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冬梅全部人都瘫在沙发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一缓过来,她就想起了吴明。
赶紧冲到座机旁,拿起发话器,不停地转动。
屋子里的装修是豪华的美式作风,又透着古典气味,乍一看有点像是电视剧里民国富商的家。
座机也是仿古的,拨号的时候需要转动。
周冬梅太紧张了,转错了好几次,才终于对了。
等电话成功拨出往,她就紧张地等候。
等了好一会儿,那边终于接通了。
听筒里传出吴明的声音:“喂?”
假如周冬梅再仔细些,她就会创造,吴明这一个简略的“喂”字里,布满了警惕。
惋惜,她根本就没有创造这点。
她几乎是把吴明当成了她的天,一闻声吴明的声音,周冬梅就委屈得直哭:“明哥,失事了!”
吴明的声音更加警惕:“出什么事了?你现在在哪儿?身边有其他人吗?”
“我在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别人。”
周冬梅着急地解释,然后才说道:“明哥,你送给我的那辆车失事了!那辆车你到底是从哪儿买的?”
“就是跟朋友买的。”吴明搪塞地说道,然后又警惕地问,“那辆车出什么事了?”
周冬梅完整没有察觉出不妥。
她满脸后怕地说:“你知道吗?那辆车居然是辆赃车,里面还逝世过人!真是吓逝世我了。你朋友怎么回事啊?居然这么坑你。”
吴明一听,语气都变了:“赃车?逝世过人?你听谁说的?”
他的语气太严格,周冬梅忽然感到畏惧:“是警察跟我说的。”
“警察?怎么会惊动警察?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把事情原封不动地告诉我!”
“就是我开车的时候不警惕,差点儿撞到路边的电线杆,还好我当时反响得快。可是固然避开了大部分,可车身还是被刮到了,露出了里面的车漆。”
吴明一听,差点儿被她给气逝世。
“你怎么这么不警惕?我不是跟你说过,让你开车的时候警惕点吗?”
周冬梅本来还有点儿心虚,可是听着他凶狠的语气,忽然就感到委屈。
“我也不想的啊,当时差点儿就撞上了,我都快气逝世了!要不是我反响得快,当时就重伤进医院了。”
她委屈地向吴明抱怨,却不知道,另一边的吴明已经铁青了脸。
听到周冬梅差点重伤,他不仅没有心疼,反而一脸的晦气。
你怎么就没有直接撞逝世算了!
吴明气得都想直接说了,却忽然创造了疑点。
案发的处所是在花城,离锦城远得很。
锦城那边的警方,应当不至于太过关注这个案子。
就算周冬梅把车子给刮了,那些警察未必就会创造。
毕竟周冬梅又没有案底,就是个普通人。
那些警察谁会特地盯着她?
这件事不对劲!
那些警察为什么会注意到周冬梅?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吴明思来想往,没能想出个成果。
最后索性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