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说完,我就拿这个东西给你按摩用。”小虎说完,将自己的腰带解开,他那条紫黑色的巨棒一下就伸到了文玉茄的小腿中间,并开始不断的抽打在她的脚面、腿肚上。
文玉茄见到小虎的大鸡巴之后,明显吞了一下口水,她夹过的男人鸡巴不下百根,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雄伟的,不过行业裡有句谚语:不怕大屌郎,就怕毛裡藏。也就是说男人的鸡巴大并不可怕,因为大鸡巴勃起时的硬度并不理想,反而那些阴毛旺盛的男人,鸡巴勃起后,坚挺如柱,才是女人最大的剋星。所以当文玉茄见到小虎的巨棒之后,先是吃惊,但随后开解自己:也许小虎的鸡巴只是外表吓人,没准被自己夹两下之后,就会一洩如注。可事实摆在面前,小虎的鸡巴接二连三的抽打在文玉茄的身上,她怎麽能体会不到那条鸡巴的力度,就连自己的骚穴都开始变得骚痒起来。
“小冤家,你是不是看人家孤身一人好欺负,罢了,谁让奴家喜欢你呢,奴家下面痒是因为奴家本来就是个骚逼、贱逼、浪逼,奴家从第一眼看到虎子,就已经爱上了你,每天都想让我的宝贝虎子玩弄奴家的身子,好虎子,小姑已经在你面前没有半点尊严了,你就可怜可怜玉茄,救救我这个寂寞、风骚的女人吧。”文玉茄说的这些话,半真半假,她说自己寂寞是真,但她说从一见到小虎就喜欢上了他却全是谎言。
“好小姑,我的骚茄子,虎子也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了,放心,从今往后,虎儿一定让你天天晚上欲仙欲死,再也不会感到空虚寂寞。”小虎说完,开始隔著文玉茄的内裤舔舐她的外阴,双手同时在她光滑的美腿上贪婪的摸索起来。
“天天晚上可不行,你媳妇儿会吃醋的,再说咱们这种关系,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咱们就都活不成了。”文玉茄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有些吃醋,吃小虎那三个媳妇儿的醋。
“吃醋就吃醋,谁让小姑的身子这样迷人,你是虎子这辈子见过的最美、最风骚的女人,不像我那几个贱内,她们只会躺在床上挨插,哪有小姑这般风情万种,连内裤都比别人的小,呵呵,小姑的骚水都流出来了。”小虎故意恭维玉茄,就是想让她把自己看成一个贪嘴的孩子。
“嗯……好舒服……虎儿就是会说话……实话告诉你……只要你跟奴家睡一晚上……保证你以后天天都会想著奴家的身子……哎咬……虎儿别舔了……再舔下去玉茄就要喷了……”文玉茄被小虎连续舔了几分钟,内裤都湿透了。
“我的浪茄子,让你说的我都难受死了,下面跟烧著了是的,好小姑,你也给虎子嘬嘬吧。”小虎说完,故意用自己的龟头顶了顶玉茄的脚腕,引的玉茄一阵娇笑。
“嗯,虎儿的鸡巴真大,奴家早就馋了,赶紧把奴家抱下去,让玉茄也尝尝虎儿的金刚大棒槌。”文玉茄今晚的目的就是让小虎舒服,所以小虎的要求,她都会答应。
要说到对男人的瞭解,小虎的三个媳妇儿都不如文玉茄有经验,她把小虎按倒在椅子上之后,并不急著去含小虎的鸡巴,而是在小虎面前慢慢的脱光了身上的衣物,而且是专门对著小虎脱的,脱得时候,她还将自己的两隻微微下垂的乳房在小虎面前晃了晃,最后才趴倒小虎胯间,双膝跪倒在小虎身下,两隻柔软的大奶全都放在小虎的膝盖上,之后才用双手将小虎的鸡巴紧紧的握住,只留下一颗因为充血而胀大的龟头。握了几秒钟之后,文玉茄见小虎的龟头已经变成紫红色,当即双手一鬆,同时舌尖快速戳在小虎的马眼上,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小虎的肛门处传来,把小虎爽的全身肌肉一紧,差点叫出声来。
文玉茄见小虎在自己‘舌尖箫功’下竟然只是全身一颤,竟然没有一丝射精的迹象,又是吃惊又是庆幸。她吃惊的是:以前她接待过得男人中,十个有九个会在她施展舌尖功的时候射精,按说小虎的下体一直处于坚硬的状态,应该不会忍住才对,但小虎却只是身体颤抖了一下。另外让文玉茄庆幸的是:今天晚上,她已经欲火难耐,如果小虎射精之后直接离开,那她又要被寂寞所煎熬,还不如随便捅几下,就算她得不到高潮,但至少也能尝尝大鸡巴的滋味,这种滋味,她真的太渴望了。
“小姑,你那一下子真厉害,戳的我好爽,赶紧再给我来几回。”对于文玉茄的箫功,小虎也感到新奇。
“戳多了就没用了,奴家让我的虎儿享受一下更爽的姿势,你可千万别射了,一会儿还得帮人家止痒呢。”文玉茄说完,开始用双手托著自己的乳房,将小虎的大鸡巴夹在当间,上面露出的龟头全部含进嘴裡,开始扭动上身,一上一下的为小虎磨起了肉棒。与香兰她们不同的是,文玉茄每次将小虎的龟头含进口中的时候,都要用牙齿轻轻的咬一下,虽然力度不大,却让小虎每一次都感觉到龟头一麻,心中特别舒坦。
这个姿势一直持续了近十分钟,文玉茄嘴都张的有些酸了,小虎的下体却依旧坚挺如初,文玉茄知道自己是碰到高手了,当下抬起头委屈的说道:“虎儿你好狠心,人家跪得膝盖都疼了,你也不知道心疼人家。”
小虎待文玉茄站起来之后,看文玉茄的双膝果真红红的,当下将她赤裸的身子搂在怀中,一边揉捏著她的美乳,一边安慰道:“小姑咬的虎儿下面太舒服了,虎儿光顾自己享受,忘了我的宝贝玉茄身骄肉贵了,来,你坐下,让我好好亲亲你的骚逼。”
小虎说完,将文玉茄的内裤脱掉,把她放在太师椅上,并把她的双脚一边一隻从太师椅的扶手下面塞了过去,这个姿势立马让文玉茄门户大开,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就算她想自己把腿并起来都难。
文玉茄知道小虎下一步要玩弄自己的下身,但为了能让小虎开心,她必须忍耐,何况这种淫荡的姿势一摆出来,她的下体也充满了被佔有的欲望,就连深藏在她穴底的花心,此时都变得酥酥麻麻的。
小虎将柜檯的油灯拨亮,低头看了一眼文玉茄的下体,就见中间的两片肥厚大阴唇上全是皱褶,虽然颜色还未变黑,但两片阴唇纠缠在一起,如果不是仔细分辨,根本就看不出左右,而且两片阴唇合在一起的形状特别像一颗白菜的顶部。小虎想起书中所写:此穴名为‘菜花穴’,阴唇丰厚,洞内鬆弛绵软、穴心深埋,但洞内水多、温暖。生有此穴的女人,多是天性淫荡、欲求不满的之人,若碰上可催其花心者,可得此女之忠贞小虎先将鼻头凑到文玉茄的菜花穴上嗅了一下,没有异味,而且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水味,想是文玉茄刚才喷在内裤上的香水遗留在了阴唇之上。当下小虎用右手的食指和无名指慢慢将她的两片阴唇压开,中指趁机塞了进去,接著中指弯曲,将玉茄的穴口撑开,复又将食指塞了进去,之后小虎站到玉茄的旁边,左手揽过玉茄的脑袋,一口吻住了她的小嘴,右手开始慢慢的抽动了起来。
菜花穴果真水多,小虎只把手指在裡面抽插了十几个回合,玉茄的淫汁就已经开始犯滥起来,随著玉茄的呻吟声渐响,小虎又在她的穴中插入了一根手指,三根粗壮的手指全都插入玉茄的淫穴之后,依旧感觉不到穴口紧绷,小虎的手指在她的阴道中尚能活动自如。
“哦……虎儿轻一些……奴家受不了了……下面都要被你扣烂了……好舒服……你媳妇捨得让你这样玩她们的骚逼吗……还是小姑温柔吧……哦哦……不要扣了……快亲亲奴家的穴珠……人家也是第一次这样被男人如此玩弄……好虎儿……要心疼人家哦……大鸡巴……我要宝贝鸡巴……呜呜呜……好虎子……快用鸡巴捅人家的美穴儿吧……好痒……奴家下面好难受……老天爷……你就赐给玉茄一个鸡巴吧……”在小虎将三根手指全部插入文玉茄宽鬆的下体时,她虽然想极力表现出女人娇柔的一面,但下体传来的空虚,还是让她情不自禁的开始挺动屁股,对于文玉茄这种曾经在风月场中漂泊过的女人,情欲一旦被催发,便开始暴露出自己放荡的一面,就算是嘴上说著‘受不了’之类的话,下体却渴求更多的刺激。
面对文玉茄这种形骸放浪的欲女,小虎下体早就急不可耐,虽然近几个月尚有苏琳儿夜夜相伴,但毕竟那是自己的媳妇儿,捨不得使劲玩弄她的身子,怕苏琳儿会反覆丢身而过早衰老,所以小虎每次与她做爱都捨弃前戏,只求自己快速射精,即便这样,苏琳儿依然要每晚被入出两次高潮,而在她处于经期的时候,刚刚成为母亲的林香兰就只好一边哄著宝宝,一边撅起屁股为小虎出一次精,每次都是匆匆忙忙,少了许多乐趣。而今天面对自己送上门来的文玉茄,小虎终于可放纵的宣洩一下这几个月欲火。
“好小姑,你别急,虎儿这就把肉棒给你,我的浪肉肉,你要的大鸡巴来了。”小虎早就欲火中烧,赤阳参的药性又一次被文玉茄的骚浪催发到巅峰,当下将手指从她的肉洞中抽离,自己站到了椅子前面,用硕大的龟头在她丰厚淫靡的阴唇上摩擦了几下,开始往裡面推去。
文玉茄下体一接触到小虎的大肉棒时,她才发觉自己久经考验的大骚逼竟然有些惧怕这条庞然大物,当下玉茄慌慌张张的用手指将自己的阴唇分开,隐藏在阴唇中间的那条艳红湿腻的阴道露了出来。小虎钢牙一咬,以摧枯拉朽之势,将自己的巨棒狠狠的捅入了玉茄颤抖的香坑,直把玉茄插的脸色发白,全身痉挛,身体不由自主的想往后缩,但此时文玉茄双脚别在太师椅的扶手中,后背又靠在椅背上,根本就没有迴旋的馀地。
“不……不……不……好虎子你慢一点……奴家好久没被这麽大的鸡巴插过了……求你轻点……要不你先玩玩奴家的小脚和奶子……让奴家适应一会儿再插……啊啊……不要……太快了……好重……顶到穴心心了……呜呜呜……奴家不来了……虎儿……我的狠心郎……轻一点……又杵到奴家的花心了……”此时的文玉茄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只盼小虎能早点罢手。
“玩什麽臭脚烂奶,骚货,刚才你不是一直吵著要鸡巴吗?今天我就把你的骚逼干烂,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乱找男人。”看著身下的人儿被自己入得花枝乱颤,小虎双手紧握太师椅的扶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将龟头狠狠的戳在玉茄的花心上。!
“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有你这样的冤家……奴家还能找谁……呜呜……以后玉茄也给小虎做老婆……骚逼只让我的虎儿入……只求你对人家温柔一些……不要让奴家明天走不了路才是……哎呦……好重……虎儿插到底的时候在裡面磨一下……穴心心好美……好虎儿……奴家都答应以后给你当媳妇了……你就心疼人家一下下嘛……”经过小虎数十回合的抽插,文玉茄开始慢慢体会到小虎的与众不同,她狭长的阴道还是第一次被人捅到底端,就连她的整颗芳心,此时已经随著小虎对她穴心的追击,开始体会如蜜糖一般甜美的感觉。
多日以来的小心翼翼,到今天的放肆抽插,小虎沉醉于施虐所带来的快感中。看著文玉茄在自己身下大呼小叫一般的疯狂回应,小虎双膀一用力,直接把太师椅的扶手掰断,在文玉茄惊诧之时,已经将她的身体抱起,紧紧搂在腰间,双手托著她的屁股,开始用下体猛烈的撞击起玉茄绵软的身躯。
“好孩子……你真有劲儿……这样插的太深了……奴家的穴珠都被你撞疼了……呜呜……好虎子……我的亲汉子……抱紧小姑……哦……每次都会杵到人家的穴心心呢……奴家要到了……快点虎儿……使劲插奴家的骚逼……我浪了……我美了……我丢了……”文玉茄两条雪白的美腿紧紧盘在小虎腰间,浮空时的无依无靠,让她只能把身体贴在小虎胸膛上,默默的承受著小虎一下狠似一下的抽插,而且小虎每一次捣入那条巨棒,都会让玉茄体会到穴心被碾压的酸痛,高潮来临时,她突然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犹如梦中飞翔般意乱情迷此时小虎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情欲就像洪水猛兽,早就将他淹没,他上身都变成了红色,如同火炭一样的温度,使他的汗液开始滚落下来。在小虎猛烈的抽插了数百下之后,文玉茄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身体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嘴裡却不再高声叫喊,只有急促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哭泣声,小虎突然心坎一软,转头将玉茄放在柜檯旁的一包粮食上,开始放缓自己的力度,慢慢的抽动起自己的肉棒,每次龟头碰到玉茄的穴心时,就轻柔的在上面画一个圈,如此反覆了盏茶的时间,文玉茄竟然又开始收缩阴道,用她宽鬆的浪逼,慢慢夹住了小虎的肉棒。
“啊……好美……虎儿……我的郎……玉茄要飞了……软软的……柔柔的……我的宝宝……奴家好幸福……下体要化了……肉洞要酥了……浪穴要酸了……穴心心要哭了……哦……虎儿你真好……玉茄今生再也不要与你分开……来……吃奶奶……可以使劲顶几下再慢下来……奴家的穴儿好不好……你享受过这麽柔软多情的美穴吗?”随著小虎温柔的抽插,文玉茄的情欲再次复甦过来,她低头看著小虎的大肉棒在自己水淋淋的穴中缓缓的进进出出,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感萦绕上她的心头。
“小姑,爽不爽,跟你以前的男人比,我厉不厉害?”小虎看到文玉茄现在满脸幸福的表情,吃了一口她的奶头问道。
“不说……人家都把身子给你了……你还问……哎咬……坏蛋……我说了……是你……是虎子……是我的宝贝虎儿最厉害……都戳到人家骨子裡了……奴家的美逼都让你干翻了……”文玉茄又被小虎连续两棍打在花心上,当下乖乖的说道。
“那你喜欢我粗暴一些,还是像这样温柔的抽插?”小虎接著问。
“都喜欢……现在可以快一点了……”文玉茄说完,又用阴道连续夹了两下小虎的鸡巴,对他发出进攻的信号。
这一次两人下体的契合程度经过刚才的磨合,已经达到了最为默契的程度,所以不管小虎如何大幅度的抽插,文玉茄都会婉转的承受著下体带来的疼痛与美好,直到小虎射精时,文玉茄又一次享受到麻入骨髓的快感。
之后文玉茄如同一块牛皮糖一样,紧紧的贴在小虎身上,不让他将肉棒抽出,两人索性就睡在了粮垛上。
第十一章、媚娘信中诉衷肠
多年的习惯让小虎在五更天的时候准时醒来。在粮垛上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发现今天身心格外舒畅,昨天晚上连续发射了三次炮弹,身上赤阳参的药性又一次被压制。而趴在小虎怀中的玉人文玉茄此时虽在梦中,但也嘴角含笑,昨晚一夜疯狂,似乎让她找到了初为人妇的感觉,而且那感觉甜美的如同梦境,比少女的初夜要美好许多。
小虎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将尚在文玉茄体内的肉棒拔了出来,文玉茄闭著双眼眉头一皱,双手无力的环在小虎的脖颈上,小脑袋在小虎的胸口顶了顶,嘴裡呢喃著:“不要嘛,好相公,快把鸡巴放回去。”
小虎看著文玉茄稍微叉开的美腿,轻轻在她的额头吻了一下,心中暗喜:这个女人终于臣服于我了。最后他将文玉茄的身子稍微往上托了托,将她一隻软绵绵的乳房含到了口中,舌头包裹著小巧的乳头,使劲吮吸了起来。
“嗯嗯,不要了,人家下面好痛,呜呜,好夫君,让我再睡会儿。”文玉茄以为小虎又要与她欢好,闭著眼睛一直摇头,但双臂却下意识的将小虎的脑袋使劲捂在自己的乳房前,任他啃咬著自己的奶子。
“乖宝宝,起床了,一会儿天就该亮了,你不想被大家发现你光著身子在粮垛上睡觉吧。”小虎爱恋的揉捏著文玉茄的美乳说道。
文玉茄睁眼看了一下窗外,见还是黑乎乎的一片,接著又疲惫的倒在了小虎身上,柔声对小虎说道:“奴家昨晚都快被你折腾散了,你就帮帮人家,抱我回房间好吗?”
小虎心知昨晚自己用力过猛,至少使文玉茄丢了五次身子,当下也不推辞,起身穿好衣服,趁著家人都未醒来,快速将赤裸的文玉茄送回了房中。
吃午饭的时候,小虎见文玉茄迟迟没有下楼,心中暗道:别再是昨晚自己入她入的太过凶狠,以至于累坏了她的身子。想到这儿,不顾家中几个女人差异的眼神,端了饭菜,迳直去了文玉茄的闺房。餐桌上的几个女人,除了文夫人蒋媚娘不明就裡,其馀的女人都开始抿嘴偷笑。
小虎端著碗筷走到玉茄的闺房前,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见到玉茄还在床上呼呼大睡,随即走到床边,放下手中的饭菜,轻轻在推了推玉茄的身子,玉茄挣开惺忪的睡眼,委屈的看了小虎一眼,接著用棉布单将自己的脸上盖住。
“这是咋了,你咋不下去吃饭呢,我还以为你病了呢。”小虎坐在床沿上,关切的问道。
“你是几辈子没碰过女人了,昨晚那麽狠心,你看,人家下面都被你入成什麽样儿了!”文玉茄揭开脸上的棉布,梨花带泪的说道,说完还将自己的双腿打开,露出已经肿成蜜桃般的淫穴。
“我当是什麽事儿呢,昨晚你不是也一直吵著要吗?再说,娘子你这样的容貌,哪个男人见到能轻易放过,都怪我贪心,忘了我宝贝玉茄身体娇贵,下次不敢了。”小虎说著,用手指轻轻揉了一下玉茄的下体。
“哎呀……疼!别碰我,算我瞎了眼,喜欢上你这个不懂怜香惜玉的莽汉,呜呜,人家多好的一个身子,硬是让你弄成了这样,这几天可咋办,恐怕连床都下不了了。”玉茄埋怨小虎的时候,似乎已经忘了昨晚她发情时的风骚模样。
“下不来就在床上躺著,我安排人来伺候你就是了。乖宝宝,来,让我看看,呵呵,都肿了还那麽多水儿。”小虎乾脆脱鞋上了文玉茄的秀榻,将她的双腿扳开,趴倒了她的下体前。
“你还说!我看你就一点儿都不心疼人家,亏人家昨晚对你百依百顺,任你前插后戳,现在人家腿都不敢併拢,你却只懂得说风凉话。”玉茄说著,使劲推了一把小虎的脑袋,像是有些嫌弃的样子。
“我的香茄子,谁说我不心疼,这不饭都给你端上来了麽,乖了,让相公帮你疗伤,好娘子,把腿叉开点,听说吐沫可以杀菌消肿,让虎儿给你舔舔。”小虎说完,已经将舌尖舔到了文玉茄肿胀的阴丘上,在两片丰厚的阴唇中间,用舌尖轻轻的敲开一条缝隙,看到红色的穴珠之后,小虎开始用舌尖轻轻拨弄起来。
“不要了……人家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哎咬……你咋真舔呢……好宝宝……奴家知道你的心意了……这可是大白天呢……哦……好舒服……我的虎儿……舔的真好……算我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注定要被你攥在手心裡……我的好相公……玉茄真的感到好幸福……你说你三个媳妇儿就在下面……你却非得上来惹奴家这个可怜的寡妇……既然你要了人家的身子……以后就要对奴家负责……好相公……可以往裡舔一些……哦……美……酸……虎儿抓著奴的小脚……”文玉茄躺在花床上,享受著小虎带给她的温柔,在这个男尊女卑的社会中,一个男人肯为自己吃穴儿,这是以前文玉茄想都不敢想的事儿,但如今小虎趴在自己胯下,抛下自己的三个美娇娘来专门为自己舔情口,文玉茄怎能不感动,恍惚间,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心中只有小虎帅气的脸庞。
“只要你愿意,我一定对你负责到底,嫁给我好不好?”小虎停下嘴裡的动作,一本正经的跪倒在文玉茄身前,表情庄重的问道。也许是昨晚玉茄的温柔与骚浪打动了小虎的真心,才让他有了这种想法。他想把文玉茄留在身边,而不是想藉著玉茄对自己另有所图的机会,肆意的玩弄她的身子。
“你是认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娶我这个比你大的寡妇?”文玉茄又一次被感动了,她虽然渴望财产金钱,但更渴望男人的真情,对于一个中年妇女来说,有什麽比一个完整的家庭更重要吗?
“千真万确,只要你真心待我,虎子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小虎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你的三个媳妇儿怎麽办,我可是大户人家出身,不想当小。”文玉茄一想到小虎那几个美艳的女人,心裡就有些担忧,但小虎的话,已经让她心动。
“你们都是我的妻子,没有大小,我一视同仁行麽?”小虎问道。
“不嘛,你如果想娶我,就得让我当大房,要不以后你别来找我了。”文玉茄以为自己已经把小虎吃的死死的,索性撒起娇来。她看惯了风月场的真真假假、逢场作戏,所以她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你这样我很为难,我那三个妻子跟我吃了不少苦,我不能对不起她们。”小虎虽然对玉茄的身子爱不释手,但自己的三个妻子又都那样的温柔贤惠,他怎能就此降低她们的身份。
“那你就不要再来惹我了,赶紧走,去找你的媳妇吧,反正奴家本来就是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寡妇。”文玉茄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挤出几颗泪珠,她希望小虎可以过来抱抱她、哄哄她,那麽从今之后,她就心甘情愿的嫁与小虎,再不考虑文家财产的事儿。到底做不做正房,倒是无所谓,但这个承诺她必须得到。
“唉,你这是为难我了,既然这样,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晚上我会再派人过来给你送吃的,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其实大家在一起不分大小,真的挺好的。”小虎惋惜的摇了摇头,接著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就听文玉茄喊了一声“没良心的!”接著就是一阵碗盘破碎的声音,之后就传来文玉茄呜呜咽咽的哭声。
之后的一个月中,文玉茄果真没有再让小虎碰过她一次,虽然小虎还会经常对她表示好感和关心,但同时小虎与几个妻子日常表现出的恩爱之情,却越发让文玉茄感到愤恨。而文夫人蒋媚娘却在小虎和他几位夫人的陪伴下从丧夫之痛中走了出来。
某一日中午,小虎从集市上买了一隻山鸡,让香兰炖完之后,他到文夫人的房中请她来一同享用,走到门口时,却听到屋裡传来蒋媚娘急促的喘息声,小虎以为文夫人是得了急病,情急之下,一用力便将蒋媚娘的门闩推断,他也大刺刺的闯了进去,却见媚娘大中午的躺在被子中,脸色发红,神态穷迫。小虎以为媚娘得了急性伤风,急忙上前询问道:“乾娘,你咋了,是不是得了伤寒,脸上都发烧了,赶紧,我扶你起来,咱们去快点到医院看大夫吧。
“没事儿,老毛病了,我自己躺一会儿就好了,虎子你先出去,把门给为娘带上,今日之事不要对别人说好吗?”蒋媚娘说话的时候,表情十分不自然,像是有些怕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小虎虽然感觉奇怪,但也没有多想,眉头紧锁的退出门外。
吃饭的时候,蒋媚娘也与往常不同,好像不情愿看到小虎一样,匆忙吃了几口饭,逃跑是的回了房间。晚上的时候,小虎越想越纳闷,躺在床上对三个夫人说起此事,二娘许素琴听罢噗赤一乐,挺著不算太鼓的肚皮对小虎说道:“你呀,笨死算了,亏你娶了我们三个媳妇儿呢,乾娘肯定是自己找乐子呢,让你碰到了,能不难为情吗?
“不可能啊,乾爹才去世一个月,乾娘就受不了吗?”小虎纳闷的自言自语。
“相公你光顾著忙活商号裡的事儿,家裡的事儿你真得什麽都不知道,乾爹比乾娘大了整整十五岁,早在十年前他们就不在一张床上睡了,而乾娘今年才39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如果不是自己偷著找乐子,那还不得活活憋死啊。”香兰一边拍著念山,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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