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远见问可曾有人等顶问世间,长溪流声问可曾有人生于上而心甘于下。
我在天下时,身只带一铁剑,走遍大江南北,遇山上山,遇海下海,和世间人说三道四,和魔头杀人吃肉,和佛僧度己度人。
世人说对的,说错的,说邪的,说正的,说旧的,说新的,说善的,说恶的。
都和我没什么关联,我不在乎什么,只要铁剑系在我的腰间,这世间
不争也罢。
我和九道魔头同路时,杀了几个修道人,世人便说我是最恶的魔,说是我就是魔,魔就是我。
跪在我的身前,任我屠宰。
我和大和尚同路时,又杀了几个修道人,世人就说我是佛,天地最慈悲为怀的佛。
跪在我的身前,奉献一切。
我心中不知这是为何,同样是杀人,有时魔,有时佛,不懂,想不通。但还是前行,因为铁剑还在我的腰间,双脚还能行走。
那对世间不问不懂不争不知不闻......
应该是我走的路还少,看见的风景还不够。
铁剑开路,遇山过山,遇海渡海。
不知多年岁月,不知过多少高山大海,杀过多少人,斩过多少花。
最后啊,我站在山间抬头看了看天空。
哈,一剑送去不杀人不斩花,不过山,不渡海。
求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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