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天,什么约定啊?”
三年前
清晨,万籁俱寂,东方天际边的地平线上泛起的一丝丝亮光,那亮光小心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一阵阵晨风吹拂而来。
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落下来,绿油油的小草在柔和的晨光爱抚下苏醒了。
大地,地面上有着许多坑坑洼洼的水镜,它们好似都已被凝结住,显然这里在不久前曾经过了雨儿的沐浴。
灵域莫州,此时那一切的一切都是焕然一新。
羊肠小道,两个看似有二十一二岁的男子,一个身型高挑而不粗旷,看上去,十分精神,另一个,体型瘦弱,看上去颇有些“病娇”,他们是笑容满面,慢步朝前走着。
“老友,刚刚的鵫院之战?”
“鵫院之战,我对敌的是域宗的亲儿子墓晨,我胜利了,他被我打断了双腿。”
“完了,想必域宗定现在已经得到了消息,那可是他唯一的一个孩子,老友,你难道还不跑吗?”
“跑?往哪里跑?他可是灵域宗王!”
“唉!”
“唰唰~”就在言语间,周围发出了一阵阵密密麻麻的跑步声。
“不好,暗杀的人又来了,老友快跑,我去帮你挡一挡。”
“炽弟,谢谢你的好意了,已经跑不了了,当那域宗给我吞了‘震源珠’我就放弃了,你快走吧,那东西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你这样,让我怎么忍心丢下你?”
“快跑,要来了,跑啊!”
炽天很不舍但又无能为力的跑开了,并未跑多久,他蹲在地上。
走石飞沙,大约一百号黑衣人牢牢将老友围住了,“友大将,配合一下!”
只见两体型魁梧,面色凶悍,手共持一条粗大锁链,毫无胆怯感的双眼看着老友,接着缓缓走来。
走到老友旁,手持着链锁,刚刚准备捆老友的手臂时,只见老友手臂爆满青筋,两拳紧握,元气醇厚,似利剑一般,划过。
两人连忙收腹,闪躲开,“食了‘震源珠’还反抗?友大将军,您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自不量力的啊?”
“哈哈,小小‘震源’最多压制我两个武道而已,打败你们,绰绰有余!”
“是吗,口出狂言,都给我上,谁能捆上,重重有赏!”
话出,众黑衣人个个手持大刀,朝老友砍去。
这时的炽天有些忍耐不住,只见老友瞪了一眼炽天,示意他不要来。
“嘎嘎~”数万只黑色乌鸦群在老友衣袖间飞出,像黑色的旋风一般,突然腾空又突然降落,“大妖鸦,快逃!”
黑衣人见势马上止步,纷纷朝四处跑去,那些乌鸦似是寻找到了目标,竟已闪电般地速度朝他们飞掠而去。
“啊,走开~”
面对着恐人的乌鸦,这些黑衣人疯狂的挥舞着手中的大刀,乌鸦好似幽灵般竟无一丝大碍,接着直奔他们腹部。
“刺啦~”
乌鸦钻入了他们的肚子里,这一刻那些人面色早已大变,两手紧按着肚子,痛苦地哀嚎着。
“友哥,没想到被压两武元竟还可以召唤出兽妖,强!”
炽天不禁感叹,他可以清晰地看见那些人的脸,由白变青,由青变紫。
个个都是跪在地上,接着又趴在了地上,只打滚,可见他们正在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
不过,这种痛苦的喊叫,只是持续片刻。
不到一会儿,黑衣人群便都已丧失了气息,双腿一瞪已经死去,尸横遍野。
他们个个死相都十分慎人,面容肿胀,脸上可已很清楚的看见每一根毛细血管,七孔流血,双眼都凸了出来,头发都已是脱落掉了,要有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那两位眼睛已无原先那么有神,身体下意识瑟瑟发抖,他们看了看那一具具慎人尸体,浑身不禁起满了鸡皮疙瘩。
“将军,饶过我们吧!”
“哈哈,带我走吧,我只是想舒展舒展身体,你们无需害怕,鸦收!”一声令下乌鸦归身。
“那……”
“带我走,放心我不会反抗,来捆住我吧。”
话出,一人拿起链锁,胆怯的眼神看着老友,腿一抖一抖地,他走到老友身后,抖动地手捆了十几次才捆住了。
“走吧!”
话落,两人微力压住老友肩膀,缓缓朝前处走去,走的过程中,老友看了看炽天,手内不知朝地面扔掷了什么。
看着三人愈走愈小的背影在炽天的脸上到了些自责感。
“唉,老友啊,怪我,都怪我未能在鵫院内击杀普虎,奸人,大奸人!”他站了起来,目视了一下前处。
一张微带灵光地薄纸,他连忙跑去,拿起来,接着两个指头小心翼翼地将纸剥开。
一封信:
炽天弟,谢谢你的一路相助,好好修武,争取登一高职位。
你无需去担心我的安危,我虽然身不受弱冠诅咒,但好歹血液里也沾些比亚血脉,按历代先规他毫无权利伤我身。
我猜老奸巨滑地他,只有一法,可能会把我安排到最为穷困的刺域,做一位低卑长老。
三年之后,你若有时间,咋们永夜亭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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