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慕念慈送回学院不久后,花百川便再次走出了学院。他此行的目的地,乃是安曲郡城几大世家之一的黄家。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退婚!
花百川的老师未离世前,其和黄家现任家主的关系非一般的好,花百川听他老师说,两人曾有着过命的交情,所以在花百川很小,大概也就是七八岁左右的时候,他的老师给他指定了一门婚事,这女方便是黄家家主的孙女,名叫黄珊珊。
黄珊珊比之花百川要小看了大概三岁,她因为特别不喜欢学院的生活,所以便一直在家里修文,而花百川便是她的老师兼未来夫君的身份。
花百川对于黄珊珊,说不上喜欢和爱慕,非要说的话,花百川在心里,一直将她当做亲妹妹在看待。虽然退婚一事对女方来说是一种极为蒙羞事情,但花百川心里退婚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的强烈。他是一个21世纪穿越过来的的人,没穿越前,一直未谈过女朋友,因此他的骨子里,还保留着那种单一的恋爱幻想,对于这个世界里的一夫多妻制,他还不能接受,尽管那是很多男人的梦想,但是现在的花百川,远不能接受这一点。
目前花百川的心里,只有慕念慈一个人,而为了她,即便不受黄家待见,哪怕是得罪,他也要这样做。
黄氏府邸大致位于安曲郡西南方位,约莫行了一炷香的时间,花百川便到了这。看守府邸大门的门侍对花百川极为熟络,一看是他,直接放行。
花百川走进黄氏府邸的大门,通过原主人的记忆,轻车熟路便到了大厅。好巧不巧的是,大厅里,黄家家主黄远昌正在和大儿子议论着事情。
但二人见来人是花百川后,当即便停止商讨,不知怎地站起身,眼里透露着一丝敬畏之色。
花百川有些不明所以,他早就发现了他们对自己的敬畏,对此也曾问过其老师,但老师总是笑着说什么现在还不是知道的时候,等到了知道的时候,他总会知道。
在询问多次无果后,花百川就渐渐的忽略了此事。
花百川先是行了一礼,随即自来熟,主动找看个位置坐下。
有丫鬟给花百川送上了茶水。
平心而论,黄家对他挺不错的,无论是他师父在时候还是离世,皆是如此,一直未曾变过。
黄远昌显的几分疑惑,以往花百川都是直接去找黄珊珊,教她文修,怎么现在来到了大厅?黄远昌观了花百川片刻,心头没来由生气一股不好的念头。
但他没有发问,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其儿子黄景荣见父亲不发话,也没有冒然发话。
大厅一时间显的很寂静,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欢乐无比。
花百川喝了口茶水。
在来的路上,他退婚的心格外强烈坚定,但真正了这里,想着黄家对自己各种照顾,几次欲言又止。
花百川感觉这茶水都是苦涩的。
所谓酒壮怂人胆!
花百川直接一口喝光了玉杯里的茶水,他觉得喝下肚子的倘若是酒的话,那就完美至极了。
踌躇许久,花百川终于下决心开口了,他道:“黄爷爷,黄伯父!实不相瞒,百川今天来,是打算退婚的!”
黄家夫子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什么?你要退婚?”
花百川对着两人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道:”“对!我要退婚!”
黄远昌略带愤怒的声音响起:“好好的,你为什么要退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成?若是遇得什么大事,你大可道出来,也好看看我黄家能否替你摆平。”
“谢谢黄爷爷的好意!但退婚一事,全乃百川个人之意,还望黄爷爷和黄伯父成全。”
“哼!”黄景荣冷哼一声,坐耐不住,当即站立起来,厉声道:“成全?你让我们怎么成全?拿我女儿一身的名誉成全吗?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传出去会对我女儿造成什么影响?对我黄家造成什么影响?“
“知道!”
南离大陆,婚姻制度极为严格,苛刻。
一般来说,男方退婚那就说明你家闺女有问题,被人退掉不要了,那么这个女子将顶着很大的压力,不但自身会被人指指点点,连带着家里人也要被人指指戳戳。而如果女方退婚,其多半是男方家道中落,女方父母嫌贫爱富所致,但同样的,受罪的还是女子,一样会被人指指戳戳。
寻常百姓之中,如果有违背退婚,轻则被人背后辱骂,重则就得骑木驴,沉猪笼。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现退婚一事。
“知道你还公然来退婚?你以为这是儿戏不成?”
花百川沉默了,他在心头暗道:“退婚本是没错的,或许错的是他心急,找了个错误的退婚时间。”
黄景荣显然起的不轻,继续厉嘶道:“我黄家在这安曲郡城说不上家大业大,但也是有头有脸,响当当的一大世家,你将这门婚事当做儿戏,想退就退,你有没有替我女儿考虑过?有没有替我黄家考虑我?我问你,这些年以来,我黄家对你难道不好吗?”
花百川回道:“你们对我很好!”
“那你还退婚?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不成?我且问你,我女儿那里配不上你?”
“伯父,珊珊她人很好,但这些年,我一直将她当做亲妹妹看待!“
“你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况且她本来就比你要小。”
“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可是我对她真的没感觉。”
“没关系!待你们成了亲就有感觉了!当初我与你伯母也是这样来着!”
“可是......”
“休得再废话!我告诉你,这门婚事要退也可以,但有个前提调条件。”
花百川急道:“什么前提?”
|“这门婚事当初是你老师和我父亲订下的,要退婚,自然是要你老师亲自来提!否则,一切免谈。”
“......”
花百川顿时无语吗,心道:“尼玛,这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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