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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降临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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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降临团第3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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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爷有肉吃呀,哦不对,是跟着爷后爷们就有肉吃了呀。

    拐一个高手做保镖不要太美好哟,漠刀绝尘的武力值那可是能够跟太学主·脑残·破格·死神版硬拼的哟,只要跟爷出去混江湖打拼上他个十年八载的回来后就能够有资本去取吾们的御不凡公主了哟,到时候就算是四龙猛揍一龙的剧情也将不再是梦想了哟!

    还在等什么,心动不如行动,只要998,居家男人领回家!

    爷们脑海里这会还在疯狂地叫卖跳票,可惜现实中面对这个黑洞洞的山洞天花板,我也只能够暗暗叹口气,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样将眼前这只漠刀拐骗到手。

    难不成要让吾跟他直言,其实我知道乃的族人都是谁杀的就是你家亲爱的那位的顶头上司乃的亲亲二哥呀啊哈哈哈可是乃现在过去绝壁就是作死我们要从长计议来来来首先跟我来制定一个名为【如何坑蒙拐骗偷:我的公主我的嫁】、【进击的刀龙】、【我和我的二哥不得不说的过去】、【亲人与亲人,血缘与养恩,无奈的选择】、【下一刻,吾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口胡,劳资都要囧成草泥马的了啊有木有!

    爷们的漠刀不可能辣么囧!?

    耗费了无数的脑细胞我最终也木有想出个什米好方法来,最后吾辈表示吾对吾那不会转弯的死脑筋绝望了,智商这玩意绝逼是硬伤啊,肿么破?

    因为对自个的智商绝望了,我郁闷地抬手就打了个哈欠,木办法,杀伤了这么多的脑细胞,爷们现在脑子缺氧怎样?

    结果这么一动作,到是引来了在那边一直默默沉思不语的漠刀绝尘的目光,他看着揉了揉眼睛略显困顿的我,后知后觉地,用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开启了从登场一直到现在过的最长的一句话,“你困了?”

    艾玛,三个字诶?真不容易啊,您老终于从啊嗯的语气词中毕业了吗?

    我也正好顺手推舟,虽然如吾辈这样天生的杀人武器是木有啥睡觉的需求的,但素如果想睡,那也不是不好,反而还能够通过沉睡来补充身体内流失掉的能量,要不然我之前一受伤就沉睡个十年八年的又是在干毛?不就是因为恢复身体耗损的能量太过多了,需要通过睡觉来重新积攒么。

    点了点头,就看到漠刀绝尘突然起身,“西荒夜凉,你便在此休息吧,吾去外面。”

    我眨了眨眼,顿感莫名其妙,为虾米吾在这里休息你丫就要跑出去?劳资是洪水猛兽吗?

    “为什米要走,你不留在这里陪我了吗?”我一脸茫然无辜地看着对方,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男男七岁不同居的节奏很是wtf,芥末泥煤啊爷们当初都不知道跟文艺青年共处一室多少个日日夜夜了,还不是毛事没有最后那二逼青马蚤年不照样兴致盎然地勾搭上了少女小白花!

    漠刀兄要是乃真的有了如此糟糕的想法爷们绝逼要将乃打包丢进天下封刀啊,至于最后究竟是刀无极拆包还是御不凡拆包那就不我吾辈可以了解的了。

    不过漠刀绝尘貌似并不知晓吾辈内心的呐喊,不过听到我的问话后他到是愣了一愣,“吾以为。。。有吾在你会不习惯。”

    “为什米你在这里吾会不习惯?”我歪了歪头,表示理解不能,“每次吾休息,萧中剑都会在一旁陪着我。”对了,貌似那只文艺青年也是如此的说,虽然更可能的原因是因为他宅得太久懒得挪动?

    正所谓宅若久时天然呆啊,其实这句话送给眼前这位到也正合适。

    漠刀绝尘又是低沉的“哦”的应了声,便也再没有出去的打算了。他高大的身影立起来堵在了洞口,连那凄厉呼啸吹进来的如刀割一般的嗖嗖冷风和寒气都给统统地挡道了外面,他就这么地坐在了洞口一处巨石上,看着我道,“吾来守夜,你睡吧。”

    艾玛,好贴心有木有!好男人诶真想让捅刀吞也来学习揣摩一下。

    正当我啧啧称赞完毕后打算闭眼小憩片刻之时,冷不丁又听到了漠刀绝尘低沉的话语,“明天吾带你离开西荒。。。”

    所以说。。。吾辈刚才浪费那么多的脑细胞竭尽全力想要找个办法将漠刀拐出西荒又为了个啥啊掀桌!

    一夜再无话。

    第二天太阳升起,又是火热干燥的一个西荒沙漠。

    我望着这万里碧青的天空,走出了这个阴冷的山洞,看看身后披风猎猎作响的漠刀绝尘,只见他只是一甩披风,手扬身动,远处插在岩石堆上的那柄裹着白布的漠刀一阵震动,那处荒漠高地骤然粉碎,立于那里的悍世神刀也倏地一下飞身而起落至漠刀手中,被他背负在了背后。

    “走吧,吾送你离开。”

    纤白中夹杂着几率银红的卷发飞扬而起,整个人的气势骤变,瞬间就从漠刀大厨变成了漠刀大神,凌厉无匹的刀意气势自周身隐隐迸发,眼前赫然便是不世出的高手,刀道领域的巅峰刀客,刀龙·紫芒星辰。

    人声应和着鼓点声的乐曲节奏渐渐响起,映照出了在荒漠上那孤独的刀客孤独的背影孤独的步履,充满了一种浓郁的西域粗狂质感和沉重的诀别意志。

    “荒漠狂沙走万里,孤寂天涯一人行。”

    我望着渐渐向着前方先行的那高大却孤寂的身影,面无表情,狭长的眼角却略略有一丝啦的微微抽搐。。。

    桥。。。桥豆麻袋!这究竟是什米节奏?漠刀兄乃不过是去送爷出个荒漠而已,要不要摆出这种是要慷慨赴死的悲壮poss啊口胡!

    这他喵的是要去找人相杀决斗咩嗷嗷嗷!

    作者有话要说:啊咧,最近因为不知道该写什么,所以文更的不勤。

    不过吾辈觉得可以开始去找尹秋君了,剧情开始吾又将回归一日一更,敬请期待!

    第121章秋哥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站在西荒与中原内陆的交界地的一处小山丘上,我望着就在不远的前方出现的小村落,转手化出了那张某位仁兄通过苦境神奇的邮政系统送过来的路观图,面色严肃认真地展开仔细查看。

    待吾看啊看啊,我便啪的一声将那路观图合上,捏着那张路观图,把吾辈那俊美如斯的面容往旁边一扭,正正对上了身边某个正直脸的家伙,然后。。。一脸迷茫的无辜表情开始冲着他闪啊闪啊闪。

    “嗯?”身旁依旧沉默的漠刀绝尘,疑惑地看了看我,然后想了想,便声音低沉的言道,“我们已经离开西荒了,从这里自可进入中原,还望你以后要小心一些,吾便就此回转西荒了。”

    漠刀绝尘自然也是看到了那边的人烟踪迹,自以为自个已经完成了护送某宝宝的大任,便要就此打道回府。结果一不留神,他那件长长的白色麻布披风就被爷们眼疾手快地一爪子抓住了。

    “。。。嗯,还有事?”感觉到衣服被人拽住,漠刀绝尘疑惑地回过神来看着我。。。的爪,低声询问道。

    有事啊,当然要有事了啊,天大的事啊!你要是就这么走了可不就是粗大事了咩!

    内什么,多谢你送我出沙漠,但是。。。能不能请你好人做到底将爷们一并送往断极悬桥啊嗷嗷嗷!

    我眨巴着眼睛就差要内牛满面了,揪着对方的衣角眼巴巴地抬头望着他,结果这位仁兄给我回复了一个更加不解的问号。

    卧槽爷们都如此表现了为毛这兄弟还是如此的无动于衷铁石心肠,米看到在下左眼里闪着“帮”右眼里闪着“助”么!?爷在自个脑门上都快要顶上“help”了啊大哥!

    沟通不能啊喂,爷只有默默地将自个手中捏着的路观图奉上。。。

    而在接过我递来的路观图后,漠刀绝尘诡异地沉默了一下,“你。。。要去这个地方?”

    我点了点头,做面无表情状,“吾该怎样走呢,不哉啊!”

    所以说不要大意地发挥乃的父爱来带吾去吧,既然都被吾拐出来了吾辈又肿么可能如此轻易的放手捏?最起码要等到天下封刀出嫁妆才又可能啊哇蛤蛤蛤蛤!

    漠刀绝尘没展开路观图,他犹豫了一下,而后正要说些什米的时候,突然间空气骤然变得酷烈炎热,清明的天地间一阵绯红漫延,仿佛这片地域瞬息被巨大的火炉笼罩了一般。天空变得一片暗红,有魔火如同浪潮一般突然涌向,疯狂地吞吐着金红的火焰向着之前看到的那处不远的村庄烧卷而去。

    炽热的温度,高烧的火焰,整个村落一瞬间便陷入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怨灵火海。惊恐的尖叫声,绝望的哀嚎声四起,即使是站在远处山丘之上,咱也能够感受到在那铺天盖地袭来的火焰临身时村中普通的百姓那种难以抑制的恐惧和害怕。

    。。。=▽=

    。。。每次回苦境都看见异度魔界在放火!

    卧槽劳资这他喵的不是在吐槽啊摔!

    身旁的漠刀绝尘已经在看到那魔火袭来的瞬间焦急地一扬披风,漠刀一震,刹那间竟撕裂缠绕包裹着它的白色布条,露出白骨一般凌厉骄狂的不败刀身,被漠刀绝尘执于手中,向着那魔火漫延的村落口飞快化身流光赶去。

    “狂沙卷暴!”

    骤起的龙卷风,狂风刺眼,黄沙漫天,艳蓝的刀芒比那金红的烈焰更加令人惊艳绝伦,最强最冷的刀,今日终于初现寰宇。

    “喝。。。”漠刀绝尘低声陈喝,抢身上前,提刀尽斩汹涌魔火,刀势圆寰之间,现出骇人冷芒,向天邪指,竟有一股风雷之声,“贯天千回影!”

    爆裂开来的艳蓝刀影重峦叠嶂,指天回地间竟是纷纷将那铺天盖地的魔火尽数连根斩断破碎。收刀立身,站在被魔火肆虐而过的焦黑如同废墟一般的村落口,漠刀绝尘望着这处被瞬息间覆灭的小村庄,一片狼藉,幸存的人群战战兢兢地走出来,望着村口处那道高大的身影,却也只有瑟瑟发抖,眼中布满了绝望与茫然。

    被斩断根源的魔火挣扎地在大地之上蹿烈了许久,终于无奈地被那仍旧弥漫四面八方的冷酷刀芒彻底斩灭殆尽,漠刀绝尘不由地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你在叹息什米?”不知道何时,我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旁,歪着头望着貌似陷入了回忆之中的漠刀绝尘,好奇地问道。

    漠刀绝尘沉默地摇摇头,并没有回答我的好奇,而是问出了另一个问题,“苦境。。。总是如此之乱么?”

    可不是么,不然它也不用叫做苦境了。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异度魔界而已,等便当帝下凡,神之小摊手一展,死神接过接力棒,乃的那几个兄弟们一个个露头,那时候才叫一个一锅烩的杂汤咧。

    “萧中剑对吾说过,苦境很危险,原来他说的危险便是如此了吗?”

    作为一个常年宅于凝晶雪峰和傲峰十二巅的资深天然宅,吾辈表示这样的问题还是应该交给专业人士来解决吧,我看了看天空,魔火退去后,天空重新恢复清明,时间已至晌午,我觉得再这样磨蹭下去就真的可以在此地过夜了。

    “吾要离开了,漠刀绝尘,多谢你送吾出来。”身为一只讲文明懂礼貌树新风的乖宝宝,曾经被萧中剑闲暇时加大教育力度地我礼貌地对漠刀绝尘表示感谢,然后就准备闪人。

    而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着的漠刀绝尘却突然叫住了我,“你要去断极悬桥?”

    “嗯。”我有些诧异,这货刚才都还没有来得及打开路观图呢,肿么会知道吾要去找尹秋君捏?不过这种小事不用去在意啦,看漠刀现在这般样子说不定爷们还有戏?

    “吾没有想到,苦境如今竟然已是如此,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断极悬桥好了。”漠刀绝尘将那路观图还给了吾,说道。

    艾玛,不对呀,漠刀绝尘和尹秋君,他俩认识咩?这他喵的是啥米组合?我奇怪地看着走在前头的漠刀,好奇道,“原来你认识尹秋君?”

    “。。。啊。”微微点点头,漠刀绝尘声音低沉地说道,“曾经,尹秋君在西荒从一个黑衣人的手中救了我的族人,这是吾族欠他的大恩。最近吾收到了他的邀请,本已准备前去偿还恩情,却是遇到了你。”

    秋,秋哥!乃真是牛逼啊秋哥,为了对付乃家的那位渣男你丫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连漠刀绝尘都能被你从沙漠里给挖出来,麦告诉我你这是还想着攒齐五只刀龙来召唤神龙啊口胡!

    总赶脚秋哥在下一盘很大的棋啊!有木有!

    爷们瞬间就对这个只不过比爷早一步踏入大霹雳的尹秋君报以十二分的敬仰之情。如果他的手段真有我想的那么高杆,其实咱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去投靠一下下顺便混点好处神马的。

    不过看样子这次的武林公法庭应该不会再是一个笑话了,就是不知道这一次的尹秋君有木有再度投靠异度魔界的打算,又或者是他已经决定弃暗投明去回归某只紫色眯眯眼的怀抱了吗?

    不管怎样,待吾前去一观便知晓了。

    。。。。。。。。。。。。。。。。。。。。。。。。。。。。。。。。。

    断极悬桥。

    武林至高神秘地,与六极天桥有着双桥之尊喻的断极悬桥,于这极端边渺之地,从天而降一座长长的黑色琉璃天梯。

    风云翻滚,既有清圣光明,又似邪魅魂影。天空中骤然出现一道黑色的悬廊长桥。黑桥出现时又是一片天昏地暗,鬼哭神号,显现出了不世之威。

    一道清朗出尘的诗号悠悠然,如同一道上空乍现的落雷,响彻了黑云漫布的遍整片天空。耳边,奏起了诡异笛乐的背景音。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天道归一,断极悬桥。”

    我和漠刀绝尘站在这高耸陡峭的绝峰山崖前,一路化光而来,终于是来到了尹秋君所绘断极悬桥的路观图的最终所在。望着这座突然同天空中出现,气势磅礴神秘莫测的黑桥,我默默腹诽某人的装逼行为,而后看着一直落在身前的这道长长的黑曜石一般的琉璃天阶,我扭头看了看漠刀绝尘,见他率先迈步而上后,这才跟着走了上去。

    所以说安全还是第一要素,有人打头阵神马的最美好了。

    话费了一些时间上得断极悬桥,吾辈在漠刀绝尘那高大的身影之后微微一踮脚,就看到了某位好久不见的手摇着蓝色羽毛扇一身靛蓝长衣,笑容莫测,眉宇间自信怡然,那一脑袋的剑龙突刺般的蓝色菱形亮片仍旧闪闪亮,足够晃瞎一扑流人的狗眼。

    在看到我二人出现在这白云朵朵如同云间仙景一般飘渺的世界。。。虽然吾辈赶脚这里绝逼是平流层。。。柳飘絮·尹秋君微笑盎然,曼声说道。

    “漠刀绝尘,奈落之夜·宵,真是让尹秋君好久不见啊。”

    当一只装逼党遭遇另外一只装逼党,绝对不会是什米惺惺惜惺惺,而是同性相斥。

    爷们面无表情一做副死鱼眼状,一派漠刀绝尘全权代表的样纸,目光不在理睬某只蓝衣装逼党,反而随意地在这个地方转了转,而后吾就透过漠刀那高大的背影,悄无声息地瞄见了一个在远处站立着的,熟悉却也同样陌生的执枪身影。

    。。。我靠啊妈蛋啊尹秋君,没想到你丫的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如此丧心病狂地对他下手了啊摔!

    作者有话要说:丧心病狂尹秋君。。。蹂躏金鎏影进行时。。。虐渣攻不解释!

    第122章猩红的终焉(依北番外)

    终结是另一个新的开始。

    当一声声真情的告白随着无望无奈的叹息在这可怕的毁灭一切的能量爆炸中消逝殆尽后。。。天阶湮灭,三界尽毁,依北怔怔地望着这破碎的世界,暗红的瞳中无悲无喜,沉寂的如同一潭早已无波的死水。

    “结束了。。。”他看着在自己的手中彻底化为灰灰的紫色长剑,轻声喃喃自语,内心就好像是完成了一件一直以来都被逼迫必须要达到的使命一般,徒然一阵轻松,但是目光却越发迷离茫然。

    说起来,他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什么时候呢?大概是在曾经的那个自己自人间界步入三界之门开始,就放佛有一张无形的手,操纵天道,推动着他之后的命运。

    那就仿佛是一道枷锁,沉沉地压在他的心底,压得他几乎难以喘息。越想要摆脱,越无法摆脱,依北向天挣命的挣扎在现在的他自己看来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可是那个时候的自己却毫无自知。。。这还真是,难看啊。

    暗红如血的长发垂落至眼前,遮挡住了那双溢满了癫狂与杀戮的猩红眼眸,依北的内心却平静安宁,他垂首看着自己握剑的手,纤长,有力,干净美好的不像是一双杀戮万万亿的剑客之手。

    但是他却是只是用了这只手,执一柄长剑,然后,破碎湮灭了一个世界。

    身边,永远伴随在他身后的是两个美丽绝伦的女人,他的红颜知己,紫衣和喜媚。前方,虚空伫立着的是一扇通往现实世界的光门,只要他迈入进去,他便是这个世界第一位超脱的新人类,他会是掌控人类的新的。。。神!

    一步,超脱此世,一步,人神两分,一步,成就最终的自己。

    依北目光迷茫地看了看身边的人,紫衣、喜媚、左刀,他们是第一批的超脱者,也是此世之神,所有人的眼中是了然,是欢愉,是解脱,是期待,但却绝对不会有迷茫。

    但是依北踟蹰了,犹疑了,迷茫了。

    总感觉少了点什么。他告诉自己。我忘了什么。。。

    但是是什么呢?

    我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应该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依北轻轻呓语道,我,绝不会忘记的,所以。。。忘记他的我,就是不真实的存在。

    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身边的人是不真实的,手中的剑也是不真实的。

    我,是不真实的!

    依北开始开始对于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怀疑。

    怀疑引发了未可明知的可怕变化。

    曾经有一道枷锁困束着他渴望超脱的灵魂,而现在。。。那道枷锁,破碎了。

    啊,自由的感觉。难以形容。

    然后,他听到了来自身体中不知名的地方一道极轻微无声咔嚓声响。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曾经由五名轮回者加诸在他身上的封印破碎的声音。

    有什么片段回归了灵魂。

    一丝丝,一缕缕,而后,汹涌澎湃。

    。。。缥缈峰之巅的天空,压抑而苍白,但是天穹之上那一抹耀目的紫色,却灼刺的人心都痛苦的抽搐起来。。。

    。。。血色的幻境,无穷无尽的欲望之魔形态虚幻而扭曲,只有面对面的那道紫色身影,澄澈干净的目光中映照的,是自己空洞无神的疯狂。。。

    。。。杀戮剑道的幻影,极度的渴望,极度的奢求,极度的

    。。。扬州城中,单纯而孤寂的身影,扬州城外,鲜血淌在了那闭阖双眼仿佛只是永远睡过去了的冰冷躯体。。。

    。。。落魄小屋外的阴影,天空那化光离去的紫色流光,还有自己不知是不甘还是失落的狰狞。。。

    。。。还有,那最初的最初。。。

    。。。一夜冰雪荧惑的初遇。。。

    最终,整合成了一个名字。

    ——“奈落之夜宵。。。?”

    整个世界都在颤抖,混沌之元在这瞬间尽数化做了一柄剔透晶莹的杀戮之剑,天地间一片猩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被抽取世界本源凝结而成的血色杀戮之剑散发出一种足以毁天灭地气息,依北一手捂着额头,遮起了眼,他仰着头望着这破碎的世界,低低沉沉地,发出了黑暗而扭曲的大笑。

    他另一只手执起了那柄大小正合适的混沌杀戮之剑,只轻轻前伸一划,一阵难以言喻直击人灵魂的裂帛之声,在这片残破的世界中悄然奏响。

    一道幽冥黑暗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了虚无的空间,就好像一扇鬼鹬未知的大门,与一旁通往现实的光明白昼之门遥遥对峙,极端的对比下,是考验人心的极端抉择。

    光明与黑暗,新生与死亡。

    是迈入那道成神的坦途。。。

    亦或是,踏入一条未知永远都会充满了不确定性的死亡之路。。。

    依北放下手来,清俊的面容上,猩红如血的眼眸弯曲成一条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弧线,他看着面前的两扇门扉,像是在考量着什么,歪着头,突然就这样淡淡的笑了。

    “呵呵呵呵。。。”

    “。。。杀戮,是罪?”

    “。。。欺骗,是罪?”

    “。。。欲望,是罪?”

    “。。。无望,是罪?”

    “。。。弱小,是罪?”

    “。。。虚无,是罪?”

    “。。。真知,是罪?”

    “。。。未知,是罪?”

    “。。。憧憬。。。是罪?”

    他的笑容极淡极柔。表情温和,身上也是一丝戾气也无,只有那弯曲得稍许有些夸张的嘴角,显出了几分的诡异。

    “那么。。。吾也是,罪?”

    他仰望着那道真正破碎虚空的黑色时空之门,下一刻,血光一闪,他已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一条无望的未来。

    “不,吾终将永恒超脱!”

    依北望着他自己撕裂开来的时空裂缝,时空乱流肆虐其中,一人,一剑,依北斩灭一切,步履坚定地走了下去。。。

    “宵,我来你了。。。”

    “所以。。。千万不要让我抓到啊。。。”

    “请你。。。尽情的逃吧。。。”

    终结,只不过是另一个新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嗯。。。于是,依北就酱紫全部记起来鸟。。。撒花撒花!

    然后。。。便是依北追杀的宵宝的追杀梗!

    第123章被玩坏的尹秋君

    再见伊秋君时,我竟是发现他哪里有些变了。

    一如以往的靛蓝华衣,眉宇间依然张扬着的自信果决与缜密算计,但与昔日曾经在六天之界大霹雳同好会上的初见印象更为不同的,是他眼眸深处多出来的那一丝啦他人难以觉察的阴鹫沉翳之感。

    曾经不过是自我调侃式的神情幽怨苦逼男,然而如今却是早已深陷泥足,彻底缅怀沉淀于那长梦魇般的背叛,本该优秀的理智再也无法控制住那如同绝望一般的阴沉感情,现在的尹秋君,面上虽是一片平静无波,但他人已是深渊的黑海之火,不知在何时,就要不顾一切怒气冲天地拼着自身性命毁灭所有了。

    尹秋君的理智正在渐渐崩溃,自他的体内,正在诞生一只毫无理智可言的怨魂。

    换句话说。。。这货就快要被玩坏了。

    我不知道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大霹雳间隔的那几息时间究竟会被拉大延生多少,但是看他如今这般即将爆发的模样,显然尹秋君待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已然不短,接受到的大宇宙的恶意荼毒肯定比爷还要严重,所以一旦心志再无坚定,意念再无坦然,被外事外物动摇那是肯定,被大霹雳玩坏也是在所难免。

    不过我不用耗费自个可怜的脑细胞去猜想也能够知晓,唯一能够令尹秋君坏掉的原因,只有一个人了。

    六极天桥之主,昔日道境玄宗四奇之一,金鎏影,也就是如今与尹秋君同为化名的昭穆尊。

    虽然不知道昭穆尊那只木头渣攻这是又作死了些什么使得尹秋君有了这般变化,但这些恩怨情仇只要不牵扯到我身上爷也乐得观望看戏,可惜如今却是有些抽身不得了。我和漠刀绝尘来到断极悬桥想必已入某些有心人之眼,也许我只不过是一个意外的惊喜,但是漠刀绝尘,又或者说是御天五龙,已经被尹秋君落子下入了某张还未真正展开的厮杀的棋盘中。

    我面色微微有些阴沉,神情变冷,没有经过吾的允许竟然好胆来算计爷。。。果然,这货的后台比爷们的要硬啊!

    话说。。。爷们他妹夫的有个啥米后台咩?

    大家同为新人,本不该因为这般的些许小事而生龌龊,但是尹秋君他喵咪的偏偏就这么干了,口胡这是欺负小爷背后没人吗!?

    看向尹秋君的神色有了些许危险之意,我眯起眼睛,正好对上了对方那一双沉寂下是汹涌与疯狂的眼。

    这家伙,大概是,真的疯了吧。

    还真是不可思议啊,啧啧啧啧。。。

    深深的望了我一眼,尹秋君气度不凡地轻摇靛蓝羽扇,一双眼睛意味不明地笑着对我道,“好友,你能来,真是令尹秋君意外,哈,意外的,欢喜啊。。。”

    我不太接受的了这个家伙阴阳怪气般的言语,还是谁跟你是好友?麦来乱攀关系啊喂,这边现在正想发作一下,就算乃背后站着弃便当帝按照爷如今的怒气槽来看令唄那也是真的照遍不误啊。

    “尹秋君,吾需要一个解释,一个答案。”

    尹秋君轻笑一声,摇着扇子道,“慢来,稍待,好友还望谅解一二,麦要动怒,吾先带你二人前去休息片刻,一路赶来,真是辛苦了。”说着,他转身朝后方那个我刚才就瞅见了的分外眼熟站得笔直侧对着我们距离不远不近的执枪身影说道,“燕归人,还请你将他们带去客房休息。”

    应尹秋君之声,那个此时此刻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此地的同为客居之人的背影转过身来,赫然便是吾所猜想的面貌。

    落拓不羁的男子,霸气英武,黑发披散,一身猩红披风猎猎深棕战袍,圣戟神叹在手,只为天下苍生,这正是拥有不屈的意志和不屈的战意的中原战神,与吾一般并列大霹雳f4花美男天团的归归,燕归人。

    哦,其实我更爱称呼他做中原血牛。

    顾名思义,打群架下副本那是第一把好手,更是拉的一手好仇恨,但凡有这么一只挡在最前面那么其他人只要可着劲疯狂输出就行了而且还完全不用去担心会ot,绝对就是短腿术者和残血剑客梦寐以求的血牛肉盾t啊有木有!

    喂喂尹秋君乃这是什么节奏?这是终于抛弃渣男兼基友选择爬墙的节奏么。

    还有一点。。。虽然还不是有些肯定,但是这位霸气侧漏的哥哥,爷貌似在哪里见过?

    嗯,疑问啊!

    暂且抛下尹秋君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算计和想法,吾并不着急,算计了吾的总有一天会给吾统统加倍吐出来的。既然都已经入壳了,那么爷们还不如索性就这么躺下来好好的来享受一番异样的愉悦,怎样这也算是一种人参历练么。。噗?

    现在我的目光都被吸引凝聚在了归归的身上,在走向断极悬桥内布置的客房时,我看着一身大红披风甩啊甩的威武雄壮真王霸之气的战神兄,系统栏中不出意外地跳出鸟一个新的提示。

    【发现敌对主神空间,情圣空间轮回者,中原战神·燕归人!】

    。。。额,该怎么说捏,我沉默远目,仰望苍穹,深深地进行了一个深呼吸。。。卧槽这毫无下限可言的轮回空间主神们哟,各种自带属性真是越来越奇葩了啊有、木、有!

    所以说,情圣归归么。。。必须给这样不知名的渺小空间主神点一百个赞啊口胡!

    早已经将某个世界开辟的位面战场大混战忘到了脑后的吾辈,显然也忘记了在吾偷渡神器跑路时曾经听到了的只被迫念诵半句威武诗号就不得不打断的某归兄,当然就更加不知道本该在位面战场混的风生水起的某归归,因为某个突如其来乱入的精分份子那抬手间遮天蔽日间密密麻麻弥漫周天六界可怖疯魔般的猩红利剑一通无目的乱杀,不得不憾然退场,随后辗转应尹秋君之邀而重新回归了大霹雳。

    归归表示他一个人守在水晶湖对着某位沉湖其中的公主自说自话自问自答的就快要分鸟有木有!尼玛墙裂要求雁断西风粗场拯救失足青马蚤年啊!

    然后吾辈就甩开了身边这两只同属性的闷马蚤,不再去管他们二人在那里用两双犀利凌厉至极的眼睛目光交锋跃跃欲试,爷径自选了个看上去模样最为周正的客房就将自个甩了进去。

    好吧,确实是一路疾行化光了好多天了,待爷养精蓄锐再来去找尹秋君那个阴险的魂淡来战!

    砸进松软的卧榻我开始补充能量,再一睁眼,天色已然尽数漆黑了下来。

    推开房门,眼前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星海。

    哦,对了,忘了爷们如今处在平流层之中鸟。

    望着眼际那近的几乎可以只手摘星辰的耀耀星河,站在涛涛云层之上入夜观星的震撼简直难以用言语来描述。

    黑暗的天幕罩下,在这亿载星空之下,个人之威能显得的是如此之微小,在狭隘的念头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星辰大海之中都会被冲击卷消的荡然无存,所以。。。

    妈蛋啊尹秋君你他妈的每天每天站在这样浩瀚无边的星空之下仰望星辰你丫的那坏掉的思想究竟是怎样还能够一直保持着如此扭曲的姿态!?

    爷默默一脸血地看着远处那站在白玉石砌成的观星台上那在深沉夜色中显得晦暗的浓郁靛蓝色身影,真心赶脚不看不哉晓,世界真奇妙!

    哦,尊尊,一个黑化的吾该如何去拯救一个渣攻的汝,干脆就让我们一起毁灭吧!

    爷们已经脑内os到了紫荆衣一脸扭曲阴险狠毒又为爱疯狂地死抱着木头脸的金鎏影,然后慷慨就义地一动手,拉开了缠绕满身的黑火炸药包。。。

    事实证明,给自己树立一个中二病晚期症状的伟大目标是一件多么重要且正确还和谐的事情。

    就好比吾,爷们的征途,正是那星辰大海!吾辈是要成为海盗王的男人的啊!

    啊咧,貌似有哪里不对!?

    尹秋君僵直起了身体,然后他默默地以羽扇遮面转过头来,一双剑眉纠结在一起,仅只露出了他那双意味不明的半眯着的眼睛,默然无语都注视着我。

    好一会,才开口。

    “首先,吾没有跟昭穆尊同归于尽的打算。再来,我们两个关系还请你麦去操心了谢谢。。。最后,嗯。。。请问好友你白天的时候在心里喊的的口号不还是要立志成为新世界的神么!?”卧槽肿么才半天功夫就他妹夫的变鸟!?要不要变得这么快这么干脆利落啊!

    “哦,那个啊。。。”我蛋定自如地用一种神秘高贵的优雅姿态迈步前来,瞥眼轻睨着他,目下余光自带轻蔑嘲讽拉黑各种群嘲光环,“吾这是接受到了大宇宙的新洗礼,精神得到了进一步升华,经由吾感悟人参真滴,了解到了生命的意义,吾突赶脚,其实成为征服这片星辰大海的海盗王的男人不是也挺带感的么。。。嗯,等等,为毛你会听到吾辈发自身心的真挚深沉的呐喊!?”

    爷们一副吾辈受到了惊吓的柔弱样退后半步,戒备地瞅了瞅在星空下夜幕中看不清楚面容神情但是可以肯定一定以及确定的绝对有在扭曲的尹秋君,我单手握拳轻轻一敲另一只手心,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居然还兑换了读心神通!果然不愧是尹秋君,好卑鄙!”

    尹秋君觉得有草泥马在践踏着他那俊俏的容颜。

    “哈,吾会读心神通还真是对不起汝了啊!”尹秋君死死地紧捏着扇子,黑暗中那张阴沉的脸孔正在咬牙切齿,但是他努力地克制住了某种欲望似魔鬼般的冲动,好几个深呼吸之后,起伏的胸膛平稳下来,他终是正色严肃地沉声对我说道,“奈落之夜·宵,吾需要你的帮助!”

    “哈?”爷们面无表情地抬起了脸,顶着一张又蠢又萌的表情,迷茫地道,“为虾米吾要帮助你?”

    “。。。5w积分点怎样?”尹秋君死死地盯着我看,沉默许久,开口道。

    爷们脑袋一歪,继续呆萌中,“可是吞吞叫吾早点回家吃饭。。。”

    “十、万、积、分!”尹秋君瞪着眼睛,面上一片狰狞,从嘴里吐出如毒蛇般的丝丝声。

    “哦,那吾叫吞吞晚点叫吾。。。”我伸出手来,露出了自己的毁灭指环,道,“全款,现划!”

    敲出了一笔外快,吾显然心情变得好了起来,在看尹秋君那张阴险的苦逼脸也觉得分外的亲切,于是我想了想,觉得收到了全款就该来表现一下吾辈的责任心,于是我向尹秋君询问道,“你要怎样做?”

    “哼!吾不甘心,吾定要让他生不如死,悔恨痛苦万世!”

    靛蓝华衣的男子羽扇轻掩阴霾的面容,尹秋君表示一些刻骨铭心的痛,就应该加倍的让某个人统统尝一遍!

    了解,这是想要虐恋情深的节奏啊。

    爷们捏着刚入账的外快单不由自主地稍稍远离了些许前方那个背景一片黑漆漆的黑洞,脑中仿佛有个人正在用华丽的歌剧腔深情并茂地进行着诗朗诵。

    哦,尹秋君,为什么你会如此恶毒?

    那是因为你爱的深沉!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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