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汐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尤其是现在她确实打不过这!不过——
她心中忽而一动,忽然浅笑盈盈的看着男人道:“容公子,你先时不也查过了么?”
“嗯?”容煌没想到云芷汐变脸变得这么快,倒是有些讶异。要知道她前一刻还火冒三丈,现在怎么笑得这么——这么“谄媚”?
云芷汐忍下心中想揍人的冲动,面上仍旧笑得如邻家小妹:“既然当时查不出,难道再摸一次就能检查出来?”
容煌墨目微凝,不禁哂然一笑:“你说的不错,既然第一次没摸出所以然来,这第二次自然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想来,你似乎也不愿意告知。”
云芷汐怔了怔,她倒是没想到容煌会回答得这么机智?!不过看他的眼神,难道这厮此前真的只是在查她身上的异样?
“那如果我告诉你,你这一身经脉被毁并非偶然,你是否能说一些秘密让我知道呢?”容煌微俯下身,直接就在云芷汐的耳边轻语。
那如梵音吟唱的微磁嗓音,听着不得不说真的很有味道,性感中透着不可捉摸的雍容,似乎近在迟超却又拒人千里。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其实却快得让人避不开,等云芷汐反应过来时,只感觉到耳边有微温的气息轻拂着。而他说话的内容,让她瞬间心头大震!
经脉断裂,不是偶然!
容煌墨目无波,仔细的看着云芷汐的面色变化……
“那要看你提供的信息是否有价值。”但云芷汐沉住了气,一双美眸净睁,一缕缕锋芒从中散开。拟彩令容煌微微一愣,唇酱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动手之人做得很干净,应该是在饮食上添加名为‘安魂’的一种药材。此药有安神静心之效,但若修炼者长期服用,则不利于冲关突破。若服用的结果就是你这样,浑身经脉爆裂成废材。”容煌说得很仔细。
云芷汐听得很认真,也明白了所谓的冲关不成反为废材,不过是一场裸的阴谋!
“如何?”容煌有些惊讶的看着平静的云芷汐,他本以为她听了这消息,情绪会很失控。但她的镇静和沉稳,却出乎他的意料。
“好!”云一天被云一墨一巴掌拍醒,知道这事情重大,连忙返身极速入内院通报。
云家的人速度倒是快,不多时候,云家的家主云傲城,也就是云芷汐的爷爷已率一众云家嫡系出来相迎。
“不知贵人前来,有失远迎,还请贵人见谅。”说话的正是云家家主云傲城,头发已花白的他目光炯炯,声音恭敬谦卑。
容煌此时还没从轿中下来,但云家车队自动拍开了一条道。
只是在马车前头,一名带着面纱的红衣女子,吸引了云家众人的眼神。
“父亲,孩儿在路上找到了汐儿,适一并带回来。”云一墨在双方见面后,再禀报一事道。
“汐儿?!”云傲城对于这个名字只觉得苦涩,这个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老人,此刻眸光中泛滥着复杂的情绪。
云芷汐手掌微微握拳,也从马背中下来。目光掠过那些陌生的面孔,脑海里再度些片段一闪而过。
云傲城似乎情绪激动,沙哑道:“好。”只是说出这个字以后,他就再无任何言语和动作。
与此同时,跟随在云傲城身后的一名老者却道:“既然回来了,就莫要再四处乱跑。即便你已废了经脉,但依然是云家的,四处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云芷汐不认得此人,所以并没有说话。可她这样的作为,在众人眼中却十分无礼!
“云芷汐,还不跪下回话!”一道训斥的声音十分年轻,云芷汐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名年约二十来岁的青年。生得倒是俊朗,浑身透着一股戾气。
看见自己的长子在贵人前大声喧哗,云一天面色一僵的骂道:“芷帆,不得无礼!”
“爹爹,哥哥并无意冒犯贵人,只是七妹过于无礼,实在丢我云家百年世家的脸面。”帮云芷帆说话的,是他的亲妹妹云芷绯,在三代弟子中排行老四。
云芷汐注意到此女说话时嗓音温柔,但目光流盼生辉间,却藏着一抹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