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来招惹我的。”
“我……”
“如果早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季局的儿子,我不得躲得远远的。”
“你?你是正常人吗?”
“季阅,我也觉得你不是正常人。”
“嗯,两个不正常的人。这样,我需要找个正常人调和下。”
季阅说着就要起身。
“季阅,我一个人,挺孤独的。”
“你病情别继续恶化了,我不去找丫头就是了。别恶心我,我这要抽多少根烟才能缓解。”
“你不能抽烟。”
“为什么!连烟都不让抽,还怎么继续活?”
“你等下要去送云舒出去。”
“然后呢?”
“云舒很敏感。”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有在她面前抽过。”
“我知道。”
“那又管我什么事?”
“你会熏着云舒。”
“我——她要走了,你不去见见。”
季阅听话的把烟熄灭了,带着笑看着影子。
笑,我看你还怎么笑的出来。
“为什么要看背影,我看到的会是云舒走向我。”
“——你,我等着看。”
作者有话要说:
☆、破阵乐4
“天堂鸟,人怎么还没有来?”
“闭嘴,等着。”
时间怎么走的那么慢。
天堂鸟看着时间,还有10分钟才到9点,可是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其实要是在平时这10分钟天堂鸟更本就不可能会紧张,但是这次可不仅仅只是10车货,而是他的后半生。
“四眼,是不是有车。”
“车——没有呢,我问下在前面的弟兄。”
“快点。”
“是是,……喂……好。”
“天堂鸟,来了。”
“来了,赶紧的大家准备好。”
“是是。”
说着,两辆汽车相继进入众人的视线。
只见后面汽车下来5个男人,紧接着前面一辆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男人大约50多岁,体型保持的很好,精神充沛步伐稳健。
“货在哪?我们要验货。”
“信不过‘波斯菊’?”
“如果是千日草亲自来自然没有验货的需要。”
“你——”
“天堂鸟,交易要紧。”
“四眼,你带他们去验货。”
“是是。喂……他们要验货……好。”
四眼打了个电话,一脸货车从树林中缓缓驶出。
……
“货没有问题。”
墨镜男听后,转身离开,来到车的后排探身进去,车内的男人一直在车内。
“怎么样?”
天堂鸟显得非常不耐烦。
“没问题,就按你要求的黄金……”
就在这时候,四眼的电话响起,两辆车驶进大家的视线。
“这是怎么回事?”
“嗯,没什么事……四眼,怎么回事?”
天堂鸟转身询问,这时四眼刚刚接完电话。额头溢满汗水,显然脸色不是很好。
“天堂鸟,是另外一个买家。”
“什么?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他们这么会出现。说好是11点的。”
四眼茫然摇着脑袋,他也想要知道怎么会成了现在的模样。同时联系两个买家这本就是不予许的,两家还同时撞上,这不是火上浇油。怎么办?
天堂鸟看一边墨镜男已经开始警惕,另一边的汽车已经停在了旁边。
怎么办?
拼一把。
天堂鸟转过身走向墨镜男,墨镜男的脸色未变。看来他是很不满意了。
谁管呢,只要做成了这一笔,你想要看见我也不可能。
“我刚刚收到消息出了点意外,一家是明天交易有事需要提前,我也是刚收到消息。所以,你们两家的时间凑巧被安排在一起了。你看……”
天堂鸟一副茫然的样子,事实就好像真的是他所说的那样。
“货呢?”
“这你放心,货总部已经送来了,你们的5车没有一点问题。我们没有理由为了一单生意坏了‘波斯菊’的名誉。”
“你等等,我问问老板。”
“当然,和你老板商量下,虽然‘波斯菊’的货源充足,但是要知道停了2个多月的生意,要货的买家。你去商量,我先去和那一家谈论下细节。毕竟这事如果能早点完成,大家都更安全。”
“嗯。”
天堂鸟转过身,使眼色让四眼过来。自己走向下一家。
这次带头的是一个穿白体恤的30多岁平头男,绷着脸皱着眉。果然是年轻气盛,一点都不懂得影藏。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同时和两家交易!”
“嗨嗨嗨,冷静。我也只是个听命令的,我接到的命令是11点的交易,你们怎么现在就来了?”
“什么11点的,明明是9点的。你们和两家交易是什么意思!”
对我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你先听我说,你们的货已经准备好了,5车的a货。这是安排的时候出了错,本来今天我们是只接你们一家。可是,他们家突然货源紧缺船都准备好了……”
“少废话,你们这样同时接2家,我们的货有保证吗!”
“有,当然有。你们的眼光是业里数一数二的,就像是我们‘波斯菊’的信誉,不难你们也不能一下订了5车。放心,货你放心没有一点问题。如果,你们还不放心,作为今天这种情况的补偿,我做主让你们去验货。你也知道‘波斯菊’向来没有验货的。”
“验货。”
“好,你们验货。我先去那家5车的货收下尾,你们有的是时间。”
“等等。”
“他们也是5车。”
“对啊,5车货。”
“那我们的货呢?”
“放心,我们这次出来的货是10车。全是a货。”
“你等等,我问下老板。”
“尽量快点,他们好像很急。”
天堂鸟看着t恤男的背影,随便低头看了看时间:9点10分。急吧,所有人都加快速度。
“我们老板说,你今天的10车,我们全要了。10车货就按之前的价钱,给你抽成。”
10车。你不早说,现在我去哪里再变5车货给你。
“不行,‘波斯菊’的规矩。如果你们还需要,只能明天了,保证还都是a货。”
“你还要加多少?”
加多少,我要钱,可是没有命在我怎么花?早知道就多带5车。黄金啊——
“你们也知道‘波斯菊’虽然这行没有多少年,但是信誉却是最有保证的。”
“等你们验完货。”
天堂鸟转身走向墨镜男。
“怎么样?”
“我们的5车a货。”
“对,你们的5车a货。”
“去搬吧。”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去搬吧。搬的不是砖头,是沉甸甸的的黄金啊。
“四眼。”
“是,来喽。”
“合作愉快。”
象征性的握完手,天堂鸟转身又走向t恤男。我的黄金啊。
“怎么样?货满意吗?”
“在后面。”
“合作愉快,对了你们还需要多少货?”
“到时候联系。”
“好。”
反正我也不在,有钱也进不了我的口袋。
突然,周围响起一阵警鸣声,紧接着一辆辆警车几乎就像是凭空出现,很快就把现场完全包围。
众人一片惊慌,车子启动打着转,却无路可走。
“四眼!怎么回事!”
天堂鸟吼着问道。
四眼还在不亦乐乎的搬着黄金,突然就警铃大作,四眼完全傻眼了。如果他不是搬黄金太过于专心,也许就能听到兜里的手机。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
“砰!”
不知道是谁开的第一枪。
“是你!”
“砰!”
t恤男发了疯似的吼道,拿起枪朝着天堂鸟。
“天堂鸟——”
“砰!”
这回是墨镜男。
“砰!”
“砰!”
……
不知道有多少枪,到最后天堂鸟的几乎成了靶子。
天堂鸟完全没有反手的机会,临了,一块黄金滚到离他指尖旁。天堂鸟看着它,手想要用力,身体抽搐着血一下就从嘴角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归国谣1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白头翁看了看时间,12点。黑鸟是怎么回事。
“来人,和天堂鸟一起去的有谁?”
“嗯?”
“去找!”
“是。”
“叩叩——”
“进来。”
“白头翁,出事了。”
“说。”
“仓库的货……少了10车。”
“10车?什么级别?”
“全都是上等的a货。”
“去查查有多少人,什么时候走到的。”
“是。”
等人走后,白头翁几乎将自己缩进沙发椅。
黑鸟,竟然先给我来一刀。早应该想到的,昨天他就有苗头的。10车货,什么样的买家能够消化这么大量的货,难道……是秘密名单上客户。是的,一定是这样的,云舒给的名单是真的,我手里的名单是真的。我已经有了最后的王牌,哈哈哈……千日草,终于是我的了。
“叩叩——”
“怎么样?”
“不见了30人,早上5点左右。”
“5点?”
我早上7点打给他,他说在路上。2个小时,那他应该是去交易了,所以天堂鸟是打算做完这一笔就不打算回来了。
行啊,黑鸟,到头来摆了我一道。
……我有了名单,我要的时间不是到了吗?
“把消息散出去?”
“嗯?”
“把天堂鸟的事散步出去,务必让谣言越来越大。”
“是。”
等水浑到一定程度,就是我出现的时候。然后,重新洗牌就是一个只属于我的新世界。
天堂鸟,可别怪我,这可是你自找的。
“……听说了吗……昨晚天堂鸟偷偷拿走了仓库的货……”
“……是呢……有10车,我昨晚都听到声音,轰隆隆的……”
“……不止呢,白头翁还带走了很多兄弟……”
“……那白头翁是不打算回来了……”
“……那当初的4个人,就剩下白头翁和玛格烈菊了,‘波斯菊’岂不是……”
“别瞎说,千日草还在呢……”
“……可是他还那么年轻,当初是不是应该选更有经验的……”
“……白头翁……”
白头翁走在笔直的鹅软石大道上,放慢了脚步,听着这些声音传进耳朵,简直就如同是仙乐。愉快的心情连带着额头的皱纹都跟着舒展开来。
“……天堂鸟……听说天堂鸟被杀了……”
“……什么不是吧,怎么可能10车货……”
“……真的,还惹上了警察,10车货全被缴了,听说是同时和两家一起交易……”
“……什么警察?那‘波斯菊’还能待吗……”
“咳,你们在说什么?”
“白头翁,没,我们没说什么?”
“‘波斯菊’没有一点问题!”
“是是,我什么都没有说。”
“天堂鸟死了?哪来的消息?”
“没,没我只是听别人说的,不是我说的。”
“谁!”
“刚刚在茶馆外听到的,真的。我不知道是谁说的。”
“闭嘴!”
“是是。”
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水要浑,但是如果没了水,我所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思,光杆司令的千日草我要来有什么用。
白头翁加快了脚步。
不应该的,不应该会有这样的谣言的。
白头翁到最后几乎是跑回自己的住所,一到自己的住所,猛地踢开门。
“来人!来人!”
“是,白头翁。”
“你让人散布了什么?”
“天堂鸟擅自偷走仓库的10车货,现在的千日草管理不利,需要换人。”
“那是谁说天堂鸟死了!警察发现了!‘波斯菊’不能继续留了!”
“天堂鸟,我马上去查。”
“查!没有结果随便拿个人出来,1小时,带去夜来香。”
“是。”
没理由,是谁?玛格烈菊他比谁都对千日草忠诚,不可能做出对“波斯菊”不利的事,不是他。
千日草?“波斯菊”是他老爸一手建立的,他不可能傻到把这辉煌的一切亲手毁了,他不可能的。
谁?还有谁!
天堂鸟,是你吗?走了,还要把“波斯菊”一起毁了。如果你死了,那你就会是绝对的安全。
天堂鸟——你不会如愿的。
“喂,警局吗?……我有消息,关于‘波斯菊’的,他们有个天堂鸟他的真名是……”
白头翁打完电话,手里拿着刚刚使用的电话卡。天堂鸟看你往哪里飞。
会议室。
“哈哈哈……笑死了……”
季阅笑的倒在沙发上像个轱辘一样翻滚。
“什么?”
“你知道白头翁做了什么事?”
“他做了什么娱乐到你了。”
“哈哈哈……白头翁,他报警了……哈哈……”
“报警,天堂鸟?”
“对,就是这样……哈哈他以为那个谣言是天堂鸟放出的……哈哈……还好你之前让我控制了所有通讯设备……哈哈……真的是太搞笑了。”
“哈哈……他是急了。我们落幕的时间又提前了。”
“哈哈……”
“叩叩——囡囡啊。”
“奶奶。”
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了,早餐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可却不知怎么的提不起食欲。奶奶来就是为了这个?
“囡囡,干什么呢?”
奶奶推门进来,走到阳台,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在百~万\小!说。”
影子的这个房间,让我最喜欢的还要数这一面的书墙,之前在家电视,电脑,手机,就是有时间也不会去百~万\小!说。这几天都是给了我这个机会。
“囡囡啊,你感觉怎么样?”
“奶奶,什么?”
“奶奶就是想知道,在这里的几天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惊心动魄——”
不知怎么的我就是冒出了这四个字。
“囡囡,那如果让你选你会愿意再经历一次吗?”
“我,我……”
我应该非常坚决的说“不”,可是却卡在了嘴上。这9天的时间比我之前活的那么多年都要来的不可思议,我的生活应该是平平淡淡的。可是,刺激好像能让人上瘾,就像是辣味。
“奶奶,我不能吃辣,因为我的体质容易上火。可其实我挺喜欢辣味的,很刺激,但是它不像饭,不能一日三餐都吃,都吃会受不了的。而且,过去的何必要重来一次。”
“囡囡,就像是辣味,如果你去尝试会发现能带给你刺激的不止一种是辣味,还有更温和的——香菜。”
“奶奶?”
“芒果布丁,刺激的。”
奶奶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背后变出一杯带着柠檬绿的甜点——芒果布丁?
“奶奶。”
“囡囡,其实你不相信任何人,你没有安全感,你一直以淡然填充你的害怕。囡囡,试着不要活的那么辛苦。”
是吗,我原来是这样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归国谣2
身后传来脚步声。奶奶,她又回来了?
不对,不是她。
那么会是谁?
影子吗?早上就没有看到他,奶奶说他有事在会议室。
我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看向我身后。
——季阅。
终于来了,奶奶,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刚刚才会特意出现。
我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小碟,果然有芒果。
不过,没有带面具的他还真的是让人不习惯。
“丫头,你在看什么?”
“百~万\小!说。”
“什么书?”
“生活中的心理学。”
我翻到封面,看着读出来。
“心理学?丫头,你看我,你看到了什么?”
季阅声音激动的说着,然后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椅上,任由整个人陷入沙发中,很疲惫的样子。
“我记性不好,看了就忘了。”
我要是说了,你一个心情不好,不带我走或是把我带到某个坑哪个洞的我怎么办。
“丫头,我太帅了?”
“只是习惯了你的面具。”
“呵呵,看来,下次我要考虑多买点面具放在身边。一直以来还以为这张脸皮不错,没想到就竟然就这样被比下去了。”
“何必那么麻烦,简单点你就一直戴着面具,复杂点不如你开家店。”
“丫头,这主意不错,你去当老板娘怎么样?”
季阅,果然他摘了面具让我很不习惯,不仅仅是面具,还有面具下的声音,这一切都让我不熟悉。或者问题不是出在我,而是季阅没有了面具,然后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我算术不好,当不了算账那样上档次的行当。”
“丫头,我又不是召会计。”
“那招看门的,我更干不了。看人,我近视看不清。”
“丫头,你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吧。”
“那也得我过完桥才知道不是?”
“丫头,你真有趣。”
“别,比起你我差远了。”
“丫头,这样我们不就是同类人。”
“那可不敢,你是男,我是女怎么都凑不到一起。”
“丫头,这可是老祖宗世代相传的,男男女女阴阳怎么不是同类。”
“如今,不是同性相吸吗?”
“丫头——”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有也是你诱导的。”
如果是之前,我就不可能看到他的表情。
“丫头,你可以把我的脸想成是面具,你这样我可没有想到呢?”
“哪能事事都想得到?我可没有本事想成面具。”
“丫头,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是戴着面具呢?”
“这很正常,我不是也戴着。”
我微笑着。的确呢,在这里我不也学会了戴上面具。
“丫头,你不是说习惯我的面具。”
“对啊,习惯那个面具。不用去想就知道是面具的那个面具。”
“丫头,这有趣。”
季阅好像是来了兴趣,别啊,再下去天又黑了。
“我们是继续聊还是边走边聊?”
“丫头,我有说过我们要走吗?”
“季阅,不然呢,你突然兴致大发然后太闲了。”
“丫头,我真的是个闲人。”
“季阅,你当不了闲人。”
季阅,你和影子的关系匪浅吧。不过这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今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第九天的中午,我终于像自己想的一样。天堂鸟,你看吧,你不可能预言我的命运,我的命运在我自己的手里,我走出了第三条路。我做到了。
“何解?”
“因为,你偏好于煽风点火。”
“哈哈——好,这四个字听着开心。丫头,走吧。”
“季阅,昨晚的花叫什么名字?”
蓝色的小花,第一眼看到竟恍如星辰一般美好。
“重要吗?”
“不。”
“是吗,我们走吧。丫头,没有想要告别的人吗?”
鸢尾,那个微笑着的压力天使,那个在我怀里哭肿双眼的小女孩,那个信誓旦旦会保护我的女骑士。应该要说再见吗?
“没。”
我笑着摇头。
再见,既然能够再见何必让她在流一次眼泪。况且,我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意外,如果有缘,我们再相见也不会是意外。
“丫头,你没有你想的那么淡然。”
“是吗,像伟人一样坦坦荡荡,像勇士一样敢于直面。显然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不追求坦荡,也不是那么有勇气。”
我只是想要一直的自由,像云一样。也许也只是像影子说的,我害怕,害怕面对。但总是有个理由,支持着我去行动。而离别的伤感,我不喜欢。
“不过,丫头,这样子的你才真真有趣。”
“你在这里一定不会是因为我有趣,我只是一个意外。”
“丫头,不觉得就是出于意料的事情才真正有趣吗?”
“像我一样。”
“不然呢。”
好像有些了解影子他们口中的“可爱”。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可爱就在于我本身就是一个意料之外。是呢,好像是这样了。
“嗯,有理。”
我跟在季阅身后,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丫头?”
我停住脚步,往走廊的拐角看去。
不知道,这回的第六感准不准,我觉得那里有个人。
“季阅,你不会像上次一样临了不见,留下我一个人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该不该下楼。
“这个,不好说。丫头,如果真是那样,就真的是意外了。”
季阅回过头,只是瞥了一眼我看的地方,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而看向我的眼神,明显是在等着我的答案,他是真的让我自己选择。
走,留?究竟哪一个选择才是对,又或者什么才是真正的对?
我看了一眼拐角,如果真的有意外,那有怎么样?白头翁的事应该快有结果了,这个地方才会是真正陷入危险。到那时,我对于任何人都已经没有了价值,也不会再出现影子救我。所以,走,总是会给我一条路。
“丫头,真果断。”
“所以呢?”
“没,我们快走吧,如果白头翁真的出现了,那我很可能又要当逃兵了。”
“没事,就是遇到了也会有新的情况,有新的就会有出路。”
这还是刚刚在书里看到的,算不算学以致用。
作者有话要说:
☆、归国谣3
突然,季阅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会是乌鸦嘴说中了。
我从他身后探头看去,没有啊。
所以呢?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向周围,我们现在在三楼的楼梯口。会议室在三楼,如果奶奶没有骗我,影子没有离开的话,那么现在影子就在会议室。只要改变方向走个十几步推开那扇大门,我就能看到他。
云舒,你在想什么?看他干嘛?一定是因为要走了,所以太激动了。对,就是这样。
“丫头。”
“嗯?”
季阅突然回头,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丫头,要不要等等。”
“等什么?”
“丫头,你确定没有什么事忘了?”
“什么?”
因为阶梯的缘故,我现在站的位置整整比季阅高了一个头,突然换个角度看世界原来真的是不一样的。
季阅,所以呢?为什么你对影子这样锲而不舍呢?
“哈哈,丫头,我们走。”
“好。”
为什么我觉得季阅这话不是在对我说的,我下意识的往身后看去,没有人啊。
不过如果有人,那才是真的可怕。不过影子和季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渊源呢,一定是不一般……
就在云舒回过头,往楼下走去。
在四楼的拐角出现一个男人,脸上戴着的正是让云舒熟悉的有着蝴蝶的面具。
只见他注视着云舒的背影,知道云舒下到二楼看不见背影为止,但是耳机里却还是不时传来云舒的声音。
云舒——原来你的心真的比我狠呢……
只见男人摘下面具,那个阳光般的少年不是影子又是谁?
影子摘下面具,盯着面具看了好久。
突然影子双手用力一掰,面具应声而断,紧连着好几声,面具已经被毁的看不出原型,就连控制变换声音的芯片也有着点点星光。
“嘭!”
随着一声的脆响,垃圾被扔进了垃圾桶。
云舒——真的没有一点留恋吗?如果没有为什么想要知道那一束蓝色小花。
云舒——下次遇见不会有藏在面具后的男人,没有影子,没有波斯菊。或许会更惊心动魄或是平淡如水,但是那时候的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即使不在你的心里第一个想到人也会是我。
云舒——你信吗?
云舒——你会等我,我会找到你,很快。
云舒——我要靠着你的肩膀。
云舒——我们安静坐在一起,哪怕是不说一句话。
云舒——
云舒——
没有你在,我叫你,你怎么回应我。
“嗯。”
影子笑了,耳机里这时候正传来云舒的声音。
云舒——这怎么能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影子,朝楼梯的方向走去,朝着会议室走去,等会儿,有客人马上就要到了。
……
“丫头,嗯,是什么答案。”
“没有你想的那么的复杂,没有什么意思,就是那样。嗯。”
“丫头,你跟我说真话,我也回答你一个提问?”
“没有什么诱惑力。”
“丫头,不难我们就多绕几圈。”
“刚刚我停在三楼,是因为你突然停下。没有问,是因为你是给糖的人。”
“还有呢?”
季阅不信,戴着耳机的影子又笑了。
“季阅,你想听什么答案,告诉我。”
“哈哈,丫头,我就说你很有趣。……我们要快点了。”
季阅看了眼时间,真的是不早了,必须要马上把丫头送出去。不然,计划又得打乱了。谁知道那疯子又会因为你做出什么惊人的傻事,是又给自己来一刀?
“乐意之极。”
我跟在季阅身后加快了速度,赶紧的吧。要我说什么,难道让我说。我头脑发热想起影子,甚至想到要和他去告别,还是说我要和他说“谢谢!”。谢谢这九天来的特别照顾,让我受益匪浅,我再献上一束大红花,然后写个几万的论文以示谢意,然后……
就连季阅那样的混世魔王遇上云舒都会忘了时间,云舒——有些事无论发生什么,过程发生改变,结果也不会改变。
“千日草?什么事那么开心?”
“黎小姐,你回家吧。这里等会会有个party。”
“千日草,那我要准备好一块大肉给明天打扫的人。”
“嗯,可能要很大。黎小姐,你还是去花间。”
“千日草,反正我都是老了。”
“黎小姐。”
“千日草,其实囡囡会问你,她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问你不是因为她想要离开,她是在关心你。”
影子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坐在了千日草的位置上,这把权力的高椅。
云舒——真的像是黎小姐说的那样?当时的你只是单纯关心我,不是想着离开。
云舒——你说我太自以为是,其实谁也没有看懂。
影子收起了笑容,双手感受着椅子的花纹。
“丫头,看到前面的木桥了吗?”
“嗯。”
云舒——你真的是要走了。
影子。这个称呼也随着你走了。
“丫头,走过去,不要回头。过了桥后,往前走,见到两棵相连的古树就左拐。30分钟后你就会看到公路,知道了吗?”
“左拐?”
左,右。我看了看我的左右手,因为左右不分,然后在一次意外中我的右边食指多了一道伤疤。从那以后我就靠它分辨左右。
“这是左。”
我举起没有伤疤的手。
“对,丫头,没问题吧?”
“等等,为什么不能回头?”
我们很快就走到了木桥的位置,这是一座非常普通的桥,比起“波斯菊”里的建筑,这真的是太过于简单了。没有开满鲜花,没有雕刻,没有特别的构思,太过于普通了。
“丫头,你在这里有逛过一圈,是不是认为‘夜来香’是也是终点,这里就是一个圈。”
“不是吗?”
“不是,‘夜来香’没有在也不是终点。”
季阅是不是看看时间。
“就像是阵法?”
“对,丫头——”
“回答我个问题,我马上就走。”
“丫头,你……”
“季阅。”
“丫头,说。”
“你是影子的合伙人。”
季阅笑而不语。
戴着耳机的影子会恢复了笑容。
云舒——我没有错呢。
“季阅,你会帮他,他们一家不会有事,对吗?”
“对。”
“季阅。丫头这称呼……显得你老。”
丫头,这称呼只有你——
踏上桥的云舒,她不知道身后的一切慢慢变得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
☆、逍遥乐1
“嘭!”
“啊。白头翁,这门不重?”
黎小姐刚刚收拾好,准备回家,一开门就差点撞上了开门的白头翁。
“千日草呢?”
“千日草,应该在会议室吧。”
“白头翁,你……”
只见白头翁没有理睬黎小姐,径直往楼上跑去,一改往日他一副西装革履的绅士姿态。脖子上的领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下,外套更不知道丢在哪里。身上的蓝白条纹的衬衫领口大开,样子真的是不如玛格烈菊的t恤牛仔再搭上军靴来的帅气。
“嘭——千日草!”
白头翁一下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大步跨进会议室。
“白头翁,你是被人打劫了?”
影子饶有兴致的看着白头翁的模样。那一天在暗处的你是多么的得意。
“千日草,出事了。”
“哦,是吗?什么事?”
“出叛徒了。”
“哦,是吗,这还真的是出事了。”
影子煞有其事的点了头。无意间看到自己的手指,嗯,指甲有点长了,该理一理了,指甲刀在哪?
“千日草!”
“嗯?”
“波斯菊出叛徒了,你不担心吗?”
“怎么可能?那叛徒是谁?”
“天堂鸟。”
“哦,天堂鸟。为什么是他?”
“他偷走了仓库的货,还带走了十几个兄弟。还派人散布对千日草不利的谣言。”
“哦,什么样的谣言。”
“他说如今的千日草应该换人,波斯菊要没落。”
“是吗,这样说。人呢?”
“已经派人把他带到夜来香。”
“白头翁,你不是和天堂鸟挺熟的。”
“千日草,你怀疑我?”
“哦,流程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我去找玛格烈菊,这事如果没有处理好,波斯菊就会真的遇上灾难。”
白头翁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去。
“白头翁,等你消息。”
白头翁着急的往外走去。
在楼梯碰上了端着点心上楼的黎小姐。
“白头翁,什么事怎么急?”
“你……那女孩在哪?”
白头翁看着黎小姐突然想起了那份秘密名单,然后想到了云舒。那个女孩,她能够弄到名单,这事和她有关?
“什么女孩?”
“云舒!”
“囡囡啊,在自己房间呀……白头翁,你不能去啊……”
白头翁回过头上楼朝着云舒的房间走去,黎小姐大声喊着,身体却没有行动,而是慢悠悠的走向会议室的方向。
“黎小姐,你怎么还在?”
“想着千日草想要喝茶了。”
黎小姐放下点心从茶水间拿出茶具,烧水,烫杯,洗茶,泡茶,行云流水的动作间茶香四溢给躁动的空气带来一丝的安静。
“黎小姐,还是这么好的手艺。”
“味道依旧,只是他再以尝不到了。”
“黎小姐去花间吧,父亲在他也希望这样。”
影子看着眼前已经不再美丽但是依旧充满着魅力的姑姑,父亲同父异母的姐姐。父亲和她的关系极好,创立波斯菊大家一直都知道有千日草,玛格烈菊,白头翁,天堂鸟,麒麟草5个人,其实一直还有个女诸葛就是黎小姐,当这事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她不愿意提及她的名字只是用了母亲的姓氏黎,就连我们她也不愿意让我们叫她姑姑,说是嫌老。当初被他们找到担任千日草前,黎小姐就先找到自己,告诉父亲的死不是一场意外。
“我要亲眼看到他的结局。”
“黎小姐,难道是不放心我吗?”
“千日草,哪敢?”
“哈哈,那就去花间,我妈想你了。”
“我知道就是了。”
“黎小姐,为什么……”
没有关上的会议室大门,可以清楚的听到某人踢砸东西,以及下楼的动静。
“还不如囡囡呢?”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黎小姐,很喜欢云舒。”
“不能让她白叫了奶奶。”
“人呢?人去哪了——”
白头翁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了。
如今的一切都不在掌控中,不应该是这样的,计划里不是这样的。
“白头翁。”
“千日草,女孩不见了,她不见了。”
“谁?”
“云舒,那个云舒!”
“什么?她怎么会不见了!白头翁,她怎么会不在屋里?”
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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