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秦无殇所作的《求贤思》就开始在东阳、山城等地流传开来。
此诗一经流传,自是引得那些世家小族的一众吹捧。不过吹捧归吹捧,秦无殇原本的目的却没有达到,反而却引得一些自诩儒家弟子的读书人的不满,当然,也仅仅是不满,毕竟不管怎么说此时秦无殇的头上还挂着王师之徒的头衔。对此,秦无殇也是深感自己的无力。毕竟现在的他,是绝对不能走到儒家对立面上,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自毁前程。不过此时虽然引起的儒家学士的不满,但却给他引来了一些更大的机遇,只不过此时的秦无殇并没有察觉到这些罢了。
不过这些事对于现在还处于起步阶段的秦无殇再说自然不是他能左右的,不过有一件事他现在却可以。想到这里,秦无殇的眼中便闪烁出那只有枭雄才有的目光。
就在昨天晚上,樊於期被樊哙偷偷的给叫了出去,两兄弟一直喝酒喝到深夜。而这一切自然是被隐藏在东阳城各处的锦衣卫发现了,当即就报告给了上官婉儿,作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上官婉儿没有任何迟疑就带着那名锦衣卫找到了秦无殇,然后一五一十的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至于谈话的内容那名锦衣卫就无从得知了,不过秦无殇却是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樊哙要去投奔他心中的明主了。可惜的是这种壮大敌人消弱自己的蠢事情秦无殇是不会做的。
不过因为顾及樊於期的缘故秦无殇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的做些什么,因此只能等待樊哙离开东阳城的时候在动手。
想到这里,秦无殇就挥挥手一是上官婉儿和那个锦衣卫可以退下了,然后自己独自一人前往魏延的住所。依照之前樊哙和樊於期打的只是稍占优势的情形来看他人的武力值应该没有差多少,也就是说樊哙的武力值应该也在八十左右。因此如果将这件事情交给武力值快要达到一百的秦琼应该是目前最稳妥的了,只不过按照秦琼的性格恐怕很难说服他,让他去截杀樊哙。所以,秦无殇就想到了最近刚刚来降的魏延,再加上魏延的性格也很适合这次行动。
原本秦无殇是想要直接潜入到魏延的房间的,但谁知此时的魏延并没有入睡而是在读兵书,再加上两人的武力值相差太多,还没,等秦无双前入到魏延的房间附近,就已经被魏延发现了。对于这个来历不明的闯入者,魏延自然是不会手下留情,极快的拔出了一直放在书桌上的利剑,然后直挺挺的将剑尖指向秦无殇。眼看魏延似乎随时都会将自己杀掉,秦无殇连忙出声说道:“魏将军剑下留情!”魏延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秦无殇,硬生生的将手中的剑调转方向刺到一边的墙壁上。然后也顾不得利剑拔出,单膝下跪低着头说道:“末将罪该万死,竟然差点误伤主公,还望主公责罚末将,稍解末将心中之愧疚。”
秦无殇一边将魏延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边心中暗自感叹道:“果然武力值能上九十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啊!”
不过秦无殇在震惊之余,也对此次派魏延去截杀樊哙多了一丝信心。此时从地上站了起来的魏延见秦无殇一直不说话,当即吓的是冷汗直冒,再次抱拳说道:“不知主公这次来找末将是有何事?若主公不嫌,末将定当为主公分忧。”此时正愁怎么引出话题的秦无殇见魏延如此识趣的给自己送上了机会,当即将方才的惊险忘的一干二净,然后朗声说道:“魏将军多虑了,秦某此次前来只是想向魏将军探讨一些事情罢了。”
魏延虽说智力不低,但她终究只能当一个将领而不是主公,因此对于秦无殇的话很是不解。
心里暗自想道:“如果说主攻此次前来找自己只是为了谈论一些事情的话,应该没有必要这样做,显然这其中大有文章。”一念至此,魏延提起精神说道:“这,既如此末将就斗胆献丑了。”秦无殇知道此时的魏延已经起了疑心,当即像是在引导魏延的思绪一样说道:“我最近听说樊将军的弟弟好像是想要去投奔黄巾军啊,难道我汉朝气数真的已经消失了吗?如此良将居然去帮助那些逆贼,天亡我大汉啊。”说完秦无殇还一脸悲伤的抬头看着顶梁,然后硬生生地挤出一滴眼泪来,似乎是在感叹汉朝的命运一样。
而此时的魏延也已经听出了秦无殇话里有话,当即抱拳阴恻恻的说道:“也不知樊哙兄弟什么时候离去,虽然我与他只见过几面,但我想能被主公这样赞叹的人物一定有什么不凡之处,也不知道此时还能不能和他谈上一谈。”
秦无殇欣赏的看了魏延几眼,知道他已经猜出了自己的用意,便爽快的将樊哙明日的行程告诉了魏延,然后对着魏延说道:“既然为将军如此有心,那么秦某便在此听候魏将军的喜报了。”
当日晚上,得到了秦无殇暗示的魏延便一人提一枪乘一骑急急忙忙的向着秦无殇所告诉自己的樊哙的必经之路跑去,准备立下自己投奔秦无殇的第一件功劳。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另外一支队伍正好从樊哙、魏延的对面行来,不过此时这两个各怀心事的人都不知道罢了。没过多久魏延就追上了樊哙,然后挡在樊哙的面前说道:“樊壮士请留步,早就从主公那里听说樊壮士臂力过人,今日听说樊壮士要走,一时技痒难耐,不知可否讨教一二?”且不说樊哙本身就对有人拦了自己的去路颇不满意,再加上他本身就对魏延这种叛主之人没有什么好感。现在终于有人教训他的机会,如何会拒绝,当即便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以前就想要给魏延一个教训,如今由此机会当然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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