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因为我!我停下了为毛球顺毛的手,傻傻的看着它。
所以说毛球不爱搭理我,是因为我抢了它家的鸢尾,好像挺靠谱的样子。原来毛球,你那么的敏感啊。
害得你要借酒销愁,真是我的罪过啊。
“那个,我一定会提醒鸢尾,毛球不会被冷落的。”
“呵呵——云舒,毛球都能够释放自己的心情,你为什么要压抑呢?”
“嗯?夫人,那个……”
“云舒,我知道你在‘波斯菊’受了很多的委屈。因为一些事,甚至让你怀疑自己,不敢去相信,影藏自己的情绪。可是,不要让自己的身体受罪,健康的身体才能让你走的更远。”
“嗯。夫人,谢谢。我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
我将在面前的酒杯推远。是啊,要不是夫人的提醒,真的是有些贪杯了。如果是在家,呵呵,老妈早就过来把酒拿走。
“云舒,难受吗?”
“夫人,我没事,我很清醒。”
“那就好,我们回去吧。”
“可是,鸢尾呢?”
“没事,鸢尾知道的。”
“好吧,我们回去。”
我站起身,有些晕,摇了摇脑袋看来真有些过了。
“云舒,能帮我一下吗?”
夫人,不应该醉啊,为什么要人扶呢?
没有多问,走过去,扶着夫人。
“走。”
“好。”
一手扶着夫人,另一只手抱着毛球。
突然想起,每次见到夫人的时候她的身边都是有人扶着,影子对于夫人也是非常小心。
还以为是因为夫人的身份,但真的是这样吗?
忍不住小心的观察——虽然有长裙的遮挡,又是小步伐不容易被看出,难道说夫人的腿?
不要让自己的身体你受罪,健康的身体才能让你走的更远。
所以,夫人腿真的是有残疾。
这又是一个这样的故事?也许谁也不愿意提起。
可是,夫人独自一人在没人搀扶的情况下为了我走了这么远。没有目的,只是因为担心。
夫人,你这样对我,让我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醉红妆3
“云舒!”
“云舒!”
影子。不对,影子的声音一向温暖,怎么像这样?着急。
“云舒。”
真的是影子。
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靠着秋千椅背,侧着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看着影子从楼梯跑下。
“云舒。”
看着站在我面前的影子,好像记忆中的影子都是一副淡定悠闲的模样。现在这个呼吸不稳的男人真的是他吗?
原来还有事能够让他摘下面具,是什么?真够让人好奇的。
“云舒,你就不能回答一声吗?”
不再是温暖的声音,影子在生气?
“嗯?”
可是与我何干,好吧,也许我是第一个撞到他枪口上的人。
“嗯!云舒,你为什么要这样。”
什么为什么?不难呢,我该这样!按照白头翁说的去找那根本就不可能被我找到的该死的名单吗!
“影子,你在生气?”
“云舒,我现在是在生气吗?”
恢复了的温暖的声音,让记忆里的影子回到了面前。
可是影子突然的靠近,还真的是令我措手不及。我能感觉到我的瞬间瞳孔放大,身体往后一靠。这样的近距离能够清楚看着他的眼眸我真的看到了那书本里的“怒火”。
可是与我何干!
“是否是生气,我怎么能知道。”
扭过脑袋,身体往秋千的一边靠去。
脑袋有些重,刚刚的桃花酒——真的是贪杯了。
“影子!”
影子乘机坐在我的旁边,本来还非常空裕的秋千,被影子一掺和就像是是一下子从五星级酒店到小旅馆的落差。
秋千怎么自己动了,缓缓的速度的还挺很舒服。我的腿得了空闲时不时拍打。
“云舒,喝酒了。”
好吧,我还没有晕,影子说的是肯定句。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见到夫人了。”
“我妈也喝了吗?”
“夫人,就只喝了一小杯。”
只有一小杯,对,我记得。
“云舒,我知道我妈不会多喝的。”
嗯,这儿子还真的是挺称职的。不对,这话是不是间接说我没有自控能力。
对,影子的意思就是这样——讽刺我没有自制力!
“云舒,你身上有桃花的味道。”
桃花?什么桃花——桃花酒。
“你怎么知道是桃花酒?”
“云舒,我能够看到。”
扭头看着他,能看到什么,只能够看到一个长相帅气当实质腹黑的男人。不对,也许连这都有可能是假的。
“云舒。”
“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
“云舒,因为你不想看到。”
“或许是,云知道。”
抬头看向天空。嗨,是云,好巧。嘴角不禁勾起弧度。
“云舒,喝酒不好。”
“嗯。”
喝酒能够美容还能延寿。
“云舒,虽然喝酒有好处,可是要在适度的氛围。”
“影子,你为什么,想要看到我。”
我学着之前影子的样子靠近他,但是他一点都不配合,没有往后反倒是向前。结果又是我倒向一边。
“云舒,因为你是云舒啊。”
暖暖的声音却让我措手不及。
玩什么文字游戏!不行,头有点晕。
“白头翁来过了。”
这个才是真正让我头晕的原因,不行,我要把它彻底从我脑袋里去除。晚上我可要睡个好觉呢。
“嗯?”
“白头翁让我找一份所谓的秘密名单,附带着可能送我离开。”
“云舒,你让白头翁不是威胁你,而是和你谈条件。”
“威胁在前面。”
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可以我一定像是老爸玩cs一样,把他给咋咋了。
“云舒。”
看着他的笑容不是标准的微笑完全就是被戳中了笑点,真不想承认那个人就是我。
“影子,这一切你都知道,你事先就知道白头翁来过!”
又一次被耍了,影子——你!我!
“云舒,是玛格烈菊,我只是听说白头翁来过。”
“不知道他来的原因!”
“云舒,知道消息后,我马上就来‘花间’,玛格烈菊如果知道你就不可能见到白头翁。”
好像——有道理的样子。
“不是有人说‘花间’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承认我就是讽刺了,不行吗!
“云舒,我低估了。”
说话说半句,真是讨厌。
“不要低估我就行。”
“云舒,头晕吗?”
“不晕!一点也不晕。”
醉?醉,我想是我是清醒的醉着。
“云舒,为什么要告诉我白头翁的事?”
“反正,你是影子,什么都知道。”
微微仰起头看着不断变化的云朵。
“云舒,没有其他的理由吗?”
夫人额头溢着汗珠的样子闪现在面前。夫人,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夫人,她很关心我。”
“云舒,还有呢?”
“鸢尾,对我很好。嗯,为了我她还冷落了毛球。”
“云舒,还有呢?”
为了……贪得无厌,就像是永远也不会满足的葛朗台。
“没有。”
老头!
“云舒,有夫人,有鸢尾,为什么没有我。”
“为什么要有你!”
我低下头连云都忽视了,好奇的盯着影子看。
看了一会儿,还是继续看云来的有趣。
“云舒,休息会,待会我们回‘夜来香’。”
“云舒。”
“嗯。”
“云舒,为什么你不是真的醉。”
“不要,妈妈会生气。”
平常脑袋像是装了链条一样转动着,结果还是一次次被骗被利用。如果醉了,那不是真的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云舒,下次不要一个人喝桃花酒好吗?”
“好。”
“云舒,真乖。”
“下次一定要和爸喝,还有玫瑰酒,梨花,猕猴桃,枇杷,还有好多好多。”
“云舒。”
我看不到此时影子的表情,总之是很纠结。
“影子,我一定能回去对吧。”
也许,我真的是醉了,才会又一次问他这个问题。
“云舒,你一定会回去。”
我看着他脸上的微笑,被带动着也勾起了微笑。这回答真好,即便是骗我的。
“影子,你还算是个好人。”
也许我真的是醉了。
“云舒,对你我一直不是坏人。”
“呵呵……”
云舒——现在发现越来越不舍,放你走。我会放你走吗?
作者有话要说:
☆、误佳期1
第八天,已经是第八天了。因为白头翁的事,整整就浪费了一天。
不行,头有点晕了。
看来昨天的桃花酒……
刚刚吃过早饭,现在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细数有多少花瓣。这日子过的真的是太安逸。
早餐的时候,没有看到影子,奶奶说他去了花间。
昨天我告诉他白头翁的事,他事先真的不知道吗?
管他的呢,反正我说了,怎么看也是影子的赢面来的大些吧,毕竟影子又夫人的支持和玛格烈菊的忠诚还有不能小觑的鸢尾。
白头翁虽然年纪比较大,吃了不少的盐,但是也太沉不住气。也不一定,或许是他比较自信。而且天堂鸟也不可能会比玛格烈菊忠诚,也许到头来白头翁还有可能被他出卖或者是被拖后腿,太有可能了。谁让他对我说了那一句:在波斯菊的女人只有两天路,不归路或是夫人,而你不可能成为夫人。这话我一直记得!
冷静,冷静,其实说起来还应该感谢他,他至少提高了我紧迫感。离开这里的紧迫感。
影子去花间就是为了白头翁的事吧,一定是解决了白头翁,他会让我离开的,一定会的。
已经第八天了,超过一个星期了,不能再这样了,我要离开,我要回家!家里怎么样了,他们一定很担心,从来没有离开家这么久过。
天花板的花纹失去了色彩,见到我眼里变得一团糟什么都看不进去。赶紧闭上眼睛侧躺着蜷缩在被子中,怀里紧紧搂着抱枕,我的心又开始不安了。
影子真的会让我离开吗?我知道了这么多。怎么办?谁,还有谁?
夫人,她一定会先保护影子的利益不可能会帮我。
鸢尾,她喜欢我说要保护我但是比起离开她更想我留下陪她吧。
奶奶,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她能把我带到花店,如果当初她是真的想要帮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把我送出去。不行。
大叔,更不可能,他一对我有偏见,二他对于千日草的忠诚度。
没人了吗,原来我是惹人厌的吗?
——面具男,对啊,面具男。那个季阅,不管他是不是面具男,但是赌一把。
我要回家。
我一下从床上跳起,推开屏风,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季阅,他在哪。问奶奶,奶奶一定知道了。
对,任何人都可以帮我,我要需求帮助。
“嘭!”
门刚打开就撞上了一个人——影子!
真的是,什么时候我变得这样毛毛躁躁的。
“云舒,找我吗?”
“额,嗯。”
既然这样找季阅的计划只好暂时搁浅,至少要等影子离开后。
我往回退了一步,朝着阳台的方向走去。
影子来不可能是来找撞的,是白头翁的事有结果了。
“云舒,你很急的样子。”
看着坐在我对面微笑着的影子,我也真的很想要若无其事的微笑着与之周旋。但是,对,我现在真的很急。
“影子,你能不怎么悠闲吗?”
“云舒,你想知道什么?”
“影子,你来是想告诉我什么?”
“云舒,我很乐意这样继续谈话,希望不会耽误你的要事。”
“我,一个连客人都算不上的身份,没有必要这样讽刺我吧。”
“云舒,我以为你已经把这里当作自己家了。”
“影子,我有自知之明,这里不是我待的地方,这里可能会是让我这朵自由的云消失化雨消失不见的地方,这话是我第一次踏进‘夜来香’的时候你说的话。我很赞同。”
“云舒,这话是我说的?不过的确是事实,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也不是我们。”
我们?我打赌影子这话里的“我们”一定不是包括我。应该是指夫人和鸢尾他们一家才对。
“云舒,给。”
影子递给我一份文件。
等等,百合形状,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我几乎是抢的把文件接过,封口——一颗玉雕的百合。
这不就是白头翁以此为条件的所谓的秘密名单。
等等,影子怎么拿到的。当初白头翁还派天堂鸟去问过夫人,而且不止一次。
“影子,这是真的?”
这不得不令人怀疑,老千日草一心制造一个美好的假象,所以按理夫人不可能知道这样的秘密名单。而影子,他是老千日草出事后回来的接任的,应该没有时间知道。如果在,不是更由于可能在大叔手里,可是白头翁反而找夫人,所以也不再大叔手里。
总之,影子不可能至少在这么短的时间拿到所谓的秘密名单。除非,这是假的。
“云舒,你可以不这么聪明的。”
“被夸原来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你是什么意思?”
“云舒,你找到了他想要的。”
“他会信吗?”
“云舒,这就看你的本事了,他没有见过。”
“是吗?”
我看着文件,这又是让我选择。
“我一定要做吗?换一句。”
“云舒,我的建议,满足他。”
“将计就计。”
“云舒,这四个字挺好的。”
“那如果,他真的让我走呢?”
“云舒,我没有给你的脚上锁链。”
“我知道,还是性命来的宝贵。”
“云舒,你真可爱。”
这句话,昨天没有听到。还好,有进展。
“影子……”
“云舒,对你我知无不言。”
“奶奶是谁的人?”
好吧,其实我还是介意的。成为我理想中的女人那样,还是需要时间的历练。
“云舒,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谁信,反正我不信。还实话,真是笑话!
“云舒,不管黎小姐是谁的人,但她不会害你。”
“我也想相信。”
“云舒,你相信我会害你吗?”
“你救过我,还不止一次。”
我知道我现在是微笑着的。
前提是我遇险都是你的计划,而且还不止一次。
“云舒……”
云舒——这样处处为营的像刺猬一样的你,是我一步步把你变成这样的。我是不是做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误佳期2
“季阅?哦,那个和千日草带回来的小伙子,囡囡你不提,我都忘了。他只听从千日草的命令,平常也看不到,应该是被千日草派去执行什么命令了吧。我也只是在他来的时候见过一面。”
“是吗,那天在会议室见到,感到有些奇怪。奶奶,这个?”
将文件放在桌上,就准备要离开。
“囡囡,你背叛千日草了。”
这又是唱的哪出?背叛,好严重的样子。
“奶奶,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为什么要忠诚于影子,我又不是大叔?”
不对,这话怎么听着像是我背叛了——影子。
“囡囡,千日草对你那么好,完全就是夫人的待遇。”
好?夫人?
住他的房间,五星级的待遇,三餐管饱。当然除了那些完全想象不到的意外。
好吧,影子在物质层面上没有亏待我。但是他这只是在利用我,只是各取所需,不对只是单方面的满足他自己的需求。我的安全需求,尊重需要还有更高层次的需求全都被抹杀了。
“奶奶,不是你说的不要相信任何人。我相信过您的,当现在发现您这话说的真是对的。”
“我,囡囡,不是这样的。你不能相信白头翁,他不会送你离开的。”
瞧,谁都知道我要离开。
“那奶奶,为什么帮助白头翁。”
“不是,我不是。我这是帮小……”
什么?奶奶后面的人到底是谁?
“奶奶,是谁?告诉我。”
“不行,不能说。”
“奶奶,相信我,我不会害人的。”
刚刚才和奶奶说不相信她,现在要求她相信我。我还真的是有够讽刺的。
可是,奶奶后面的人一定要知道的。不然,虽然影子没有和我说他的计划,可是这两者一定会发生冲突的,那影子?
“奶奶,告诉我,这真的很重要。奶奶。”
“囡囡,你会害千日草吗?”
“不会!不会,一定不会,我谁也不会害。告诉我,是谁?”
“保证,我保证!”
“是小姐。”
听到后,我一下愣住了。
鸢尾竟然是鸢尾!哪怕是夫人也不会这样意外,可是鸢尾,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而奶奶竟然真的像是我之前幻想的是个间谍。
“奶奶,没弄错?你确定。”
“嗯。”
真不愧是兄妹。
“奶奶带我去花间,马上。”
“不可以,除非千日草允许。”
“奶奶,花间我去过的对吧,就是千日草允许的。所以,奶奶,带我去吧。”
“不行,这是老千日草定下的规矩。”
“白头翁他们都已经把花间当作花园了。”
“不行。”
真的是老人坚持起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固执。
“那奶奶你会把这东西交给他对吧。”
“这个。”
“我保证不会害影子,不会害任何人。”
“我会交给白头翁。”
“一定要交到他手里。”
“嗯。”
“奶奶,那我先走了。”
“囡囡,你去哪啊?”
“找影子?”
“奶奶,他在那里?”
“会议室。”
“一个人?”
“现在,应该就剩一个人了。”
“开大会了?”
“嗯。”
囡囡,这个女孩果然是不简单啊。
哥,要结束了。
奶奶陷入了回忆,脸上充满了光彩,完全不像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
我小跑着上了楼,往会议室的方向跑去。
“叩叩!”
“云舒。”
“你怎么知道?”
虽然是影子无处不在,但是这也太可怕了吧。难道有监视器?
“云舒,这里没有监视器。”
“影子,我确定你不只是影子了,还是能听到人心的蛀虫。”
“云舒,我这能力只对你有效。”
这绝对是在间接讽刺我。说我不懂得掩藏情绪。
“下次我见你的时候一定找个面具戴上。”
“云舒,面具对我没用。”
“我,我要去花间。”
“云舒,出什么事了吗?”
我不没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你只要和奶奶吩咐一声就好,她会带我去的。”
“云舒,文件交出去了。”
“嗯。”
“云舒,有一场硬战可是等着你呢。”
是哦,差点忘了,把文件交出,白头翁,因为鸢尾的事,差点把他忘了。等等,先把鸢尾的事解决了。
“还是一场独角戏。所以,我要去花间,马上。”
“云舒,马上?”
“对!”
“那我和黎小姐交代下。”
“好好,我和奶奶一起去。”
“云舒,我陪你去。”
“嗯,好吧。不过到了后任我自由活动,不能干涉我。”
“云舒,我有干涉过你吗?”
有!什么时候?嗯,在……我忘了。
“好,没有,快点,我们走。”
“云舒,不用那么急。”
“眼罩吗?随便,快点。”
“云舒,不用眼罩,只是有点事要交代黎小姐。”
“好吧,随便,你快点。”
真的是,一个男人,怎么做事情婆婆妈妈的。
我来回在地毯上走动,感觉时间每走过一秒,鸢尾就有可能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好吧,又是一条和大叔带我走的不同的路,是影子最初带我走的那条路吗?也不像是,那次明明是出了‘夜来香’,而这次完全就是在‘夜来香’。
怪不得让我留下会议室,谁能够想到会议室会有一个密道,传说中的密道啊,会不会有宝藏呢?算了,还是下次吧,这次只要快点到花间就好。
密道是一条能够三四个人同时并排行走的被打磨的十分整齐的大块的大理石,就连墙壁上海雕满了形态各异的鲜花,当然以百合花居多,密道还是漂亮的拱形。说真的,老千日草对夫人的爱还真的是无处不在,这样的爱是不是同样给人压力呢。而且这世上真的曾经存在过像老千日草这样的人吗?
突然前面一道亮光,琉璃的玻璃门。不是吧,这么快就到了。
“云舒,到‘花间’了。”
难道说其实“花间”和“夜来香”的距离是非常近的,只是运用了某种手段,无形八卦什么的隐形了。这样,上次夫人出现的那么及时也就非常合理。而且每次影子从“花间”离开再出现的时间也非常的神速。再者说,老千日草那么的重视夫人,不对,应该是有些偏执的占有欲,不可能让夫人离自己那么远。
“云舒,你又神游去哪?”
“嗯,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误佳期3
推开琉璃门,密道本身不暗,但是比起阳光就要来的逊色。
等到眼睛完全适应了,发现我们面对的是别墅的后院。
这设计,老千日草你是怎么办到的。
等等,有一次夫人突然从楼上下来,是不是这栋别墅也有密道。
“云舒。”
“我果然是没有鼹鼠聪明。”
“云舒,我妈在花海,鸢尾在楼上,你往哪?”
“你去陪夫人吧。”
“云舒,鸢尾对你的魅力很大?”
“嗯。”
“我妈可是还等着鸢尾召上门女婿。”
“放心,我绝对不会抢了这名额。”
影子,这两天是不是有些不正常。算了,鸢尾的事要紧。
看着影子朝花海的方向走去,我才向楼上出发。
楼上,在房间吗?
“叩叩!”
“云舒。”
额,这两兄妹是都有特意功能吗。只是敲个门而已,就知道是我。
“云舒。”
鸢尾打开门,一下扑在我的身上。
“喵。”
毛球,我是被迫的,你不要怨恨我啊。
“云舒,我就知道是你,晚上留下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敲门了。”
就这样?
鸢尾完全就是一派天真无邪的样子,可是鸢尾让奶奶做间谍为白头翁做事目的到底是什么?我看到的鸢尾都不是真的,到底什么才能使真的!
“云舒!你怎么了?哥送你来的吗?”
“嗯,影子去找夫人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这样。”
“鸢尾,你……”
眼前明明就是个萌女。
“什么?云舒,说啊。”
“我问了,你要说真话。”
“真话!”
“是你让奶奶为白头翁做事的。”
鸢尾听到这话,瞳孔明显的一下子放大,脸上的笑容也不见。
真的是鸢尾。
“云舒,你告诉我哥了?”
我能听到鸢尾声音里的颤抖,鸢尾在害怕吗?
“没,我没告诉影子。”
“真的?”
鸢尾本身就长得可爱萌人,现在她的大眼睛闪烁着泪光,强忍着的泪水。
让人看到了都不禁想要大喊一句:放开那女孩……
又神游了,但是这个样子真的让我很有罪恶感啊!
“真的,真真的。”
我使劲点着脑袋,恨不得就像是那招财猫了。
“太好了。”
鸢尾的声音带着哽咽。
“鸢尾,没事吧。”
“嗯。”
“那我们聊聊,我不知道能够呆多久?”
我拿过抽纸用双手恭敬的摆在鸢尾的眼前。
“好!”
鸢尾粗鲁的擦了擦眼泪。果然漂亮是种资本,什么动作到她的手里,都能感觉是可爱的。
“奶奶是你的人。”
“奶奶只是知道后,担心我所以才帮我的。”
对不起,云舒。奶奶的事真的不能告诉你。
现在的鸢尾完全恢复了正常,恢复的果然是很快,刚刚的眼泪是真的吧?
知道?奶奶知道的什么?
“鸢尾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当初我对这些事避之不及,当如今却主动去寻求。
生活啊,真的是你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不行,云舒,这事很危险而且不管你的事。”
危险?从被带上车开始到现在,我不就是生活在危险中。我对它的熟悉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鸢尾,我现在就很危险不差再多一件,而且这事对我,对你,对你们都很重要。”
“云舒。”
“鸢尾,相信我。你说过要保护我的。这次,可是这次不一样。鸢尾,告诉我。”
我不知道影子的计划,不知道鸢尾的计划。但我相信他们俩的目的是一样的,而且我有预感如果我不阻止其中一个人,那么结局一定不是他们原先想的,会糟糕的多的多。
“云舒,你为什么告诉我哥?”
鸢尾看着我,现在的她完全不像是个十几岁的孩子。相比起来,我可能是属于天生就爱想主动比较早熟型。而鸢尾,完全就是被动着的成长。
“因为鸢尾不是要时刻受人保护的孩子,是大人。”
“云舒。”
鸢尾扑到我的怀里,开始嚎啕大哭。我怎么老是把鸢尾弄哭呢。
鸢尾,其实还是个孩子呢。我呢,我也会难受委屈时会躲起来嚎啕大哭。原来,我也没有我想的那样,其实不过还是个孩子。
我一边想着,轻拍鸢尾的背部。
“喵——”
毛球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用脑袋钻着,好像为了要看到鸢尾。
“喵。”
别介,毛球,你家主人不是我弄哭的。
我用唇语加上眼神对毛球进行交流,深怕它一个误会做出什么冲动的行为。毛球虽然平常一副慵懒的模样,但是它的爪子可不是装饰啊。
“喵。”
“毛球,我没事。呜呜……别吵叫了。”
“喵。”
毛球似乎很不甘心的样子,在原地转了几圈,最后蜷缩在呆在鸢尾旁边。长长尾巴轻怕着鸢尾,好像在提醒鸢尾不能忘记它。
曾听说,猫是凉薄的动物,喜欢独来独往。但是,看到毛球,原来并非如此,这是彼此之间的感情不够深厚而已。
“鸢尾,知道我爸的事吗?”
“不知道。”
鸢尾说的是老千日草去世的事吧,这事我真的不知道,只是隐约知道是在交易中出了意外。
“那是一场大交易。老爸一直以为对我和我妈藏得很好,但其实因为贪玩会偷偷跟踪在他身后,呵呵,也有被发现的时候,但是老爸很笨总是被我轻易骗了过去,然后以此要挟他让他教我功夫。为了老妈,老爸什么都会答应的。那一天我也是偷偷去了‘夜来香’,结果听到会议室有声音,本来还想吓吓他们。谁知道他们给我送来个永远也忘不了的惊吓,我听到原来这场交易是场阴谋他们事先计划好的制造矛盾引起火拼,然后,然后……”
鸢尾哽咽着说不出话。
揭伤疤这种事果然是不厚道,这事我再也不要做了。
而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拍着鸢尾的背,哪怕这没有一点实际用途。
“等我出去,老爸已经上车了。然后我偷偷上了后面拉货的车。我躲在后面,好怕,好怕。老爸很厉害的,他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没有想到他会遇到危险。我好怕……好怕。……后来,我偷偷见到了他,我真的好高兴,好高兴……云舒。”
鸢尾满脸泪痕的看着我,脸上泛着大大的笑容,握着我的手是颤抖着。
我仿佛看到了当时鸢尾见到老千日草的时候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误佳期4
“嗯。”
我发现受到鸢尾的影响,我几乎也是哽咽的。
“可是,可是。我说了他们的阴谋,要老爸离开,马上离开。老爸会答应的,他会答应的。他从小就跟我和我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除非是为了家人。是他说的,要保护好自己的。我真的以为他会答应的……会答应的。可是他不肯走,他没有走。他把我藏了起来。给了我一份文件,不要交给任何人。让我保护好母亲,保护好自己,说爱我们。骗人……他骗人……爱我们,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不走,为什么不保护好自己。为什么……”
鸢尾哭着问为什么?
她用尽一切努力以为能够救自己的父亲,但是父亲却为了保护她放弃了这个机会。鸢尾是在问父亲为什么,还是在问自己,在问那个枪手,或是那个打破这美好一切的幕后策划者。
“会过去的。”
“是的,就要过去了。这次我一定会保护好的……”
看来鸢尾真的有所打算。不可以,鸢尾还这么年轻
“鸢尾,那个人是白头翁?”
“云舒,就是它。我不知道是谁,但是我手里有他想要的,直到他们拿着我让奶奶给的地图到了花间,我知道了就是他,就是他……”
“鸢尾,冷静下来,冷静。”
“呼呼呼……云舒,这一切马上就要过去了,就可以过去了。”
“鸢尾,你准备干嘛?”
“哈哈……”
看着鸢尾满脸泪水的笑着,笑声竭尽的令人心碎。
这几个月来,难以想象这个一直被保护宠着的女孩身心的压力是有多重。她一面掩藏,在人前继续活的像个公主一样笑着,但当独自一人在这房间里她无助自责哭泣过多少次。没有人知道,她谁也不能,不敢告诉,只是默默的独自承担。
心疼的感觉让我紧紧抱着鸢尾,这个比我小却比我要坚强的多的多女孩。
“鸢尾,你已经做到了,你把他找到了。你保护了夫人,保护了影子,保护了我。鸢尾你已经做到了。”
“云舒。”
“鸢尾,真的你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就交给影子,交给你哥。你相信他的,对吗?”
“哥?”
“对,鸢尾,你哥哥。会站在你前面保护你的哥哥,但是这次你已经把最危险的事承担了,剩下容易的事就交给他,不然他的自尊心会受挫。”
“哈哈……云舒。”
“可是,我哥知道吗?”
“鸢尾,他可是鸢尾的哥哥。”
我怎么知道,但是影子他应该是知道的吧。
“嗯,他是我哥哥。”
“所以,鸢尾,停下你所有的计划。保护好自己。”
“保护好老妈,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哥,还要保护好云舒。”
“鸢尾,当英雄会很累。”
“我不当英雄,我只是要保护好我的家人。”
就像是老千日草一样。
可是我,鸢尾你把我纳入你家人的范围,是不是有些……
“鸢尾,你有打算对夫人和影子说老千日草的事吗?”
……
直到我们离开“花间”,鸢尾也没有回答我的这个问题。
我想她不是不能回答我,是不能回答自己,在她心里一直有着愧疚吧,对于他父亲的事。
“云舒。”
“嗯。”
我转过头看向影子,鸢尾一个小姑娘却默默承受着怎么多。
那你呢?你温暖的微笑背后又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眼泪。
“影子,你辛苦吗?”
影子的表情是愣住了,眼睛与她对视着。胸口的位置有个地方突然的一紧,这样的感觉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一个女人,但是却因为云舒不止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看到她刺伤千日草后狼狈的模样,她开始拒绝我,她开始完全漠视我,她开始成长……她的每个改变,她对我所有态度。
你辛苦吗?
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就连自己都忘记了。
“云舒。那怎么可能。”
说着背过身。
也许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会有不同的结局。但是现在,云舒你只要有一点的机会你都将会毫不犹豫的离开,这里更本就没有可以令你产生动摇的人或是东西。
云舒——你在不经意间对人却是那么的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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