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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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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生爱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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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来招惹我的。”

    “我……”

    “如果早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季局的儿子,我不得躲得远远的。”

    “你?你是正常人吗?”

    “季阅,我也觉得你不是正常人。”

    “嗯,两个不正常的人。这样,我需要找个正常人调和下。”

    季阅说着就要起身。

    “季阅,我一个人,挺孤独的。”

    “你病情别继续恶化了,我不去找丫头就是了。别恶心我,我这要抽多少根烟才能缓解。”

    “你不能抽烟。”

    “为什么!连烟都不让抽,还怎么继续活?”

    “你等下要去送云舒出去。”

    “然后呢?”

    “云舒很敏感。”

    “你怎么知道,你又没有在她面前抽过。”

    “我知道。”

    “那又管我什么事?”

    “你会熏着云舒。”

    “我——她要走了,你不去见见。”

    季阅听话的把烟熄灭了,带着笑看着影子。

    笑,我看你还怎么笑的出来。

    “为什么要看背影,我看到的会是云舒走向我。”

    “——你,我等着看。”

    作者有话要说:

    ☆、破阵乐4

    “天堂鸟,人怎么还没有来?”

    “闭嘴,等着。”

    时间怎么走的那么慢。

    天堂鸟看着时间,还有10分钟才到9点,可是怎么没有一点动静。其实要是在平时这10分钟天堂鸟更本就不可能会紧张,但是这次可不仅仅只是10车货,而是他的后半生。

    “四眼,是不是有车。”

    “车——没有呢,我问下在前面的弟兄。”

    “快点。”

    “是是,……喂……好。”

    “天堂鸟,来了。”

    “来了,赶紧的大家准备好。”

    “是是。”

    说着,两辆汽车相继进入众人的视线。

    只见后面汽车下来5个男人,紧接着前面一辆车的副驾驶下来一个戴墨镜的男人。男人大约50多岁,体型保持的很好,精神充沛步伐稳健。

    “货在哪?我们要验货。”

    “信不过‘波斯菊’?”

    “如果是千日草亲自来自然没有验货的需要。”

    “你——”

    “天堂鸟,交易要紧。”

    “四眼,你带他们去验货。”

    “是是。喂……他们要验货……好。”

    四眼打了个电话,一脸货车从树林中缓缓驶出。

    ……

    “货没有问题。”

    墨镜男听后,转身离开,来到车的后排探身进去,车内的男人一直在车内。

    “怎么样?”

    天堂鸟显得非常不耐烦。

    “没问题,就按你要求的黄金……”

    就在这时候,四眼的电话响起,两辆车驶进大家的视线。

    “这是怎么回事?”

    “嗯,没什么事……四眼,怎么回事?”

    天堂鸟转身询问,这时四眼刚刚接完电话。额头溢满汗水,显然脸色不是很好。

    “天堂鸟,是另外一个买家。”

    “什么?现在还没有到时间,他们这么会出现。说好是11点的。”

    四眼茫然摇着脑袋,他也想要知道怎么会成了现在的模样。同时联系两个买家这本就是不予许的,两家还同时撞上,这不是火上浇油。怎么办?

    天堂鸟看一边墨镜男已经开始警惕,另一边的汽车已经停在了旁边。

    怎么办?

    拼一把。

    天堂鸟转过身走向墨镜男,墨镜男的脸色未变。看来他是很不满意了。

    谁管呢,只要做成了这一笔,你想要看见我也不可能。

    “我刚刚收到消息出了点意外,一家是明天交易有事需要提前,我也是刚收到消息。所以,你们两家的时间凑巧被安排在一起了。你看……”

    天堂鸟一副茫然的样子,事实就好像真的是他所说的那样。

    “货呢?”

    “这你放心,货总部已经送来了,你们的5车没有一点问题。我们没有理由为了一单生意坏了‘波斯菊’的名誉。”

    “你等等,我问问老板。”

    “当然,和你老板商量下,虽然‘波斯菊’的货源充足,但是要知道停了2个多月的生意,要货的买家。你去商量,我先去和那一家谈论下细节。毕竟这事如果能早点完成,大家都更安全。”

    “嗯。”

    天堂鸟转过身,使眼色让四眼过来。自己走向下一家。

    这次带头的是一个穿白体恤的30多岁平头男,绷着脸皱着眉。果然是年轻气盛,一点都不懂得影藏。

    “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同时和两家交易!”

    “嗨嗨嗨,冷静。我也只是个听命令的,我接到的命令是11点的交易,你们怎么现在就来了?”

    “什么11点的,明明是9点的。你们和两家交易是什么意思!”

    对我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你先听我说,你们的货已经准备好了,5车的a货。这是安排的时候出了错,本来今天我们是只接你们一家。可是,他们家突然货源紧缺船都准备好了……”

    “少废话,你们这样同时接2家,我们的货有保证吗!”

    “有,当然有。你们的眼光是业里数一数二的,就像是我们‘波斯菊’的信誉,不难你们也不能一下订了5车。放心,货你放心没有一点问题。如果,你们还不放心,作为今天这种情况的补偿,我做主让你们去验货。你也知道‘波斯菊’向来没有验货的。”

    “验货。”

    “好,你们验货。我先去那家5车的货收下尾,你们有的是时间。”

    “等等。”

    “他们也是5车。”

    “对啊,5车货。”

    “那我们的货呢?”

    “放心,我们这次出来的货是10车。全是a货。”

    “你等等,我问下老板。”

    “尽量快点,他们好像很急。”

    天堂鸟看着t恤男的背影,随便低头看了看时间:9点10分。急吧,所有人都加快速度。

    “我们老板说,你今天的10车,我们全要了。10车货就按之前的价钱,给你抽成。”

    10车。你不早说,现在我去哪里再变5车货给你。

    “不行,‘波斯菊’的规矩。如果你们还需要,只能明天了,保证还都是a货。”

    “你还要加多少?”

    加多少,我要钱,可是没有命在我怎么花?早知道就多带5车。黄金啊——

    “你们也知道‘波斯菊’虽然这行没有多少年,但是信誉却是最有保证的。”

    “等你们验完货。”

    天堂鸟转身走向墨镜男。

    “怎么样?”

    “我们的5车a货。”

    “对,你们的5车a货。”

    “去搬吧。”

    听听,这声音多好听,去搬吧。搬的不是砖头,是沉甸甸的的黄金啊。

    “四眼。”

    “是,来喽。”

    “合作愉快。”

    象征性的握完手,天堂鸟转身又走向t恤男。我的黄金啊。

    “怎么样?货满意吗?”

    “在后面。”

    “合作愉快,对了你们还需要多少货?”

    “到时候联系。”

    “好。”

    反正我也不在,有钱也进不了我的口袋。

    突然,周围响起一阵警鸣声,紧接着一辆辆警车几乎就像是凭空出现,很快就把现场完全包围。

    众人一片惊慌,车子启动打着转,却无路可走。

    “四眼!怎么回事!”

    天堂鸟吼着问道。

    四眼还在不亦乐乎的搬着黄金,突然就警铃大作,四眼完全傻眼了。如果他不是搬黄金太过于专心,也许就能听到兜里的手机。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

    “砰!”

    不知道是谁开的第一枪。

    “是你!”

    “砰!”

    t恤男发了疯似的吼道,拿起枪朝着天堂鸟。

    “天堂鸟——”

    “砰!”

    这回是墨镜男。

    “砰!”

    “砰!”

    ……

    不知道有多少枪,到最后天堂鸟的几乎成了靶子。

    天堂鸟完全没有反手的机会,临了,一块黄金滚到离他指尖旁。天堂鸟看着它,手想要用力,身体抽搐着血一下就从嘴角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归国谣1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白头翁看了看时间,12点。黑鸟是怎么回事。

    “来人,和天堂鸟一起去的有谁?”

    “嗯?”

    “去找!”

    “是。”

    “叩叩——”

    “进来。”

    “白头翁,出事了。”

    “说。”

    “仓库的货……少了10车。”

    “10车?什么级别?”

    “全都是上等的a货。”

    “去查查有多少人,什么时候走到的。”

    “是。”

    等人走后,白头翁几乎将自己缩进沙发椅。

    黑鸟,竟然先给我来一刀。早应该想到的,昨天他就有苗头的。10车货,什么样的买家能够消化这么大量的货,难道……是秘密名单上客户。是的,一定是这样的,云舒给的名单是真的,我手里的名单是真的。我已经有了最后的王牌,哈哈哈……千日草,终于是我的了。

    “叩叩——”

    “怎么样?”

    “不见了30人,早上5点左右。”

    “5点?”

    我早上7点打给他,他说在路上。2个小时,那他应该是去交易了,所以天堂鸟是打算做完这一笔就不打算回来了。

    行啊,黑鸟,到头来摆了我一道。

    ……我有了名单,我要的时间不是到了吗?

    “把消息散出去?”

    “嗯?”

    “把天堂鸟的事散步出去,务必让谣言越来越大。”

    “是。”

    等水浑到一定程度,就是我出现的时候。然后,重新洗牌就是一个只属于我的新世界。

    天堂鸟,可别怪我,这可是你自找的。

    “……听说了吗……昨晚天堂鸟偷偷拿走了仓库的货……”

    “……是呢……有10车,我昨晚都听到声音,轰隆隆的……”

    “……不止呢,白头翁还带走了很多兄弟……”

    “……那白头翁是不打算回来了……”

    “……那当初的4个人,就剩下白头翁和玛格烈菊了,‘波斯菊’岂不是……”

    “别瞎说,千日草还在呢……”

    “……可是他还那么年轻,当初是不是应该选更有经验的……”

    “……白头翁……”

    白头翁走在笔直的鹅软石大道上,放慢了脚步,听着这些声音传进耳朵,简直就如同是仙乐。愉快的心情连带着额头的皱纹都跟着舒展开来。

    “……天堂鸟……听说天堂鸟被杀了……”

    “……什么不是吧,怎么可能10车货……”

    “……真的,还惹上了警察,10车货全被缴了,听说是同时和两家一起交易……”

    “……什么警察?那‘波斯菊’还能待吗……”

    “咳,你们在说什么?”

    “白头翁,没,我们没说什么?”

    “‘波斯菊’没有一点问题!”

    “是是,我什么都没有说。”

    “天堂鸟死了?哪来的消息?”

    “没,没我只是听别人说的,不是我说的。”

    “谁!”

    “刚刚在茶馆外听到的,真的。我不知道是谁说的。”

    “闭嘴!”

    “是是。”

    为什么会传出这样的消息,水要浑,但是如果没了水,我所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思,光杆司令的千日草我要来有什么用。

    白头翁加快了脚步。

    不应该的,不应该会有这样的谣言的。

    白头翁到最后几乎是跑回自己的住所,一到自己的住所,猛地踢开门。

    “来人!来人!”

    “是,白头翁。”

    “你让人散布了什么?”

    “天堂鸟擅自偷走仓库的10车货,现在的千日草管理不利,需要换人。”

    “那是谁说天堂鸟死了!警察发现了!‘波斯菊’不能继续留了!”

    “天堂鸟,我马上去查。”

    “查!没有结果随便拿个人出来,1小时,带去夜来香。”

    “是。”

    没理由,是谁?玛格烈菊他比谁都对千日草忠诚,不可能做出对“波斯菊”不利的事,不是他。

    千日草?“波斯菊”是他老爸一手建立的,他不可能傻到把这辉煌的一切亲手毁了,他不可能的。

    谁?还有谁!

    天堂鸟,是你吗?走了,还要把“波斯菊”一起毁了。如果你死了,那你就会是绝对的安全。

    天堂鸟——你不会如愿的。

    “喂,警局吗?……我有消息,关于‘波斯菊’的,他们有个天堂鸟他的真名是……”

    白头翁打完电话,手里拿着刚刚使用的电话卡。天堂鸟看你往哪里飞。

    会议室。

    “哈哈哈……笑死了……”

    季阅笑的倒在沙发上像个轱辘一样翻滚。

    “什么?”

    “你知道白头翁做了什么事?”

    “他做了什么娱乐到你了。”

    “哈哈哈……白头翁,他报警了……哈哈……”

    “报警,天堂鸟?”

    “对,就是这样……哈哈他以为那个谣言是天堂鸟放出的……哈哈……还好你之前让我控制了所有通讯设备……哈哈……真的是太搞笑了。”

    “哈哈……他是急了。我们落幕的时间又提前了。”

    “哈哈……”

    “叩叩——囡囡啊。”

    “奶奶。”

    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了,早餐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可却不知怎么的提不起食欲。奶奶来就是为了这个?

    “囡囡,干什么呢?”

    奶奶推门进来,走到阳台,坐在了我的旁边。

    “我在百~万\小!说。”

    影子的这个房间,让我最喜欢的还要数这一面的书墙,之前在家电视,电脑,手机,就是有时间也不会去百~万\小!说。这几天都是给了我这个机会。

    “囡囡啊,你感觉怎么样?”

    “奶奶,什么?”

    “奶奶就是想知道,在这里的几天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惊心动魄——”

    不知怎么的我就是冒出了这四个字。

    “囡囡,那如果让你选你会愿意再经历一次吗?”

    “我,我……”

    我应该非常坚决的说“不”,可是却卡在了嘴上。这9天的时间比我之前活的那么多年都要来的不可思议,我的生活应该是平平淡淡的。可是,刺激好像能让人上瘾,就像是辣味。

    “奶奶,我不能吃辣,因为我的体质容易上火。可其实我挺喜欢辣味的,很刺激,但是它不像饭,不能一日三餐都吃,都吃会受不了的。而且,过去的何必要重来一次。”

    “囡囡,就像是辣味,如果你去尝试会发现能带给你刺激的不止一种是辣味,还有更温和的——香菜。”

    “奶奶?”

    “芒果布丁,刺激的。”

    奶奶像是变魔术一样从背后变出一杯带着柠檬绿的甜点——芒果布丁?

    “奶奶。”

    “囡囡,其实你不相信任何人,你没有安全感,你一直以淡然填充你的害怕。囡囡,试着不要活的那么辛苦。”

    是吗,我原来是这样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归国谣2

    身后传来脚步声。奶奶,她又回来了?

    不对,不是她。

    那么会是谁?

    影子吗?早上就没有看到他,奶奶说他有事在会议室。

    我放下手中的书,转头看向我身后。

    ——季阅。

    终于来了,奶奶,是不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刚刚才会特意出现。

    我看了一眼桌上空了的小碟,果然有芒果。

    不过,没有带面具的他还真的是让人不习惯。

    “丫头,你在看什么?”

    “百~万\小!说。”

    “什么书?”

    “生活中的心理学。”

    我翻到封面,看着读出来。

    “心理学?丫头,你看我,你看到了什么?”

    季阅声音激动的说着,然后坐在了我旁边的沙发椅上,任由整个人陷入沙发中,很疲惫的样子。

    “我记性不好,看了就忘了。”

    我要是说了,你一个心情不好,不带我走或是把我带到某个坑哪个洞的我怎么办。

    “丫头,我太帅了?”

    “只是习惯了你的面具。”

    “呵呵,看来,下次我要考虑多买点面具放在身边。一直以来还以为这张脸皮不错,没想到就竟然就这样被比下去了。”

    “何必那么麻烦,简单点你就一直戴着面具,复杂点不如你开家店。”

    “丫头,这主意不错,你去当老板娘怎么样?”

    季阅,果然他摘了面具让我很不习惯,不仅仅是面具,还有面具下的声音,这一切都让我不熟悉。或者问题不是出在我,而是季阅没有了面具,然后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正常。

    “我算术不好,当不了算账那样上档次的行当。”

    “丫头,我又不是召会计。”

    “那招看门的,我更干不了。看人,我近视看不清。”

    “丫头,你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吧。”

    “那也得我过完桥才知道不是?”

    “丫头,你真有趣。”

    “别,比起你我差远了。”

    “丫头,这样我们不就是同类人。”

    “那可不敢,你是男,我是女怎么都凑不到一起。”

    “丫头,这可是老祖宗世代相传的,男男女女阴阳怎么不是同类。”

    “如今,不是同性相吸吗?”

    “丫头——”

    “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什么都没有说过。有也是你诱导的。”

    如果是之前,我就不可能看到他的表情。

    “丫头,你可以把我的脸想成是面具,你这样我可没有想到呢?”

    “哪能事事都想得到?我可没有本事想成面具。”

    “丫头,如果我说我现在就是戴着面具呢?”

    “这很正常,我不是也戴着。”

    我微笑着。的确呢,在这里我不也学会了戴上面具。

    “丫头,你不是说习惯我的面具。”

    “对啊,习惯那个面具。不用去想就知道是面具的那个面具。”

    “丫头,这有趣。”

    季阅好像是来了兴趣,别啊,再下去天又黑了。

    “我们是继续聊还是边走边聊?”

    “丫头,我有说过我们要走吗?”

    “季阅,不然呢,你突然兴致大发然后太闲了。”

    “丫头,我真的是个闲人。”

    “季阅,你当不了闲人。”

    季阅,你和影子的关系匪浅吧。不过这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今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第九天的中午,我终于像自己想的一样。天堂鸟,你看吧,你不可能预言我的命运,我的命运在我自己的手里,我走出了第三条路。我做到了。

    “何解?”

    “因为,你偏好于煽风点火。”

    “哈哈——好,这四个字听着开心。丫头,走吧。”

    “季阅,昨晚的花叫什么名字?”

    蓝色的小花,第一眼看到竟恍如星辰一般美好。

    “重要吗?”

    “不。”

    “是吗,我们走吧。丫头,没有想要告别的人吗?”

    鸢尾,那个微笑着的压力天使,那个在我怀里哭肿双眼的小女孩,那个信誓旦旦会保护我的女骑士。应该要说再见吗?

    “没。”

    我笑着摇头。

    再见,既然能够再见何必让她在流一次眼泪。况且,我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意外,如果有缘,我们再相见也不会是意外。

    “丫头,你没有你想的那么淡然。”

    “是吗,像伟人一样坦坦荡荡,像勇士一样敢于直面。显然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不追求坦荡,也不是那么有勇气。”

    我只是想要一直的自由,像云一样。也许也只是像影子说的,我害怕,害怕面对。但总是有个理由,支持着我去行动。而离别的伤感,我不喜欢。

    “不过,丫头,这样子的你才真真有趣。”

    “你在这里一定不会是因为我有趣,我只是一个意外。”

    “丫头,不觉得就是出于意料的事情才真正有趣吗?”

    “像我一样。”

    “不然呢。”

    好像有些了解影子他们口中的“可爱”。对于他们来说,我的可爱就在于我本身就是一个意料之外。是呢,好像是这样了。

    “嗯,有理。”

    我跟在季阅身后,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丫头?”

    我停住脚步,往走廊的拐角看去。

    不知道,这回的第六感准不准,我觉得那里有个人。

    “季阅,你不会像上次一样临了不见,留下我一个人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该不该下楼。

    “这个,不好说。丫头,如果真是那样,就真的是意外了。”

    季阅回过头,只是瞥了一眼我看的地方,一副不在意的模样。而看向我的眼神,明显是在等着我的答案,他是真的让我自己选择。

    走,留?究竟哪一个选择才是对,又或者什么才是真正的对?

    我看了一眼拐角,如果真的有意外,那有怎么样?白头翁的事应该快有结果了,这个地方才会是真正陷入危险。到那时,我对于任何人都已经没有了价值,也不会再出现影子救我。所以,走,总是会给我一条路。

    “丫头,真果断。”

    “所以呢?”

    “没,我们快走吧,如果白头翁真的出现了,那我很可能又要当逃兵了。”

    “没事,就是遇到了也会有新的情况,有新的就会有出路。”

    这还是刚刚在书里看到的,算不算学以致用。

    作者有话要说:

    ☆、归国谣3

    突然,季阅停了下来。

    怎么了,不会是乌鸦嘴说中了。

    我从他身后探头看去,没有啊。

    所以呢?是发生了什么事?

    我看向周围,我们现在在三楼的楼梯口。会议室在三楼,如果奶奶没有骗我,影子没有离开的话,那么现在影子就在会议室。只要改变方向走个十几步推开那扇大门,我就能看到他。

    云舒,你在想什么?看他干嘛?一定是因为要走了,所以太激动了。对,就是这样。

    “丫头。”

    “嗯?”

    季阅突然回头,倒是把我吓了一跳。

    “丫头,要不要等等。”

    “等什么?”

    “丫头,你确定没有什么事忘了?”

    “什么?”

    因为阶梯的缘故,我现在站的位置整整比季阅高了一个头,突然换个角度看世界原来真的是不一样的。

    季阅,所以呢?为什么你对影子这样锲而不舍呢?

    “哈哈,丫头,我们走。”

    “好。”

    为什么我觉得季阅这话不是在对我说的,我下意识的往身后看去,没有人啊。

    不过如果有人,那才是真的可怕。不过影子和季阅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渊源呢,一定是不一般……

    就在云舒回过头,往楼下走去。

    在四楼的拐角出现一个男人,脸上戴着的正是让云舒熟悉的有着蝴蝶的面具。

    只见他注视着云舒的背影,知道云舒下到二楼看不见背影为止,但是耳机里却还是不时传来云舒的声音。

    云舒——原来你的心真的比我狠呢……

    只见男人摘下面具,那个阳光般的少年不是影子又是谁?

    影子摘下面具,盯着面具看了好久。

    突然影子双手用力一掰,面具应声而断,紧连着好几声,面具已经被毁的看不出原型,就连控制变换声音的芯片也有着点点星光。

    “嘭!”

    随着一声的脆响,垃圾被扔进了垃圾桶。

    云舒——真的没有一点留恋吗?如果没有为什么想要知道那一束蓝色小花。

    云舒——下次遇见不会有藏在面具后的男人,没有影子,没有波斯菊。或许会更惊心动魄或是平淡如水,但是那时候的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身边,即使不在你的心里第一个想到人也会是我。

    云舒——你信吗?

    云舒——你会等我,我会找到你,很快。

    云舒——我要靠着你的肩膀。

    云舒——我们安静坐在一起,哪怕是不说一句话。

    云舒——

    云舒——

    没有你在,我叫你,你怎么回应我。

    “嗯。”

    影子笑了,耳机里这时候正传来云舒的声音。

    云舒——这怎么能不算是心有灵犀呢?

    影子,朝楼梯的方向走去,朝着会议室走去,等会儿,有客人马上就要到了。

    ……

    “丫头,嗯,是什么答案。”

    “没有你想的那么的复杂,没有什么意思,就是那样。嗯。”

    “丫头,你跟我说真话,我也回答你一个提问?”

    “没有什么诱惑力。”

    “丫头,不难我们就多绕几圈。”

    “刚刚我停在三楼,是因为你突然停下。没有问,是因为你是给糖的人。”

    “还有呢?”

    季阅不信,戴着耳机的影子又笑了。

    “季阅,你想听什么答案,告诉我。”

    “哈哈,丫头,我就说你很有趣。……我们要快点了。”

    季阅看了眼时间,真的是不早了,必须要马上把丫头送出去。不然,计划又得打乱了。谁知道那疯子又会因为你做出什么惊人的傻事,是又给自己来一刀?

    “乐意之极。”

    我跟在季阅身后加快了速度,赶紧的吧。要我说什么,难道让我说。我头脑发热想起影子,甚至想到要和他去告别,还是说我要和他说“谢谢!”。谢谢这九天来的特别照顾,让我受益匪浅,我再献上一束大红花,然后写个几万的论文以示谢意,然后……

    就连季阅那样的混世魔王遇上云舒都会忘了时间,云舒——有些事无论发生什么,过程发生改变,结果也不会改变。

    “千日草?什么事那么开心?”

    “黎小姐,你回家吧。这里等会会有个party。”

    “千日草,那我要准备好一块大肉给明天打扫的人。”

    “嗯,可能要很大。黎小姐,你还是去花间。”

    “千日草,反正我都是老了。”

    “黎小姐。”

    “千日草,其实囡囡会问你,她已经很努力了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问你不是因为她想要离开,她是在关心你。”

    影子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坐在了千日草的位置上,这把权力的高椅。

    云舒——真的像是黎小姐说的那样?当时的你只是单纯关心我,不是想着离开。

    云舒——你说我太自以为是,其实谁也没有看懂。

    影子收起了笑容,双手感受着椅子的花纹。

    “丫头,看到前面的木桥了吗?”

    “嗯。”

    云舒——你真的是要走了。

    影子。这个称呼也随着你走了。

    “丫头,走过去,不要回头。过了桥后,往前走,见到两棵相连的古树就左拐。30分钟后你就会看到公路,知道了吗?”

    “左拐?”

    左,右。我看了看我的左右手,因为左右不分,然后在一次意外中我的右边食指多了一道伤疤。从那以后我就靠它分辨左右。

    “这是左。”

    我举起没有伤疤的手。

    “对,丫头,没问题吧?”

    “等等,为什么不能回头?”

    我们很快就走到了木桥的位置,这是一座非常普通的桥,比起“波斯菊”里的建筑,这真的是太过于简单了。没有开满鲜花,没有雕刻,没有特别的构思,太过于普通了。

    “丫头,你在这里有逛过一圈,是不是认为‘夜来香’是也是终点,这里就是一个圈。”

    “不是吗?”

    “不是,‘夜来香’没有在也不是终点。”

    季阅是不是看看时间。

    “就像是阵法?”

    “对,丫头——”

    “回答我个问题,我马上就走。”

    “丫头,你……”

    “季阅。”

    “丫头,说。”

    “你是影子的合伙人。”

    季阅笑而不语。

    戴着耳机的影子会恢复了笑容。

    云舒——我没有错呢。

    “季阅,你会帮他,他们一家不会有事,对吗?”

    “对。”

    “季阅。丫头这称呼……显得你老。”

    丫头,这称呼只有你——

    踏上桥的云舒,她不知道身后的一切慢慢变得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

    ☆、逍遥乐1

    “嘭!”

    “啊。白头翁,这门不重?”

    黎小姐刚刚收拾好,准备回家,一开门就差点撞上了开门的白头翁。

    “千日草呢?”

    “千日草,应该在会议室吧。”

    “白头翁,你……”

    只见白头翁没有理睬黎小姐,径直往楼上跑去,一改往日他一副西装革履的绅士姿态。脖子上的领带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扯下,外套更不知道丢在哪里。身上的蓝白条纹的衬衫领口大开,样子真的是不如玛格烈菊的t恤牛仔再搭上军靴来的帅气。

    “嘭——千日草!”

    白头翁一下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大步跨进会议室。

    “白头翁,你是被人打劫了?”

    影子饶有兴致的看着白头翁的模样。那一天在暗处的你是多么的得意。

    “千日草,出事了。”

    “哦,是吗?什么事?”

    “出叛徒了。”

    “哦,是吗,这还真的是出事了。”

    影子煞有其事的点了头。无意间看到自己的手指,嗯,指甲有点长了,该理一理了,指甲刀在哪?

    “千日草!”

    “嗯?”

    “波斯菊出叛徒了,你不担心吗?”

    “怎么可能?那叛徒是谁?”

    “天堂鸟。”

    “哦,天堂鸟。为什么是他?”

    “他偷走了仓库的货,还带走了十几个兄弟。还派人散布对千日草不利的谣言。”

    “哦,什么样的谣言。”

    “他说如今的千日草应该换人,波斯菊要没落。”

    “是吗,这样说。人呢?”

    “已经派人把他带到夜来香。”

    “白头翁,你不是和天堂鸟挺熟的。”

    “千日草,你怀疑我?”

    “哦,流程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我去找玛格烈菊,这事如果没有处理好,波斯菊就会真的遇上灾难。”

    白头翁说着就转身往外走去。

    “白头翁,等你消息。”

    白头翁着急的往外走去。

    在楼梯碰上了端着点心上楼的黎小姐。

    “白头翁,什么事怎么急?”

    “你……那女孩在哪?”

    白头翁看着黎小姐突然想起了那份秘密名单,然后想到了云舒。那个女孩,她能够弄到名单,这事和她有关?

    “什么女孩?”

    “云舒!”

    “囡囡啊,在自己房间呀……白头翁,你不能去啊……”

    白头翁回过头上楼朝着云舒的房间走去,黎小姐大声喊着,身体却没有行动,而是慢悠悠的走向会议室的方向。

    “黎小姐,你怎么还在?”

    “想着千日草想要喝茶了。”

    黎小姐放下点心从茶水间拿出茶具,烧水,烫杯,洗茶,泡茶,行云流水的动作间茶香四溢给躁动的空气带来一丝的安静。

    “黎小姐,还是这么好的手艺。”

    “味道依旧,只是他再以尝不到了。”

    “黎小姐去花间吧,父亲在他也希望这样。”

    影子看着眼前已经不再美丽但是依旧充满着魅力的姑姑,父亲同父异母的姐姐。父亲和她的关系极好,创立波斯菊大家一直都知道有千日草,玛格烈菊,白头翁,天堂鸟,麒麟草5个人,其实一直还有个女诸葛就是黎小姐,当这事只有我们一家人知道。她不愿意提及她的名字只是用了母亲的姓氏黎,就连我们她也不愿意让我们叫她姑姑,说是嫌老。当初被他们找到担任千日草前,黎小姐就先找到自己,告诉父亲的死不是一场意外。

    “我要亲眼看到他的结局。”

    “黎小姐,难道是不放心我吗?”

    “千日草,哪敢?”

    “哈哈,那就去花间,我妈想你了。”

    “我知道就是了。”

    “黎小姐,为什么……”

    没有关上的会议室大门,可以清楚的听到某人踢砸东西,以及下楼的动静。

    “还不如囡囡呢?”

    两人默契的相视一笑。

    “黎小姐,很喜欢云舒。”

    “不能让她白叫了奶奶。”

    “人呢?人去哪了——”

    白头翁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了。

    如今的一切都不在掌控中,不应该是这样的,计划里不是这样的。

    “白头翁。”

    “千日草,女孩不见了,她不见了。”

    “谁?”

    “云舒,那个云舒!”

    “什么?她怎么会不见了!白头翁,她怎么会不在屋里?”

    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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