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被折磨得快没个人样了,可我的头脑却愈发地清醒了,如果不是四不像,那凭它这幅尊容,也就只能是传说中的,煌獨了!虽说不想承认,不过老实说,这厮的卖相确实比四不像英武地多,浑身上下像是天然地带着一股皇道霸气,那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臭屁样子,确实不是羊驼,不是,四不像能比的。
“小子,你敢说我是羊驼?!”
“我不是都改口了吗!”
“那也不行!”
“拜托大哥,我没说你像草泥马都是照顾你自尊了好吧?”我学着它之前调侃我的口吻调侃着它道。
“你是没爽够吧?”
“别介,再来一次,我就真的得挂了,那时候谁帮您脱困不是?”
“你猜到了?”
“不然你这么找上我干嘛?总不会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的吧?”
“打住!赶紧打住!你再这么恶心我,老子就算拼着再等他个十几万年,也要先把你干掉了再说!”
我讪讪一笑:“嘿嘿,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么聊天很容易伤和气滴!”
“哼!对了,你是怎么猜到我的身份的?”
“拜托大哥,你一口一个本尊本尊的,还什么万兽至尊,再加上你这么臭屁的性格……”
“什么?!”
“呸呸呸,自信的性格,以及您英武不凡的长相,除了煌獨,我也猜不到其他了。”
“算你会说话!”
“实话实说,实话实说而已……”
“那你既然猜到了,不妨再往下说说,你对我了解多少?”
“这个,真的要说?”
“有问题?”
“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我对您老人家,知之甚少啊!”
“那就知道多少说多少!”
“得嘞!”
我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煌獨,传说中洪荒蒙昧时代的万兽至尊,拥有白虎的身体,麒麟的头颅,真龙的鳞甲,朱雀的翅膀……汇聚了所有灵兽的优点,曾经在洪荒巨兽时代,统御天地无尽岁月,是比鸿钧老祖、陆压道人存世更早的生灵,乃是远古蒙昧时代的无上皇者。”
说道这里,这厮的表情满是得意,下意识地说了一句:“那是!”
我顿了顿,继续开口道:“后来天地万物开启灵智,煌獨神兽不知所踪,成为天地间一大谜案。且由于煌獨存在的时间过于久远,有关它的一切都湮灭在历史之中,因此并不为世人所知。”
说到这里,我看了看一旁神态自若的煌獨,感觉没什么问题,于是壮着胆子问道:“后来你突然从天地间消失了,是不是就是因为……”
“不该问的别问!”
“谁稀得知道啊!”
不过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我对它被封印还是有很大的好奇的,要知道这家伙存世时间久远的吓人,还是洪荒蒙昧时代的万兽至尊,一个统御天地无尽岁月的主儿却被人封印了,那封印它的那位?恐怖的吓人啊!
“那什么,煌大哥,你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儿,当初封印你的那位,究竟是哪位存在?”
听我这么问,化形在我身旁的煌獨神情难得的凝重,良久,突然开口道:“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先!”
“嘶!难道是陆压道人干的?这么说也不奇怪了!”
“谁告诉你是他了,那个老梆子还不够格!”
“那就是鸿钧了?”
“他更不够格!他师父创始元灵也不敢大言不惭地说可以封印我!”
“那你突然来一句‘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先。’是几个意思?!”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随口一说。”
我:“……”
这天儿聊不下去,跟这厮有着无尽岁月的代沟,不是一辈人,没办法。
我虽然不甘心,但也没什么办法,这厮嘴巴很严,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显然问不出是谁封印的它,于是我决定换个思路,既然它也说我能帮助它破封,不妨从这个入手。
想了想,我问道:“你之前说道我能帮你破开封印,是不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不过你话说的不准确,你只是很有可能可以帮我破开封印。”
“总之就是有机会呗?”
“对。”
“那就是说我很有用处呗?”
“你很需要别人来肯定自己价值?”
“额……”
看我再次吃瘪,煌獨没继续打击我,而是主动开口道:“你只是起到一个辅助的作用,要想破封而出,归根结底还得靠我自己。”
“我懂,我懂,我命由我不由天嘛!人一定要靠自己!煌獨也是,对吧!”
“说得好!我命由我不由天!”
“额,其实,这话是钱小豪说的。”
“钱小豪是谁?”
“是董天宝!”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放你出来?”
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这厮突然猥琐地笑了,嘿嘿着说道:“办法有两种,一种直接残暴,却是立竿见影,一种则需要漫长的时日,效果很不显著,你喜欢哪种?”
我没发现它语气里的不怀好意,直接开口道:“当然是第一种了,简单粗暴,摧枯拉朽,然后一击功成!我就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真的!”
“当然了!”
“那好吧,你有什么遗言,赶紧交代一下,等我脱困了,一定帮你实现,本尊说到做到!”
“等等!遗言?为什么?为什么要留遗言?你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并没有!我让你自己选的,你选的这种方式,我当然得尊重你了。”
“第一种方式到底是怎样的?我胆子小,你可别吓我!”
漫不经心地,这厮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需要你一身的精血,全部汇入这个玉佩中之后,我就能借助你的血脉之力脱困了,成功率很高哦!怎么样,如此功名摆在你眼前了,你想怎么藏?”
我脸都发绿了,嘴角抽搐道:“小煌乖,别闹!”
“你说什么?!”
“我说你丫的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挖好了坑给我跳!全身精血!要我血也就罢了,还要精!你妹的!”
“你知道精血啥意思不……”
“我知道!我就是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全身精血!救了你我不得变成人干啊!”
“也不是,直接变‘人渣’也说不定啊。”
“好气哦,突然想说一句孔圣人的家乡话!”
“哪句?”
“恁娘!”
……
交谈就这么不欢而散,我没能从它嘴里套出多少有用的东西,当然了,它也没能得到我的,额,精血!
不过让我欣慰的是,这厮没有再用我的伤折磨我,更为神奇的是,在我俩谈话结束时,我赫然发现全身的伤口都已经愈合了,不再疼痛不说,更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疤痕。
当然了,也不是一点儿痕迹没留下,我全身上下,还是焦黑依旧,头发也是根根上竖,跟顶着一头仙人掌似的。额,也许说是仙人球更为合适,但我不想这么形容自己……
没办法,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我总不能就这么一身焦黑地入睡,随便找了条浴巾,我拿了单姐家的钥匙,蹑手蹑脚地开门进了去。
我这会儿感觉神清气爽,我不知道煌獨为我进行洗髓伐骨的事,但我能感觉到自己此时生命机能的强大,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似的。
想找个对手比拼一下释放一下力量又没人可以陪我练手,小马哥倒是个好的陪练,十六七岁却已经魁梧异常了,不论是身材长相还是身体素质,都已经远超常人了。不过这个点了去找他,实在是神经病的行为,况且他也累了一天了。
没办法,我虽然精力旺盛却无处释放,先洗澡吧。
进到了单姐家里,我没有立即去洗澡,而是打开冰箱,先找了瓶矿泉水来喝,之前只顾着疼了,这会儿身体恢复了以后却是感觉又饥又渴,吃的暂时没有,只能先喝个饱了。
正当我打开第三瓶矿泉水要喝的时候,单姐的声音却很突兀地从我身后传了过来:“哎呦,这大半夜的,小恪你是来给我送福利了嘛?”
大半夜的又没开灯,我被吓的一个酿跄,险些跌倒:“单姐,你属猫的吧!怎么走路无声无息的?”
“这还怪起我来了,是你只顾着喝水了,没听到好吧。”单姐白了我一眼,嗔怪道。
“嘿嘿,那什么,我这不是太渴了么?”
“怎么了,自己虐待自己啊?”
“额,也不是,总之就是一言难尽。”
“算了,我也懒得问你,不过你这发型哪里做的,很新潮哦!还有,你别冲我笑了,这黑灯瞎火的,我就看到你一口大白牙了!身上的黑炭哪来的?”
我正在为难怎么解释,肚子在这时“咕咕”地响了起来。
单姐听到我肚子叫,“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算了算了,我的小冤家,我也不逼问你了,快去洗洗吧,单姐下面给你吃,等你洗完澡正好可以填饱肚子。”
听单姐这么说,我顿时精神一震动“说话要不要这么有歧义啊:下面,给我吃?
我自顾自地yy着,不自觉笑出了声:“小恪,小恪,小恪!”
“啊!什么事?!”
“想什么呐,笑得那么猥琐?”
“没什么,没什么,谢谢单姐下面给我吃!”
听我这么说,身为成熟女人的单姐哪里会不明白怎么回事,当即笑骂道:“你小子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就不能正经点!”
“哎,单姐,我怎么不正经了,我这不是感谢你吗?难道有礼貌也是错?再说了,单姐,你说我不正经在哪里啊?”
“你……怎么说你好,快去洗澡吧,我去厨房了!”
“嘿嘿,好嘞!”
……
“单姐!”
“干嘛?”
“其实我,两种面,都想吃……”
单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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