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们就赶到了大桥附近。
我停下脚步观察情况,卡卡西和再不斩对峙,小樱站在达兹纳先生身边,而佐助则被之前遇到的面具忍者困在大片镜子中。
这是什么忍术?我可以感觉到整个镜子里面仿佛是一个被人控制的区域,和其他部分完全是两个世界。
“漩涡鸣人,就此登场,”鸣人一手在额头,一手在胸前,以一个华丽的姿势登场。
“还真是意外性no.1的忍者啊……”卡卡西用标志性的死鱼眼吐槽道着鸣人的登场表现。
“……巴拉巴拉……”鸣人开始发表他的入场宣言。
这个白痴……场中所有人看着鸣人的表现都十分震惊。
“凌,快上啊。”鸣人朝我藏身的地方一挥手。
闻言,再不斩浑身一紧,对于那天可以挡住他斩首大刀一次重击的少年,他印象深刻。
“……”全场人都默默地看着鸣人。
这个白痴把我也一起暴露了,我无奈地走到一旁,护住达兹纳先生,既然没办法暗中偷袭,以我现在的实力还是守在这里较好。
“影分身……”鸣人准备直接放大招。
“快躲开!”卡卡西看到再不斩转身丢过数个飞镖,连忙大喊。
“叮叮叮”
飞镖落在空地上,但是鸣人的忍术也被打断了。
“笨蛋,哪有这样正面向敌人施术的?”卡卡西很生气,“忍术的本质是欺骗,也就是要骗倒对方,即使只用一招,也要骗过敌人的眼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你刚才那种登场方式,只会成为敌人攻击的目标。”
“不……不会吧……”鸣人深受打击。
“白,你准备怎么做?”再不斩没有理会卡卡西对鸣人的教学,转头看向手中捏着几根千本的面具人。
“再不斩先生,这场战斗请让我用自己的方式进行,”面具人,白,从镜子里走出来,面对鸣人。
“呵……”再不斩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小凌,你的任务是和小樱一起保护达兹纳先生,”卡卡西对我说,“你的忍术对他们两个效果太差了。”
的确,在浓雾环境下,如果不适用感知术我几乎看不清楚对手的身影,一旦战斗起来,我的战斗力……真是太差了。
我走到达兹纳先生身边,和小樱一左一右护在达兹纳先生两侧。
“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你要是离开的话,那个老头是什么下场你应该很清楚吧。”再不斩阻挡在卡卡西面前。
“……”卡卡西的大脑在告诉转动,无论如何自己的分身都没有办法拖住白或者再不斩中的任何一个人,除非……
“依我看,我们还是袖手旁观一下年轻人的战斗好了……”再不斩并没有动手,只是看着白和鸣人。
“戴面具的,你果然是再不斩的同伙啊,”鸣人已经从打击中恢复,“好大胆,居然敢骗我们。”
“对不起,不过,你的老师也说过吧,欺骗才是忍者的本质,请不要怪我,”白说的很平静。
趁着白和鸣人交谈,佐助射出一记苦无,不过被白一个后摆躲过去了。
“至于你……我是不可能忘记的,我可以的话,我想尽量让你老老实实地被打倒,看来办不到了,好吧,我先收拾你,”白重新走进镜面,“鸣人,我们事情等下再说。”
冰镜中,白的身影出现在每一块镜子上,从四面八方向佐助射出千本。
“哟,我来救你了!你没事吧,佐助?”鸣人突然一溜小跑,跑到镜子中间。
呃……佐助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个莫名其妙来到身边的家伙……他真的是笨蛋吧……我相信这时候佐助脑中一定会有这样的想法。
“你这个吊车尾,忍者就要慎重一点行动啊!”佐助也被吓了一跳。
“你在说什么啊,我可是专程过来就你的啊,”鸣人对佐助的不领情很不满意。
“要是你也进到镜子里面的话……可恶,”佐助放弃继续和鸣人争论。
“……”“……”
镜子中间,两个人无视大家开始争执不休。真不愧是被卡卡西老师称为意外性no.1的忍者啊,拥有把任何事情的发展方向改变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就连镜子一起破坏!火遁·豪火球之术!”佐助从口中喷出火焰,企图溶化冰镜。
“这种程度的火遁是溶不掉的哦,”镜子里面,白巍然不动。
“影分身之术!那就打破所有镜子好了!”鸣人用出了招牌忍术。
“……这个忍术是利用映出我的镜子反射而成的移动术……”白意外地开始解释自己的忍术。
“那忍术……是血继限界,”卡卡西突然反应过来了,难怪再不斩完全不着急。
“血继限界?”小樱也没听说过这个。
“就是和老师的写轮眼类似的东西,”我说。
“是的,这种忍术有很深的血缘关系,超常个体的遗传,这是只有子子孙孙代代相传的忍术,”卡卡西解释给我们听。
“那么!”小樱一惊。
“没错,就算是我也不能复制那个忍术,我也没办法破解……”卡卡西无奈地说道。
“……接下来我要狠下杀手了,请不要怪我……”白突然举起千本,杀机盎然。
“佐助,鸣人,不要输啊!”小樱双手合拢成喇叭状。
“不要给他们加油,小樱,”卡卡西阻止小樱继续喊话,“他们是无法打败那个少年的,他们还无法完全舍弃感情,因而也无法成为真正的杀人机器。那个少年十分清楚身为忍者的苦恼,跟鸣人他们不同。”
“说得对啊,像你们这种长期处于和平的忍者村,是无法培育出真正的忍者的,因为你们无法累积在忍者的实战中,最为重要的杀人经验……”再不斩嘲弄地看着卡卡西。
“那到底该怎么办,老师?”小樱已经六神无主。
“不要打扰老师,”我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任务要失败的话,我就不得不全力以赴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并不希望暴露暗部的身份,爷爷说过一旦暴露,我就会被要求脱离暗部,然后强制接受记忆清理。
卡卡西突然把左眼的护额抬起,“不好意思,我要迅速解决你。”
“哼,又是写轮眼啊,没才华的家伙,”再不斩向卡卡西冲去。
“唔……”雾气同样影响了卡卡西的感知能力,他只来得及用左手手背挡住了再不斩的苦无。
“你还是害怕了吧,你将是有幸第二次看到写轮眼的人,而且不会有第三次,”卡卡西用鲜血淋漓的左手捂住左眼。
“就算你可以打败我,也赢不了白的,”再不斩很自信,“从白小时候开始,我就把一切战斗意识教给她了,而且她练成了独有的忍术,因此,即使身处逆境,也会有绝佳表现,她是没有心,甚至抛却生命的,名为忍者的战斗机器,除此之外,她的忍术甚至超越了我,还有可怕的血继限界,是我手中非常好用的工具。”
“世界上最无聊的事情,就是听人自夸了,”卡卡西把护额太高,露出血红色的写轮眼,“我们也该开始了。”
“那么听我最后自夸一句好了,之前的战斗,别以为我是像白痴一样被你打败了,白观察了战斗的所有细节,给我做了分析,我很喜欢你对我说的那句话,同一种忍术不能对我使用两次,忍法·雾隐之术。”再不斩右手升到胸前。
雾越来越浓,我什么都看不清,只能靠身体的接触,确认达兹纳还在我身旁,不过,拜他所赐,我的查克拉感知术倒是可以全力以赴地打开了。
“达兹纳先生,请留在我和小樱身边,”我提醒达兹纳,越是这种时候越是不可以乱跑,浓雾对再不斩似乎没有效果。
“乒乒乓乓”浓雾中传来铁器碰撞的声音。
“啊”一个扭曲的光团被击飞。
“啊”镜子笼罩的方向传来佐助和鸣人的惨叫。
“后面!”我反手用苦无用力一磕,一股巨力从再不斩的刀上传来,我带着达兹纳先生一起退出去几步,勉强站定。
“哈!这个小鬼的感知能力很不错嘛。”再不斩改变位置继续向达兹纳挥出一刀。
糟糕,刚才动的时候把小樱拉下了,她可挡不住,
“噗,”兵器入体的声音,卡卡西挡在小樱面前。
“反应迟钝了啊,卡卡西,”再不斩嘲笑道,“虽然你的眼力一如从前,但是你的判断力似乎差了很多啊啊,你要让我尽兴啊……”
“去死吧!”再不斩再次消失在浓雾中,
“佐助……”小樱小声地祈祷。
“说的不错,”卡卡西安慰小樱道,“我相信他们,他们拥有惊人的潜能……”
“居然还有宇智波一族的后人,不过我相信白,白是不会输的,”再不斩很相信自己的判断。
“做个了断吧!”卡卡西和再不斩同时大喊。
“佐助!”鸣人带着哭腔喊着佐助的名字。
“他是……值得尊敬的忍者,面对同伴的死亡,这就是忍者要走的路,”白的声音同样从镜子附近传来。
“不可原谅!”鸣人的声音里面充斥着怨恨。
糟糕,我感受到一股强大充满怨恨的查克拉,莫非是九尾查克拉泄露了!我还记得爷爷之前说过,封印之书中的忍术的使用很可能造成九尾查克拉泄露,难道这就是……
“卡卡西老师,”我听到小樱哭喊着。
“我……知道了,再不斩,速战速决吧!”
“忍法召唤·土遁追牙术。”“汪汪汪”
“这是什么术?”小樱有些迷茫。
“卡卡西老师通灵术的契约对象是自己养的忍犬,刚才那个术应该就是召唤忍犬的术,”我说道,“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达兹纳先生交给我,我要去看看佐助和鸣人。”说着,我沿着感知术中感应到的方向走去。
“不要逞强了,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死定了,再不斩,你的野心太大了,”卡卡西把苦无对准再不斩。
“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自己的忍术,雷切。”
“滋滋滋”强烈的电流声从雾气中传来。
“我才不会放弃,我一直都在为了梦想而努力,”再不斩没有松懈的意思。
鸣人那边的查克拉突然消失了,九尾查克拉被他自己抑制住了?我不由松了一口气,把在暗部获得的封印符塞回包里。
……
“穆,如果鸣人体内的查克拉突破限制,你必须全力以赴压制他的查克拉,你的血脉对尾兽查克拉有压制能力……”暗部基地,猿飞爷爷对我说道。
“血脉?”
“对,你的血脉……另外事情暂时不能告诉你,很抱歉,天藏,把那个给他。”猿飞日斩说道。
一个曾经见过几次的暗部忍者上前,将一张写着“封”字样的符咒递给我。
“这是什么?”
“这是初代大人的妻子,漩涡水户大人留下用来封印九尾的符咒,三条尾巴出现之前把符咒贴在鸣人的额头上,可以抑制他体内的查克拉。”猿飞日斩看着符咒,有些怀念地说道。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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