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的手指摆弄着魔杖,然后各种饼干坯就活灵活现的出现在案板上。接着阿不思将面团按到饼干坯里,活灵活现的饼干就做好了。
“我不知道你居然会喜欢这么幼稚的玩意儿。”格林德沃没接阿不思的话茬,反而一脸无聊的把一块成型的饼干又揉成一团,面团冲他喷了一小团火(它本来被做成一条漂亮的中国火球)。
“烹饪和编织一样,是一门艺术。”阿不思说,“当然主要是现在没时间去玩十柱滚木球戏——免得错过什么消息。”
格林德沃冷冷的哼了一声。
“看来你的爱好变了不少。”
阿不思没有回答格林德沃,而是把做好的饼干放到烤箱里。
“如果可以,我认为你可以回去看看伏地魔。”他在调整烤箱时间的时候突然说。
“这不可能。”格林德沃说。
“如果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己的丈夫在身边,想必会很失望。”
“如果你想惹火我,我不得不说你成功了。”格林德沃几乎掏出了魔杖。
“盖勒特。”阿不思瞥了他一眼,“需要我提醒你你已经结婚了吗?”
“你要把我安排去监视伏地魔?”
“我不会安排你去做任何事,而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阿不思没有注意格林德沃的表情(他在盯着烤箱呢),“不过我和你们三个都回来了——而且毫无预兆。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你处在可以第一时间注意到伏地魔的地方比较好,只是建议。”
“我绝不会——跟那个没鼻子的小家伙搅合到一起,阿不思,如果你担心,我会杀了他,这不比杀死一只虫豸简单多少。”
“我不能确定简单的杀死他会造成怎样的影响”阿不思终于扭过头,正视格林德沃,“现在的凤凰社还处于雏形,而魔法部在伏地魔的控制下,食死徒——”
“我不认为那有什么影响。”格林德沃冷冰冰的说。
“那对你的确没什么影响。”阿不思轻声说,“第一个扰乱这个世界的人是我,我至少要保证没有人因为这个而无辜受难。”
“所以你打算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圣人阿不思?”
“当然不。”阿不思开始忙活起另一炉饼干,“我有我的战友,凤凰社会成长起来。”
格林德沃深深注视着阿不思。
“然后将我排除在外。”
“我不会干涉你任何选择,除非你碰触到我的底线——你知道它是什么。”
格林德沃和阿不思对视,两双蓝眼睛映着彼此。
“你说的没错。”过了很久,格林德沃用力抓起一团面按在羽毛笔的模子上,“我至少应该回去跟他离婚。”[1]
“还有德姆斯特朗——”
“交给卡卡洛夫,他是个傻瓜,但勉强可以带学校。”
“圣徒——”
“德国魔法部白吃了几十年的饭,该干活了。”
“食死徒——”
“一群蚂蚁。”格林德沃轻蔑的哼了一声,“如果伏地魔死了,他们马上就能变成遵纪守法的模范良民,说不定还会痛哭流涕的说自己被夺魂咒控制了哪。”
“那么最后,魂器。”
格林德沃的面色也沉重起来。
“这才是你希望我去看看伏地魔的目的,阿不思?”
阿不思弯下腰去取饼干。
热腾腾的饼干被摆在两人面前,看上去非常甜蜜的同时散发着弄弄香气,可一时间谁都没有去动它们。
“事实上,我有一个非常乐观的猜想。”阿不思说道。
格林德沃看到阿不思露出温和的笑容,这是自从他们再次见面以来,阿不思对他第一次笑。
哈利是在下午回来的,虽然乱七八糟的头发因为没有使用柔顺咒而显得乱糟糟的(长头发在弯曲程度上稍微有些帮助,但也同时让他显得更乱),但他看起来轻松极了。
“终于结束了。”哈利瘫倒在沙发上,“我现在觉得,杀死伏地魔简直是太简单不过的工作,如果跟一群魔法部官员打官腔比起来的话。”
西里斯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哈利变得严肃起来,“事实上我有点担心——显然那个哈利在公关方面做得很好,而这是我缺陷的——哦我现在太想念赫敏了——”
“赫敏!”西里斯眼睛亮晶晶的,“她是谁?”
哈利警惕的看了一眼西里斯。
“她是我朋友罗恩的女朋友,当然也是我的朋友。”哈利字斟句酌的说道,“在那边,她是我们学年最聪明的女巫。”
西里斯在听说赫敏不是哈利的女朋友后就失望的躺回沙发上,倒是卢平笑了起来。
“赫敏帮我了我许多忙。”哈利说道,“在我四年级的时候,三强争霸赛,她一直都鼓励我,还帮我对付丽塔·斯基特,那个臭名昭彰的记者。”
“我记得那个记者。”西里斯抓着一个草莓,就像抓着斯基特的心脏一样,“如果让我抓住她,我大概会让她有个难忘的记忆,让她明白什么是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
哈利惊讶的看着他。
“西里斯恢复名誉之后斯基特发表了一篇报道,说雷古勒斯是因为他没有投靠伏地魔,所以被迫代替布莱克家族的继承人加入食死徒,结果在1981年的时候被杀死了。”卢平在西里斯大步离开客厅后对哈利解释道。
无论是哈利还是一直在旁观的阿不思都皱起眉头。
“如果这次的魂器不同了,那么雷古勒斯是否会是因为其他魂器而死?”哈利向阿不思问道。
“有这种可能。”阿不思对哈利说,“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其他原因——1981年很乱,死去的不仅仅是抵抗伏地魔的一方,食死徒事实上也损失惨重。”
“如果克利切也在就好了。”哈利皱着眉毛,“但是被赶走的家养小精灵会去哪里呢?”
“家养小精灵伴随着久远的魔法庄园而出生。”阿不思说,“如果在被赶走后,不能找到足够古老的庄园、城堡或者家族收留,他们可能会逐渐的衰竭而死。”
哈利惊讶的看着阿不思。
“当然——也有一些家养小精灵,天生向往自由。”阿不思跟哈利对视一眼,他们同时想起了那个向往自由的小精灵多比,“他们在离开魔法家庭的时候不会衰竭,但他们会倾向于找工作。”
“是的,向往自由的小精灵。”哈利轻声说道。
阿不思看向哈利的面容,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了令他难过的信息。
“多比……”
哈利垂下头。
“是贝拉特里克斯——我们当时被囚禁在马尔福庄园。”
“哦——真是不幸的消息。”阿不思轻声说。
“我不确定克利切是不是会投靠贝拉克利克斯。”哈利最后和阿不思讨论道,“我想去拜访贝拉——”
“不可能!”说话的是西里斯,他刚刚回到客厅里,“我不会让你去见那个疯婆子的。”
“她会认为我是她主人的朋友——”
“同时也夺取了她主人的注意力。”格林德沃说道,“如果那个贝拉特里克斯真的那么爱伏地魔,那么任何伏地魔以外的人都最好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哈利惊讶的看着格林德沃,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长袍,披着黑色的旅行斗篷,头发被拢在脑袋后面扎起来,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你——你要去做什么?”
“去离婚。”格林德沃短促的说。
哈利缩了缩脖子,假装没问这一句。
“我直接去圣芒戈。”格林德沃没再理哈利,对阿不思说道,“我会先检查一下(他和阿不思短暂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如果他醒了,我会带他去民政司(他的声音从齿缝里喷出来),如果没醒,那正好。”
格林德沃的眼神中仿佛迸发出零星的火光,而阿不思太明白格林德沃的意思了。
“盖勒特。”
“我明白你的意思。”格林德沃说道,“但我也有我的做法。”
阿不思不再多言,他转向哈利。
“不必担心。”他说道,“无论是克利切,雷古勒斯或者是……你,说不定都会有超出预期的好结果。”
阿不思满意的看到,哈利在他的目光下露出了笑容。
[1]这一部分本来打算用下面那一版,但是太虐gg了而且邓布利多不会说的这么直白,所以改了一下。不过这一部分是写这篇文的第一天就敲出来的告白(谁都看不出来这玩意儿是告白好吗),无论如何不忍心让它不见天日……放在注释里吧。本章被废弃的部分:“我绝不会——跟那个没鼻子的小家伙搅合到一起,阿不思,如果你担心,我会杀了他,这不比杀死一只虫豸简单多少。”“但这个伏地魔和那个不同。”阿不思终于扭过头,正视格林德沃,“我不能确定简单的杀死他会造成怎样的影响,现在的凤凰社还处于雏形,而魔法部在伏地魔的控制下,食死徒——”“那又有什么不同?”格林德沃和阿不思对视,两双蓝眼睛映着彼此。“那有什么不同?”阿不思轻声说,“写信与我决裂的格林德沃与现在的你有什么不同?”格林德沃的脸色苍白。“抱歉。”阿不思开始忙活起另一炉饼干,“我并无意冒犯你。”“你说的没错。”格林德沃用力抓起一团面按在羽毛笔的模子上,“我至少应该回去跟他离婚。”
第16章
阿不思正在戈德里克山谷的家里里,坐在厨房的窗前在看《预言家日报》,他为上面的头版头条而无声的微笑了一会儿(《模范伴侣惊爆丑闻——“我跟哈利·波特那个蠢货一点关系都没有!”》),并且为照片上不顾无数记者的拖拽,死死把自己藏在门后的斯内普暗中加了把劲儿。
而在他身边,也就是厨房的炉子里,绿色的火苗突然窜了起来,一个高大消瘦的身子从里面旋转着出现了。
“好消息。”格林德沃在阿不思的目光移到他身上的时候沉声说——可看他的表情,却仿佛在给人报丧一样,在思考后,阿不思认为自己可以确定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了。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格林德沃嘟哝着,“我本来以为你会一直住在那个布莱克家里,差点走错了门。”
“我猜你没忘记要先回格林德沃庄园?”
格林德沃的脸色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阿不思。”他柔声说道,“如果我忘了呢——我是说,在我跟伏地魔办完离婚手续之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从魔法部飞路里跑到戈德里克山谷——邓布利多宅——你要怎么做?”
“我很惊讶于你会这么做。”阿不思说,然后把他的长鼻子又埋在了报纸里,“我是说,我现在突然又不能确定明天《预言家日报》的头条了。”
“好吧,好吧……阿不思。”格林德沃凑过去坐在阿不思身边,“那让我看点确定的——让我看看今天的报纸。”
捏在阿不思手里的报纸被格林德沃抢了一半儿过去,于是阿不思不得不侧过身子跟他看一张报纸。格林德沃冷笑着看照片里斯内普家被拽得摇摇晃晃的门,“不得不说他是个幸运的家伙——伏地魔替换失败了。”
阿不思正去拿红茶,闻言险些把杯子摔到地上。
“伏地魔——怎么了?”
“用圣芒戈的说法,撞击头部导致深度昏迷,不过我更倾向于麻瓜的说法:脑震荡引发的植物人状态。”格林德沃说。
“大概。”阿不思的眼睛里微微闪过疑惑,他静静的听格林德沃往下说。
“当然,用正常的方法检查,他能够呼吸,能够通过营养液维持生命——不过,灵魂不见了。”
“听起来,倒是跟被摄魂怪吻了差不多。”阿不思放开报纸,往杯子里放下茶包。
“无疑就是那种状态。”听到摄魂怪这种生物,格林德沃露出一丝厌恶的表情,“我做了检查,的确如此。”
“——继续。”阿不思冲格林德沃点了点头,而格林德沃却适时的露出微笑,用下巴点了点面前的空茶杯。
阿不思伸出魔杖,轻巧的点了点他的杯沿,于是杯子里立刻充满了棕黄色的液体。
格林德沃沉下脸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