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辆纯黑色的轿车在沪城的高速路上飞驰而过,两辆轿车在前,一辆在后,而林启明则乘坐在中间那辆车上。
由于是要去乌克托兰干一票大的,所以这次欧洲之行,林启明准备的很充分,带了许多特殊的行礼。
四辆轿车前行的目的地并非沪城国际机场,而是一出小型的私人机场,归属于他舅舅的张氏集团。
在华国,私人飞机不仅仅是有钱的象征,更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没有背景,在华国是开不动飞机的。
这次林启明之所以选择乘坐私人飞机,一是因为这次出行,他带了许多无法通过机场安检的东西。
虽然他有办法搞定安检,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乘乘自己的飞机方便。
二则是因为,这架私人飞机无法直接从沪城飞往北欧,中间需要在基弗转个站。基弗便是乌克托兰的首都。
按照飞行的计划,在私人飞机飞到乌克托兰的基弗后,林启明大概需要在基弗呆上大约两天。
这两天的时间,就给林启明很大的操作空间了,让他能够开展自己的计划。
另外巧合的是,因为某些原因,其实近几天都没有沪城直达北欧的航班。
这样与其坐大型客机,然后转站去北欧,那还倒不如直接乘坐自己家的私人飞机来到爽快。
轿车在高速上速度极快,没过多久,便已经到达了张氏集团的私人机场。
由于是自家的飞机,也没有进行特别严格的安检,在林启明给几位工作人员打了声招呼后,便很快的放行通过了。
两位黑衣保镖位于身前左右,身后则跟随着一帮机场的工作人员,提着林启明带来的行礼。
还有一位靓丽的青年女秘书紧随在林启明一边,这是林启明的临时秘书。她的最大用处就是帮林启明处理一些生活事项。
这些事情,平时都是图零帮林启明处理的。不过这次远行,只能招个女秘书勉强用用。
“启明少爷好。”
走到舱门前,数十位空乘人员排成面对面两列,按照标准的航空礼仪,向走来的林启明齐声问候。
对于这一幕,林启明已经见怪不怪了。这私人飞机他已经坐过很多次了,也知道他们的礼仪,自己也算是他们的老板了。
他朝着两队的空乘人员点了点头,踏上台阶,便进入了机舱内。外面的空乘人员也跟随着,依次进入了飞机内。
机舱内的空间很大,环境也比普通的民航飞机好了不少。
“少爷,您的饮料。”
在林启明坐下后,空姐推来了一辆小车,摆满了格式格式酒水饮品,有数十种多。
在仔细挑选了一番后,林启明选择一瓶2003年产红酒。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做了十几年的好好公民了,现在要去国外,在诸多势力的关注下抢一批核弹头,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这里啤酒又没有,白酒又不会喝,只能来瓶红酒凑活凑活。
空姐很熟练的打开了红酒瓶,往吊脚杯里倒了部分,向林启明请示了一番后,便离开了。
林启明拿起酒杯抿了几口,然后便闭上了眼睛。他是在闭目养神,也是在思索接下来的计划。
……
飞机无愧于最快的交通工具,即使横跨了一个大洲,也没有花上很多的时间。
“基弗,乌克托兰到了吗?”林启明看着机舱窗外急速远去的云层,嘴里喃喃着。
此刻他有一股很特殊的感觉,既有点紧张忐忑,又有点兴奋。乌克托兰,这是他改变命运的开始
“核燃料,我一定要拿到。”林启明低着头,紧紧的握住双拳,在心中坚定的说道,他不能放弃这次机会,绝对。
“少爷,基弗马上就要到了,您要在基弗停留两天时间,我们给您预订了基弗大酒店的套房,希望这两天您能玩的开心。”一位空姐用清脆的声音在林启明的耳边说道。
“嗯。”林启明顺着话点点头,随后又补充道:“把我的行礼都搬到我酒店的房间里。”
“嗯?”空姐对于自家少爷的要求微微一愣,随后马上到道:“知道了,少爷。”
一般行礼由基弗机场代为保管就好了,省了下次出发时搬运的麻烦,毕竟这里只是中转站。
不过自家老板都发话了,作为一个小员工也不需要去质疑些什么,老老实实照做就好。
伴随着巨大的噪音,飞机成功的降落在了基弗的机场上。
舱门打开,在三四个保镖,和一部分工作人员的簇拥下,林启明下了飞机,直接登上了事先准备好的轿车,朝着基弗大酒店驾去。
一路行去,林启明也不时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基弗的道路交通、往来的车辆行人,还有那些高大的建筑,一切都有透露一股很强的现代化气息,但在其中却夹杂着一丝与现代化格格不入的萧瑟与没落。
锈色的路标,道路早已掉漆的指示线,破旧的车辆。
远处望去,一处是高楼大厦,钢筋水泥铸造的现代化城市,而紧邻的另一出,则是红砖土屋,石子粒与泥土砌成的墙壁,木板稻草搭成的屋顶。
平整的柏油路,与坑洼的石子路相互拼接;西装白领,与乞讨的妇女儿童迎面而行;艰难的生活,与不会停止的示威游行相交织……
“这个城市在走向灭亡。”眼前所见各景,在林启明的脑海里最终汇成了这一句话。
“首都如此,那其他地方呢?”作为一个外来者,林启明此时也升起了一股哀伤与一丝悲悯。
战争与动乱能给人类带来什么?一帮人在石瓦砾中泣不成声,另一帮人在度假山庄把酒言欢。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但这又如此的正常。
“我不过是一个想拼命改变命运的小丑罢了。”一股哀伤不知从何处传来,令林启明长叹了一口气。
胡思乱想中,林启明的专车便来到了那座基弗大酒店前。
这是整个基弗最为豪华的地段,人流、商店也比林启明之前经过的几处地方多了很多。
还未等到他下车,七八个衣裳褴褛的乞讨者便围在他的车前,有的人跪着,有的人嚎啕大哭着,有的人抱着正在啼哭的婴儿。
他们叽里呱啦的吵闹着,还夹杂着一些本地特殊的俚语。让隔着车窗,坐在车内的林启明难以听清。
这样的情况持续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酒店的安保人员有些“姗姗来迟”的将乞讨者全都赶走。
“抱歉先生,那些都是从东面来的难民,他们想活下去,但您应该了解的,整个乌克托兰都不太好。”
“他们一般在酒店附近,盯准一些阔气的外国人,我们已经驱赶了好多遍了,不过他们以前都是接受过教育的,不会有太过激的行为。”
一路上,酒店负责人不停的向林启明解释着,希望他能谅解,并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负责人说的是英语,很纯正。不过如果他说本国语言,林启明也是听的懂的,来之前,他有做过专门的学习。
“没关系,我理解。”林启明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再计较这件事情。
随后又露出了深有意味的笑容,对负责人说道:“我准备给那几个难民一点钱,他们现在在哪里,你们酒店的安保人员应该知道吧。”
听到林启明的要求,负责人不禁有些微微的尴尬,然后便一直向林启明道谢,说着“上帝会保佑你的”这一类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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