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的手游走在钱小爱洁白的背上,从下到下,正当他腹中热血沸腾时,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刘飞不爽的叫到,要知道正当和一个妹子在酒店探讨人生哲理,大半夜的有人敲门,是个人都会发火,急性子的说不好还会上去打人。
“应该是警察吧。”钱小爱拉上了被子,露出脑袋可怜楚楚的说:“飞,要不你去看看?可别拖下去事情闹大了。”
从来没有人能坏了他的兴致,刘飞摸着钱小爱的头宠溺道:“呵,可能是地方的片警夜里巡逻搞突袭呢,怕什么,你的男人不是那些怂包,你在这里等我。”
“嗯。”
刘飞抓起地上的裤子胡乱穿上,光着膀子就打开了门。
门外一个秃头的中年人手里拿着一张纸片抹着眼泪。
顾老板泛红的眼圈与苍白的脸很像化了妆容的演员,他抹了把泪:“你看见我老婆了吗?”
“啥?你说啥呢?”刘飞一时懵了,他虽然睡过别人的女朋友,但一些关于违背人伦道德的事他却没干过,以前遇到过别人的男朋友找上门的,还不是拿了钱就走了。
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
刘飞一脸晦气,看顾老板的样子很像是底层的摊贩,从裤兜里抓出一大把钞票扔在了顾老板的身上:“给给给,赶紧滚蛋,谁他吗看见你老婆了,你闺女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钱…我不差钱的啊。”顾老板一抬手,手掌凭空出现一沓子很厚的纸币。
正面“天地银行”的字体直击刘飞的心脏
“啊!”刘飞下意识的大叫,抓起鞋柜上的皮鞋砸到了顾老板的面部。
啪!
顾老板的半张脸掉在了地上,皮鞋与血肉一起掉在了地。
顾老板的右脸不再流血,没了表皮的血肉慢慢的干枯,他用手试着把刚刚被撞歪的头扳正。
“我老婆她死了,凶手跑掉了,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鬼啊!!!”刘飞吓瘫在地,两只手支撑着身体往后爬着。
顾老板半蹲在地上用手抓住了刘飞的小腿,狰狞的笑着:“你为什么跑?你是凶手吗,告诉我,你是不是凶手?”
“不!救命啊,小爱救我!”刘飞绝望的朝着床上的钱小爱叫着。
钱小爱无动于衷的看着。
“啊!救我…”
顾老板用手撕开了刘飞的嘴巴,整个手掌塞进他的嘴里,把舌头扯断后又用力的合上,几颗牙齿从指缝中滑落。
“呜呜…”刘飞忍受着非人的折磨,口中的疼痛是他这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
刘飞的双手无力的拍打在顾老板的身上,就像是被夺了贞操的少女。
他不想就这样死去。
嘭!嘭!嘭!
顾老板按着刘飞的头不停的往地上砸着,
一下…
两下……
多次碰撞后,刘飞的额头肿胀出了几个大脓包,眼睛里充满了血,鼻孔里也流着血液,他还没有断气。
钱小爱充当着一名看客,直视着刘飞怨恨自己的模样。
“死……”
顾老板拉着刘飞走了出去,地上留下的坑和几滩血水很快消失。
结束了吗,呼,终于熬过了。
钱小爱下了床准备去关门。
一步两步,她犹豫着,赤脚在光滑的地上摩擦。
她走到了门口,门外空无一人,走廊中还有淡淡的血腥味,钱小爱伸头看去,房门左侧的地板上有一条扭曲的血迹渐渐变淡。
“不对…熬过任务不可能没有提示音,难道说…”
钱小爱来不及关上门,她看到疯疯癫癫的顾老板从楼梯口慢悠悠的走了过来。
她临死前也不明白,任务怎么会失败。
一楼的某个房间里,江择躺在床上睁开了眼:“原来,任务不是找我们去找什么司机陪睡,司机,死寂是谐音。顾老板犯病后什么都忘记了,只要保持安静就不会死,我们都被任务给骗了,带回来司机这种不安因素,那小子…还是死了吗?”
……
方诚二人没费多少力气,在魏昆用术法的压制下,很快就解决掉了尸变的葛菲和沈长安。
魏昆半躺在椅子上,疲惫的说,“同学,我们是在一个房间呆一宿,还是回去和那个老头呆着?”
方诚想了想,随口说道:“就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吧,我总感觉那里有什么不对劲,沈长安它们为什么会尸变,陈柏又是死在谁的手里,这次的支线任务是让我带回来司机,活得死的都可以吗?”
魏昆来了精神:“哦?好像你这么一说,也有可能啊,和那个老头待在一起我实在是睡不着,累死我了,为了确保陈柏不会诈尸,我可是连家底都给砸上了。”
方诚指了指门外,“嘘,噤声,看时间顾老板差不多要行动了,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现在四楼除了我们就剩那个老头了,鬼老板他可能会一间屋子的查,一会你去那边仔细听听有没有开门动静,如果没有的话,这就容易办了,保持安静,静守天明”
这一夜,魏昆早早睡去,方诚也没有听到敲门声。
第三天
早晨,方诚醒来发现屋中的尸体都不见了,就起身走到404,老头也不知所踪,地上留着一双破旧的鞋。
一楼大厅里,等方诚二人下楼的时候江择已经吃完饭。
江择看了下手表叹了口气:“看来活下去的只剩我们三个了,他们全都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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