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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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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俏丫鬟:腹黑少爷太惹人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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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突然想起曾答应过胖胖出来要帮她买梅子,之前几次出来她都忘了这事,错过今天她还不定什么时候能再出来。

    想到这,杜小小停下脚步,犹豫叫了声,“少爷……”

    “什么事?”司徒景轩坐在马车内,连眼都没抬。

    “奴婢突然想起些东西要买,可不可以先走开一下……”杜小小忐忑的话都说不顺,心里紧张的直打鼓。

    司徒景轩这才抬了一眼,但也只是一眼,之后便又低下头翻阅新买的书籍。杜小小以为无望,正要死心,却突然听道,“那你还站在这做什么。”

    他的语气不算和悦,但也没有生冷,仿佛就是简单的在陈述。杜小小听出点名堂,脸上一喜,也不似过去那样笨得还问为什么,只急忙谢礼,快步离开。

    待人走远,司徒景轩的嘴角才轻不可见的动了动。

    杜小小没敢耽搁,加上梅子也是常见物,长街上的蜜饯小店也多,她没花多少功夫就买完东西,抱着纸袋子回来了。

    远远的,她看见街角的豪华马车安静停靠着,与她去时一样,位置不动分毫。她心里突然生高兴,莫名的雀跃,这感觉,好象是少爷在等她回去。

    杜小小脸上一热,嘴角没由来得就咧开直笑。

    这股傻劲,直到上了马车才稍微收敛。

    司徒景轩早已习惯别人对他的反应与目光,并无意去管,只是在被看得实在无法忍耐时,才咳嗽出声,示意她分寸。

    杜小小一吓,老实地低下头不去看,可是没按耐住一会,又故态复萌。

    司徒景轩见管不住,也就索性随她,只将心思全放在书上,刻意忽略她。

    杜小小并没发觉,依旧时不时地看上两眼,暗心窃喜。

    少爷你还真豁达啊

    转眼到了会试,因考场上下都打点到位,这三天司徒景轩未受什么罪,三天后出来,神情也不似上次乡试那般惨烈难看。

    几日后,会试成绩出来,司徒景轩四字名动春藤。不仅一举拿下状元头衔,据说还得了主考官的全力举荐,让当今圣上对他也产生了兴趣,圣上甚至亲自调阅了他的试卷,发现文章文才风流,字句珠玑,当下赞赏不断。

    一时间,司徒景轩试卷中的一些词句在大街小巷中流传开来。

    此时,京都的文人大多分成了两派,拥护的说他才气天成,实副盛名。反对的则说文章通篇酸腐,不知所言。更有甚者,说司徒景轩这状元是用银子买出来的,铜臭的很。

    只是,不管外面再怎么议论,司徒景轩依然闭门不出,为了金秋的统考做着准备。

    杜小小见他不在意,心里更是着急,每回从外面回来,听到那些传言,她就气得忍不住鸣不平。

    “少爷明明是靠真才实学拿得状元,为什么他们要说的那么不堪!”杜小小满面愤慨,“自己长不了出息,怎么能怪别人有本事!”

    司徒景轩合上书页,安静的看着她,见她的脸因为气愤变的有点微红,他的嘴角不禁扬起,“嘴长在别人脸上,岂是你一己之力拦得住的。他们愿意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流言蜚语虽然伤人,但是也能让他在众多考子里率先脱引而出。

    “少爷你还真豁达啊。”杜小小小声嘀咕,发觉他是真不在意,气愤和担心多少都消了些。

    司徒景轩垂下眼帘,重新翻开一本书,心思却不在字上面。

    他的反应与豁达无关,只是乐见其成罢了。毕竟后面参加统考的学子与前面的不一样,皆是各个州府的考试中一路拼杀出来的人,若要赢过他们,不仅仅是要在文章上出采,还有名气上。既然皇上已经注意到他,那他的统考多半是已经胜出,为官者善察言观色,见皇上有意欣赏,自是会对他偏颇一些。

    只要过了十一月的统考,取得了明年春的殿试资格,他离金科状元的距离就只有一步之遥,也是最难的一步。

    杜小小见他突然安静,心里寻思着要赶紧说些什么,缓和下气氛,只是没等开口,外头大院里突然传来嘈杂的惊叫声。

    “去看看出了什么事?”司徒景轩也听到,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是,奴婢马上去。”杜小小没含糊,连奔带跑地出去。

    没一会,她惊慌失措地跑回来,声音都抖了,“少爷,不好了,大少爷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司徒景轩变了脸色,“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外面的丫鬟说,刚商号有人来通报,说官府的人抓了大少爷,还派人封了铺子,现在老爷和二少爷已经赶去县衙,少爷,您说怎么办啊,大少爷会不会有事啊?”杜小小急得不行,六神都已经无主。

    司徒景轩还算沉稳,只暗自揣测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对这个长兄了解甚深,以他的为人,要与人起冲突难,无论是私事还是公事,他一向处理的滴水不漏,断不会让事态发展到上官府这么严重。

    是误会一场?还是谁给捅出了篓子,他代其受过。

    司徒景轩静静想了想,心头很快有了答案,他眉目放平,神色变得自得。

    杜小小这头还在担心,“少爷,您能不能想想办法,大少爷肯定是被人冤枉的。他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做犯法的事情。”

    他好?司徒景轩心头冷笑,收起手边的书无意多说,只站起身走出位置,道:“扶我去前厅等候,稍后你让张管事拜帖一封,让杜重楼过来一趟。”

    杜小小微愣,很快明白过来,她差点忘了杜公子的身份,他怎么都是能进出皇宫的人,官府见了他自是要给面子的。

    杜小小点点头,心里记下他的话,然后扶着人出了院子。

    大厅里,焦急等待的人不少。

    司徒景容为人和气,很得人心,一干下人听到他出事,不少连活都没干,偷偷跑来前厅里等消息。

    杜小小将司徒景烈的话交代给张管事,张管事正在一筹莫展,听到有方可寻,连忙着手去办了。

    约摸傍晚左右,门卫一声“老爷回来了”,厅内顿时就跟炸开了锅一样,人声嘈杂。

    司徒景轩冷眼看着,不为所动地喝着茶,这时,张管事那也带了消息,只是一句,“不便前来。”

    司徒景轩皱了眉,很是意外杜重楼的答复。

    就在这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突然安静无声。

    杜小小看着眼前的情形,吓得出不了声。一切来的太快,在场的人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碰”的一声,一道人影倒在了他们面前,原本站在那的素紫吓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景烈,你没事吧?”柳如月第一个回过神,急忙走上前去扶他,一旁的素紫也是同样的速度上前,弯下腰小心翼翼的把司徒景烈扶起。

    扣着头发的玉冠已经掉落在地,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司徒景烈的样子甚是狼狈。

    “二少爷,你有没有怎么样?”

    “景烈,你快抬起脸让娘看看?”两道焦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司徒景烈刚一开口就忍不住的咳了几声,随后而来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嘴角缓缓溢出。

    他连忙捂着唇,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血迹。

    “二少爷,您流血了?!”素紫注意到他的动作,忍不住惊呼出声。

    “什么流血?!景烈,你快让我看看。”柳如月急的想凑近细瞧,却被他明显避过。

    顾不上右脸上的火辣,司徒景烈缓缓站直,有些凌乱的长发散落在胸前,他抬头看着眼前满脸怒容的司徒信德,脸上的表情是一片平静,只是嘴角的红肿却鲜明入目。

    “景烈,你……”柳如月被他眼里的哀凉怔住。

    “逆子!”司徒信德一脸怒容,指着他大骂,“若不是你,景容怎会挨了三十板子,若不是你,他怎会身陷牢狱。你真是我的好儿子啊,背着我搞出这么多事情,临了你让景容帮你背黑锅。你最好祈祷景容一点事情没有,不然,我让你十倍痛楚加身!”

    谁说他不在乎

    司徒信德怒不可遏骂完,甩袖愤然离去,徒留众人面面相觑。

    方香琴迟疑地看了眼大堂,最后跟上追问情况。柳如月着急地命下人去请大夫,一脸心疼地看着司徒景烈。

    “扶我回去。”司徒景轩缓缓起身,略显冷漠地扫了眼四周。

    “啊?是。”杜小小还在惊愕,想留下再看看情况,但又不敢多言,压下心头担心,她慢慢地扶着司徒景轩离开。只是,走前她仍旧不放心地回头望了好几眼。

    司徒景烈对上她的视线,不禁挺直了背脊,脸上却毫无表情。

    夜半三更

    杜小小左右睡不着,索性半坐起来靠在墙壁上,旁边的铺位空荡,胖胖到现在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二少爷怎么样了。

    回想昨晚上那一巴掌,杜小小现在还后怕,能把嘴角的血都打出来,那得多疼啊。

    杜小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边脸,记起最后眼二少爷的表情,她浑身打了个颤,难受莫名。

    二少爷虽然总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被教训,心里肯定不会好受的。

    胖胖以前也说过二少爷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小时候被老爷骂了就会自己找个角落呆着,然后过几个时辰又会嬉皮笑脸的出来。

    以前听的时候觉得没什么,现在想起,杜小小心里顿是发疼,很不是滋味。

    望了眼呼吸声起伏的下人房,她又等了好一会,最后没熬住困,就以坐着的姿势偏头睡着。

    次日

    杜小小天没亮就起了,小心翼翼爬下床,连被子都顾不上叠,就蹑手蹑脚地跑出下人房。

    穿过荷塘,拐角就是铺着青色石板的小路,再拐了个弯,转眼就是烈园。

    杜小小四处瞧着,深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身影,待进了烈园后,一颗心才稍微放下了些。

    她一直往里走,寻找着胖胖的身影,按寻常来说,她这会已经起来准备早膳了。

    果不其然,她在院子里找到正打扫的胖胖,急忙跑上去询问。

    “小小,你怎么来了?”胖胖看见人也不意外,只揉了揉眼,一副没睡饱的样子。

    他被打也不是第一回了

    “胖胖,二少爷现在怎么样?你昨天怎么没回来啊?”杜小小连声追问。

    “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应该没事了吧。他被打也不是第一回了。”胖胖打了个哈欠,继续扫着地,“我昨天在三夫人的吩咐下,又是熬药又是炖补品,折腾完出来都半夜了,你也知道我不敢走夜路,所以就在茶水间里趴着睡了一晚,到这会,我脖子还疼着。”

    杜小小明白地点点头,望了眼四周,“那二少爷呢?还没起来吗?”

    “你现在来是肯定找不到人的,二少爷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喜欢一个人呆着。伤没好,他是不会出来的。”胖胖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带着点鼻音又道:“不过你也可以去看看,你知道我最不会安慰人,你去比我去合适。”

    “胖胖,你是不是着凉了,你的脸色好差哦。”杜小小担心地拿手背贴着她的额头,见是有些发烫,紧张说道:“肯定是你昨晚没注意,着了风了。你别扫了,快去休息,回头我来帮你收拾。”

    胖胖吸了吸鼻子,“我煮碗姜汤喝就好了,你先去看看二少爷吧,他最近也够倒霉的,你去让他出出气也好。”

    “胖胖,你真没良心。”杜小小已经习惯被她拿来打趣,噗地笑了声,然后好奇问道:“对了,你说二少爷最近倒霉,他怎么了?”

    胖胖将扫帚搁在一旁,拉着她坐在石阶上,小声说道:“这个我也是听秋桐说的,没准的事情,你听听就算了,别说出去。”

    杜小小明白的点点头,保证说道:“我嘴巴最紧了,你不让我说的事情,我死都不会说的。”

    胖胖不怎么相信地瞥了她一眼,不过依旧开口说道:“你最近忙着三少爷会试的事情,所以不知道。其实自你们从老宅回来,就不断有人找上门要债,不过都被大少爷和二少爷压了下来,所以老爷还不知道。我听秋桐说有人扬言二少爷要是再不赔定金,他们就上门来闹事了。商号里的管事也被他们催得焦头烂额,二少爷为此都好几个晚上没睡了,没想到昨天又发生了大少爷的事情……”

    杜小小吃惊不已,“怎么会这样?是府里的商号出事情了吗?还有大少爷怎么会被抓的?”

    胖胖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二少爷没和我说,我自然也不会去问。不行了,我头重地厉害,我去切生姜去,你要是担心二少爷就过去看看吧,延着这小路走,就是二少爷的后院了。我想他应该起来了。”

    你很担心我?

    杜小小顺着她的手指过去,发现是路边的一条荒草丛生的小径。杂草稍稍掩盖了路径,但依稀能看出路形极为工整,在转弯处,还有示意的石跺,石跺花纹简洁细致,不似俗物。

    “好,那我等会来看你。你先别忙了。”杜小小收回视线,扶着胖胖起来,将人扶到厨房才放心地回到烈园的后院赶。

    她压着草走入捷径,绕过一个弯,一幅美景顿入眼帘。

    只见前面有一座小巧的庭院,红墙黑瓦,庭院周围野花怒放,各种颜色争奇斗妍,里面传一阵悦耳的琴声,似有若无,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跟着去听个真切。

    杜小小一个闪神,停下来凝神细听,琴声低沉婉转,似有些不得志之意。

    她随着琴声进了院子,令她惊讶的是,庭院前赫然有座石雕精致的凉亭,凉亭周围还留有几分的空隙,里面流出了一排清澈的水,水流的终点是一个直径有两人高的池子,池子的水面挺着几朵粉色的荷花,绿色的荷叶悠然地在水面漂浮着。

    她再仔细一看,原来正是凉亭里有一个人在弹琴。

    一身素白的长衫,黑色的长发束成一个冠,有一部分黑发披在脑后。

    杜小小看着与平常完全不同的二少爷,一下怔然地没了反应。

    气质冷然中带着卓越,此刻专注弹琴的他另有一番味道,冷然中竟矛盾地有几分激狂。

    杜小小静立了片刻,那琴声也逐渐停止,最后余音袅袅,终是平静了。

    “你来了。”一个声音从高处传来,如玉石相击,动人之极。

    杜小小惊讶,这个语气,难道二少爷知道她会来?

    “二少爷,您的伤怎么样了?”因为隔的远,看不太清,她不禁迟疑地唤了一声,

    “抹了药,已经消下去了。”司徒景烈并不看她,只是双手仍放在琴面上,轻轻地拨动琴弦。神态颇为悠闲,神情却很冷淡。

    “哦。”杜小小很不习惯这样的他,眼睛看着人,有点傻笑道:“那奴婢就放心了。”

    “你很担心我?”醇厚的男性嗓音响起。

    “啊?”杜小小被这暧昧的语调吓到,心头扑腾了一下。

    司徒景烈没有马上接话,而是调了几个音,过了片刻,他才说道:“竟然来了,今日就与我出去一趟吧,我会派人和三弟说的。”

    最近留言真少啊,表示罢更抗议。

    难道他一点也不顾念手足情了?

    司徒景烈连早膳都未用,换上身辣文的红衣后,就带着杜小小直接去了司徒商号。

    “二少爷,您是不是要去各个商铺巡视?”商号的主管事上前问他。

    “今日去不了了,天香楼,凤羽楼,御龙阁的几名管事都一大早地拜上了请贴,我得去趟才行。”司徒景烈淡淡说道。

    管事闻言,不禁皱了脸。心猜这些管事都是为了月上清拖产一事而来,今年收成不好,桃子大减,他们酿制不出月上清也是没办法啊。只是先前收了人家的定金,如今交不出货,也不怪那些管事个个逼上门来,只是以往他们还会卖大少爷一个面子,可如今……哎,眼下的司徒府还真是多事之秋。

    “放心,不会有事的。”司徒景烈看出管事担忧,用手拍了下他肩膀,示意安慰。管事点点头,也尽量将担忧收起来。

    “我们走吧。”司徒景烈看了杜小小一眼,开了扇子走出商号。

    御龙阁,二楼最大最豪华的厢房里,大大小小的酒楼管事、掌柜坐了满厅,整个大厅像是被一片愁云笼罩一般,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二公子,您欠我们的八十坛月上清已经拖了三个月,敢问什么时候可以交货?”一名身形瘦弱,眼神精练地男子看着司徒景烈,逼问道。

    “二公子,我们凤羽楼的五十坛,如今还欠着十坛,那银子我们是一早给你们了的,贵商号要是交不出货,那就请按合约上写的,十倍赔偿定金……”

    “二少,我也知道您的难处,可是我们大伙都是放着自家的三亩地不耕,来帮二少采桃淹制,这工人的辛苦钱,您不能不给啊……”

    “二少,还有我们天香楼,之前大公子在时,我们说好的,今年的南方新茶和北方干货都会由我们天香楼先行挑选再卖给其他商家,可是现在我们连货物的影子都没看见。您之前也答应等这月中的官盐到了,就卖我们天香楼一百石,可是如今你们收了银子,却迟迟不交货,难不成是想空手套白狼么……”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连声相逼。司徒景烈仿佛没听见,淡定自若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还轻轻摇着扇子,一副悠然自得之相。

    杜小小咽了咽口水,手心因为过度紧张出了不少手汗,胸口更是“咚咚”地跳个不停。二少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也不说句话,那些人都跟要吃了他似的,好可怕。

    “大伙都静静,先让我们的二少爷好好想想吧。”安抚的声音从旁而出。

    几名掌柜有些惊讶,这周家的二少爷不是司徒家最大的债主么,怎么还这么沉的住气。几人互看了一眼,不解这个把他们召集在一起的周老板,怎么又帮起司徒家来了?

    “周老板说得好,大伙还是容我好好想想。”司徒景烈微微一笑,端起了手旁的茶盏,自在地饮起茶来。

    几名掌柜见他没当成回事情,不禁觉得气愤,但见人最大债主都没开腔,他们这些被欠的小头哪好意思多说什么。

    周文岩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司徒景烈,司徒景容下狱,这是他没想到的。可是他更没想到的是司徒景烈竟会跟个无事人一样出现在他眼前。

    难道他一点也不顾念手足情了?

    在这要解释两件事情,一,我未删过任何人留言。二,我不更新并非矫情在拿乔,年底又是月底,工作异常忙碌,圣诞也在加班,这个月要一直加到元旦才能喘气。

    写文不容易,漫长几个小时,未必能有几百字,更新了自然想看读者反应,大伙说好,我会觉得写文很快乐,大伙觉得不好,我会努力修改再进步,如果读者全无反应,我便实在不知道自己写的如何,久之,写文的欲望也就淡了。

    写文很寂寞,若是不信,欢迎大伙尝试。

    这个花花公子也就骗女人在行

    静静把茶饮尽,司徒景烈这才缓缓抬眼,看着眼前的众人,不紧不慢道:“今年雨水大减,桃子失产,这些情况大伙都是知道的。眼下情势,我们也无法乐观,但是以前承诺大伙的,我们会竭尽全力做到,希望大家能多给予点时间宽容。”

    “又是时间,我们给的时间还少么。”其中一名掌柜一脸激动道,“你知不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你们交不出货,我们一来损失银子,二来损失信誉,两头没讨着好,你还叫我们再宽容,这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就是,你们言而无信也就罢了,把定金退给我们,我们也愿意息事宁人,可是如今您大少爷二少爷一起躲着我们,算个什么事情啊!”

    “张老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司徒商号造成我们这么大的损失,起码要他们赔十倍才可以!”一旁有人怒容直道。

    这么大损失?司徒景烈在心里冷笑,除了月上清交不上货,该还的该偿的,他都用卖了珍宝斋的银子还上了。剩下的那些货物的定金赔偿,都是大哥一手经营的,想来大哥也做了安排,只是昨日出了事,顾不上了。

    还十倍偿还,这些人真当他们司徒府是冤大头不成。

    司徒景烈嘴角微挑,放下茶盏,漫不经心回应,“大家的担忧和着急,我很能理解。可是眼下我们商号正处周转不便,大家也知道我不过是个三当家,很多事情都无权过问,这样吧,你们再给我三天时间,这事你们容我好好想想,三天后我定给大伙一个满意答复。”

    几名管事被这不冷不热的语气说得来气,正要发作,司徒景烈突然又道:“我并没有要推卸的意思,只是大伙说的那些干货新茶一向是我大哥负责,我不好妄下决定。容我回去想好,再问过我大哥的意思,三日后此时再来和你们商讨。”

    几人听到会由司徒景容出面,脸色也微微缓了下来。见他一副做不了主的样子,心里都涌上股轻视。这个花花公子也就骗女人在行,做生意横竖还不成气候,不然怎么会自己手上的产业都守不住,弄得又是卖酒楼又是卖酒方这么难看。难怪司徒老爷至今都没出面,估计是放手不管,让他自生自灭了。

    周文岩见他们都没有再为难的意思,眼眸微转,疑惑问道:“景烈,你说问过景容的意思?他不是犯了事,被官府收监不准探视么?”

    “什么?司徒景容出事了?”几名管事都脸色大变。

    “是啊,听说是因为在官盐里做了手脚,拿私盐参着官盐卖,被盐运史查到,所以下令连人带铺都给羁押了。”周文岩闲闲地又道了一句,见众人神色紧张,心知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司徒景烈冷冷地看了眼周文岩,脸色阴沉了许多,嘴角却缓缓地勾了个弧度。

    二少爷这样子,好吓人啊。

    几名管事你看我我看你,私下商量了会,最终决定把心一横,几步向前,逼向司徒景烈。

    司徒景烈起身相迎,正欲开口。

    “其他话我们也不多说了。”一名管事抬手阻止了司徒景烈要说的话,冷着脸道:“今日二公子,若不能给我们个交代,我们势必不会善罢甘休。”

    “那么,众管事想我如何给个交代?”司徒景烈轻轻问了句,手里的扇子一点点合上。

    “白纸黑字上写的,本金加赔金,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不然别怪我们告去官府,无情无义。”

    真无耻,说得好象现在很有情有义一样。杜小小心头不屑,打心里瞧不上眼前这些人。

    司徒景烈笑了笑,都说世道炎凉、人心冷漠,如今他还真是见识到了。当初官盐被劫,他四处筹借银子,他们左右推辞,诸多借口。

    后来,若不是他低价卖了名下一间酒楼一间珍宝斋,以高于市面二十倍的价格,重新买回别地的官盐偷偷补上,他司徒景烈怕是早就身陷牢笼,等候处决了。可笑那批来路清白的官盐却被冠上了私盐的恶名,而且还连累了大哥入狱,累及了商号的名声,当真是得不偿失。

    他们所谓的连本带利,即便加上十倍的赔金,也不过几十万两。竟然要,他就全数还给他们,就怕他们没有胆子接。

    司徒景烈心里发了狠,嘴角笑容却越发明媚和悦,扇柄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心。一旁的杜小小看在眼里,心惊莫名。

    只觉得二少爷这样子,好吓人啊。

    就在这时,周文岩也起身来到,适时出声,打了个圆场,“张老板这话说的,未免也太伤和气了。景烈兄的为人,我们还不清楚么,向来是说一有一,说二是二,竟然他说宽限几日,不如我们就再给他几日吧。而且我们不看僧面也要看司徒老爷的佛面啊,司徒商号建立近三十年,根基地位在春藤国内一向无人可及,就凭司徒老爷打下的江山基础,怎会连眼前小小的难关都度不过……”

    “司徒老爷要是在意,早就出面了,怎会拖到今日。而且谁知道几日后是不是又要我们给几日。”一名管事正在气头,语气不满地打断。

    “就是,万一过几日来,连人影都找不见,我们的银子是不是周老板你来赔?”

    “这……”周文岩有些迟疑,他心里倒是想应下,让司徒景烈顺水欠他个人情,可是一下子要动用这么多银子,必须要王爷首肯才行。

    “其实周老板也说得在理,司徒商号虽然由大少爷接管多年,可是这真正做主的人还是司徒老爷啊。我们也别太着急,这大少爷的事情还不定是场误会,兴许过两天就出来了。如今我们咄咄相逼,反伤了与司徒家的和气,对我们自己是没有半点好处啊。”凤羽楼的掌柜深思想了会,拉住几名管事小声商讨了几句。

    最后那句“没有半点好处”,让众人一下冷静下来。刚才说陈词激昂的管事不禁暗暗后悔,几人对视一眼,都准备说些什么挽回下局面。

    不料,还没开口,那头的司徒景烈突然叹了一声,语气颇为感伤。

    在一个多小时前,接到腾迅编辑的消息,说是这文这几天会入v。我有些愣,完全不在状态,一直以为这文不够资格,也没有机会,没想到会有入v一天。

    不知道要怎么和大伙说这事情,毕竟看文看的好好的,突然说要收钱,而且事先都没交代一声,换我自己也会有怨言和不满。挠头,但的确是事出突然,我自己都被吓到。

    为了补偿大伙,我这两天会多更些,到时候入了v,大伙的钱也可以少花些。无论是支持还是不理解,四月我在这,都感谢大伙一路的支持。(详细见留言区)

    ---猫四月拜上

    二少爷的嘴皮子好厉害啊

    不料,还没开口,那头的司徒景烈突然叹了一声,语气颇为感伤。

    “既然事已如此,景烈哪敢多加强留。”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只是不想曾经交情一场,合作也是欢愉,怎料会到今日局面。”

    “不不……二少爷你听我说……”其中一名管事尴尬的打断话。

    “不,还是诸位管事听我说吧。”司徒景烈缓缓吐了口气,语气沉沉说道,“我不怪众位管事对司徒商号失去信心,毕竟是我们商号失信大伙在前,惹上官非在后,怪只怪我天生愚笨,成事不足,没让诸位管事一图日进斗金之感,反受凭白损失之苦,因此失望而归,这全都是我的责任。”

    众人怔愣,皆是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司徒景烈嘴角苦笑,看着面前几人,摇摇头继续说道:“回想家兄天资聪慧,目光如炬,短短数年将商号经营的有声有色,如此成就,景烈真是自惭形秽。景烈尚且如此感叹,他人又怎会不眼红,不嫉妒。这便难免引来心狭之人,以栽赃诬陷之举,行打压泄恨之实。只叹外人不甚明了,因此对家兄误会颇深。”

    众人恍然,明白过来后,不禁唏嘘。这商场如战场,明争暗斗,栽赃嫁祸的事情历来有之,他们也都是摸爬滚打过来的,对里头的门道自是了然于胸。

    “果然如此……我刚就在叹息大公子如此耿直之人怎会犯了律法。”

    “大公子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被挟以报复……”

    “是啊,是啊,二少,你也不用过分担忧,我相信大少爷吉人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

    司徒景烈将众人神色收进眼里,嘴角微微动了动,语气依旧发沉,“诸位管事都是景烈的长辈,不少更是教导景烈多年,对景烈付出之多,培养之大,让景烈一直铭记在心。相形之下,景烈却对诸位造成伤害,真是无地自容。”

    “这几日,我在家痛定深思,悔之又悔,却依旧无法实现当初对各位的承诺与保证,羞愧之余,拟心自问,各位长辈待我如此,我怎忍心让你们继续蒙受损失?”

    司徒景烈摇了摇头,一脸自责,“一日三省,终是顿悟。”他叹了声,突然异常坚定说道:“在此,我谨代表家父、兄长,向各位管事、掌柜赔个不是,顺祝各位日后生意兴隆,贷财恒足,他日商场再见,景烈定当诚心讨教,不遗余力。”

    “最后,关于赔偿一事,请稍后移步司徒商号,我已命管事准备妥当,定是白纸黑字,分文不少。”司徒景烈说到最后更是合了扇子,拱了一礼。

    一番话说得深情并茂,不偏不颇,众管事包括周文岩在内,全部傻眼。

    杜小小更是听得回不了神,心里大大吃惊

    二少爷的嘴皮子好厉害啊,一番绵里藏针的话,竟比娘的戏书还要精彩!

    老三毒舌,老二迂回,老大的谈话技巧比较偏向圆滑。这三兄弟,可没一个省油的。

    丫头,我若说我比你还穷,你可信?

    确定几名管事的身影都已经走远,杜小小急忙关上门,有些崇拜地望着司徒景烈。

    “二少爷,您好厉害啊,那些人都被您吓得一愣一愣的。”最后不仅没催债,反而心甘情愿的离去,走前个个嘴里还念叨着改日一定要喝茶之类的话。

    “算不得是吓,孤注一掷罢了。”司徒景烈也是松了口气,摇着扇子坐在位置上。虽然很想一次了断关系,但是能有这个结果自然更好,起码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而且让他认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也算收获不小。

    杜小小凑近给他倒茶,笑眯眯说道:“那些管事忌惮着以后和我们府里的生意,肯定不会再来找麻烦,二少爷您这招真厉害。”

    司徒景烈接过杯子,斜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笑着,“就算再来也没什么好怕的,横竖把你卖了抵债就是了。”

    杜小小愣了一下,司徒景烈摸摸下巴,上下打量了眼,又笑道:“论斤卖,估计能值不少。”

    杜小小这才反应来,脸上微烫,忍不住又气又笑,“二少爷,您又不差这点银子,干吗要拿奴婢寻开心。”

    司徒景烈笑了笑,有些深意地看她,“丫头,我若说我比你还穷,你可信?”

    “当然不信。”杜小小想也没想的回答。

    司徒景烈颔首,显然这个答案也在他意料中,他扣了扣桌子,示意她倒茶。

    “少爷,您随便一件衣裳都够寻常人家好几月的口粮了,您怎么会比我们穷。”杜小小给他添上茶,话里是一点不信,心里更是做好了等会要被戏弄的准备。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司徒景烈端起杯子,合了合盖子,“这世上就没人不缺银子的,就连坐拥江山的皇帝也天天愁着怎么弄银子。只是你缺的是几两几十两,往大了说也就几百两,可是我呢,一旦手头紧,缺的就是几万几十万几百万两。你说是你弄几两容易,还是我筹几万两容易?而且你少几两银子,日子尚能维持,我若筹不到银子,就会连累几百号人一起饿肚子。你说少爷我是不是比你要穷。”

    “这个……好象是这样……”杜小小一下找不到奇怪的地方,不禁被这似是而非的说辞唬得点头认同。

    司徒景烈嘴角慢慢勾起,随后却是叹了一声,“如今少爷我比你还穷,那等会的早膳是不是该由你做东比较好?”

    “应该的……应该的……”杜小小下意识回答,话出口了,才猛然觉得不对劲。

    扇子“唰”地一声打开,明亮的声音骤起,“小二,准备一桌凤翔宴,鲍参翅肚全要上齐。”

    话落,司徒景烈更朝杜小小眨了眨眼,笑得有点无辜。

    他一直告诉自己,心不动,则不痛。

    大路之上,一辆马车匆匆前行,笨重的车轱辘碾压在宽大的石板路面,发出的刺耳声音一下被热闹喧哗的街头人声所掩盖。

    杜小小坐在车里,一手轻轻撩开车帘,看着车外一闪而过的景象,忍不住问,“二少爷,我们为什么突然要走,那些菜好多都没吃完呢。”

    “再不走,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司徒景烈闭着眼,闲闲回答。

    “什么意思?”杜小小不解,“是有谁要来吗?”

    司徒景烈“嗯”了一声,并没有多言。御龙阁不是个能久留的地方,大哥的事情,爹在知晓那刻就下令封杀了消息,周文岩竟然会知道,想来是与此事脱不了干系。可他断没有这个势力和胆量去动他们司徒府,该是他背后那个人的意思。

    任风遥,出了名的闲云野鹤、不管世事,没想到他也把脑筋动到司徒家了。

    “二少爷,大少爷的事情怎么样了?”杜小小看他心情还不错,小心翼翼地问,“奴婢听说大少爷被打了三十板子,现在伤怎么有了?”

    “杜呆子去看过了,也上了药,伤口不日就好了。”司徒景烈半睁开眼,看着她,淡淡说道,“而且那些衙役哪敢真用力,顶多重几下,轻几下,装装样子,面上能交差就罢了。”

    “交差?”杜小小一下明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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