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宦官与士大夫集团进行着你死我活之激烈交锋,天下动荡,土地兼并,民不聊生。
在一片荒废的田地,躺着一青年,头部摇晃,双眼紧闭,双手来回摆动,似在承受某种折磨!
昏迷中的韩志梦到自己成为了死囚犯,被押上了断头台,行刑的刽子手握着一把鬼头刀在其面前晃悠着,比那纸还薄的刀刃是那么锋利,让任何人都没有勇气去敢挑战它的威严。
韩志挣扎着转过脸庞看向持刀人,看到的是一张狰狞的鬼脸,红色的眼珠带着嗜血的光芒,这可怕的一幕,是那么让人无助与绝望。
鬼脸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刀就在行刑的那一刻,韩志眼睛睁地大大的,望着鬼头刀就要朝自已落下,用尽全力挣扎着大喊,“不…不…!”
突然韩志睁开了眼睛,喘着粗气,想起刚才的噩梦,心头兀自把不住的跳,想道:“明明清清是真,却怎么是梦?”
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望着四周一片片看不到头的枯黄野草…,韩志露出吃惊之色,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可又是如此真实!
韩志喃喃着:“我明明记得已经死去。可怎么会来到这儿?这又是什么地方?为何我全身会有如此多的伤痕.血水还在从中流渗出来,是谁要杀我?”
就在这时突然有脚步声传来…,韩志用以前学过的气功,暂时封闭呼吸。
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毕竟自己不知身在何地?什么样的鸟都有,什么样的事都可能碰到。韩志是一个谨慎之人,不想冒险,他承受不起冒险的后果。
不一会,走来了一男一女,男人披头散发满脸刀疤,当来到韩志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试了试鼻孔,不仅露出讨好之色对旁边美貌女子说道∶“秋姐,此人已经没有呼吸,致命伤痕有多处,看来其生前必经历了残酷厮杀。最后逃出,可还是死于此处,其尸体还热乎,应该是刚死不久。”
貌美女子勾魂的眼睛好似要生出水来,凝视躺在草地之上的韩志,那棱角分明的脸庞,魁梧强壮似牛的身材,暗道:“可惜,可惜!”
韩志感受到了来人不是一般之人,尤其那男人身上散发出一种怪味,按照以往经验,韩志可以肯定,此人绝不是善茬!
瞅着秋姐那痴痴的表情,就好似已经好久没见过小白脸了刀疤男子露出不屑之色。
“天也不早了,秋姐,趁着这些猎物还新鲜敢紧地运回去,别让大哥等急喽!”
秋姐听到刀疤男人提及大哥俩字时似乎很是惧怕,貌美的脸庞有些变色,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废话,刀疤男子一路拖着韩志到了马车旁,打开车窗门,也许是对韩志英俊的面容让其深深地嫉妒,刀疤男人提起韩志身子往里面狠狠抛了进去。
狠狠地力量直接把虚弱的韩志砸得晕头转向,好半天才回过神,在心里暗骂着刀疤男人他祖宗十八代。
等韩志回过神发现在其旁边有三具已经僵硬了的死尸狰狞的面孔,眼睛睁的大大的,似生前是那么的死不瞑目与不甘。
韩志皱起眉头,内心很是疑惑不解,喃喃着:怪不得那男人会有怪味,原来是尸气!他们是什么人,为何收集死尸?他们目地是要干什么?但我绝对不相信他们会好心将其安葬!必有阴谋!
在行车的路途陆续有几具死尸被扔进了马车,有的已经僵硬,还有的带着温暖似刚死不久。
那刀疤男子赶着马车也不知奔了几里路,韩志只知道自己被人从马车抬出,就被扔到一间地窖里。
黑漆漆的地窖,很是阴森恐怖,从上方还会偶尔照射进一点光线。
必须要想办法离开,末知的事情总是让人感到恐惧。
韩志微微活动了下身子,全身一道道的伤痕好似被人用双手慢慢撕裂开来,掺出来了血,传来一阵阵钻心般的疼痛。
韩志苍白的脸色,苦笑自语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咯吱…咯吱…”
突然一阵声音传来,顿时让韩志面色一变,脱口而出,“什么声音”
睁大了眼睛,不仅好奇向着声音来源慢慢爬去,韩志当看到了结果,不仅呼出一口气…
见到的是几只啃咬死尸的老鼠,似受到惊扰老鼠瞪着贼溜溜的小眼睛从尸体上快速爬过,躲进了洞内,仍不时的从洞里伸出头来,露出锋利的尖牙,着急地瞅瞅这里的人走了没有。
韩志叹了一口气,喃喃着:“他们既然费力收集尸体,不管有何目地,不可能扔在这地窖就不管不顾,现如今没有好的办法,只能等待,到时见机行事!”
韩志深邃的眼神仿佛天空之苍鹰般犀利!“不管他们是谁,只要敢冒犯我韩志,都要为其愚昧的决定付出血的代价!”
果然,不一会儿来人了,韩志屏住呼吸,
刀疤男人用袖子掩着鼻子,抵挡着腐臭味,那双小眼珠子咕噜咕噜转悠打量着一具具尸体。
“哼,就你了!”刀疤男人抓起韩志的脚,拖着就往外走。
就像拖着一只死猪般,无不避讳。七转八拐,那蛮横粗鲁的动作,让身体的伤痕与地面激烈的摩擦着,韩志紧紧咬着牙齿抵挡着钻心般的痛疼,额头出现了豆大的冷汗珠。
韩志在心里狠狠的诅咒着:“可恶至极,只要老子逃脱,我韩志必报此仇…你们等着!”
终于到了目的地,那是一间很隐蔽的密室,外面爬满了美丽茂盛的藤蔓,遮住了阳光。
室内阴暗潮湿,有种诡异阴森森之感!不时散发着浓浓血腥气直冲韩志脑门,呕吐之感生生被其压下!
屏住呼吸,韩志半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屋子内的一切,不肯遗漏一丝蛛丝马迹。
韩志看到在离自己不远处,摆放着一排铁架勾子,那勾尖发着闪闪寒光,在其上挂着一具具尸体,可它们除了头部完整,还能看到那发青黑的脸色,睁大着眼睛。
其余下体全成了血淋淋的骷髅,在那骨头之上还有一丝血肉没剐干净!
在附近有一个男人正在磨着一把短刀,那人瞎了左眼,似是曾经与人交战被一刀划瞎,留下了深深疤痕又被缝上针线,那恐怖狰狞的样子就算地狱之厉鬼也要自愧不如。
韩志瞧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切,韩志咬着牙,在心里暗暗发誓道;“我韩志也是血性男儿,在枪林弹雨之中穿梭毫无惧意,也是从血海之中走出来的人。可看到现在他们的一切所为,简直是伤天害理,我韩志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要为死去之人讨回公道。
突然那独眼龙停住了磨刀,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脸注视那几具骨架,好像对自已的刀法感到很不满意,站起身拉了一下附近铃铛。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了,那刀疤男人走了进来疑惑问说:“大哥,你找我。”
一只独眼直直盯着那几具骨架留下的刀劈痕迹,好半天,独眼龙带着阴森森的沙哑之声说道:“老三,再到地窖寻两具新鲜尸体带来!”
“好类,大哥。”刀疤男人好似多看一眼那血淋淋骨架,都会让其做噩梦,疾奔而出!
又将几具死尸挂在了铁勾子上,独眼龙拿起磨好的短刀风驰电掣般迅速切割着尸体,那肉片四处飞溅,不一回就只剩一副骨架。
韩志睁着眼睛,看到这一切,在心里想:“原来这独眼龙是在练刀法!怪不得搜罗死尸!我竟然来到了古代,现在也不知是哪个朝代,为什么我这身子没有丝毫记忆?又是什么身份?”
韩志有太多的疑问,现在只能压在心底,他相信总有一天会亲手拨开云雾,知晓真相。
他必须要将伤害自己的人亲手撕裂,统统送往地狱!
可现在最主要是考虑怎么躲过这被活剐之劫!
独眼龙转过脸瞧着躺在地上的几具死尸,就在看到韩志的那一刻,独眼龙眼神一亮,暗道:“好英俊的小伙子,有我当年之风采。如果洒家的儿子还活着,定会像他这般!”
被那独眼龙盯着,韩志内心很是不安,想到:“坏了,被这该死挨千刀的独眼瞎给相中了,怎么办?”
韩志下定了决心做好了最坏打算,只要独眼瞎敢剐,他韩志就一个字,“干!”
突然那独眼瞎转过头,似乎听到外面有些声音,一声冷哼,轻声喃喃着,朝外走去!
韩志深深呼出一口气,暗道侥幸思索着:“看来我韩志,气运还不错,趁着那独眼瞎离开,自己赶紧转移,等养好伤之后,那就是王者归来…!”
韩志忍着剧痛走出密室,阳光的照射让韩志的眼睛很不舒服,连忙用手遮挡住,只听到不远处传来交谈之声…
“大贤良师本是救苦救难,以天下为己任的大教主,洒家能与张天师共事,是我等福气。”
“几位都是惊天地之豪杰,快到那一天了,我黄巾教便会揭竿而起,建立新的秩序,只要几位齐心出力,必会封王拜侯!”
一字不漏听到耳中,韩志皱起眉头疑惑喃喃道:“大贤良师…黄巾教…”
韩志不敢久留,选了个方向急忙狂奔。
可没跑多远,韩志突然停住了,感到自己的脖颈被什么打了一下,头部昏沉沉的感到整个天地都黑了。闭上了眼睛倒在了冰凉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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