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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宠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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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宠婚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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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她头昏目眩。

    然而她来不及管被摔成两半儿的屁股了。因为,在外力作用下,她兜儿里的钞票正呈抛物线往马桶里掉。

    啊!

    宝柒原则,向来钱比脸更重要。

    顾不得多想,她飞快地弹跳起来,伸手就往马桶去捞钱。可是,哪怕她动作如脱兔般的灵敏,还是慢了一步。那恶劣的贱男比她更快地按了抽水马桶的按钮,将她花花绿绿的钞票,顺水冲了下去——

    死瞪着那翻腾的水花,比屁股更痛的,是宝柒的心肝啊!

    钱啊!

    她宝柒的命!

    呆愣了几秒后,她瞪着大眼睛转过头来,眼里的帅男变成了贱男,怒火拔地而起。

    “死变态!你混蛋啊你,你赔我钱!”

    男人半眼都没有瞧她,眉目一冷,对刚进来那个目瞪口呆的家伙冷冰冰地说。

    “大志,丢出去!”

    “是!”摸不着头脑的江大志,立马就来拉宝柒:“小妹妹,请出去吧,这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赤手空拳,人财两空的宝柒心里憋屈得要死,她哪里肯依?

    涎着脸,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拽住江大志的胳膊,“解放军叔叔,他他他……呜,我瞧着你可不像个坏人,千万别不干好人的事儿啊?”

    被她可怜又灵动的眸子一瞅,江大志心软了。可是,眼角余光瞥到头儿的冷脸,哪敢再废话?铁钳子似的双手拽住宝柒,半拖半拽地就将她娇小的身子给弄了出去。

    “小妹妹,对不住了,别地儿玩去,我们头儿脾气不好!”

    “想得美!他把我钱给吞了,就这么算了?”

    “那个,那个我纠正一下啊,钱是马桶吞的……”江大志挺客气的,说到这儿,他话又有些磕巴:“那个,因为,因为今儿一回宾馆发现,他换洗的内裤被人给偷了……估计他误会你了……”

    “啊!我?偷内裤?”

    倒吸了一口凉气,宝柒微愣。

    理了理被揉得皱巴巴的衣服,她暂时压抑住了对偷内裤那贼的景仰之情,挺起还不太霸道的胸器,双目圆睁地望着他,轻嗤,“不管这些,反正我钱在他屋丢的,就得他赔,不然我报警了!”

    一天之内说了两次报警,其实她不过是在负隅顽抗罢了。

    她年纪是小,但人不傻!现在啥世道她明白得紧,报警有用的话,她早就报了。

    江大志想了想,笑意勾动唇角,掏出钱夹里的几张钞票。

    “拿着吧。”

    “我凭什么要你的钱,又不是你害我的?真当我见钱眼开?”

    话刚说完,眼前一闪,一抹冷冽之气冻住了她的眼睛。

    已经穿戴整齐的贱男站在面前,正用冷得掉冰渣的眼神嫌恶地扫她,比她高出不止一个头的海拔,怎么瞧都是在俯视。

    心里一寒,宝柒汗毛竖了竖,向来应对有度的宝氏贱笑有些hold不住。

    靠之!

    装什么冷酷!

    混蛋的气势,忒慑人。

    一瞬后,她灵魂尚在飘移,客房门‘哐当’一声被关严了。门缝合拢的瞬间,里面甩出来一摞钞票。

    地上,红红的老人家正对着她微笑……

    和谁过不去,她都不会和钱过不去。

    弯下腰一张张捡起来,有志者,也要捡嗟来之钱的!

    ——★——

    从蓉新宾馆出来,宝柒在秋色浓郁的县城街头流窜了两条街。

    丫的,竟然没有一个公用电话亭。

    没法儿,中国人民gdp天天在涨,人人一机的时代,公用电话这东西几乎绝迹了。想了好久,她终究硬着头皮,从贱男丢出来的rb里抽了200块钱,在收售二手机的通讯店买了一部翻盖的夏新粉色手机。

    愤慨!

    当她终于僵着手指拨通了110时,还能听到心痛钱的声音。

    好在接线的女警官声线非常的温柔,稍微弥补了一下她扭曲的心灵。

    将姚望失踪的情况大致地说了一遍,在对方例行公事的回复后,她悬着的心还是没有落下去。

    好端端的人,哪能说丢就丢了?

    那时候的她,自然不会想到姚望的生活已经发生了那样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会知道再次见到那贱男的时候,会是那样令人惊悚的场面;更不会知道,后来的后来,他们之间会发生那么多勾勾缠缠的事儿。

    生活这个圈,画得越大,绕得就越远。

    但最终,哪里来的,总归回到哪儿去!

    ……

    ------题外话------

    妞们,周一了!咱们又得开始新一周的工作和学生了哟!~

    祝亲爱的们看文愉快,咱人一起呼吸着污染空气笑眯眯地生活吧!~嘿!

    ☆、005米人生苦短,绝不服软!

    姚望失踪了,村里炸开了锅!

    有人说,姚瞎子生了小儿子后,对大儿子就不好了,孩子是自个儿跑的。也有人说,兰勇子家那个不太正常的小侄女邪邪的,又那么爱钱,肯定被她给拐卖了……

    这个小侄女,自然指的就是宝柒了。

    可是,任凭流言蜚语飞天,宝柒还是宝柒。既便发生再不正常的事儿,她也有本事把它扭得正常不可。

    她的生活照样儿正常又规律。

    6:30起床;

    7:00—8:00洗漱,做早饭,吃早饭。

    8:00—8:30上山采集野蔷薇,为接下来的生意做准备;

    8:30简单地收拾一下自己,就往村口赶。

    砸吧砸吧嘴儿,哄哄大人,逗逗小孩儿,讲点儿健康营养的爱情故事,七天的国庆长假很快就过去了,宝柒也赚了不少的钱。

    不过,她‘重金’购买的粉色手机从来没响过,警方没有只字片语的反馈。

    ……

    ……

    r县一中。

    坐在没了姚望的教室里,宝柒脸上的笑容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该做啥还做啥,似乎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连续两天下来,她没心没肺的举动,竟然引起了姚美人的追求者们强烈的不满。

    “宝柒,你真没良心!姚望他都失踪了,你怎么半点都不担心?”

    宝柒吁了一口气,微眯着眼抬头不屑地瞄着面前的圆脸妹。

    那表情,像在看一个神经病。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不在了,我一人坐俩位置,多舒服!”

    “你,你是个,是个不要脸的!”

    结结巴巴的一句骂人话,把宝柒给逗乐了。她知道圆脸妹儿喜欢姚美人那点儿小心思。

    可是,她懒得搭理。

    “同学,你该滚了!”

    怒视着她,圆脸妹憋屈地“呸”了一声,忿忿地走了。宝柒瘪瘪嘴,埋下脑袋,继续和化学分子式聊得热乎。

    狗屁的担心!

    露出一张担心的苦瓜脸表演给谁看?嗤!

    “叮铃铃,叮铃铃……”

    放学铃声一响,向来独行侠的宝柒背着书包就走。

    不料,刚走到二楼的楼道转角,旁边冷不丁地斜着横过来一只飞毛腿——

    靠!丫的!

    坏笑一声,宝柒侧身闪过,一记无影脚反踹了回去。

    电光火石之间,原本想拾掇她的圆脸妹收力不及,身体前倾,又不小心被她的脚给拌了一下,顺势便扑了下去,像个大冬瓜似的滚下了楼梯!

    咚咚!

    啊!

    一时间,学生们惊呼声四起。

    “宝柒又欺负同学了——”

    请注意,是‘又’!

    宝柒又欺负同学了,因此,圆脸妹被送进了校医室,宝柒站在了校长办公室。

    “打电话,叫你的家长过来……”

    “没家长!老爸死了,老妈相当于死了。”笑眯眯地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老校长,宝柒摇头。

    “你——”

    宝柒心里直叹气。

    她压根儿不是唱反调好不?这世界说实话果真让人难以接受。话说,这事儿能怪得了她么?在老校长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里,她邪恶地勾起唇,继续补充。

    “得了,您老也别气着了自个儿。大圆脸自做自受,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还有啊,千万别叫我赔医药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你还挺能了,是吧?”

    “校长,人生苦短,绝不服软!您啊,想怎么着,看着办吧……”倚靠在老校长的办公桌上,宝柒笑得露出几颗白生生的小尖牙来,样子有些痞。

    一拍桌子,老校长正要发怒,一中有名的‘一枝花’就冲进了办公室。这位美女老师,不仅声儿比平日里温婉了十倍不止,笑得那叫一个迷人和风马蚤。

    “校长,这位解放军同志找您!”

    一扭头,宝柒扭曲了。

    ‘一枝花’的身后,可不正是蓉新宾馆那恶劣冷感的贱男么?

    作为外貌协会的成员,她不得不承认,一身军绿穿在他身上,真真儿威武帅气。可是,他唇角噙着那抹冷冽,像是天生就带着杀气似的,太让人肝颤了。

    难不成那天他给了钱心里没想通,想把钱给要回去?

    冤家路窄也窄得太离谱了吧?

    目光交错一秒,男人危险一眯,面无表情地收回了视线。

    准确点说,他根本就是忘了她。

    宝柒松了一口气!随后又莫名有点小小的失落,外加大大的打击!

    对比一枝花前凸后翘的身段儿,她一身宽大的校服几乎瞧不出性别。但,也不至于长得那么大众脸吧?

    丫装什么蛋定,装什么素不相识啊,还不是被她看光光?

    鄙夷,鄙夷。

    与她的鄙夷不同,校长在瞅到人家带着俩警卫那股子霸道的气势,屁股一秒没停就离开了校长宝座,那卑躬屈膝的献媚样儿真狗。

    见状,宝柒往后一缩,就想开溜。

    校长一转头,对着她的时候,态度来了个360度的大转弯。

    “站住!我给你说啊,赶紧把你监护人叫到学校来,赔人家医药费!”

    “嗬!您老这不是逼着公鸡下蛋么?我监护人死了,难不成我从坟里扒出来给您?”顿住脚步,宝柒三分笑意七分敷衍,拿着劲儿的样子,别提多无赖了。

    好在老校长心脏够坚强,要不然得活活被她给气死。

    瞟了一眼沙发上冷蹙着眉头的男人,老校长颇为无奈地挥手:“你先下去,晚点再找你算帐!”

    “得令!校长万寿无疆!”

    得意又狗腿儿地眨了眨眼睛,宝柒转身就走——

    “王校长,我找高三·三班的宝柒。”

    刚走到五步开外,她的身后猛地响过一记闷雷,击得她头昏眼花,魂魄俱散。那个贱男不仅人长得冷,就连声儿也冷得刺骨头。

    咦!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蹊跷了!

    “我是她二叔!”

    再一声传来,‘噗通’一声,宝柒心脏骤停。

    这一回不是闷雷,而是烈性炸弹,差点儿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不仅惊悚,这事儿完全没有真实感啊!

    空气顷刻间就凝固了。

    一点一点地转过头去,宝柒瞪着一双晶亮的乌溜大眼睛,嘴巴都合不上了。

    她没瞧见老校长一双惊恐的眼睛,也没瞧见他指着自己就放不下去的兰花指,不可置信的视线死死瞪着那一双阴鸷的深幽冷眸。

    电影一般的慢镜头里,莫名其妙的情绪,慢慢在她心底氤氲开来。

    天呐!二叔,二叔?!

    她6岁后再没有见过面的二叔?

    噢!要命了!

    她的眼睛里,压根儿就没有二叔,只有一副轮廓清晰的帅男出浴图。

    她的脑细胞就更给力了一点——

    非常、相当、绝对、精准地记住了他滴着水珠的一条条冷硬的肌肤,肌肤上一条一条浅淡又性感的疤痕!

    ------题外话------

    艾玛,怎么会是二叔呢?冷家二爷和宝小丫头之间,又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会有多么激烈的碰撞和感情纠葛呢?

    各位听众,请明天同一时间继续收听由姒锦为您播讲的长篇评书——史上第一军婚。

    ——

    推荐姒锦完结文《军婚撩人》and《强占,女人休想逃》

    ☆、006米力道是狠了点儿!

    意念一瞬之后,情形天翻地覆!

    老校长的脸色好看了,一枝花瞧她也顺眼了。

    而她,二傻子似的浑浑噩噩哂笑着,耳边嗡嗡不停的交谈声也没听真切。只知道从天而降的帅二叔替她赔了医药费。

    至于之后的情景,大多都记不清了。

    一直到多少年过去,她都想不起来,那一天,到底是怎么被他给拽出办公室的?

    总而言之,等她再回神时,正坐在回村的军车上。

    印象中,那还是她6岁后第一次坐这种车。

    一想到这,她喉咙便有些紧:“二叔,我妈她……还好吧?”

    “好。”

    一声低沉的冷声,如大提琴一般很有质感,却让她心里惴惴:“你咋想到来看我?”

    “……”

    眉心一拧,冷枭冰冷的唇线溜直,双手交错着放在膝盖上,摆明了不想和她说话。

    宝柒干咳了两声儿,尴尬地正襟危坐着,心里不由得腹诽:她亲爱的二叔,一时之间,估计也难以接受一个野性难驯的大侄女吧?

    额!何况那天儿见面的情景实在太诡异了。

    气氛,静止。

    半晌后,一直在开车的江大志,突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没想到!大水冲了龙王庙,那天儿在蓉新宾馆——”

    “大志!”冷声一喝,冷枭打断了他的话,眸光里又多了一层冷漠。

    靠!拽什么拽?

    宝柒撇嘴,被他似乎有点儿无视、看轻、厌恶的表情,弄得十分不爽!

    不就是看光光了么,装啥冷酷腹黑呢?

    哪料,念随心动,‘看光光’一入脑,不良画面跟着就涌了上来。瓷白的小脸儿微微一红,目光不听使唤就瞥了过去。

    冷硬的棱角帅气绝伦,确实挺有男人味儿的!

    只可惜温度偏低,太容易影响大脑发育了。

    哼!

    ……

    懊丧间,汽车一路驶出县城,颠簸在了乡间小路上。

    这种破地方,优点是不会塞车。缺点么,自然是路不太平。

    一抖,一跳,一拐,一不留神,一个大拐弯——

    哐当!

    这辆r县武装部提供的汽车底盘不高,江大志又不熟悉路况,一转弯底盘刮在了石头上便往旁边斜了过去。同时,身形不稳的宝柒,也一下被甩了过去,直接趴到了冷枭硬绑绑的腿上。

    扑面而来的是他冷冽的气息,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干净的、清冽的、好闻得让她一时间心慌意乱,压根儿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揪住了他!

    “放手!”冷枭闷哼一声。

    “啊——”

    这……

    力道是狠了点儿,准头是大了点,竟然正中他某点,这得多巧啊?

    条件反射一般,宝柒再次尖叫了一声,解释起来:“哦,那个……二叔,我发誓,绝对不是故意抓你那个的……”

    那个!哪个?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尴尬。

    然而,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手刚一脱离,她身子还没坐稳,汽车又转了一个弯。

    她欲哭无泪。

    力的作用要往哪个方向倒,被称为物理学,她能有办法么?

    毫无意外地,她可怜的小身板又向冷枭倒了过去,绝对标准的投怀送抱,外加完美扑倒姿势。

    几次三番,三番几次。

    如果故事主角不是她自己,谁告诉她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

    终于,冷枭似乎忍无可忍了,黑着脸的样子冷得不行。在她再次倒过来时,伸手敏捷地将她稳在了怀里,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深邃的眸底除了冷,还是冷。

    宝柒小脸儿红红,大眼睛水水,咬着下唇仰头望他,心里不由得有点儿好奇。

    他,会笑么?

    他笑起来是怎么样的?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他不仅会笑,而且笑起来的时候,下巴上会有一条浅浅的,几不可查的‘美人沟’。传说中的美人沟,是魅力与性感的象征,出生显贵的标志。

    简直迷人得不像话!

    ——★——

    一入鎏年村,便看到姚瞎子家门口停着一辆军用越野车,还有围拢着看热闹的村民。

    宝柒心里一忖,是姚望有消息了?

    对于这个打小儿就喜欢粘着她的小美男,她承认,他要没出事儿,她会无比开心的。

    所以,推开车门,她迫不及待地就冲了过去。

    正巧,姚望刚好提一个小行李包从里屋出来,站在破旧的木门前,清冷地看着她笑。

    “宝姐姐,你回来了?我正要去学校找你呢!”

    “你这是?去当兵?”

    “差不多吧,我要去京都了。”

    “?”她一脸疑问。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目光一闪,姚望扭过头,望向他旁边扛着少将军衔的中年男人,低声说:“……你,你给我点钱。”

    他要钱?

    少将似乎欣喜若狂,目光里隐隐有泪意浮动,二话不说就掏钱。

    姚望接过钱,放下行李,握住宝七的手,将钱放进了她的手里,“宝姐姐,这些年,我欠你的……嗯,还不清了,以后再还。”

    钱还清了,他指的是欠她的人情吧?

    宝柒轻笑,“小子,还算有良心。”

    在周围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里,她对姚望的事儿大概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姚望本名白慕轩,是京都显贵白家的儿子。只可是,命不太好。3岁时保姆带出去被人贩子给拐跑了。好在他屁股上的胎记没白长,在r县当兵体检的时候,一名军医恰好是他老爹曾经的部下。

    白家找儿子十几年都快急疯了,一通电话打过去,那边儿当天就飞了过来。

    当然,人也不会凭一个胎记就认儿子。

    几天下来,dna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失而复得的儿子,也难怪他老爹又惊喜又感动!

    可是,亲人相逢,在他的眼里,似乎没有预期中的喜悦?

    拍了拍他的胳膊,宝柒真挺替他高兴的,“去吧姚美人,今后发达了,记得罩着姐啊!”

    “宝姐姐,等着我,我会回来接你……”姚望的声音蚊子般细小,说到这儿,手突兀地伸了过来要给她一个拥抱。

    可是,手僵在半空,他傻傻地愣住了。

    面前的人没了,一个男人眼睛淬了冰似的看着他,样子似是极端不悦。

    “二……”被拉开的宝柒石化了好几秒,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一抹厉色的视线给噎住了。

    冷冷扫了一圈,冷枭简短地警告:“白政委,管好你儿子!”

    说完,拽着她就走。

    宝柒面色一下就僵硬了,实话说,他的样子是老牛逼了。可是,在姚望和他少将老爹一脸尴尬和疑惑的表情里,她的脸面子都丢光了!

    耻辱啊!

    左右甩不开他的手,宝柒很生气。

    一生气,便口不择言:“喂,你这个鸟人,松手!听到没有?我还没和我朋友告别呢——”

    哪料到,他不仅不放,还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疼得她直叫唤。丫真狠啊,完全是冲着将她胳膊掰拆去的呗?

    然而,他的话比他的手更狠!

    “……旷课,偷钱,早恋,这些都是你这年龄该做的?”

    旷课?偷钱?早恋?她明白了。

    看来她那个表舅妈还真没少打电话去京都告她的御状呢?

    不过,她不怪表舅妈,人为财死么,又不是和她多亲。她就奇了怪了,这些她所谓的亲人们,为啥就没有一个人相信她呢?

    不,错了!

    她心里一揪。

    六岁那年的情景又浮上心来。

    嚯!事实上,冷家的人,又怎算得上是她的亲人呢?

    一念至此,宝柒怒了:“知道我就这样儿的人,不会滚远点?谁让你来管我的?”

    “你以为我他妈愿意?”冷枭素来冷酷无情,并不是有太多情绪变化的男人。今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压不住火儿,黑着脸冷着嗓子继续,“你妈知道我来r县接兵,让我顺便看看。”

    顺便?

    妈的,她就是个顺便!

    一句不近人情的话,把宝柒激得外气里也气。

    不再挣扎,她反手拽住他靠了过去,踮着脚将唇凑近他冷硬的下巴,笑得很是妩媚。

    “除了旷课、偷钱、早恋,应该还有一条吧?比如……勾引二叔!”

    ☆、007米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你说什么?”冷枭危险一睐。

    “还装咧!没听明白?”挑衅地望他,宝柒的语气更暧昧了,“你是希望我再说一遍?”

    眸中的情绪一点一点褪去,冷枭恢复了常态,声音更是冷冽无情。

    “不可理喻!”

    丫的,气场太强太冷了。

    冷得她都不太敢直视了!不过么,她的笑容越发甜美了:“你怕了?”

    “较劲儿是吧?宝柒,我是你二叔。”冷眸里的坚冰被火光融化,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

    呵,二叔么?

    心里一哂,宝柒灵动的眼睛里,划过一抹别样的光彩,直直逼视着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俊脸。她歪头,将身体紧贴了上去,笑的一脸天真。

    “是二叔,又怎样?”

    “看来你还真是学坏了!”

    坏?靠!那就坏给你看!

    不知道是被他身上好闻的气息给盅惑了,还是被他的话给气傻了,宝柒一咬牙,张开双臂树藤似的抱住他劲瘦的腰身,紧紧地贴在一起,轻声说。

    “不都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么?你感受下……”

    冷枭一愣,一怔,一失神,领地便失守了!

    一股少女特有的清冽气息将他彻底包围,夹杂着野蔷薇清幽的香味儿,强势地渗入他每一个毛孔。

    心,微乱!

    刹那间——

    他那只握过枪沾过血的手,毫不犹豫地抬了起来。

    可是,却落不下去。

    “怎么?想打我啊?”挑衅地仰着小脸儿,宝柒心里想开溜,嘴上却半点不饶人。

    几秒后,冷枭的手顺着她的侧腰缓缓落下,眉头微蹙:“你先放开……”

    哪料,话未说完,小丫头就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接着,脚尖一踮,小脸一仰,小嘴一吻,就堵住了他要说的话。

    吻——

    又软又湿的触感,在唇上轻轻蠕动,冷枭的大脑‘嗡’一下炸了。

    如同雷击一般,他呼吸骤停,当场石化。

    此刻,时间仿若静止。

    下一秒,天地玄黄。

    再下一秒,宇宙洪荒。

    乡村的林间小道,黄叶飘零,一片寂静,竟生出几份缠绵的意景来。

    “够了!”

    查觉到唇上的两片儿又吸吮又舔吻,冷枭一下清醒过来,反手拧过她的手腕,用力甩开,像极一头炸毛的豹子,“你到底懂不懂?我是你二叔,二叔!”

    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宝柒精致的小脸儿‘唰’的一红,动了动被他拧得发青的手腕,痛得呲牙裂嘴,真想回骂一句‘狗屁的二叔’!

    可惜,她不能,不能说……

    倔强地仰头,她瞪着他。

    在他冷冽的双眼里,有一堆乱七八糟的情绪,有冷,有霸道,有厌恶,还有嫌弃……

    又痛又憋屈!

    想了又想,要对付这个没半点人情味的男人,看来只有使出她的夺命杀手锏了!

    哭!

    于是乎,她十几年没掉过的金豆子,在眼眶里转了转,就顺着白瓷的小脸儿滑落下来!

    像个撒泼的孩子,她哭得……水灵儿透了!

    一时间,空气沉寂了,只有她要命的抽泣声。

    ……

    良久,终于传来他冷冽的声音。

    “起来!”

    “不起!痛死我了!你道歉!”一双被水雾氤氲过的眸子,抬起,微眯,委屈地瞅着他。

    冷冷凝视她数秒,冷枭眸底危险尽散,微微倾身,向她摊开手来:“还道歉?!下次你要再这么闹,老子抽死你!”

    宝柒唇角一抽!

    抽她,她还想抽他呢!

    不过,好女不吃眼前亏,现在她力不如人,暂且先放他一马。

    横了他一眼,小手搭上他的手心。

    “得,算你牛!”

    冷枭收紧手握住她,却没有马上拉她起来,而是蹙着眉冷声命令:“宝柒,叫我。”

    叫他?有病吧!瘪了瘪嘴,宝柒没好气地小声嘀咕。

    “冷枭!”

    “是二叔。”

    “鸟人!鸟人!喂,你到底拉不拉?不拉就放开……”

    “二叔!”他面无表情地纠正着,声音冷得有些阴鸷,态度执着得让她莫名其妙!

    长这么大,她就没见过这么强势,这么霸道,这么不讲道理的男人。当然,她更没有被人这么欺负过。好吧,她选择性遗忘了是她自己先强吻人家的,一句话说得不情不愿。

    “好啦好啦,二叔……”

    “嗯。”低低应了一声,冷枭手腕一用力,提小鸡仔似的将她拉了起来。

    望着他线条冷硬的侧脸,摸了摸刚才作案的嘴唇,宝柒觉着是有点荒唐,一挑眉,接着噗哧一乐。

    “行了!你也别绷着个脸,像吃了多大亏似的……你以为谁喜欢亲你啊?没劲儿!刚才逗你玩呢!”

    刚毅的脊背一僵。

    冷枭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小样儿,理了理军装领口,动作帅气得人神共愤,语气却比刚才还要冷上好几分,“玩?这种事也能玩?哼!”

    说完转身,大步向前!

    宝柒目瞪口呆。

    啥意思?

    ——★——

    “姨姥姥,我回来了!”

    一推开小院的门,宝柒也没说冷枭来了,放开嗓子就吆喝。

    “死丫头,又旷课了?”厨房里正做午饭的表舅妈,没好气儿地尖着嗓子吼她:“正好!快去沼气池看看,好像又漏气了,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

    沼气这玩意儿,既经济又适用。

    但农村的沼气池大多简陋,特别容易漏气。

    目光狡黠一闪,宝柒‘哎’了一声,又可怜巴巴地转眸,“二叔,你先里屋坐啊,我去瞅瞅……”

    冷枭眸色一黯。

    正在这时,表舅兰勇从堂屋出来了,一见到院子里浑身冷厉的男人就傻了。

    “哟,这是?”

    飞扬起唇,宝柒无辜地笑:“表舅,我二叔刚从京都过来的……那个,你们聊,我去看沼气池!”

    “哎哟!小七,快领你叔进屋坐,沼气池哪是小姑娘去的?舅舅去,舅舅去。”表舅惊愕了半秒后就反应了过来。

    风向不对,立马转弯,人之本能。

    瞧着表舅秃顶凸肚的光辉形象,宝柒乖巧地笑着,并不搭腔。

    “不必了!”冷冷地扫了一眼小院,冷枭面无表情地望向宝柒,淡淡地说:“去收拾东西!”

    一句话,震慑人心。

    兰勇面色大变,在他寒气逼人的气势里,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二叔,这,这是什么话?”

    “人话!”

    不怒,不骂,不斥,冷枭居高临下的冷酷劲儿,顿时让兰勇胆颤心惊。

    他哪儿舍得宝柒走?没有了那笔固定的生活费,他的赌资哪儿来?

    转念一想,他恶狠狠地就冲厨房门口正发傻的表舅妈去了。一巴掌落下,结结实实的大耳巴子,又响亮又清脆。

    “臭婆娘,我让你横!”

    骂咧着爆了几句粗,他才转过头来,对着冷枭又点头,又哈腰,涎着脸地谄媚。

    “她二叔,我家婆娘没啥文化,你见谅!那个,昨儿晌午我和大姐通电话时,她没说让小七回京都啊?”

    “这是我的意思。”

    冷睨着他,冷枭疏离又冷漠,接着加重了语气:“阿七她爸爸死了,冷家人还没死绝。”

    阿七?

    宝柒一惊,这称呼……

    为啥他没像别人一样叫她小七呢?

    讷闷了!

    “愣着干嘛?大志还在村口等我们。”见她杵那儿发傻,冷枭声音微冷。

    回京都?

    宝柒的热血,一下又冷了。

    扔了她,还能捡回去么?她又不是一个随便放置的行李!

    她刚才略施小计,让他看到她的生活状态,不过是介意那句‘旷课,偷钱,早恋’的话,还真就没想过要回去。一个被遗弃的孩子,得多大的勇气,才敢重新踏入那个家啊?

    想了想,她撩了撩头发,皮笑肉不笑地说:“其实,我住这儿挺好……”

    “……”他眉头一沉。

    “何况我还要念书呢!”

    静默两秒。

    他突地俯下头凑近她耳侧,一字一句,如同冰棱溅落。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还矫情!”

    ------题外话------

    呀!二叔,你能不能有点别的表情?

    宝丫头,速度拿下这块高地!

    哼!让你横!

    ☆、008米有点痞,有点坏!

    宝柒默了!

    看来她肚子里那点小聪明,都被他尽收眼底了。只不过,她真实的想法和他的以为真真儿大相径庭。略一思忖,她侧过头,问得一本正经:“真要带我回去?”

    “嗯。”

    “我能拒绝么?”

    “不能。”

    俩字儿夹着冷气而来,宝柒翻了翻白眼,忽略掉他身上要命的危险气息,退而求其次,“我想再多留一天,陪陪姨姥姥。”

    姨姥姥,是表舅的妈。

    这些年要不是有她护着,她真没法儿长成一个这么优秀的美少女。

    目光一敛,冷枭默许了。

    宝柒笑了。

    表舅和表舅妈扭曲了。

    ……

    入夜,秋风吹起,细雨迷离……正是做贼的好时机。

    宝柒小猫似的,躲在她的闺房外面。

    今晚上,它归冷枭使用。

    房间里的陈设,简陋得发指。

    一床,一椅,一矮桌,一盏孤灯。当然,此时还有一个英挺冷峻的男人。

    从她偷窥的刁钻角度,正好能看见他微仰着头的侧脸。

    他正在抽烟,军衬衣的领扣略略松开了两三颗,露出一片健康又紧实的胸膛,啧啧,没想到看着挺正经的一个男人,抽烟的时候竟会习惯性把烟搁在嘴角咬着玩。

    这小动作,有点痞,有点坏——

    不过,真是好看得要命!瞧得她啊,心窝像被马蜂蛰过。

    “谁?”

    一声冷斥传来,她立马惊悚了!他的听力造诣也太深厚了吧?正准备夹着尾巴开溜——

    “……阿嚏!”

    大大的喷嚏,把她彻底暴露了!

    定了定神,她拍了拍胸口,镇定地说:“咳咳,是我,我来拿点东西。”

    说实话,她挺佩服自个儿临危不惧的大无畏革命精神的。

    下一秒,房门洞开,男人冷然而立。

    “进来吧!”

    见他面色挺缓和,宝柒松了一口气,哼哼一笑就跟了进去。一边儿装模做样地到处翻东西,一边试探性地问。

    “我真不想回京都,你怎么不信?”

    “理由?”冷枭双目微眯。

    “额!”大眼睛一闪,宝柒差点就被他凝视的样子给迷了魂儿,“……那个,你看我长得这么如花以玉,你长得又那么玉树临风,咱俩发生了那么多事儿,总待一块多尴尬是吧?”

    这话说得……

    “放心,我不常在家。”

    第一个理由,失败。

    一挠头,宝柒又蹩脚又无耻地继续说:“……万一我不小心就看上了你怎么办?你懂的,哪个少女不怀春!”

    “放心,我不会!”

    “……”

    第二个理由,又失败。宝柒噎住了,丫真毒舌。

    凝视她数秒,冷枭突然走近,抬起手,摆足长辈的架势揉了揉她的后脑勺,“行了,别再贫了,小痞子!我就当被猪啃了一下,不会放在心上的。赶紧回去睡觉,明儿一早就走。”

    冷枭很少和她说这么长的话,可是这话多膈应啊?

    她的万种风情,直接被定义成了贫和痞……憋屈得慌,她非得找回来不可,调戏么,谁不会?

    眼儿一弯,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二叔,你知道吗,你耍酷的样儿特像一个大明星!”

    “谁,梁朝伟?”

    小样儿,还冷幽默?宝柒贱笑,“差不多吧,那是他小名儿,他大名叫曾志伟!”

    “滚吧!”

    “嘿嘿,别介,我多稀罕你啊!叫我滚,没点良心……”

    “滚蛋!”

    调戏不成,反被骂,宝柒牙齿一咬,压抑住受伤的小心肝想造反的劲儿,邪邪地勾唇,典型下流痞子的样儿逼视着他,长发轻荡,一脸坏笑:“……我吻你的时候,别说你没反应?是男人就承认!”

    别误会,她就想看好戏!

    然而,冷枭黑眸危险一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对答如流,“正常生理反应,换谁都一样!”

    “猪吻你也硬?”

    “我警告你,再磨嘴皮子,老子丢你出去!”

    “……好吧,我宣布,勾引失败!”

    在他刺眼的冷厉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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