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难道就这么放过这个小子?”在一间咖啡厅中,冉颖说道。
“怎么可能?打断了我弟弟的腿骨,自然要拿命来尝!”陈柏声音寒冷刺骨,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杀意,而后见冉颖一脸忧愁,还以为后者是在为其弟弟担忧,安慰道,“弟妹不必担心,父亲已经去求取续骨灵药,相信松子很快就能痊愈。”
他哪里知道冉颖完全是在为自己考虑,后者无非是想让他尽快解决叶平,否则,若叶平成长起来,保不准会遭到报复。
“哦,那我就放心了。”冉颖点头,而后又问道,“大哥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如今这个臭小子可不仅仅是得罪了我陈家,现在连楚家跟秦天也一起得罪了,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陈柏思忖了半响,又道,“我们想个办法将那小子引出来,我再去请铁拳坐镇,带上枪械,他就是有九个脑袋,我也能给他一个一个宰了。”
“叶平只跟我们班的刘红兵玩的到一起,不如让他把叶平引出来。”冉颖大喜道。
“这刘红兵是松子的小弟?”陈柏问道。
“不,他是楚浩新收的小弟,既然楚浩也容不下叶平,我们请楚浩让刘红兵给叶平打个电话,这叶平不就入了套么。”冉颖说道。
“这个办法不错,地点就设在昨天刚从楚家抢过来的华成区的天华ktv,以那小子的渠道定然不知道华成区的场子已经归了我们陈家,如此一来,天衣无缝!”陈柏笑道。
……
楚家别墅中。
“哥哥,为什么要答应陈柏,他可是昨晚才抢了我们的场子。”楚梦雪向刚挂断电话的楚浩略微不满的道。
“梦雪,你不知道,这个臭小子当着一办公室老师的面直接拒绝了我的邀请,混我们这行的面子最重要,这事要是传出去,我的威信将会大大降低,以后还怎么管手下的人。”楚浩淡淡的道。
“可是,他才十七岁,一个人能打倒二十多名持刀者,我们若将他收入麾下,以后定然会成为楚家的左膀右臂。”楚梦雪道。
“若是有一丝可能,我楚浩放下脸面三顾茅庐未尝不可,但那个臭小子绝不会轻易居于人下,即使他加入我们楚家,我害怕等他羽翼丰满,也会反水。”楚浩道,“只有将他扼杀于摇篮,才能杜绝一切可能。”
“哎。”楚梦雪长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她知道,叶平曾多次躲在柳树后,只为看她一眼,她若施展美人计,断定能够让叶平心甘情愿为楚家卖命。
但是,叶平长相太过平凡,她一个校花何必这么委屈自己呢。
既然得不到,那就只好将其毁灭吧。
……
此时,叶平刚好走出废墟,兜里的手机便响起。
他一看,是刘红兵打来的,当即按下接听键,“红兵,什么事?”
“今天我生日,邀请了一帮要好的同学,晚上一起唱歌,你要来吗?”电话那头,刘红兵说道。
叶平皱了皱眉,自己这位同学去年的生日好像是在冬天,怎么今年就在夏天过了?
不用细想,他就明白,刘红兵很可能是在楚浩的授意下,骗他过去。
如今,自己的实力能够轻松打败齐武这名内劲高手,只要宗师不出,他自信没有人能够打败他。
所以,这场鸿门宴,他去定了,当即问道,“哪家场子?”
“华成区的天华ktv,晚上八点,不见不散啊。”
叶平看了看时间,现在七点半,打车过去刚好合适。
他花了几分钟走到当道的地方,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华成区的天华ktv。”
司机看了看叶平,觉得后者一脸面善,提醒道,“昨晚那里刚发生火拼,地上还有淡淡的血迹,你确定要去那里吗?”
“对,就去那。”叶平点头,同时拉开车门,上了车。
“小伙子,你运气好,再晚一点就没有出租车去那里了。”出租车刚起步,司机笑道。
“为什么?”叶平诧然。
“昨晚火拼的是陈家跟楚家,陈家抢了楚家的地盘,今天晚上说不定楚家又要集结势力,将地盘抢回来。”司机说道。
“哦,没事。”叶平淡然道。
司机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看叶平,见其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也没有再往下说,要是这少年真在双方火拼中被殃及到,反正他已经提醒过了,良心也不会痛。
一路无言。
突然,快抵达目的地时,叶平问道,“师傅,你害怕古惑仔吗?”
司机眉头一挑,还以为叶平不想给车前,要装古惑仔吓他,但见后者脸色平淡,立马打消这个顾虑。
古惑仔身上纹的乱七八糟的,随时带着刀刀棍棍,这个少年不像是古惑仔。
“怕,怎么不怕,以前有身体强壮的古惑仔坐车不给车钱,我只好忍了,但见到年轻的不给车钱,我就硬气一点。”他苦笑道,“你猜最后怎么着,别人一个电话叫来一群人,我只好灰溜溜的跑了,有一次被堵了,还拿出了几百块给他们买烟。”
“我也要养家啊,最后认识了个道上的大哥,每月交三百块保护费,倒是很少有古惑仔不买他的面子。”
“真是难为你们了。”叶平道。
“哎,一个月都挣不到八百块,交三百的保护费,日子更难过了。”司机摇着头,一脸黯然。
“如果有一个人让整个蜀州变成太平盛世,蜀州的老百姓应该会感谢他吧。”叶平望着窗外的灯红酒绿,说道。
“要真是有这么一个人,老百姓要敲锣打鼓,给这个人立碑烧香了。”司机失落的面庞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不过却是苦笑,“我听同行的司机说过,咱们蜀州的秦老副市长都在夜场有股份,所以啊,你说的只是个不能实现的梦想罢了。”
“日子会越来越好的。”叶平淡然一笑,轻声道,“以后你不用交保护费了,有人找茬,报我名。”
话音刚落,出租车也到达了目的地。
司机接过叶平手中的车钱,喃喃地道,“报你名?你一个少年的名字有什么分量?”
叶平没有理会,正走出两步,便听到身后的司机大喊:“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叶平!”他挥了挥手,头也没回,大声道。
司机轻笑一声,暗骂自己真是天真,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一个少年有什么能耐?
他摇了摇头,重新发动车辆,快速离开这个不太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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