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机会叫趁虚而入》作者:花犯夫人
文案
时下,地点苏州
现实冷静的职场女性宁真vs腹黑花心大少郁嘉平
一个不敢爱,一个不懂爱
n种纠结折腾到最后不得不爱
这其实就是一对患有‘爱无能’的都市男女找到出走的‘爱情正能量’然后妥妥相爱的故事。
每个女孩的心中都有一座城
住着爱而不得,或爱到残疾的男子
有没有这样一个骑士?
手执长矛,一身铠甲,破城而来……
宁真的心中就有一座城
而郁嘉平,就是这个所向披靡的骑士
且看,花心大少如何在掠夺和攻城中,把自己也困在了其中……
郁嘉平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住进了她的城
最后悔的事,也是他此生做过的最浪漫的事
本文已近尾声,夫人会坚持日更到结束_感谢读者君们的支持~夫人在此拜谢!
——花犯夫人2月15日
内容标签:时代奇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宁真,郁嘉平┃配角:许斌,何清,郑易云,陆音,delia┃其它:1v1,he,都市职场
第1章初识(一)
郁嘉平第一次见到宁真,是在二十八岁那年回国的时候。在德国待了数年,一向严谨冷漠的他平添了一丝随意和闲适。简单的牛仔裤,一件格子衫,黑色的机车夹克,衬的一米八的他很是伟岸英挺。
八年的德国生活,各种运动不曾落下,除了本来的白皮肤晒成了小麦黄,匀称坚实的身材、修长的双腿,步履之间的潇洒气,让他更是俘虏了不少白皮肤美女的芳心。
低调的白色宾利飞驰里,黑人女歌手的沙哑歌声里缠绕着说不出的韵味,他惬意的享受着,丝毫不因堵车而烦心。八年未回国,杭州已是另一番天地。接踵而来的高楼大厦,车水马龙的街道,江南水乡的旖旎味都散了个尽。
正在这时,电话进来了。是许斌。
“hello,dear——”他习惯性的说道,有那么些浪荡公子哥的味道。
瘦削的冷硬的脸庞依然拉紧,浓黑的眉毛如剑飞之势,墨黑的伏犀眼里看不清神色。微微勾起的薄唇有那么丝薄情的味道。
“好你个嘉平,本少爷可不是你德国的那些莺莺燕燕——”许斌气哼哼的说道。
他好心情的笑道:“是本少爷错了不成,本少爷这都奔回来见你了,那些个莺莺燕燕哪有你好?”
此言一出,许斌更是恼火,破口骂了起来:“我怎么不知道你这出国八年,就成同志了!我可先声明,我可对男人没兴趣!”
他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你是不准备见本少爷了?”
对方立刻泄气了:“看在八年未见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牺牲一下吧。中午过来吃饭——”
“中午不行,我爸妈还等着给我做三堂会审呢,一大家子都请来了,哎——”他额头明显痛了一下。
“哈哈!你带个白妞回来不就成了?只要能抱上孙子,甭管是黑人白人,我想伯父伯母都乐见其成!”电话那头都是许斌幸灾乐祸的笑声。
“许斌啊——”他拉长语气,不急不缓,“本少爷就不信,你能比我好过——”
旁人不知,他可是再清楚不过,这许斌自二十岁就开始荒唐,许伯父恨不得把儿子给拴在家里,后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一年前许斌倒不荒唐了,却开始禁欲起来,吓得许家人恨不得许斌继续荒唐。
许斌语气明显晦涩起来:“嘉平,这次我爸妈可放了一百个心了,我的婚事都定了,就在年末。”
“这么快?”他明显诧异了,很快又笑了,“我说难怪风流许大少爷都转性了,这是被哪家千金给迷住了?”
许斌也不避讳他,痛苦的说道:“嘉平,我是厌了自己,也不想女人了,可是我不娶她,咱家这个厂子怕是撑不了几年了——我厌了自己,娶谁本是无所谓的,如今我却不甘心了——嘉平,晚上你过来,到时便明白了!”
想许家和郁家,都是赶巧在二十年前做了这赚钱的行当。两家是世交,都开了厂子,效益更是一年又一年蹭蹭的上。后来厂子规模大了,他郁嘉平和从小玩到大的许斌,自然而然便被划分到了富二代这个行列。两人都是独子,只是越到后来两人的不同愈是显现出来。
许斌这人,读书时候便折腾吉他什么的,后又写诗作曲画画,俨然就想做个文艺青年,结果都夭折了。而他,一直是高材生,思维严谨,性情冷漠,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倔强性子,二十岁以后便坚决的去了德国留学。
晚上,他终于有了理由摆脱了三堂会审,开着宾利飞驰,直接到了一家五星海鲜馆。依然是牛仔裤、格子衫、机车夹克,大步行走间,自成潇洒气势,硬朗刀削的轮廓看起来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
许斌已在包厢外等他,数年未见,许斌白皙的面颊已是染上了说不出的萧瑟感,整个人清瘦的紧,一身浅色的休闲装衬的玉树临风。
要说许斌这人,最惹人的便是一双桃花眼,比女人还纤长的睫毛,眼瞳清亮看不出一丝杂质,要不是这镜片挡着,怕是要不染尘气了。
许斌大步走了过来,一巴掌拍上他的肩膀:“嘉平,八年未见,你果真是不一样了!”
两人进了包厢。他立刻便有些叫苦不迭的感觉,脸上却找不到丝毫的痕迹,他礼貌的一一见了礼。
这主座上的除了许伯父许昌远以外,便是同许伯父交情很深的哥们,也都是这个行业的大人物。
许伯父朗声笑道:“嘉平回来啦!这老郁养的儿子,可是不一般!怕是以后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要让贤喽!”赤|裸|裸的针锋相对,许斌略有些歉意的看向他。
他只是眉色不动的回道:“伯父过奖了!嘉平不过是沾上这时运罢了。”
这话一出,便再没人接这个话头了。当年这些大人物发家都是赶上时运,做了这个行业。不指望这个行业富上三代,富个两代总不成问题吧。可是近几年来,一年不如一年,经济稍有点波动,他们都要抖上一抖。不少实力小的厂子,都纷纷倒闭了。而如今,谁不知郁氏工厂,规模不仅翻了一倍,后又上了市,盈利更是居高不下,让人着实眼馋。如今郁氏已是这个行业巨头,而其主要归功就在郁嘉平。
郁嘉平二十岁去留学,就是因为看到了国内工厂技术上的弊端,后来他在德国专门开了这个行业的技术公司,聘请高端技术人员,把最先进的技术专利都给笼在了自己的手里。如今,郁氏工厂专门生产高端产品,更是国内工厂眼馋也馋不了的。而国内小工厂越来越多,都在抢这一杯羹,这些老牌工厂效益直速下降,他们何尝不想革新技术,可是这专利费还有设备更新,让人不得不望洋兴叹。
许昌远今日本是宴请这些老哥们,不为别人的,就为一件大事。许氏与陆氏集团联姻。陆氏集团是国有企业,而许斌要娶的便是陆氏千金,如此的话,以后陆氏这块的订单自然大部分归了许氏,那许氏可就屹立不倒了!许昌远自然不会忘了老哥们,何况毕竟产量有限,他亦不打算扩大规模,与这些老哥们同分这杯羹再好不过了。
凑巧的是,今日除了郁嘉平来了外,还有一个格格不入的角色,宁真。
饶是一向见惯美女的他也不由自主的扫了几眼过去。
坐在最下方的宁真,长发盘起,饱满挺秀的额头在镁光灯下显得白亮白亮的,带着英气的飞扬的浓眉,他眉头皱了一下,这年头不修眉毛的女人怕是打着灯笼也难找吧。不过她的眉形倒是很好看的这种,尤其是眉下的双眸,单眼皮,睫毛也不长,不大不小的眸子里仿佛蒙上了一层薄透的水晶,眉梢偏上,一笑起来波光粼粼。鼻梁很高挺,双唇很红润,不是当下流行的瓜子脸,圆润的鹅蛋脸,下巴的曲线也是很圆润的。
实在是算不得美女。
尤其是素面朝天的脸上,还蹦出一两个小痘痘,不过好在皮肤是很亮的白,倒也不碍眼。玫红色的针织韩版连衣裙,衬得肤色更是白了几分,尤其是修长漂亮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倒也那么丝撩人的味道。
她站起身敬酒的模样,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纤长,宽大的裙子也遮不住一身的娉婷。端着酒杯的手指纤细纤细的。
互相介绍了番后,他倒是明白了,这宁真就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如今还未辞职,却自己顺带着在做ho,国内的年轻人不愿打工做起ho的不在少数。而宁真今日前来,为了笔订单的事。无非是与工厂打好关系,希望在付款方式和质量上多多帮助些。
这等小事平日许斌来接待便成了,这不都赶巧了嘛,加上如今生意不好,许昌远也有意发展国外市场。他不由的多看了宁真两眼,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这般自立倒是令人刮目相看的。
这一场晚宴,宁真倒是成了全场活跃的焦点,高脚玻璃杯上的小半杯白酒,她从来都是端起来就一饮而尽。和几位叔叔伯伯辈的老头子们相谈甚欢,而她也是极聪明的,一口一个“许哥”、“杨哥”,把这几个老头子哄的开怀不已。
而面对许斌和他,却以“许总”和“郁总”相称。许斌自来是低调不说话的,而他是被排斥的那一方,宁真这般做法,说不出的顺理成章。
这白酒下肚,宁真的脸和脖颈立刻染上了嫣红,连纤细的手指也是如此。谈笑之间,脸如烟霞,波光粼粼的眸子也染上了媚意。
她句句直率,笑容灿烂的紧,还一一递过名片,满口“若是以后有空一定要来苏州坐坐”,市侩却不令人生厌。
他捏着手中的名片,设计的倒是不俗,电话、qq、邮箱,罗列的清清楚楚。
这一晚,宁真少说也喝了一斤白酒,许昌远嘱咐许斌安排宁真夜宿后,几个老家伙便先行离开了,只剩下了宁真、许斌和他。
宁真满脸绯红,眼神都有些涣散,许斌立刻扶住了她。许斌的手掌就婆娑在宁真的腰际。
宁真咯咯的笑着,眼眸中却有一丝痛楚,“许总,有些人,越喝越清醒,我脑子好得很,就是站不起来了。我有些想吐,你扶我过去。”
许斌的手指划上她的脸,叹息了一声:“宁真,你比照片里还要好。”
许斌帮她穿上椅背上的黑色呢子大衣,搂着她的腰,带她去洗手台。他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神敛了一下。
宁真的个子不算高的,也就一米六多,不过整个人纤长纤长的,看起来足有一米七般,这蹬着高跟鞋,修身的牛仔裤,宽大的连衣裙长至膝盖,披着黑色的呢子大衣,许斌的手揽在她的腰间,腰细软的仿佛不堪一握。
他敛眉想,难怪要穿这般保守的衣服了,这样的身材可真是惹人的紧,纤浓有度,自是美好。
第2章初识(二)
郁嘉平开着宾利,许斌和宁真坐在后排,宁真已经双眼迷乱的靠在许斌的怀里。
许斌的脸上有一丝痛楚还有丝丝眷念。车里安静的很,又是堵车,郁嘉平难免不郁。
许斌开口了:“嘉平,今日我爸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做生意本就各凭手段,你嘉平事业有成,做兄弟的真心为你高兴!”
郁嘉平眉头皱了一下,许斌怎么当着宁真面说起这些?这两人又是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许斌这都要结婚了,这陆家的小公主传闻可是跋扈的紧,许斌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捅出什么篓子来!
他这才冷淡的开了口:“许斌,伯父的话我岂会放在心上?倒是你,都快结婚了,兄弟我还没给你道喜!”
宁真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许斌的脸色顿时白了三分。
好在,道路很快通畅起来,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便停在了宾馆门口。三人下了车,前台开房的时候,又闹起了不快。
郁嘉平拿出金卡,断然说道:“开三间房!”
宁真依然软若无骨的倚在许斌身上,许斌立刻说道:“两间就可以了!”
不言而喻。他锐利的眼神就扫了过去。
许斌也是不快了,虽知他是好意,拿起房卡径自搂着宁真过去。
宁真果真是喝高了,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又吐了一通,这吐了过后倒是酒劲也散了个八分。漱口过后,倒是舒服了不少。她看着镜中红艳艳的脸,裸|露的锁骨脖颈都是嫣红。
这次来杭州,她也是疯狂的。许斌本是不愿见她的,然后她便打着谈生意的幌子赶了过来。而这一切,为的不过是昨晚许斌说的一句话:“宁真,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她一夜不曾安眠,今日一早便决定了来杭州。她了解许斌,如果她不以此为借口,许斌岂会见她?
宁真想,她有多少年没有疯狂过了,这一次就容她放纵个彻底吧。
她解开长发,冲了个澡洗了头,把发丝吹到半干,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敞开的领口依稀看到美好的胸部,两条匀称的长腿莹白中染上绯红,手臂也纤长纤长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如墨一般,很是柔软。
许斌给她倒了杯热茶,她接过慢慢的喝着。许是空调的缘故,两人都感觉不自在的燥热。
五星级的宾馆,这里面的装饰更是宛如西方宫廷的感觉。若是不随许斌一道,她怕是还要奋斗多少年才能毫不心疼的住上一晚。
她靠在酥软的沙发上,两人都有些局促。许斌脱下外套,浅灰的圆领衬衫衬的他很是清瘦。他略有些疲惫的摘下眼镜,轻轻的说道:“宁真,你同照片里的,感觉很不一样。”
“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她扬脸笑道,笑容如花盛放。
许斌被她打动的时候,便是这样的笑容。照片里的她,穿着红色的风衣,在开得正好的桃花树下,阳光打在她的脸上,生机盎然的明媚笑容让他恍了神。后来知道她已有二十四岁的时候,他明显的诧异了一下,她看起来有种稚嫩和热烈的味道,感觉最多也就二十来岁。
而这其实是宁真与许斌的第一次见面。
自大学毕业,宁真便在公司里上班,她是学英语专业的,大学里成绩也不突出,毕业后也找不到对口的工作,便在一家贸易公司里做了跟单员。其实就是负责处理销售经理后面的所有事务,询价报价下订单发货什么的,有时候还兼搬运工,因为经理是不搬货的,货来了还要打开处理,每日忙下来可累的够呛。而许氏工厂便是他们的供应商之一,不过合作的倒是不多,她也只跟许氏一个业务员有过电话往来。
工作了一年多,年终时旁的经理给跟单员都有红包,而她的经理什么也没给,许是欺她年幼好欺负吧。平日事做的最多,公司里的同事也看在眼里,她多少心里也不痛快起来。这么点工资能做什么,她向来自立果敢,便想做ho,于是便一边上班一边做起ho,半年ho总算是有了成果,这个客户试样了几次总算成功了,眼看订单在即,她也思忖着辞职单干。
自她ho以后,便与许氏一个业务员联系的频繁起来,这欧洲客户要求严谨,层出不穷的问题让这个业务员也招架不住了,于是便让她联系许斌。那时的她只以为许斌是一个业务经理,两人公对公的便联系起来。许斌也在考虑开展国外市场,便有意同她往来。
不过一个在苏州,一个在杭州,平时都是qq和电话联系。许斌的声音很低沉很好听,两人的联系都是下班时间,有时候晚上收到客户邮件,便电话给许斌商量产品细节,许斌倒也是有耐心的很。
许斌这一年多都戒身禁欲,身旁更没什么莺莺燕燕。他本就郁结在心,所以对于她晚上缠着他谈工作上的事,他非但不恼,反而觉得这样好的很。她白日工作,晚上回邮件做ho,连许斌都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疲惫。
除了公事以外,她从不联系许斌的。她向来是公私分明的人,工作qq同私人qq是单独的,连手机都是两个。
鬼使神差吧,有那么几日她都没电话许斌,他反而不习惯这样安静的夜晚,便主动打电话给她。她接的时候是很匆忙的:“许经理,有什么事吗?难道是产品出问题了?”
他反而笑了:“除了公事就不能给你电话吗?”
“那就好,你吓死我了,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会想到我,我还真以为产品出什么问题了呢!好了,一个小时后我给你回电话,现在忙着呢。”
说罢,电话便被|干脆的挂断了,他哑然失笑。
一个小时后,她果然电话过来:“今天接到你的电话,我真是诧异了,原来许经理这个大忙人还记得我这个小人物啊!”不复平时的客气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她的声音里面有明亮的笑意。
他好心情的调侃道:“我看宁真你才是大忙人呢,连个接电话的空都腾不出来!”
电话里便传来她委屈的声音:“许大经理的电话,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敢不接啊,这不就赶巧了,当时我正在做饭呢,难不成许大经理忍心看我的厨房着火?”
这一次,他们纯粹聊着工作以外的事。她很爱笑,而笑起来更是肆意的很,有种自由的感觉。
他直觉的感觉他们是一类人,别看电话里她笑的很是欢快,事实上她从不谈及自己,多数说的也是无关痛痒的话题。而qq上,她更是没一句多余的话。他们从没有把彼此当作可以成为朋友的人,许是长夜漫漫都太无聊的缘故。他的电话打的越来越长,也越来越晚。
而让他们有所突破的便是,那晚他无意中问道:“宁真,你看过佛经吗?”
她沉思了一会,缓缓说道:“涉猎不深,个人认为,保持纯良的秉性,随心一些,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保持本心便是足够。小乘保身,大乘济世,如果人能不为现实所迷,便已是得道。”
许是夜太深,两个灵魂都太孤独。他们从佛经聊到诗歌,聊到文学发展史,然后居然意犹未尽。
宁真不好意思的说道:“许经理,同你比较起来,我真是浅陋的可以,样样沾点皮毛,样样不通。”
“呵呵,你太谦虚了,你的见解很是独特,如果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你便是超出规矩之外,自成一派!好了,以后就叫我许斌吧。”
“好了,许斌,你也早些休息吧。这与周公相会,可是人生一大美事!”说罢,她便断了电话。
他的电话在她入梦之前又打了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说道:“好困——你还不睡吗?”她的声音里面带着鼻音,慵懒的紧。
他失笑:“我不困,你陪我再聊会——”
她有气无力的叹息:“许大经理,你该找女朋友了——”
他的语气暗了下来:“不想找,你呢?”
“我——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又没人指望我传宗接代——”
后来他再说什么,她都没了知觉。
他从未想过见到眼前这个女孩。可是如今,她就近在眼前。两人隔着茶几,略有些局促的聊着,他笑了笑:“宁真,仿佛就认识了你很久。我很久没这么快活了——”
他的眼中漂浮起缠绵的眷念。他比她想象中还要好,好很多很多。这般俊秀,这般谦和。他不想见她,原因是他即将结婚,原因是他们在不知不觉的联系中产生了缱绻的旖念。
她站起身,眼中依然是笑意盎然,却丝丝惨淡。他立刻起身扶她。
她一把抱住他,醉意阑珊的低喃:“许斌,我知道我们不会在一起,可是我舍不得——”
她踮起脚,期期艾艾的看着他,他低头刚好看到她脖颈锁骨以及浴袍半遮的春光。他一年多没有行男女之事,早就有了欲念。他们共处一室,本就有了此意。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便俯身吻了下来。她是有些羞涩和笨拙的,更是让他欲罢不能。
他疯狂的啃噬着她的唇,掠夺着她的舌头,把她引到床边,便欺身压了上来。
柔软的长发如花盛开,她的眸子波光粼粼说不出的婉转妩媚。因为酒气全身染上绯红,他的唇便吻上了她的锁骨,一路向下。
他扯掉她的浴袍,纤长而且玲珑的娇躯便呈现在他的面前。他迅速的脱掉衬衫和裤子,修长白净的男性躯体让她不敢目视。
他紧紧的把她抱在怀中,用力的吻她,她很被动的承受,他以为她是酒多了,叹息的抚摸着她的脸:“宁真,记住这一晚的是我,我会让你快乐的!”
他的手伸向她的腹地,还很干燥,俨然没有情动。
他更加疯狂的吻她,她已是意乱情迷,他的手指就在她的腹地熟练的挑拨,直到有了藌液流出,他早已是无法忍耐,一个挺身便冲了进去。
她眉头皱了一下,呢喃着痛呼了一声。他已知道阻塞他的是什么了,抽身而出,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床单上分明有一块血迹。
第3章初识(三)
许斌坐在床边抽起烟来。他的那处还是挺立的,上面都沾了血迹。
她羞愧的拿被子蒙住了脸,眼角的泪水落入了枕头里。
许斌看着被面上的轻轻颤抖,一根烟后,总算是开了口:“宁真,我的过去,我都告诉过你,我们更适合做知己,你明白么?我不愿见你,便是这个缘由。可是我见了你,我是个男人,我已一年多没有性生活,我抵抗不了,而且我很喜欢你,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可是,你知道,我要结婚了——我不得不娶她,以前我未告知你缘由,现在你也该明白了吧,我是许氏接班人,只要我娶了她,许氏工厂便是打了个保险,你明白吗?”
她忍住了内心的苦涩,勉力平静的说:“许斌,我献身于你,还不是为了以后的生意,大家各取所需罢了。你娶谁,与我何干,过了今夜,我们便是合作伙伴,当然,以后生意上的事,我还是直接与你的业务员联系好了——我岂会那么不识趣,给你许大少爷带来麻烦?”
她向来冷静和隐忍,本就明白自己在飞蛾扑火,她遵从自己的心,也遵从命运。许斌看着她,桃花眼里有一丝裂痕。
她是什么样的女孩,他比谁都清楚。那些个夜晚,他们谈天说地,聊到不想入睡。他是一个极富才情的人,而她,自立坚强的外表下,是旖旎悲伤的情怀。他花了多大功夫,才攻克了她敷衍的堡垒,她终于把自己的私人qq和电话给了他。她的qq空间里面,铺天盖地都是她写的诗歌,他读懂了这些诗歌,里面也不乏曾经对一个人的思慕。不过更多的是孤独和自由。
那个夜晚,他们第一次谈爱情。
她说:“我曾经很是迷恋一个人,明知没有结果,便让它慢慢沉寂。曾经也算是做了不少傻事,如今想来,早已是沧海桑田。我最遗憾的是,人心易变,一念成佛也不过如此吧,我忘了念想,却不敢再来爱人。害怕自己本性薄情,对他人亦是不公。”
他说:“世间男子多薄情,我也不过如此。你一定不要喜欢上我。”
后来他看了她的照片,很年轻,很朝气,笑容灿烂的让他心悸了一下。穿着红色风衣的她依然可以看出被裹在衣服里的窈窕身段。
他一步步浸入她的灵魂,他们互相慰藉孤独。
而他,更是一个现实的男人,他从没有见过这般的女孩,外表灿烂快活,处事世故坚毅,内心不染纤尘。当然,她虽不算美女,这纤瘦玲珑的身子却惹人犯罪。而他,凭借着自己的手段很快的俘虏了她的心,就为了一句“宁真,我真的很想看看你”,她宛如飞蛾扑火般的奔了过来。
他知道她的玲珑聪慧,他不会在她身上倾注爱情,她很识时务,明知如此却不能不沦陷。她就算是沦陷了,还不会怪他。
他揪着她的心,又想掠夺她的身子,他甚至恨不得,他们就这样见不得光的在一起一辈子。可是看着床单上的血迹,他黯然了。
如果没有这等事,他们可以说是一辈子的知己。可是,他更想同她做,情人。
他说:“我信佛好几年了,人生生来太不自由,你若早些出现,在我还没断情的时候,我会娶你,可是如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她坐起身,紧紧的从背后抱着他,咯咯的笑着:“许斌,你总是想太多,只要今日快活,不就够了吗?等到明日,路归路桥归桥,就当是留个回忆吧。”
她吻上他的后脖颈。肌肤相贴,许斌再也忍无可忍,他转身把她压倒在身下,不顾她的痛呼,便直接冲了进去。
一年多的禁欲,如今暖香在怀,他停不下也不想停下。
他吸吮着她的唇瓣和脖颈,在她的身上肆意的耕耘。她没有经历过这些,除了抱着他与他接吻,承受着他的强势,沉沦在他的霸道和柔情里。
初经人事,他明白她未必能享受到快感,他更是极尽撩拨,时浅时深,直到她蜜水泛滥低喃在他的身下。
这个时候的她,真的很美,玲珑纤细,却手感颇好,精致的锁骨修长的手臂,还有纤细的腰际笔直的双腿,每一点都让他喟叹不已。这个时候,他只想,抵死缠绵。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叹:“宁真,你舒服吗?”她酒色才消的脸上立刻染上嫣红。
他在她耳边吹气,身下一秒也不停,“宁真,你说,你舒不舒服?”
她羞恼的反问:“那你呢?我知道你喜欢成熟的女人——而我什么也不会——”
他俊秀的脸上闪过笑意,明亮的桃花眼也弯了起来,“你舒服,我便觉得快活,今晚就让我好好的取悦你——”
他是有私心的,他曾经确实有过恋母情结,喜欢成熟妩媚的女人,也做过不少糊涂事。后来他很痛苦,也给别人带来痛苦,他谴责自己,如此连重新开始爱人的勇气都没有了。于是这样禁欲了一年多,直到遇见宁真。
他要让宁真今生都忘不了他,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做他的情人。
他极尽缠绵,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向高峰。宁真累的任他摆布,他虽未尽兴却怜惜的停了下来。
他搂她在怀,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他说:“宁真,你想永远与我在一起吗?”
她却轻声说:“许斌,我想,却不愿。人心易变,你总会腻了我,正如你说的,我们适合做知己,只有知己才是永恒的,我贪心了,但我不愿你以后厌了我腻了我,明天,我们就从此陌路了吧。”
“宁真,做我的情人好不好?我们的灵魂如此契合,你是爱我的,我也会试着爱你,陪我到老,好不好?”他清凉的眼眸里是深情款款的专注。
她感觉心痛难当,却依然摇了摇头:“许斌,我很自私,那样太痛苦,我受不了。失去你,我会伤心,但是总有一天我能走的出来,我宁可薄情的活着,你明白吗?”
这就是宁真,他叹息:“你果真这般理智。”
而他又何尝不理智?罢了罢了,他又能如何?若是几年前,他宁可厂子倒了也不接受这样的婚姻,可是如今,他宁可如此也不要放弃眼前的富贵安稳。或是说,他毕竟不是非她不可。
他又吻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叹:“宁真,好些没有?我们再来一次!”
不容她拒绝,他堵住了她的唇,身下便开始又一轮的征伐,这一次,他不顾她的意志气势汹汹抵死缠绵,直到他抵达高峰射入她的身体。
她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赤身下床去倒了一杯热咖啡。他搂着她喝下咖啡,她的头一阵钝痛,倒也清醒了很多。他说:“最后一晚,多陪陪我吧!”
他又进入她的身体,倒是体谅她没有动作,他搂着她,轻轻叹息:“宁真,这么多年我都没有这么安心过,宁真,有句话,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宁真,如今我只能说,初识恨晚。”
她勾起唇角,掩去内心的伤感,低低的叹息:“许斌,你知道吗?我最遗憾的不是荒废那么多的青春去思慕一个人,而是一生不得绽放。许斌,再不开放我就老了,起码,让我今生爱过你,便好。许斌,或许我比你还了解你,我愿意为了你倾尽一切,我来的一路便想,就算是天诛地灭,这一面我依然要见你。许斌,情爱凉薄,灿烂过便够了吧。”
他点了一支烟,凌晨的静谧,他们互相依偎。
其实他们都知道,彼此是不适合彼此的,两个人都宛如患了心理疾病,他们若在一起,那一定是病入膏肓。
他们都曾轰轰烈烈的爱过旁人,然后都理智的熄灭了烟火,他们都已打算好戴着面具荒废一生,奈何偏生遇到了彼此!而如今想来,若是曾轰轰烈烈爱过的人是眼前人,该有多好?即使不能长久,怕也是倾城绝唱!
他们都疯了!他们的骨子里,都有那么股疯劲,以前的人不能激发他们这样的歇斯底里,只有眼前的人,所以更不能相爱,他们如今只想保全自己。
一支烟后,他的欲望又叫嚣起来。他笑着道:“宁真,我等你的到来远不止这禁欲的一年,你今日可要好好弥补我!”
他一轮又一轮的征伐她,直到她疲惫的睡了过去。
他看了一下时间,凌晨四点。却丝毫睡意都无,他看着她的睡颜,眼神复杂。
清晨七点,厚重的窗帘外一片灿烂,他已穿好衣服,坐在床边的沙发上,满屋子都是烟味,他已戴上眼镜,衣冠楚楚。
他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脸,眼睛眨了半天,她才醒了过来。
“宝贝,我要走了。”他微微笑着。
她猛的惊醒过来,坐起身,遍布吻痕的上身便裸|露在空气中。
她看着他,她扑到床沿,一把抱住他的腰际,泪水便落了下来。
“许斌,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不该来见你,我舍不得了,我舍不得了——”
她放开他,最终无力的捂住脸,痛不欲生的哽咽着。她以为她坚不可摧,这颗心,为何痛成这般?
她语无伦次、口不择言:“许斌,你为什么不能娶我——许斌,为何要我爱上你——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他擦去她的泪水:“傻孩子,昨晚我们不是说的好好的吗?这样是最好的,我会永远记着你的,你以后还可以见到我的,你会是我唯一的情人——”
她哭了会总算是冷静下来。看着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肤,优美的脖颈修长的手臂,玲珑的上身纤细的腰身,他的手指情不自禁的抚摸了过去。
他温和的笑着:“宝贝,用我们的方式来告别吧。”
他迅速的解下裤子,欲望已经抬头,他一把捞起她的双腿,把她拖到床沿边,扭着她的两条腿缠上他的腰间。
她羞愤的挣扎着:“许斌,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的手指撩拨着她的腹地,腹地抬高任他玩弄,这样的姿势让她羞愤难当。他撩拨了许久,她都没有情动,他已不愿再等,早已不耐的欲望便横冲直撞了进去。
她泪流满面的痛呼了一声。这样的姿势,她可怜楚楚的表情让他更难情禁,他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她已痛的支撑不住。
他说:“宁真,看着我,不要忘记我。以后想我了,便来见我。”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尽手段撩拨她欢愉起来。她既是羞耻,却最终喃喃呻|吟出声。
直到感觉到她体内的收缩,他才意气风发的又是征伐了一轮才满足的离开她的身体。
第4章初识(四)
自许斌走后,宁真头疼欲裂、全身无力,却再无睡意。身体的疲惫让她已无力忧伤。许斌早上的那一轮征伐让她羞愧悲哀。许斌究竟把她当作什么了?下|体钝钝的痛了起来,她抱着浴袍进了洗手间。
她的身体、她的心里,遍布的都是许斌的痕迹,仿佛许斌的气息还在身边。任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他就是来过,不过也走了。她洗了很久,为何身体上的嫣红就像心里的伤,越来越红,越来越痛。她泪流满面。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许斌回来了?她仓皇的抹干脸上的泪水,只穿着浴袍,迫切的过去开门。
“许斌——”连她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的声音是这般急切。
郁嘉平不耐的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宁真。她还扬着脸期盼明亮的眼眸,随着这一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呼唤,立刻暗淡了下去。光着脚的宁真比他的个子矮上不少,他的眼睛轻蔑的扫过她的脸,后停留在她敞开的领口上。
她的脖颈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部,遍布着嫣红的吻痕,尤其是热水冲刷后,宛如桃花盛放。郁嘉平的伏犀眼讽刺的眯了起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慌张的要关门。
他的手,立刻挡住了她的企图。
她羞恼的说:“郁总,许总不在,你请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