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似的狠狠地刺痛她的心脏,她颤抖着身体不再言语默默地低下了脑袋。
“怎么?不甘心,还想卖个好价钱?哈哈……就你这样的女人给我垫脚都没资格!卖了多少次?卖了多少钱?”裴飞鹏张狂的叫嚣没有引来他想象中的反击,他有些挫败的狠狠地托起肖云燕的下巴,却意外地发现这个女人并没有他预料之中的默默垂泪而是睁大一双空洞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盯着窗外漆黑的夜。
“哼……”从鼻子里面冷冷地发出一个单音,裴飞鹏感觉到自己的无聊,就像一个重拳击出却发现这个所谓的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到底是什么人?”过了很久肖云燕空洞的声音才在安静得令人窒息的车内响起。只是即使她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看裴飞鹏,而是保持着原来呆滞的姿势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发愣。
“你还不配知道!”裴飞鹏刚刚熄灭的怒火因肖云燕这句话再次被勾起。他裴飞鹏的女人岂能任由那个野种染指?刚才看到裴飞扬拉着肖云燕的手臂,他就想狠狠地剁下裴飞扬的手掌。
“呵,你就是裴飞扬的那个大哥!你抓我是为了要挟他!”肖云燕冷冷地笑了笑,被狠狠践踏的自尊早已经破碎成粉末。她一直小心翼翼守护着的自尊就这么被裴飞鹏两三句话狠狠地碾碎了。她冷冷地笑着,笑自己的天真笑自己的傻。她自以为把头埋在沙堆里就可以当做一切的一切从未发生过,可是她还是错了。
“要挟他?他算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个野种而已,一个野种而已。怎么?肖云燕,前年的一百万花光了,这么急着要傍个大款!不过你看走眼,裴飞扬一文不值。你还不如给我垫脚吧!我给你双倍价钱,怎么样?”
“前年?一百万?你到底是什么人?你都知道了什么?”肖云燕浑身发冷,她不由得抬头看着裴飞鹏,眼里是抑制不住的颤栗和惊惶。她千方百计逃避的事实突然就血淋淋地披露在自己的面前,这种感觉就像是直接被扒光扔到人群中让她无所遁形。
“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是出来卖的,卖了一百万。我还知道你现在还想着傍大款,不过没长眼搞了个一无是处的野种。哈哈哈……”裴飞鹏不可抑制地狂笑起来。
“……”裴飞鹏的话音刚落,肖云燕也跟着不可抑制的扬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很可笑吗?贱、人,都是出来卖的贱、人,养不熟的贱、人!”爆笑中的裴飞鹏很显然是被肖云燕的笑声激怒了。他的面前似乎再次出现了那个惊艳不可方物的女人的脸,她在冷冷地笑着,笑他的占有笑他的无能笑他的……
想到这里,裴飞鹏瞪圆了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肖云燕。突然,一双微凉的大手不顾身边女人的拼命挣扎伸进了她的长裙里面,顺着她柔嫩的大腿一路往上探索,不由分说地扯下了她的内/裤。
007遭遇绑架2
想到这里,裴飞鹏瞪圆了血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肖云燕。突然,一双微凉的大手不顾身边女人的拼命挣扎伸进了她的长裙里面,顺着她柔嫩的大腿一路往上探索,不由分说地扯下了她的小内裤。
“放手啊!魔鬼,不要碰我!救命啊!救命……”遭受侵犯的肖云燕不顾一切地叫喊起来,可是她哭哑了嗓子也没有人会听到。唯一能听到的男人是驾驶座上的司机林仲冬,只是即使听到求救声他也阻止不了自己的主人。
“叫啊!大声地叫!你叫得越大声,我就会越兴奋!又不是没做过,装什么清高!”裴飞鹏大手一扬,肖云燕的身子被他打横抱在大腿上,一把扯下那碍手碍脚的长裙。随着一阵裂帛的声音,那条已经差不多被退到膝盖的小裤可怜巴巴地横在那里,绝望如同它的主人。
“你……”裴飞鹏阴冷的话语让肖云燕一下子停住了呼救,睁大一双无助绝望的大眼睛努力地盯着昏暗一片的车顶。
“怎么不叫了?叫啊!叫啊!贱/人,给我叫啊!”大手揉/搓着怀里不停颤栗着却始终不愿意开口哀求他的女人,裴飞鹏的身体似乎被点燃般的滚烫起来。两年前那个让他热血的晚上似乎在他面前重演。裴飞鹏恶狠狠地扳起肖云燕的下巴,再次狠狠地摧残起她柔嫩的香唇。
肖云燕空洞的双眼里快速地闪过一抹冷意,她微微张开了嘴巴,趁着裴飞鹏长驱直入的时候狠狠地合上了自己的牙齿。
一声惨叫从车内传出,裴飞鹏一把推开被他扣在胸前的肖云燕。回过神来的裴飞鹏捂着自己的嘴巴,诧异地看着一脸冷笑的肖云燕。
“贱人,你咬我?”劈头一掌狠狠地刮在肖云燕白皙的脸上,裴飞鹏凶神恶煞地将大腿上的女人一把扔在车座上。开口说话更刺激到被咬伤的舌头,感觉到嘴角有腥味溢出的裴飞鹏狠狠地掐住肖云燕的脖子。看着手中的小脸因缺氧而涨红而发紫,暴怒的裴飞鹏突然爆发出狂躁的笑声。
就在渐渐失去意识的肖云燕以为可以从此脱离这个无情冰冷世界时,裴飞鹏突然松开了他的大手。看着狼狈不堪的肖云燕艰难地吸着气,裴飞鹏的心突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贱人,都是td贱人!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还没有玩够,怎么能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呢?”裴飞鹏冷漠地挥了挥大手,嘴里冷冷地咒骂着什么人。
被推倒在座位上的肖云燕挣扎着坐直了身子,脸上的火辣和身上的凉意让她重新意识到她依然深陷囫囵。冷冷地看了一眼神情漠然的裴飞鹏,肖云燕狠狠地将嘴里属于裴飞鹏的混杂着鲜血的东西吐了出来。
黑色奥迪渐渐地慢了下来,林仲冬没有回头,只是从后视镜里淡淡地看了一眼一脸倔强的肖云燕。
“大少,上哪?”
“回家!”渐渐平息怒火的裴飞鹏冷冷地吩咐下去。
听到吩咐的林仲冬有些诧异地回头看了一脸冷漠的裴飞鹏,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开口说什么。奥迪在一个十字路口右拐之后一直朝着童城相邻的姐妹城市吔城里面坐落在半山腰上最奢华的高尚住宅区开去。
两个多小时后黑色奥迪开进了半山腰一间三层半高的别墅,在宽大的花园里停了下来。裴飞鹏一声不吭地朝别墅走去,留下林仲冬跟肖云燕面面相觑。
听到车声,别墅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少妇抱着一个两岁大小的小男孩出现在门口,粉嘟嘟的小男孩看到裴飞鹏的身影不由自主地张开了手臂朝裴飞鹏迎了过去。
肖云燕看着裴飞鹏一把抱起小男孩狠狠地亲了又亲,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更不清楚裴飞鹏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这个该死的变态男人可以对她做出如此残忍的禽兽行为,可是对待自己的孩子却可以表现出如此的亲昵。
孩子……看着人家一家团聚的肖云燕突然一阵不可抑制的悲凉从心底蔓延开来。她的心弦似乎被狠狠地拨动了,一直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哀伤像涨潮的海水般慢慢地漫延上来。她那个刚出生就被抱走的可怜的孩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大少……”就在肖云燕呆坐在车内发愣的时候,林仲冬快步地跟上了裴飞鹏,伏在裴飞鹏的耳边不知道说着什么。肖云燕只看到林仲冬指了指车内她的方向,然后就是裴飞鹏冷漠的眼神像看一件什么讨厌的东西那样冷冷地扫视了一下她的方向。
衣衫褴褛的肖云燕无力地倒在座位上,心思却不知道飘向了何处。她突然想到被四个打手包围的裴飞扬,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艰难地舔了舔有些肿胀的嘴唇,半边脸红肿起来的肖云燕无奈地冲自己嘲弄一笑。
裴飞鹏没有说错,她真的是残花败柳。尽管她没有交过男朋友,可是她却生下了一个六斤多重的儿子。她战战兢兢地守着自己的自尊却被裴飞鹏三言两语就践踏得一无是处。
裴飞鹏说得没错,她就是出来卖的。她卖了自己的初夜,买来自己的身体,卖了自己的尊严,卖了自己的芓宫,卖了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可是却没有换回她母亲的性命。
泪无声地溢出,透过模糊的视线肖云燕看着裴飞鹏抱着孩子亲亲热热地进了屋。她的孩子也应该会幸福吧?那个买下她初夜和卵子的男人花了一百万租用了她的芓宫,应该会善待她的孩子吧!肖云燕默默地安慰着自己,似乎这样会让她感觉好过一些。
车门从外面被拉开,林仲冬淡淡地看了一眼正在默默垂泪的肖云燕,伸手解开束缚着她双手的布条。
“下车!”
“……”肖云燕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抬眸冷冷地看了一眼林仲冬。
“跟我来!”
“上哪?”这次肖云燕总不能再装哑巴了。她赶紧收拾了一下身上已经不可能再穿的衣裙,将破裂的长裙胡乱地裹住自己的身体。环视了一下别墅外面花园高高的围墙之后,肖云燕十分沮丧的暂时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跟我来就知道了。”林仲冬有些不耐烦,对于这个属于裴飞扬身边的女人他没有什么感觉。即使是有感觉也是反感,一如他对裴飞扬一家的反感。
“我不去,我要回家!”肖云燕倔强地仰着脑袋,看着高出她差不多一个脑袋的林仲冬冷冷地说。
“你以为你想回家就能回的吗?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不愿意跟着就继续绑着吧!”林仲冬对肖云燕的耍赖抵抗十分的厌恶,一把揪着她的衣领像拎小鸡一般地将她拎到别墅后面的一个小单间。
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的肖云燕狠狠地拍打着小单间的木门,可是即使她喊破喉咙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救她。
无力地跌坐在那张小小的单人床上,肖云燕忍不住热泪长流。小小的单间有一个小小的窗台,冷冷的月光透过朦胧的玻璃窗冷冷地照在无助的女人身上。淡淡的云彩遮掩不住她哽咽抽搐的双肩。
008被压迫阶级1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才冲出云层向半山腰的别墅探出脑袋的时候,肖云燕被一个叫做芳姨的中年妇女领出了小单间。递给肖云燕一套佣人服和一个拖地桶一只拖把,看着肖云燕红肿的俏脸芳姨有些怜惜地低声告诉:“大少让我告诉你,想吃饭就必须干活。”
“可我……我只想回家!”肖云燕不敢表达自己的不满,只好低声地嘟囔了一句。不过她还是接过芳姨手中的劳动工具,她毫不怀疑昨晚那个变态男人会将她扔在那个小单间不闻不问让她无声无息地死在里面。
“孩子,好好干活,别想着其它的了。”芳姨有些中年发福的迹象,但不影响她作为中年妇女的端庄和福相。
“芳姨,叫我小燕就行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肖云燕默默地拎着拖地桶和拖把朝别墅的主楼走去。
“小燕,三楼的主卧你上午不用进去,还有小少爷的房间也不用打扫。算了,你就专门负责一楼和二楼吧!其它的我安排别人……”芳姨冲着肖云燕的背影交代了几句。
“嗯!我明白了!”一夜无眠的肖云燕有些力不从心地拎着地拖桶上了二楼。顺着弧形的楼梯往上走的时候,肖云燕才有空仔细打量起这座称得上奢华的别墅。
肖云燕的家庭勉强才能算得上小康,那还得是在她母亲发现尿毒症之前的生活水平。她从有记忆开始就没有她父亲的印象,家里也没有一张属于全家福之类的照片。
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似乎意识到父亲这个词离她实在太遥远了。而且父亲这个词很明显在她的母亲面前是一个雷区,在母亲面前她和弟弟都很懂事的从来不敢追问过父亲的境况。她只知道她的父亲死了,可是却从没见过她的母亲带着她们姐弟俩去扫过一次墓。
生在勉强小康之家的肖云燕从未见过装修如此奢华的别墅,拎着水桶的她在二楼走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可以接水的地方。
整个别墅静悄悄的,肖云燕想找个人问一下都没有办法。好不容易在二楼东边的一个房间门口碰见一个身影,肖云燕赶紧快步上前。
“您好!请问我在哪里可以接到水?”肖云燕礼貌地冲着前面的人影开口问道。
“你是?”戴晓书满脸疑虑地盯着面前的肖云燕看了一会儿,似乎她从未见过这个佣人打扮的女孩,还有她那半边红肿的俏脸似乎也彰显着不同凡响并尴尬着的身份。
“您好!我叫小燕,是……昨晚才被您丈夫带进来的。”此时肖云燕也认出了面前这个三十来岁丰腴端庄的女人就是昨晚抱着孩子出来接那个变态男人的女人。
“我丈夫?”戴晓书怔了怔,她隐隐感觉到面前的女孩对她有些误解。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或许她根本就不想反驳这种误会。她仔细地端详着面前这个用一条橡皮筋简单挽着长发的女孩五官精致得令女人嫉妒,还有她那吹弹击破的肌肤似乎更令所有上了年纪的女人疯狂。戴晓书发现面前套着一条佣人围裙的女孩丝毫无法掩饰她的清纯靓丽,而这种认知让戴晓书心里开始忐忑不安。
“呃……”被戴晓书盯得心里发毛的肖云燕无奈地轻咳了一声,她发现那个姓裴的变态男人身边的这些人都有点怪怪的。
“哦,公共洗手间在西边的走廊尽头,还有每个大房间里都有独立的洗手间。”戴晓书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视线,朝肖云燕指了指反方向的走廊。
“谢谢!”听清楚了答案之后的肖云燕礼貌地朝戴晓书点了点头才转身走向西边的尽头。
“对了!小燕,是吧?你是怎么进来的?哦,我的意思是谁带你进来的……”面对着如此漂亮的女佣人,戴晓书这个管家似乎从心底里就冒出无数的酸泡泡。当然,更多的是无形的压力。
“我是怎么进来的?就是你……呃……是那个姓裴的男人把我绑进来的。”肖云燕突然觉得如此主观地去判断面前这个女人和那个变态男的关系似乎有些不对。要是万一人家不是那种拿得出台面的关系,她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人家,不知道会不会让这个女人难堪。正当肖云燕暗自思度戴晓书和裴飞鹏之间关系的同时戴晓书也暗自揣摩起裴飞鹏的心思。
“绑进来?呵呵,小燕小姐真会开玩笑!你这么天仙般美丽的姑娘裴先生请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是绑着进来呢?”戴晓书脸上浮现了亲切的笑容,朝前两步夺下肖云燕手中的劳动工具,笑嘻嘻地扶着她的手臂亲切地拉近了关系。
“哎,不是!我还得干活呢!要不那个姓裴的真的会不给我饭吃的……”肖云燕有些无奈地重新拎起被戴晓书放地上的地拖桶,冲戴晓书咧了咧嘴无奈的苦笑。
“姓裴的?你是说裴飞鹏,裴先生?”戴晓书笑了笑,可是并没有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跟在裴飞鹏身边这么多年,自家的雇主性情怎么样戴晓书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以裴飞鹏的性格怎么可能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给绑到别墅来,特别是如此靓丽的女孩。看来这个女孩跟裴飞鹏是有着非同小可的关系,可是面前的这个女孩也实在太年轻了吧!这样一个女孩能当好小少爷的妈妈吗?就在肖云燕接受裴飞鹏这个大名的时候,戴晓书的心里早已经辗转千万遍了。
“裴飞鹏?就是他了!好了,我不跟你聊了!我还要为我的三餐干活呢!”一想到要给裴飞鹏这个变态的混蛋干活,肖云燕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下来。
“小燕,是吧?你不用拖地了,我另外安排其他人打扫吧!你先下去吃早餐……”戴晓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意外地察觉到楼梯口那边有着一双凉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戴晓书赶紧打住了已经冲到嘴边的话语,有些胆怯的低垂着脑袋。
009被压迫阶级2
“小燕,是吧?你不用拖地了,我另外安排其他人打扫吧!你先下去吃早餐……”戴晓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意外地察觉到楼梯口那边有着一双凉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戴晓书赶紧打住了已经冲到嘴边的话语,有些胆怯的低垂着脑袋。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肖云燕赶紧扯下刚才芳姨让她穿上的围裙,刚想转身下楼不料却被身后那张黑得堪比包公的俊脸给吓得半死。
“戴晓书,谁给你的权力让她不用干活的?还是你打算亲自替她去干活?”裴飞鹏冷冷的话语让戴晓书有些心惊胆颤。
“裴先生,我……不敢!”低垂着眼睑,戴晓书除了喃喃之外不敢再说什么。
“唉!”肖云燕一看这情形自知今天难逃这些家务活了。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围裙重新套在身上,连身后的带子都懒得系上就拎起地上的水桶一言不发的朝西边的公共洗手间走去。
“站住!谁允许你离开了?”一身黑色衬衫的裴飞鹏阴冷的脸上似乎能滴出冰水来,冷得掉冰渣的话语冲击着肖云燕的耳膜。
“可是你也没有让我在原地站着啊!再说了,我不离开我怎么干活啊?”经过昨晚那不堪的一幕和撕破脸皮的辱骂,肖云燕对裴飞鹏已经没有丝毫的好感,唯有满腔的仇恨和谈不上畏惧的厌恶。
此时的肖云燕将自己的身份定位得十分的恰当,那就是裴飞鹏的人质,用来威胁裴飞扬的武器。既然是人质,在没有达到裴飞鹏目的之前她这个人质还是安全的。这一点还是刚才肖云燕从戴晓书对她的态度中总结出来的。既然暂时没有生命危险,那她又何必战战兢兢的过日子。
“嘴巴还挺硬的!好,要干活是吧!从四楼开始往地下室所有的房间都清洗一遍。要是留一点污渍今天就不用吃饭了!”裴飞鹏被肖云燕不屑一顾的表情挑起了怒火,他冷冷地下达命令。
“可是……”肖云燕本想说刚才芳姨已经交代她只需要拖一楼和二楼的地板就可以了。可是转念一想还是不要给芳姨增添麻烦了,再说这样跟裴飞鹏继续争辩下去也是毫无意义的。人家是地主、是老板、是主人,她悲催的只是一个奴隶、一个免费的佣人、一个莫名其妙受人折腾的受压迫阶级。
看着裴飞鹏那张阴冷的峻脸,肖云燕不可抑制地想到了电视剧里的容嬷嬷。此时的裴飞鹏在她面前就是一活脱脱的雄性版容嬷嬷,可她这个小燕子却没有皇帝老爹为她撑腰让她好好收拾收拾这个变态的容嬷嬷。
“还可是什么?再跟我讲价就把花园里所有的地板都给我刷洗一遍!”用声色俱厉来形容裴飞鹏再贴切不过了。可是他还没有发现他竟然就这么轻易地被肖云燕挑起了怒火。
“裴飞鹏是吧?你凭什么命令我?我又不是你的奴隶,即使是人质也是有人权的。还有……我不干活你不给我饭吃,是吧?嘿嘿,请问你要是把我饿死了,你拿什么要挟裴飞扬?”肖云燕冷冷地笑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挑衅地看着裴飞鹏。
“裴飞扬算个什么鸟?我一根手指就捏死他,用得着威胁他?肖云燕,你最好给我识相点,否则的话你会生不如死的。”裴飞鹏本想怒吼的,可是一张嘴却发现昨晚被肖云燕一口咬伤的舌头疼得厉害,而这一发现让裴飞鹏更加的恼怒。貌似能这么伤他的人还真不多!
“一根手指就捏死他?呵呵,裴飞鹏,你用词不当!一根手指最多只能摁死他,绝对捏不死人!你语文老师没教你吗?嘿嘿……”肖云燕突然对裴飞鹏的话较起真来。不过肖云燕的话音刚落,戴晓书就默默地后退了两步。果然,裴飞鹏的龙吟虎啸在戴晓书后退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肖云燕,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裴飞鹏一声巨吼,把肖云燕震得脸青唇白。
“我实话实说而已!吼什么吼?”似乎在裴飞鹏的面前肖云燕多了一份冷漠。或许是因为自尊已经被裴飞鹏碾碎了,更多的可能是没有裴飞扬追求下的压力吧!
“还不干活去?你以为你真的是千金小姐吗?你只不过是一个贱货!”裴飞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的黑云又多了几分。
“裴飞鹏,你……神经病!变态!混蛋!”肖云燕气咻咻地往楼上快步走去,一边低声地骂了一句。
“你说什么?你刚才骂谁?”裴飞鹏的耳力实在好得不得了,把肖云燕随口而出的一句咒骂给听得一清二楚。
“没骂谁……谁听到就骂谁!”肖云燕低眉顺眼地继续朝楼上爬着,嘴里还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
“肖云燕,你是不是想死啊?”裴飞鹏气得脸色铁青,貌似好多年了没有人敢当面骂他了。而肖云燕这个女人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再次挑战了他的底线。如果不是看着……的份上,哼!裴飞鹏从鼻腔里冷冷地哼出了一个单音。
“裴飞鹏,有本事你杀了我啊!”肖云燕已经站在四楼的楼梯口,冲楼下正瞪圆眼珠子的裴飞鹏吐了吐舌头转身走进洗手间接水开始她悲催的一天免费佣人生活。
“想死,是吧?肖云燕,你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还没有折磨够你呢!”站在二楼楼梯口的裴飞鹏大声地咆哮着。他涨红的俊脸述说着主人的暴怒,而他不可抑制的的咆哮声并没有让肖云燕感觉到害怕,反而引来了三楼婴儿房里孩子高声的哭喊声。
“小轩轩……”听到孩子哭闹声的裴飞鹏一个箭步朝三楼冲了上去,身后跟着被情绪失控的裴飞鹏吓得一愣一愣的戴晓书。
“孩子……”听到孩子哭声的肖云燕落寞地看着自己平坦的腹部,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走进洗手间扭开水龙头看着白哗哗的自来水渐渐地漫上水桶的边缘,直到水溢出水桶肖云燕都丝毫没有察觉。
010拿开你的脏手1
别墅很奢华也很干净,是众多保姆佣人长期保洁的功劳。肖云燕对于这种家务劳动没有过分的抗拒,毕竟从疑似小康家庭出身的她不比豌豆公主那样的金贵可以觉察到十二层被子底下的豆子。
收拾好四楼的房间之后肖云燕对这栋别墅装修的奢华程度已经可以接受了,可是当她走进三楼的主卧时还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整个房间以淡蓝色为主调,浅浅的淡淡的颜色似乎是来自大海的碧波浩瀚,又似乎来自没有云彩的旷远蓝天。肖云燕呆呆地站在门口,舍不得迈开脚步,生怕惊动了那一片浩海蓝天。每一件东西都是专门设计的,每一个角落都渗透着设计师的用心。
好一个温馨的碧海蓝天!
放下手中的地拖桶,肖云燕悄悄地漫步在这梦幻似的蓝色世界里。她情不自禁地伸手抚摸着房里的每一件物品,带着惊讶的情愫欣赏着这间温馨无比的房间。她的脚步在主卧里间的婴儿房里停住了。看着精心设计的房间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肖云燕不由得蹲下身子。随手捡起床头边的一把冲锋枪仔细端详了一番,肖云燕情不自禁地咧了咧嘴,一抹纯粹的笑意浮现在她的嘴角。
“你在这里干什么?”就在肖云燕独自沉醉的时候,身后一道凛冽的声音让她突然清醒过来。
“没干什么……你不是要我洗地板吗?”肖云燕赶紧放下手中的冲锋枪,惶恐的从地上站直起来。
“没干什么?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裴飞鹏一脸阴沉的盯紧肖云燕的双手。
“我……我……只是想收拾一下……收拾一下这里……”肖云燕有种做贼当场被捉的尴尬,俏脸上不由得浮现了一抹绯红。
“收拾这里?你也配?一个出来卖的女人,你,给我滚!”裴飞鹏心里突然升腾的怒气在听到肖云苍白的辩解之后一下子爆发了。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着婴儿房的房门冲肖云燕怒吼。
“你……裴飞鹏,即使我是出来卖的女人也不需要你时刻提醒着我!还有,是你叫我滚的!你以为我很稀罕呆在这里受你这个变态的气吗?”裴飞鹏冰冷的话语再次刺激了肖云燕脆弱的神经,她有些烦乱的冲出了房门。
“站住!谁同意让你走了?”裴飞鹏一下子拽住想要逃离的肖云燕的手臂,恶狠狠地将她逼到墙角。
“裴飞鹏,你怎么出尔反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刚才不是你叫我滚的吗?现在怎么又反悔了?”反复遭受凌、辱的肖云燕心中所有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这到底算哪门子事?她平白无故的干吗要这种折磨?还有,她是不是出来卖的关面前这个变态男什么事?
“我叫你滚,可是我没有让你走啊!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一个两个都是贱人,想着逃跑的贱人!贱人!”裴飞鹏狂躁地大声怒喝,控制着肖云燕的大手一再地加大力气。
“裴飞鹏,你……死变态!我到底得罪你什么了?你凭什么这么辱骂我?”肖云燕屈辱的泪水顺着脸庞汹涌而下,不停耸动着的双肩出卖着她的委屈和不甘。
“凭什么?就凭你是裴飞扬的女人!怎么样?哭啊!哭死都没有人来救你的!你以为裴飞扬那个小野种会来救你吗?你就等着吧!傻瓜,他已经回裴氏当他的二少爷去了!早已经将你忘得一干二净了,你就继续等着吧!”裴飞鹏狠狠地钳住肖云燕的下巴,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肖云燕的脸上。肖云燕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却无法挣脱裴飞鹏铁钳般的大手。
“我什么时候成了裴飞扬的女人了?你到底发什么神经?我跟裴飞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找他算账你直接找他啊!你一个大男人这么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英雄?”肖云燕带着哭腔的控诉并没有引来裴飞鹏的怜悯,反而招惹了他更大的怒火。
“我是不是英雄关你屁事!我就欺负你了,又怎么样?”裴飞鹏满脸的痞子气,钳住肖云燕下巴的大手丝毫不放松。
“你……混蛋!”肖云燕气极语噎,她抬手想要推开裴飞鹏紧贴着她的胸膛。
“我就混蛋了,那又怎么样?哈哈……”看着肖云燕气得小脸涨红,裴飞鹏突然邪魅地笑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看着裴飞鹏逐渐逼近的俊脸,意识到危险的肖云燕傻傻地问。
“你说呢?”话音刚落,裴飞鹏凉薄的嘴唇立刻堵上了肖云燕的柔润的樱桃小口,狠狠地,不带一丝爱怜的嘶啃着,直到嘴角有淡淡的血腥味才慢慢地松开。
011拿开你的脏手2
“你说呢?”话音刚落,裴飞鹏凉薄的嘴唇立刻堵上了肖云燕的柔润的樱桃小口,狠狠地,不带一丝爱怜的嘶啃着,直到嘴角有淡淡的血腥味才慢慢地松开。
“……”肖云燕愣愣地看着裴飞鹏的动作却无法反抗,在身强力壮的裴飞鹏面前她就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羊,等待着宰割的小羊。
昨晚被咬伤舌头的裴飞鹏这次学乖了,他只是狠狠地撕咬着肖云燕的嘴唇却不敢进一步地深入探索。他毫不怀疑这个傻乎乎的女人会再次给他狠狠的一击。只是肖云燕甜润的香唇似乎让他很有感觉,很想再一次再深入地跟她纠缠。这个女人的身体似乎比以前更加的柔软了,更加的吸引人了。
“哼……”用自己嘴唇惩罚别人反而把自己弄得很难受的裴飞鹏冷冷地发出了一个鼻音之后松开了控制肖云燕的大手,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
“你……”肖云燕气得浑身不停地颤栗着,可是却只能无可奈何地抹去自己嘴唇上的血迹。
算上这一次,她已经第二次被裴飞鹏侵犯了。肖云燕明白只要她还在裴飞鹏的手里这种被他随意玩弄的机会还是相当多的,清醒过来的她已经意识到自保的重要性。
擦干脸上屈辱的泪水,肖云燕默默地走进洗手间接水继续干活。装修得异常华丽的泡澡池和奢侈的蒸汽桑拿设施在肖云燕面前已经失去了观赏的价值。她默默地擦洗着华丽的地板,直到耗尽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她要把对裴飞鹏的忿恨发泄在对他地板的摩擦之上,似乎每多用一分力气就是对裴飞鹏的一种厮打。
等到肖云燕精疲力竭地放下手中的地拖桶朝自己被囚禁的小单间走去时,花园里小孩子的笑闹声深深地吸引着她的脚步。
花园小亭子旁边的秋千下裴飞鹏正跟小轩轩抛着小皮球玩耍着,阵阵地欢笑声传来。看着裴飞鹏满脸轻快的笑容,肖云燕有些奇怪的感觉。这个变态男怎么可以有这么温暖的笑脸?
她傻傻地呆呆地看着已经可以自己甩开步伐走得相当稳健的小轩轩在裴飞鹏的身边小跑着打闹着,玩耍着手中小皮球。
站了一会儿之后肖云燕才神色黯然的转身离开。顺着脚下的石子路默默地朝别墅后面的小屋走去时,一个小皮球快速地滚到了她的脚边。
看着迈开小脚丫朝她飞奔而来的小轩轩,肖云燕迟疑着捡起了地上的小皮球。
“姨姨,球球!”跟裴飞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小轩轩奶声奶气的叫声让身心俱疲的肖云燕淡淡地笑了。
“给!”嘴角的笑意一再地扩大,肖云燕身上的疲惫似乎在小轩轩的笑脸下全部消失了。她蹲下身子,把手中的小皮球递给小轩轩。
“姨姨,抱抱!”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在肖云燕面前停住脚步的小轩轩突然向她张开了双臂,嘴里清晰地叫唤着。
“呃……”肖云燕愣在那里,伸了伸手却还是在一脸黑墨的裴飞鹏面前无力地垂下了双手。
“抱抱!姨姨,抱!”没有得到回应的小轩轩一头扎进肖云燕的怀里,粉雕玉琢的小脸蹭上了肖云燕的俏脸。
“呃……”没有提防的肖云燕被养得白白胖胖粉嫩嫩的小轩轩一下子撞倒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肖云燕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可爱的小人儿,抬头一看却发现正朝两人走来的裴飞鹏脸上黑沉得快要滴出墨汁来。
“该死的!肖云燕,放开你的脏手!”果然不出肖云燕所料,走到跟前的裴飞鹏一把夺过她怀里的小轩轩,嘴里还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我……”肖云燕本想辩解,可是转念一想裴飞鹏一直在那边看着怎么会不清楚事情的经过。
“哇……爸爸坏,爸爸坏!轩轩要……姨姨,姨姨抱!”被裴飞鹏抱在怀里的小轩轩大声地哭闹起来,不依不挠的哭喊声把肖云燕的心都哭碎了。
“宝宝,不哭!不哭哈!”肖云燕着急地向裴飞鹏伸了伸手,碰到裴飞鹏那张黑脸又赶紧垂了下来。
“姨姨……姨姨……抱抱!”丝毫没有察觉裴飞鹏的怒气,小轩轩挣扎着朝肖云燕扑了过来。
“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裴飞鹏用力扣住小轩轩的身体,冲着站在一边发怔的肖云燕低声怒吼了一声。
“你……”肖云燕立刻打消了哄哄小轩轩的念头,快步朝自己的临时栖息地小跑过去。
“姨姨,姨姨……”身后小轩轩的哭喊声撕心裂肺,任凭裴飞鹏怎么哄骗都不肯停息。
不知道为什么,肖云燕的眼角有些湿润。她摇了摇头,对自己的多愁善感暗自发笑。人家有如此强势的父母,哪里需要她这个外人去照顾去操心?
只是小轩轩的妈妈哪去了?
怎么整整一天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
会不会是出差了?
还有三楼的主卧也没有看到裴飞鹏的结婚照,更别提他妻子的照片了。
不过,能生下这么漂亮的小娃娃的女主人应该很漂亮吧!
肖云燕一边暗自思考着,一边朝别墅后面专门给佣人们居住的暂时属于她自己的小单间走去。
012黑夜逃亡1
夜幕降临的时候,肖云燕跟芳姨她们几个干粗活的女佣人在一起吃了顿饭之后就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小房间。
趁着夜色渐浓,肖云燕仔细打量了整座别墅的布局。她有些失望地发现这座偌大的别墅只有大门一个出口,而花园的周围似乎还散落着几个高大男人的身影。
肖云燕突然想起昨晚那个高大的司机像拎小鸡一样地把她拎回那个小单间的情形,似乎已经预知了逃跑的后果。可是即使逃跑无门,肖云燕也必须逃出这个牢笼。
打定主意的肖云燕四处打量着这座宫殿般保安严密的别墅,目光最后落在别墅后面停放着的两辆汽车上。默默地走向自己的小单间,肖云燕的脸上似乎多了一抹沉思。
推开小窗的窗门,肖云燕屈膝坐在那张单人小床望着窗外的月儿发愣。该怎么逃出这个禁锢她的监狱?这成为了折磨肖云燕的一个念头。
呆坐小床上的肖云燕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小花店和那个叫林晓月的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发现她不见的林晓月会不会以为她出什么事?会不会去报警?可是报警又有什么用?她失踪到现在还不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