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农百草经》上记载,炼化三水,则必须根据三水的变化,来调节鼎温,才能答道最佳效果。不可恒温不变,更不可出现差错,否则功效必将大减。
赤松子不明就里,但也知道事关重大,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在旁老老实实的帮张天涯护法,不敢发出丝毫声音。就这样,一只过了半个多时辰,神农鼎上,突然一道七色光芒亮起。张天涯大喜,脱口说道:“成了!”
赤松子这才敢说话,也面带喜色道:“天涯,成功了吗?”
“恩!”张天涯用力的点了点头,再继续看着神农鼎,鼎上白光已经渐渐淡去,露出一颗不刚刚的地脉血泉水珠还要小上一圈的晶红水珠出来。地脉血泉在神农鼎地作用下,终于融入了天都水月之中,张天涯需要的三水合一,也完成了。
欣喜下,张天涯用神力控制着那团晶红水珠,抓到自己地手心。跟着小心的转过身来,左手扶起进入假死状态的炎帝,手指在炎帝后背轻点数下,炎帝的嘴自动张开。张天涯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那滴晶红水滴注入炎帝口中。
水滴入口,炎帝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眉头一皱,跟着呈现出十分痛苦的模样。同时原本那本就没有一丝血色,更是蒙上了一阵黑气,黑色发紫,看起来十分吓人。
赤松子见炎帝如此,终于忍不住,对张天涯吼道:“天涯,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炎帝他怎么会这样?这……”说着脸上还一阵怒色,大有一言不和,就动手教训一下这个“庸医”的架势。
“没事!”张天涯此刻心情大好,也不去计较赤松子的态度,笑着解释道:“炎帝中毒颇深,如今要去除余毒,不但要将体内的毒素完全洗净,连灵魂也需要清洗,故曰三水洗魂。如今三水正在清除他体内的毒素,自然要向排除,这层黑气,正是排除的毒素,三水奏效了!”
赤松子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真是吓死我了。”说完不再多话,只是静静的在旁看着。
在三水的作用下,炎帝的身子开始逐渐变黑,从头上到脚下,变得油黑如墨。但片刻之后,黑气便开始消散,变成一股淡黑色气体,开始四散开来。张天涯虽然早知如此,但见状仍人不由大惊,忙喝道:“屏住呼吸!”跟着随手用了一个风系法术,将黑烟卷为一团,困在密室的一个角落中。
再看炎帝,此时面色已恢复红润,痛苦的表情也不见了。现在的炎帝,表情十分安详,就好像睡着了一样。相信马上就会醒来了。
不等赤松子询问,张天涯便主动解释道:“此烟乃炎帝体内全部残毒所化,其毒性之烈,足以毒杀一个神王。此物虽说难得,在留在世上终究还是一个祸害,还是毁了吧。”说着运神力于手上炎黄戒指,一道七天火,出现,便将这世上致毒之烟,烧得一点不剩。
当张天涯将天火收回时,炎帝已经转醒过来。一见是张天涯,先是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跟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内视一看之下,顿时大喜道:“我体内的余毒,竟然全部清除了,而且还有一股奇异而强大的能量,正在与我本身融合,天涯,难道你已经……”
“不是我。”张天涯坦白的答道:“是鸿钧道人派人送来的地脉血泉,加上我自己修炼出的天都水月,和父皇你的法宝神农鼎,才完成洗魂的。”微微一顿,转又说道:“父皇你现在身体虚弱,想必要静养千年,才能恢复旧观。白帝的事情,父皇就不要操心了,交给天涯处理好了。”
卷五不周第四百九十三章剑惊诸神
城战场的神农军大营,士兵士气低落,一个个都有气子。这里已经断粮半天了,虽然半天不吃东西,还不能让人怎么样,但腹中饥饿,也使得他们斗志全无。答应之外不足三里的地方,被一层无形的气墙与外界隔开,气墙为圆形,从上至下,将军营牢牢包围住,里面的神农兵将,全部变成了笼中之鸟。
要说破开气墙出去,谈何容易?这是白帝少昊的法宝金刑珠,幻化出来的气墙,连七夜、后两打神级高手,一里一外夹攻下,都没能撼动分毫。幸亏七夜当时外出巡逻,没被困在其中,否则恐怕连一个报信的人,都没有了。
军营建立在一座小山上,营后是一处悬崖,并不太高,但看起来也很有一种险峻之感。此刻,一阵阵悠扬的琴声,正从这里传出来,直扩散到气墙之外。伴随着琴声的起伏,一个很好听的女声,正在唱着哀怨的歌声。
原来在弹琴唱歌的,正是一个貌似天仙的青衣少女。在她身边,还有坐着两个少女静静的聆听着,两人衣服一红一白,其中红衣女子的相貌,与弹琴女子不分上下。白衣少女更是美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完全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观之可令人心跳、呼吸停止!
就这样三人一个弹唱,两人聆听,过了许久,琴声与歌声才停了下来。青衣少女凄然苦笑道:“精卫姐姐,谢谢你之前的承诺。不过看来,我们都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哎……多希望可以在死之前。再见天涯一面啊。如果能见他一面,我就算是死,也甘心了。”
原来这个青衣少女,正是张天涯三百年不见地红颜知己丁香。另外两个,红衣的自然是张天涯地妻子精卫公主,另一个最漂亮的。则是张天涯的小师妹,白玉公主。听完丁香的话,一旁白玉说道:“丁香妹妹不要悲伤了,只要师兄心里有我们,我就已经满足了。如果大军真的被破,我也一定自爆!”
“不行!”精卫忙否决道:“我是神农的公主,与神农大军共同存亡是我应该做地。可是你们不同,白玉姐姐是青帝爱女,丁香妹妹也是女娲娘娘的徒弟。就算我军真的大败,想那白帝也不敢动你们的。你们完全没有必要。陪我一起自爆的。”
“精卫妹妹这话就说得不对了。”白玉微笑道:“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我们都是好姐妹,一起生。一起死的。如果你除了什么意外,我们两个怎么能违背誓言呢?再说那样的话,我们也没有脸面去见师兄了。”
“哎……”就在三人都露出决绝之色的时候,突然一声轻叹出现:“没想到三百年没有见到你们,初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不要担心,何必为了这块废铁发愁!?”三女转头看去。原来张天涯此时,已经来到了气墙之外,对三女微笑点头。
“天涯!”、“师兄!”三人惊喜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同时失声叫道。
“辛苦你们了。”张天涯出言安慰他们的同时,青天神剑已经出现在手中,一道剑气斩出,剑气折射地光芒,将整个天地照的一片惨白。待到剑气过后,只见那圆形地气墙。竟然被一道金色的光芒切割开来,随着“嘭!”的一声轻响。彻底消散不见了。
一抖身后用两个炽天使羽毛编制的披风,张天涯飞身来到三人面前。看着三个红颜知己,张天涯心中一阵阵的发痛:“我回来了。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一切,再不用你们来承担。任何人胆敢挑衅神农者,我张天涯一律接下!”说着右手伸直,一股强横地剑气在手臂上聚集起来,凝而不发。话说完后,手臂天空中一挥,剑气脱手而出,直冲向九天之外。
……
白帝少昊,正坐在自己的宫殿内,自饮自酌。他面前的桌案上,除了一套完整的酒具之外,就只有一盘鲜果,码放得十分整齐,可以看出从未被动过。在果盘旁边,正对这少昊的位置上,放着一个银白色的铁弹,鹅卵大小。从这银弹上,白帝可以清楚的看到,笼罩神农军营的气墙之内,的任何事情,包括三女谈话的情景。
有一口干了盅内少许地美酒,少昊自言自语道:“炎帝啊炎帝,你女儿现在已经被我困在了金刑珠内,我就不信你还能忍多久。你越是这样,越让我确定三百年前的推断。张天涯为了避免你和黄帝一战,才甘愿被放逐,现在看来,你地身体,的确是有问题的。”
“什么?她们居然要自爆?”白帝少昊眉头紧皱,苦恼的说道:“这下可麻烦了,如果白玉和丁香都自爆的话,青帝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看来不可逼得太紧才是……什么!?”话没说完,少昊脸色再次巨变,不过这次不是因为金刑珠内出现了什么意外,而是在金刑珠上浮现的画面,彻底消失不见了,同时金刑珠,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等他做出反应,桌上的金刑珠,突然发出“喀吧”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半,在桌上摇晃着,切口处光如静谁,可以照人。
“这是怎么回事?炎帝终于肯出手了?不对啊,就算他出手,也不可能毫无先兆的,就这么破了我的金刑珠吧?就算破,他也必须动用太阳真火才行,谁能告诉我,是谁毁了我的金刑珠!?”
惊呼声中,白帝再次突然感觉到一股十分强大的能量,在战场的方向出现。忙一个闪身,来到窗前,刚好看到一道强横的剑气冲天而起,直接冲向九天之外,到白帝少昊再无法感觉到它的存在时。仍不见消散。
“好可怕地剑气!”见此剑气,白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神州地神王,并没有人拥有这样可怕的剑气。剑气……剑气!
青天剑神张天涯,他回来了吗?不周山倒,水慢神州应该是他没错!真没想到,短短三百年的时间。他居然达到了神王的境界,而且还拥有如此可怕的神王领域。天啊!这个小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变的?这下麻烦大了!“
这时殿外地侍卫高声禀报道:“白帝陛下,星神夸父、伏魔天神仪和在外求见。”
白帝犹豫着回到自己的作为,挥手说道:“宣!”
白帝的“宣”字刚刚出口,两个东夷重臣,便迫不及待的破门而入,先行了君臣之礼后,夸父问道:“刚才那道剑气自前线传来,白帝可否知道,那是什么人发出的剑气?难道敌人的援军到了吗?”
白帝苦笑道:“我可以确定。发出剑气的人,是张天涯。三百年前的青天剑神。如今神州最年轻的神王!看来我逼炎帝决斗,进而夺取神农的计划,要落空了。现在只希望张天涯不要纠缠不休,我就心满意足了。哎……”
见白帝如此,两人同时愕然。说话地也就是让人们最信服的白帝,换一个人说出这样泄气地话来。他们肯定马上怒叱不可。但即使说话的是白帝,仪和还是不解的问道:“陛下,想那张天涯就算成为神王级的高手,也不过是个刚刚顿悟的神王。陛下您早成为神王多年,要对付他,想必并不难吧?”
“你知道什么?”白帝不悦道:“就因为张天涯是刚刚成为神王,所以才可怕!”
星神夸父抱拳道:“微臣不解,请陛下明示。”
白帝也知道让他们自己思考答案,确实有些为难他们了。毕竟神王的境界,不是神级高手可以想象地。叹了一口气后。白帝解释道:“其实答道神王之境后,其攻击力。主要看每个人对自己神王领域的发挥运用,神力多少,所决定的只是谁能战得更为持久而已。”
两人点了点头后,仪和又问道:“如此说来,张天涯刚刚成为神王,对自己的神王领域的运用,肯定不如陛下。而且就算是陛下不能短时间内拿下他,拖到最后,也肯定是陛下的神力远高于他。属下实在想不明白,陛下为什么不乘机除掉这个后患。”
“问题是张天涯的神王领域,更好对我的刑神金流有克制作用。刚刚我的金刑珠突然被破了,我甚至连他用什么方法破掉的都不知道!”白帝不屑地摇头道:“再说拖延。夸父你也和张天涯动过手,你认为他的战术如何?包括你在内,他和谁动手地时候,出现过连续战斗几个月,拼到神力枯竭了?”
“这……”两人想起张天涯一向的作战风格,不由一时语塞。
白帝冷哼一声道:“这什么这?这就是我不愿意和他动手的原因,那个张天涯,纯粹就是一个小疯子。其他每个神王高手,甚至是神级高,那个不是对自己的生命珍惜得不得了,就算决斗起来,也多以自保为主,生怕自己受到伤害。可是那个小疯子,只要一进入战斗,优先考虑的永远都是如何克敌制胜,兵行险着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也正因为如此,他才能不断的赢。换了你们碰到这样一个拼命的神王,你们愿意和他交手吗?”
……
与此同时,在三苗国都城幽都,黑帝顼的帝宫内。同样被这道剑气震惊的,还有与张天涯关系最差,甚至可以说水火难容的黑帝顼。手扶窗沿,顼苦笑道:“当初在他还是一个小小的金丹期修炼者的时候,我就猜到他可能成为我一个强大的威胁。想除掉他,却始终没能如愿。没想到今天,他终于站在了一个可以挑战我的高度上了。还有先一步除掉了共工,否则事情将更加的麻烦。”
想起了共工死前的豪气冲天,顼又不禁发出一阵苦笑:“共工啊共工,想你我本事好友,可是我没有你的光明磊落,你也不如我的心狠。对敌人狠,对自己要更狠!你做不到,我做到了,所以你输了。但不得不承认,我赢得,并不如你输的快乐。哎……”虽然他和共工已经成了仇敌,但自从打败共工开始,他从来没有觉得快乐过。
长叹之后,顼的身体突然一震,如遭雷击。跟着他的双眼微微眯起,嘴角也挂起了一丝邪恶的微笑,用另一个语气开口说道:“哼!张天涯那小子刚刚修成神王,就敢如此嚣张,分明就是小马乍行嫌路窄,大鹏展翅恨天低。不知天高地厚!”
微微一顿,充满邪气的顼继续说道:“共工只是一个开始,不管是青帝、黄帝,只要敢和我作对的人,都必须除去!神州乃至于整个诸界,都必须归于我的统治,你们任何人也别想破坏我的计划,谁也不行!”
……
神州诸国居中的有熊之都轩辕丘中黄帝的帝宫内。
黄帝正在与风后、力牧、尝鲜和大鸿等人谈论天大大势。说道黑帝顼大败共工的时候,黄帝摇头叹道:“这也正是我不愿意现在进攻神农的最主要原因,既然白帝愿意做先行者,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得好。”
风后也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着问道:“陛下的意思是?张天涯的那句誓言?”
“没错。”黄帝点头道:“虽然按常理来说,三百年的时间,张天涯也不可能对我构成什么威胁。但如果他回来后,蓄意针对我们的话,也是件让人头痛的事情。张天涯这个麻烦的人,还是交给白帝解决的好,还记得魃给我的书上说得,那个渔人得利的故事吗?”
一提到天女魃,想到那个活泼可爱,对黄帝一心一意的姑娘,众人皆是一阵默然。
卷五不周第四百九十四章白帝少昊
提到天女魃,想到那个活泼可爱,对黄帝一心一意的皆是一阵默然。连黄帝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沉默了下来。就在这时,众人同时感觉到了张天涯的剑气,各施身法来到窗前,目睹了剑气冲天的一幕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黄帝的身上。
所有人都在暗自佩服黄帝的判断,张天涯真的回来了,这紧紧是共工身死,不周山倒的第三天。而且从这道剑气中,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让他们发自内心感到恐惧的东西,看来黄帝口中张天涯的麻烦,非但没有夸大其词,反而是说小了。
“神王领域的剑气?”黄帝不禁露出苦涩的笑容道:“张天涯回来了,他已经顿悟了神王之境界,带着复仇的怒火,回来了!”
风后等人闻言之后,也都是一阵担心。黄帝没有去动神农国,那张天涯就不会来找麻烦了吗?别忘了,天女魃不光是青帝的女儿,同样也是张天涯的师姐!黄帝的做法固然并非是错,但张天涯怎么认为,恐怕就由不得他们做主了。
……
“一字并肩王回来了!并肩王回来了……”困境得生的神农将士,知道是张天涯归来帮他们脱困的,各个欢喜不已,齐声高呼起来。特别是逆天三旅的呼声音,配合着他们个个不下于仙级的实力,声音在四周的群山中回荡不绝。连远在百里之外地东夷大营中人,都被震得耳轮生痛。
“好了!”张天涯悬于军营上方。喝止了众人的欢呼声后,扬声道:“大家辛苦了!请大家不要担心。炎帝之所以没有接白帝地战书,是因为炎帝如今闭关正在关键时刻,不容打扰,而我们也找不到炎帝闭关的所在。不过没关系,杀鸡焉用牛刀,白帝的挑战。由我张天涯接下就好。大家有没有信心,随我去击溃东夷大军?”
“有!”所有神农士兵齐声高喊道。
“只要有王爷带领,我们逆天三旅就可以粉碎任何的敌人!”逆天三旅众,如何喊道。
“好!”张天涯满意的点头道:“那如果你们的敌人是神王,你们将怎么办?”
“那我将告诉我地后人,你的祖先杀过神王!”见到张天涯归来,热血的后,带头配合着张天涯鼓舞士气。其余逆天三旅成员和神农一半士兵,也都跟着喊道:“那我将告诉我的后人,你的祖先杀过神王!”
“好!”张天涯再次高呼。跟着随手一招,数万石的粮食。被张天涯从炼妖壶中取出,整齐的码放在火头军营房外:“传我将令。明日卯时造反,辰时出发,进攻东夷军大营。”既然神州的战争,已经没有了规矩,张天涯也改变了以往的策略。不再以谋略为主,而改为挑战白帝,作为第一目标。
一般的神王,如果不到不得不如此,或者有必胜把握地时候,是绝不愿意去挑战另外一个神王的。可是张天涯并不是一般地神王,他的每次进步,都是在战斗中获得的。战斗对他来说,就是最好的修炼,同样。他也很喜欢战斗。但与别人不同,他更喜欢的是挑战强者。而不是欺负弱者,每次突破极限挑战的时候,都会深深地沉醉在战斗带给他的快乐当中。
也正因为如此,白帝才会对他最为头痛!
传令之后,张天涯才飞落下来,回到三女身边笑道:“算算时间,明天一早,我的战书应该也送到白帝的手上了。”说完语气变软道:“三百年没见,你们都消瘦了不少。现在万事有我在,你们都早些回去休息吧。”
“不!”精卫倔强的摇了摇头道:“你刚刚回来,对如今的军情军务并不熟悉。还是让我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处理吧。”说着偷眼看了一旁的丁香和白玉,压低声音道:“这三百年,最苦的就是白玉姐姐和丁香妹妹。你如今回来,不会再辜负她们了吧?”
“我……”遇到这种情况,什么神王之境,无所不破的剑气,都失去了抵抗能力,老脸一红,支唔了起来。要说对白玉和丁香不动心,那纯粹是骗人。不说两女都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拒绝的天香国色,单单是他们三百年来对爱情地执着,对自己的付出,就算她们地相貌十分丑陋,也足以感动张天涯了。
但对于着送上门来的齐人之福,张天涯却是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至于为什么害怕,害怕些什么,完全是受到现代爱情观念的影响,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思想根深蒂固,一时难以改变。犹豫了一下,张天涯定下心神道:“这件事情容后再说,我这次不是敷衍你们。如今战事不断,我实在无法想你们许诺什么。待到神州评定之日,若我张天涯没有死,肯定给你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在这之前……哎,算了。”
张天涯本想说,如果在这之前,你们找到心中所爱,我会真心为你们祝福的。但话道嘴边还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一是明白两女对自己的深情不会改变,怕这句话伤了两女的心,同时也是出于心中的一份不舍。
张天涯本还以为即使这样说,也会让她们伤心一阵的。没想到的是,两女听他这么一说,居然都露出的理解的微笑,含羞点头答应了下来。
其实在她们看来,张天涯这样的保证,比起之前坚定的样子,已经是一个极大的转变了。有这样一个开始,她们有信心让张天涯抛弃一夫一妻的封建观念,勇敢的接受她们。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神农大军整装出发,未到午时。其先头部队,便已经到达了东夷大军的驻扎地点。可是出现在他们眼前地。确是一座空营,除了延绵数十里的营帐,营内地一切设施,粮
灶等军需设备,都没有留下。当然,这些信息都是观察到的。一般人,从外面只能看到一个接一个,死气沉沉的营帐。
“又是一个和我玩空城计的?”张天涯皱着眉头,喃喃自语道:“不过这次的情况,却不像是吓唬人,恐怕真的有埋伏。”说着再次开启天眼,向四周扫视,观察遍了现方圆数百里内地每寸土地,也没有发现敌军的影子。只有前方二十里远的一个山头上,看到一个白须老者。修为张天涯无法看透,显然也达到了神王之境。
神州上。在张天涯之前的十二神王中,张天涯认识十一个,那眼前这个唯一不认识的,除了白帝少昊,还会有别人吗?“看来白帝已经在等我了,呵呵。不过那些军队都跑到哪里去了?”玩味的一笑后,张天涯喝令全军:“原地安营,任何人不得擅自探查敌营!”
后听到张天涯下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军令,领命之后,才上前低声问道:“王爷。眼前敌营为空,恐怕会有埋伏,这样一来,不管我们原地安营,还是占领敌营,都没有什么分别吧?我们何不干脆占领了敌营。也减少士兵的体力消耗,以应付未知的变化。”
后的话很多有道理。张天涯赞许地点头道:“能想到这些,现在你也是一个合格的帅才了。不过我刚刚用天眼探查,方圆数百里都没有发现敌踪迹。敌人偷袭劫营地几率恐怕不大,但他们留下的军营,我还是心里没底。虽然很可能是在做无用功,但为了保险起见,也不得不如此。”
停顿了一下,张天涯继续道:“刚刚我发现了白帝的身影,想必我们只见的一场大战在所难免。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别人,按我的吩咐行事便可。”说完一颗绿色的种子弹出,落在地上后,变成了一间全木制地小型宫殿,宫殿正面的牌匾上,还写有“神农军”三个大字,铁画银钩中暗含剑气。
“我现在用木神句芒当年送我的仙器地芒,变化出这所大殿,就作为中军帅帐吧。这地忙的防御力不弱,回头让精卫她们住在这里好了。你已经是神级高手了,对你的安全,我倒是很放心。”说完身上一阵神力波动,便瞬移消失在后的面前。
连后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就在张天涯离开的同时,一个美丽如玉的蝴蝶,正煽动着一双看似稚嫩的翅膀,飞入了张天涯用地忙制造出来地大殿内,而后落在房梁上,一个在下面绝对无法看到的角落里。
不用说,这个蝴蝶,自然就是蝶舞地原型造化玉蝶了。如今蝶舞也随着张天涯的境界,完成了神王境界的领悟。如今形式并不明朗,张天涯也看不透白帝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从以往的经验来看,像现在这样,堂堂正正的站出来决斗,好像不是他老人家的风格。未防万一,还是让蝶舞留下来,才能放心一些。
瞬移来到白帝所在的山头,站在与他相距十米的距离处。放眼打量白帝的时候,不由一惊,失声叫道:“蓐收大哥!怎么你也在?哦,是我考虑不周,失礼了。”以他的本事,要在这么远的距离上瞒过张天涯并不难。但张天涯却没有想到他会出现,或者说,张天涯之前从没想过蓐收会真正出面帮助白帝。见到之后才无奈的想起,蓐收除了是五大天神之一,同样的神王高手之外,还有另一个身份,就是白帝少昊的亲儿子!
“天涯不要误会。”金神蓐收见张天涯吃惊的样子,微笑道:“我并非是想和父皇联手与你为敌的,只是想一手托两家,为你们说和一下。”微微一顿,转又笑道:“没想到神劫之日距今不过短短三百年的光阴,你便答道了如此修为,愚兄由衷的为你高兴。”金神蓐收的出现,和他谦和的态度,让张天涯一开始的怒火,温度也一下子降低了不少。
不管是看在共工的面子上,还是因为度神劫的时候,蓐收对自己的指点,和对自己天劫店的纵容,都难以让他在蓐收的面前,对白帝喊打喊杀。对蓐收回以微笑后,张天涯道:“看来白帝这次并不是应约前来与我决斗的,不知有何提议,可否言明?”
“呵呵,剑神。我也和蓐收一样,称呼你一声天涯如何?”见张天涯根本没有打算回答,白帝竟然自来熟似的,当作张天涯同意了,继续答道:“天涯。之前我是因为三百年前你的表现,判断出炎帝重伤,才想占这个便宜的。全当是我的一个错误,现在向你赔罪如何?至于你的挑战,我看就算了吧。为了表示诚意,我昨晚便下令,让东夷大军全部撤离,放弃这次东征。”
张天涯对白帝的称呼,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看在蓐收的面子上又不好发作,只能默许了白帝这种套近乎的称呼,不悦的回应道:“白帝想打就打,想停就停,不觉得太随意了一些吗?当初炎帝一退再退,白帝是否考虑到双方缓和的余地呢?”
“这……”白帝一时语塞,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的蓐收。蓐收这次来的目的,只是不想让他们真的动起手来,至于他们只见的谈判,本不想参与。但见到白帝求助的目光,也不好坐视,只能上前一步,开口说道:“天涯,可否先听愚兄说一句话?”
张天涯无奈的点了点头:“蓐收大哥有话请将,天涯洗耳恭听。”对于五大天神,张天涯还是发自内心的尊重的,虽然对于另外四神,敬佩不如共工,但比起其他神王来,也要好得多。加上之前承蒙五大天神照顾,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卷五不周第四百九十五章素金罡风
蓐收也明白张天涯完全是给他面子,感激的一笑后,才开口说道:“神州动乱,每一个君王都有着统一神州的理想。哦,呵呵,或许爱惜百姓生命的炎帝没有野心,但不得不承认,其他君王,都有此抱负。我父皇发现炎帝势弱,想占便宜也是理所应当的。”
张天涯一边听着,只是不知可否的看着蓐收,并没有任何表示。
蓐收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今你虽然回来了。但你毕竟也是刚刚领悟神王之境不久。不要反驳,计算你在离开神州的当天领悟神王境界,也不过区区三百年的时间,恐怕还停留在神王境界初期吧。不是我帮父皇说话,真的动起手来,你也未必是父皇的对手。现在父皇已经做出了让步,你何不给愚兄一个面子,不如就算了吧。”
听了蓐收的话,张天涯眉头一皱,目光扫过白帝少昊,一股杀气激得白帝呼吸为之一窒。青天神剑弹出,遥指白帝。一旁的蓐收见张天涯如此不给面子,心中不悦下,脸色也是一沉。还不等他说话,就听张天涯用讥讽的语气说道:“白帝既然要和谈,就应该拿出一点诚意来。派仪和劫营。这是什么意思?”
“仪和劫营?”蓐收吃惊下忙放神识观察神农军营,果然发现仪和正在那里。追着神农军中唯一地神级高手,后的屁股后面,疯狂地攻击着。后毕竟是刚刚成神补救,神力和经验上都远不及仪和,所以打起来大落下风。
“父皇你……”看着白帝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蓐收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几欲发作。最后还是无法对自己的生身父亲说出太过激的话来。眉毛挑了几挑,最后一甩袖子道:“哼!这件事情,我不管了!”
白帝一副j计得逞的笑容,根本不去理会一边强压怒气的蓐收,对张天涯道:“怎么?天涯还打算与我动手吗?如他刚才所说,只要你放弃决斗,我地大军还是可以撤回东夷的。至于仪和劫营的事情,我之前并不知晓,不好意思,哈哈……”
张天涯没想到白帝变脸居然如此之快。心里明白他是在激怒自己,心中杀机不由更胜。哈哈一阵长笑。装出一副怒极反笑的样子,冷然道:“那这么说来,我现在回去,替白帝惩罚一下仪和那个不从将令的家伙,白帝也不会介意的吧?”
“作为一个上位者,应该懂得体恤下属。即使下属犯了错,也应该主动帮下属承担后果。”白帝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如果天涯非要回去的话,恐怕我只能为了仪和,不得已与剑神动手了。天涯想甩开我,似乎也并不容易。”
“你想甩开我,也没那么容易!神王剑域!”只见张天涯双臂一阵,乾坤八一剑已经带着无所不破的剑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球体,包容整个山头,与外界隔绝地独立空间。他本不想将蓐收也一起圈进来的。但奈何蓐收和白帝站得太近,为了让自己有足够地施展空间。也只能如此了。
白帝嘴角微微上扬,戏谑的问道:“怎么?天涯不打算去救你的手下了?哎……可以了一个神级高手啊,现在还如此年轻,将来的成就肯定不可限量。”他忌惮张天涯,但更怕张天涯成长起来,成为更可怕的敌人。所以才设了这个局,打算先乱张天涯的心神,然后乘机永除后患。
“少说废话!”张天涯不屑地冷哼一声,又转对蓐收道:“蓐收大哥,你怎么打算?是和白帝一起与小弟一战,还是作壁上观?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不会怨你的。”
“对不起,天涯。”蓐收苦笑道:“虽然你占了一个理字,但白帝毕竟是我的父亲。我决定两不相帮,希望你能理解……哎……”长叹了一口气后,蓐收飞身退到了剑域内的边缘处,负手而立,心中则一阵无力,我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一个父亲?
白帝也知道,要蓐收保他不被挑战可以,但要让他帮自己灭了张天涯,确实不可能的。见他推开,也不阻止,随手取出一把折扇出来,“噗!”的一声打开,露出扇面上一副山高云淡的风景图画。仍不忘继续激怒张天涯道:“天涯打算用多长时间,来解决老夫,赶去救你的手下后呢?”
张天涯冷冷一笑,随口说道:“一刻钟的时间,应该足以。”一边观战的蓐收,心中暗道,天涯也开始反击了,不过以父皇地臣服,淡淡这样,恐怕是无法激怒他的。厄……我到底是在帮谁啊?不管了,不管了。
“一颗钟?”白帝一笑道:“天涯如果觉得我也和西方那些垃圾一样,恐怕要吃亏地。”
张天涯不屑道:“一刻钟之内,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既然决斗,何必拖拖拉拉?”说完一弹青天神剑的剑身,转又说道:“不过我今天不打算用上那么长的时间,要对付你三剑足以!因为我已经发现了你一个弱点。看剑!”说完手腕一抖,九九八十一道剑气射出,封死了白帝所有进退之路。如今张天涯拥有无所不破的剑气,只要逼得对手硬接自己的剑气,就有信心将对方斩于剑下。
“好强大的剑气!”白帝由衷赞叹一句后,手中折扇连煽三下,一阵强风挂起,与自然风那无形无相的特征不同,白帝的风。确实带着一种银白色地金属光泽。强风压来,给人的感觉更是有如实质。
素金罡风。白帝少昊地神王领域,风如金
动之时,虽然也是气体流动,一旦接触,你会发现。一样坚硬锋利。其坚硬程度,已经紧接神器,若被风包围,它的挤压力量,是神王也无法承受的。即使被对方以强力破开,也不是被打散,而是被轰碎,实于金属无异。
这些张天涯还不知道,当初想炎帝了解每个人的神王领域时,也只是听了个名字。和对当时的对手黄帝的神王领域做了一些细致地了解。事后张天涯没有问题,炎帝也没想起告诉他。拖到张天涯回来。炎帝被救后却急需闭关。所以直到现在,张天涯还对白帝的神王领域的了解,只限于名字而已。
八十一道剑气齐齐刺入风中,没有受到丝毫阻拦的,在素金罡风上扎出了八十一个窟窿。但眼看八十一道剑气就要将白帝射成筛子的时候,张天涯却是眉头微皱。知道第一剑已经被白帝所破。看来白帝成为神王千万年,也绝非只是会攻于心计而已。
果然,就在在张天涯眉头微微皱的时候,白帝的素金罡风竟然用四两拨千金的力量,轻微的改变了剑气的攻击方向,虽然幅度不大,但也足以让原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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