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明天应该是鸣人他们那一届毕业了吧,我躺在病床上,漫无目的地瞎想着。
“好无聊……”因为胸口的咒印时不时会作痛,卯月队长特地让我休息几天,等待检查结果,我也乐得休息,说实话,我现在晚上做梦偶尔还能梦到那喷洒我一脸的血腥味,然后胃里就是一阵翻滚。
“呷!”我隐约听到窗外传来通讯鹰的叫声。
我拉开窗帘,发现窗外却有一只鹰飞过。
“队长不是说我休息么?怎么又喊我出去?”我一边抱怨着一边在病号服外面套上暗部的服饰。
……
“来了来了,什么情况?”我看到基地里只有寥寥数人。
“穆,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卯月队长问道。
“好多了,”我答道。
“那就好,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是。”
“保护漩涡鸣人和封印之书,防止大蛇丸的计划成功,必要时可以将封印之书毁去。”这个声音不是卯月队长的,而是来自我的身后。
“爷爷?大蛇丸的计划?”来人赫然是猿飞日斩。
“嗯,你认得那孩子吧?保护好他。计划的得益者是大蛇丸,但是实施者只是一名中忍,不过我现在并不能确定到底谁才是那名中忍。”猿飞日斩冲我点点头。
“是。”我当然记得那个脱线的家伙,虽然只见过几次而已。
“去执行任务吧,万事小心,尽量控制查克拉的使用,红豆要我转告你,当体内查克拉不足正常三成的时候,咒印就会发作并侵蚀身体。”
“……是。”
……
“从总量上来看,我现在能使用的查克拉基本和一个普通下忍没有什么区别了。”离开基地,我仔细地感应着我体内的查克拉,由于一部分被咒印牵制了,我现在能使用的查克拉大约只有正常情况的四成左右。
“只是从一个中忍手中保护一个下忍的话,或许可以用体术解决,”保护这种事情说不准,但是如果我用体术把他干掉的话……忍者学校的水木,我记得那个人,当年报到的时候看到过的那家伙脚步虚浮,肌肉松散,如果这几年他没有太大的进步的话,对上他我还真的不必要消耗太多查克拉。
夜幕奖励,火影办公室的灯光突然熄灭,接着猿飞日斩带着一群上忍离开了办公室,不知去向。
突然一个黑影从远处接近。
“他还真不走心哎,”我叹气道。
来的人用一块三角巾遮住了面部,只露出两只浅蓝色的眼睛,从这个方面来说他的伪装做的蛮好的,只不过……头发呢!!头发!你旋涡鸣人顶着一个金色的刺猬一般的发型是要闹哪样!在这个村子里,头发是这个形状的我只知道鸣人一个。
之间鸣人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在火影大楼里制造噪音。
“一个……二个……三个……四个……”我听着从大楼里闯来的巨大声鸣,潜行进火影大楼后居然如此大意……我透过月光看到鸣人不知道多少次装在各种桌椅板凳上。要不是猿飞爷爷故意带走守备这座大楼的力量,以鸣人这样惊天动地的噪音,早就被抓起来了。
“找到了……”我听到鸣人开心的声音。接着他小心地原路返回,当然返回路上少不了“叮呤咣啷”的声音。
“任务开始,”我对自己说道,把面具戴在脸上,同时将感知力牢牢地固定在鸣人身上。
“嗯?”鸣人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当然,以他蹩脚的反追踪能力也找不到我的位置。
鸣人把自己的感觉归咎于自己做贼心虚,找了一个黑暗的角落,摘下面巾,把封印之书放在背上,沿着小路向村口奔去。
“当~~荡~~铛”突然火影大楼传来报警的声音,被发现了,我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猿飞爷爷把忠于自己的上忍都调走了,那么是谁在报警呢?这个报警的意思就有些值得琢磨了。
不过这些不是我要考虑的事情,鸣人都跑远了,再不追就要来不及了,我紧了紧面具,追了上去。
……
“伊鲁卡老师快起来!”门外传来水木焦虑的声音。
“怎么了?”伊鲁卡挥散脑海中的幻想,推开房门问道。
“快到火影大人那边集合,鸣人好像……将封印之书给拿走了!”水木说道。
“什么封印之书!!”伊鲁卡顾不上收拾,套上他搭在椅背上的制服跟着水木就向火影大楼跑去。
……
听到钟声的猿飞日斩不得不带着上忍们回到火影大楼。
“火影大人,这次事件决不能以恶作剧来看了。”一个凶神恶煞的忍者对着三代爷爷喊着。
“封印之书是第一代火影大人封印的危险卷轴,要是使用不当的话……”一个左眼带着眼罩的忍者对之前那个忍者的话表示赞同。
后果严重么?咦?大爷爷封印的?难道里面有木遁的消息么?
“如果被他带出村子的话,可是一件大事……”声音来自身后,也不知道是谁。
“这样吧,快去把鸣人带回来。”三代爷爷下令道。
“是”聚集的忍者们向四周分散。
……
我远远地跟在鸣人的后面,却发现有人从后面追了上来,是水木吗?还是他的同伙?
“伊鲁卡老师?”令我惊讶的是,来人居然是当年和水木一起为我办理入学的海野伊鲁卡,不会吧?
我没有多想,无论伊鲁卡是不是水木的同伙,我都不应该暴露。
“什么人?”伊鲁卡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突然一顿。
被发现了,我没有停留,直接显露出身形,“木叶暗部。”
“这边交给我去寻找吧,如果看到鸣人我会把他带回来的,”伊鲁卡诚恳地说道,“他不会背叛村子的,我相信我的学生。”
“……好。”我接受了他的建议。
伊鲁卡冲我点点头,继续先前追了上去,路线和我之前看到的鸣人进过的路线惊人得一致。
真是深藏不露啊,我扬了扬眉毛,并没有按照伊鲁卡说的离开这个方向,而是像之前跟踪鸣人一样,远远地跟着伊鲁卡,而且这次跟的距离更加远一些。
……
“喂!鸣人!”伊鲁卡在村口森林的小木屋边找到了气喘吁吁的鸣人。
“嘿嘿嘿,被你发现啦,我还没学会一个忍术呢。”鸣人一脸尴尬地挠着头发。
“你在这里练习忍术?”伊鲁卡想到了下午考试时鸣人糟糕的表现,难道是在练习分身术么?
“听我说,听我说,等会儿让你看一个厉害的忍术!如果成功了就让我毕业吧!学会这卷轴的忍术后,肯定就可以毕业吧!”鸣人献宝似的向着伊鲁卡展开双手。
“那……是谁告诉你的?”伊鲁卡问道。
“当然是水木老师啊!卷轴跟这儿,都是水木老师告诉我的。”鸣人还处于兴奋之中,完全没注意到伊鲁卡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
“不好,有人来了!”在我的感知范围中,一个阴冷的查克拉体向鸣人和伊鲁卡的方向靠近,从查克拉量上来看倒是不多。
我连忙向两人的位置靠了上去,可是还是迟了一步。
只见伊鲁卡念叨了一句“水木”,突然一掌将鸣人打倒在地。接着从侧面飞出各式各样的投掷体,伊鲁卡来不及抵挡,被刺中数处,
“咳咳”伊鲁卡受伤了。
“真没想到,你可以找到这里来啊,伊鲁卡。”这个傲慢的声音,虽然蕴含的情绪不对,但是这个音调,果然是……水木,沿着手里剑飞来的方向,我看到了站在枝杈上的水木。
“咳咳,原来如此……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伊鲁卡抬起头对上水木的眼睛。
“鸣人……把卷轴交出来。”水木没有理受伤的伊鲁卡,对鸣人冷冷的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啊?”鸣人被水木的表现吓蒙了,有些颤抖地问,也不知道提问的对象是谁。
“鸣人,死也别交出卷轴啊。”伊鲁卡拔出大腿上的手里剑,血马上渗了出来,“这个被封印的卷轴记载了许多危险的忍术,水木是为得到卷轴才利用你的。”
鸣人全身一震,越发紧张。
“鸣人,伊鲁卡害怕你得到那个。”水木向鸣人伸出右手。
鸣人闻言,似乎有些怀疑,转头看向伊鲁卡。
“你在说什么,水木。不要被骗了,鸣人。”伊鲁卡一把抹去嘴边的血迹。
“那我将真相告诉你吧!”
“不行啊,混蛋,别说啊!”伊鲁卡似乎要阻拦水木说的话,难道有什么秘密么?
“12年前的事件之后,村里便订了某条规定……”
“某条规定?”鸣人喃喃自语。
“……那就是鸣人,绝对不可以知道某个秘密的规定……”
“只有我……到底是什么规定啊?”鸣人有些着急了,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么?
“别说了,水木”萎顿的伊鲁卡用尽全身力气冲着水木喊道。
“……绝不能说出鸣人就是妖狐的规定……”水木没有理会伊鲁卡,面色阴沉的说了下去。鸣人的瞳孔明显一缩。
“……也就是说你是……”水木并没有止住话头,“……杀害了伊鲁卡双亲并破坏村庄的九尾妖狐!”
我还以为有什么秘密呢?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啊,但是鸣人不是束缚九尾的存在么?为什么会变成就是九尾了呢?
“不要说了!!!”
“……你一直都被这个村里的人给骗了,你不觉得奇怪么?大家都讨厌你……”
“可恶可恶!……”鸣人突然暴怒起来,身体的周围出现环绕的蓝色查克拉,相比于他的年龄,这股查克拉的量还真是惊人。
“……没人会认同你的,伊鲁卡也是恨你的……”水木给了鸣人致命一击,将鸣人仅存的反抗意识也磨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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