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陌邪用胳膊使劲撞了锦城月一下,还不知死活的添油加醋!
锦城月痛苦的捂着胸口,这死丫头用了十成的劲道,这次非内伤不可。恶狠狠地道:“玉陌邪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玉陌邪拉着风倾华的手,得意的笑着,“月小公子真是不好意思,本殿就是个狠毒的女人。不服你来咬我啊,咬我啊。”
锦城月脸一黑,咬她?这不是变着相的骂他狗么?
“好啦,三妹跟月小公子凑一块准是斗嘴不断。前几日母上还说呢,等再过几个月,月小公子成年之后,便赐给三妹做夫郎呢!”玉陌倚话落,余光瞥了一眼风倾华,又笑意盈盈的望着玉陌邪与锦城月。
“休想!”玉陌邪与锦城月竟是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二人互相不爽的看了对方一眼,偏头再不理对方。
玉陌倚笑看着二人如此有默契的动作,拉起棋轻的手,对他说了一句:“瞧瞧三妹跟月小公子的默契,咱还是去怡庆殿吧!”
棋轻对他们微微一礼,跟着玉陌倚离去。
“倾华,咱也走。”玉陌邪饶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玉陌倚的背影,干嘛挑拨她跟倾华的关系?
风倾华又岂会不知玉陌邪与锦城月是青梅竹马?这样的情意是何等的无人可比?
在外人眼中他二人不过是不合而已,可二人自小吵到大却也未见生疏,默契倒是见长!他紧紧地握着玉陌邪的手,生怕一松手,她就跟着别人走了。
玉陌邪感受到他的不安,心中更是对玉陌倚不满。她亦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以示安慰。
锦城月望着他二人离去的背影,目光紧紧盯在那双紧紧相携的手,眼底暗光浮动。究竟他为何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休想?究竟她又为何脱出而出休想?为了风倾华,还为了那个人?还是因为……
垂头微微叹口气,他终究是过不了心里的坎。再抬头,玩世不恭又回到了俊朗的玉颜上,迈步跟了上去。
怡庆殿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各位大臣与邻座的相互交谈着,身旁各有一位姿色动人的男人跪坐着服侍。看样子像是这种筵席参加惯了的。
“南王殿下到、三皇女到。”一宫人见玉陌倚与玉陌邪一同走了进去,扯着嗓子喊道。
众人起身行礼,“拜见南王殿下、三殿下!”
玉陌倚面目平静,一派稳重端庄,声音不怒自威,“不必多礼!”
“谢南王殿下、三殿下!”众人呼啦全部起身,站在桌子一旁。
玉陌邪扫过众人,大臣竟是一水的女人。谁叫圣锦是女人的天下呢!
无意瞥见离门口最近的一处席位空着,这一处犹如盛宴的桃花源,远离一切趋炎附势,阿谀奉承,嘈杂纷扰。
便是毫不犹豫的拉着风倾华抬腿迈去,风倾华微微一蹙眉,这可是最末流的位置,是给宫中可参加盛大宴席,身份又低微的侍君侍宠准备的。就算陌邪不喜规矩,但终究今日是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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