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度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这么狠,这么决绝。
从自己动了杀机,想拿郭胜立威,到手起刀落,众目睽睽之下,砍了郭胜的脑袋,一共花了3分钟时间?不,或许1分钟都不到!
不过,第一次亲自动手,徐度心里倒是没有什么负担。他知道,眼前的这九个活人,加地上的两具尸体,全部加在一起,凑不出来一个好人!个个该杀!
而且对于三国的历史,徐度通过小说,历史书,甚至游戏,其中的人物关系早就了然于心。他坚信,自己一定要成为1/666!
……
“你……你……大……大……大胆!”张让拿着匕首,惊恐万分的指着徐度,他的手在颤抖,剧烈的颤抖!
曹节吓得倒退了半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被一旁的蹇硕一把扶住。
虽然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也着实吓了蹇硕一跳,不过,眼前这年轻人斩了杀死自己的仇人,又没脏了自己的手,呵呵,蹇硕只觉得浑身舒坦。
所以他表面上故作镇定,但是眼神里却有一丝不送察觉的笑容闪过。
而剩下的几个太监,或是呆在当场,或是慌不择路想要逃出去,更有一个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这个时候,那串熟悉的红色大字,又出现在了每一个人的视野里。
【郭胜死亡,死于三十三号地区。】
就像上次何进死掉的时候一样,右上角的数字又发生了变化,现在已经剩下664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张让这才冷静一些,反应过来,气得咬牙切齿,骂道:“好你个兔崽子!胆敢擅杀大内常侍!”
说着,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对着其他人,叫嚣道,“大家一起上!杀了这个小子!为郭胜大人报仇!”
不过,他嘴上叫得挺凶,手里的匕首也比划的飞快,但是脚底下却一动未动。
听到张让的指挥,一众宦官里,有两个下意识的想往前冲,可是一瞄左右,别的人根本没动,甚至还后退了一些。立马意识到自己没必要当这出头鸟,也停在了一旁,静观其变。
“你……你们!”张让的鼻子都快气歪了,真想大骂他们一顿,不过这年轻人不知底细,他自己也不敢上前。
徐度挥了挥手里的宝剑,将上面的血迹甩了出去。然后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还好心里有所准备,加上反应迅速,身上没有粘上那死太监的鲜血。
自己杀掉了郭胜,在场剩下的九个常侍的反应,果然跟自己预想的差不多。虽然书里游戏里,天天十常侍十常侍的叫着,实际上他们各个心怀鬼胎,只会为自己个人的利益着想,根本不是一个团体。
原本唯一担心的是自己会猜错蹇硕,可蹇硕手里提着剑无动于衷,作壁上观。所以徐度知道,蹇硕对于自己杀掉郭胜、替他报仇的行为,心里大概乐开了花吧。
“你!你究竟是何人?!”张让的样子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先是杀了大将军何进,现在又杀了常侍郭胜,张让已经彻底被他弄糊涂了,搞不明白这小子到底什么立场。
短时间内看清楚了局势,徐度的胆子就更大了,他也不客气,举着剑,指着张让说道,“当初蹇硕大人要突袭何进,将何进一党尽数诛杀,可是你和郭胜出卖的蹇硕大人?”
张让的脸瞬间憋红了,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我早就跟蹇硕大人解释过了,他也原谅我了。”
说着,转头看向蹇硕。蹇硕却像没听见一样,用手里的剑,拨弄着郭胜的人头,不置可否。
“哼,那是蹇硕大人宽宏大量!”徐度决定进一步孤立张让,“如果不是你和郭胜两个鼠辈出卖,蹇硕大人怎么会死?蹇硕大人不死,司隶区原本观望的军队又怎会倒向何进跟袁绍?”
说着,又将剑指向张让身后的其他的人,“各位大人,害得你们人首异处的人,不就是张让和郭胜二位吗?”
“竖子!你什么意思?”张让咬牙问道,此刻的他,感觉后背上有十几道目光在刺向自己,于是他又转头看向其他人,“这小子在挑拨离间!你们千万不要着了他的道!”
那几个太监只是面面相觑,看看张让,又看看徐度,最后再瞧瞧蹇硕,默不作声没有什么主意。
生怕徐度会故技重施,突然给自己来个透心凉,张让防御性的靠到了木板墙边,眼中满是乞求的看向蹇硕。
蹇硕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在荒漠戈壁上走了一会儿,才遇见另外九个常侍。见面一聊,才知道在自己死后不久,这九个人先是设计杀了何进,然后自己也一起被袁绍等人杀了。
对于后来的事情,这些人里面谁值得信任,谁不值得信任,他并没有什么把握。
所以看到杀己仇人郭胜、张让,他也只是强压怒火,暂时跟他们一起行动。原本想探明情况之后,再择机杀掉这两个反骨。
没想到这个留着奇怪发型的小年轻,居然如此了得,先杀了何进,又出其不意的干掉了郭胜,替自己解决了大麻烦。
既没有脏了自己的手,又除掉了仇人,不如……
让他再除掉另一个吧!
“我蹇硕倒是无所谓,只是张让大人跟这位小兄弟,如果有什么私人恩怨的话……我也管不着啊。”蹇硕抽回了铁剑,在何进的尸体上擦拭着血迹。
这态度,摆明了是想坐山观虎斗。
刚才徐度那么一说,虽然众宦官也都知道,这小子在搞事情,可是他说的也确实在理。
如果不是张让跟那郭胜窝里反,出卖蹇硕,自己也不会死掉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
最为关键的是,手里有剑的就是大爷,蹇硕没什么表示,自己?还是别出风头了……
“你们!x了个巴子的!”眼看着自己的同僚态度暧昧不清,张让不禁破口大骂起来,“你们这是袖手旁观?还是站在这个小兔崽子那边?”
这时,已经揣测明白蹇硕意图的曹节开口了,“张常侍,这小子在这里对你口出不逊,不如……你俩做个了断,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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