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了什么,但肖银剑和慧轮在纠缠中同时跌落尘埃,这个还是很明显的。
见识过慧轮过人的武勇,目睹了他完成一件又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再看到刑室中慧轮象大人对付小孩一样把肖银剑打得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赵老大毫不怀疑慧轮能把这个可恶的小子重新抓上楼来,再对他进行万般折磨。
可是,现在……
“快快快,快下楼,看看慧轮大师怎么了。”赵老大赶紧吩咐,自己也匆匆出了刑室,向电梯口冲去。赵老大现在还心存一丝侥幸,指望着慧轮神功盖世,能从高空坠落中存活下来,只要他留得一口气在,或许就能抢救回来,尽管抢救回来的也许只是个残废。
“唔,要是老和尚就此废了,那岂不是更好?他的那些武功心法……”赵老大在电梯中寻思着,脸上也露出了和肖银剑一样滛荡的笑容。
冲出大厦,赵老大分开围观看热闹的人群后,不禁一愣,刚才意滛的美梦瞬间破裂。躺在地上的,赫然是一具摔得稀烂的尸体,虽然白花花的脑浆和红通通的血水溅得满地都是,但尸体身上那土黄|色的僧袍,却清楚地昭示着他的身份。
而本该和慧轮一起死翘翘的肖银剑,却象是融化在了空气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道这小子还没死?”赵老大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想当年,他亲眼目睹老婆和他大哥上床,脸色都还没这么差。想到这个仿佛有着不死之身的怪物随时会来报复,赵老大只觉得手脚一片冰凉。
……
……
静!死一般的寂静。
“我这是在哪儿?”肖银剑悠悠醒转,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完全不能视物。
肖银剑大惊:“难道我被那个老秃驴打瞎了?”想到这里,肖银剑赶紧伸手去摸自己的眼睛,但才一抬胳膊,就“啪”的一下打在一块硬硬的东西上。
“原来我是被关在一个密封的箱子里了,怪不得见不到半点光亮。”肖银剑心下大定,冷笑道:“凭这破烂玩意就想把我困住吗?”
按那神秘口诀运了两遍功,肖银剑精神抖擞,不仅之前的伤势不翼而飞,体内那爆炸性的力量,更是让肖银剑觉得状态是前所未有的好。
“那可恶的老秃驴总算是做了件好事。”逐渐回想起坠落时的一幕,肖银剑倒是有些后悔把那和尚弄死了。
杀人,肖银剑并不惧怕,也从不会因此而内疚自责,虽然他扮演的一向都是正义使者的角色,但肖银剑可不是那种为救敌人而搭上自己小命的白痴,早在大一时,他就亲手干掉了两名抢劫犯。
当时,肖银剑本来也想好好地戏耍他们一下,但抢劫犯眼见不敌,竟然掏出了仿真手枪吓人。那时候,肖银剑哪知手枪是真是假,发现自己生命受到威胁,肖银剑毫不犹豫地使出重手,当场就把两名危险分子打得筋断骨折,让他们死得凄惨无比。
而现在,慧轮的存在也严重威胁到肖银剑的性命,他出手反击当然不会留情,然而,肖银剑现在却感到了几丝惋惜。
“要是留着那贼秃的小命,我岂不是能天天找他爽了?”肖银剑暗暗想道:“象贼秃这样的人可不好找啊,老子长这么大,都还只见过这么一个,奶奶的,杀了这村的村长,可找不到这么好的店啦!不过,说起来,那贼秃也不知是怎么练的,他那武功可真不是盖的,老子差点就被他给弄死了。”
想到慧轮那鬼神莫测的搏击技能,肖银剑不由地泛起一种心有余悸的感觉,别的不说,单只是肉体的力量,慧轮就远远不是普通人能比的,而他那古怪之极的内力,那飘忽迅捷的身法,肖银剑想想就觉得后怕,没死在这和尚手里,肖银剑可以说一半靠运气,而另一半,只能怪慧轮自己太轻敌、太大意了。
“奇怪,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这么安静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肖银剑忽然感到了不对劲。
对自己的五感,肖银剑有着足够的自信,而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中,至少有两个声音,他是绝对不会听不到的:一是他的心跳声,二是他的呼吸声。
发现了这点,肖银剑不禁有些心烦起来:“奶奶的,到底是老子听力下降了,还是老子没心跳了?娘的,这玩笑可不好玩。”想到这里,肖银剑凝气静心,仔细地感受了一下,果然没发现自己的心脏有跳动的迹象。
“莫非老子那时候还是摔死了?莫非现在老子已经变成了僵尸?”对于变成僵尸,肖银剑倒是没有太大的抵触,不过,他也急于知道这个答案,当下用力一拳,击在箱子顶上,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击穿了厚厚的木板箱盖,破箱而出。
跨出箱子,肖银剑不禁咒骂起来:“奶奶的,是哪个鸟人搞的鬼?看老子不把你给活拆了!”
原来,肖银剑发现,他刚才睡的,哪里是什么箱子,这分明是一口上好的棺材!而他身上穿的,正是一身华丽的寿衣,至于他现在身处的环境,赫然就是一个灵堂,供桌上方死者的照片,显得年轻而又英俊,阳光而又滛荡,不是他肖银剑又是谁?
再转念一想,肖银剑很快就消了气,他毕竟不是什么蛮横不讲道理的人:“或许也错怪了他,估计老子那时候确实是没气了,才被他送到这里吧?不过,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不把老子火葬了,却放在这棺材里?”
想到自己可能断过气,肖银剑赶紧一摸左胸。
“完了,完了,老子真变僵尸了。”肖银剑不禁有些沮丧。他已经试出,自己胸口毫无心跳的脉动,而且口鼻也不再进行呼吸,显然已经不再是个活人了。
第一卷踏平少林第十八章老子不吃你
“变了僵尸,不知道老子能不能去吸血啊?”肖银剑虽然还不甚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向来是个乐天派,很快就接受了事实,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就在肖银剑呲牙咧嘴地尝试吸血牙功时,一名火葬场的职工正巧走了进来。
“鬼呀!”那职工一声尖叫,软软地晕倒在地。
“娘的,老子有这么可怕吗?”肖银剑大怒,左右看看找不到冷水,就大踏步地走到灵堂的一角,卸下一个灭火器,对着那职工直喷过去。
“我的妈呀!”那职工被||乳|白色液体加上刺鼻泡沫喷醒,见到肖银剑后两眼一翻,竟然再次晕了过去。
好不容易把他第二次弄醒过来,肖银剑恶狠狠地把脸凑过去,怒声道:“我长得不帅吗?”
“帅,帅,帅呆了!”那职工蜷在地上,身子不住地往后缩,颤声道:“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你今天洗澡了没?”肖银剑问。
“没……还没……”职工的声音依旧在发抖。
肖银剑怒道:“你以为我是那种不爱卫生,不把食物洗干净就吃的人吗?”
那职工想想也对,至少在没洗过澡前,他暂时是安全的。这么一想,他顿时心安了不少,抖得也没刚才那么厉害了。
见自己的安抚计策生效,肖银剑笑嘻嘻地说道:“想不被我吃掉的话,就乖乖地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好,好,一定回答,一定回答。”那人把头点得象是小鸡啄米一般。
“我问你,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银州火葬场。”
“是谁把我送来的?”
“不……不知道……听,听说,送你来的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姐。”
“哦,那怎么没把我火化掉?怎么反而放在这个破烂棺材里?”
听到这个问题,本来已经放松了些的火葬场职工脸色瞬间又发白了,上下牙关“得得”直响,好半天才道:“我们,火,火化了的,可,可是,烧,烧不掉……”
反复追问这个可怜的职工后,加上自己昏迷前的记忆,肖银剑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当时在半空中搏杀慧轮后,肖银剑发现自己离大楼已经颇有一段距离,无法故技重施,靠在大楼上挖坑来减缓下落速度了。肖银剑可没有慧轮那种空中来去自如的轻功,无奈之下,他只得拿慧轮的尸体当成肉垫,靠着自己肉身的强悍,毫无技巧地重重砸落到地面上。
之前肖银剑就被慧轮打得凄惨无比,现在又从数十层高的大楼摔下,饶是他身体强得不象话,也被震得五脏六肺全部移位,几乎烂成了一肚子肉浆,而他的人也被震得间歇性晕厥,过了十来秒才清醒过来。
知道此地不能久留,肖银剑强忍着伤通,半跑半爬地挪开了两条街,就又一次不支晕倒。
听那火葬场职工的叙述,肖银剑知道自己该是被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救了,但那女人显然没把他“救活”,等他“死亡”后,女人就把他送到了火葬场。
事实上,肖银剑被人送到火葬场后,本来确实是直接被火化的,但让工作人员惊异不已的是,大火烧了整整两天两夜,死者的身躯却还是丝毫无损,甚至连头发眉毛这些最易燃烧的部分都没有起火。无奈之下,火葬场只好把肖银剑的“尸体”从焚尸炉中取出,暂时给他穿上寿衣,布置好这么个灵堂,同时紧急报告上级,请有关部门派专家过来研究。
“奶奶的,老子什么时候强到这种程度了?焚尸炉的大火竟然也奈何不了老子?”肖银剑诧异之余,不禁也有些得意。
肖银剑自己并不知道,他几年来修练的这套心法,正逐渐地把他自己打造成一个人形的法宝,不过,这心法一直以来都只是炼器用的,之前从没有人用它来炼过活人,肖银剑即使能继续坚持下去,想要真正变为一个法宝,还不知道要花上多少年的时间,毕竟,他缺少了炼制法宝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个步骤——真火淬炼!
而现在,焚尸炉中超高温度的大火,代替了炼器者的真火,将他足足烤了两天两夜,不仅帮助肖银剑彻底炼化了当日里受到的,来自金鹰帮众和慧轮的打击力量,而且永久性的改变了他的身体特质。从这一刻起,肖银剑才真正跨入了修练的门槛,才真正走上了这条前无古人的法宝修练之路!
“妈的,是哪个臭娘们多事,把我送到火葬场来?这下好了,大火烧不掉我,要请专家来研究了,奶奶的,当老子是小白鼠吗?”
肖银剑抛下那个已经被吓瘫的职工,骂骂咧咧地朝火葬场外走去。随着每一步的迈出,肖银剑越来越感觉到体内力量的澎湃,如果说受伤前他双臂有千钧之力的话,那他现在就算没有万钧之力,五千钧的臂力却定是有的,足足比之前加了数倍。
而且,现在不仅仅是力量变强,包括视觉、听觉等在内的各种感官,肖银剑也觉得自己远比以前更为灵敏了,周围事物的一动一静,无不清晰地落在他的心中。
伸伸胳膊踢踢腿,肖银剑信心大增,暗想:“就算那该死的贼秃还活着,现在我也未必就怕他了。奶奶的,这贼秃打得我好惨啊,我操他祖宗十八代!”
想到了祖宗十八代,肖银剑忽然一愣,转而大喜:“没错,祖宗十八代!这贼秃肯定也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他一定也有师傅,或许还有师兄弟,嘿嘿,他的来历我是不知道,但金鹰的老大难道也会不知道吗?还有,这么大一个金鹰集团,不会只请了这么一个高人吧?”
“嘿嘿嘿,金鹰,老子又要来啦!”肖银剑脸露滛笑,脚步顿时加快了。
第一卷踏平少林第十九章明天再来
“对,对,对,再多派几个高手过来……喂?喂喂……喂喂?”
赵老大对着电话大声叫着,但听筒中却是静悄悄的,别说对方的回答,连个挂断后的“嘀嘀”声都没有。
“奇怪,电话怎么断了?”赵老大把话筒放下又拿起,拿起又放下,反复几遍后,只好摸出手机,拨打了刚才的号码。
“老王啊,不好意思,刚才电话不知怎么断掉了,你再给我多派几个高手吧,都要带着家伙……对对,这次的对头很难缠,不用家伙不行……”
挂断电话后,赵老大才稍微松了口气。这几天,肖银剑死不见尸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心头,简直是让他寝食难安,为了自身的安全,赵老大不惜重金,从别处借来了多位各帮各派的红棍、金牌打手,就为了防范肖银剑上门报复。
“妈的,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连慧轮都被他弄死了。他这么处心积虑地对付我们金鹰,又是为了什么?如此的高手,不是普通人请得起的,我最近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吗?”
赵老大低头沉思着,这时候,他手机特设的来电铃音响了起来。
“哪位?”赵老大沉声问道。
“赵总您好,我是小孙啊。刚才给您打直线电话,一直都没打通,只好拨您的手机了。”
“什么事?难道是有那小子的消息了?”
“对,有他的消息了。”手机里,小孙显得很是高兴,语气轻松地说道:“赵总,原来那小子已经死了,我刚得到消息,他的尸体已经送到银州火葬场火化了,死亡证明早就开好了。”
“好,好,好!呵呵,呵呵呵……”赵老大立刻放下了心事,开怀大笑起来。
然而,没等他笑上多久,手机铃音再次响起。
赵老大按下接听键,手机里传来小孙略带惊慌的声音:“赵总,不好了,那小子没死,火葬场刚传来消息,说他诈尸,现在已经逃跑了。”
“快给我追!多带些弟兄出去,都带好家伙,见到他以后不必多话,格杀勿论,听到没有?”赵老大对着手机怒吼道:“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还没等赵老大放好手机,突然,整个办公室的灯都一齐熄灭了,全靠着窗外射入的那一点点月光,办公室才没变成完完全全的小黑屋。
“妈的,怎么回事!”赵老大怒气冲冲地推门出去,正想找个人训斥一通,却发现办公室外面同样是漆黑一片,而且这里没有月光的照耀,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间,大楼内警报声大作,赵老大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一股冰凉的水柱当头淋下,把他浇成了一个落汤鸡。
这是火警警报!赵老大顿时反应过来,他也算是机灵,赶紧摸出手机,翻开机盖,借着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摸索着朝电梯方向跑去。
机灵的人显然不只是赵老大一个,一路上,好几个人大呼小叫地从赵老大身边跑过,有一次甚至还推了他一把,险些把他推倒。赵老大现在大为后悔,早知道,他就不为了私会情人而把保镖都支走了,要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被自己的手下误伤,那他可要成为圈内永恒的笑料了。
赵老大现在可无暇多想,他歇了口气,又急急地向电梯口赶去。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聪明人不留在火警楼中,这是赵老大的人生信条。不过,他可不知道,现在的电梯已经完全无法使用了。
穿着一身维修工制服,背着一个大大的工具包,肖银剑此时正悠哉悠哉的坐在电梯机箱上,在他的脚边,是几根被生生扯断的绞索和电缆。
虽然打定了报复金鹰的主意,但肖银剑并不象常人那样,追求对敌人的人身伤害,对他而言,捉弄敌人、戏耍敌人、惹怒敌人,看着他们暴跳如雷,那才是他最大的人生乐趣。因此,肖银剑没有大摇大摆地杀入金鹰,而是换上这身制服,先来点儿小破坏,当作开胃菜。
肖银剑并没有什么破坏的计划,他只是带上一大包工具,再凭借自己的蛮力,见到有“机房重地,闲人莫入”之类字样的地方就强行闯入,然后把所有能破坏的设备都破坏掉,拉断电话线、触发火警、让电缆短路、扯断电梯绞索……
这一路破坏下来,肖银剑还觉得不太过瘾,他返回原处,把拉断的电话线重新接上,然后抓起电话,不断地打了出去。
“必胜客吗?我要订一份披萨外卖,地址是金鹰大厦2301房间……”
“钟点工会所吗?我要请一位钟点工,地址是金鹰大厦5213房间……”
“银州万鑫足球俱乐部吗?我想要订明年的套票,请问能送货上门吗?我的地址是……”
“110吗?我这里发现死尸一具,上身传黄格子毛衣,下身……”
“120吗?我要叫救护车……”
“你是铁翎会?我操你们祖宗十八代!问我是谁?你个傻逼,不会看来电显示,自己查吗?”
“银州二建吗?我是金鹰集团,现在我们大楼内部有些问题,你们能请人来维修一下吗……”
“台湾手抓饼么?我要7个加蛋的,要原味,再要15个加蛋加方腿,都要番茄酱……”
“银州晚报吧?我有新闻线索,我刚才看到张艺谋进了我们老总的办公室……我呀?我就是金鹰集团的员工呀……”
“奶奶的,老子都讲得嘴巴干了。”肖银剑随手扔掉电话,又一次拉断了电话线。
虽然行走在黑暗之中,但肖银剑功力大进后感官大异常人,丝毫不觉阻碍,只见他施施然地找到录象室,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被摄像头照到,干脆将这一天的录象全部踩得稀烂,然后堆在一起,点上了一把火。
大模大样地走出金鹰大厦,肖银剑回眸一笑:“老子明天再来。”
第一卷踏平少林第二十章大楚兴,陈胜王
一连几日,金鹰集团声名远播,每天都能上几乎所有报纸的头版,其中相当一部分还是头条。
“金鹰大厦惊现蜘蛛侠:本报讯,今日有多名目击者发现金鹰大厦出现神秘蜘蛛人,据称,蜘蛛人在大厦墙壁上行走如飞,多次惊吓大厦顾客,尤其是年轻女性……”
其实,这是肖银剑故意光明正大地偷窥大厦女厕所,惊吓女顾客。为了增强效果,添加新闻素材,肖银剑特意穿上了从动漫道具店买来的蜘蛛侠套装。
“金鹰大厦楼前上演疯狂堵车:银州日报讯,今天早上上班高峰期,无数出租车将金鹰大厦附近的道路堵了个水泄不通,严重阻碍了交通的通畅。据了解,这些车辆都是金鹰集团的职工所叫,目前警方已介入此事。”
这是肖银剑故技重施,不过这次他事先做好了准备,查到了当地所有出租车公司,以及各家婚庆礼仪公司乃至殡葬公司的电话,然后花了一整个下午,一个个打过去,订好了第二天早上的车。
“白衣幽灵现身金鹰大厦,吓晕多名顾客。”
这是肖银剑故意扮鬼吓人,顺便做点见不得人的勾当。
“火葬场上门收尸,金鹰老总急怒攻心,险些旧病复发。”
这种事,自然又和肖银剑脱不了干系。
这些天来,类似的闹剧一个接着一个,赵老大简直都要气疯了,象这种火葬场上门还算小的,最让赵老大恼怒,同时也最让他头疼的,是金鹰大厦一侧的外墙上不知何时被人刻出十六个大字。
苍天已死。
金鹰当立!
岁在甲子。
天下大吉!
也不知道是否仅仅是巧合,今年正巧是甲子年,这么明目张胆的行为,自然要受到有关部门的关照。而事情也是“巧”到了毫厘之间,那几位前来调查的专员,有一位在金鹰门口被绊了一跤,却在地上摸到了一只铜手,之后找人来挖掘下去,竟然挖出了一个独眼铜人,身上刻着七个大字——金鹰兴,赵广林王。那赵广林,自然便是金鹰集团老总赵老大的名号了。
发现了自家墙壁上的这十六个大字后,赵老大差点没吓晕过去,他在银州虽然也称得上是一霸,但造反这种事,他平时想都不敢想上一下,又怎么敢叫出如此叛逆的口号来?
事实上,对于阴谋造反的控诉,赵老大倒并不太担心,毕竟身正不怕影斜,自己丝毫没有动过谋逆的念头,而这种特大罪名,必然会仔细调查,严谨举证,最后总会水落石出,但问题是,在其它地方金鹰却是没一处干净的,哪经得起任何的调查?若是一路查下来,恐怕谋反的罪名是洗清了,但其它诸如杀人、放火、强jian、贩毒、走私、勒索……种种大大小小的罪行只要被查出一小半来,金鹰上下平摊一下,怕是人人要送去枪毙两次。
想到恨处,赵老大满脸狰狞,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狗娘养的,你小子别被我逮到了,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肖银剑一身雪白色长袍,头戴一顶高高的白纸帽子,脸上蒙着层白色面膜,突然从窗外倒挂下来。
“哇!”赵老大尖叫一声,双眼一翻,竟是吓得晕了过去。
“赵总,您没事吧?”
“抓住他,快抓住他!”
“快保护赵总!”
保镖们一片混乱,有一个行事冲动的竟然拉开窗户,就想钻到室外抓捕肖银剑,却被他一把扯出窗子,头下脚上的倒吊在半空中。
“救命啊,救命啊……”那位保镖手脚不住地乱舞,扯直了嗓子大叫起来。
肖银剑滛声一笑,将那保镖扔回了窗内,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对这种丝毫没有威胁的废物,肖银剑可不愿意象对慧轮那样下重手,他只是喜欢开玩笑捉弄人而已,并不是什么杀人为乐的变态狂魔。
“兄弟们上啊,抓住他就有三千万奖金拿呀!”不知谁大叫了一声,保镖们顿时精神大振,一涌而上。
“靠,我不过是来要三百万而已,抓住我竟然能有三千万?奶奶的,要不老子自投罗网,自己要了这三千万?”
肖银剑在一阵拳打脚踢中渐觉不耐,暗想:“妈的,现在功力提升了,这种程度的打击果然不怎么爽了,看来,以后非要去找那贼秃这样的武林高手了。”
想到那和尚沉重的掌力,肖银剑心痒难挠,当下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量,将那些保镖一个个打晕过去,然后把软倒在地的赵老大一把拖起。
从赵老大口袋里摸出个雕刻精美的打火机,肖银剑凑到他下巴上,轻轻弹开机盖。
“啊!”赵老大一声惨叫,从昏迷中痛醒过来,手忙脚乱地扑灭了自己着火的胡须。
这时候,赵老大才有余暇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见到保镖们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他心中已是一惊,再看到叉腰站在一旁的肖银剑,赵老大虽然无病无痛,却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叫什么叫!”肖银剑一条腿高高抬起,搁在了总裁办公桌上。“给我老实点。”
赵老大飞快地点头:“是,是,一定老实,一定老实!大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这个,我是来要帐的,你欠的三百万,该还了吧?”肖银剑虎视眈眈地说道。
“三百万!”赵老大两眼一黑,差点没晕过去,不是因为金额太大,而是因为那数字实在是太小了
第一卷踏平少林第二十一章抢劫真爽
被逼到这个地步,赵老大早就做好了对方狮子大开口的准备,别说是三百万,哪怕肖银剑嘴里吐出的是三亿,三十亿,赵老大也丝毫不觉得奇怪,他甚至都考虑好怎么来哭穷,怎么讨价还价了。
而现在,三百万这个数字,实在是小得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了。要知道,这几天,光是肖银剑在金鹰大厦的破坏,损失都远远不止三百万了,而因为肖银剑的胡言乱语以及种种曝光行为带来的无形损失,简直是无法估计,要是赵老大早知今天,他宁愿捧出三个亿,乖乖地全数奉上。
“哪个部门借了人家三百万不还?”赵老大心中简直就是在滴血,他暗下决定,一定要查清楚是哪个混蛋干的,回头就把他们全家扒皮点天灯。
“说,还不还钱?”肖银剑恶狠狠地问。
“还,还,当然还。”赵老大一叠声地说着。他现在想死的心都有了,哪里还敢说个“不”字。
“不错。好样的,是个乖孩子,有空可以考虑给你朵大红花!”肖银剑微笑着摸了摸赵老大的脑袋,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要问你,那天被老子弄死的那个秃驴,是哪来的?你这边还有这样的高手吗?”
被当成小孩子一样夸奖,赵老大直是哭笑不得。指了指躺了一地的保镖,赵老大满口苦涩地道:“这些就是我这里最厉害的高手了。”
想都没想,肖银剑一个耳光扇了过去,大骂道:“高你个鸟,这些要是高手,那那天的秃驴又是什么?那秃驴是天兵天将吗?”
“大侠息怒,大侠息怒,请听我解释,听我解释。”赵老大忙道:“那位慧轮大师是少林寺的高僧,一身武功出神入化,唔,这个,和大侠比自然还是远远不如的,但他也远非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比的,因此并非我手下的人,他那天只是正巧路过这里。”
“少林寺?难道这世上真的有武功,有武林?”肖银剑心念一转,倒是想通了:“没错,要是没武功,那个死鬼秃驴又是怎么回事?那秃驴叫什么来着?对了,慧轮,若说这姓慧的秃驴来自少林,倒也蛮可信的。”
想到这里,肖银剑心中又痒痒起来,问道:“喂,我问你,既然知道少林出高手,你怎么不去多挖几个墙角过来?”
“大侠啊。”赵老大哭丧着脸道:“这样的高手,哪是轻易能被挖来的?大侠您就是绝顶高手,哪会不知道呢,象慧轮大师这样的,我能和他交个朋友就已经是天幸了。”
“这倒也是,好了,我这就上少林去,不过,老子这身衣服也太寒酸了,不好见人呐。”肖银剑滛笑着凑向赵老大,吓得他不住往后缩,两条腿更是夹得紧紧的。
“嘿嘿,这双皮鞋看起来不错,我要了。”肖银剑说着,也不管赵老大点头还是摇头,直接脱下了他的那双洛克波特皮鞋,换到自己脚上。
“唔,这条领带也不错,我要了。”于是,赵老大那条花花公子领带也换了主人。
“咦,这件西服看起来也挺合我的身的。”
“妈的,这眼镜戴起来还真是斯文啊。”
……
随着肖银剑一个接一个的新发现,赵老大的全套行当逐渐转到了他身上。好不容易盼到这个瘟神离开,肖银剑却又转了回来。
“嘿嘿,差点忘了,这块手表看起来不错,我要了。”
顿时,赵老大的脸色变了。刚才,被肖银剑扒去的那些衣服虽然也都是国际名牌,但毕竟价值有限,可这块手表完全不一样,它是百达斐丽公司1927年为一名阿拉伯王子所特制,它经历了三年时间的设计、七年时间的手工打造,可以显示24种不同的信息,除了月份和日期,还包括了日出和日落时间,甚至还能显示海湾地区任何一个晚上的星辰和月亮盈亏图。当初这块表就卖出了两千九百万美元的天价,现在隔了这么多年,又是绝对的孤品,更是珍贵无比,甚至有钱都未必能够买到,赵老大最近也是一次机缘巧合,黑吃黑才得到了这块名表。
可以说,赵老大身上最不值钱的就是那些珠宝首饰,他倒是宁愿肖银剑把他的戒指项链什么的全部抢走,但肖银剑瞎猫碰死老鼠,偏偏就留下了那些首饰,而穿走了那相对昂贵的衣服,如果仅是这样,赵老大倒也忍了,可现在,这块表,那可是他的心头肉啊。
“这个不能给你!”赵老大眼见肖银剑转身欲走,忍不住张口叫道。
肖银剑猛的回头,竖起根中指,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金鹰大厦。
“哎呀。”肖银剑忽然一拍脑袋:“搞了半天,那三百万还没找他要呢。”
这时候,赵老大也是一声惨叫:“啊,钱还没还给他!”想到肖银剑还有下次再来的机会,赵老大想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等老子从少林回来,再找他要债也不迟。”肖银剑很快把三百万的债务抛到了脑后,身穿总价值上百万元的名牌,怀揣黑市价超过一亿美元的名表,很是马蚤包地赶到了车站。
平日里,肖银剑为了找抽挨打,极为注意装弱装穷,原来的那身老土装备,足足跟了他三年,然而,现在他已经在银州把事情闹大,再想低调也未必可行了,更重要的是,肖银剑已经发觉,单靠普通人,已经很难满足他了,想要继续爽下去,继续提升功力,他就得去寻访象慧轮那样的奇人异侠。
当然,普通人的揍虽然不过瘾,但有得挨还是要挨的。来到车站后,肖银剑挤在人群中,故意露出了他那只鼓鼓囊囊的钱包,两张从赵老大那里抢来的金卡和一叠百元大钞从钱包里探出一角,魅力十足地诱惑着每一个见到它们的人。
果然,没过多久,随着一次“无意识”的碰撞,一只手悄悄地探进了肖银剑的口袋里
第一卷踏平少林第二十二章被抢真爽
左右瞄了一眼,肖银剑以其丰富的找抽经验,立刻发现了周围好几个小偷的同党。
不错不错,人多就会胆大,这次挨揍不难。肖银剑心里顿时乐了。他也不急着去抓小偷,等钱包到了他们手里,到时候就说不清楚了,对别的受害者来说是麻烦,但对于肖银剑,却是正好给他没事找事的理由。
“呔,小贼,休得猖狂!快把钱包留下!”
眼见自己的钱包已经被小偷转手,肖银剑憋了很久的一声大吼正要出口,却是意外地被人抢了先。少了次出风头的机会,肖银剑大为郁闷,扭头看去,只见出声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一身运动装,留个小平头,人显得极为精神。
“小子,不要多管闲事!”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对小平头说道。
说这话的,一个自然是那小偷,另一个却是身为受害者的肖银剑。
也许是第一次见到受害者和自己一个鼻孔出气,那小偷忍不住多看了肖银剑几眼。而那小平头更是诧异,和肖银剑一样,他也是个喜欢没事找事,胡乱出头的主,见义勇为的事做多了,胆小懦弱的受害者也同样见多了,但出声阻止自己打抱不平,而且还是一副教训的口吻,小平头的确也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换了别人,现在定是扭头走人,再也不管这事了,但那小平头的滛贱和肖银剑有得一拼,他便当是没听见一般,依旧正气凛然地往肖银剑身前一站,一本正经地对着那小偷道:“伟大的革命领袖毛主席教育我们,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所谓不告而取即为偷,偷窃是一种很不道德的罪行,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若不及时悔改,必将受到人民群众的审判!来,把钱包交出来吧!”
“要是不交呢?”
问这话的,并不是那小偷,而是在一旁听得兴致勃勃的肖银剑。
“若是不交,我就替天行道,代表月亮惩罚他!”
“你敢!”
“我怎么不敢?”
“你敢试试?”肖银剑掳起了袖管。
“他妈的,老子还怕你不成?”小平头也把外衣一脱,露出了他那满是肌肉的上身。
只听“砰!”的一声,肖银剑的拳头砸中了小平头的肩膀,叫道:“要你多管闲事!”
小平头也不甘示弱地回击了肖银剑一下,嚷道:“替天行道,人人有责!”
顿时,两人劈里啪啦地打成了一团。
到这时候,无论是那个如在梦中的小偷,还是他的同伙,亦或是周围旁观的旅客,全都看傻了眼,一个个都在心中发问:奇書網收集整理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大家都已经看出,是肖银剑被偷了东西,小平头出来打抱不平,这种事不算少见,而且受害者胆小怕事,不敢声张,甚至不敢配合抓小偷的,也不在少数,然而,这次的受害者,象是个怕事的家伙吗?
一边是受害者维护小偷利益,而且蛮横无比,一言不合便动手开打,另一边则是下贱之极,遇到这样的受害者,都要坚持出头。而两个千载难逢的怪人碰到了一起,受害者竟然和见义勇为者打得热火朝天,真正的小偷却在一旁悠闲地看着好戏。
也怪那小偷眼光低下,若是换了死鬼慧轮在此,一定能发现肖银剑和小平头纯属胡闹,两人根本就没有使出真本事,连切磋都算不上。果然,当那小偷打算离开时,肖银剑和小平头齐齐罢手,又齐齐向他扑来,高声叫道:“小贼休走!”
而且,这两人的招式都是难分上下的滛荡,肖银剑双手半屈摆出龙爪之形,直插小偷的左右胸口,而那小平头则是一手后摆,另一手来了个“猴子捞月”,袭向小偷的第三点。
当惯了小偷,那家伙反应不可谓不迅速,身手也不可谓不敏捷,可惜的是袭击他的两个都不是常人,他三点竟然一点都没逃过,被捏了个结结实实。
“干什么?当街打人?没有王法了吗?”那小偷的几个同伙一起靠了过来,围住了现场。
“一人分一半!”小平头赶紧叫道。
“好,一人一半。”肖银剑点了点头。
当下,小平头就如虎入羊群一般,左踢右打,将这一伙偷窃团体打得人仰马翻,爬起来又打倒,打倒了再爬起,如此反反复复地折腾了好多遍,直到那些人看出苗头不对,全都乖乖地趴在地上不动,小平头才舔了舔嘴唇,笑道:“今天可是爽了。”
再看肖银剑那边,情况则正好相反,一伙人围着肖银剑左踢右打,将他打得人仰马翻,爬起来又打倒,打倒了再爬起。
“虽然并不算爽,不过聊胜于无吧。”肖银剑心情也是不错,愉快地挨着揍,同时默运玄功,所谓麻雀虽小也是肉,多练会儿,总是有好处的。
“喂,行了吧?别再折腾了,咱哥俩喝酒去。”小平头一眼就看出肖银剑是在扮猪吃老虎耍人,便不耐烦地叫道。
被这种软弱无力的打击打得也有些腻了,肖银剑点点头,应道:“也好,这些人也交给你解决吧,老子懒得动手了。”
小平头哪会客气,立即跳了过来,三拳两脚就把这些人放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