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地上的草被摧残了一遍又一遍后,李彩英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聂白的电话,“喂”在她还在酝酿自己的情绪与说词时,那边聂白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了,“那个那个……我是那个上次在后山上跟你……跟你……”(彩英妹子你能再语无伦次点吗)“抱歉,我现在没心情”。然后就是嘟嘟嘟的挂断音。这时候的聂白正坐在机场派出所等着乘客名单,心里早就乱成一团麻,哪有半点心情去理会这个不知道是在某天某地遇到的某个傻姑娘。如果说李彩英刚刚还是欣欣向荣积极向上的大喇叭花现在却是太阳落山后的向日葵,没心情?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还是没心情面对自己?李彩英萎靡的不轻。
知道聂白住校后,彩英妹子欣喜了,聂白平时只有上课的时候才会出现在学校,可是a班和f班的距离就和现在的贫富差距一样,那可是天之涯,地之角。现在聂白住校了,就意味着见到他的机会就变大了。等等,李彩英知道聂白自初中到高中从未住过校,而且一下课就往家跑,可见家规有多严,现在却……又联想到昨天那句“我没心情”,难道家里遭火灾了?遭盗了?遭恐怖分子袭击?外星人入侵?
接下来的几天,所有的高筋白面们(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因为他们很有韧性,很粘,无处不在)萎靡了,如果说聂白住校之前还有课间15分钟的时间供他们膜拜瞻仰,现在是完全看不到聂白的踪影了,聂白住校后,连课都不上了,这更证实了李彩英的某种猜想,她再也坐不住了,她的男神正在一点一点的消沉,伟大的祖国正在丧失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的人才,社会主义正在丧失一个优秀的建设者,而且这个建设者还很帅,她李彩英的天空正在慢慢变灰暗。不行,她怎么能就这样干坐着呢,这简直就是在犯罪。她要充分发挥爱国爱党的光荣精神为社会主义做贡献。于是,第二天早上,在男生宿舍,宿管大爷撇着眼,看着一个一身男生运动装,戴着鸭舌帽的孩子。出发之前,李彩英还故意学古代女扮男装的妹子们用长长的布裹胸,“老大,其实我觉得你可以不用这样的。”李彩英身体各个部分比例都很好,可就是胸小了点。在她老爹又为学校捐了一幢图书馆后,卓辉满眼金星看着李博文,“老大,你家是有多有钱啊?”“这个吗,看我家妹子就知道了。”卓辉看了看一旁的李彩英不解,李彩英也是一脸的疑惑,“看这飞机场修的多好。”
“同学,你不是住在这一栋的吧,我看着面生啊。”“大爷,您眼真尖,奥,不是,我是说您眼神真好,我的确不是住在这的,我是那个……那个……住在4321室的那位的表弟,您也知道,他刚住校,他妈不放心,叫我来看看。”“奥,4321室,就是那个一个人住一间的?”“是啊,是啊,这就更让人担心了,平时也没个人照应。”“我和你一起上去”。“啊?”“呵呵,我孙女很喜欢他,说不定这小子以后就是我的孙女婿了,我当然要去看看。”李彩英在鄙视这位大爷的时候顺便也鄙视了他孙女,喜欢聂白的多了去了,您孙女应该排到外太空了,您这孙女婿的梦可能这辈子都只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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