么而忧心呢?不介意的话和我们说一说,说不定我们可以帮上忙。”芙琳面露难色,几次张口却又闭上,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了出来。“不瞒陛下,是关于建立同盟军的事。我们卡罗里亚虽说是个国家,但是地小人稀,国力较弱,依附于大国生存,军事力量不足,要说出兵的话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可是反抗大史马隆,保护自己的国家确实是我们应尽的责任,所以,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利有些头痛了,让友人为难实在不是他的本意啊。正努力组织着自己的语言,身后的人却已先开了口。“抱歉,芙琳夫人,下午我是担心有人想着作壁上观,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才说得严厉一些,却没有想到芙琳夫人这类情况的处境,让您为难实在很抱歉。”“不,没关系的,阁下只是为国家着想,是我国过于弱小,拖了后腿。”“夫人怎么能这么说呢,卡罗里亚虽说不大,但这两年发展很快,百姓都过着富足的生活,这实在是您的功劳。”“您过誉了,……”“停!”有利有些忍耐不住了,看着惊讶地盯着自己的两人,有利憨厚地笑笑“呵呵,我的意思是,大家已经很熟了,就不用这么客套吧,而且我怎么觉得对话有点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了呢?”三人你看我,我看你,同时笑出声来。
“真好,芙琳夫人还是笑着好看。忧伤的表情不适合您。”听完这话,芙琳有些羞涩,脸颊也染上些许粉红,不过迟钝的有利自是一无所知,只继续说道:“其实芙琳夫人不用担心同盟军的事情。我再会议上也说过并不强求,虽说出兵作战是保护自己国家应尽的义务,不过也应量力而行。其实我也有打算不用军事力量较弱的国家的兵力。”“那怎么行,我们总应做些什么的。”“嗯,这场战争确实也需要你们的帮忙的。例如军用物资,粮草,还有医务人员等等,不知芙琳夫人是否愿意提供。”这样一来,不用勉为其难地派遣军队,又能够帮助到同盟军,芙琳自是高兴,“当然愿意,能够帮助到你们是我的荣幸。”
终于,三人高高兴兴地回到礼堂,融入这喧闹的气氛之中。作为赔礼道歉,古音达鲁邀请芙琳夫人跳一支舞。有利喜滋滋地看着,只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分外养眼。“有利陛下。”听到声音,有利转过身来,原来是多罗国的威尔福克斯陛下。看着对方举杯,有利也不得不做出相应的动作,轻轻的触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晶莹的液体在杯中涌动。只抿了一小口,却忽然发现口感似乎不错。“看上去有利陛下和婚约者的感情深厚,配合默契,令人羡慕啊。”“啊?你们看得出来?呵呵,惭愧了。”提到保鲁夫拉姆,魔王陛下便华丽丽地犯傻了。
“您的婚约者的哥哥,古音达鲁阁下,看上去稳重严肃,作为前魔王的大王子,想必拥有帝王的气质。现在做了臣子,不知他会不会不适应呢?”有利向来没有心机,自是不会听出这话中的涵义,只傻傻地回答道:“古音达鲁确实挺威严的,一开始的时候保鲁夫拉姆不喜欢我就是因为他觉得我抢了他大哥的王位呢,呵呵。但是古音达鲁确实是一位好臣子,也是一个好朋友。”威尔陛下看着如此天真的魔王陛下,知道他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便继续说道:“我一直听说古音达鲁阁下一直帮有利陛下批阅奏折,国事上阁下也有着很大的决定权力,如此有能力,有气质,又有权力的臣子在陛下身边,难道陛下不担心终有一日会被取代?”这话说得如此直白,有利再听不懂那可真就是个白痴了。刹那间,严肃取代了有利脸上天真的笑容。
“威尔陛下,感谢您为我担心,但是我想说的是,您的担心是多余的。作为一个半路出身的魔王,我确实有很多不足之处,不管是气质还是能力,都无法和古音达鲁相比,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先前消灭宗主之后,我曾离开了真魔国,本以为永远无法回来,没想自己却拥有了穿越时空的能力回到这里,是古音达鲁他们不顾十贵族中部分人的反对,坚决拥护我成为这个国家的王。这是他们对我的信任,相应地,我也十分信任他们。”威尔陛下大概从未见过这样的有利,自信、温柔却又不乏威严,与刚刚判若两人。“我在另一个世界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也有着自己必须去履行的责任,所以我必须经常回去,是我给真魔国的各位造成了困扰,但大家依旧纵容着我。我不是一个称职的魔王。在我离开的期间,真魔国也必须正常运转,所以古音达鲁才会代替我处理国家大事,这一切都是我的原因,古音达鲁只是履行着作为一个臣子的职责。所以,我绝对不会怀疑古音达鲁的忠心,不止是古音达鲁,我永远不会怀疑真魔国我的家人们!”“家人?哈哈哈。有利陛下果然够可爱。”“唉?”看着眼前一脸和善的威尔陛下,有利又有些发愣了。“有利陛下和臣子之间的绝对信任真是令人动容啊。其实我刚刚也问过孔拉德阁下这样的问题,孔拉德阁下的回答是有利陛下绝对会相信他们每一个人,果然如此。想必这样的真魔国是绝对强大的,这场战争的胜利也一定会属于真魔国。”有利愣愣地看着不远处向他微笑的孔拉德,终于回过神来。但听着威尔陛下的这一句,又感觉不对。“不是属于真魔国,而是属于我们的同盟局,不是吗?威尔陛下。”“哈哈,是,是同盟军,是同盟军,是我说错话了,自罚三杯。”说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看着如此豪迈的威尔陛下,有利想着:果然那酒很好喝的。回想着刚刚的味道,有利有些嘴馋了。于是乎,接下来众人的敬酒,有利干脆一一接下了,孔拉德想拦都来不及。果然是好酒。有利如此感叹,只不过怎么眼睛花了啊。。。于是,晚会还没到一半,魔王陛下便华丽丽地醉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这让孔拉德甚感无奈。
被孔拉德扶着走出礼堂,有利早已是醉得神志不清,与礼堂里相比明显黯淡的灯光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眼前不断晃动着,眼睛有些朦胧,视野之中总觉一片昏暗,似乎又想起晚会前的黑暗,一种恐慌自心底而生,这昏暗的走廊似乎潜藏着无数的危险,在那未知的尽头等待自己的又会是什么?有利慌乱地想要逃避,可身体却似乎不受控制,只觉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情醉
被杰莉夫人拉着的保鲁夫拉姆有些无奈了,虽然刚刚因为生有利的气脑子昏了,答应母亲陪她一起,可是这周围一大堆的俊男美女的实在有些受不了,这些男的难道都想给我当后爸?真不愧是前魔王陛下,风采不减当年啊。不过这些冒着星星眼的公主是怎么回事啊,我可是魔王陛下的婚约者啊!婚约者啊!离我远一点儿的说!
好不容易借着喝醉了要醒醒酒的理由离开,直接忽略身后母亲的叮嘱“保鲁夫拉姆,待会儿就回来啊!”离开这繁华的灯火,走在昏暗的走廊上,保鲁夫拉姆正犹豫着今天是留在魔王卧室呢还是回自己的房间。最终保鲁夫拉姆决定回自己的房间。笑话,自己受的气哪里是那么容易消的!打定主意,保鲁夫拉姆便拔腿向自己房间走去,却听到身后传来踉跄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原来是孔拉德扶着喝醉的有利一步一挪地过来了。保鲁夫拉姆心里更是气儿不打一处来,“有利!”大吼了一声。有利还没抬头,孔拉德是看见保鲁夫拉姆了,看到弟弟满眼里的怒火,生怕引火上身,于是,很干脆地把有利扔给了保鲁夫拉姆,“那啥,陛下喝醉了,保鲁夫就扶他回房间,好好照顾陛下吧。我先回礼堂应对宾客了”说完,不等保鲁夫拉姆拒绝,直接闪人消失。
半抱着趴在自己身上死猪般的有利,保鲁夫拉姆恨不得直接把人扔地上,但看他醉成这样又有些舍不得。只能拉起有利的左手臂,稳稳地架住,将人向魔王卧室拖去。
狠狠地踢开门,粗鲁地将有利扔在大床上,保鲁夫拉姆已是累得气喘吁吁,看着有利脸颊上醉酒的红晕以及那紧皱的眉头,是觉得又气又笑。“真是个笨蛋,不会喝就不要喝啊,逞什么能啊,喝成这样别以为我会照顾你啊。”说着转身走人,还未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终是不忍心留了下来。
小王子当了这么多年的贵族,这大概还是第一次伺候人,手忙脚乱,嘴里也不闲着,“笨蛋,白痴,菜鸟……”有利不知是在做什么噩梦,眉头紧皱,很不安的样子,手脚也在乱动,弄得保鲁夫拉姆恨不得踹他一脚。搬来凳子,端过脸盆,挤了毛巾,别别扭扭地为床上的醉鬼擦着脸,却是小心翼翼地,不难看出其中的温柔。
床上的人相当不配合,梦中呓语着“不要……走开……不……”有利何时做过这样的梦,何时这样不安过。难道是因为担心接下来的战争?保鲁夫拉姆难免心疼起来,动作越发温柔,安抚着说道:“有利,不用害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许是听到了这一句承诺,有利缓缓地睁开双眸,伴随着微弱却很清晰的呼唤“孔拉德!”
手顿时僵住,伴随着微弱的颤抖。“保鲁夫拉姆?”望着那人迷离的眼神,保鲁夫拉姆苦涩地一笑,说不尽的痛楚。“嗯,我在这儿,你喝醉了,孔拉德送你回来的,晚会那边哥哥们会处理的,你放心休息吧。”眼睛里好像又要有东西流出来了,不想让那人看到这样的自己,保鲁夫拉姆直起身来,想要离开。却不想那人激动地坐起,双臂将保鲁夫拉姆死死地扣在怀里。“别走,保鲁夫,别走……”身体被死死地抱住,似乎是要被按入那人的骨血之中,紧得有些窒息。灼热的肌肤相互接触,耳边满是沉重温热的呼吸,那人是如此近距离地靠着自己,可是保鲁夫拉姆却觉得他好远,远的他已视线模糊,看不清晰。现在的他大概只是因为恶梦而感到不安吧,又或许此刻在这里的是孔拉德更好。
努力地平稳了自己的声线,保鲁夫拉姆才慢慢开口:“有利,你喝醉了,要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不打扰你了。”“不,不要走。”身体被更紧地抱住,丝毫无法挣脱。耳边满是那人颤抖的呢喃“我好害怕,保鲁夫,我好害怕,刚刚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你们大家…你们大家都不见了,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不停地跑,大声地喊着你们,可是,没有人……然后,我看到…我看到……”似乎是想起你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有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保鲁夫拉姆的心里止不住的悲戚,不是为了有利,却是为了自己,为自己被他如此伤害却依旧忍不住地为他担心感到悲哀。这个人啊,这个自己又爱又恨的人啊,注定是自己此生的劫。
感觉到肩上有些湿润,大概他是哭了吧。心疼中带着无奈,“不要怕,有利,那只是一个梦而已,梦境与现实都是反的,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不是好好的吗,不用害怕。”轻抚着有利的背,像哄着小孩子一般。眼中的泪终是滚落下来,一滴,一滴,晕染出深沉的悲伤。
此时的有利像极了无助的小孩,一直压抑着的对战争的恐惧与慌乱似乎在刚刚的梦境中牵引而出,喷薄而发。仿佛周围皆是无尽的黑暗,梦境与现实交织,分不清悲伤与欢乐,真实与虚无,只知道心里被一种沉重的情绪堵住,只有自己怀中这一份温热才是唯一的真实。保鲁夫……保鲁夫……此刻内心里一直不停呼喊着的名字,想着那柔软的金发,倔强的容颜,有利的心才得以在恐慌中得到一丝喘息。可是梦境中那可怕的画面再次闪入有利的大脑,满手暗红的血液,在死亡的气息笼罩下色泽暗淡的金色,苍白的脸色以及那几乎要吞噬自己意识的巨大伤口……
慌乱地将怀中的人拉出,双手胡乱地摸索着他的脸庞、手臂,确信着他依旧完好得待在自己身边,更多的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眼眶中溢出。保鲁夫拉姆有些被吓到了,看到有利满脸的泪水,伸出手想要将他的泪水抹去。可是伸出的手却在半途被他抓住,几乎同时,那张熟悉的脸庞在眼前放大……鼻尖全是他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味,似乎要让自己窒息。此刻,在自己的双唇上摩挲的又是什么?保鲁夫拉姆瞪大了双眼,似乎是拼命想要看穿着眼前的幻象,可是,温暖的怀抱,双唇间温润的触感……这一切的一切分明又是如此真实。他的右手滑至自己的腰间,左手紧扣住后脑勺,青涩生疏的吻逐渐变得炽热,似乎要将自己融化。口腔里那灵巧的舌头疯狂地扫荡,不留一丝一毫的余地,呼吸已被夺尽,意识似乎是离体而出,眼睛也越发的迷离,恍惚中,保鲁夫拉姆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掉。
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双唇终于被放开。睁开眼,那墨色的眸子迷蒙着一层水雾,看不清晰它闪烁的光芒,保鲁夫拉姆有些期待,在单独面对自己的此刻,那温柔的目光中会有自己想要的情愫吗?不等保鲁夫拉姆看清,狂热的吻再次落下,炽热的纠缠。
作者有话要说:
☆、爱?恨?
一身黑色的衣服,一头黑色的发。黑色,是自己一直仰望的颜色。从何时开始,一直走在他的左后方,不近不远。周围空白一片,仿佛身处虚无之中,但是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在自己的前方一直有他。静静地望着他,守护着他,便似乎是守住了一整个世界。虽然看不到他的面庞,但自己依旧能够感受到那张脸上温和的笑意,因为这就是有利啊,属于自己的有利,能让自己感到幸福和满足的有利……
如果永远都没有人来打扰就好了,哪怕只是永远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守护,只要这样就好,真的,只要这样就好……尽管心中会有一丝失落,但保鲁夫拉姆私心里这样祈愿着。
眼前的画面突转,回过神,却已是那晚的场景。那两人在一丛蓝色的花朵中相视而笑,那样和谐,似乎原本他们就应是完美的一对儿,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可笑的误会。画面好美,美得有些刺痛双眼。无望地闭上眼,却发现自己怎么也逃不过那两人紧紧相拥的画面。好想像往常一样冲过去拉开两人,大骂他花心,无理取闹一番,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迈不开脚步,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嘴角无尽的苦涩,难道已经连自欺欺人都无法做到了吗?
耳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身体上阵阵刺痛的感觉让保鲁夫拉姆不得不睁开眼睛。视线里,那人微笑着向自己走来,明明是那样熟悉的微笑,却感觉透着一股阴冷。心里没由来地一阵畏惧,想要后退,却感觉脚下锥心刺骨般的疼痛。低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自己竟站立在悬崖之上,四肢被绽放着妖娆血色花朵的藤蔓缠绕着,无数的刺仿佛争先恐后地扎进自己的血肉之中,浸染出血色的哀伤。
“保鲁夫拉姆”抬起头,那人已近在眼前。脸颊被轻轻地抚摸着,耳边的声音里带着分明的怨怼。“为什么保鲁夫拉姆才是我的婚约者呢,明明我喜欢的是孔拉德。早就告诉你那是一场误会,却还是缠着我,总是骂我笨蛋、白痴、花心大萝卜什么的,真的很让人厌烦呢。呐,你不是说爱我吗,那就成全我吧,要是实在做不到的话,……那就消失吧!”
保鲁夫拉姆已不知如何为自己辩驳,或许是觉得不需要,对他深沉的爱意他早就知晓,但是那又怎样,他不需要,只是不需要而已,所以自己所以的一切便再没有意义。只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向自己伸出手,轻轻一推,那缠绕着自己的藤蔓瞬间褪去。看着那些利刺从自己的皮肉之中拔出,保鲁夫拉姆问自己:会痛吗?似乎没什么感觉呢,不知道为什么。要愤怒吗?他是如此践踏自己的感情!可是似乎也没有这种冲动啊。
身体很轻,仿佛那断翅的鹰隼,视野里,那人离自己越来越远。那一瞬,一种快要冲破胸腔的情感将保鲁夫拉姆吞噬,是爱,也许亦是恨。这份感情来势汹汹,无处宣泄,只能化作那深渊中久久回荡的呼喊——“有利!”
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喘息着。胸腔的起伏证明着自己依旧活着。一场恶梦……可是为什么身体却像坠落悬崖般疼痛?想要翻转一下身体,却被全身的疼痛阻止,尤其是……保鲁夫拉姆忽然间很希望那场梦是真实的,摔得粉身碎骨,便不再需要面对这样不堪的自己……
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了,也不知是什么支撑着身体的行动。保鲁夫拉姆仿佛丢了魂一般,浑浑噩噩地坐起来,目光涣散地盯着满目的狼藉。呆呆地看着眼前熟睡的人,保鲁夫拉姆已不知该想些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该爱还是该恨!
体内似乎有什么缓缓流出,下意识地向下身探去,却被指尖触及的白浊刺痛了双目。刹那间,心底里汹涌澎湃的情感却是原以为永远也不会对那人产生的恨意!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不爱我,却要对我做出这样的事!
满腔的恨意似乎超越了身体的疼痛,用尽全身的力气扯烂身下充满糜烂气息的床单及衣物,看着那些碎片在自己的手心,在火光之中化为灰烬……可是就算如此,就算所有的痕迹从自己的眼前完全的消失,昨晚的那一幅幅不堪的画面以及梦中有利狰狞的面容却不停地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现,不停地,不停地,直至逼溃保鲁夫拉姆最后的理智!
疯狂地搜寻着自己的佩剑,压过身旁之人的身体爬去,重重地自床沿摔落至地上,可全身彻骨的疼痛丝毫没能阻止保鲁夫拉姆的行动,仿佛不远处静静躺着的佩剑才是自己这场噩梦之中的唯一的救赎。
死死地抓住剑柄,周身散发出浓浓的杀意,那一瞬间,保鲁夫拉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无数次吗,面对敌人是做到的那样,剑,狠狠地挥下……
“砰——”两物相撞的声响在这寂静的深夜显得尤为刺耳。汗水自额上留下,润进保鲁夫拉姆通红的双眼中,带着刺目的疼痛。
“保鲁夫拉姆,不要踢我啦……”刚刚那一瞬间从床上滚落下来的有利,此刻正边埋怨边在美梦中反转过身,全然不知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危险”。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便这样直直地闯入保鲁夫拉姆的双眸中,终是在那死水般浑浊的绿眸中点亮一丝神采。死死地盯住手中的剑,保鲁夫拉姆有些呆滞,忽然间他似乎无法理解自己在干些什么,刚才自己是要砍谁?又是为什么如此愤怒?
脚下躺着的人不就是自己发誓一生效忠守护的有利吗?不正是自己最爱的有利吗?此刻自己居然向他举剑?尽管有利实质上并未受到任何伤害,但是,不管是作为一名臣子还是婚约者,保鲁夫拉姆都绝对不会原谅自己对有利做出这样的举动!仓惶地后退,手中的剑终是坠落。踉跄地转身,保鲁夫拉姆迅速地逃离这里。那完全不符合平日里小王子风范的狼狈身影让人感到止不住的辛酸与疼痛……
宽大的卧室终是恢复了寂静。那种浓郁的悲伤气氛仿佛也随着保鲁夫拉姆的离开而渐渐消散,只留下一同静躺在地上的一无所知的魔王以及一支尚未出鞘的剑……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就有些心理准备,但看到上一章上一章被锁了还是有些失望啦,自我感觉并没有很……在这里直接一句概括吧:有利酒后乱性,把小保撞晕强了(磕在凳子边角上磕晕的)!我努力营造着小保悲伤绝望的心境吧,这一章继续体现……
这种情节确实是很老套了,但我似乎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情节,不好意思啊,谢谢坚持看下来,我会争取写得让人猜不到的……(尽量吧!)
☆、第14章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争取每周都更的。因为似乎只有一个人在看,所以总觉得有种很奇妙的感觉,可以的话,能够说一句话吗?交个朋友吧,谢谢!
离开卧室的保鲁夫拉姆毫无目的地走着,仿佛深夜中的一缕幽魂。对自己的未来、自己和有利的未来早已看不清方向。这场恐怖的意外最终给自己带来的到底会是什么?似乎已不敢去想……深夜的寒意入侵他的身体,才忽然惊觉自己的身上竟未着一物。艰难地找回思绪,保鲁夫拉姆摸索着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全身的疼痛以及悲伤抓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所以,并未发现,不远处的黑暗里,潜藏的那双带着嫉恨的眼眸……
门发出“吱呀”的声响,透着些许冷清,是有多久没有回到这里了呢?借着洋洋洒洒落下的月光,保鲁夫拉姆从衣橱中翻找出一套衣服。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恶梦残留的气息,必须清理掉才行。抱起衣服,向浴室走去。
苍白的肌肤触及温热的水,似乎才终于感受到一种活着的气息。水缓缓地流动,驱赶着寒意,往每个细胞中注入新的活力。扶着池壁,慢慢地屈膝坐下,水浸润到下身被肆虐侵占的伤口,却没想水中蕴含的药物成分渗入血肉,激起一阵疼痛。脚下不稳,一屁股坐了下去,本就苍白的脸更加扭曲。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发现怎么也爬不起来,无奈只能咬着牙等待身体的适应。
低头查看自己的身体,眼眶终是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酒精催化下的情欲怎么会有温柔地对待,原本无瑕的身体上此刻布满青紫的痕迹,还有不少带着鲜血的齿痕。水中的倒影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半张脸上那蜿蜒流下的血迹,红得刺痛心肺。这一切的一切都无声的控诉着那人的暴行。
用水泼洗去脸上的血迹,又将毛巾浸湿,使劲儿地擦拭着,可是那些又怎是能够擦掉的痕迹?而且就算身上的伤痕消失了,那心里的呢?想起刚刚的疯狂,忽然间觉得有些好笑。从头到尾吗,这场爱情不过是自己的一场独角戏,不管愤怒也好,悲伤也罢,一切都只属于自己而已,也许,一开始便不该自欺欺人吧……
如果早一点放开就好了,早一点就好了……早一点的话,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现在这样该怎么办?现在这样,爱情……尊严……一无所有!难道这就是上苍对我固执无理的报应?
无力地放下手中的毛巾,呆呆地看着它沉入水底……
不知是过了多久,水早已冷透,那副布满伤痕的身躯却是一动未动,似是雕塑一般。若是此刻有人进来,大概会满心惊恐吧,大概会怀疑这是否还是一个拥有气息的活物。
黎明的光亮自天边穿射过来,透过窗户照进空洞的绿眸。光亮驱走了冰冷的夜,是否也能终结这一场恶梦?光芒总能孕育出心得希望,保鲁夫拉姆心中那苟延残喘的一丝希望似乎也在这晨曦的光芒中渐渐复苏。浑浊的大脑终于有了一丝清明。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着昨晚发生的一切……
那只不过是一场梦罢了,有利是那么善良,怎么可能会说出那种话呢,那不过是自己内心的恐惧。梦不是经常是反的吗,有利他一定没有讨厌我的。而且虽然他一开始说了孔拉德的名字,但他之后是认出了我的,他一定知道在他身边的人是我的吧……处于绝望之中却依旧渴望幸福的人总是寻找着各种理由来给自己以继续前进的力量。无论平时看上去是多么地坚强与高傲,在感情上,保鲁夫拉姆也不过只是平凡的一个!
挪动冻得僵硬的身体,穿好一身蓝色军装,看上去简约干练,却是在魔王卧室的门外踌躇了许久。发生了这种事,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有利?见到他后又该对他说些什么呢?他真的能够真心接受我吗?这些问题不断地在保鲁夫拉姆的脑海里徘徊,让平日里高傲的小王子也有些鄙视现在的自己:何时开始竟如此婆婆妈妈?可是爱情啊,本就是如此磨人的东西,越是重视,有时便越是胆怯……
最终,保鲁夫拉姆还是以天还早,有利一定没有起床为借口,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宽大的床上,心仿佛终于得到一丝喘息。保鲁夫拉姆及一阵苦笑,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也会害怕,害怕真的见到有利,害怕真的知道有利心中那一份答案……空荡荡的天花板白得有些恍惚,眼前似乎有些黑暗,似乎昏昏沉沉的,有那么点睡意……
而此刻的有利正经历着大概他人生中最为离奇的早晨。醒来时躺在地上也就算了,但居然一丝不挂,而且身体似乎隐隐地有些疲惫,明明已经休息了一个晚上。更夸张的是,完全找不到自己昨天穿过的衣服,连内裤都没有!床单也不知什么时候失踪了。自己的身上搭着一把剑,分明是保鲁夫拉姆随身携带的佩剑!可他人却不在这里。
说起保鲁夫拉姆,昨晚是不是见过他来着?好像有点记不清了。唉,果然,酒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样感叹着,有利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想回到舒适的床上再赖会儿,可是床上那散落着的黑色物质却阻止了有利的动作。疑惑地捡起一片,柔软如布料的质地,散发出被火烧焦的气味。难道床单和衣服都被人用火烧了?说到用火的话,恐怕会这么干的只有保鲁夫拉姆了吧!“该不会昨晚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让他恼羞成怒了吧,呵呵,不会吧,怎么可能,呵呵……应该……不……会吧……”憨厚的笑声在回忆中戛然而止,话音中终是带了细微的颤抖,这无力的话语似乎连有利自己都无法信服,不然,此刻在自己的脑海中闪现的画面又该如何解释?那绝望的绿眸,那苍白带着血迹的面庞……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得到他肌肤光滑的触感,唇边似乎还留有他甜美的气息……猛地捂住口鼻,却还是泄露了逐渐粗重的喘息。心在悸动的同时却也坠入了无尽的恐慌!
虽说在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后,好几次都差点被保鲁夫拉姆的身体诱惑,但是自己对道德的认知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做出任何逾矩的事情的!可是现在……
说不定脑中的画面不过是自己意滛的产物呢!有利这样安慰着自己,可是目光所及之处的景象无不背离着有利的希望,更何况那些画面如此真实!此刻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还烙印着昨晚的回忆。
心脱离原本的轨道,向着无尽的深渊坠落……心脏沉重的跃动带来阵阵恐慌。害怕,黑色的恐惧,此刻有利的心中唯一的感知,似乎面对宗主时都没有过此时这样沉重的心绪!可有利却不知自己害怕的,是在这样的年纪里违背了常理、理智,还是更害怕自己以这样的方式伤害了保鲁夫拉姆……僵直的身体似乎已无法动弹……
☆、遗忘
一声高过一声的敲门声以及那温柔的呼喊打破了有利混乱的思绪!慌忙地爬去打开衣橱,幸好还放着换用的衣物。瞥见一旁整齐放着的粉色睡衣,顿时心痛得快要落下眼泪。门外的呼喊已带上些许焦急,不得不压下心酸,强装镇定地开口“等一下,我马上出来。”
站在门外的孔拉德不禁有些疑惑,为何有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乱?接着,听到门内传来的噼里啪啦的声响,更是有些担忧“陛下,您没事吧,我可以进来吗?”“不要,你不要进来,我没事,马上就好。”听到回答,孔拉德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担忧,耐心地等待。
门终于被打开,可还没等孔拉德反应过来,从门内冲出来的人就迅速地将门带上。“砰”的一声,孔拉德有些愣怔,这是怎么回事?“保鲁夫呢?今天已经不早了,他也应该起来了吧,我去叫他。”说着,便准备推门而入,不想有利死死地拉住门把手,力气竟出奇的大。“不,别进去,保鲁夫拉姆不再里面,我早上就没看到他。”对上孔拉德疑惑的目光,有利不知所措地移开目光,四处乱瞥着,手却一点也没有松开的迹象。而孔拉德则是震惊刚刚看到的有利的双眼,红红的,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无奈地放下推门的手,虽说心中还是充满着疑惑,但是这孩子此刻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忍心违背,更何况自己是如此的信任他呢。“陛下,走吧,各国君王都还没有离开,今天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完成啊。”“……嗯……”对方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孔拉德不禁有些担心,今天是最终决定同盟军事宜的日子啊,可是有利现在的状态似乎……
走在孔拉德的身后,有利几欲开口,但话到嘴边却又吞了下去。不管孔拉德再怎么疼爱自己,可那是他的弟弟啊,是从小带大的弟弟,感情的深厚自是不用说的,要是他知道了自己对保鲁夫拉姆做的事还会不会原谅自己呢?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关爱自己呢?好像告诉他,向他倾诉内心的恐惧,想要向他询问解决的办法,可是……似乎不敢赌呢……
果然,餐桌上有利完全不在状态,面对众人的问题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有好几次甚至似乎都没听到,弄得众人很是尴尬,浚达只能拿魔王陛下昨日第一次醉酒,尚未恢复为借口。还好威尔陛下很善于调解气氛,说笑着很快便化解了尴尬。在座的各位也都是人精,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装傻,什么时候该糊弄。于是,众人心照不宣地结束了这份早餐。
陆陆续续地有人离开,也不知道有哪些人,只觉得眼角里人影闪动。谁在说笑?谁在低语?又是谁在叹息?真的好心烦,不想见的人老是出现,可是,那个自己渴望见到却又害怕见到的身影却迟迟没有出现。为什么?不想见我了吗?还是昨晚被我弄伤了?现在他在哪里呢?还好不好?真的好想知道啊……
“我看到了哦,有利。”有利呆滞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碎裂。“什么?”那人茫然悲伤的神情刺痛了萨拉的双眼,低下头,不让对方看到他眼镜后的那份嫉恨。“我说,我看到了,今天早上保鲁夫拉姆离开有利卧室的样子。”有利一副无法接受的模样让萨拉心中的恶念不断地膨胀,嘴角扬起邪恶的笑容“他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路都走不好了,只能扶着墙,身上全是伤痕,似乎还有齿痕呢,脸上还有很多血,血混着泪,很惨的模样呢。有利,你昨天不是和他在一起的吗,你说他到底是怎么了!”“不,别说了,拜托你不要说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双手捂住脸,不断地颤抖着,像鸵鸟一般,躲避着面前的事实。“有利,有利害怕吗?害怕面对自己所做的事吗?”“有利,你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吗?”“有利,我会帮你的哦,只要你所希望的,我可以帮你的哦。”“有利……”……
终于在一声声的诱惑中心动,有利从他的双手中抬起头茫然地问道:“真的可以吗?可以不伤害他吗?可以让他不受伤,不难过吗?可以吗?真的可以吗?”很愚蠢的问题,不是吗?可萨拉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的,“当然可以。有利不想伤害他是吧,有利本来就没有伤害他啊,有利什么都不要做,因为有利什么都没有做过,有利忘记就好了,那样谁都不会受伤了,谁都不会悲伤。一切都能恢复原本的模样,只要有利忘记就好了……”“忘记就好了?”“嗯,忘记就好,看着我的眼睛好不好?我帮你。昨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哦,只不过有利在宴会上喝醉了,被孔拉德扶回卧室就睡了,一直到今天早上被孔拉德喊醒,然后和各国君王一起吃早餐,很正常,很顺利,不是吗?所有的恶梦就忘记吧,你不需要记得那些的,忘记吧,永远都不要记起来,永远……”看着有利逐渐变得轻松的神色,萨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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