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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 太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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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样子了。

    “其实我7岁的时候,就因为胃病住院了。那时候,每天吃流食,流食你应该知道吧,就是没有油的那种。跟我一个病房的的小姑娘恢复的比我快,不用吃流食了。她爸爸就每天给她带来一只香喷喷的黄桥烧饼。我看着她吃,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我咽咽口水,继续说道,

    “有一晚我检查完身体回来,见那姑娘好像把烧饼放进床头柜里去了。我夜里就偷偷下床,摸黑翻那姑娘床头的柜子,找她的烧饼。翻了好久终于翻到个类似的东西,我抓起来就往嘴里猛送,就像个几天没吃饭的可怜的小乞丐一样。啃了半天,发现嘴里味道不对啊,这时候,病房里的灯又开了,那邻床的小姑娘被我吓的哭起来,她边哭边说,姐姐,你吃我的画的月亮干嘛……”

    “噗。”苏信终于笑起来,“原来你小时候就是个吃货。”

    我心情也跟着他这声笑舒畅许多,但我还是无比怨念地回道,“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我觉得那姑娘心理有点问题,她为什么不画弯月亮,要要画圆月亮呢,就算她画圆月亮,她干嘛用硬纸画。”

    “人家画什么月亮,用什么纸还要经过你同意?”

    “那倒也是,不过这事真算是我童年的阴影了。”我靠回枕头上,睥着苏信,懒洋洋地说,“老师,我感觉我讲故事又讲饿了……”

    “想吃东西?”他也慵懒地问。

    “嗯,想吃黄桥烧饼。”

    “你再吃,信不信我把你吃了?”

    哎呀,这话真是说的jq味儿十足,我没有再回嘴,苏信肯跟我开玩笑说明他真的不再生气。

    见我不再说话,他满意地摸摸我脑袋,“明早我买给你吃,好好休息吧。”

    苏信替我把枕头放下,我顺从地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两双眼睛,“要是明天没有,就是你偷吃掉的。”

    他一听,睁大眼,朝我扬起手来,我吓得赶紧把头全闷进被子里。

    过了许久,都不见动静,直到被子外面传来辛欣的大嗓门,“祁月你自虐啊。”

    我把头探出来,清新空气迎面而来,却已经不见了苏信瘦长的身影,“苏老师呢?”

    “刚走了啊。”

    “走了?”

    “嗯,还跟他迎面打了个招呼呢。”辛欣挤挤眼八卦起来,“怎么,才走就开始无尽地思念了?”

    “思念你妹,我差点被闷死在这好吧。”

    “祁月,我总觉得苏信好像真对你有意思。”

    “是么?呵呵。”我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说真的,我自己现在也不太确定。

    辛欣替我收拾着东西,边说,“祁月,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觉得苏铭亚靠谱点,你看,苏信大你八岁,都说三年一代沟,你俩都快隔三条沟了。”

    我心里一窒,缓了一下才说,“管他谁呢,我都觉得挺不靠谱的,还是电脑实际点,男人什么的都是浮云啊。”

    辛欣看看我,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埋进被子,背对她闭上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不太愿意听到任何关于苏信负面的话。

    经过那一晚,我心里面,仿佛有什么东西,就在悄悄改变了。

    (黄桥烧饼神马的都是浮云啊……)

    〇十七

    【17.】

    扬州一行归来,我特别用毛笔写了十四个大字贴在宿舍墙上,时刻谨记,日日忏悔。

    此十四个字乃为,“你若还嫌出门少,报应迟早要来找。”众人反应如下:

    辛欣:真他妈土。

    临静:……(无语)

    室长:哦。(只抬头看了一下)

    我:orz……

    ……

    除此之外,便是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考高数那天,我坐在第一排,等待监考老师之一苏信同志发卷。他一脸自得地朝我走来,把大叠试卷交到我手里,挑眉低声道,

    “goodck”

    我无所畏惧地对上他细长的眼,“thankyou”

    其实我是真的无所畏惧了。你要知道,当一个人他什么都不会的时候,反而是他最淡定的时候。

    这种淡定也可以称为,等死。

    所以当监考老师之二陈述完考试纪律和注意事项让大家开始答卷,我便飞快地将名字和班级写好,挑了几题会做的果断写完,就托着下巴坐在那打哈欠。

    苏信在过道间来回晃着,看得我相当x疼。我瞟瞟手表,才过去十分钟,又转转笔,终于把考试规定的十五分钟给熬过去。

    我“哗——”的起身,在众位同仁无比崇拜地目光中,昂首走出了考场。

    在教室外面小站了会,大口呼吸清新的空气,就见苏信在教室里面笑着看我,他笑起来很好看,原本斜飞入鬓的凤眼微微弯下来,傲气全失,只留一汪温柔。

    煞风景的是他眼角眉梢充满着不怀好意……

    我非常有志气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看他,快步走了。

    过了几日,高数课上,苏信微微清了下嗓子,一本正经道,“这次期中考,我们会计三班只有一个人没及格。而且还是没及格中的超低分。”

    他说到这,若有若无地瞟我一眼,他这一眼不打紧。但是同学们全都默契地回头看我就让我有些郁闷了。我低下头,原来亲爱的同学们已经对我这般了解。

    苏信继续道,“班长上来把试卷发下去,大家好好分析一下各自错题的原因,我下节课评讲试卷。下面我把满分的表扬一下……”

    他在报满分的同时,我也迎来了一张属于我的三十二分的考卷。我惊讶地发现我写的竟然都对了,这让我很是欣慰。

    三十二分,真的比我预期的高多了。

    各自分析就是全班交头接耳随便讲话的时候,苏信还是一本正经地在过道间巡视,有女生问他题目,他便停下,认真地指点她们。

    过了一会,他走到我跟前,把我试卷一抽,弯下/身,皱着眉说,“祁月,你不好好看试卷,老看我干什么。”

    我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盯了他许久,忙收回目光,揉揉头发道,“我觉得你比试卷好看。”

    他眉心舒展,勾起薄唇,“我可不敢跟你的试卷比,我批到你卷子的时候,你猜我想到什么?”

    “什么?”

    “你的高数课本。很高兴它找到对手了。”

    我半眯着眼看他,“那您老比出来谁比较新没有啊?”

    苏信没回答我,故作生气把试卷往我桌上一盖,“给我好好订正!”

    “没有可以订正的……”我嘟囔了下。

    “哪没可以订正的,”他四处点点我试卷,“这里,这里,这里,全是空白。”

    “空白的我都不会,会写的我是全对,你让我怎么订正啊。要不您教教我?”我朝他咧开个巨大的笑容。

    他愣了下,轻笑起来,“我教你?那我下节课不用上了。”

    “嗤——”我把卷子扯到胳膊底下,埋下脑袋用笔点点画画,“还老师呢,凭什么别的女生可以教,我就不行。”

    苏信这次没有再回我话,但我能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停在我头上,许久才消失不见。

    ●●●●

    期中考试的事也不了了之,本身大学里边期中考就挺无关紧要,不像期末考要那样的严肃对待。

    上半年的节日真是多的让人胃疼。比如六一儿童节要来了,我手机里就开始充斥着大堆短信,都是祝我节日快乐的。我这就纳闷了,以前什么五一啊十一什么的都没见这些人给我发祝福短信,怎么一到儿童节,谁都忘不了我呢。

    纳闷归纳闷吧,六一还是个相当有爱的节日,比如,它可以放一天的假,比如,学校社团会搞一些活动。我们动漫社就提前一天在大学生活动中心成功举办了一个名为“那些幼时的记忆”的活动,选取许多我们小时候看的经典动漫来播放,在学校网上获得不少好评。

    六一这天我特别没吃早饭,空着肚子出了门。外面果然是非常热闹,许多社团拉着横幅和彩色气球来回做宣传。我选择了最喜欢的厨艺社,因为他们今天免费分发现场自制的小蛋糕和糖果,看上去相当好吃。

    在此不得不提一下当年选社团的事,我真是在动漫社和厨艺社之间挣扎了许久,最后要不是厨艺社社长的一句“我们社实在不想要只吃不做的人才”把我给彻底否定,我这会兴许就待在厨艺社了。

    混在大部队里我安静地翘首以盼着,反正早晚有发到我的时候,在美食上,我总有足够的耐心。

    我美滋滋地看着厨艺社的学姐在往蛋糕上挤奶油,手机突然响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哟,竟然是许久不见的祁连山同志。

    “喂,爸。”

    “小月?”

    “嗯,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了?是老妈把你赶出家门了,还是老妈把你钱都扣了?”我懒洋洋地问。

    “你怎么这样想你爸呢,我想女儿了还不能给女儿打个电话?”

    我微微笑起来,“这样啊,那女儿是不是要感动一下?”

    这时,队伍终于排到我了,我赶忙接过蛋糕握在手里,舔舔上面一层奶油,那香滑的口感,那甜蜜的滋味,刹那间让我开心又感动。

    “小月你又乱吃东西了?”

    我一惊,忙把高调抬着的蛋糕盘子拿低,四下看看,确定没人,才怨道,“你什么时候看见我乱吃东西了?”

    “呵呵,我怎么看不见,”他在那头笑起来,“我在你们小苏老师办公室呢,他现在下去找你了。”

    小苏老师?小苏老师!

    我靠!

    我平定着内心的狂跳,打哈哈道,“爸你骗我的吧,您别开玩笑了。”

    “老爸骗过你?你右后方四十五角看看。”

    我回首看去,果然,逸夫楼四楼处那个狭小的窗口,某个熟悉的身影正朝我灰常哈皮地挥着手,我了个去……

    再把四十五度调回平视,老远的就是苏信慢慢朝我逼进,他笑眯眯的,笑的我背脊一阵寒凉。

    我赶忙握紧蛋糕,开跑!

    “小月,你怎么看见你们老师就跑啊。”耳边,老爸声音很是响亮。

    “我才吃了点蛋糕,锻炼身体消耗卡路里~”我边嗬嗤边大声说。

    “哎,你们老师也跑起来了,全民健身啊。”

    “==……”

    祁连山你太活宝了,怎么会跟苏信勾搭上,作为你女儿的我表示鸭梨很大啊……!!!!!!!

    最后,苏信还是把我给活捉了,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蛋糕,顺手也抢过电话,“伯父您先在办公室等等,我马上就带她上去。”

    那边我也能听到我爸爽朗开怀的大笑,“哎呀,小苏同志真是麻烦你了。”

    把我押回办公室的路上,苏信恶狠狠地开口,“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不吃会死啊。”

    我欲哭无泪,“谁不吃不会死啊……”

    “你还有理由回嘴啊。”他又习惯性扬手,我吓得把脑袋一缩,苏信太不是人了,最近说不过我,就开始动手。我严重鄙视他!

    他语调突然软下来,“祁月,你别忘了那天在医院答应我什么了?”

    我顿时无言以对。

    那天早上,医生确诊我基本没什么问题后,从医院出来,苏信才把包着黄桥烧饼的纸袋递给我,对我说,“祁月,我拿这大病初愈之后吃的第一个烧饼跟你换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我盯着他手里那烧饼,漫不经心问。

    “吃了这个,你以后一日三餐都给我按时吃,别再吃乱七八糟的东西。算是我作为一个老师要求你做的,可以么。”

    我那会满心满眼只有烧饼,连忙点点头,答应下来。现在想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果然是个烧饼。

    “答应了就好好做,老师也是为你好。”他接着说道,并顺手把蛋糕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啊喂!你就算不准我吃也别糟践学姐的心血啊。我怨恨地看着苏信,这人心太黑了奶奶个熊。

    “这么看我干吗?”他注意到我仇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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