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勇敢向前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勇敢向前第6部分阅读
牢记备用网站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一米八是不到,不过肯定超过一米七五,也算不错了。那个身材么,不算魁梧,但是腿修长,也算提拔。也还是不错的……靠!我心里鄙视自己,怎么都是不错了?明明很一般好吧!

    我一条一条看,看得大家都提醒我该吃完饭了。我也知道是自己白天没好好干,等下班了倒是忙活了。但是,可是,不过这个交期怎么看都是我吃亏。

    老朱打哈哈说:“高总,好歹你也该卖陈经理面子吗?多少咱还得谢谢这个红娘不是?”嗯!怎么说也是他拉的皮条。最后我很没志气地作罢了。

    晚上和老朱一起吃饭,在我的概念里做生意和喝酒是连在一起的。至少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感觉如此。干掉多少瓶酒,几乎可以看到生意的成功率有多少。这里陈宇轩推辞不喝酒,那个美女也说就喝果汁。近期我也喝地多了,胃有些不舒服,这当真是求之不得。

    胡玫真的是个很有趣的女子,一方面她有着女孩子的娇嗲,一方面她又很健谈。她跟我开了在国外如何shppg的话题。什么款式的包包?什么样的衣服?和化妆品应该如何买等等。同时抱怨国内的价格奇贵无比。

    这个我也同意,可能我家里算是有点钱,但是还没有到特别有钱的地步,所以我也挺在意那个差价的。说到底我还是没有去买件阿玛尼当擦台布的魄力,尤其是接手了这家厂之后,才明白钱来之不易,也就更抠门了。

    相对地我对这些品牌的东西到不是特别上心,在国外的时候,十几磅一件的衣服我也照穿不误。说到这个我不禁想起老爸,当初还没有这些奢侈品的时候,他在脖子里挂着一根小手指粗的金链子,显示他是先富起来的那一部分人。到后来他就在他滚圆的肚子上束着一条大大h的裤腰带来表示他真的富起来了。

    老朱还能插入我们的话题,陈宇轩和我们的小姑娘就算了,明显的门外汉。在我的引导之下,我开始借着食物说着美食,基本上就说那些边边角落落好吃食。相对于那些令大多数人雾里看花的奢侈品,吃的东西,每个地方都有特色,这个谈起来参与度就明显热烈了。我热烈地邀请他们几位去咱们n市吃鱼汤面。

    “高总,不是想请我和老朱吧?是为了请我们jack吧?”胡玫笑地好阴险。

    陈宇轩皱眉对胡玫说:“你又开始乱扯了?”

    “我乱扯什么?平时出门哪里见过你这么不随便?几百年不变的那件羽绒服,连我都不好意思和你同行了。你本来说是一个朋友,我原以为高总么,即便是个女的,起码也是上了岁数了。哪里想到是这样的一个漂亮妹子。一切动机我就想通了!”胡玫如连环炮一般将话讲了出来,这话一出陈宇轩明显是个害羞的人,一下子脸就刷地红了。

    我本想笑笑他们,他们两个名字里一个是jack,一个占了个玫瑰,才是jack和rse。但是转念,陈宇轩被一逗,就红脸了,未必能经得起我再来一回。索性哈哈一笑,拿起果汁对着胡玫说:“ay说的不错,我就是想请jack。他帮我牵线搭桥,才让我找到了老朱这样好的合作伙伴。这自然不是一碗鱼汤面能解决的!jack我谢谢你!”自从知道他的英文名,我觉得叫jack比宇轩相比,多了一份自然,少了一份亲密。刚刚适合我们这种朋友关系来称呼

    陈宇轩直说,应该的!应该的!

    老朱对我说:“高总,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合作,这世界上生意是做不完的,我缺铸造,你加工能力上有短板。以后我接了订单,铸造就交给你,你接了单子,如同这次交给我。你看如何?”

    “正合我意,所以jack,一碗鱼汤面不行,我可再加这碗海鲜面疙瘩!”我为陈宇轩盛了一碗面疙瘩。当然,也为其他人服务了一圈。

    吃完饭,我们一起回酒店,在酒店前台做chek的时候,胡玫跟陈宇轩说:“jack,后天我真的不想去冠成,那个法国老头烦死人了。你们审核的事情为什么要我做翻译?你帮我一起带了好不好?”

    刚刚拿我打趣,就对着陈宇轩撒娇,我说:“看看jack是否能过得了美人关!”

    陈宇轩摇头说:“我今天不是来帮你解决吗?你还我两天也是应该的,我跟你们gary可是说好的。”

    “你一个人能行的!”

    “我来不及对付!”

    “叫冠成派人陪着不行吗?”

    我就看着陈宇轩败下阵来,和他们一起登上电梯。回到房中,换了拖鞋,我拨通了陈宇轩的电话说:“jack!”

    “yannie什么事?”

    “你看这样能行吗?我和你一起去冠成!”

    “这怎么可能!”他叫起来,“你想去干什么?”

    “我就是想去看看,冠成是业内数一数二的公司,虽然我们厂和他们相差很大,但是我想开开眼界。看看和国内顶尖厂的差距。”

    “这不太好!毕竟没有得到对方的允许!”他拒绝我。可是我也算是有韧性的一个人,继续死缠烂打。最终在我保证不拿照相机,仅仅是陪同看看的保证之下他才勉为其难地同意我。

    冬天的高速路两旁的树木都是光秃秃的枝桠,上面偶尔有一两个巨大的鸟窝。透过枝桠两边的冬小麦,倒是成片的绿色。我心情大好,不合时宜地打开了顶棚,才开启,旁边的小姑娘就打起喷嚏来,只得继续将顶棚关上。

    “高总,那位胡小姐真漂亮!是不是啊?”那个小姑娘问我。

    我点头说:“是啊!”

    “她怎么懂那么多有品位的东西?”

    “s市很多白领都喜欢那些品牌的东西。”

    “说实话别说一个包两万块,就是两百块我都觉得贵!”小姑娘咕哝着。

    我轻声地笑着说:“是啊!从使用价值上来说本来就不值。”我原本带她来是帮我做事之外,往外走走多跟外面接触,增强协调能力的。如果将她带往那种追逐名牌的不归路上,岂不是我的罪孽一桩?

    “哦!这种不值的东西,她还去买?她是不是工资很高?”小姑娘问我。

    我老实地回答:“工资在外企属于个人秘密,不能透露给别人。但是据我所知,他们的薪资应该不低。”

    “像她这样的一个月大概能拿多少?”

    “七八千吧?”我说,我心里已经明白了她大概在想什么,但是还是将我知道的如实告知。

    果然,她有些拘谨,又欲言又止,然后鼓足了勇气说:“我和她做的事情很类似哦!”

    “没错!”我认真地开车。

    她继续说:“其实民企和外企就是这样,做着同样的事情,拿着外企一半都不到的工资。”

    我点头认可,却不再接话。她和胡玫做的事情类似,甚至我们这种企业工作量还大上很多。打工就是为了挣钱,她要如此提醒我也正常,我对于她这样的举动能理解。但是目前的成本和体系之下,我也无法给她更高的工资。

    作者有话要说:有没有人看,有的话给个建议?

    看的下去,还是看下去,给句话!

    第18章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堰桥书名:勇敢向前

    到n市之后我让小姑娘回去休息,我直接进了厂里。戴上安全帽,穿上安全鞋,走进生产车间。之前我还有些得意,自从车间到我手里已经干净整洁许多,我现在才知道,那还不够,整理是将有用和无用的东西分开,将无用的东西全部扫除出去。而我仅仅是算得上是能够稍微有那么一点点地干净而已。

    “我跟你说,你要是还是这样不放上挂牌就装箱,我一定会给你违纪单!”

    “你给啊!你给啊!?我没见过违纪单是吧?大爷我一个月拿个一千多,你怎么就怎么地?我还怕了不成?”接着就是一些人在那里啦啦扯扯,我在一台车床旁边蹲着看产品,估计没有人发现我。

    “好了,都少说两句!吵啥吵?好好做事情去!”车间主任的声音,刚才那个声音还在那里要说:“主任,他不能这样做!如果不贴标签,铲车要是看见箱子里差不多了,以为满了。就装出去了。等真到了客户那里发现数量不足,又要向我们上次那样,全部退回了!”

    “碰到这种事情是碰到了额头了!不可能运气都那么好的!再说我们六七年都这么做的,不是也都没事?就你死认真,给你加工资了,还是给你发奖金了?”

    我站了起来,走了过去看见我们那些工人习惯性地围城一圈,就拨开了人群说:“让让!”听见我的声音,大家都很意外。我走到中间对着那个老工人叫他一声:“周师傅!”

    他跟我没有接触过几次,因此一下子不知道叫我什么才好。我伸出手,要跟他握手,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跟我握手,我一直伸在那里等待,他也不好意思了,伸手过来跟我握手。果然满手油污。

    “周师傅!流程可能有不合理的地方,或者操作不便的地方。但是这个不是你跳过这个流程的理由!更不是你反驳他人的理由。我希望你以后照着流程做,不要自作聪明地跳过!今天的确是你的问题,这张违纪单一定要给!”我盯着他,看着他由刚开始的高兴,脸色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草依娘西皮,我不干了!”

    “行啊!那就去厂部结算一下!”我扔下这句话就走了,走的异常平稳坚定,冬天的冷风也没有将我吹醒,直到进入办公室坐下,我细想下来觉得自己今天做得非常不恰当。车间的事情应该由车间主任来管,我这横插一手算什么?不管该不该插手,反正我已经插手。

    没几分钟就李厂长就进了我的办公室,我让他在沙发上坐一下,我看了看自己的邮件之后,走过去坐下。他开口说:“高总,你不能这样做?”

    我静静地等他的下文,他停了停,看了看我说:“这么小的事情,你就要开除一个人,而且还是个老工人。这样不好!”

    “首先,我没有开除他,是他不想干了!其次,这家工厂那条制度规定了,老工人能享受特权的?可以不按照规定做事情的?要不要算算我们一年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退货总共损失了多少钱?”我反驳的语速费非常快,我觉得我的处理方式有问题,但是并不代表我的处理有问题。

    “他老婆生||乳|腺癌,他在我们厂干了三十年了,这样做不好!还有……”李厂长劝我。

    正当我板着脸看着李厂长的时候,有人冲进来说:“阿陆头发疯了!在车间里砸东西!”我立刻与李厂长下去,看见刚才那里的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零件。看着这个,我心里一团怒火,这些产品,这么多的料都要报废了吗?我再看李厂长之后掏出电话,打了110。

    那个老工人指着我的鼻子骂:“世界上最坏最阴毒的就是这只xxx……”我心头气愤难平,我怎么就成了最阴毒的,我怎么就成了最不要脸的了?从头到尾我都是按照规章做事情。

    警车过来之后,看见满地狼藉,带走了阿陆头,我陪着一起去做笔录。最近是怎么了,我老进出派出所。幸好事情不大,一会儿我就能回去了,这下我看着李厂长,李厂长张开了嘴又阖上。

    到下班的时候,一个干瘪的穿着起码是二十多年前流行的宽松大衣,里面是一件也是那时期的马海毛毛衣的中年妇女,哭哭啼啼走进了我的办公室,见了我,把门关上,双膝往地上一跪,我这辈子哪里碰到过这样的事情?立刻过去拉她起来,她犟在地上不起来,她说:“我家男人是个驴脾气,求高总放条生路!”说完就磕头。

    我把门打开,叫人叫李厂长过来。李厂长一过来,我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也对着那位妇女跪了下来说:“阿姨,我知道您身上有病,可一是一,二是二,陆吉庆违反公司规程在先,后又故意闹事,必须照章处理!”说完她磕几个头,我结结实实地还给她。想想我当真是不要脸,可是我要是矜持着,可能今天这事儿非得让步不可,这么个货放在厂里看,一点理智都没有,既然家里条件那样,还这样老三老四不好好干活做什么?再说人家比我年纪大,跪跪也没啥!

    那陆家婶子定然是没想到我也给她跪下了,一下子呆在那里叫着:“高总!我求你!我儿子还在读大学,真的不能……”

    我站了起来对着这位大婶说:“这个事情需要问陆吉庆,他要是明白你家的境况,就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该做!

    李厂长将我拉出去说:“阿陆头本来今天应该休息的,为了挣加班费,才来做包装的。他原来是做车床的。他说脾气不好,把不干了挂嘴上。能不能……”

    我转头看着他,摇头之后再摇头说:“如果这次不立规矩,以后怎么管理?”之后,我进去劝她回去。她看无可挽回,整个人失魂落魄地往外走。那种走投无路的表情,让我几乎想追上去,跟她说一句,没事。但是,我终究没有那么做。

    一天,被这么一件乌糟糟的事情弄得我心情差到了极点,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干涩,太阳|岤处有些突突地疼。偏偏那位婶子含着眼泪的脸老是盘踞在我的脑子里。我使劲地深呼吸,再深呼吸!开着车回到家里,我在院子里看见有辆黑色的别克停在那里,今天我舅舅来了?

    果然,在客厅里看见和妈妈一起聊天的舅舅舅妈,我走过去打招呼,将行李交给家里的保姆阿姨。

    舅妈站起来说:“妮妮怎么回来这么晚?我们等了你很久了!”

    “厂里有点事,回来晚了!舅妈什么时候来的?”

    “上午就过来了,你舅舅回公司,我就跟他一起来看看你妈!你舅舅下班了之后过来的!”舅妈温和地跟我解释。

    妈妈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脸说:“吃饭去了!舅舅舅妈都等久了!”

    我点头,既然回家了,就该把工作的那些事情暂时放下,别让妈妈担心,明天下午还要ta市,去看看那家业内首屈一指的工厂。

    我原本以为不过是妈妈留舅舅他们吃饭,吃过饭之后他们就离开,我可以休息了。没想到舅舅舅妈压根就不打算走,而是到了客厅泡了杯茶之后跟我说:“妮妮,咱们这里姑父,娘舅就是半个爹。你妈妈心软,有些话不能说你,我这个长辈今天要好好劝劝你!”

    我一下子明白了,舅舅是一个小建筑公司的老板,靠着康鑫照顾吃饭。他今天才来不觉得晚了点吗?

    舅舅坐在那里,点了一支烟说:“妮妮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以为你妈妈和你秦伯伯能管地住你,谁想到你们还是闹地那样僵!”

    我靠在沙发上抱住一个靠枕,懒懒地说:“舅舅,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我跟秦浩已经不可能了!”

    “你这是脑子进水了吧?就因为男人在外面有个女人,就不要这么好的男孩子?”我舅舅吼了我。

    “在外面有女人的男人,算是好男人?”

    他站起来对我妈说:“都是你们太宝贝她了,让她天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真有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男人!佳妮,我跟你说,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可以对一个女人一心一意,但是并不代表他不会去嫖,不会在外玩!不出去玩的男人,要么身体不行,要么没出息!”

    我微微闭上眼睛,头还是有些疼,舅妈叹息了一声对我说:“佳妮,你妈妈不想破坏你爸爸在你心中的形象,所以没说。”

    我大吼一声道:“既然妈妈没说,你们就没必要再说了!人都已经去了,你们何必再论人是非?!”无非就是考虑他们自己跟康鑫之间的利益关系,他们要说两句我也就随便他们了。从跟秦浩分手,我就已经知道不会有那么简单的。这些关系户会一个个找上来,但是并不代表需要他们现身说法的时候,用爸爸的事情。

    “高佳妮?你什么态度?我就是打你,也是应该的。你自以为聪明地做着糊涂事,我们就劝不得了?就你找的那个梁晓!他妈是原配吗?他爸在他们老家是有老婆的人!别异想天开了!”舅舅越说越激动,索性就拍起桌子来。

    我转身要往楼梯上去,站在楼梯上,身体靠上扶手,笑问他:“舅舅,你在外面有几个小舅妈?要不领回来给我瞧瞧?”

    “高佳妮!你别后悔!”我舅舅脑袋上青筋我不知道爆没爆出,但是额角上汗倒是不少。空调开高了,妈妈过来拉着我说:“舅舅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我冷笑了一下说:“那是肯定有几分的,但是也是为了他的生意。如果康鑫的工程不给他了,会怎么样?舅舅,我爸爸从来没想过要卖女求荣,你么,压根没这个资格。关于男人是不是都会出轨,我不予置评,舅妈能忍,那是舅妈。别拿对你老婆的要求来要求我!好了!明天我还要出差,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我也不希望别人再拿这种事情来说我。我不需要大家振聋发聩地提醒,我不糊涂。我清楚地知道,秦浩有能力,也许若干年以后康鑫会扩大很多。但是我要的不是躺在钱堆里,好吗?是人用钱,而不是被钱绑架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的人冒个泡吧!

    第19章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堰桥书名:勇敢向前

    我明白,今天我的态度有问题。无论是处理厂里的事情还是家里和舅舅之前的对峙。我有些恍惚,不知道何时起,我竟变得如此面目?同时却又摇头而失笑。

    手机上短信提醒声传来,是陈宇轩的。他是个细心的人,已经帮我定了酒店和安排了接机。提醒我明天到了之后就说是他们公司的实习生。我发信息过去谢谢他,并跟他说安排一下晚上一起吃饭,他就回了一个知道。

    妈妈到我的房间里,她的眼睛红了一圈对我说:“妮妮!你怎么能这样对舅舅说话?”她指的是舅舅愤怒地拂袖而去。

    我靠在那里问妈妈:“是不是,舅舅来了跟你说了那些话之后,你也后悔了?

    妈妈起先没说,后来她轻声说:“他说的也有道理!”

    “有道理在哪里?他的想法的前提是,男人都会出轨。既然一样要出轨,就找一个钱多一些的。那我找梁晓不是刚刚好吗?比秦浩钱总多些吧?他不想让我嫁梁晓的原因是梁晓主营在环保行业,和他的建筑业是八竿子打不到的。妈,你明白他的想法吗?舅舅的主线还是从他的生意上来考虑的。”我又是噼里啪啦地一口气说完。

    妈妈看着我,她也发起了脾气:“全是你的理,爹妈娘舅都是害你吗?你什么时候成这样了?什么都听不进去?我刚开始也觉得很生气,可你舅舅跟我详细说了之后……”

    我心里一阵叹息,妈妈耳朵根子软,被人一鼓动又开始摇摆。我听了她的话之后,又是免不了一番口舌。话说多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连我自己都觉得烦。可又能如何?

    其实他们的意思非常明白,我现在觉得秦浩是个垃圾股,就这么抛了,但是从宏观的角度来讲,在整个大盘都是垃圾股的情况下,对比之下其实秦浩没那么垃圾。而且,秦浩这支股票有一天可能变成一飞冲天的大牛股。即使是变成大牛股也改变不来他垃圾属性。但是从常人的角度来看,抛掉这支垃圾牛股可能是不划算的,会让人后悔的,而且这个后悔是可以预期的。

    我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声娘,告诉自己绝对不会去为了这么件事情后悔。本身后悔这个情绪可以有,但是永远不可能是生活的主流。没什么比明天去t市更重要。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还是先将明天的事情考虑清楚再说。

    公司里的事情我让我们的财务兼任行政的那位阿姨帮忙解决,并请她如有必要可以咨询康鑫的法务部人员。

    家里的腊梅开得满院馨香,虽然不能尽扫心头的阴霾,却也算带给冬日的早晨一丝好心情。n市的机场是以前军用机场改造,是以简陋地很,航班也稀疏,而且延误时常严重,原本可以过去吃午饭的,最后下午三点才到。等我走出机场的时候,内心十分过意不去,毕竟我不是名正言顺gt人,高仿a货一个。机场里来接机的是一个肤色白净的小伙儿,他说:“人家是山东大汉,我这是山东小汉!”这么一句玩笑,我一下子笑了出来。

    车上已经有另外一个人等着了,是他们的另一家的客户。我跟他点点头,他们俩非常熟悉吗,开始谈论起了订单和产品。我很诧异,一个开车的小伙怎么这么熟悉产品?

    当我入住当地一家五星级的酒店,而价格只有网上订购价格的一半的时候,算是初次见识到了他们家的实力。我们厂在当地拿的星级酒店价格已经算是便宜,那也是搭了康鑫的顺风车,价格可没这么优惠。可见他们家的入住量有多大,才能让酒店给出如此优惠的价格。

    五点多,电话响了是陈宇轩,他说:“十分钟到大堂,一起去吃晚饭。”人家是帮我忙,岂能让别人等?我立刻拿了一个斜跨的小包下去。听着悠扬的乐曲,我在门口等了足足十分钟,他们的车总算到了。他们一行三人先下来办了入住手续,才下来和我一起走。

    上车后,陈宇轩立刻跟和他一起的两个老外介绍我,说我是他们部门的实习生。所谓的做贼心虚就是如我这般,随时随地都觉得自己会被拆穿。其中一位身体非常庞大,说话如洪钟,说上几句就大笑。让我原本悬着的心也可以放下一半了。

    陈宇轩告诉我,我们现在去冠成公司的食堂吃饭。我心想又学了一招,以后别动不动就招待老外去什么楼,什么什么园的,价格死贵,成本太高。开发区的马路双向六车道,比我们那里要好很多。n市虽然经济发展不错,但是因为私营经济起步比较早,所以整个市区规划看上去有些杂乱。看来好多新兴城市都有后来居上的态势,秦浩最近大力要在这种二三线有良好规划和一定消费潜力的城市推进住宅和商业地产建设,不得不说他的眼光不错。

    车子转了个弯,我已经能看到远处高楼上冠成集团硕大的lg了。四根花岗岩高耸的罗马柱撑起了如凯旋门一般的顶,构成冠成的大门。进门之后,大型的四层喷泉托起一个光滑的石球在那里转动,两边树木扶疏,草皮青翠,红果果的炫富!我不禁心里叹道,顺便装出不解世事的样子道:“如果不是知道你们公司是做机械加工,我还以为你们是做石材的呢!”

    “哈哈!这个球是有讲究的!”来接我们的那个司机道:“是请高人看过,下去之后你可以去看看我们的孔雀和天鹅!我们戚总说这是生态与工业的和谐之美!”还有这些东西?好吧!长见识了。

    可惜不早了,要不就真去参观一下孔雀,在他们的指引下,我只能和两个老外谈论k是否算鸡。一个说既然有k自然算是鸡,但是另外一个说k也可以解释为水龙头,难道孔雀也是漂亮的水龙头?呵呵,怎么会有那样的论调,当我跟那位先生解释,水龙头之所以叫k就是因为像公鸡之后,被那个老外大笑,说我没幽默感。他怎么不说,他的笑话太冷呢?

    跟着他们去了办公楼副楼的三楼,我对食堂有了新的认识。所谓的食堂并非我脑子里存着,如我们公司里那种,摆着长凳板桌,一条长龙排到门外,端着盘子的工人用含情脉脉的眼光看着大嗓门的食堂大娘,只期望她拿勺子的手能稳妥些,别大半勺的菜就抖剩下小半勺才好。

    这里的食堂是一个个宽敞的包间,每间的门外显示屏上显示着预定人的姓名。几乎全部都有名字显示,生意兴隆么?

    进了房间,鹅黄的花纹墙纸,新中式的装修,酒柜里陈列着各式的啤酒、红酒、黄酒和葡萄酒。我还来不及洗洗打量这个所谓的食堂,陈宇轩已经为我介绍,眼前这个是他们的业务经理,这个是质量总监。质量总监是一个黑瘦的中年人,操着一口山东口音的流利英语和那两位客人在那里交谈。

    跟着坐下之后,当我拿起盘碟,铺好餐巾的时候,发现他们的盘碟很轻,这个非外面饭店所用的一般瓷器,虽然算不得高档货,但确实是骨瓷。细节考究,可以和星级酒店媲美。呵呵!这就是所谓的食堂。我把刚刚想的以后要简单招待的想法,再次否决。什么老外老内的,看来还是吃这一套啊!

    餐桌上的菜品虽然算不得昂贵,但是盘盘都做的精致,那个接我们的小伙儿,是他们的一个客户服务专员,他说食堂的大厨是从当地一家酒楼挖来的。饭桌上两个老外到后面红酒白酒混着喝。很快餐桌气氛就热络起来,难怪老爸会发福成那样,如果我也天天如此招待岂不是也要出问题?我剥了一个大虾,蘸了点醋塞进嘴里,虾肉鲜甜。

    席间我从五谷轮回之所回来,看见陈宇轩在厕所边上的一个吸烟室扒在窗口讲电话,我听他说:“我不可能陪你去的!那不是我的!”之后就铁青着脸走了出来。

    回酒店的路上,陈宇轩说他要陪老外去酒吧,叫我早点休息。我看见他的面色不是很好,没有机会,也不知道问他为什么。

    我摇头,原来这世界上的人都一样,无分为老外老内。以前在国外老觉得他们是比较注重效率,比较如何如何,其实……是啊!何人能免俗?做老板的说累,打工的何尝不累?

    吃早餐的时候,我碰到陈宇轩,眼下的青黛色很明显。我问他:“昨晚玩到几点?”

    “一点多才回,他们两个太能喝了!”与陈宇轩相反,两个老外倒是精神抖擞。

    但是由于胡玫的缺席,所以陈宇轩有些分‘身乏术,即便冠成也派出了人员来帮忙。我主动负担起帮ti翻译的任务,ti更重现场,也正是我所需,陈宇轩则是和ruben一起负责工程质量等体系。

    进入他们的机加工车间,环氧树脂做的浅灰色地坪,清一色的日本进口机床,旁边的现场检测室里五台三坐标检测仪正在运行着。我手里的是一个轻的如女人首饰一样的零件,最小的铸件可以达到2克。我想起他们的介绍,这个大小如拇指,薄如刀片的叶轮真的是铸件做的?

    ti让现在一份一份记录拿出来看,他没有放过一把游标卡尺。好在虽然我们工厂档次低了些,可好歹也是同行,因此在帮ti的翻译上我没有任何问题。ti说看不出我是个实习生,我有那么点高兴,一转念又觉得自己很傻,这又有什么好开心的?我本就不是什么实习生。

    陪着审核真是个累人的工作,自己家那么点大的工厂,我尚且觉得累心,更何况这家有我们工厂十几倍大的公司,难怪胡玫不肯来了。我中午吃了两碗饭,陈宇轩对我比划了一下,我伸手摸了下脸,一粒米饭赫然在手,顿时让我脸如火一般烧了起来,哎!都饿成这样了!

    作者有话要说:连我也觉得自己写的很无聊!哎!

    第20章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堰桥书名:勇敢向前

    他们家的草皮是绿色的,他们家的树叶是绿色的,他们家的路面没有漫天的灰尘。这是冠成的砂铸车间给我印象。在我以前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这里都成了可能。每一步都有作业指导书,有清楚的工单,甚至他们的工具都是一架架流动的工具车。跟着ti结束了两天的行程,ti老兄还是查出了几个不合格项。我不得不佩服审核人员的火眼金睛。末次会议总结的时候,一条条地过,那些不合格项明显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

    下午送走了两位老外之后,陈宇轩还有其他事情要留下,我也是趁热打铁正好可以问问,所以就选择延迟一天再走。陈宇轩对于这次审核中发现的问题立刻跟冠成的人员进行沟通。这次审核是关系到gt的一个大项目,作为一个用于海上油气平台的项目,丝毫不能马虎。

    两天下来脑细胞死了不少,我去了四楼干蒸。闷热杉木房将我熏地昏昏沉沉。看了冠成的规模和实力,对比我们自己的状态,我觉得这里面的差距岂止是二十年?如果靠目前单纯的价格优势,要想养活工厂,还要想盈利太累了。难道我们就一直做最底层的吗?如果真的一直去做最底层,我看还如不像秦伯伯建议的那样,索性关了给了遣散费就成了。可不做最底层的,如何缩小差距?越想越胸口越闷,不知怎么地,我居然有些清明,捏了捏眉心走出去,冲洗之后换了衣服,可走到洗浴中心的账台前的时候,觉得眼前一黑……

    等我模模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围着的是洗浴中心的工作人员,我跟他们点头致谢,我想站起来,完全头重脚轻,站立不稳,只能再次坐下,我缓过一口气之后,一个服务员给我端来一杯水,我端了杯子想喝上一口,可胃里翻腾起来。

    电梯门打开,陈宇轩脸带焦虑急匆匆地走过来。见了我忙问:“怎么回事?”我摆手道:“没事!”可明显我的身体一点都不给力,话才出口就开始呕起来。

    陈宇轩跟人道谢之后,拖着我说:“走去医院看看,我送你到大堂,然后上去拿钱!”

    只怪自己不争气,没法子只能靠在他身上。肚子不舒服加上脑袋昏沉,但是我依然还在挣扎说:“睡一觉就好了!真没什么问题!”

    陈宇轩叹了口气说:“别乱来!在外面更要当心,还是去看看的好!这里离医院不远!”我脑门上不断的冒着冷汗,肚脐眼周围一圈在搅动,更是让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半拉半托着我将我安置在大堂里,他飞快地奔到电梯旁等待。这个时候对于我来说是度分如年。

    在每一分钟的煎熬之中,我踉跄地跑进厕所再吐了一回之后,人真是忒没用了,就吐了一下子,就软地不行,没啥力气。陈宇轩奔跑过来,问我:“能行吗?”

    我点头,能硬撑着已经算不错了,希望医院真的不远。这个时候我才领悟过来,可能是自己吃坏了肚子,可旁边的这位都是一起吃的啊?难道我真的娇气?

    到医院里,我还是先去找了厕所,再吐了一回,也许真是吐啊吐啊就习惯了,虽然坐到凳子上不愿意起来,可从感觉上没那么难受了。陈宇轩帮我去挂号,他过来拉着我一起去看医生,,即便是急症,还要排队,我坐在诊室外面,陈宇轩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进去探查虚实。其间他还掐了几个电话,难道继去年的那个美眉之后,他又跟哪个姑娘有了不得不说的故事?又到了胶着的阶段?稍稍有点消停,我脑子里的念头就开始不纯洁起来,实在不应该啊!

    总算轮上我了,医生连头都没抬,问了我几句就给我开了单子叫我去验血,抽了血,等了会儿,拿到单子,一切正常,不高也不低刚刚好!那这么上吐下泻从哪里来的呢?等我给医生看的时候,医生抬头,眼镜背后的眼睛扫了我之后又扫了一眼陈宇轩,他开了另外一个单子给我,叫我再验一个血。

    干嘛啊?这不是折腾人吗?验了一次,再验一次?再次抽血完毕,整个单子上就一个数据叫hcg,依然正常。医生看了看之后说:“没什么!轻度肠胃炎!”

    之后开了几个药,就要打发我们走了。等我走出门的时候,意识到一件事,反身过来问那个医生:“医生,hcg是检测怀孕的吧?”难怪这几个字那么熟呢!留学的时候有室友曾经怀孕,她当时为了留下还是去堕胎这件事情纠结了很久,最终的结果是做单亲妈妈。所以被她的熏陶之下,我也认识了这几个字母代表的含义。而我旁边的陈宇轩脸抽动了一下。

    他点点头,推了推眼镜说:“是啊!帮你排除一下!”

    “什么叫帮我排除一下?”我拧巴了。

    “你不是呕吐吗?而且你也不是呕吐地特别厉害!”那医生反问。

    我皱着眉头对他说道:“怀孕的呕吐一般是早晨吐的,好吧?你这个医生也太没常识了!”

    那医生非常轻蔑的哼了哼道:“我没常识,你倒是有经验的!为什么不早说?”这话一说,旁边的人哄然大笑,我瞬间意识到他话里有话,大冬天里我犹如吞了一公斤的辣椒,从脚底板烧到了头顶心。本来我就身体不舒服,这个时候更是摇摇欲坠,眼前冒出了漫天的星光。

    “yannie!”陈宇轩叫我,我的手收紧,又放开,深呼吸,深呼吸!我才将自己的神跟稳了下来,我对着那个医生说:“没有专业素质,却还出口伤人,做这个行当,你不配!”说完我转身,陈宇轩扶住我,他可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到急诊大厅,他让我坐下说:“稍微休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