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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萌宝盗墓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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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萌宝盗墓妃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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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了之后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就在她想要提起剑,重新想要再舞一段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响动。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那声音却越来越响。

    叩……叩……扣……

    似乎是有人在敲门。

    奇怪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梁媛媛褶起了柳眉。

    伺候她的丫鬟早就熬不住,站在她身侧打盹呢,脑袋一下一下的点着。

    梁媛媛推了推她,见人也不醒,又懒得去开门,毕竟大冬天的,谁也不想受那份罪去。

    可那门声却没个停了,叩……叩……的敲的人心里有些烦躁。

    梁媛媛使劲儿的拧了一下丫鬟的手背,嘴里骂骂咧咧着:“小贱蹄子,还不快点开门去!”

    那丫鬟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依旧点着脑袋打鼾。

    没了办法,梁媛媛只能自己去开门,她一下子就把门推开了,阴冷冷的风吹进来,打在了她的脸上。

    诡异的是,门外并没有人,黑洞洞的一片,除了白茫茫的雪,什么都没有。

    梁媛媛又皱了下柳眉,她刚刚听的清清楚楚,有人在敲门……怎么却是空空如也,不见人影?

    正疑惑着,突然树上的积雪化了,掉在了她跟前,发出了叩的声响。

    原来是积雪融化的声音啊。

    梁媛媛摇了摇头,随手把门关上,又上了锁,也觉得有些困了,便没有继续练剑,吹了油灯,躺进了暖呼呼的被子里,也不去管那丫鬟会不会冷。

    外面的叩声像是突然之间就没有了,四周很安静,安静的只能听到很细微的呼吸。

    可就是因为这份安静,让梁媛媛翻来覆去,怎么样都睡的不安稳,刚刚流过汗,背后还湿淋淋的,顺脊梁散发着一股寒气,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了她身上一样。

    梁媛媛打了个寒战,又把棉被揽近了一些,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梦中,是重重的童音:“影儿鬼,阴阳路,莫回头,清明吊子,上坟头……”

    “呼!”

    梁媛媛一下子就被惊醒了,白净的额头上布满了汗,侧目望过去外面的天已经亮了,几只麻雀叽叽喳喳着叫的好不欢快。

    伺候她的丫鬟手中端着热水,笑吟吟的说:“小姐,您醒了,赶快来洗漱吧,一会儿宫里的嬷嬷就要过来了。”

    梁媛媛睡的不好,心情自然也跟着恶掠了起来,想也没想,狠狠的一巴掌打在丫鬟的脸上:“昨天你是怎么回事?!”

    梁媛媛学过武,这一巴掌定然是不轻的,丫鬟被打的嘴角都破了,双眸发红的看着她:“小姐……”

    “哼!”梁媛媛将人推开,怒声道:“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我们梁家花钱把你买进来,是让你吃白食的?”

    闻言,丫鬟的脸上露出了茫然:“小姐,昨天是您先睡的啊,奴婢一直在您跟前守着,怕你冷还在暖炉里多添了几块木炭。”

    “你这小贱蹄子还敢撒谎狡辩!”梁媛媛满脸通红的呵斥着,刚要伸手再教训她,门外便传来了老嬷嬷宣召的声音。

    “这次本小姐就先饶了你!”梁媛媛说完,立刻变了嘴脸,扬起灿烂的笑意,走出了门……

    精心打扮之后,秀女们便跟着老嬷嬷来到了选妃大殿,按照座位一一坐好。

    这一次,皇帝来的很早,而坐在他两侧的便是皇子中最为出色的三殿下和七殿下。

    北冥洵身上披着昂贵的白色狐毛,里面穿的是同色的锦衣,他修长指上端着一杯茶,热腾腾的茶香萦绕在那张本就温雅的脸上,显得更加梦幻了,偏偏他眉目敛着,便越发墨眸湛黑,俊美逼人了!

    和他相比,名闻天下七殿下似乎更冰冷了一些,他脸上戴着传说中的银色面具,有点像是波斯那边的假面,一双狭长的眸子露在外面,波澜不惊的像是一潭古井,深邃幽静,内敛成谜,仔细看又有一丝丝的金色……他的手上带着黑色的手套,薄唇优雅的上扬着,明明是坐在人群之中,却让人觉得他与世隔绝,永远难以接近。

    秀女们有些看的眼睛都发直了,却又不敢直视那两人,只害羞着一张俏脸,捂住跳乱节奏的心,想着一会要好好展示自己才行!

    那两人倒是坐的安稳,一黑一白,一温润一冰冷,无论是从气魄还是相貌上,都硬生生的将其他皇子压了下去。

    皇帝像是很满意他这两个儿子所造成的效果,脸上带出了几丝笑意,朝着孙公公吩咐:“开始吧。”

    秀女们做的都很不错,抚琴的抚琴,唱曲的唱曲,但除了梁媛媛的剑舞能让人略微有点印象之外,其余的也没什么稀奇的。

    大臣们越看越乏味,皇子们自然更是觉得无趣儿,直至孙公公念到南宫蕊儿时,众人才重新打起了精神……

    南宫蕊儿故作羞涩一笑,一抬手,便是一罐香墨泼在了地上。

    她舞动着飘逸的身躯,每舞一步,披在她身上的长裙就会吸进地上的墨汁,长袖袅袅,缥缈如雾,香气四溢。

    一身素白的衣裙也染尽了那了那墨汁,再看地上,不知何时,已绘出了翩翩而飞的大尾彩蝶!

    “真美!”大臣们不由的赞叹出了声。

    就连皇帝都含笑的点了点头。

    北冥连城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身子向后靠着,冰冷冷的俊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皇帝无语,朝着身边的人吩咐:“下一个。”

    孙公公清了清嗓子,高喊:“南宫白夜!”

    没有动静——

    甚至就连她的位置上都是空的!

    南宫蕊儿勾起嘴角,眸畔处染着毒意,那个贱女人肯定是没胆子来了,呵……

    孙公公褶起了眉头,动了动嘴唇,正打算禀报

    突然……

    给读者的话:这章早就写完了,本来是三千字,我看着实在不顺眼,就修啊修啊的,修到现在,删了九百字,囧。不过,最近我都有加更啊,不慢了,哈哈,抱住你们啃一啃,请叫我被强迫苇,总想删文修文……

    正文076师兄生气了

    嘭的一声鼓响!

    只见,大殿门口,一只如葱似玉的手用古琴抵住了大鼓,那双手很漂亮,纤细修长却骨气如节,好似任何东西到了那掌心,就能辩出人心黑白,是非曲直!

    手的主人一身帅气飒爽的黑衣,栗色的长发半垂,缓缓的踏出了第一步,大喝了一声:“走!”

    瞬时间!

    整整十八个身着白衣练武服的小人儿从她身后散开,围着她跑了一圈,以黑家少主为头,摆出少林寺十八铜人的姿势!

    南宫白夜就站在那中央,长袖似翼,猎猎作响,又是大喝了一声:“走!”

    只不过刹那!

    十八个小人儿统一了动作,挺直了腰板,如同雪中松柏!

    南宫白夜就站在那群小人儿的最前面,黑衣如墨,渲染脱变,彻底化为最为艳丽的风景!

    然后,修长的双腿一别,伴着有节奏的鼓点,漂亮的中国功夫,打的行如流水,铮铮佐鸣!

    跟在她身后的十八个小人也做出了和她同样的动作,整齐划一,力声震天。

    “少年智则国智!”

    漂亮的踢腿!

    “少年富则国富!”

    帅气的侧身!

    “少年强则国强!”

    凌厉的眼神!

    “少年独立则国独立!”

    破风的拳脚!

    “少年自由则国自由!”

    霸气的抬头!

    “少年进步则国进步!”

    她每向前走一步,便会喝着诗摆一个动作,那张清秀的脸,面容白净,肤嫩如雪,凤眼温润,眉目如画,带着骄傲不逊的帅气,给人一种热血的自豪!

    而她身后,是一面迎风飞舞的猎猎战旗!

    那战旗骄阳如火,猎猎生风!

    “少年骄傲则国骄傲!”

    在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她宽袖一舞,举起战旗,双手一转,划出刺眼的光芒……嘭!

    战旗的柄硬生生的戳在了地上,她单手拄着战旗,薄唇微扬,下巴微抬,竟耀眼的将整个大殿的风华都压了下去!

    就在她停了动作的那瞬间,跟在她的身后的小人儿啪的一声,齐刷刷的向后一仰,后空翻站在了地上!

    鼓停……曲止。

    她素手一抬,宽袖绽开,便是和声震天的稚嫩:“少年大湟,万岁安康!”

    大殿之上燕雀无声——

    众人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猎猎的拳脚画面!

    那是说不出的震撼!

    他们目光齐齐落向了那个撑着战旗浅笑的少女,心头大震!

    “哈哈,好一个少年大湟,万岁安康!”皇帝大悦,眸光如炯:“赏!”

    孙公公也笑了起来:“是,得赏得赏!”

    南宫蕊儿还没有从刚刚的画面里抽身出来,皇上一个赏字,让她美丽绝艳的脸开始扭曲,她从来都没有露出过这样的神色,嫉妒到连嘴角的变形了,放在身上的双手,更是紧紧的揪紧了裙角……

    慕容长枫执着瓷杯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俊美的脸上充满了莫名的神情。

    北冥洵温润依旧,只是那双如墨的眸子,自从南宫白夜出现之后,便没有离开过一丝一毫!

    再看北冥连城,还在执杯喝茶,优雅的薄唇扬了扬,竟出人意料的开口了:“师妹,看到你为了选妃这么努力,为兄很高兴。”

    吓!

    孙公公一个抽气声,捂住自己的胸口,差点栽倒!

    北冥连城丝毫不在意自己给别人造成的心理负担,一双眸子半掀着,似笑非笑。

    南宫白夜总觉得他那句话了略微有点问题。

    她努力是为了要赢,又不是为了选妃,他高兴个毛毛球啊!

    不过,这不是私底下,这是选妃大典。

    她不能太放肆,只好笑眯了眼:“能让师兄高兴,我也很快乐。”

    闻言,北冥洵身形一窒,唇边的温雅似乎淡了许多。

    然而,北冥连城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选妃大典,旁若无人的赏给了猎物一个字:“乖……”

    孙公公继续捂胸口,他觉得自己快窒息了!

    七殿下今天是怎么了?

    南宫白夜倒没什么想法,她就是觉得她家变态师兄今儿出门准没吃饱,又在她身上找饱腹感呢。

    南宫蕊儿的身子却是猛然僵住了,她看向南宫白夜的双眸里充满了嫉妒和恶毒!

    那个人,她从十岁时便一目再不能忘。

    可他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看过自己一眼。

    不过,她想反正他对谁都是这个模样。

    她也无需害怕,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够配上他的女子只有自己!

    就连慕容少枫也只不过是她拿来练手的男人。

    她想要的尊贵,唯有他!

    可如今,他竟会在大典之上,用一个乖字来形容那个小贱人!

    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可以!!

    南宫蕊儿被刺激的双手攥紧,压抑住心头泛起的怨,一双眼恨得赤红!

    南宫白夜却是毫不在意的迎上她的目光,然后勾唇一笑,十足的痞气挑衅。

    北冥连城就喜欢看她这不知廉耻的小模样,漫不经心的换个姿势,黑色手套的指尖支着下巴,优雅冰冷的说着:“既然父皇想赏你,你就说说你想要什么吧。”

    听到他这句话之后,所有大臣们都开始面面相觑!

    眼下这个时候,又逢圣上高兴,是个人都会想着,成为七殿下的妃子就是最好的赏赐了!

    秀女们心中叹了口气,看来她们这次是什么没有机会,虽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希望不大,但还是心存侥幸,没想到……

    没想到南宫白夜慵懒一笑,声音清澈的说:“十箱黄金,请皇上赐给白夜十箱黄金!”

    上一次,他和慕容少枫联手让她放弃了和南宫红燕的赌局,那十箱黄金刚好现在讨回来!

    众人瞪眼,十箱黄金?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不要妃位,要黄金?

    北冥连城双眸一眯,金色的纹痕浮在瞳孔里,唇间隐隐透着冰寒:“师妹,你可要考虑好了。”

    “不用考虑。”南宫白夜笑眯眯,她要的就是钱!

    北冥连城放下手中的瓷杯,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袖口,冷冷的笑了起来;“若是,我非要你考虑呢?”

    南宫白夜笑了笑:“那我就在考虑一下吧。”说着,她偏了下头,食指敲着薄唇:“我考虑好了。”

    “说。”七殿下的命令永远简洁冷霜。

    南宫白夜声音响亮:“我就要十箱黄金!”

    北冥连城脸上的笑意不减半分,身子却微微僵了一下,那后背也挺直了许多,他邪气的踱步走下来,浑身的优雅不减丝毫,他走到南宫白夜面前,带着黑色的手套的手指了指她的鼻尖,那眼神绝对没有半点的温度,却是轻笑的口吻:“师妹,你早晚要死在一堆银子上。”

    “是嘛?”南宫白夜听了,这个高兴啊,拳头握起来,努力状:“那是我一直美梦以求的事儿!”

    众人的嘴角抽了抽,七殿下根本不是在和你谈梦想好么?

    相较于四周的呆愣,北冥连城嘴边冰气的邪笑越来越蛊惑了:“孙公公,听到我师妹的话了吗?”

    “啊?”孙公公先是一愣,完全没有想到这位主子会叫自己,回过神来赶紧说:“老奴听到了听到了。”

    北冥连城伸出手来,拍了拍南宫白夜的小脸蛋,话却是对着孙公公说的:“那还不快去准备十箱黄金。”

    南宫白夜见有钱可以拿了,也就不计较男人这暧昧的动作了,笑眯眯的朝着孙公公挥爪子:“快去快去。”

    “是!”孙公公觉得今个儿跟做梦似的,脚也飘飘然然的踩在地上有些不踏实,他刚要转身。

    北冥连城最重点冰冷的一句话就来了:“准备好之后,活埋了她。”

    活……活埋?!

    孙公公很慢很慢的扭头,却见七殿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那样子还真不像是随口说说。

    南宫白夜的嘴角垮下来,拽住男人的衣领:“你什么意思?”

    “我在尽力帮你实现你的美梦。”男人低头,冰冷的气息吹在她脸上,邪气到令人想要痛扁他的语调:“师妹,你应该感谢我。”

    南宫白夜流里流气的笑了,狠狠道:“我确实应该感谢你全家!你个……”

    “嗯?”话到嘴边还没骂出来,就被男人一个颇具邪气的挑眉给打断了。

    南宫白夜扫了一眼四周的人,再看看浓眉皱起的皇帝,聪明的分析了一下目前的局势,露出两个酒窝,伸手替他把衣领抚平,小模小样的说:“师兄,你看,咱们平时不是相处的挺好么?你就算生气,也不能下令宰了我啊,对不?”

    “你倒是知道我生气了。”北冥连城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

    南宫白夜心想她又不是傻子,都这样儿了,不是生气是什么!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生气。”北冥连城双手插着长袍,高高的俯视着她,周遭的人,都被他当成了无关紧要的盆景儿。

    南宫白夜瞪眼,这个问题难倒她了。

    她怎么知道他为什么生气?

    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而且,这男人生气不生气都是一个模样……

    见南宫白夜久久都回答不上来自己的问题,七爷又开始笑了,双眸直接寒到了冰低,黑色的长袖一挥,头也不回了的出了大殿……

    正文077,殿下,你动心??

    “七殿下!”年迈的孙公公赶紧追了上去,等到了殿外,才把人追上,

    拿不定主意的说:“那活埋的事?”

    北冥连城的步子没有停,嘴角向上勾了勾,不答反问:“今年选妃有几个环节?”

    孙公公楞了楞,才道:“三个,一艺二武三笔墨。”

    “把她的命留到选妃结束那一天。”北冥连城语气淡淡的说着:“到时候看看她知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赏赐。”

    孙公公这一下子全听明白,重重的点了点头,合着七殿下这是和那位小姐赌气呢,嫌她要的是黄金?

    可不对啊,听皇上说那是个有儿子的妇人了,这次进宫选妃也是另有安排……七殿下他不可能看上她……对,绝对不可能!

    或许,主子只是从小自尊心太强了,毕竟那可是他师妹,选银子不选人,任由谁听了都会不高兴……

    只不过七殿下走了,大殿内边恐怕又要靠他这张嘴去说道说道了。

    孙公公回了殿,在皇帝耳边轻语了几句。

    皇帝的神色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着南宫白夜,微微皱起了眉。

    不过,他也没有责罚她,该赏的也赏了,做的公允。

    一场才艺比试下来,南宫蕊儿气的不轻,刚一回到住处就把能摔的东西摔了个粉碎!

    让一向气焰嚣张的南宫红燕看了,都不敢接近她。

    越是美丽的人,一旦嫉妒起来,便是最为恶毒的!

    “蕊儿,够了。”苏夫人踱步走进来,声音淡淡的阻止了她的动作。

    南宫蕊儿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牙齿咬的紧:“母亲,你是没有看到今日那个小贱人在大殿上的得意模样!”

    “住嘴!”苏夫人低呵了一声,将南宫蕊儿的唇捂上:“这不是家里,这是皇宫,母亲教过你多少次,进了宫就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别让人抓了你的把柄。”

    南宫蕊儿也明白过来了,她开始庆幸自己没有露出太多的丑陋来,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恢复了往常的美丽贤淑。

    苏夫人拍了拍她的手:“你不用着急,母亲说过,但凡想做妃子的人,最基本的就是有要一个清白的出身,更何况是做七殿下的妃子,便更是要人中之凤才可以。你以为她在大殿上露那么一手,是福气?呵,皇上当时是高兴了,可你要想想有哪个做父亲的会允许自己儿子娶一个破鞋进门,更何况是一个帝王。你没有注意到吗?皇上已经开始看她不顺眼了。”

    南宫蕊儿茫然了一双眸:“母亲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苏夫人抚摸着她的长发:“不仅仅是如此,恐怕今日之后,就会有无数人想她死,母亲昨日还担心,你太过美丽招来旁人的妒意,现在有了她这个挡箭牌,那些秀女们也不会对着你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从而疏远与你。母亲说的这些,你懂吗?”

    南宫蕊儿自然懂,欢快的笑了起来:“也就是说,那小贱人逍遥不了多久了!”

    “呵,她那点手段算什么,这女人一旦入了皇宫,花招可多着呢。蕊儿,你记住,手上不要染血腥,那些事都是你该指引别人去做的……”苏夫人沉了语调,沙哑的嗓音让人听了,有些莫名的寒意……

    ……

    皇宫深处,是常年都得不到阳光滋润的“魔宫”,高高的灰色城墙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蔓藤,如此之多,都快把窗子全包围了,有的甚至钻进了窗子里,开出了大朵大朵的蔷薇,

    那些蔷薇仿佛被吸空了血液,弥漫出了一种空虚阴森的感觉……

    “不会吧,你这么多年来,就睡在这种地方?”神偷曲公子偏头打量着魔宫里的装饰,它的每一处都点着油灯,微弱的火焰跳动着,细看之下竟有几分陰氣森森,窗户紧闭,玫瑰色的窗帘上是大片大片妖艳的蝙蝠图纹,给人以一种神秘的邪恶感……

    曲洛看的眼睛都亮了,琢磨着偷点什么东西出去。

    北冥连城撑着侧脸,躺在他那张价值不菲的黑木床榻上,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曲洛越说越兴奋,话唠起来便没完没了:“啊,对了,你让我查的事,我查到了!你那小师妹怀孕怀的莫名其妙,好像也没和什么男子来往过,就在大婚后突然大起了肚子!”

    北冥连城不冷不淡的睁开了双眸,猫眼似的瞳孔好似无色一般,荡起了金黄|色的细纹

    那细纹,几乎可以令人的心都紧缩起来!

    他扯开了性感的薄唇,线条极其精致优雅。

    那笑缓缓的绽开,仿若一朵绝世的北极冰花,透着隐隐的妖邪。

    “原来是个鬼胎……”

    曲洛邪魅俊美的侧脸一凝:“你是说你那小师妹怀的是个鬼胎?那可不得了了!”

    他虽然不像南宫苑的人精通鬼术,却也知道鬼胎之说。

    小时候,就有人提过,住在深山的少女,还没出嫁就生了孩子,而那孩子终日以鸡血为生,面目阴沉,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人们都说那是妖怪的孩子!

    可像小喵那样可爱聪明的娃,还真看不出来是个鬼胎。

    曲洛费解了一阵儿,像是想起了什么,坏坏的笑了,显得十分狡猾:“听说有人今儿在大殿上为了十箱黄金连送上手的妃位都不要了,哎,看来在小师妹眼里,还是银子比人重要啊!”

    北冥连城依旧笑着,优雅的就像是完全没有听他的话。

    嗤,这样说都不生气,曲洛无趣的撇了撇薄唇,而后又玩味的笑了起来:“不过,在她心中好像有比银子重要的人呢,比如那个慕容少枫,七殿下,你还记得吗?”

    北冥连城不动神色的把玩着黑色手套间的玉扳指,如神似魔一般的俊脸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澜。

    曲洛向前倾斜着身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殿下对一个女人这么感兴趣,难道是动心了?”

    “呵。”北冥连城低笑了一声,那金色的双眸里带出与生俱来的桀骜和微乎其微的……自嘲:“我根本就没有心。”

    动心?

    那是你们人类才会做的蠢事……

    曲洛仔细想了想,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没有啥七情六欲,他应该只是师妹情节比较严重,才会想要逗一逗那个南宫白夜吧……

    正文078殿下钻进了某人的床

    从魔宫出来,曲洛并没有回曲府,兜兜转转的进了个不认识的院子。

    作为一个神偷,最悲哀的事莫过于不识路了。

    这已经是他在皇宫走丢第八百八十八次了,早知道刚刚就应该抓个太监带路,可七殿下那的太监们各个穿着黑色斗篷,太惹眼了。

    正想着,突的一阵飘渺的低唱传了过来……

    “影儿鬼,阴阳路,莫回头,清明吊子,上坟头……”

    那声音空荡荡的,歌词又诡异,听在耳朵里十分不舒服。

    曲洛皱了皱浓眉,侧过身去,就见树下站着一个女人,她手上拿着剑,面色苍白的舞着。

    “喂!”

    曲洛向来不拘一格,视礼仪为无物,他唤了一声,那女人也没应,只挥着剑,像是在撒气!

    “这位小姐,请问这里是?”

    女人总算抬起了眸,长相秀丽,正是梁媛媛,她见了曲洛先是一愣,而后面色通红的行了个礼:“洛公子。”

    “你认识我?”曲洛邪气的笑了起来,俊美非凡的脸慢慢逼近,脸上带着是放荡不羁的魅惑。

    梁媛媛嗯了一声,她也只在南宫苑见过曲洛一面,也就是那一面让梁媛媛体会到了小鹿乱撞的感觉。

    京城里的人都知道,洛公子爱玩,身边从来都没有断过女人,他不像三殿下对谁都是温文尔雅若近若离,也不像七殿下冰冷神秘难以接近。

    他是难以捉摸的火,邪气俊美的总是让人不计后果的陷进去。

    梁媛媛早就心仪与他,现在见了人,自然是又羞涩又想和他说几句话,她点了点头,把剑收到身后:“洛公子,这是凤鸣苑,秀女们住的地界。

    “喔?”曲洛勾起了薄唇:“原来这就是凤鸣苑……”他笑了笑,问:“南宫白夜住哪个院子?”

    听到他这么问,梁媛媛俏脸上的红润一下子退了个干净净,攥着长剑的手因为嫉妒紧了紧:“她住在后院。”

    “谢了。”曲洛前后左右还是分的清的,邪气一笑,长腿抬起,转身向后走了一步,又停了下来:“你刚刚有没有见到有什么人在唱曲?”

    梁媛媛摇头:“唱曲?唱什么曲?”

    “什么影儿鬼,阴阳路,莫回头,清明吊子,上坟头……”曲洛凝眉念着。

    哐当一声!

    梁媛媛手中的剑掉了,她薄唇发白的说:“没,我什么人都没有见到。”

    “是么……真奇怪。”曲洛嘀嘀咕咕的走了。

    梁媛媛把地上的剑捡起来,神经质的左右看了看,大大的院子里除了摇摆的寒梅,什么都没有。

    可她还是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便收了剑准备回去,刚走到院口的时候,就见有人蹲在墙角下不知道在做什么,走进了一些,才发现她是在烧纸。

    梁媛媛有些纳闷,一般烧纸都是晚上上半夜,这怎么选天快黑了才来烧?

    再者说,这里可是皇宫,她就不怕有人发现,打她板子吗?

    梁媛媛凝了凝柳眉,觉得自己是触了霉头,揽了揽裘毛外衣,尽量远离那个烧纸的老太太。

    但她想要进院子,就必须要途径院口才能走过去。

    这样一来,她就不得不靠近一些了,当她走到老太太侧手边时,忽听她低声嘀咕着什么,不真切,她没管住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黄沉沉的光线下,老太太佝偻着背,垂着脑袋,不停地往火堆里填着纸钱。一阵风吹来,几张纸钱被风卷起空中打了几个旋儿,飘飘忽忽地就这么落在了梁媛媛的脚上……接着,老太太朝着她这边望过来,那张老脸上是面无表情的苍白,眼皮半搭着,看不出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竟有几分像不久前过世的祖母!

    梁媛媛吓了一跳,想也没想,就冲进了院子里。

    她不敢回头。

    只能拼命的跑啊跑啊,跑的满头都是冷汗……一头撞在了正在散步的南宫蕊儿身上。

    南宫蕊儿显然是被她冒失弄的不高兴了,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笑的甜美,故作关切的问:“媛媛,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梁媛媛恍惚的看着她,惊慌的伸手指着身后:“那,那里……”

    南宫蕊儿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盈盈笑道;“那里怎么了?”

    闻言,梁媛媛回头又看了一眼,却发现刚刚那个烧纸的老太太不在了。

    南宫蕊儿安慰式的拍了拍她的肩,心中厌恶的想着,这个暴发户的女儿还要靠在自己身上多久!?

    “没,没什么。”梁媛媛长吁了一口气,难道是自己刚刚眼花看错了?

    不,不可能!

    明明是那么真实的画面,怎么可能会看错!

    梁媛媛紧着长裙,抬眸朝着南宫蕊儿露出了一抹讨好的笑:“四小姐,你能不能给我一道符?我最近总觉得睡觉不安稳,怕这宫里有什么脏东西。”

    南宫蕊儿虽出生南宫苑,却并不是非常精通驱魔,祖父也曾说过,女子在这方面的造诣一般都不会很大,只要她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二哥能继承衣钵就好。

    不过,符纸她还是会随身带着,想了想便吩咐丫鬟拿了一张,素手递给了梁媛媛:“贴在门外就可以了。”

    “谢谢,谢谢四小姐!”梁媛媛感激不尽的说着。

    南宫蕊儿双眸忽的转了下:“我这里还有一道符纸,也一同给你,若是你遇到了什么,就把这张纸贴在她身上,到时候你想让她做什么,她就会做什么。”

    梁媛媛一愣,接过符纸,嘴角缓缓的绽出了一抹笑……

    南宫红燕不解的看着这一切,等梁媛媛走远了,她才问:“姐姐,你为什么对她那么好啊?不过是个空有架子的将军女儿,给她那些符纸都浪费了。”

    “你这丫头,母亲方才说的话,你这么快就忘了。”南宫蕊儿拿过刚刚摘的梅花,尖尖的指甲撵着花瓣:“要学会指引别人去替自己做事……现如今,这些秀女们最怨恨的是谁?若你拿了那张符纸,你第一个想要对付的又是谁?”

    “若是我拿了那张符纸,定要让那个小贱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尽丑相才……”甘心两字还没说完,南宫红燕就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自己额头,而后也跟着笑了起来,小手摇晃着南宫蕊儿的手臂:“姐姐,你真聪明!”

    “好了,我们也早点回去吧。”南宫蕊儿拍了拍她的手,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听那个梁媛媛的话,这里似乎有点不干净。”

    南宫红燕瞪圆了眼:“不干净?那是不是该告诉祖父?”

    “祖父平日就忙,哪有多余的时间来做这种事,再说了,旁人见了脏东西,也是做了坏事的报应,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南宫蕊儿丝毫不在意,在她的眼中只有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别人是生是死,也碍不着她什么事。

    听姐姐这么说,南宫红燕心里那米粒般大小的责任心也消失了,兴高采烈的笑着:“说的也是!”

    “你啊,多把心思放在选妃上。”南宫蕊儿捏了下她的鼻头,双目里闪出点点的毒光:“至于别的,我们只要等着明日看好戏就行……”

    ……

    “阿嚏!”

    南宫白夜怕冷的把脸缩进裘毛大帽里,重重的打了个喷嚏,食指不爽的揉了揉鼻尖…好像有点感冒,真难受!

    “你这是在做什么?”刚一进院子,曲洛就见她拿着三炷香,戳在了雪地里。

    南宫白夜嗡声嗡气的说:“今儿是冬至,冬至其实又叫寒衣节,这个时候除了人需要添加衣服、吃饱养生外,地下的阴魂也需要衣服,也要祭祀。对他们来说,人间有亲人能记得为他们上一份香火,他们就不算是孤魂野鬼。所以一般冬至分为人冬,鬼冬。”

    曲洛听的一愣一愣的,那张俊美的脸,也跟着凝重了起来。

    “呐,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南宫白夜上完香,转过头来问他。

    最为风流倜傥的洛公子会承认自己是迷路乱闯进来的吗?他当然不会承认!

    于是开始找借口:“嗯,我来看看你,毕竟我们也同生共死过。”

    南宫白夜嘴角抽了一下,没搭理他。

    曲洛又问:“小喵呢?”

    “和黑泗玩去了。”南宫白夜懒懒的应着,又打了个喷嚏。

    曲洛深思了一会儿,又问:“……他是个鬼胎?”

    突地,南宫白夜双眸一凌,危险的眯起了瞳孔:“不是。”

    曲洛摸了摸鼻梁,邪气的笑了:“不是你反应这么大?”

    “谁告诉你的?”南宫白夜也跟着笑,一步步的朝着他走了过来。

    曲洛感觉到了危险,想也没想就出卖了某殿下:“你师兄说的。”

    “他……”南宫白夜顿了脚步,他会知道小喵的身份倒不奇怪,只是……“你们

    怎么会聊到这个话题?”

    曲洛身子向后一靠,倚在梅树上,笑容俊美:“自然是七殿下对你兴趣浓厚,让我稍微查了一下。不过,你还真是让人猜不透,既然不想成为妃子,干嘛还来选秀?还在大殿上露了那么一手!”

    “呵呵。”南宫白夜低笑了起来:“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刚好我还少个帮手。”

    曲洛一愣,等等,他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南宫白夜勾着薄唇:“知不知道死亡预告最后一幕的地点是在哪里?选妃大典上,为了这个皇上特意让我伪装潜伏,以便查出真凶。至于我为什么要在大殿上出尽彩头,一呢,是我这个人实在不喜欢被人算计,二呢,是为吸引凶手的目光。现在我可是把所有的计划都告诉你了,明儿早,劳烦曲神偷多多注意一下狩猎场上谁比较反常。”

    曲洛看着她,一直看着她……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从我出生到现在一直饱受千万少女的追求与爱慕,我的精神压力一直都很大好么,你别老是为了这种小事来烦我。”

    ……南宫白夜开始头疼的扶额。

    曲洛见自个儿成功的震撼到了南宫白夜,长袖一挥,就想趁机溜走。

    “洛公子。”南宫白夜低头,掸了掸身上的雪,笑眯眯的说:“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也只能回头告诉师兄,他身边出了一个j细,把他调查我的消息出卖给了我。”

    曲洛一下子就把头扭了过来!

    南宫白夜食指轻轻的点了点自己嘴,笑的肆意。

    “我答应你!”曲洛吊儿郎当的说:“你给我多少雇佣费?”

    南宫白夜笑了笑:“想要雇佣费?那你先把封口费给我结了。”

    曲洛一噎:……

    “阿嚏!”南宫白夜又打了个喷嚏。

    曲洛扬起了嘴角:“我就帮你这一次,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看好戏。”既然她进宫不是为了选妃,以某殿下的性格,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呵呵,有趣有趣!

    南宫白夜也不管他在想什么,见天快黑了,就让他赶快回去,别在皇宫里乱晃。

    其实皇宫这种地方,是怨气最深的,含冤致死的人不计其数。

    很容易就碰到脏东西。

    而且这位洛公子一看就是那种八字轻,容易撞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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